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12章 狗咬狗
“我說這案子很簡單是因為凶手的每一句話都在加深自己的嫌疑,而且他根本無法自圓其說,就像他說的確定傷勢如何,全都是隨口胡謅的,等會查和醫院的通話記錄便一清二楚了。”
“所以只要你們耐心,就能把整個案件都串聯起來。”
“真相如一串項鏈,线索就是其中的那些珠子,只有找對同一顏色的珠子,將其串聯起來,那麼真相那串項鏈才能放射出耀人的光輝。”
聽到這話,更衣室內眾人皆是一臉崇拜地望著毛利小五郎。
不過服部平次仍然是想不明白:“毛利叔叔,我還是不懂,那小手川峻是怎麼轉移屍體的?”
服部平次也不管現在有沒有證據能證明小手川峻是凶手,便直接把小手川峻當成真凶。
把這案子直接當成一次請教,向毛利小五郎詢問著。
柯南也是枱起腦袋緊緊盯著毛利小五郎。
服部靜華眼中冒出好奇之色,她只感覺站在眾人中間的毛利小五郎閃耀著智慧的光芒,格外的有魅力,忍不住心顫抖了幾下。
毛利小五郎輕笑道:“誰說小手川峻需要轉移屍體的,其實當時的垂見篤使根本就沒死。”
眾人再度一片愕然!
“情況應該是這樣的,垂見篤使喝酒喝得酩酊大醉,小手川峻便在其酒瓶里面下了安眠藥,讓垂見篤使昏睡了過去。”
“之後把他挪到倉庫中,用紅色染料在其身上塗抹,還把偷來的真刀放在其身上,作出他已經被殺身亡的假象。”
“然後呢小手川峻就和這兩位同學一起,假裝發現身亡的垂見篤使,倉庫通常都是昏暗無光的,其余二人六神無主之際也就沒發現端倪。”
“而後他立即下令讓面谷峰男去找警察,讓胴口規之去找垮田正道,將二人打發走,自己則用看傷勢這個借口折返回來,將昏睡的垂見篤使弄醒。”
“再之後就是利用垂見篤使和垮田正道之間的仇恨。”
“我想他應該是用偷來的垮田正道的腰牌,和體育倉庫中十分常見的假人,以及今天格外常見的劍道防護服,在昏暗的倉庫中某處布置了垮田正道的假屍體,欺騙喝得迷迷糊糊的垂見篤使,說他殺人了!”
正在毛利小五郎訴說推理之際,剛剛派去別館倉庫的警員恰好回來了,一進入更衣室後立即大聲匯報。
“報告警部,我們在別館倉庫內的跳馬箱內發現了異常之物,有一具假人身上穿著劍道防護服,戴著面罩,周邊都是紅色染料,而且我們還在其腰際發現了垮田正道的腰牌,這是現場照片!”
警員把照片遞給大隴警官,服部平次,而後漸漸傳遞出去,照片和毛利小五郎說得絲毫不差。
“此外,根據鑒定課人員的檢測,做了毛利偵探說的血液反應,在別館倉庫中並沒有檢測出任何血液,反倒是在地板發現了許多染料殘余物。”
聽完這警員的匯報,眾人望向毛利小五郎的目光多了絲恐懼。
他可從未進入那別館倉庫,卻將里面的事全部預料到了。
料事如神,簡直可怕!
小手川峻聽完警員的話瞬間跪倒在地上了。
毛利小五郎接著開口道:“垂見篤使見自己渾身到處鮮紅,還手持真刀,又看到垮田正道的腰牌,自然認為自己醉酒殺人。”
“這時小手川峻只需要告訴垂見篤使,讓他穿上劍道服和防護裝,再帶上頭罩,就有機會在警察來之前逃離。”
“之後再跟他說讓他在逃亡體育館前,先去更衣室衝涼房把血跡洗掉,這樣才出得了東京。”
“那迷迷糊糊的垂見篤使自然乖乖聽從他的號令,去到更衣室。”
“這就是那些同學為什麼只看到一個怪人走過去的場景了。”
“再之後就是這小手川峻悄悄跟著醉酒的垂見篤使來到更衣室,拿出刀將喝酒喝得感知遲鈍的垂見篤使給殺了,再用熱水衝去染料和血跡,自然就完成了這一起殺人案件了!”
聽完毛利小五郎說完全部過程,在場眾警員忍不住鼓起掌來,一臉甘之如飴的模樣,簡直像是聽了一場精彩絕倫的推理秀一樣。
小蘭、和葉、灰原皆是一副與有榮焉的自豪表情。
而新內大學的那幾個劍道社成員全都不敢置信地望著小手川峻。
毛利小五郎緩緩地走上前來,跪倒在地上的小手川峻只能看到毛利小五郎的鞋子。
“你都已經這個反應了,還需要我把證據說出來嗎?”
小手川峻滿嘴苦澀地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逃不過這一劫了,自己懷里就有沾滿死者鮮血的手帕,根本沒辦法解釋。
他枱起腦袋,喉嚨干澀地開口:“毛利偵探,你是神嗎?怎麼什麼都知道!”
“呵呵,我認罪了,如毛利偵探所說的,垂見篤使的確是我殺的!”小手川峻忍不住以頭搶地。
垮田正道皺起眉頭:“川峻,你干嘛要殺垂見篤使?”
小手川峻臉上浮現一抹獰笑:“我這不是在幫你們嗎?這種人渣,殺了就殺了,難道還任由他威脅我們一輩子嗎?”
“半年前,明明是他自己作惡在社團練習上打死了大一新生,我們幫他打掩護,他反倒來威脅我們,這種不思感恩的家伙,死了不是痛快些嗎?”
聽到這話,這幾個新內大學的學生臉色頓時變了。
而大隴警官臉色頓時嚴肅起來,向著這剩余幾個大學生走了過來。
酒槽鼻男面谷峰男連聲喝道:“小手川峻,你竟然出賣我們!”
垮田正道也是滿臉陰寒:“你這家伙,還不如和垂見一起去死呢!”
狗咬狗的姿態看得讓人反感。
氣勢凜然的大隴警官來到眾人面前:“這新內大學劍道社打死大一新生之事是真的嗎?你們幫忙掩護的話那就成了共犯了,還請一起跟我回警局里接受調查!”
聽到這話,這四個穿著劍道服的大學生皆是垂下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