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3章 一朵花開李桃花
“大根,你喜歡娘嗎?”
“喜歡,我最喜歡娘了。”
這是牛大根六歲時說的話。
“大根,娘老了你會照顧娘嗎?”
“能,能,我就照顧娘一輩子。”
這是牛大根十歲時說的話,當時李桃花三十二歲,這是一個女人最風華正茂的年齡,但是李桃花甘願選擇了與這個傻兒子為伴,在她看來,她能跟這個傻兒子生活一輩子。
“娘,你不動,活都給大根干!”
“大根,你真是娘的好兒子。”
十四歲的牛大根已經壯得跟一頭牛了,家里什麼用力氣的活都是他干的,所以現在的李桃花很欣慰,雖然她的傻兒子有點傻,但是起碼能干活,能像個男人一樣讓她有個依靠,而從這個時候起,她家緊巴的日子也過得有滋有味了,家里有個能干的男人就是不一樣,無論是種地,還是上山打獵,牛大根總能給她驚喜。
“大根,救我,救我啊!”
“敢欺負我娘,我揍不死你!”
牛大根十六歲那年,隔壁龍潭村有一個男的闖進了桃花村,桃花村與龍潭村相鄰很近,轉過一道山就是了,桃花村缺男人,可龍潭村卻很正常,可是龍潭村有一樣不正常的就是這個村子的女人因為與桃花村這個美女村相隔很近的原因,所以個個都是厲害潑辣的主,要是不厲害潑辣怎麼能管住自家的男人不往桃花村跑呢,不過總有幾個漏網之魚竄到桃花村來。
男人進桃花村,絕對是賈寶玉進大觀園,一個男人無數個女人的世界,這個男人就是個寶啊,可是這個男人好巧不巧地就看中了李桃花,在以往要是有男人來桃花村,那里的女人都是很容易就上手的,不是說桃花村的女人浪蕩喜歡男人,而是桃花村真的缺男人,沒有男人的世界,女人過個什麼勁頭,照他的想法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可是他想錯了,李桃花這個女人不同於一般的女人,女人和女人還是不同的,在有了她的兒子牛大根之後,李桃花已經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到她的兒子身上,她堅決不能和別的男人發生那樣的事情。
要不說男人都是賤皮子,輕易得到的不會珍惜,而得不到手的才覺得珍貴,李桃花的不配合讓那龍潭村的男人發了狠,居然要用強,而就在這個時候牛大根打獵回來了,看見有人對他娘動粗,這傻小子平常都是樂呵呵的模樣好象沒了脾氣,可是這個時候他是徹底爆發了一把脾氣,“敢欺負我娘,我揍不死你!”
這是牛大根爆發出來的一聲大吼,在他心目中他娘李桃花是他最重要的人,敢欺負他娘,那他就整死他,上山能獵野豬的主,別看只有十六歲,那大拳頭掄起來威力十足,那用強的小子只抵抗了一下就被狠狠地揍倒在地,要不是李桃花阻攔著,牛大根就能把他給揍死。
從此以後,這小子算是倒了血霉,牛大根人傻腦子就一條勁,敢欺負他娘,這個事沒完,只要他有時間,他就跑去龍潭村,只要能碰著這小子,他就見一次打一次,龍潭村漢子也有百八十號,可是這傻小子就楞是敢往里闖,殺野獸的刀子一比劃,誰上,誰上我整死,一個傻子叫出這個號,誰還敢上啊,弄不好這小子真能整死人啊,再說也是他們本村的人不地道,你說你去桃花村找女人就找女人唄,你怎麼就偏偏惹上這麼一個傻貨啊,這個事在龍潭村那是家喻戶曉,牛大根的名號在桃花村還不及在隔壁龍潭村響亮,最後那小子被打的扔下老婆孩子去大城市里打工去了,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見一次打一次,誰受了啊!
這個事讓李桃花徹底找到了主心骨,這才是家里有一個男人,誰也不敢欺負,她李桃花有了這個傻兒子,那也可以昂首挺胸地過日子了,頂門過日子,還得有個男人好啊!
但是現在牛大根十八歲,她四十歲,卻是出現了這樣一種情況。
“大根,乖,放下娘,你不能對娘這樣,我是你娘!”
“娘,娘,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我想要跟你玩。”
她的傻兒子長大了,可是長大的結果就是他對女人發生興趣了,這讓李桃花是又驚又喜,喜的是他對女人有了興趣那就表明他真的已經長大成人變成一個男人了,驚的是你對女人有興趣這很正常,可是對自己這個當娘的有興趣就很不正常了。
“大根,大根,聽娘說,你不能跟娘這樣,我是你娘。”
李桃花這個時候知道不能再遲疑了,要是再遲疑下去,她也許真的就要被這個傻兒子給那啥了。
“娘,娘,很好,很好,舒服,舒服,真的,真的很好玩了。”
牛大根潛意識里知道這樣是不好的,但是想到他和趙春花玩的那個游戲是如何的舒服,他又覺得是不是也讓他娘也跟著舒服舒服呢,趙春花是個女人,他娘也是個女人,趙春花跟自己舒服得不行,那麼他娘跟自己是不是也會舒服得不行呢!
李桃花只感覺自己被牛大根抱住了身子,而他的嘴巴就湊到自己下面那個地方,她算的又很少,以前也沒顧及到這個問題,現在看來也是自己這樣把他刺激到了,但是這傻小子為什麼就開竅了呢,這里面一定有事,她立刻抓住重點地道:“大根,跟娘說說,你和誰這樣舒服了啊?”
牛大根就跟小孩子要在大人面前好好表現一樣,就要說出來他白天和趙春花在苞米地里做的那個事情,可是他遲疑了一下,因為完事的時候趙春花可是明確告訴不能和別人說這個事的,要是說了就不跟他玩了,可所以他遲疑了一下,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這個時候他已經有點腦子了,嘿嘿一笑道:“娘,這個你就別管了,我教你怎麼舒服啊!”
說著,牛大根已經上手了,一把就將李桃花那條四交褲衩子給拽下來,拽到腚子下面,那里面的風景一下子露出來大半,那白花花的腚子,就跟雪白一個磨盤一樣,還有那三角地帶一叢茂密的黑森林,長勢那個喜人,看得牛大根都是一呆。
“啊!”
李桃花驚叫起來,她沒想到牛大根說動手就動手,不過這就是牛大根的性格,辦事不經腦子,以前他是沒什麼腦子,自然是干什麼事情不用經腦子,想干什麼就干什麼,現在雖然有了一點腦子,但是這個習慣還是一時半會改不了的了。
褲衩子就在腚子上掛著,自己下面那個風景全都暴露在她的傻兒子面前了,李桃花看著一下子就眼睛變成赤紅一片的牛大根,心中那顆心是劇烈地跳動著,自己那個地方真的是多少年沒讓男人看過了,雖說有的時候也幻想過男人,但是大多數時候她都是憋著的,可是現在有男人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她卻只有羞愧與慌張,因為這個男人是她的傻兒子,這樣的結果是她絕對不能想象的。
“大根,你混蛋!”
李桃花幾乎是咬著牙咆哮起來,她知道這個時候要是不發狠,只怕今天就真的在劫難逃了。
果然,眼見李桃花似乎真的發火,牛大根一下子慌了手腳,嚇得趕緊松開了她的身子,一骨溜從炕上爬了起來,小著聲道:“娘,我————”
被牛大根松開,李桃花趕緊的離他遠點,迅速把那褪到腚子下面的四角褲衩子給提上,掩蓋住她露腚光毛的情景,剛才真的是太羞臊人了,自己那最女人私密的地方全都暴露這傻小子的眼里,讓她是心中一直劇烈跳動著,粗喘著氣,死死地盯著牛大根,氣急敗壞地道:“大根,你怎麼能對娘這樣呢?”
牛大根有些委屈的把頭低了下去,心里很上有些不以為然,他可是沒認為自己是錯的,雖然心里有些遲疑這樣做對不對,似乎有點對不起他娘,可是這個時候傻子自有傻子的做法,那就是做錯了也堅決不能承認,這個時候就是要嘴硬一些,所以他嘴上還是辯解著道:“娘,我,我是想要你舒服的。”
李桃花真的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跟這個傻兒子有的時候講道理是講不通的,他理解的和正常人理解的不太一樣,不過現在的她已經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小子似乎沒有以前那麼傻透頂了,最起碼知道男女之間的這種事情之後也知道開始追求了,這讓她不知道是該歡喜啊還是害怕,歡喜的是他越來越想個正常人,誰又希望自己的兒子是個傻子呢,可是害怕的是這樣的牛大根讓她有一種陌生感,他怎麼變成這樣了,這還是她的那個傻兒子嗎?
把眼一瞪,李桃花知道這肯定是村里那些婦女老娘們把自己兒子給禍害了,要不然她那個傻得什麼也不知道的傻兒子怎麼能變成這樣呢,她幾乎是怒瞪著眼睛,如一頭發瘋的母獅子一樣看著牛大根,咬牙切齒地道:“大根,你跟娘說實話,是誰教你對娘這麼做的?”
牛大根很是痛快地答道:“沒誰啊,是我自己這麼想的,娘,難道不想要玩那個游戲嗎?”
李桃花臉蛋一紅,這小子說話就不能那麼直白嗎,繼續把眼一瞪道:“別說那些沒用的,那個事情是男人跟女人在一起才能整的,你怎麼能跟娘在一起整呢?”
“這怎麼不能啊,我是男人,娘是女人,男人和女人就能整。”
牛大根很是理直氣壯地道。
“你,你,你————”
李桃花氣的直哆嗦,嘴上都說不出來話了,不過話粗理不粗,理是這麼個理,可是事情又絕對不是這個事情了,她是他娘,他是她兒子,他和她怎麼又能在一起呢,這小子真的是不可理喻啊!
“娘,你怎麼了啊?”
看見李桃花渾身哆嗦的樣子,牛大根關心地要上去看看,不好還沒等走近,李桃花看見他上來更加哆嗦起來。
“別過來!”
李桃花看見牛大根過來,嚇得趕緊地制止住他,現在她都對她這個傻兒子產生恐懼心理,生怕是他過來對自己做那個事情。
粗喘了幾口氣,把自己的心情給調和好了,身體也不哆嗦了,李桃花才能正常說話道:“好了,大根,別說那些沒用的了,就說你和那個女人學的玩這種游戲吧!”
牛大根遲疑了一下,低著頭小聲道:“娘,這,這,春花嬸子她不讓我說了。”
得,一句話沒說就給露出去了,不知道趙春花在這里會不會跳腳罵牛大根就是一個傻子。
“趙————春————花————”
李桃花幾乎是咬著牙把這三個字給吐出來,桃花村里叫春花的女人有兩個,一個是村南頭的六婆婆,今天七十二歲的馬春花,還有一個就是那村里第一壯老娘們趙春花了,而兩相一比較,自然不可能是村南頭六婆婆馬春花,那就只能是趙春花了。
“大根,跟娘說實話,是不是趙春花?”
為了保險起見,李桃花最後一遍確認著。
牛大根眼見她娘已經知道了,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只能實話實說道:“娘,就是春花嬸子,這可是你猜的,不是我說的啊!”
趙春花,有著一般女人沒有的大身板子,干活那絕對是一把好手,能頂一般孬男人,在桃花村,甚至沒有一個男人干活干得過她,除了牛大根,這樣精力旺盛的女人自然對那方面有著迫切的需要,平時李桃花和趙春花也沒什麼來往,李桃花不愛女人長舌,就愛在家呆著干點活,和木梨花姐妹倆都是那種喜靜不喜動的性格,而趙春花則不然,那是一個特別喜歡動的女人,跟村里大多數人都能打成一片,絕對的東北老娘們性格,兩個人就是在一個村住著,彼此認識不深交,但是現在是明顯趙春花把她傻兒子給吃了,這讓她當娘的心里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頓時就火冒三丈,直接跳著腳道:“我找那個不要臉的賤浪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