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9章 推了秦雪晴(3)
牛大根對於秦雪晴的提議實在是有些莫名其妙,讓自己舒服還讓自己閉上眼睛,這是什麼情況啊?
“雪晴姐,我————”
牛大根想說些什麼,可惜秦雪晴卻一把按住了他的嘴巴,凶巴巴地道:“好了,什麼也不要說,你只要閉上眼睛就好了。”
既然人家都這樣說了,牛大根也是無話可說啊,只能閉上眼睛,反正也不怕她把自己怎麼樣,難不成她還能把自己殺了不成,牛大根嘿嘿地笑著。
眼見時間過去挺長時間了,秦雪晴吐了吐舌頭,在沒人的時候,她卻很是調皮可愛的,真的難以想象她是四十多歲的婦女了,大大地喘了幾口氣,然後她直接就把身子伏了下去,這個時候沒有多余的時間去考慮了,還是先把問題解決了再說吧,秦雪晴這個時候被逼得實在沒有了退路,加上酒精刺激了一把,所以這個時候大膽奔放得讓人瞠目結舌。
一張櫻桃小嘴直接奔那蘑菇般圓滑的頭部閃爍著紫紅色的光芒,手臂般粗細的東西猙獰地向上挺起,怒發衝冠,虎虎生風,宛如一座豐碑一樣立在那里,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的東西上而去。
要說秦雪晴四十多歲的女人了,有丈夫,有女兒,雖然一生之中活了這麼大也只經歷過一個男人,在那方面她還是比較老實本分的,更是一個比較封建傳統的女人,但是卻不代表她不懂得一些夫妻之間才有的情趣,雖然她面對實物也只是除了自己丈夫見過的第二個,但是身為鄉長夫人,她還是很有便利條件的,鄉里查抄一些那些帶色的片子,她也有那個權限弄到不少,大大小小,日本歐美的片子她也看到過不少,自然也是學習知道了不少花招,盡管當時看得時候覺得那些女人真的是賤得讓人心中鄙視不已,但是那種花樣姿勢卻是深深地記在了腦海當中,久久也不能忘懷,應該說是一輩子也不能忘懷了,畢竟這種事情真的是刻骨銘心啊!
其實她還真的不是沒有親身實踐過,因為她丈夫孟海洋不行,當時吃了多少藥也不好使,使勁了各種手段,曾經她為了那個需要也曾經給自己丈夫用嘴巴弄過,可惜當時效果真的不是很好,她的感覺也就不是很好,那麼小的東西在自己嘴里真的沒有什麼感覺啊!
可是現在卻是不一樣的感覺了,牛大根的大個真的讓她感覺一張嘴都合不攏,而且那種噴發熱感更是讓她有一種控制不住的感覺,太不一樣的感覺了。
其實秦雪晴的感覺還是次要的,要說牛大根的感覺卻是更加勁爆刺激,當似乎感覺到有一股風壓了過來,然後就感覺自己那個地方被一團柔軟與溫潤包裹住了,有過這方面經驗的牛大根一下子就知道這是什麼東西把自己那個部位給包裹住了,那種柔軟,那種濕潤,真的是與下面完全不同的感覺啊!
一下子魂飛九天之外,後脊梁有一股涼涼的風一般往上吹,往身子里吹,從後脊梁骨,一直延伸到整個身體,胸,腿啊,胳膊啊,手啊,腳啊,然後又全部集中到一個地方,對,就是那個地方,慢慢地聚攏,慢慢地聚攏,慢慢地形成一個旋渦一般的感覺,開始猛烈地旋轉,巨大的旋渦慢慢地形成,然後從小到大,一點一點的旋渦成形,變成一個大大地旋渦。
我的個天啊!
牛大根叫了一聲天!
我的個地呀!
牛大根呼了一聲地!
那真叫一個美啊!
特別是一想到給自己做那種事情的是女人可是秦雪晴,那個高貴典雅的女人,那個高高在上的鄉長夫人,牛大根的這個心呀,那就跟吃了人參果一樣,那個飄,那個飄,那個往天上飄啊!
“雪晴姐————”
牛大根猛地睜開眼,卻是看見秦雪晴就在自己胯間伏著,卻是情不自禁的叫出聲來。
秦雪晴卻在這個時候猛地吐了一口,啐了一聲道:“你小子這里什麼味道啊?腥臭腥臭的。”
牛大根一聽這個話臉就變了顏色,上午的時候可是和那秦小晚就在那成人用品店好一通折騰呢,完事就是用手紙擦了擦,也沒清洗干淨,確實有那個味道啊!
“雪晴姐,我————”
牛大根尷尬著想說點什麼。
但是馬上秦雪晴卻突然一聲嚀叫,“你小子,我不是讓你閉上眼睛嗎,你怎麼又睜開了,你什麼時候睜開的啊!”
牛大根哼哧了一聲,“嘿嘿,這樣享受著我怎麼能閉上眼睛呢,雪晴,你太會整了,太舒服了!”
“你個壞蛋,我——”
秦雪晴讓這小子說得臉蛋那叫一個紅啊,真的羞臊得能找個地縫鑽進去了,一巴掌就打在了牛大根的身上。
換來的卻是牛大根嗷嗷地叫喚,“啊,姐,姐,你這是要干啥啊,你這是要把我廢了啊!”
卻是秦雪晴這麼隨意一打,直接打在了牛大根的命根子上,疼得牛大根渾身哆嗦,嘴里嗷嗷叫喚啊!
“啊,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啊!”
打完之後秦雪晴就知道不對了,剛才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就是那麼隨意一打,卻是東西就在自己眼前,目標還那麼大,所以直接就打在了那個東西上,這個真不能怪她啊!
“疼,疼啊!”
牛大根捂著自己的東西這個叫,這個東西別看硬邦邦的好象似鋼如鐵的,但是其實是最脆弱的東西,受不得一點傷害啊!
“好了,好了,知道疼,知道疼,你別叫,你別叫那麼大聲啊,可別把人給招來了。”
秦雪晴一陣緊張啊,這小子嗷嗷地那麼地大聲叫著,可別真不人給招來了,那麼此時此刻她的這個樣子,可是就是張著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楚了。
牛大根咧著大嘴,露出那白白的牙齒,要說這小子長得挺黑,可是這牙齒卻是白白的,還保持得很工整清潔,絕對的能做牙膏廣告了,這玩意也是有規律的,你看人長得黑的那牙齒就很白,黑人不就如此,牛大根也是如此啊!
“那疼咋辦啊?雪晴姐,你那一下可真的好狠啊!”
牛大根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
秦雪晴被動地被牽制住了神經,顧不得想別的,著急地道:“疼啊,我好象沒使多大勁啊,就能疼成這樣,那讓我看看,讓我看看好不好。”
“還沒使勁,你也不是不知道男人的這個東西金貴著呢,看著挺硬,其實可軟了,碰啥都不行啊,你剛才那一下真的打在寸節上了,啊呀,好疼,好疼的,不信啊,不信你看看!”
牛大根倒打一耙,亮出那個東西往秦雪晴身前一挺。
顫巍巍的東西近在眼前,秦雪晴眼睛為之一暈,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特別是牛大根這個小男人還注意著自己看,那個羞臊感真的能不人給羞臊死了,秦雪晴雙目如剪,狠狠地瞪了牛大根一眼,大聲嬌嗔道:“啊呀,別看,別看我行不行,你這樣讓我怎麼幫你看啊!”
牛大根故意做出傻傻的樣子,要說裝傻牛大根那基本上是不用表演的,完全就是真實體現啊,嘿嘿地道:“看一看又怎麼了,又不耽誤你什麼事,那個,剛才我可是都看見了,嘿嘿,雪晴姐真好!”
“啊————”
秦雪晴那個臉紅得啊都能燒起來了,這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盡管她做都已經做了,可是讓人當面說出來,這個臉面還是一時承受不住,她緊緊的把頭低了下去,同時一雙手又開始胡亂扒拉,“你,你,你————”
當她這邊說不出來話的時候,牛大根那邊又已經叫了起來,“啊呀,雪晴姐,不帶這樣報復的啊!”
原來卻是她胡亂扒拉的手又一次扒拉到了牛大根的那個地方。
秦雪晴一時也不哭了,抬起頭來,看了看自己的無意成果,又看了看牛大根恨得牙根直癢癢的樣子,她有一種想笑的感覺,真的太搞笑了啊,秦雪晴突然“噗哧”一聲嬌笑,經歷過了風風雨雨的她與一般女人都不同,沒有那種刻意的羞怯,反而落落大方,似笑非笑的瞄了牛大根一眼,笑道:“小壞蛋,看什麼看,好像要吃人一樣的,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誰讓你小子說話沒個把門的,什麼話都往外說呢。”
牛大根悶哼一聲,卻是朝後一縮腚子,把自己東西離她遠點,直到自己覺得已經到了安全的距離,他才沒好氣地道:“雪晴姐,你這一次不是故意的,兩次又不是故意的,可一可二不能再可三了啊,要不然我————”
“你還想怎麼樣,你——”
一聽牛大根居然威脅自己,秦雪晴頓時暴跳起來,往前一衝揮舞著一雙手就要找牛大根問個說法,那知道她這樣突然的舉動令正在說話的牛大根一個防備不及,於是,他又悲劇了。
“哦————”
這一次他已經喊不出聲來了,只能倒吸著涼氣偷偷地叫著,似乎這一下讓他的嗓子都跟著尖細了下來。
“啊!”
秦雪晴前進的身子跟著不敢再越雷池一步,她尷尬的咬著嘴唇,似乎自己真的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可是,可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她很冤枉啊!
今天牛大根刺激得秦雪晴確實有點腦子不太夠使,弄得她是毛毛躁躁的,於是,牛大根就吃盡了苦頭,其實一切悲劇的起源都是牛大根弄出來的,這個事情確實不怪秦雪晴啊!
“大根,我——”
秦雪晴上前就要安慰一下牛大根。
但是牛大根猛地抬起頭,尖著嗓子道:“停,停,雪晴姐,你不要過來,我怕了你了,剛說完可一可二不可再三,你就又給我來了這麼一下子,你是不是故意的啊,這是要廢了我啊!”
也不怪牛大根有這個懷疑啊,難道是這個女人怨恨自己這樣對她,直接就給自己下了殺手,非要給自己弄個不行了,她才好能逃過自己對她的那個事情,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啊,雖然有點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是害人之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他牛大根人是傻點,可不代表沒有心眼。
秦雪晴被牛大根說得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的,黑一陣白一陣的,雖然她真的有點怪牛大根對自己做的這個事情,但是她的心腸還沒壞到那個地步,真的想廢了牛大根,都說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他還是懷疑著自己的舉動,真的是讓秦雪晴氣憤難平啊!
“牛大根,你覺得我秦雪晴是那樣的人嗎?”
秦雪晴重重地質問起牛大根來了,這個時候她不能讓人給她的人品有所懷疑。
看著秦雪晴認真的樣子,牛大根心中那絲想法直接就動搖了,應該是不會的,秦雪晴好象還沒那麼多心眼,他打了一個哈哈道:“好了,好了,雪晴姐,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那個誤會說開了就行了,我真的沒別的想法,就是,嗚————”
說著,他就要上前去安慰一下秦雪晴,那知道秦雪晴情緒有些激動,一抬胳膊正要說什麼慷慨激昂的話呢,那知道這個時候牛大根要上前來安慰一下她受傷的心靈,這個時候,雙方很悲劇的就那樣巧之又巧的撞在一起。
也怪牛大根那個地方確實有點過於巨大,目標大,這個受到傷害的機會就大,這個受力面就大,所以牛大根這一次成了悲劇男主角,今天的他真的是出門沒看日歷,流年不利的事情全讓他給趕上了,他是瘟神罩頂,直接蓋在了他的腦袋上,就那麼地蓋著他。
這次,牛大根叫得更加淒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