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在東莞做小姐做不下去,回鄉開店
蔣潔芸一接電話,是聘請的裝修工頭打來的,裝修工頭在電話中問她,所要采購的燈具,水籠頭什麼的,怎麼還不送過來?
蔣潔芸一聽,才知這與春桃聊天,耽誤了采購東西,便趕忙和春桃中斷了陳敘家常和感情的話題,轉而將自己所要采購的東西清單給春桃看。
春桃一看,這蔣潔芸手中所持的清單,雖然只是一些水暖器材,電器開關之類,但看到那工頭所開列的采購地址,春桃瞬然明白了,這地址是個偏僻的小店,東西劣質,還奇貴。
春桃看著這單子,臉上為這狗日的工頭的拙劣表演,啞然失笑。
“這工頭,先將東西給開列出來,然後讓你這樣的業主到指定的地點指定的商家去采購,完了這工頭再到指點的商家去拿回扣”
“不會吧,這也要拿回扣?”
“是啊,就是拿回扣,東西貴出一大截呢。”
“那怎麼辦呀?”蔣潔芸沒有辦法。
春桃將蔣潔芸手中所持的清單看了看,然後說:“你這樣,潔芸,你先到那個商家那里去看看,就說要弄個預算,讓他將你清單上貨品的價格,給算一算,看看要多少錢?完了,你將清單給我看看,再行交付貨款,免得吃啞巴虧。”
蔣潔芸聽春桃這樣說,會意的一笑,說,你說得也對,要他那邊價格太高,錯得離譜,我就在你這里拿一部貨,你再想辦法幫我從縣城發一部分貨回來。
蔣潔芸朝春桃店里看時,也知道春桃的店內只有五金這類商品,水暖器材這類商品沒有,但他是在鎮上做生意的人,自然也認識一些做生意的商家,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互相照顧,價格自然就好說話。
春桃點點頭,答應下來。
蔣潔芸這才到春桃的店門外,擋了輛三輪車,然後直奔這工頭所開清單指定的商家那里,到了那商家那,讓那人將自己手中清單劃好價,然後卻以帶的錢不夠為名,溜了出來。
回到春桃的店內,蔣潔芸揮著清單說,春桃哥,你給看看。
說著,伸手將清單給春桃。
春桃拿過來一看,破口大罵:我日他娘,怎麼高出那麼多?
一根下水道接頭的連接管,我岳父那賣30元,這里就要70元,真他娘的沒有天理!
真貴這麼多?蔣潔芸對這商家能貴出這麼多感到不可思議。
真貴這麼多,我,還騙你不成?
我以前就算騙了你,但現在絕不會騙你,你放心!
春桃保證。
兩人正在討論著這清單太貴的問題時,與蔣潔芸隨行的那男人回來了,那男人走到兩人的中間,看到兩人正頭接頭拿著一紙單子在討論,便問,你們在說什麼呢?
蔣潔芸說,阿傑,我同學說,這裝修的包工頭所開的這些貨品,比起市場價,要貴出一大截呢,他宰我們!
阿傑從蔣潔芸手中搶過清單一看,說,是嗎?
可要不在他這里采購,那包工頭會不會有想法?
春桃說,有想法又怎麼樣,什麼都按合同來辦,沒有達標不給錢!
蔣潔芸一聽春桃這樣說,便說,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春桃說,現在我店里也沒有這麼齊全的貨品,要不,你讓阿傑租個車,到河口縣城去跑一趟,然後到我熟人的一個店內,將這價清單給他,讓他給你采購齊全,然後再租車回來。
春桃已經在心里算過了,就算蔣潔芸租個車來回跑一趟河口縣城,除去這租車的費用,還比這工頭開列的價格要低,花費要少。
而且,質量方面還更有保障。
一聽春桃這樣說,蔣潔芸和阿傑自然感激不盡,兩人一合計,蔣潔芸便回去先穩住工頭,她的男朋友阿傑便租車去河口縣城。
春桃在紙上將自已岳父鄭連生的店的地址寫下來,然後讓阿傑到他的店里去。
鄭連生的店貨品全,店就處在裝修市場,旁邊水暖器材,裝修材料,齊全得很。
完了,他給岳父鄭連生打了電話,說自己的同學要裝修店面,現在縣城采購材料,你幫著照顧一下,能在你店里采購的,你給個優惠價,你店內沒有貨的,你領著到別的地方看看。
鄭連生接到電話後,也是高興地應下來。
忙完這一切,阿傑擋車就走了。
蔣潔芸也要回去穩住包工頭,便跟春桃告別。
春桃看著准備走的蔣潔芸,說,潔芸,以前的事,我真的對不起你。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這事,蔣潔芸的眼圈就紅紅的,她深情的望著春桃,說,李春桃,你知道嗎?
你是我第一個男人。
春桃說,我知道。
蔣潔芸說,我一輩子也忘不掉!
春桃說,你就要忘掉,你要開始接受別的男人。
蔣潔芸說道,你說得倒輕松,可我做不到。
春桃說,潔芸你別這樣,你現在這個男友,就挺不錯,我看得出來,他對你挺好的。
蔣潔芸慍色道,我說了,你別提他,其實,其實,我不愛他。
春桃道,你不愛他,為什麼又要與他在一起?
蔣潔芸說,你不理解的,你別問了。
春桃說,我怎麼就不理解,我不理解你既然不愛他,為什麼還要將他帶回來?
為什麼要與他在一起?
蔣潔芸被春桃這一問,頓時語塞。
她想努力地說些什麼,擠擠嘴,喉嚨動了動,卻始終沒有擠出半句話。
“我跟你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我現在也沒有空跟你說”蔣潔芸邊說邊往外走:“待有空的時候,我將欠你們家的彩禮錢送過來,我再跟你說。”
春桃說,你剛回來,這開店裝修什麼的,都需要錢,我家那錢,就先放在你那,不著急。
蔣潔芸回頭說,我不喜歡欠人家的人情!
聽蔣潔芸這樣說,春桃無話可說,只交待她,那你有什麼事了,就來找我。
蔣潔芸嗯一聲,又轉身要了春桃的電話,這才揮揮手,快步消失在街道盡頭。
春桃怔怔地看著她的背影,一時還沒有從那種不真實的恍惚中反應過來,蔣潔芸,多麼清純的女子,怎麼會這樣,難道女人的第一次性,第一段情,真的對她們這麼重要?
春桃坐在店內望著街道發了會愣,又接了幾個生意,弄了點中午飯吃,下午的時候,蔣潔芸打來電話,說阿傑已經將貨弄回來了,省了二千多塊錢呢,要不,晚上我請你吃飯,算感謝你。
春桃說,你剛回來,要不,還是我請你吧?
蔣潔芸說,你少來了,我請你就是我請你,你過來吧,在春福酒樓,我等你。
蔣潔芸後面還說了一句話,說,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