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425章 當把新郎,小睡新娘
牛大根低頭貪婪的含住那嬌嫩粉紅的女人部位,那是又吸又舔,在楊陽豐滿的山峰上留下口口水跡齒痕,紅嫩的女人部位直接被牛大根**撫弄的挺拔屹立在山峰上。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很有一股子野性,而恰恰就是這一點,卻是讓牛大根很是欣賞她的這種野性,出身於山野之間,常年與野獸為舞,牛大根骨子里就是一種野性的人,對於女人,他也是較多喜歡那種有野性的女人,這也是他為什麼總是對那些成熟的女人下手的緣故,因為成熟了的女人才能滿足於他的這種野性,那些生嫩小姑娘可是不堪他的那種野性的折騰,幾下怕就給人折騰不行了。
楊陽被牛大根**得渾身火熱、情天之欲亢奮,她一邊媚眼如絲地低頭看著牛大根**她的柔美的玉山峰,一邊悄悄伸手拉開了牛大根長褲的拉鏈,頓時,牛大根只覺得下面的東西一熱,重要部位被楊陽握在手里,細細把玩著,她的手法十分輕柔嬌嫩,一下子就勾起了他體內澎湃的激情。
楊陽嬌軀微顫,粉臉泛起紅暈,那充滿欲天之火的媚眼柔情的望著牛大根,緊接著牛大根就見這個女人采取主動,橫跨過他的身子,伏下頭去,扶起粗大的男人東西,用性感的小嘴吻起來。
悶哼一聲,牛大根卻是十分享受她的這種異常的刺激,不愧是那種風塵之地女人出身,對於這種手法那是駕輕就熟,男人往往都是喜歡這類女人的,因為她們往往會比良家女子比起來更能討得男人的歡喜,她們往往更會刺激起男人的那個衝動,自家媳婦怎麼漂亮,怎麼美麗,跟這種女人比都是要差上一層的。
這也是為什麼會有那樣一句話,別人家的老婆永遠都要比自己家的老婆好,而野花永遠都要比家花香!
而男人常常於流連於這種場所而不可自拔,這種場所的女人也往往更加讓男人喜歡,因為她們能比之在家里自己媳婦所給予自己的那種享受更加地異樣,更加地讓拿男人控制不住。
因為往往這種場所的女人往往是以討好男人為目的性,她們可以給男人最男人的享受,而自家的媳婦顯然達不到這一點要求,因為自家的媳婦可不會慣男人那個毛病,你掙的錢是她的,你的一切都是她的,憑什麼讓老娘那樣作賤自己侍侯你啊,這就是最本質上的區別。
楊陽倒著身子跨坐在牛大根的身上,卻是給了牛大根一個機會,盡管下面美美地享受著,他還是心中有一個未解之謎,這個謎團在他心中藏著卻是不知道答案實在是心里直癢癢,所以他悄然的去掀開她旗袍的下擺,往里面看著。
牛大根抬頭一看,忍不住又一陣興奮,原來果真如此,自己的眼神還是比較銳利的,這個女人穿的是一條開襠的肉色絲襪,更為驚奇的她開襠的位置竟會是真空的,大腿根部那一抹黑色的小草地,粉紅的女人肉,女人三角神秘之地,盡現牛大根眼前。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牛大根簡直就是無言以對了。
似乎感受到下面一涼,楊陽回過頭來卻是嬌嗔了牛大根一眼,“怎麼,沒看過女人那個地方啊?”
“不是,看是看過,卻沒想到你還真敢這麼穿,剛才婚禮的時候你都這麼穿的?”
牛大根有點不太相信這個女人的膽量。
不過事實再一次證明了女人的膽子有的時候真的是不能以常理而度之的,往往她們的膽子會讓男人瞠目結舌的,楊陽很是淡然地承認道:“是啊,我一直就沒穿,這樣多涼快啊!”
牛大根啞口無言,這個時候有點接不下去話了。
楊陽看見牛大根的樣子,很是吃吃抿嘴樂著,“怎麼,不相信啊?”
牛大根沒好氣用巴掌拍打著楊陽豐滿的腚子,雪白的腚子微微抖動著,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我信,我當然信了,繼續給我弄!”
牛大根感覺對這個女人真的不用太客氣,這樣的女人要是對她客氣了,都是對自己的一種不負責任。
果然,被牛大根打著腚子,楊陽不但不惱怒,反而極其誘人地扭動自己的纖腰,讓美妙的下面如蛇般蠕動著,粉彎雪股,腚肉如波,有著說不出那種美妙感覺。
“討厭了,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不是那個李木生讓我完事之後**起那個領導的興趣來,我才這樣做的嗎。”
嬌嗔細語,卻是不依地嬌叫著,但是嘴上說著不依的話,這個神情上卻一點沒有不依的意思,反而是似乎鼓勵著牛大根繼續打她,繼續折磨她。
這個女人就是欠收拾啊,牛大根面目有些猙獰起來,“繼續,快著點!”
楊陽乖乖地跪在牛大根面前埋著臉,嘴里吮著他的那個男人東西。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卻傳來輕聲地呼喚著,“金副鄉長,金副鄉長,在屋沒啊?”
牛大根一怔,而楊陽卻嚇得一哆嗦,想要起來,但是卻被牛大根把她腦袋按住,硬是不讓她起來。
輕聲呼喚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牛大根側著耳朵聽了聽,卻是沒有理會她。
果然,她就不叫了,而牛大根繼續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楊陽的**小口。
那知道過了一會兒,又聽見那個女人有點氣急敗壞地叫聲,“金副鄉長,金副鄉長,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就闖進去了啊!”
牛大根有些怒氣上升了,這個誰啊,這麼沒眼力呢,領導干好事的時候還出來打擾,你是不想混下了是不是啊!
楊陽趁著這個機會吐出嘴里東西,抬起頭來,小著聲道:“是金副鄉長的生活助理陳娟,怎麼辦啊?”
“生活助理?干什麼的啊?也是個官嗎?”
牛大根有些疑惑地問道。
楊陽不屑地撇了撇嘴,“什麼官嗎,就跟我差不多,也是個靠賣自己身體上位的人,哼,就是那麼回事了,還裝什麼清高的,剛才李木生介紹我認識她的時候,還一副嘴角朝天撅的樣子,我一眼看過去就知道她也跟我是一樣的貨色,還在那裝呢?”
牛大根點了點頭,不過馬上又問道:“那她敢不敢闖進來啊?”
“借她十個膽子。”
楊陽真的是把握十足地把嘴撇了起來,“她呀不過是金剛身邊的一個女人罷了,仗著跟領導近點,平時賣弄**侍侯得好一點,但其實說白了就是個小三,人家男人背地里的女人,她的一切都是建立在金剛權利基礎上的,要是金剛不給她權利,她是個什麼啊,她是個屁啊,跟我也差不了多少,也是個出來賣的貨色。”
“這麼說她不敢闖進來了?”
牛大根問道。
“絕對不敢!”
楊陽很是斬釘截鐵地道。
“那好,那就不要管她了。”
說著,牛大根又要去按她的腦袋。
楊陽卻一縮腦袋,“你還沒完了啊!”
“嘿嘿,那好,咱們換點別的。”
說著,牛大根就直接去按她的身子。
門外,咣咣敲門的陳娟已經氣得有點哆嗦起來,不過她卻始終沒有敢闖進去,正如楊陽所說的,一下子就看到了她的骨子里,她是金剛的生活助理,說白了就是人家領導的跟班,再往俗了說就是領導暖腳的那個,領導有需要的時候你得侍侯著,領導需要你的時候,你就是高高在上的,領導不需要你的時候,你就什麼也不是,她的一切都是建立在領導喜歡的基礎上的,而她也自然知道自己是個什麼身份什麼地位,她是沒有資格去教訓領導的,更是沒有資格對領導生氣的,要是打擾了領導的好事,領導一個怒火,那你就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陳助理,金副鄉長是喝多了,要不,要不一會兒再去叫他好了。”
後面,李木生卻是皺著那張褶子臉,滿臉的堆起了笑容。
跟領導不敢生氣,對這個李木生那可就沒有什麼好氣了,陳娟陰側側地一笑,“我說李村長,你可真是好算計,更是好大度啊,連自己的新娘子都舍棄出來,你要是不當官,那就真沒天理了。”
看著陳娟那個頤指氣使的樣子,李木生心中罵她千百遍,但是這個嘴上卻一點也不敢表現出來啊!
不但不敢表現出來,反而還得陪著笑臉道:“陳助理,我這就是個小村長,可當不起你這樣說啊,那個啥,都是為了生活,不容易,都不容易啊!”
看著李木生可憐巴巴的樣子,陳娟卻一點好臉色都沒有,反而很不客氣地道:“李木生,你這樣做也太陰損了吧,連自己媳婦都舍棄出去了,你這樣的男人也當得太沒勁了。”
越說越不堪,甚至就是指著鼻子罵李木生,不管怎麼說李木生也是一村之長,這個再怎麼說也是個帶把的爺們,他臉色有些潮紅起來,卻是氣急敗壞地道:“陳娟,你別胡說八道,我怎麼了啊,有本事你就闖進屋里去,你看看我到底怎麼了?”
面對李木生的叫板,陳娟卻臉色變了起來,要說她還真的不敢闖進去,真把金剛還得罪了,她這個吃香的喝辣的高高在上的生活助理就干不長了,她很是氣急敗壞地道:“李木生,你夠卑鄙!”
李木生搖頭晃腦地道:“嘿嘿,彼此彼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