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7章 一把野韭菜引發的“春”事!
牛大根去外面廚房用水缸里的水洗了一把臉和洗了腳,又用木梨花的牙膏牙刷刷了牙,一想到香噴噴的牙刷是木梨花刷牙用的,牛大根就有一種那個下面東西跟著幸福的感覺。
等牛大根進屋的時候,炕上被褥已經擺放好了,炕頭是一雙小紅綢緞布面的被子,一看就知道是以前結婚用的,炕捎則是原來的綠綢緞布面的被子,炕不算大兩雙被子中間僅只能留下一個小空,木梨花正跪著在炕上收拾著,牛大根一進來,她抬起頭道:“都洗完了啊,快,都給你收拾好了,你就用蘭蘭的被褥,上來睡覺吧!”
由於是跪在炕上的緣故,牛大根借著那白熾燈的燈光可以輕易地看見白色的小衫里面有一個粉紅色的罩子,而那罩子顯然是尺寸不夠,就主要的是她跪著的緣故,導致那個巨大的東西下墜,整個就把衣服給垂下來,那白花花的一大片就完全落入牛大根的眼睛里,甚至他都能看見一道深邃的溝壑深不見底,那是怎麼樣一番美麗景色啊!
下面開始蠢蠢欲動起來,這樣生猛的刺激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真的是太考驗意志力了,而恰恰牛大根自從懂得男人和女人那個事情之後他的意志力就是最不堅定的,“梨花干娘啊,梨花干娘啊,你這是故意讓我犯錯誤呢!”
“嘴里嘀咕什麼呢?還不上炕啊!”
木梨花收拾完被褥,看見牛大根還在地下嘀咕著,不由得有些嗔怒地白了他一眼,本來這個眼神真的是沒什麼,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牛大根已經滿腦子都是男人和女人的事了,所以,他的心神也跟著蕩漾了起來。
“啊,上炕,上炕!”
牛大根爬上了炕,那邊木梨花也縮回自己的被窩里去了,看不見那美麗的景色,牛大根的心神放松之下還帶著點點失落,掀開被子,想了想,又把身上的衣服褲子給脫了下去,只穿著一條四角大褲衩子,渾身的腱子肉都是古銅色的,現在不是流行健康猛男嗎,這個牛大根就是標准的健康猛男。
木梨花鎖在自己被窩里偷瞄著牛大根,她自然知道這小子睡覺不喜歡穿衣服褲子的,所以也沒說什麼,就是盯著那渾身腱子肉的牛大根猛吞著口水,太男人了,真的是太男人了,下意識的,在被窩里,她把一雙腿夾得更緊了。
“梨花干娘,我關燈了啊!”
牛大根在炕頭睡,開關就在炕頭的地方。
“啊,關吧!”
“啪!”
的一聲,屋子里隨之一暗,有窗簾擋著原因,外面的月光也照不進來,整個屋子都是靜悄悄的,寂靜的夜晚是那樣的迷人。
寂靜無聲中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擱在往日,牛大根是沾著枕頭就著的人,但是今天不知道怎麼的,他只感覺心中有一團烈火燃燒得他怎麼睡也睡不著。
那邊木梨花也有點睡不著,要說她與牛大根真的也不見外,可是她還是真的是單獨與牛大根在一個炕上睡過覺的,以前不是有李桃花在,就是有木蘭蘭在的,她也沒有這個機會,想到自己身邊有著一個男人躺著,木梨花的心里也只覺得翻騰不已,只感覺有一團烈火在熊熊燃燒著,燒得她臉蛋通紅,燒得她一雙腿夾得緊緊的,好象都給夾出水來了。
兩個正在燃燒的男女在黑暗中呼吸越來越急促,他和她都在等待著一個機會,一個噴發出來就能把一切都燃燒的機會。
黑暗中,牛大根首先忍不住開口了,因為他發現那團火氣全部都涌到了下面,將他那根本就有些蠢蠢欲動的東西頂得更加碩大挺拔,頂著蓋在他身上的被子都鼓起好大一個突起,要不是有黑暗的掩護,牛大根感覺自己是丟大人了,翻來覆去的也睡不著,怎麼能這樣呢?
讓他是左也想不明白,右也想不明白,最後實在忍受不住了,一下子坐起來,口里吐著熱氣道:“梨花干娘,你睡著沒?”
木梨花其實也是睡不著,胸中那團火燒得實在難耐,只不過女性的矜持讓她一直繃著自己呢,眼見牛大根說話了,她頓時就精神起來,也讓那團火找到了宣泄口,“沒呢,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睡不著啊!”
“是啊,我也睡不著,是不是今天吃多了啊,我怎麼感覺渾身這麼熱呢!”
牛大根是一個心眼,自然是有什麼說什麼了。
一句話說得木梨花也是心中贊同,她也是跟他一個症狀啊,此時她也坐了起來,躺著實在難受,“我也有點渾身發熱,難道那面條吃多了。”
“我去喝點涼水去。”
牛大根這個時候感覺到那股熱氣就頂在自己那個部位,想往外出,可是找不到宣泄口,就全部集中在那個地方,導致那個地方出奇地大,出奇地硬,出奇地漲啊!
不得已,他只得下地去找涼水解解這股熱氣,要不然他真不敢保證是不是要把自己憋壞了。
說著,牛大根把燈打開,那知道往對面一看,卻只見木梨花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外面的小衫和小裙子都給脫了,就穿著粉紅色的褲衩子和粉紅色的罩子,一下子他就看呆了眼。
其實,木梨花實在是渾身太熱了,就好象有一團火在炙烤著整個身子,又因為屋子黑暗得伸手不見五指,她也不怕被牛大根看見,所以熱得難耐的木梨花就把身上的衣服裙子都給脫下來了,那知道這個時候牛大根突然把燈打開了,耀眼的白熾燈光打在木梨花的身上,將其白皙得有些蒼白的肌膚,白花花一大片的全部展露於牛大根面前。
“啊!”
由黑暗到光明,一下子讓自己露於牛大根的眼前,下意識的木梨花有手去遮下面的部位,因為她這個時候才想到下面的褲衩子好象濕了,這要讓那小子該多羞臊尷尬難為情啊。
要說木梨花的身材本就是瘦弱得讓人心疼的,個頭挺高,可是小胳膊小腿,那小腰細得真跟楊柳小腰似的,一陣風就能給吹倒了,穿著衣服就是這個形象,這脫了衣服一正面看那就更加明顯了,不過木梨花也有優點之處,皮膚白皙滑嫩,身材雖瘦弱,但不是那種嚇人的就剩下骨頭的那頭瘦弱,無論是胳膊,還是腿,或者是腰都是有肉包裹著骨頭的,所以整體看去依舊充滿了美感,更何況她還有桃花村第一大的東西打底,就更加吸引人的眼球。
突然看見這樣的情景讓牛大根為之一楞,再看到木梨花一雙手居然去捂下面的更是讓他一楞,不過隨之卻是他衝天火焰的騰空而起,本來就是烈火焚身,這樣一個定格畫面讓他有一種不受控制的感覺了。
顫抖著聲音,“梨花干娘,我身子好熱啊!”
木梨花雙手捂著下面,一雙眼睛下意識的也盯在了牛大根下面褲襠那個部位,她驚訝地發現了一個事情,牛大根褲襠部位,那條比較寬松的四角褲衩子很明顯地頂在了一個帳篷,好大好大的帳篷,真的是大有把那寬松的褲衩子都給頂破的架勢啊!
看到那樣一個景象,木梨花立即就意識到了什麼,她是知道牛大根那個東西是個什麼樣的,當初還是她第一個發現牛大根那個東西有異常狀況的,現在猛地看到這樣一個景象,她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來那個東西是什麼樣子的,本來心頭那團烈火就在燃燒著,這一下,她感覺自己的整個身子都跟著燃燒起來。
聲音也很是顫抖,木梨花顫抖著聲音到:“大根啊,我,我,我好象身子也很熱啊!”
牛大根從木梨花的眼神里看出來是一片赤紅之色,他吞了一大口口水,那個地方實在撐得難受,他想下地去喝涼水去降降溫,卻是怎麼也動不了地方,他發現好象木梨花就是一個天然的降溫聖器,他心下惴惴,木梨花和他娘李桃花的關系,木梨花是他干娘的這個關系,一切的一切都讓牛大根不敢越那雷池一步,他小心翼翼地道:“梨花干娘,要不,要不,把窗戶打開放放涼風。”
木梨花似乎在期待著牛大根說出什麼,但是牛大根說出這樣的話後她心中一陣失落,她哼哧了一聲,“要開你就開吧!”
牛大根熱得受不了,他站起了身來,那個東西這一下子就更加大得挺得那個褲衩子都繃了起來,他有些難為情地想用手把它給壓下來,但是這個東西這個時候怎麼能夠壓制得下去,不但壓制不下去,反而更有發展壯大的空間,牛大根索性不去理會,就要去打開窗簾去開窗戶放放涼風。
這個時候,木梨花也有些受不住了,她也站起來,准備下地去喝點涼水降降溫,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個身上怎麼就這麼熱呢!
牛大根站起來,木梨花站起來,木梨花家里本就不算高,炕上的棚牛大根一站起來都快頂到頭了,兩個人都是下意識的站起來,一個按自己起來的東西,一個雙手捂自己濕了的地方,兩個人面面相對,似乎一股奇怪的氣息彌漫了起來。
由於光亮的吸引,一個蚊子恰在這個時候嗡嗡地飛了過來,直奔木梨花那一片高聳之地而去,一看就知道是個公蚊子,這個地方確實有吸引一切公的東西的吸引力。
一只大手直直地伸了過來,在那只公蚊子下嘴之前將去趕走,牛大根的手直接觸碰到木梨花那高聳挺拔之地,牛大根嘴里喃喃地道:“梨花干娘,有,有,有蚊子。”
入手是那樣的高聳!
入手是那樣的挺拔!
入手是那樣的彈性!
入手是那樣的結實!
牛大根的整顆心都跟著顫抖起來,牛大根的整個身體都跟著躁動了起來。
這個事情就好似一個導火索一般,當牛大根的手觸碰到自己那個地方的時候,木梨花的一顆芳心同樣也是蕩起了漣漪,心神蕩漾不已,整個身子也跟顫抖起來。
“大根,你,你摸哪里了啊!”
本來木梨花想把話說得重一點,讓牛大根把手拿下去,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話一出口就變得柔得不能再柔,甚至她聽在耳朵里都覺得很是發嗲的語氣,讓她自己聽著都覺得有點不對勁。
果然,木梨花的嗲音讓牛大根的手不但沒拿下去,反而就在那個地方落地生根了,悶哼一聲,“梨花干娘,我覺得你這個地方好涼快啊,我渾身發熱,讓我就摸一會兒。”
木梨花沒好氣地一笑,自己渾身發熱,怎麼這個地方就涼快了呢,但是說著也奇怪,她感覺牛大根的手摸她的那個地方不但不熱,反而也很是涼快,好象從他的手掌里傳過來一種奇異的魔力,甚至讓她整個身心都跟著好受了起來,那只手掌就如一個神器一般,有那麼大的威力讓她整個都要燃燒起來的身子跟著被他的手吸收了過去熱力。
於是,話到嘴邊的斥責也咽了下去,木梨花只是白了他一眼,卻沒有說讓他拿下去的話,反而小著聲吃吃道:“那就摸一會兒啊!不許想別的。”
本來其實真的不敢去想別的,但是讓木梨花這麼一說,牛大根的心思跟著動了起來,木梨花的退讓讓他膽子有些大了起來,也更加得寸進尺起來,他的大手在那個一手都掌握不住的大地方捏了一把,哼著聲道:“我什麼都沒想啊!”
“你小子沒想捏什麼啊!”
一聲嚶嚀,剛才牛大根那一下子讓木梨花的身子都跟著顫抖起來,再也忍受不住,她一把手去抓住牛大根褲衩子里挺出來的那一大塊突起,“你抓我,我也抓你!”
“啊!”
這下子輪到牛大根叫了,不過他也不甘示弱,好啊,既然你這樣對我,那就別怪我那樣對你了。
“你還捏我!”
“是你下捏我的。”
“啊,還捏!我也捏!”
“啊,我捏,我捏,我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