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426章 門外一對,炕上一對
李木生的話可是當面在諷刺陳娟,他是讓這個女人給逼急眼了,也難怪,這個女人剛才說的那番話確實是太損了,直接將李木生往不是男人的那條路上指去,雖然說李木生干的事情也確實不太是一個正常男人該干的事情,但是事情能干卻不能說,一說不是將他在傷口上灑鹽嗎,讓她這樣一說,李木生這個臉面是掛不住了。
陳娟畢竟是一個女人,讓李木生這樣一說,那是臉色變成鐵青之色,用手點指著李木生,“好,李木生,李木生,你等著,你給我等著,我跟你拼了,我收拾不了你,我找金副鄉長收拾你,我找我們家金副鄉長收拾你!”
說著,咣咣地敲房門,一副發瘋似地要往里闖的架勢,那扇木頭門被她撞得梆梆直響啊!
屋里,炕上,牛大根已經將一把撕開楊陽身上那件艷紅色的旗袍,露出里面歪歪曲曲的掛在身上的罩子,雪白**的山峰露出了大半,嫣紅玉潤的紅暈含羞答答屹立在雪峰的制高點上,發出蕩人的艷麗。
此時,楊陽基本上已經全部露出來了,下面本來就是什麼也沒穿的,就是一條露褲襠的肉色絲襪在腿上穿著,這個穿跟沒穿幾乎沒什麼兩樣了。
雪白**的山峰,纖細柔滑的柳腰、潔白柔軟、美妙平滑的小腹,修長渾圓的女人腿,在那屋里滿眼紅色的映襯下,更加增添了無比的誘惑和美麗。
牛大根咬著她白皙的耳珠,浪蕩地**著成熟的美人,嘴里低聲說道:“咱們現在就換別的啊!”
楊陽嬌羞捶了牛大根的胸口一拳,喘息低聲呢喃道:“外面的人不會沒走呢吧!你不會等一會兒啊……”
說著,羞赧的掩著身上的重要三點,就要逃離出牛大根對自己的摟抱。
但是,這個時候她還想逃如何能夠成功啊,直接就被牛大根給後面抓住了,把她的嬌軀翻了過來,堵住他的小嘴,又是一陣**,然後雙手往她玉肩上一按,酥軟的楊陽馬上無力的軟跪在牛大根的腳下,而牛大根則猶如一名王者一般,藐視的臣服在自己腳下的浪**人,將**男人東西頂往這個女人的紅艷的嘴唇。
剛才沒夠,牛大根卻是還要繼續來,剛才那陣刺激真的讓他熱血沸騰,當然還要繼續來了。
抬起螓首,千嬌百媚的白了牛大根一眼,楊陽沒好氣地道:“你不是要換個花樣嗎?”
牛大根嘿嘿地笑了起來,“這就是換花樣啊,你沒看到嗎,我這個姿勢都換了,剛才是這樣的,現在是這樣的。”
看著牛大根用手指頭在那擺著變化的姿勢,楊陽真有點哭笑不得的意思,卻是沒好氣地道:“我不來了,就知道禍害人家。”
“嘿嘿,現在可由不得你了,你不來也得來。”
牛大根就要按著她硬來。
楊陽就咯咯笑著不干。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門咣咣地硬砸,整扇門都跟著震顫起來,更傳來了那個金副鄉長金剛生活助理陳娟的喊叫聲,“金副鄉長,金副鄉長,你快出來啊,我都讓人欺負死了,你快出來為我做主啊!”
牛大根和楊陽都有點面面相覷起來,楊陽更有點心驚膽顫,這要是那個女人闖進來,看見金副鄉長金剛讓人打倒在炕上,她也是有千百張嘴巴也說不清楚,常年混跡於風塵之地,了解最底層的社會百態,她可是知道一個副鄉長在這種窮鄉僻壤地區那是有著何等的霸道與勢力,可以毫不客氣地說,他可以動用手中的權利,讓你想生就生,想死就死,那就跟土皇帝一樣,在這山高皇帝遠的地方,這等實權人物那就跟土皇帝一個樣。
“你不是說她不敢闖進來嗎?”
牛大根有些不安地問著楊陽,他倒不是害怕讓人發現他打暈金副鄉長金剛的事,他是害怕萬一有人出現不就打破了他和楊陽的好事,這等不是新郎,要入洞房的好事可是不好遇到啊!
楊陽也有點不知所措,她對自己的判斷還是很自信的,但是現實的結果卻是讓她當頭給打了一棒子,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發了什麼瘋,居然就這樣不管不顧地開始砸門,難道她是要真的闖進來?
“我,我,我不知道啊,按照一般情況下,她,她不敢闖進來啊!”
事實勝於雄辯,即便再對自己的判斷有信心,可是現實就明晃晃地擺在眼前,楊陽還能說什麼,她也不敢那麼確定事實就會發生了,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絕對的事情,一切的事情都可以發生,一切的事情都可以改變,這個卻是無法控制的。
牛大根看著那扇已經有點搖晃的木門,被外面那個女人拍打得真要給震開了,遲疑著道:“不會真的讓她闖進來吧?”
楊陽也遲疑著道:“這,這不好說啊,大根,我有點害怕。”
牛大根給她以安慰的眼神,“怕個什麼,到時候就說是我打的那個什麼狗屁金副鄉長,哼,誰敢跟我咋呼,我揍不死他!”
“別用暴力啊,你再能打能十個八個,還能跟政府對抗啊,人家是副鄉長,人家有權利的,聽我的,你別說話啊!”
楊陽這個時候心態終於平定下來,這個女人混跡風塵,浪蕩社會,卻也是一個社會人,比之一般女人來,那卻是多了一些生活閱歷,遇到事情的時候自然也是游刃有余的去處理,不顯得慌張和緊張。
牛大根道:“你想怎麼辦啊?”
楊陽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剛才是牛大根在安慰自己,現在換過來是自己安慰牛大根了,她突然大著聲道:“金副鄉長,金副鄉長,這是誰啊,你趕快的把她打發了啊!”
然後又壓低了聲音,小著聲道:“你悶著聲叫兩聲,記住,別說話,一個字也不能吐出來啊!”
牛大根有些發楞,她這是什麼意思啊?
看著牛大根還在那發愣,楊陽小著聲急著道:“還不快點的。”
牛大根無奈哼哧哼哧的也不准確地說句話,就是表達一種情緒出來。
而楊陽則立即借題發揮道:“你不讓她走是不是,好,那我去開門了啊!”
門外,動靜為之一停,陳娟不敢叫喚了,而一旁的李木生也聽到了里面的動靜,這個時候他們根本就沒多想,聽到里面有女人的動靜,有男人的動靜,自然而然的就想到女人是楊陽,男人是金剛了,真的就沒往別的地方想。
李木生小著聲道:“別鬧了,陳助理,金副鄉長真的要生氣了。”
陳娟的手自然而然的就輕了下來,火氣也自然而然的就降了下來,別看剛才她鬧得歡,可是面對金副鄉長金剛,她真的是不敢多說什麼,要是耽誤了金剛的好事,她可是了解金剛那個人的,准饒不了她啊!
只是現在在李木生面前她有點羞於拉下這個臉面,剛才可是豁出去要跟他拼命了,她的臉色遲疑變換著,卻是久久沒有說話。
李木生是什麼人,他絕對是一條活了千年,有著千年道行的老狐狸,一見陳娟那個樣子,他就已經猜到她的內心是怎麼想的了,其實他也不願意跟陳娟鬧翻臉,畢竟這個女人是金副鄉長金剛身邊的人,他這個村長位子坐不坐穩還得倚靠金副鄉長金剛,廢了這麼大勁頭討好金副鄉長金剛為的是什麼,他可不想在細節上翻了船,所以有些人不能得罪最好還是不要得罪。
硬是把笑容堆在臉蛋上,李木生打了個哈哈道:“陳助理啊,金副鄉長忙他的就讓他忙吧,要不咱們去別的屋坐坐,我呀有一條祖傳的金鐲子,那可是老輩流傳下來的,足金的啊,以前那個年頭可沒有假的,現在整的那個什麼這個金那個金的,那都是糊弄人的,我可是知道你陳助理是金器方面的行家,要不給我鑒賞鑒賞去。”
陳娟眉頭一挑,卻是看了看李木生,“李村長,一般我看上的可就心癢癢了,不弄到手我晚上都睡不著覺。”
李木生肚子里罵著這個女人真貪婪,但是臉上卻笑容滿面道:“看上就拿走,多大點事啊!”
看著如此敞亮的牛大根,陳娟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事實證明,女人都受不住金子的誘惑啊,李木生只是簡單地開了一個頭,就讓這個女人忍不住開始浮想聯翩了,剛才的火氣一去而不復返,似乎再也想不起來與李木生的對峙,而是也開始變得笑容滿面起來。
嬌聲地道:“李村長,那多不好意思啊,我這無功受祿不太好啊!”
看著她那虛偽的面孔,李木生卻只能滿臉堆笑,絲毫不敢有別的意思,人就是這樣,就是活在這樣虛偽的世界里,能真正活出自我,活出真正自己的人那是太少太少了,人與人之間,總是有著這樣那樣的虛偽的,這是不可避免的。
李木生嘿嘿地笑了起來,“用功,你可是有這大功呢,走,陳助理,咱去那屋好好欣賞欣賞去,不打擾金副鄉長的好事了。”
陳娟知道事情已經阻止不了,倒不如撈點實惠呢,也就答應著跟李木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