夜追逐著白天,又一次到了桃源醫院,意外的看到了上一次被自己無比羨慕的那個男人,不過這一次看他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妙,那沮喪的樣子,怎麼看怎麼像自己在監獄里看到的犯人,不一樣的是,嚴厲的警察換成了嚴厲的美女!
如此看來,還是有些羨慕,想了下,又停了下來,蹲在牆角津津有味的聽了起來。
漫漫長夜,成小天漫漫的敘述著,終於把自己的事情交代完畢。
成小天迅速抬頭打量了下對面的三個美女,見她們的表情都沒有什麼大的變化,還是自己交代前的樣子,心里把不准三個美女的心思,又不敢張著膽子問,只得低頭等待著判決。
不知道過了多久,成小天聽見陳艷招呼了自己一聲,以為終於有了判決結果,第一時間應了一聲,可等照著吩咐走了過去後,才被告之她們還需要慎重的商量一下,其後便吩咐成小天先帶著二號出去溜下,其實也就是讓成小天回避。
成小天無奈,遂帶著二號出去了,想到院子里走走,看看天色,黑漆漆的,想現在的時間不是兩點就是三點,如此時刻的院里,可以想象有多冷,還是待在有暖氣的走廊里好。
成小天把二號用自己的外套裹在懷里,低頭看這小混蛋還是一副精精神神的樣子,不由嘲笑的對著二號說道,“我說二號,你說你小子是不是妖精投胎,這都深更半夜了,你小子還這麼賊有精神,你老子我都有些抗不住了。”
成小天話完,見二號沒什麼反應的樣子,也懶得計較,說道,“我說二號,你猜一下,你的三個媽媽會怎麼對待你老子,該不會休了我吧,我想應該不會的,你說是吧,二號。”
二號眨了眨眼睛,向成小天傳遞著說不清楚真如此的信息。
成小天忍不住打了一寒顫,可後又反應到自己在二號面前,不應該流露軟弱的一面,便決定暫時停止這個話題的討論。
成小天看了眼二號,說道,“不談這個了,現在說一下你,現在傻眼了吧,沒看人家只讓你旁聽,決定的時候就把你趕出來了,你小子如果明智,就早些認清楚自己的立場,投靠到老爸我這里,將來我也給你找仨媳婦,讓你小子也美美的。”
二號眨了眨眼睛,終於露出標准的不屑的樣子,心里對成小天給自己的賄賂絲毫不感心動,笑話,就看你剛剛那犯人一般的樣子,誰還願意步你後塵呀,那不是傻子才會干的事情嗎!
成小天看二號絲毫不為所動的樣子,繼續勸說道,“我說二號,你是不是看我剛才的樣子,認為你老爸很窩囊,很沒出息,那你就太膚淺了,告訴你呀,那都是老爸裝出來騙你媽媽們的,沒有錯,你老爸我一個男人霸占了三個漂亮女人,不要說旁人,就是你老爸我自己也覺得過意不去,就更甭提你那三個媽了,你老爸我如果不把姿態故意放低一些,你三個媽心里的氣哪能平呀!你三個媽媽心里的氣不平,你老爸我哪能有好果子吃呀,我說二號,你說是不是?”
成小天說著話,為了避免自己的心聲被二號的三個媽媽聽見,就順著樓梯下了二樓,在順著二樓的走廊不辨方向的走著,湊巧這一座樓是桃源醫院的主樓,和其他樓層的走廊相通,現在成小天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看見前面有個長凳,便坐了過去,話完後,看向懷里的二號,卻發現這小混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甚至還打著輕微的鼾聲。
成小天自語道,“靠,整半天老子都白說了。”但也沒有狠心的再叫醒二號,小孩子,畢竟還是很需要睡眠的,自己作為爸爸,還沒有到周扒皮的地步。
可憐的小天同志現在是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一陣困意襲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睡了過去。
蹲在牆角的夜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只是記得在那個他羨慕的男人被趕出這個房間後,那三個漂亮的女人就聚在一起嘀咕著什麼,自己和她們的距離雖然不遠,但也聽不清楚她們具體說的什麼,只大約有什麼好好教訓一類的話,也是不敢距離太近,只得在這里郁悶著。
就在夜終感覺到無奈,考慮著要不要離開的時候,猛的感覺到自己最大的敵人太陽就要出來了,只得腳底摸油,溜了,臨走前瞄了眼,見那三個漂亮的女人還在那里非常投入的商量著。
已經是早上九點了,醫院又開始了繁忙的一天。
武心月怕碰見熟人,早早的來到了醫院里,到前台掛完號後,就直接到了二樓的婦科,到那里後,見已經有人在那里排隊了,快速的看了下,心里慶幸著沒有熟人!
武心月走了過去,坐到了婦科門前的長凳上,這時才注意到,排在最前面的居然是個男人,更奇怪的是頭縮在衣服里,一副睡覺的樣子,他身後的兩個人正對他指指點點的小聲說著什麼,聽了下,無非也是感到奇怪罷了。
其實也是,這里可是婦科呀,莫非他是替妻子來排隊的。
武心月忍不住又打量了下那個男人,老是感覺到似乎很熟悉,該不會是熟人吧!
正在想的時候,看見婦科的護士出來喊了聲一號,只見剛剛小聲說話的兩個人中的一個走了進去,這時才知道原來那男子不是在這里排隊,看樣子應該是哪個病人的家屬,晚上湊巧在這里睡覺,現在只不過還沒有睡醒。
過了會,眼看著二號也已經被叫進去了,武心月看了下自己的掛號單,上寫著三號,想著下一個就該自己了。
武心月不經意的看向身邊的男人,居然看見這個男人的胸口處動了動,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後更是看見從其胸口處伸出一支小手。
萬幸是在白天,不然武心月可以肯定自己一定會暈過去,現在的情景可比那恐怖片嚇人多了,可等最後看見已經探出來大半個身子的二號後,心算是徹底的放了下來,原來是個孩子。
武心月看著二號星星一樣的眼睛,心中久違的母性被勾了出來,溫柔的看著二號,心里則是想著自己如果可以有個這樣的孩子,一輩子也就沒什麼可求的了。
武心月看了下那個男人,還是原來的樣子,又看了下可愛的二號,發現他也正看向自己,便也顧不得那麼多,伸手把二號抱了過來,而二號竟也不鬧,安靜的待在武心月的懷里。
武心月投入的逗弄著二號,沒有注意到身後又來了一對男女,那個女子挺著個大肚子,男子則在一旁小心攙扶著,看樣子應該是夫妻,這夫妻倆走了過來,看見武心月懷里可愛的二號,眼中毫不掩飾的放射出羨慕的光芒。
那個女子對著身旁的丈夫說道,“老公,你瞧那孩子多可愛,尤其是眼睛,比天上星星都漂亮,咱們的孩子如果也這樣,我可就知足了。”
那個丈夫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一定的,老婆,咱孩子一定也這樣可愛!”
武心月聽見有人說話,猛的抬起頭,這才注意到身旁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兩人,禮貌的笑了下。
那個女子也衝武心月笑了下,忽然問道,“您這孩子多大了,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好可愛呀!”
經這個女子一問,武心月才想起來自己逗弄了二號半天,居然還不知道他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不過憑直覺,自己第一眼看見二號的時候,心里就把他當男孩子了,也不知道對不對,同時腦子里想起這個女子剛問自己的問題,臉色“唰”的紅了,忙不及的解釋道,“啊,您弄錯了,這不是我的孩子,這孩子是這個先生的,我只是幫著看一會兒。”武心月說著話,拿手指了下還在凳子上睡覺的成小天。
那個女子在武心月話完後,奇怪的嘆了口氣,似乎在遺憾這麼可愛的孩子,居然是那個邋遢男人的,在她的心里,這麼可愛的孩子就應該是像武心月這樣漂亮媽媽的才對。
這時,婦科的護士又出來喊道,“三號。”武心月應了聲,那個護士看了下武心月的掛號單,疑惑的看了眼武心月懷里的二號,問道,“你掛的是三號嗎,胎兒例常檢查的那個。”
武心月注意到那個護士看自己時懷疑的眼神,知道她誤會二號是自己孩子了,正准備解釋這個孩子是正在凳子上睡覺的那個男人的,就聽到有人說道,“不對,俺兒子叫二號!”而這個聲音,直震的武心月定住了身形,這個聲音太熟悉了,自己每一晚的噩夢中,都充斥著這個聲音,而自己此時來這里,也是因為這個聲音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