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鄉村 春情野欲:山鄉合歡曲

第168章 在東莞做小姐做不下去,回鄉開店

  這個問題,春桃真不知如何回答,他滿臉通紅,吞吞吐吐答不上話,是實話實說的告訴她,還是含含糊糊著刻意隱瞞她,他拿不定主意。

  看到眼前美艷妖嬈的蔣潔芸,看著她春波一眼的眼眸,看到她期盼的目光,春桃一下子又失去了繼續欺騙她的勇氣。

  他含糊著說:“潔芸,對,對不起哦,我,我,我,當時嘛,當時的情況,是,是這樣的,我,現在結婚的老婆,懷孕了,她媽找到我家里,要我負起責來,非得讓我娶了她。”

  蔣潔芸看著眼前的春桃,又環顧四周,“哦”了一聲,哈哈大笑起來。

  笑了一陣後,又說:“她現在就在這里吧?你喊她出來,我倒要看看,她比我漂亮多少?”

  “沒,沒有在這,她跟隨她媽去吃酒去了。”春桃答。

  蔣潔芸聽說春桃的老婆沒在,便將目光收回來,也將笑容收起來,又問:“這店就是你們開的?”

  “是呀。”

  “不錯嘛。”

  “哪有不錯,混日子,討生活。”

  “別謙虛了,她是鎮上人吧?”

  “是”

  “難怪了。”

  “難怪什麼?”

  “難怪你會娶了人家。”

  “話不能這樣說。”

  “不能這樣說還能怎麼說,我能說你嫌貧愛富,或者說你是小人偽君子?”蔣潔芸說著,眼眶已經紅潤起來。

  “別,潔芸,當時我,我不是告訴你實情了嗎,她懷孕了。”春桃到貨架上的紙巾筒里扯了幾張紙巾,遞給蔣潔芸。

  “你別裝了,這是借口”蔣潔芸有些氣憤。

  “你明知道不能娶我,為什麼還帶著我騎摩托兜風,為什麼還要將我推到我家的舊房里?”

  讓春桃真的想不到,蔣潔芸對自己推倒她這事一直耿耿於懷。

  當時蔣潔芸的父親剛好不在家,自己和蔣潔芸濃情蜜意,那事,那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嘛,當時蔣潔芸雖有反對,但哪個女人第一次不是半推半就呢,既然是你情我願,這處男女朋友時發生那回事,也是正常的呀,想不到這幾年過去,蔣潔芸還掂在心上,而且能感受得到她是那麼地在乎,真的讓春桃想不到。

  “唉,我當時,當時,實在對不起你。”話說到這,春桃也不知說什麼好,蔣潔芸那妖艷得過份的眼眶里閃著晶瑩的東西,更讓他手足無措。

  “對不起有什麼用?”蔣潔芸低咕了一句,然後顧自用春桃遞去的紙巾,輕輕的擦試著眼角的濕潤。

  蔣潔芸說完這句,不再說話。

  良久地沉默著。

  春桃見蔣潔芸這樣,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按說這本來有些感情的人重歸在一起,有著說不盡的話,有著訴不完的情,可春桃感到,眼前的蔣潔芸,已經不是二年前的蔣潔芸,兩年前那個如出水芙蓉般清秀的鄉村女孩,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帶刺的、嬌艷的玫瑰花,她火紅著,艷麗著,卻能拒人於千里之外。

  “你,你不問問我,現在是怎麼回事?”蔣潔芸從手包里掏出一支筆,在剛剛擦試的眼角塗抹著。

  “你?……”春桃正准備問,蔣潔芸已經答了。

  “你走之後,我離開村里去了東莞,開始在工廠里打工,後來,我到常平的夜總會里做了小姐。”蔣潔芸說,沒有看春桃一眼。

  “你,你騙人吧?”春桃有些不相信,你說哪個在外做小姐的小姐,回到家,會說自己是小姐呢,以前,他也有幾個女同學,一看就是在外亂搞事,不是傍大款,就是做小姐,可她們回到家里,不是說自己在外做白領,當主管,就是在外當什麼經理人,月薪幾萬幾萬,她們的話,狗屁人才相信呢,在這大學生都多得像螞蟻的年代,你一個高職畢業生,你憑什麼幾萬幾萬的賺?

  可蔣潔芸你就算是在外做小姐,你為什麼要跟我說呢?

  你胡編自己在外認識了有錢的男朋友,或者最不濟的,說自己中了彩票,不行嗎?

  “我不騙你,我真在東莞做小姐,我是那個夜總會的頭牌。”蔣潔芸一邊玩弄著自己的漂亮得有點過份的指甲,一邊淡淡的說,好像說得這樣的丑事,沒有跟她有關似的。

  面對她的這一份淡定,這種從容,這種事不關己,春桃相反不知說什麼好。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去做小姐嗎?”蔣潔芸抬起頭,修長的眉毛閃爍著,望著春桃:“你不知道吧,不,你應當知道的。”

  蔣潔芸繼續說:“我家里窮,需要錢,我爸為了弄點錢給我弟弟讀書,才收了你們家二萬塊錢的彩禮錢。你當時離我而去,我恨你,從心底和骨子里恨你,你知道嗎?為了早日還上你的錢,我才去了夜總會。”

  聽蔣潔芸這樣說,春桃的心里也很難過,很不好受。

  他知道蔣潔芸說得是真的,當時她只是純情的姑娘,她將自己生命中的第一次,給了他,可他卻無情的拋棄了她,讓她的生命和感情無處安放,他傷害了她。

  如今,這個被他傷害的人,故意說自己在東莞做小姐,只為報復他,讓他心里同樣難受。

  春桃看到蔣潔芸這樣,只得低聲安撫她說:“潔芸,咱不說這事好嗎?你爸現在的傷情,怎麼樣,好了吧?”

  春桃想叉開話題,畢竟這一個女孩兒在他的店里,哭哭啼啼,會引來很多人看笑話的目光,更何況,此時的蔣潔芸是那麼耀眼。

  春桃的這招還真起了作用,蔣潔芸甩了一個頭發,說:“好了,不過現在我也沒有讓他去工地上做活了,你知道的,你爺爺奶奶年紀大了,需要人照顧。”

  春桃點點頭,示意這樣最好不過,想到自己去蔣潔芸家,看到兩位老人的情形,便感嘆著:兩位老人的年紀大了,你常回來看看他們,也是很好的,畢竟他們在世上的日子,過一日少一日了。

  蔣潔芸接過話,說道:我現在不去東莞做小姐了,我想回來開個高檔的發屋,怎麼樣?

  春桃有些不相信似的,望著她,真的?

  真的?

  我這次回來,就是不打算走了,做小姐,總不可能做一輩子吧,是吧?

  蔣潔芸說到這,自個臉上的笑容也綻開了。

  看樣子,她對自己做小姐不忌晦,這並不是在每個人面前,而是她要這樣說,只為讓春桃心里難受,讓這個傷害他的男人難受。

  而且,從事實來說,她在東莞做小姐不假,賺了些錢不假,但現在黃業也不好混,全國掃黃這麼歷害,這回鄉開個店,正正經經的做點生意,不想著賺多大的錢,但維持生活,小有節余,安安生生的過日子,才是長久之計。

  那,你們的店面,什麼的,都找好了?

  春桃不相信蔣潔芸所說的話似的。

  找好了,就在鎮高中門口,有時間了,你過去玩。

  蔣潔芸說得很淡然,就像邀請一個老朋友一樣。

  一定的,一定的。

  春桃滿口滿應地答著,聽著蔣潔芸的語氣,他揪著的心落了下來,看著她的表情,聽她的語氣,她總歸在自己不娶她這件事上釋然了,放下了。

  這讓他的心頭包袱,重重的解下來。

  “還有,我家欠你家的那兩萬塊彩禮錢,稍晚時候,我親自給你送到店里來”……蔣潔芸眨巴著眼正說著,手提包里的電話嗡嗡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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