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6章 孤男寡女炕上睡
別看木梨花長得清冷無雙,做飯做菜那也是一把好手,等牛大根收拾好東西,把東西都擱家里放好,平復下心情的時候,人家那邊香噴噴的家常手擀面都已經做好了。
等牛大根挑著門簾進了里屋,正盛好了等著牛大根的木梨花趕緊站了起來,“你小子怎麼才回來,趕緊的,我知道你愛吃涼的,特意給你用涼水投了一遍,餓了吧,快點吃!”
要說木梨花一個寡婦的家自然是比較寒酸簡陋,就一鋪炕,還不抵李桃花她家呢,低矮的、沒有吊頂的房頂,粗糙的白灰牆,兩個刷著暗紅色油漆的、隱隱露出木紋的大櫃子,其中一個上面還擺著一些瓶子,上面插著一些山野地里踩的鮮花,另一個櫃子上面擺著兩個木頭的像片框,已經有些模糊的玻璃板後面,是一張張老舊的黑白照片,再看看地下,居然是高低不平的黃土地,只不過,因為無數次的踩踏,整個地面已經呈現出一種烏黑光亮的色澤!
地上也擺著幾個花盆,這是比較有講究的品種了,什麼月季、牡丹、芍藥什麼的,有的已經開花了,有的還打著花骨朵,甚至還有幾盆就是個綠綠是草,也不知道她怎麼就弄這個,可見這個木梨花是比較愛好侍弄這個花花草草的,給這個簡陋的屋子里帶來陣陣香氣。
屋子里很干淨整潔,女人愛干淨,那是擋也擋不住啊,靠窗戶邊的窗簾擋著,炕上鋪著花紋的地板革,比那種蘆葦編的炕席可強多了,干淨好擦,還不扎腚子,上面鋪著一雙綠綢緞面的被子,一看就是老被子,被子掀開,剛剛木梨花是躺下了,聽到牛大根叫聲才出去的。
“梨花干娘,這又麻煩你了!”
牛大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你個傻小子是腦子有點好使,也知道不好意思了,好了,好了,多大點事啊,你幫你梨花干娘的忙還少嗎,你梨花干娘給你做點吃的就不行了,趕緊的把手洗了,吃面!”
農村也沒那麼多講究,也不用放桌子,木梨花去廚房盛了一大海碗面條,牛大根這邊也洗完了手端了過去,就坐在炕上吃。
滿滿一大海碗的手擀面條,白白的面條上面點綴著野韭菜炒笨雞蛋做的鹵子,白色與黃色、綠色交相輝映,一看就讓人非常有食欲,一看就想著有吃的衝動,趕緊接了過去,憨厚地笑道:“梨花干娘,這面真香啊!”
“你小子還沒吃呢就知道香不香啊,嘗嘗,嘗嘗,有你桃花娘做的好吃沒有?”
木梨花笑了起來,她一笑不要緊,身前那麼一大坨肉也就跟著做那顫巍巍的運動,咯咯一笑,顫顫一動,人笑波動,好有一副韻律感啊!
本來牛大根真的已經是平復了心情來的,再來的時候已經做好了絕對不能有什麼異常想法的事情,可是真的事到臨頭了,他才發現事情絕對不是他想象的那麼簡單,木梨花的誘人力真的是難以抵擋啊,此時的牛大根有一種想把自己再變成傻子的願望,再把自己變成了傻子,那麼自己也就那麼多心思,沒有了那麼多的心思,也就不會在梨花干娘面前動什麼心思了,要是自己真的對她做出什麼事情來,自己的良心將會不安,同時也讓他桃花娘怎麼看這個事情。
牛大根有了腦子,也就代表他有了心理道德底线,他知道了什麼是對?
什麼是錯?
什麼該做!
什麼又不該做!
木梨花和李桃花情同姐妹,同時木梨花又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是他的干娘,這樣的關系讓他為之往而卻步,他把心神一定,絕對不能越過這個线,趕緊的把頭埋下,抄起筷子就往嘴里塞面條啊!
“慢點吃,慢點吃,你吃那麼快干什麼啊,鍋里還有呢!”
木梨花看著牛大根吃的那叫一個香,嘴角露出滿意並得意的笑容,誰不希望自己做的東西能讓人吃著好吃呢!
只能邁著頭大吃的牛大根哼哧著道:“好吃,好吃,梨花干娘,你的手藝那是沒得說啊,你也吃,你也吃啊!”
“好,我也吃,我也吃!”
心情很是舒暢的木梨花也跟著端起碗吃起來。
還真別說,手擀的面條就是筋道,面粉都是本地產的土面粉,別看沒有那麼白,那是沒有現代兌什麼化學東西,絕對正宗的綠色食品,桃花鄉的面粉廠也就提供周邊多少個村子的人吃,質量那絕對是沒得說,還有就是做鹵子的野韭菜和笨雞蛋那也都是不凡之物,純野生綠色無公害食品,那味道就是跟人工整出來的不一樣,加上木梨花的手藝,堪稱絕代面條啊!
一大海碗的面條很快就下了肚,牛大根悶哼著,“梨花干娘,還有嗎,真好吃,我還想吃!”
“有,有,在鍋里呢,我給你盛去啊!”
木梨花自然知道這傻小子的飯量,那就是個飯桶,當然,不是光吃飯不干活的飯桶,是那種吃得多干得也多的主,所以特意就多做了一些。
又是一大海碗給盛了過來,牛大根咂巴咂巴嘴巴,“梨花干娘,今天做的面條真的是絕了,太好吃了!”
木梨花當然喜歡聽好話了,其實誰不喜歡聽好話啊,那些喜歡聽壞話的人估計都是心里嚴重扭曲與正常人不太一樣的人,一般的人那都是喜歡聽好話的,這個木梨花也不例外。
咯咯一笑,那個東西又是一陣顫巍巍,沒辦法,實在是木梨花身材比較瘦弱,一陣風就能吹倒似的,偏偏那個東西又長得格外地巨大,她一有了動作,那個東西就不受控制地跟著動作,沒辦法啊,牛大根趕緊把頭低下,堅決不能看,絕對不能看,一定不能看啊!
木梨花也沒發現牛大根異常的地方,而是輕著笑道:“你小子就是會說好話哄得你梨花干娘開心,不過今天這個做鹵子的野韭菜確實味道不一樣,比一般的韭菜味道濃多了,正好提味,你擱那采的這個野韭菜啊!”
牛大根一聽也沒想別的,而是直接道:“就在山上那些老桃樹底下,可不好找了,只有那些開花時間非常長的老桃樹底下才生長,而且特別奇怪的是這種野生老桃樹只要長了這個野韭菜,那今年的桃就別結了,人家桃都熟了,它的花也敗了,並且還不是固定就長一個地方,有的今年長,有的好幾年也不長,要是敢進林子的人,這種野生桃樹呢一看就知道是不是,所以只要有心,倒也能找著,木生村長每年都讓我上山去找,每年也找不著多少,這次運氣還不錯,我在兩棵野生老桃樹下都發現了不少。”
聽著牛大根的話,木梨花也有點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怎麼這個野韭菜還真的很不凡,而且這個東西好象自己還真的聽說過,桃花壯陽草在桃花鄉這一帶那是非常有名的,老一輩都有這個傳說,那可是進貢皇宮大內給皇帝吃的東西啊,可是最近這些年來這個傳聞就不怎麼傳了,主要的是進山的人少了,這個東西還非常難找,沒有的東西還就只能是傳說了,木梨花還只是小時候聽過這個傳說,她一個姑娘家家的,對這個什麼桃花壯陽草也不太感興趣,所以也沒往心里去,現在聽到牛大根這樣一說,她似乎有所耳聞,但究竟是什麼她又說不清楚了。
最後索性也不去想了,而是沉聲道:“那李木生老奸巨滑的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大根啊,以後你也別跟扯到一塊去,他讓你干這個干那個的就是利用你呢,哼,我敢肯定,這個野韭菜絕對有大用處,他真是拿你當傻子糊弄呢!”
嘿嘿傻笑著撓了撓腦袋,牛大根不以為然地道:“我就是傻子嗎,梨花干娘也沒多大點事,反正我上山也就是順手的事,幫也就是幫了。”
“你小子啊,讓我說什麼好呢,就是讓你那脾氣好的桃花娘給管教的,要是擱我身上,我才不管誰是誰呢?”
木梨花就是那種典型的面冷心熱類型,別看她說的難聽,有的時候遇到事情其實她比李桃花還軟著呢!
“嘿嘿!嘿嘿!”
牛大根無言以對,就只能傻笑了。
吃完面條,一抹嘴,牛大根拍了拍肚子道:“真飽啊,那個啥,梨花干娘啊,吃都吃了,飽也飽了,要不我就回家去了啊!”
木梨花聽完把臉一沉,“你個傻小子,我不是說了嗎,你家也沒人,你桃花娘和我家蘭蘭今天晚上指定回不來了,你就在我家睡了,去,洗臉刷牙,把你的臭腳也給洗了。”
“啊,這個,這個不太好吧!”
牛大根有點傻眼了,本來木梨花就已經勾得他很那個心神蕩漾了,要是真的晚上睡在這了,看她家就那一鋪炕,難道讓他和她在一個被窩睡,那不是考驗他那方面的能力嗎,他可是一個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人啊!
木梨花把眼一瞪,其實她也是外面看著厲害,其實這個內心卻很小女人的,她也不是非得要留牛大根,李桃花跟她也說這個傻小子突然之間腦袋開了竅,知道了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事情,對於這種正血氣方剛的小子來說,女人對於他們的吸引力自然是巨大的,這個木梨花也不是自夸,她別看也三十多快四十了,可真拿出去也就當個嬌滴滴水靈靈的少婦,有多少男人也都眼饞自己呢,自己還是很有吸引力的,她也怕惹得牛大根動什麼歪心思歪腦筋,但以前她都是跟著自家閨女木蘭蘭一起睡的,這麼多年都有人陪著她睡,要是晚上沒人跟著她睡,她有點心下惴惴害怕,所以她才堅持把牛大根留了下來。
在她看來牛大根再怎麼樣就這幾天時間也不能變得太多吧,要知道幾天之前她還給這個傻小子洗澡摸那個大東西呢,當時他可是傻得什麼也不知道,今天通過這麼一接觸,還真的驚訝這小子是不那麼傻了,好象變得有幾分頭腦了,說話辦事也不翻來覆去的說話也說不明白,現在說話吐字也都帶著邏輯性了,但人的思想就是帶著這麼一絲慣性,她還是想當然的認為這只是表面現象,沒什麼大不了的,跟這傻干兒子睡一起,一定是沒什麼危險的,可是她卻不知道,她這個傻干兒子真的是變了一個人,而且這個人還是一個男人,有的時候男人是控制不住男人自己下面那個東西的,往往女人都是在這一點上吃虧的。
“你小子還跟我客氣是不是,你小子忘記了小的時候是誰給你洗澡的,有的時候你桃花娘下地干活沒時間是誰跟你一起睡的,甚至你小的時候能吃,你桃花娘奶水不夠,我還喂過你的奶喝呢!”
木梨花努力地把自己身份抬高一層,為的就是讓牛大根知道,她是他干娘,你小子可不要打別的主意。
牛大根一聽木梨花小的時候還喂過自己奶水喝,下意識的往她那巨大挺拔顫巍巍的上面打量了一眼,也難怪,這樣大的東西是存的東西多啊,但是馬上他又把頭低了下去,把眼睛瞄到一邊去,人家梨花干娘這樣信任自己,自己怎麼能往那壞的地方去想呢,那樣做他就真的是野獸了,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黨,對不起他娘李桃花啊!
“好了,梨花干娘,我住,我住下還不行嗎?可是我沒牙刷啊,要不我回家去取去。”
牛大根悶哼著道。
“那麼麻煩干什麼啊,要你嫌棄梨花干娘髒的話,你就用我的吧,先湊合著用,這都幾點了,完事好睡覺,啊呀,我都困了。”
說著,木梨花自顧自地打著哈欠,讓牛大根站立在當場卻是不知所措。
不過牛大根就是牛大根,跟一般人就是不同的,他的這個腦袋那是比較粗腦筋粗线條的,既然人家梨花干娘那樣說了,那他怕個什麼啊,又不是沒睡過,他還不吃過人家梨花干娘的奶呢嗎,怕個什麼,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