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三對美女一向比較敏感,此時他剛剛禁欲了幾天,就開始浮躁起來。
女孩騎車的技術一般,歪歪扭扭,像是剛剛學會騎車,又像在床上打炮之時左右扭臀的樣子。
看著她淺笑又呀呀叫的樣子,麻三非常喜歡。
女孩大老遠就喊著:“進哥、進哥,我們騎自行車來看你了。”
麻三心想:想什麼就來什麼,剛剛喜歡上這兩個女孩,她們就喊了我。
也不知是真近視還是距離太遠,麻三竟然沒看清,往前走幾步這才看清楚兩個女孩正是花店的老板畢月、肖花。
麻三心想:她們怎麼不看店,跑出來了?
真是奇怪,難不成也學我找了員工,讓自己輕松點?
麻三趕緊迎了上去,騎車的是畢月,她的體格比較壯;肖花則像沒有發育好,羞答答、嬌滴滴的樣子,不敢看人,男人跟她一說話她便臉紅,真招人心疼。
麻三心里想著,把二人迎到店里。
麻三奉上兩杯熱茶,二人捧起茶,肖花打著哆嗦道:“這天好冷,快把我凍死了。”
畢月哼了一聲,朝著麻三道:“進哥,你說這家伙懶不懶?讓她學自行車偏不學,現在還抱怨冷。看看我,滿身都是汗。回去你再學不會,我就把你休了。”
說著拉著衣領掮風。
麻三一看,趕緊道:“這里還有我呢!像什麼。”
畢月望了麻三一眼,笑道:“你不知道看了我們多少遍了,有什麼呀?可真做作,現在想想我們也真夠苦的,看著一家人和樂融融的樣子,倒有幾分羨慕。”
畢月莫名的開始感嘆,不禁讓麻三覺得有點奇怪,便問道:“什麼事讓你這麼感慨,莫非兩個小丫頭長大了?有煩惱了?”
畢月看了看麻三道:“以為我們還小,在你面前我們是小孩,但是我們已經長大了。這次來就是來告訴你一件好事的,我們結婚了!”
麻三一聽,頓時傻了。
他晃晃腦袋,瞪大眼睛望著二人,驚詫地問道:“什麼?結婚?你們都結婚了?我怎麼不知道?應該是畢月先結婚吧,看看你那軟弱的樣子,我就知道你禁不起父母的軟磨硬泡,從了吧……”
“進哥,沒跟你開玩笑,我們真的結婚了。我們,懂嗎?”
麻三再次愣住,兩只眼睛骨碌碌地亂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畢月看著麻三咯咯笑著,調皮地說:“怎麼樣,有個性吧?我們就是不一樣,只要我們雙方喜歡,我們就可以結合。再說,這不是還有你嗎?我們有煩惱的時候,就可以來找你啊!”
“你們兩個女人也能結婚?人家不會懷疑你們?你們真的去民政局登記了?”
麻三一連串的問號。
兩個女孩看著麻三倒是很得意的樣子道:“沒有,現在不支持同性戀結婚。但是我們都想好了,就算大家不承認我們結婚,我們也會長相廝守,白頭到老的。進哥,你的思想別封建了,這麼多困難我們都一起撐過來了,你還有好什麼擔心的呀?”
麻三此時回過神,嘿嘿一笑道:“不是我擔心,我就是有點事搞不明白,你們兩個女的在一起是什麼感覺啊?就算在一起的感覺好,也可以當成好姐妹,沒必要非得結婚吧?不怕人家笑話你們?”
說到這里,兩個女孩都沉默了。
肖花小聲說了一句:“現在爸媽都不理我了,說沒我這個女兒,但是我很愛我的姐姐畢月,我真的離不開她,所以我寧願暫時離開父母,等他們接受我們了,再去見他們。”
說著便哭了起來。
畢月這時眼眶也紅了,看樣子她心里也已經折磨很久了。
“不哭,有我呢!”
麻三說著便把肖花拉到懷里。
“好了、好了,既然你們二人都結婚了,那今天就是你們的大喜之日,有什麼好哭的呀?我在這里祝你們夫妻二人恩恩愛愛,白頭到老,就不祝你們早生貴子了,哈哈。”
二人一聽,站起來朝著他打了起來:“進哥,你這個壞蛋、壞蛋……快送我們禮物,現在都沒有人祝福我們,所以我們就想來這里得到你的祝福。我們現在什麼都沒辦,連酒席都沒擺,也不敢告訴朋友,我們現在真的很怕他們的眼神……”
“不怕,就算別人笑話你們,還有我喜歡你們。只要你們能好好過生活,以後別鬧別扭就行。這樣好了,我們現在就去擺一桌菜,好好吃一頓。我請客,算我祝福你們的賀禮,另外我再給你們一個禮物,稍等。”
麻三說著便走到藥店里。
此時秋研正在那里收費,看到麻三便問道:“進哥,好久沒見到你那個兩個朋友來了!她們還在那里開花店嗎?”
“是,還在那里開花店,生意還不錯,這兩個女孩也很有生意頭腦。對了,秋研,你不是說要開店嗎?什麼時候時機成熟了,我也幫你把店開起來。”
秋研抿嘴一笑,望了望麻三沒吭聲。
麻三頓時明白秋研這孩子是想自己單干了,不過她平時的工作還是很細心,和這里的幾個姐妹們也處得非常好,如果自己去做生意的話,肯定不會有問題。
“研,有什麼想法就跟我說一聲,別堵在心里,我最看不慣那種話悶在心里不說的人。”
秋研還是抿嘴一笑,道:“好、好,進哥,等時機成熟我一定會告訴你,不過你要做好准備哦!”
麻三拿了東西之後,站起來對秋研道:“好,我等著你的好時機。我知道你是個有抱負的女孩,肯定不會在我這小店里待久的。”
“呵呵,我在這里其實也幫不上什麼忙,不像金枝姐。她是學醫的,?所以打針、管理都行,我在這里只能當收銀員。好了,等我有想法再跟你說,你快去忙吧。”
麻三點點頭,拿著東西進辦公室。
這時畢月、肖花二人正在里面喝交杯酒,一看麻三來了,趕緊站了起來:“進哥,你怎麼這麼久才來?來,這麼賞光,我們敬你一杯。”
“呵呵,好。你們猜猜我給你們准備什麼禮物?”
畢月看著麻三的樣子道:“進哥,你是不是知道我們要結婚,早就准備好禮物了?”
“哈哈,我才沒那麼神呢!再說了,我只知道你們之間的感情,但是結婚卻是出乎我意料的事,我現在還覺得這是一大奇聞。”
麻三說著把東西藏在身後,很神秘的樣子。
二人猜了半天也沒猜到,麻三一看二人焦急的樣子,便把禮物遞到肖花的手里,道:“來,這個是送你的,是一件褲子,可以讓你們很銷魂的東西。”
畢月道:“進哥偏心,是不是就只給她准備了禮物?我也要。”
這時肖花打開包裝一看,頓時愣眼了。
天啊,這麼一個有肉感的褲子,而且褲頭正前方還有一根又粗又大又長的塑膠肉棒!
真是太誘人了。
此時她拿著手里的陽具褲子遞到畢月手上,畢月一看頓時抱住麻三,道:“進哥,謝謝你,我明白你的用心良苦。”
肖花還是有點茫然,不太懂。
畢月道:“傻老婆,這個東西戴上做愛的時候,你不舒服嗎?呀,不行,進哥,我也要一個禮物,快點!我操她,她舒服,我呢?我也要一個,再給我一個。”
麻三早就想到了這點,從身後又拿出一個東西道:“來,我量過了,這個尺寸跟我的大小一樣,而且龜頭還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轉。陰唇滾珠,陰蒂震流,外面有伸縮彈跳的功能,頻率也可以隨意調節,保證讓你們沒有男人,也一樣過著如神仙般的日子。”
“太好了,進哥,謝謝。雖然我們沒有得到大家的認同,但是有你的祝福,我們一定會幸福的。”——人拿著手里的東西,激動地道:“進哥,不瞞你說,我們之間雖然很恩愛,卻還是想買一些情趣用品來解決一下。但是我們的臉皮真的很薄,每次走到情趣用品店門口時,總是不敢進去,就怕別人用異樣的目光看我們。我們真的受不了,所以一直用很早之前買的那一根陽具。現在好了,用這個肯定會更舒服的,謝謝進哥。”
“只要你們喜歡,我就開心了。走,我們去吃飯。”
麻三騎著摩托車載著兩個女孩出了門。
秋研探出頭望著麻三離開的樣子,苦笑一下,輕輕嘆了口氣,又回到店里。
席間兩個女孩非常開心,喝了一杯又一杯,大口大口喝著。
沒過多久,兩個女孩就喝得酩酊大醉。
麻三一看兩個女孩這麼不能喝,便付了錢,帶著兩個女孩到一家賓館。
剛推開房門,麻三便聽到畢月拉著肖花道:“老婆。”
肖花看了看略高一點的畢月,道:“老公。”
“哈哈,哈哈……”
二人幾分的醉話讓麻三感覺十分有趣,他就是搞不懂兩個同性在一起玩有什麼意思,但是他現在想一起玩玩這兩個女孩。
多美好的年紀,不好好玩玩,豈能對得起自己的大雞巴。
“進哥,壞蛋。今天明明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為什麼把我們帶到賓館里,難不成想要我們三個人一起洞房?”
麻三哈哈大笑道:“那還不行嗎?哥哥陪著你們一起洞房,我們來個三人肉搏戰,怎麼樣?讓你們嘗嘗是假陽具好玩,還是我真肉莖好玩?來吧……”
說著三個人便在房間里開始你追我趕,連連撲倒在地,又親又抱,好不熱鬧。
玩了好一陣子,三人弄得渾身是汗,再也跑不動了,便到大浴池里洗了個三人浴。
麻三望著二人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落地,他再也忍不住內心的飢渴,在大浴池里搞了起來。
只見二人陰道口都是泡泡,雙手扶著浴池邊等著麻三操。
水溫溫的,身體也是溫溫的,麻三邊摸邊搞,弄得二人忍耐不住,相互伸著手撫摸著,完全沉浸在這淫蕩的浴池里。
二人滑溜溜的肉體被麻三捅得落花流水,浪叫不止。
“妹妹的乳房小一些,好玩。”
麻三一邊摸,一邊說。
畢月這時把麻三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道:“也摸摸我的乳房,看看硬不硬。好想用這雙手把乳房融化,好想和你做愛。快,把我的陰道塞滿吧……好舒服、好深、好大……”
“哥、哥我也要、我好想。哥,你不是嫌我害羞嗎?我不害羞了,快操我吧,喜歡我奔放嗎?我奔放給你看。”
肖花爬上麻三的背,雙腿一勾,把身子垂下來,她的陰戶正好對著麻三的嘴。
麻三此時正干著畢月,聞到一股香氣後,他便看到白花花的裸體,他——話不說,把嘴迎上去。
肖花感覺整個身子都要飛起來了,頭暈暈沉沉的,那種愉悅無法言喻。
畢月背著肖花,麻三像狗似的插著畢月,肖花則是雙腿纏著麻三的脖子,麻三的嘴親著肖花的陰戶。
麻三心想:這回一定要好好操操你們,你們是同性戀?
看這樣子,我是你們的男人還差不多,哈哈。
就這樣又玩了半個多小時,麻三把二人拉到床上,拿著送給她們的禮物玩起她們。
此時兩個欲女再也無法控制內心的欲望,床隨著二人的顫抖不停吱吱叫著,真、假陽具在二人的陰戶里亂竄著,叫聲時高時低。
“進哥,先親我姐姐的陰戶吧,她那里好香,我最喜歡舔了,你試試。”
麻三心想:也好,剛剛吃過肖花的陰戶,現在嘗嘗畢月的大嫩屄也好,看看是不是真的香。
想到這里,他便把畢月四平八穩地放在床上,把她的雙腿分開,扒開茂密叢林,用舌頭對著嫩小的肉粒親了起來。
小肉粒像個精靈般左右移動著,只見從陰戶的愛液越流越多,畢月整個身子不停抽搐著,陰道痙攣著……
就在這時,麻三感覺到身子被摸一下,此時才想起肖花。
呵呵,這個小妮子還想在後背偷襲我?
真有趣。
麻三不再管她,繼續撅著屁股,親著這個帶著香味的陰道。
畢月舒服極了,心想:男人跟女人親著就是不一樣。
前天二人在一起做的時候,就是用嘴巴親,但是全進的胡子刺得我又刺激又舒服。
畢月正在享受的時候,麻三的舌頭悄悄地溜進陰戶里,此時一種從來沒有過的電流直衝畢月的腦袋,整個身子不由得打了個激靈,陰道里感覺到一絲激烈的快感,似乎有什麼東西射了出來。
麻三此時親得正開心,忽然一股熱流射到他的嘴里,有點咸,當然還是香氣逼人。
他叫了一聲,又用力吸起來。
“好爽,高潮了、高潮了……”
畢月不斷呻吟著。
在畢月的叫聲中,麻三感覺到屁股上一涼,竟是肖花用手指在他的屁股上劃著,忽然他感覺到菊花里什麼東西塞進去,還沒來得及仔細辨別,肖花就像發瘋似的和他肛交起來。
從來沒被爆菊的麻三還真有點不適應,他只覺得有一種想拉屎的感覺,一下被填得滿滿的,一下又拉出來,弄得他驚叫連連。
此時肖花看了看畢月,道:“姐,來,我們一起把進哥奸了吧!”
這話一出可把麻三樂壞了,心想:這還是頭一次聽到女人說要聯合輪奸我呢!
就這在時,他感覺到頭有點暈暈的,心想:不會是操多了吧?
但是正玩得盡興,搞就搞吧。
他又打起精神繼續。
這兩個女人的性欲也太大了,一個玩一個,而且不斷變著花樣。
肖花貌似很喜歡這種肛交的效果,看著麻三的表情她樂得哈哈大笑。
這時畢月也興奮得不得了,把屁股穩穩地坐在麻三的臉上,陰道口正好對著他的嘴巴。
麻三真是被搞慘了,兩個女孩光想著玩得開心了,越弄越猛,畢月更是發瘋似的坐著、扭著,來回在麻三臉上蹭著。
麻三的鼻子、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的,頭也越來越暈,真有點力不從心了。
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感覺有什麼意外要發生似的。
麻三努力地推了推,但是畢月的力氣很大,他根本無法將她推起來,而且越推她玩得越興奮。
麻三感覺肛門也被插得生疼,看來這里始終不適合做愛。
這時麻三真的快受不了,他有種要窒息死亡的感覺,這種感覺越來越濃。
他猛地想到了之前做乞丐時可憐的樣子。
完了,這回真的完了。
他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身不由己,二人浪叫的聲音這時聽起來像極哀嚎,像是喪禮上的噴呐聲,他仿佛覺得自己的靈魂即將要出竅,身子越來越輕……
不行,我不能死,我不能再回去。
要是再一次當乞丐,還不如讓我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而且我的兒子還那麼小,不能讓他就這樣沒了爸爸,更不能讓孔翠這麼好的老婆沒了丈夫。
萬一孔翠改嫁了,該是多麼可惜的事。
再說眼中釘,肉中刺的賴四光還被沒整垮,我不能就這麼去了。
對了,還有我從一開始就意淫到現在的小寧還沒得到,我怎麼能這麼輕易就去了?
這樣我的付出不就付諸流水了嗎?
麻三的腦子里一下浮現出千百萬個問題,每一個問題都是他舍不得的,他看到自己竟然離開身子。
他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像魚兒一樣用力往下鑽著。
這時他抓住肖花的頭發,肖花痛得大叫一聲,停了一下。
畢月愣了一下,起身問道:“老婆,怎麼了?哪里不舒服嗎?”
這時麻三感覺到一陣舒心的感覺,馬上回到身體上,他打一個激靈,深吸一口氣後坐了起來。
“進哥,看你舒服的,剛才動都不動了。”
畢月說著又朝著他的臉坐下來。
麻三這時真的怕了,剛才那可怕的一幕讓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他推開畢月道:“好了,妹妹,我有點累了,去幫我洗洗吧。”
“哦,進哥,你是不是投降了?嘿嘿,這可是你頭一次先說停的。”
二人得意洋洋地收拾著東西。
麻三晃了晃腦袋,道:“今天我感覺好累喔!可能是干的次數太多了。呵呵,今天做的次數最多了,到底多少次我都記不得了。”
說著便打開水龍頭,在浴池里放水。
“進哥,你怎麼搞得呀?滿頭大汗,是不是不舒服?”
麻三對著鏡子抹一把冷汗,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不行,他要趕緊回家檢查一下,說不定會有什麼問題。
三人便草草地洗個澡就回去了。
當麻三回到店里的時候,便讓秋研幫他做了全身檢查,看看是不是哪個器官出什麼問題了?
但是經過仔細的觀察後,什麼也沒查出來。
秋研看著麻三神經兮兮的樣子,問道:“進哥,你出去一趟後,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你有什麼心事嗎?還是……”
麻三此時極度恐懼的心理沒人能夠理解,這種差一點失去所有的感覺讓他一下子明白很多事情。
雖然重生之前沒有碰過女人,但是有了機會也不能做得過火,不然同樣也會失去。
他猛地想到應該還是做愛方面出問題,因為他記得非常清楚,重生之前他是在馬路上撿到一百塊,忍飢挨餓決定搞一回女人,而後就重生到這個英俊帥氣的全進身上,之後便是無盡的美事。
這種幾乎天天泡在女人堆里的日子,讓他對性愛從來沒有節制過,也從來沒想過要節制。
這回莫名的假死是不是也在警告自己不要再這麼沉迷下去,不然就會永遠失去這原本就不屬於自己的一切?
這一夜麻三想了很多很多,想到之前那種萬人唾棄的日子,餓得去偷包子被打的情況,去小攤前撿人家飯盒吃時丟人的樣子,尿尿當鏡子整理那一頭長發的樣子,更想到兒時父母帶給他歡樂時的模糊印象。
他真的傷不起了,他也不想離開這個舒適、安逸、穩定的日子,家有嬌妻、有嗷嗷待哺的兒子。
此時他猛地感覺身邊的女人就像一只只魔鬼一樣吞噬著自己的生命,消耗自己現在的活力……
對,我要生活在這里的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遠離這些女人,做回正當的同事、朋友關系。
他想著想著,便睡著了。
麻三好幾次都被惡夢嚇醒,不停掐著自己的身體,感覺到疼痛時,他高興極了。
太陽又暖洋洋地升起來了,麻三早早就起來了,拿著抹布主動干起活來,這也是他頭一次這麼勤快。
此時他心里仿佛有一種信念:只要遠離女色,美好永遠屬於自己。
麻三頭一次擦貨架擦得這麼開心,望著閃閃發亮的貨架他笑了。
“進哥,你怎麼這麼勤快?”
秋研也早起了,她拍了麻三一下,把他嚇了一跳。
一看到秋研穿的吊帶洋裝,鼓起的乳房十分迷人,兩賴小小的、如錐子般的乳頭深深誘惑著麻三。
麻三看得心里很害怕,覺得秋研也變成來索命的妖孽,他再也不敢看。
也不知道秋研是怎麼了,看到麻三低頭不語的樣子,她竟然走到他面前扶一下他的肩膀。
這時她的兩只大咪咪像一對誘人的水蜜桃,真是太迷人了。
要是在以前,麻三非得將她按倒在地,撥開衣服看個究竟,但是今天他真的克制住自己,抬頭對她笑道:“沒什麼,呵呵。”
秋研看到另外兩個小女孩還沒起床,便拉了一下麻三,道:“進哥,我想要了,你還沒想要我呀?我們多久沒做了,是不是昨天跟那兩姐妹……”
麻三一聽,嚇得心髒枰忤直跳,趕緊道:“胡說,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我怎麼可能對她們怎麼樣呢?虧你能想出來。不過,我今天不行,昨天難受了一個晚上呢!”
“進哥,你對人家一點激情都沒有了,是不是不喜歡我了?要是你不喜歡我,我就早點走了。”
說著秋研有點沮喪地走開了,搶過他手里的抹布擦起櫃台。
麻三其實不是那意思,但是又不能做愛,只好耐著性子道:“妹妹,哥的心你應該理解,我只是這兩天心情不好,等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放心,我就算忘了誰,也忘不了你的。你是不是打算好做什麼生意了?跟哥說,哥一定幫你完成。”
秋研笑道:“嗯,我想好了。我在外面這麼久了,我爸媽老說我沒出息,所以我想用我賺的錢開一間超市,呵呵,或者一個小店鋪都好,我只是不想再讓我爸媽瞧不起。再說,我弟弟也有好幾戶人家來說親了,家里的房子現在還沒蓋,不過我姐寄來的錢都在我這里,應該夠了。如果這里有空了,我就先去准備一下我弟弟的房子,他們老人家再怎麼不好,也是我父母,況且我姐姐為了弟弟付出那麼多,我真的很過意不去。我姐說她干完這一年就打算回來,找個好男人嫁了,平平淡淡地過一輩子。”
麻三覺得秋研的姐姐是一個了不起的人。
這時他心里堵得慌,倒是特別想家,想去看看孔翠和兒子,他覺得有個家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