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30章 女仆裝的賭注
毛利小五郎對著有希子眨了眨眼,雖然有希子說的賭注很有吸引力。
讓律政界的女王妃英理穿上半裸女仆裝,恭恭敬敬地伺侯自己和有希子。
到時候讓她躺下就躺下,撅屁股就撅屁股,想想都覺得十分帶感。
可是在妃英理的不斷瞪眼攻勢之下,毛利小五郎最終還是沒能挺住,只能站出來講述真相。
“植木管家,忠心雖然是好事,可是為虎作倀的話。那就不太美了。”
騰枝素華連忙開口詢問道:“毛利偵探,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管家是被人指使的嗎,幕後指使者是誰?”
老管家顫抖著開口,他都不敢直視毛利小五郎的視线:“沒,沒有幕後黑手,全都是我一個人干的?”
毛利小五郎輕笑了起來:“哦,這麼說這五四手槍是你買的?異丙酮也是你弄來的嗎?老管家您人脈挺強的嘛,這些東西都有渠道搞到手,那說說你跟誰買的吧!”
聽到如此逼問,植木草八愣了愣,竟回答不上來,目光不由飄轉到旁邊一人身上。
毛利小五郎繼續開口:“其實你知道087嗎,即便是你聽從他的指令去殺人,他也是沒辦法繼承騰枝家的財產的。”
“因為這里還有一個障礙,便是騰枝干雄新娶的妻子騰枝素華。”
“騰枝干雄一死,接下來的順位繼承人便是他的妻子了。她不死的話,財產永遠都沒辦法落入旁人手里的。”
“植木管家,我知道你是看著他從小長大的,他苦苦哀求你出手幫忙,你也是沒有辦法拒絕。”
“而且你知道自己年紀太大了,沒多少年可活,即便是因此而坐牢也能因為年老輕易地保釋出來,故而你也願意為他鋌而走險。”
“但是,你這樣包庇他可是會害死騰枝素華的,這位主謀已經開始在謀劃著殺下一個人了。”
毛利小五郎臉上泛起一抹微笑,開口道:“我說得對嗎?繁先生?”
此一言瞬間激起千層浪!
眾人臉色大變,其中騰枝素華的臉色變幻最為厲害。
她眼中滿是不敢置信,指著騰枝繁的手指還在不斷顫抖著,臉色一下青一下白的。
“阿繁,這是真的嗎?真的是你指使管家的嗎?你真的要殺我?”
一臉絡腮胡的騰枝繁當即開口喝道:“血口噴人,毛利偵探,沒有證據的話,我可是能告你誹謗的!”
其陰翳目光望向了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看著強裝鎮定的騰枝繁,不由輕笑了起來。
“繁先生,你好像很自信啊,是不是覺得我找不到你的犯案證據呀?”
“哼!”
“你是在你親姐臨死前才回到這別墅中的吧,以前都一直住在米國吧,在米國你有玩槍吧,也是有持槍證的,歸國後自然知道在曰本怎麼買來槍支。”
騰枝繁皺起眉頭,開口道:“那又怎樣,即便我喜歡射擊,也沒辦法證明我和這案件有關。”
毛利小五郎點了點頭,繼續開口道:“聽說你在米國還考入洛杉磯理工大學,主修化學,想來異丙酮合成你也知道方法吧?”
騰枝繁冷笑了起來:“毛利偵探,你到底想引導我說什麼,我是有學化學,不過那是為了寫推理小說才去了解的,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學的東西我早就忘記了。”
毛利小五郎挑了挑眉,觜角勾起一抹冷笑:“是嗎,那我倒是有件事想要請教下,為什麼在你還未發表的【古堡往事】推理小說中,文中出現了和今天案子一模一樣的案例呢?”
“在你的推理小說中,殺人的手法和剛剛有希子說的也是絲毫不差,但是令人驚奇的是,明明你就是這手法的作者,看到現實中出現同樣的案例,你竟然沒有聯想起來,該不會是在裝傻吧?”
聽到這話,眾人望向騰枝繁目光中的懷疑之色越發濃厚。
騰枝繁的瞳孔不斷收縮起來,他明明記得那些草稿都被他加密存放在一個隱藏文件夾中,毛利小五郎是怎麼知道的。
“不好意思,我對於電腦還是有點造詣的,非對稱函數加密方法挺不錯的,不過算法太簡單了些。”
騰枝繁即便是聽到這話,那深沉如墨的雙眼深深地望著毛利小五郎,腦後緩緩淌出冷汗。
他繼續開口道:“我不清楚你說的這件事,雖然我的推理小說沒發表,但是說不准會有人像毛利偵探一樣,無視別人的隱私權,不問自取先看了,再模仿我寫的手法殺人也說不定,那個家伙說說不准和我有仇,想要嫁禍給我。”
“或者就是純粹的巧合,這個不能證明什麼。”
騰枝繁一副油米不進、誓死抵抗的模樣,他確信自己所有證據都被消除了。
毛利小五郎也的確沒有找到足以證明他是幕後指使的證據,不過,這並不意味著他沒有辦法讓其認罪。
毛利小五郎看著已經額頭冒汗的騰枝繁,便繼續開口道:“放松點,繁先生,接下來才是我想說的主要收獲。”
“其實我挺驚訝的,繁先生明明是騰枝家的正統血脈,是長男來著,怎麼會半點也繼承不到騰枝家的財產。”
“這騰枝家的財產全部被長女繼承,有意思的是,在你親姐嫁人的一個月前,繁先生便遠遁米國了,與家人切斷了往來,更有意思的是,你親姐就在這一個月期間認識了騰枝干雄先生,便立即讓其入贅了。”
聽到這話,騰枝繁的臉色變得十分不對勁,他望著毛利小五郎的目光中出現驚懼之色。
“一直到你親姐半年前罹患癌症,你得知消息才從米國趕了回來,便一直衣帶不解的照顧她,可謂‘姐弟情深’啊!”
“而從你去米國到半年前這整整二十一年期間,你竟然沒回過曰本半次,便是你的父母亡故你也沒回來,和家里也沒有半點通訊往來。”
“我很好奇是什麼導致你這種幾乎被逐出家門的情況,於是,剛剛趁著有閒暇的時候,拜讀了你在米國發表的推理小說大作,很有意思!”
聽到這話,騰枝繁的臉變得蒼白無比,雙目死死地盯著毛利小五郎,渾身大汗淋漓的。
而一旁的老園丁土肥耕造深深地皺起了眉頭,想要說些什麼,卻又很快閉上了嘴。
“最有意思的便是其中的那篇短篇小說,《盛夏之夢》……”
聽到從毛利小五郎口里說出的這小說的名字,騰枝繁一下子崩潰了,雙腿一軟直接坐到了地上。
他連忙開口:“毛利偵探,你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我認,我認罪……是我指使管家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