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大雞巴侍弄美籮莉
也不知過了多久,春桃正處在迷迷糊糊之中,忽然聽到尖銳而又犀利的“啊~”的尖叫聲音傳來。
聽到這聲音,他將眼睛微微睜開來,雖然腦袋有些沉重,還在隱隱作疼,但比起下午第一次醒來時,已經好了很多。
他微咪著睜開雙眼,就見到謝佳芸手中舉著一條卡通內褲,腳掂著,花容失色卻又嬌羞萬分地站在床面前,有種呆若木雞和驚慌失色的感覺。
“你,你……春桃哥,你怎麼能這麼壞啊?”謝佳芸的臉上,紅霞漫升,有點小小的慍色。
她的情緒,掛在臉皮上,顯在嘟起來的小嘴巴上,雖然看看起來是有些恕氣,但更顯得玲瓏可愛,嬌小迷人,很讓人有種上前去親一口的欲望。
但聽她說的那些話,那種表情,還是讓剛剛處在迷朦中的春桃摸不著頭腦。
“什麼嗎?這麼大聲嚷嚷?”春桃咪著迷朦的眼睛,揉了揉眼,又伸了個大大懶腰,張眼一望,窗外已經天色抹黑,霓虹的燈水正在遠方閃耀。
看到這麼明麗的夜色,春桃這才想起,自己是在河口縣城,是在謝佳芸謝大美女的閨房里,是下午醉酒的時候進來的。
至於怎麼進的房間,怎麼上的床,怎麼從酒店回到這里,這其間發生了什麼,他一概不知,不勝酒力的他在酒店,就已喝得爛醉如泥,就是讓人丟進豬圈里,也不會知道。
“什麼,我還嚷嚷,我這是嚷嚷嘛,春桃哥,好哥哥們,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謝佳芸羞紅的臉色中,有絲陰沉,她一只手捏著內褲,一只手指著地面。
春桃順著她的手指一望,哇,地面干淨的水磨石上,吐得到處都是汙穢,就像天女散花一般,零散而又面積很大。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酒味和酒後混合飯菜的臭味,讓人呼吸的時候,就忍不住作嘔。
看到眼前的一切,春桃吸吸鼻子,不好意思地說,芸芸,親愛的寶貝,對不起哦!
真的對不起,要不,你先歇一下,我幫你打掃吧。
說著,他就要從被子里起身。
一見自己所心愛的男人這樣說,面前的女神就沒了脾性,她臉上陰沉著的黑雲,終於在這個“親愛的”的親昵之中刮跑了,轉而是晴朗的陽光掛在她的臉上。
她嬌柔地嘲笑道:“春桃哥,我不是說你吐得到處都是,是這個,你也太,太那個了,真是鄙陋、下流、壞!。”她說著,手中的內內揚了揚。
春桃一見謝佳芸手中的內褲,一時還真沒有反應過來,他嘻笑著,努力用手撐起身子,然後半躺在床上,說:“芸芸,你說我臭,說我笨,我還相信,這怎麼就說我壞了?我哪壞?”
謝佳芸已經沿著床頭坐了下來,她再次揮了揮手中的卡通內褲,將內褲湊近春桃的臉上,晃了晃,然後譏笑道:“你還說呢,好意思還狡辨,一個大男人,睡覺時,將我的內褲蒙在頭上當眼罩,你說說,你還好意思說自己不壞?!”
聽謝佳芸這樣一說,春桃才記起剛才迷糊之中確實是拿過謝佳芸的內褲的事,也記得她的內內上還有一個卡通人物的眼睛,可他也確實不太記得,自已怎麼會將這內內蒙在頭上睡覺呢,自己依稀只是聞了聞,聞著一股好聞的馨香,怎麼就給弄頭上去了?
他撓撓腦袋,一直想不通自己怎麼會這樣子。
謝佳芸見他一幅迷惑不解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起來,說:“我這內褲昨天晚上換下來准備洗的,這被你弄得,嘻嘻,我都不好意思說了。”
謝佳芸的表情有些古怪,春桃斜眼瞄瞄,見那內內的中間,確有些綿細的汙垢沾附著,明顯著是女人內分泌的結果。
“哇,怎麼會這樣呀?可我分明聞著好香的嘛!”春桃一面為自已做出的這個猥瑣的將內褲套頭上睡覺的事而懊惱,一邊想掙扎著坐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身子光溜溜的,連根衫线都沒有?
難道這謝佳芸回來,還幫著自已脫了衣服?
想到自己所激情的女人為自己做的一切,春桃不禁心底涌起一股柔情。
他想伸出手來,將坐在床沿的謝佳芸摟在懷里,好好地親吻,好好地侍弄。
哪知道,還不待他伸出手,謝佳芸已經利索地站起來,她從衣櫥的一側取出一件男式睡衣,又反手丟到床上春桃的身邊,然後說,春桃哥,你起來,都睡好久了,咱們起來吃點宵夜,你暖暖胃,我知道你醉了,也很不好受,這不吃東西,會傷身子。
聽著謝佳芸的話,春桃更是一陣溫暖的感動。
他准備將那寬大的男式睡衣給穿上,卻突然想到這睡衣的來歷,她一個女孩家家,怎麼會有這樣的睡衣?
這讓他心里很疑惑也很糾結,更讓他忍不住問:“咦,芸芸,你這衣服,誰的呀?”
謝佳芸正低頭清掃屋里的汙穢,眼見春桃拿著自己遞給他的睡衣問話,便停下手中的活兒,說:“這是我男朋友的,怎麼啦?”“什麼時候交男朋友了?”“也不是男朋友,我不喜歡他。”“那你房間,怎麼有他的睡衣?”“我怎麼知道,他要死皮賴臉地賴在這里,不肯走!”
“那我不穿了!你男朋友的睡衣,我怎麼能穿?”春桃很不情願的將這就要穿上的睡衣又脫下來,然後想找自己的衣服,才發現自己的衣服都被謝佳芸洗了,興許正在洗衣機烘甩著呢。
想到眼前美艷如花的女孩兒不僅給自己剝了精光,而且將沾滿汙穢的衣服也洗了,又是一番感動。
你要不穿,也沒辦法,你的衣褲,全是髒的,被我洗了,還沒有干呢!
謝佳芸說著,回頭朝赤裸著身子春桃望了望,望到他下面的那毛聳聳的雞巴時,不禁面色暈紅,趕緊將目光攏了回去,繼續掃她的地。
春桃見謝佳芸嬌若桃花的表情,心頭暗喜,更想好好地調弄一個這個純真的女子,他故意壓低聲音說:“反正我是不會穿他的衣服的,我一個大男人,怎麼會去穿情敵的衣服?”
謝佳芸嬌罵道,你要不穿,就算了,就光著屁股,看你丟不丟人?
春桃說,那我真光著屁股啊,你可別亂看。
謝佳芸嘻笑著堵氣說道:我還看?我才不看呢!有什麼好看的。
春桃見謝佳芸已經同意他裸著身子在房間里活動,便下了床,汲上拖鞋,擁到謝佳芸身邊,光著屁股在她的耳畔耳語道,芸芸妹妹,謝謝你給哥哥脫了,將哥哥的衣服洗了”。
謝佳芸回頭莞爾一笑,嘴唇如蜻蜓點水般,在他的臉上點了一下,然後反著手,在他的雞八那里溫柔地捏揉,嘴里卻說:“跟我,還客氣什麼,不過,我可不許你喝這麼多酒了,你看你醉酒的樣子,多讓人心疼。”
春桃嬉笑道,是嗎?我醉酒的樣子,很難看?
“不是難看,是難看死了”,謝佳芸將春桃的肉根放下,然後彎腰將拖把扶起來,又到窗前,朝房間噴了點空氣清新劑,這才有點怨言地說道:“我扶也扶不動,拉也拉不動,要不是開出租車的司機幫忙,我還不知道怎麼給你弄進屋里?”
一想到自己這麼重還要這個嫩弱的女子背進屋,而且還要幫助他脫衣,幫助他洗汙穢,春桃更是不好意思,當即表態說道:“謝謝你啊,妹妹,哥以後不喝這麼醉了。”
謝佳芸聽春桃這樣一說,嘴角溢於淡淡的笑,說:“哥,不過你真是牛,你喝醉了,他們這些酒油子,也好不到哪去,那王主任和劉主任,也差不多醉了,走的時候,腿都歪斜著,說話也含糊不清呢,估計,估計是你一口一杯,喝得太衝的緣故吧,他們年紀大了,也受不住!”見謝佳芸嘴角溢出笑容,春桃知道自已的事已經落實了七八成,也讓謝佳芸請客沒有白費心思。
待謝佳芸將空氣清新劑噴了一圈,兩人便到客廳吃宵夜。
春桃這才一看時間,都晚上十一點鍾,小區里的老百姓們,或許都早早睡下了,四周靜溢得很,只有遠方城市主干道旁那些稀疏的酒店和KTV的酒店,還在閃爍著五彩的曖昧光華。
“春桃哥,我給熬了雞湯,你好好補補,這酒醉後,胃都吐空了,很傷身子的。”
謝佳芸從廚房里,端出一個瓦罐,然後給坐在桌子旁的春桃盛湯。
一邊給碗里盛湯,一邊看春桃光著身子的樣子,謝佳芸就有些不好意思,她禁不住呲呲牙,捂著嘴,然後嬌媚地笑:“春桃哥,你真的太強悍了,光著身子,也不怕別人看到,我家的窗簾,都沒有拉呢,你沒有看到嗎?”
春桃朝房子四周看了看,她住得應當是個小區,也就是七八樓的樣子,對面的樓宇,離她的住所也就是二十米的距離,要站在窗口看的話,對面屋里的情形能看得一清二楚,也就是說,自個的裸身,只要對面的人想看,也會看得一清二楚。
但春桃卻不覺得有什麼,他反而有些得意地說道:“我才不擔心他們看,他們要看,任他們看去,看完了,讓她們家的男人自愧不如,要是女人看了,晚上發騷睡不著覺,我看他們還看不?”春桃呵呵地笑道。
他的意思,很明顯的,那就是他對自己的寶貝很有把握,而且還有幾分驕傲,要是男人看到,會自慚形愧,女人看到,都心癢難耐,渴望擁有。
謝佳芸呲然一笑,滿面紅霞地啐道:“哥,你好騷喲,就你那還得瑟,好像說得男人都沒有那東西一樣,女人非得要那東西才能活下去一樣。”
雖然這樣說,謝佳芸的眼神,還是忍不住盯看了春桃的那里一眼,也確實,春桃有著驕傲的資本,他的那東西雖然不是特別長,但那麼粗那麼實,矮矮墩墩的看起來就特別有力量,想必任何女人見了,都會臉紅心跳。
謝佳芸一看,更聯想起他的那東西塞到自己那里的情形,不禁又是一陣面紅耳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