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柯南之最強大叔(柯南之毛利小五郎)

第四卷 第33章 別有隱情

  時津潤哉手上的血液和腦袋上流下的血液呈現出兩種顏色,不同人的血液也是有區別的,一眼就能分辨地出來。

  服部平次不由皺起眉頭:“這樣說的話,那就是這位來自北海道的高中生偵探砍了槌尾先生的右手,什麼仇什麼怨啊?”

  “走吧,我們去倉庫中看一下!”一行人看完這案發現場,便淋著大雨,往倉庫方向走去了。

  倉庫的大門原本是有鎖的,可掛鎖卻被人撬開了,三人進入倉庫中便看到發電機,還有被砸壞的信號發射器,島上的信號沒有了,就是因為這個機器被砸掉了。

  “果不其然是人為破壞的,是想把我們都困在這島上嗎?”柯南也是皺起了眉頭。

  三人在看完倉庫後一無所獲,便淋著暴雨回到了旅館中。

  可很快,白馬探便悄然離開了隊伍,一人來到了槌尾先生的房間,然後在他的工具箱中翻找了起來,看到他的工具箱如自己所料,沒有一樣事物的時候,他不由嘴角掀起一抹笑意。

  服部平次回到餐廳中,便看到越水七槻揮舞著一張寫滿字的白紙,開口道:“你們快過來看看吧,這是甲谷先生寫的信!”

  服部平次一手將信奪過,便開始看了起來。

  “我知我早已是罪孽深重,受此責罰也是理所應當,便是為當年的緘默而付出此代價也是應有之意。”

  “一年前在大小姐的府邸中,我知道大小姐因飽受抑郁病的折磨而痛苦不堪,最後自盡身亡一事,後來偵探懷疑到府邸的女仆身上,我本以為最多調查一番,很快便能洗脫嫌疑,便也就沒有開口解釋,卻害得女仆自盡身亡!”

  “實在對不起,一年來我一直都在懺悔中度過,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我卻也能心安了!”

  文字到這里就停下了,服部平次轉頭望向這位甲谷先生,開口道:“原來是這樣,因為當年的沉默現在便付出了舌頭的代價,那你呢?槌尾先生,你又是為什麼會斷了右手呢?”

  這時,白馬探從房外走了進來:“那恐怕是因為這位先生是一位小偷的緣故吧,我說的沒錯吧?槌尾先生!”

  槌尾廣生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驚恐起來了:“怎麼可能,我明明是話劇社的成員,怎麼可能會是小偷呢?”

  白馬探拿出在倉庫中找到的掛鎖,開口道:“你說你去過一趟倉庫,可倉庫上原本是有一個掛鎖,鑰匙又是在甲谷先生那保管著,那你又是如何進到倉庫中的,自然只有施展你小偷的開鎖技巧,用工具箱里面的鐵絲將這個掛鎖開了。”

  “而且,除此之外,左手一只拿著的那只右手也暴露了你,指頭上都是訓練開鎖留下的老繭和疤痕吧!”

  白馬探一開口,槌尾廣生連忙將右手放下,然後遮擋住。

  白馬探追問道:“這里最不老實的人就是你了,老實交代吧,你還有什麼沒說的!”

  槌尾廣生不由嘆了一口氣。

  柯南連忙詢問道:“是不是和一年前的薰衣草事件有關?”

  槌尾廣生這才開口道:“的確沒錯,如你們所說的,我其實是一個小偷,最近才做的演員,一年前的事件中,我曾偷偷在那個自殺的大小姐房間外,將其窗戶給拆了,就是拿鉗子將連接的螺絲全部剪斷,然後用膠水固定下來。”

  “本來想趁著下次沒人的時候進入別墅里行竊,可是哪里想到有偵探因為我做的布置而懷疑到女仆身上,那女仆更是被逼的自殺了,我一害怕,就再也不敢去那家種滿薰衣草的府邸了。”

  “所以今天聽到你們提起這件事我就害怕,沒想到真是預感成真了,現在我的右手被砍斷了!”槌尾廣生臉上露出苦笑。

  服部平次開口道:“沒想到你們全都和那薰衣草事件有關,這旅館中又到處是薰衣草,不過我很好奇,那位高中生偵探是誰?不會就在我們中間吧!”

  這時候甲谷廉三激動地大叫起來,越水七槻連忙將紙筆拿了過去。

  只見甲谷廉三在紙上連忙寫道:“誣陷女仆的那個高中生偵探就是時津潤哉,我認得他!”

  眾人看到這張紙上寫的事,不由面面相覷。

  服部平次開口道:“不會是這個家伙知道自己做了錯誤的推理,然後心有愧疚,再設計把甲谷先生和槌尾先生都邀請到島上來,懲罰完他們後,再自殺謝罪的吧,這也太獵奇了吧!”

  白馬探開口道:“事實很有可能就是如此,你看,這就是在湯里下毒的氟磺酸的瓶子吧,我在死者的身上找到了這個瓶子。”

  “氟磺酸是一種超強酸,倒入湯中會冒出白煙,有極強的腐蝕性,甲谷先生不過才試了一點點便沒辦法開口了,足見毒性之強。”

  “你這家伙,找到了怎麼也不說出來?”服部平次不由開口抱怨道。

  白馬探笑了笑:“誰讓你們在我驗屍的時候都不專心聽呢!”

  槌尾廣生開口道:“這麼說的話傷害我們的人就是這個時津潤哉了,簡直不可饒恕,自己明明要自殺了,卻還要讓我們遭受如此折磨!”

  “不過,我更想知道的是,明早會不會有船來接我們啊,我都快支撐不住了!”槌尾廣生此刻已經痛到麻木了。

  “這不是應該你更清楚吧,假導演?”服部平次不由開口道。

  槌尾廣生連忙開口道:“你既然都知道我是照劇本演的,就該明白我也不清楚。”

  “那甲谷先生呢?”

  甲谷廉三連忙寫道:“我也是被人雇用來的,並不清楚有沒有船?”

  服部平次不由皺緊了眉頭:“這下可難辦了,如果幕後黑手是這個已經死了的時津潤哉的話,那有沒有船來接我們恐怕只有死者才知道了。”

  “嘿,白馬,你不是今天比我們早到半天嗎?你怎麼上島的,是不是明天有人要開直升機來接你呀?”

  “這個你可就失望了,我雖然早到半天,不過我是搭乘往島上運送物資的船只上島的,花了好大一筆錢,也沒告訴其他人,所以我這邊也是沒有任何人來接送的!”

  白馬探搖了搖頭。

  這時,越水七槻開口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這一座無人島一上來我就感覺很奇怪了,這整座無人島都很潮濕,而且外邊的植物都是耐鹽型植物,地面有很多沙粒。”

  聽到這話,眾人臉色都變了。

  白馬探開口道:“你的意思是?”

  越水七槻開口道:“我見過這種地形,那些飽受海水淹沒的土地會出現這種情況。”

  “也就是說,等到明早漲潮的話恐怕情況會變得很不妙,有可能整個小島都會被淹沒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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