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翔圖書館里,一片熱鬧景象,作為B市最大的圖書館,又地處高教區,除了過年那可憐的三兩天,就沒有得閒的時候。
這種現象自建館後就是如此,咱華國人民對知識的渴求,在世界上可是能數得上一二的。
從這里也可以看出,華國人對現有知識的依賴,而這種依賴,可以是一個民族的優點,也可以是一個民族的缺點。
成小天今天上身穿了一件很普通的白色秋衣,只在胳膊中縫處有兩條藍色的豎道,下身穿了一條有些發白的牛仔褲,腳上一雙很普通的球鞋,頭發想是應該洗了,亂糟糟的,給人的感覺雖說不上土,但是和帥氣也沾不上邊。
在天翔圖書館忠實的履行著自己“圖書巡查員”的職責,其實也就是在圖書館里看看書,時不時的在和圖書館里看的順眼的員工聊聊天,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成小天看的順眼的員工群體以年輕、漂亮的女性居多。
天翔圖書館因為工作量的關系,平時老招一些附近學校的學生勤工儉學,工資雖開的不高,奈何本身優勢,來這里兼職的還是大有人在的,尤以漂亮女生居多,平時就老有黃金單身漢來這里期望有一段艷遇。
成小天看了看周圍的人,發現今天天翔圖書館和平時相比人增加了不少,沒記的近段時間添什麼新書呀,怎麼一下子增加這麼多人,仔細觀察一下面生的人的看書情況,才知道原來這撥人不是看書來了,是看人來了,也不知圖書館是誰安排的工作日程,今天絕對能稱做“美女圖書管理員日”,圖書館里平時難得一見的美女圖書管理員,今全湊一塊了。
成小天看著周圍裝模做樣的拿著書,眼睛卻只看著美女的“色中餓狼”們,碰了碰身邊的哥們,“兄弟,書拿倒了。”
成小天眼看著那哥們把手中拿的好好的書翻了過來,心想這一點俺可比不上城里人,干什麼事都偷偷默默的,俺要是看誰好看,俺就直接坐到跟前看。
(作者:鄙視你,真是太沒有天理了,也不知道是誰不不上誰,你以為人人都像你有哪種狗屎運呀,你想我,今年都多大了,我還……成小天:大大,俺知道錯了,俺不敢了,你消消氣,可不要把俺這個狗屎運給弄掉。作者:恩,表現好點,我考慮考慮……余下的話消失在不知誰扔的磚頭中。)
成小天板著自己的手指頭,仔細的算著,恩,自己可是有三十二個小時零八分三秒沒有見到最愛的姐姐了,哎,這種感覺簡直太折磨人了,你說相愛的人為什麼要分開呀,以前的艷姐如此,現在的韓冰姐姐也是如此,雖然兩人和自己分開的時間長短有些差異,可在成成小天的感覺卻是一樣。
成小天又一次在心里把王語狠狠的蹂躪了一番(成小天剛剛扔下手中的磚頭,說道,各位不要誤會呀,俺可是很純潔的,僅是蹂躪而已),要不是她慫恿姐姐,姐姐怎麼可能舍的丟下自己搬到那個鳥學校宿舍里,什麼學校外不安全,什麼房租太貴,浪費金錢,什麼的什麼,都是借口,最根本的就是王語嫉妒自己和姐姐的幸福生活,什麼時間和姐姐一起也給那個王語找個對象,一定要丑一些、凶一些,好好的管著王語,不要讓她在破壞自己和姐姐甜蜜的生活,不過想想王語的脾氣,更凶一些的怕不好找,不過,自己可是不會輕言放棄的,事關自己的終身幸福呀。
成小天索性把手中的書扣在桌上,雙手托著下巴,專心的想起自己最愛的姐姐起來,旁邊倒拿著書的那位,看著成小天,心想真的沒有看出來,身邊這位年紀不大,功力不低,這還沒一會兒,就已經進入“意淫”了,自己可得向人學習學習。
那一顰一笑莫不散發著動人的魅力,不舒服時那微皺起的眉頭,伴著抗議的帶著溺死人的鼻音的聲音,直要把自己的一寸寸的骨頭融化掉……成小天手指無意的相互揉搓著,仿佛感受著姐姐那滑膩的肌膚……
成小天越想越不能自己,把書匆匆的放入書架,來不及向張棟副館長請假,反正那個張棟副館長也沒有真的管過自己,現在顧不得那麼多了。
成小天仿佛身後有怪物追趕般,飛速的向B大進發。
這一切看在旁邊倒拿著書的那位眼里,搖了搖頭,覺的自己是沒有希望趕的上這位了,這麼快就那個什麼了,不過他的方向好象有些不對,廁所不在那邊。
成小天路過一家花店,慢慢的停下了腳步。
那個花店很不起眼,是臨街的居民樓改建的,在路邊的鐵柵欄上開了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小門,在陽台上擺著幾盆花,周圍大都是賣飯的,如果不仔細看,還真不知道這里有個花店。
可成小天急匆匆的路過此地時,一眼就看見了這家花店,從心底蕩起一股聲音,催促著自己快點走進那家花店,仿佛遲一秒就會錯過自己生命中最寶貴的東西。
成小天來到花店門口,停了下來,不明白剛剛心中怎麼會有那種想法,想不明白,索性走了進去,見偌大的花店只有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坐在中間,中長的頭發披散在肩上,偶有調皮的幾縷跑到眼前,在房頂日光燈的照耀下有些發黃,五官看不太真切,約莫特別精致,小小的,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偷偷跑到人間的天使,手上拿了幾支花正在小心翼翼的修剪,動作有些笨拙。
“姐姐,我想買花。”成小天說道。
那個天使女孩聽的有人買花,慢慢的抬起了頭,剛剛還爭相斗艷的花齊齊低下了高傲的頭,在女孩嬌艷的面孔下,曾經的高傲、美麗全都成了被人嘲笑的小丑,尤其是那對眼睛,如月亮般皎潔,如星星般燦爛!
女孩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哪里人,聲音很甜,問道,“買花嗎,請問你送給誰,有什麼要求嗎?”
成小天卻在如月亮般皎潔,如星星般燦爛的眼睛中發現了一絲灰暗,拿手在天使女孩的眼前揮了揮,沒有反映。
成小天只感覺自己的心被什麼劃了一下,疼的有些發木,為什麼,這麼可愛的姐姐會看不見,成小天第一次怨起老天來,父母離開自己的時候,自己都沒有怨過老天,可這一次,成小天第一次感覺老天有些殘忍。
那個天使女孩等了半天,見眼前這人沒有答話,猜到一定是驚訝於自己的眼盲,笑了笑,再次問道,“買花嗎,請問你送給誰,有什麼要求嗎?”
成小天嘴唇動了動,沒有說出話,向前走了幾步來到天使女孩身前,伸出手輕輕的摸著女孩的臉,喃喃的不知說些什麼。
女孩再次問完後側耳傾聽著周圍的動靜,手中的修剪動作也停了下來,感覺那人向前走了走,後從臉上傳來一股暖意,瞬間就如漣漪般傳遍全身,最後又都齊齊的涌入心中,把心中的某個角落塞的滿滿的。
女孩抬手抓住了在自己臉上的手,輕輕的用臉蹭著,那暖暖的感覺再次升起,兩人誰也沒有說話,感覺就像是前世的戀人回到了自己的身邊,又像是時時刻刻一直生活在一起的夫妻般。
女孩問道,“你還記得我嗎?”
成小天沒有說話,仿佛忘記了女孩看不見,只是點了點頭。
更奇怪的是那個女孩似能看見,在成小天點完頭後,從嘴角蕩起一絲微笑,那笑有如實質般,慢慢的撒滿花店的每個角落!
不知過了多久,如果不是有人過來買花,成小天和天使女孩可能會握著手直到天荒地老,成小天看著天使女孩熟練的為顧客整理著手中的花束,在外人看來,女孩和正常的女孩沒有什麼區別,只是動作有些遲緩,可成小天知道,天使女孩是用心靈感知著周圍的一切,在自己的眼中,天使女孩和正常的女孩有天壤之別,天使女孩是獨一無二的。
天使女孩送走了那個顧客,回頭充成小天笑了笑,說道,“想好了嗎?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哪,買花嗎,請問送給誰,有什麼要求嗎?”
成小天看著女孩,沒有說話,在花店找了個凳子搬到女孩的旁邊坐了下來,從褲兜掏出一張新的紅色一元徑自玩了起來。
天使女孩對成小天的行為沒有絲毫的詫異,坐在桌旁繼續修理著手中的花,兩人靜靜的進行著手中的工作,一切是那麼的自然、和諧。
店中的花微抬起頭,偷窺著眼前兩人,迷惑布滿花間,在各種花的印象里,這兩人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好象人與人的關系不是這樣的吧。
對那個剛來的人的無禮行為,那個天使女孩應該甩他一巴掌才對,怎麼還一臉享受的樣子。
真的不明白,不想了,不想了,人的行為真的很深奧,哪是他們這些低級的花所能明白的。
成小天看著手中的剛剛完工的心,女孩似也有所覺的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此時的成小天神情莊嚴,仿佛在進行著一項神聖的事情,慢慢的抬起手,把心貼到了女孩的胸前。
“我想好了,我想買這個花店中最美麗的天使,送給我自己,這個就是我付出的東西。”
女孩笑了,幸福的臉上有淚滑過。
若干年後,楚嫣然老是對自己的雙胞胎兒子嘮叨著說他們的爸爸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奸商,一塊錢就把她買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