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0章 美味木梨花
一句話仿佛點燃了木梨花的激情,她渾身顫抖著,下面甚至有一股清水流了下來,可見她此時的心情是如何的興奮,被拽住了的木梨花好象很是憤怒,雙眼凶狠的瞪著牛大根,如果眼神可以的殺人的話,可能他早死了幾千遍了,不過只有木梨花自己知道這只是表面功夫而已,那都是女性的矜持讓她不得不做出的樣子,其實內心是另一番景象,感覺被自己那個被牛大根看過的地方,仿佛有種酥麻、**,炙熱的雙眼好像火焰一樣,不斷的燃燒著她的身軀,不看也知道,現在自己的臉鐵定已經紅的像個大番茄。
最可惡的是他那雙大手,不但拽住了她,而且正在毫無悔意的摸著自己的肌膚,讓她腿腳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心底一種麻酥難耐的春潮蕩漾油然而生,粉面緋紅,媚眼含春,春春蕩漾,春春發發,嬌軀劇顫,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她心存兩難的想阻止他,又想繼續感受一陣,最後女人的矜持和羞澀,讓她不得不瞪了牛大根一下。
“大根,你,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干娘啊!”
與其說是阻止牛大根不要做響,還不如說是自己想做而不敢去做,拿自己的身份當一個理由來自己說服自己,不能這樣做,不能這樣做,真的不能這樣做啊!
如夢中醒覺一般的牛大根,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光明正大的吃起木梨花豆腐了,想到個中的後果心中是一片悔怕,害怕木梨花真的告訴他娘,擔憂的側頭瞄了一眼,看到景象確是木梨花嬌美的面龐,吹彈可破的嬌嫩肌膚,瑤鼻桃腮,美麗的眼睛輕闔,櫻桃小口張開,嬌喘微微,勾人非常。
已非當初什麼啥都不知的處男牛大根,木梨花明顯是那個方面已經動了的表現,再聯想到她的小嘴中發出令人血脈洶涌的那個小聲了,他頓時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在自己桃花娘和自己那個生理需要面前,他最後選擇了自己的 那個需要,沒辦法啊,現在他已經到了強烈渴望需要的時候了,要是真的不整出來,他能感覺自己的那個火氣都能把頂得老高的褲衩子給戳破了,於是,他的手開始有所動作了。
牛大根倒到是享盡了艷福,木梨花卻是受盡了煎熬,**停的她覺得此時牛大根的雙手好像有魔力似的,剛才明明感覺不出什麼異常,現在確是令人的渾身不自在,仿佛隨著牛大根的雙手在自己身上摸著,一道火焰從腳掌慢慢的燃燒上全身似的,體溫慢慢的上升,身體變的火熱,這麼大歲數了,臉蛋依舊**可人的木梨花桃腮嬌艷暈紅,美眸緊閉、檀口微張、秀眉緊蹙,讓人分不清她是感受到羞恥難捺的的痛苦還是亨受著新奇誘人、**無比的刺激,雙眼此時半眯著,長而微挑睫毛上下輕顫,如維納斯般的光潤鼻端微見汗澤,鼻翼開合,弧线優美的柔唇微張輕喘,秀美清純的絕色嬌靨更是火紅嬌艷,晶瑩玲瓏、秀美嬌俏的瑤鼻漸漸開始嬌啼婉轉、嚶嚶嚀嚀。
輕輕的嚶嚀聲就像導火线般,一發不可收拾,就像活火山一樣,如果不爆發的話那就會積壓,成為一個隨時都可能爆炸的核彈,嚶嚀聲猶如衝鋒的號角般,吹起了牛大根進攻的腳步。
“大根,你————”
木梨花悶叫了一聲,她是純郁悶了,這個時候想叫還不敢叫出大聲來,就生生地讓他這麼摸,剛才那一下牛大根的大手居然往她那下面摸去了,驚得她差點沒控制住自己叫出聲來。
牛大根哼哧著道:“梨花干娘,我要嗎!我要嗎!我想要嗎!”
木梨花嘴里聽著牛大根那樣的哼哼,並且下面明顯感覺到有一個火熱熱的東西在拱著自己,就在下面,很熱很燙,整的她渾身上下酥軟無力,也不知道怎麼了,反正就是很喜歡這種感覺,從心往外地喜歡啊!
“大根,我,我,我們不能這樣啊!”
到這個時候了,木梨花還在堅持著,不能不堅持啊,盡管內心已經妥協了,盡管身體已經妥協了,但是這個面子還得是要做的,她和牛大根的關系擺在那呢,要是真的和他發生點什麼,無論上面對好姐妹李桃花,還是面對自己閨女木蘭蘭,她都有一種無臉去要面對的感覺,所以她只能咬著牙在堅持著。
她能堅持得住,這個時候的牛大根已經堅持不住了,他一把拽下自己那條寬松的三角褲衩子,這是他桃花特意為他親手做的,由於他個頭體壯的,一般正常的趕集賣的褲衩子個頭太小穿在身上不得勁,所以李桃花就用廢棄一些布料給他縫制了愛心褲衩子,特別寬松,上面有一根松緊帶,穿脫都特別方便,只是輕輕地一扒拉,褲衩子就褪下去了,這下里面那根火熱的東西就蹦了出去,就那樣彈在木梨花的手上,要知道因為下面什麼也沒穿,木梨花可是一直用手遮掩著呢,而牛大根這一亮東西,自然而然地就彈在她的手上。
木梨花的手瞬間就感覺到有一個硬得不象話,熱得不象話,大得不象話的東西打在手上,把她打得一個激靈,一開始還有些疑惑這是什麼玩意,但是已經不是黃花大閨女的她馬上就意識到了這個是什麼玩意,“媽呀!”
一聲,她的手連忙往一邊躲去。
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退我追,敵疲我打。
游擊戰十六字方針牛大根居然也是熟練地掌握著,隨著木梨花手的撤離,他的東西就順勢而下占領了她手剛才守護的部位,當他的先頭攻擊部位接觸到木梨花那最後陣地一片毛茸茸密林地帶的時候,終於是打蛇打七寸,打到點上了,木梨花想去阻止,可是面對最後陣地的失守,她是有心殺敵,無力回天啊!
腦袋暈乎乎的她想掙扎著說出“不要”但是不知怎麼的到了她嘴里吐出的卻是,“不要停!”
牛大根本來還有所顧忌的呢,但一聽木梨花的話,他歡呼一聲,再一次確認道:“梨花干娘,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
木梨花這個時候就跟喝醉了酒一樣,臉蛋紅撲撲的,眼睛水汪汪的,既然想阻止已經阻止不了了,敵人已經殺到家門了,她干脆就放棄了抵抗,直接投降了,不過投降也能太直白了,這叫既想當那個子,也想立貞節牌坊,輕著聲道:“我,我,我什麼也沒說。”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真的是晚了,木梨花的投降不抵抗給了牛大根更大的勇氣,這小子開始撒起歡來,嗷嗷一聲,就去扒木梨花身上唯一的掩蓋之物,那條遮蓋著最大山峰的罩子了。
上手扒了半天,那罩子還沒下來,最後都弄得木梨花實在無奈了,小聲提醒了下,“後……後面有扣子,得解開它。”
牛大根這才明白過來,慌忙把兩手抄到木梨花背後,磨蹭著解紐扣,此時牛大根的嘴巴剛好拱在木梨花的一對山峰中間,“梨花干娘,你身上的味真好聞。”
木梨花羞臊中帶著一絲好笑,一巴掌打在他的腦門上,“你小子也不是個好東西。”
“嘿嘿,嘿嘿!”
牛大根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盡管他心中很不認同木梨花說自己不是個好東西,其實他一直認為自己上個好東西,但是這個時候他也知道不是說那些煞風景話的時候,他只是干著自己的本分工作,手伸到後面,找到了竅門就好干活,在後面找到那鈎子只是輕輕一撥弄後面的鈎子,然後那罩子就脫落開來,最主要的是木梨花的實在太大,那罩子已經撐到極限,有了一個外力就輕而易舉地把事情給解決了,然後牛大根大手毫不客氣地一手一個抓了上去,要說牛大根的大手也算超級大了,普通的女人這個東西絕對一抓一個手,但面對木梨花的超級大山峰,他的手顯然還是一只手抓不住,最為關鍵的是這對大球跟一般的大球顯著區別是不但不受地球吸引力的影響向下垂,反而驕傲地往上挺往上翹,大有傲嘯蒼天之勢。
但就是這一摸,讓本來已經有些迷糊的木梨花突然之間受到了刺激,女人這樣的部位受到刺激自然是有強烈的反應的,她咬著牙道:“你小子真不客氣啊!”
牛大根這個時候自然是不會客氣的,他一點也不留手地一手一個把玩著,嘴里嘿嘿地道:“梨花干娘,你的可真大啊!”
這小子,這個小子,木梨花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面對牛大根不按常理出牌,她只感覺一股男人的氣息強烈地衝擊著她的神經,民間曾流傳過這樣一句話,吃了那桃花壯陽草,神仙也難跑,這種東西主要功能就是強壯男人那方面功效的,但是其實對女人也很好使,只不過女人一般不需要吃這種東西的,男人可能有很多這方面不好使的,可女人這方面不好使的卻很少很少,所以一般女人不會吃這種東西,但不可否認的是這種東西對女人也很有效果,刺激增強那方面的功效,用通俗一點的話來講,那不就是跟春藥所起的效果是一樣的,只不過這是純天然綠色東西,吃了沒有副作用,甚至效果更好,剛才的那一陣自己給自己解決還沒全部釋放出去呢,現在的牛大根已經把木梨花刺激到了一個危險的境地,要是沒有那桃花壯陽草的刺激,再怎麼樣,木梨花也不會讓牛大根占自己的便宜,兩個人的身份地位擺在那呢,這一點木梨花是明白的,兩個人在一起是不容於世的,但是正是因為有了這個桃花壯陽草的刺激,木梨花的堡壘被一點點地侵蝕崩潰了,她喃喃地道:“大根,你會後悔的。”
木梨花說出這樣的話來已經給了牛大根發動進攻的信號了,這個時候牛大根那還有心情考慮後悔的事情,在他看來現在的幸福快樂那就去現在爭取,至於以後的事情,他的腦子比較簡單,以後的事情只有以後再說了,抱著木梨花,下面那根東西緊緊地貼在她下面的那片毛茸茸之上,那女人的味道強烈地衝擊著自己的嗅覺,再一想到這個是自己的梨花干娘,牛大根有了不一樣的感覺,他甚至覺得整個身子都在顫抖著,無法抑制地顫抖著,一方面很激動,一方面更是覺得很刺激,這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讓他簡直身體要爆發開來,轟聲道:“不行,不行了,桃花干娘,你是我的,你就是我的,來吧,快點來吧,今天我就要將你變成我的女人,沒有別的可說的了。”
木梨花感受到了牛大根的爆發情感,知道抗拒已經是無用的了,再加上那股滔天火焰的熏陶,她更加迷醉起來,索性腦袋一糊塗,微嘆一下,由著牛大根擺弄,事不可違,還去違背什麼,一切就順其自然吧!
感受到牛大根摟著自己的身子愈來愈緊,木梨花輕輕地把眼睛閉上了,這個時候她沒有什麼可說的了,這個時候她選擇了接受這個結果,只是眼角溢出的點點淚水出賣了她內心思想的極度不平靜,她嘴里吐著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喃喃自語,“大根,希望你不要後悔!”
這個時候牛大根當然不會後悔,至於以後的事情那就以後再說吧,牛大根興奮的一把抄起了木梨花,這個地方實在不方便施展,他抱起木梨花一步一步地往外走,至於為什麼走不快呢,一方面他下面還有條褲衩子呢,另一方面,那根巨大的突起部位妨礙了他的走步。
“你小子要去哪啊?”
伏在牛大根胸口,木梨花羞於睜開眼睛,只能感覺著牛大根抱著自己往出走,這大晚上的倒是不怕有人來,但是不怕萬一,就怕意外的,所以木梨花有些害怕的問了一句。
牛大根咧著嘴嘿嘿地道:“梨花干娘,我帶你找個好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