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楊興文果然中計,丁小俊得意的忙跑去找何其武。
擴大生豬飼養倒是簡單,丁小俊自己就能搞掂。
但是那黑山羊就不好弄了,因為縣畜牧局沒有,得到地區畜牧局去。
“小俊呐,這事你和我曉得就行了,明白麼。我給你寫個字條,你到福林市走一趟嘛。”
何其武說著就給丁小俊寫了張字條,“還有個問題,你最好是帶上幾只野兔啊,野鴨啊這些東西去,呵呵,到時候說不定還有更讓人預想不到的事情哦。去准備下嘛小俊。”
“嗯,曉得了何叔!”
丁小俊很爽快的答應著,“何叔,那個楊興文現在很聽話哩,嘿嘿何叔,你放心就是了!”
丁小俊按照何其武說的,帶上幾只野兔和野鴨,便一個人到福林市去了。
按著字條上寫的,丁小俊很快便找到了人,是一個30歲左右的女的,叫孫佳儀,地區畜牧局最年輕的副局長。
何其武的確不簡單,讓丁小俊這樣一個孩子帶著東西直接去人家里,不僅不會讓人懷疑什麼,而且辦起事情來也很方便。
因此孫佳儀當即就答應給丁小俊兩只種黑山羊,20只母黑山羊。
“小俊呐,今後記得來看我革哦!”
孫佳儀顯然是喜歡上了長相俊朗、而且人又機靈的丁小俊,“小家伙,不錯嘛,一把彈弓就能打野兔!”
“嗯,我肯定會來的孫局長!我給你打多多的野兔、野鴨來嘛!”
“呵呵,真的呀!”
孫佳儀呵呵的笑著,“小俊呐,往後沒人的時候,就叫我孫姐得了。局長局長的叫著,多見外呢。再說了,我沒大你幾歲耶!”
既然有孫佳儀這句話,那丁小俊還會客氣麼,因此便一口一個姐姐的叫著,感覺孫佳儀都已經成了他丁小俊的親姐姐了。
從地區畜牧局回來,丁小俊便用自己在縣畜牧局所學的知識,對黑山羊進行飼養和人工受精。
正好那時候轎子山農牧場附近的農村早已經開始養山羊了,不過品種不是黑山羊而已。
因此丁小俊便看准了這一點,於是便幫村名們進行改良。
這一來,轎子山附近所有農村的村民都來找丁小俊,希望他們養的豬和山羊也能改良。
當然了,肯定不是白幫忙的,村民們得拿草料或者是玉米來換呢。
而就在這時候,問題也出來了,楊文顯發現了牧業隊在偷偷養黑山羊,而且生豬存欄數明顯多出了差不多一倍。
楊文顯把楊興文叫去罵了一頓,這讓楊興文很不服氣,因為眼下牧業隊是有史以來最紅火的一年,工作開展得這麼好,居然會被罵。
“事情就是我決定做的,咋啦!”
楊興文很不買楊文顯的帳,“莫非我做出成績還錯了麼?”
“你這是在走資本主義道理,明白麼!”
楊文顯氣得直拍桌子,“我看你還反了你!再敢這樣,看我不撤你的職!”
結果叔侄倆不歡而散。
而說到撤職,楊文顯不過是氣話而已。
既然撤不了職,那楊興文還怕什麼呢。
因此楊興文一賭氣,索性自己跑去地區畜牧局找人,又弄來了一批黑山羊。
只是一年時間,牧業隊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老豬房全都養滿了豬,而且還新修建了幾棟豬房。
羊圈那邊更是擴充了兩倍,黑山羊和普通山羊存欄數已經超過綿羊存欄數了。
“小俊哇,我現在感覺很有成就感哦!”
楊興文每天見到丁小俊都要先說一遍這句話。的確不錯,就算是一個沒有上進心的人,一旦干出了成績,心里肯定是很高興的。
丁小俊見楊興文這樣,心里便暗自得意。
只要你楊興文感覺良好,那這工作就好做了。
就在這時候,轎子山農牧場已經接到上級通知,馬上就要自負盈虧了。
既然是自負盈虧,那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吃大鍋飯了,得讓工人們自己承包,或者幾家人搭伙,或者自己單干。
此時的牧業隊除了養殖,種植已經移交給了農業隊了。
因此要承包的,也就豬房和羊圈房了。
牛和馬是沒有人願意承包的,於是便劃到配種站來。
說到配種站,自然是丁小俊和袁雪、吳玉珍、張素雲、鄭和平、林俊琳幾家人承包了,別人要想承包卻沒那個能耐,因為不會弄。
由於配種站是對外營業了的,因此事情便很多,幾乎每天都會有轎子山農牧場附近的村民送豬或者羊來配種。
於是,丁小俊和袁雪等人一商量,便把李莉媛、周潔茹、梁曉玉、楊玉蓉也拉了進來。
“哎呀,我們這配種站都成了美人窩了耶!”
李莉媛、周潔茹、梁曉玉、楊玉蓉第一天來便感嘆道。
“好呀,我們這配種站要是就是美女耶!”
袁雪一副女主人的派頭,“你們看嘛,我們哪一個不是美女?嘻嘻,除了小俊和小和平哈。”
鄭和平依然老實,因此便不敢接袁雪的話。
再說了,他媽媽張素雲也在場,好歹還輪不到他說話。
而丁小俊就不同了,自從當上這副隊長之後,方家華嘴都快笑歪了,每天除了夸獎丁小俊,其他的根本就沒有什麼話可說。
這一來丁小俊就更加放肆,都敢把女人帶回家睡覺了。
“雪姨,嘿嘿,干脆我和小和平把下面割了哈,然後把頭發留長,那不就和你們一樣了麼!”
丁小俊看著袁雪一臉的壞笑,“雪姨你說行麼?我現在就拿刀來哈!”
“嘻嘻,我可不敢答應哈!”
袁雪說著,拿眼睛掃了李莉媛等人一眼,“小俊呐,我看還有人沒嘗過哦,只怕是她們不會答應吧。”
李莉媛等人平時間也聽到過丁小俊和袁雪等幾個女人的故事,因此聽袁雪這麼一說,馬上就臉紅了。
不過其中有一個女人卻對丁小俊動了心,那就是梁曉玉。
梁曉玉是前任隊長朱衛星的老婆,人剛滿30歲。這女人一到了30歲,似乎就上了一個坎,尤其是在床上,梁曉玉感覺自己特貪。
而朱衛星自從沒有當隊長之後,便調去了場部跑供銷,這一來,朱衛星在家的時間就少了,而梁曉玉似乎才剛剛嘗到了男女之間在床上的樂趣,然而卻沒了弄的。
“哎呀,小俊呐,別的都不說了,我呀,就想吃你打的野兔耶!”
梁曉玉笑的看著丁小俊,“小俊,哪天才請姨吃一頓嘛?真的耶,小俊,姨說的都是真話!”
“好呀玉姨!”
丁小俊很爽快的答應著,眼睛卻不停的在梁曉玉身上亂掃,“要不現在就去嘛。嘿嘿玉姨,我保證讓你吃得飽飽的!”
丁小俊是說到做到的人,當天就給梁曉玉打了兩只野兔送去。這一來二去的,兩個人便變得很隨便了,感覺都是一家人了。
梁曉玉家生的是一兒一女兩個孩子,大的是兒,今年已經8歲了,小的是女,今年5歲,兩個都在福林市里爺爺家住著。
因此梁曉玉便落得清閒。
“玉姨,你一個人在家不怕鬼麼?”
丁小俊突然間衝梁曉玉問道。梁曉玉一聽,心里便是一驚,不太明白丁小俊的意思。
“呵呵,小俊呐,你說這世上真有鬼麼?”
梁曉玉兩眼在丁小俊身上亂看,突然間,丁小俊的下面吸引住了梁曉玉。
“說不准哩玉姨!應該有吧玉姨!”
丁小俊想故意嚇唬梁曉玉,因此便在腦海里搜索著看有沒有很嚇人的鬼故事。
而梁曉玉這時候似乎明白丁小俊的意圖,於是便故意裝著大驚小怪。
“啊呀,是真的呀小俊!”
梁曉玉看著丁小俊,偷偷的笑著,然後突然間把話題一轉,“嘻嘻,小俊呐,人家說你……說你在安樂一中的事情,是真的吧小俊?嘻嘻,我不太信耶!”
“不信?”
丁小俊嬉皮笑臉的看著梁曉玉,心里便是一真嘀咕,“這婆娘,莫非是誠心要勾引我麼。”
想到這里,丁小俊便是一陣暗自得意。
“是不太信哦!”
梁曉玉有些挑戰似的打量著丁小俊,幾乎都快要把丁小俊看穿了,“嘻嘻,小俊呐,你說我咋會信嘛?你咋才能證明給我看呢?說呀小俊!嘻嘻,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