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無主題 (隰有萇楚)
下面我就頂風獻一個丑,貼一個小魔術吧……
今天表演的場地設在一個農莊的果園里。一塊不大的空地上搭著高大的鋼架,下面是一個舞台,觀眾則圍坐在舞台四周的果樹中間。在舞台的背面搭著一個緩坡,此時兩個壯漢推著一架小車走上舞台。接著助手林娜走上來,揭開了車上的紅布,原來里面是一只巨大的玻璃碗,碗中放滿了各種新鮮的水果。台下的觀眾正為此奇怪的時候,隨著一陣鼓聲,魔術師李丹從碗中的水果里站了起來,在她的身上披著一件畫滿水果的薄紗,除此之外別無他物。李丹向周圍的觀眾現出淺淺一笑,然後從碗中跨了出來。她順手從碗中拿出兩顆鮮亮的葡萄,放在嘴里吮吸兩下,然後扔下舞台,台下的立刻站起很多觀眾張嘴去接,造成一陣小小的騷亂。
現場稍微平靜過後,林娜將剛才吃到葡萄的兩個人請到了台上,然後告訴他們,他們有權使用碗中的任何水果將李丹“塞滿”。此話一出兩個上台來的觀眾馬上顯出興奮的表情,他們開始隨手拿起一些水果並將它們毫不留情的塞進李丹的身體里。其中一個人扯下李丹身上的薄紗,強行喂李丹吃下了很多的橙子和葡萄,當李丹嘴里的葡萄還沒有來得及吞下去的時候,他拿起一個大大的苹果塞到了李丹嘴里,這樣一來李丹根本沒辦法再合攏嘴了。另一個人正把目標放在李丹的菊花上,他拿了一根香蕉,插進了李丹的屁眼,並在里面抽送起來。玩了一會兒過後,這人好象並不癮,他重新挑選了一根更大的,然後剝開香蕉皮,將整個香蕉完全寒進了李丹的直腸,接著又拿起一顆大的荔枝寒進了李丹的屁眼。不過短短幾分鍾李丹的身體已經成了水果沙拉的拼盤。台上的兩個人相互示意了一下,其中一個過去分開李丹了的雙腿,然後另一個居然拿起一個不太大的榴蓮,生生的抵進了李丹的小穴。這個時候助手林梅走過來讓兩個意猶未盡的觀眾下了舞台。
她只見她拿著一卷保鮮膜開始在李丹的身上纏繞起來,很快填滿水果的李丹成了一個包裹嚴密的“木乃伊”。為了增加難度,林娜還特意用兩顆小棗兒塞住了李丹的鼻孔。
與此同時剛才的兩名壯漢又從後面推來了一個兩米多高左右的玻璃容器,這次這個容器看上去像一個加大號的桶,只是好象它被從中隔成了兩層,細心的觀眾不難發現兩層中間的隔板上有很多的小孔。壯漢將這個桶推著在舞台上旋轉一周表示沒有機關。放好這個桶之後,他們又將一點也不能動的李丹放進了上一層的桶底。台下的觀眾興奮起來,他們終於知道今天的節目是怎樣的了,看來李丹是需要從這個桶里逃出來了。當李丹被安放好之後,舞台上空的鋼架上滑過來一個吊裝的設備,壯漢將那只盛水果的玻璃碗安裝在吊架上,接著吊架升高將碗中的水果倒進了玻璃桶中,李丹又一次消失在各種鮮亮的水是當中。這時鼓聲再次響起,鼓聲中一個巨大的粉碎攪拌機被吊架吊到了大桶上方。台下的觀眾有的已經明白了問題的嚴重性,有的還發出了大聲的驚呼。助手林娜開始向觀眾講解將要發生的事:粉碎機馬上將安裝在大桶上,然後以均勻的速度向下移動,當然粉碎機是開著的,隨著移動,桶里的所有東西都會被榨成液體,不管是水果還是人的身體。林娜還告訴大家,粉碎機的鋼刀到達桶底的時間是十秒。
這時壯漢已經將粉碎機安裝完畢,鼓聲也停了下來,巨大的鋼刀開始旋轉,林娜開始數秒。台下的觀眾都目不轉眼的看著大桶,已經有一些水果碰到刀刃,並隨之化為烏有。
鋼刀繼續向下,一些液體從隔層上的小孔中滴下,慢慢在下面的一層玻璃桶中匯聚。粉碎機已經降到了不足以容人的高度,也許是心理因素,台下的觀眾感覺那些流下的液體開始變得像像血一樣鮮紅。
終於十秒時間過去了,粉碎機在玻璃桶的底部停了下來,上面的刀刃卻仍借著慣性轉個不停。粉碎機被吊走了,大桶的上面一層也吊走了。下半層盛滿紅色液體的容器被推到了觀眾中間。林娜大聲宣布,有誰敢上來喝一杯這新鮮榨出的“果汁”。開始時所有的觀眾都沉默不語,但過了一會終於有人走了上去,並舀了一杯“果汁”喝下,上來的觀眾越來越多,很快桶里的果汁被全部喝光了。
林娜走到第一個喝下果汁的觀眾前,親切的笑了笑,向他問到,你現在有想上廁所的感覺嗎?那名觀眾用表情做出了回答,顯然剛才的水果中添加了催尿濟。
所有喝過果計的人都開始出現了想上廁所的感覺。林娜告訴他們,如果他們願意把尿都尿回到那個果汁桶里,他們將會看到奇跡。人們照林娜的要求做了,剛才的一大桶紅色的果汁變成了現在的黃色的尿液。尿桶被重新推回到舞台中央,林娜打開了桶底的一個閥門,里面的尿液開始傾泄而出,與此同時舞台四周發出一聲爆響,一陣輕煙後過,人們赫然發現魔術師李丹居然從那個桶中站了起來,她身體里其它的水果似乎都不見了,不過嘴上的苹果卻完好無損,滿身沾滿尿液的李丹走出桶外,輕輕拿下嘴里的苹果,一股黃色的液體從嘴里流出,顯然那也是桶里的尿。吐光嘴里殘存的尿液,李丹一邊向觀眾揮手一邊吃起手里的苹果來。
台下的觀眾早已驚的目瞪口呆,甚至連一個喝采的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