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狂氣羅馬假日(2)
七丘之城,正在燃燒。
比那次著名的大火提前了四年,帝都羅馬提前陷入了火海。
自從數月前,自稱為聯合的叛軍在帝國西部崛起,威壓四海的羅馬帝國便陷入了戰火烽煙之中,情同手足的昔日袍澤刀兵相向,遍布三大洲的各地行省燃起狼煙。
不可一世的主力軍團在聯合的兵鋒之下紛紛潰敗,短短數月,戰火便燃燒到了帝都城外。
英勇無畏的皇帝親率近衛軍背水一戰,在羅馬城下勉強擊退了聯合的大軍。
但是傷亡慘重的近衛軍,卻再也沒有能力壓制暗流涌動的治安。
或許是出自於聯合間諜的煽動,又或許壓制已久的不滿提前爆發,羅馬城內陷入了此起彼伏的騷亂之中。
隨著斗獸場內角斗士們發動起義,羅馬帝國,陷入了最危急的關頭。
一坨肌肉,正在羅馬的街道上橫衝直撞。
不管怎麼想,這也是最合適的比喻。
雖然那是一名身高超過兩米的彪形大漢,但看見他的人,首先第一時間都會被他那超規格外的肌肉奪去目光。
手臂如同鱷魚的胴體。
大胸肌盡管一絲不掛,全身依然如鎧甲般堅固,這點顯而易見。
舒緩活動的雙腳仿佛猛獁的後肢般強韌有力。
盡管革制皮帶拘束地將包括臉部在內的全身上下緊緊勒住,但男人臉上絲毫不帶苦痛,不如說甚至還浮現出了愉快的笑容。
他的穿著只有這種程度。
遮蓋腰部周圍和胯股之間的皮革,明確說來也和保護身體完全扯不上關系。
但是,這樣就足夠了。他的肌肉不是鎧甲所能容納的,倒不如說根本不需要。那是已到了如此地步的壓倒性的超肌肉。
Berserker 斯巴達克斯,反逆的角斗士。在百年前掀起席卷全羅馬風暴的叛亂者,化為復仇的亡靈,重臨羅馬。
忠誠而勇敢的近衛軍結成方陣,舉牆盾的戰士們徒勞的試圖阻止他的前進——然而,毫無意義。血肉之軀,怎麼可能阻止以狂飆突進的戰車呢?
不,還要更在之上吧。
甚至沒有刻意的去揮劍迎擊,只是那樣足不停步向前進發本該是不動如山的方陣,便如同紙片般被吹飛。
揮舞的長矛與短劍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凡鐵所鑄的武器,無法傷到身為從者的角斗士。
“哈哈哈哈哈。來吧,來吧。快,來蹂躪我吧!”
就這樣,那坨肌肉毫無阻礙的向著皇宮的方向突擊。
“停下,叛逆者,汝不可再前進”
紅衣的皇帝挺身而出,手持扭曲的長劍攔住了那不可阻擋的的角斗士。
原本,病弱的皇帝不可能擁有抵抗巨漢的力量。
不過,自從聯合的出現,尊敬的陛下也因為不明的原因而得到了龐大的魔力加持。
正是有賴於此,才能夠在城下將聯合的大軍擊退。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當角斗士咆哮著發起衝鋒,戰斗開始了。
劍與劍的對決。
鋼鐵與鋼鐵的碰撞。
魔力與魔力的交擊。
只有在那遙遠的過去才會發生的殘酷決斗,在這神代早已終結的大地上重演。
以力量而言,自然是斯巴達克斯遙遙領先。
但要論敏捷,卻是尼祿勝過一籌。
只要被那短劍擦到,皇帝的身軀變會化為粉碎。
若是被那大劍貫穿,斗士的性命也會切實的終結。
揮動兵器的氣壓,化作狂亂的風暴,將周圍的屋舍摧垮,面對與世界物理法則完全對立的空間,四周的空氣發出了神經質的悲嗚。
雙劍交擊的時候,巨響鳴編戰場,大地仿佛動搖了一拍。
“專制者,我要把你碾碎。”
向著向後彈飛的皇帝,斗士怒吼著發起追擊。
“別小看余啊!!”
尼祿以毫厘之差躲開了揮落的短劍,翻身一躍,竟然跳到了Berserker 的手臂上。
“——便讓余來取下你的首級吧”
玲瓏的身軀在粗壯的臂膀之上曼妙起舞,角斗士胡亂的揮舞手臂,卻沒能將皇帝甩將下去。
以雙足穩穩踏在Berserker 的肩膀上,用長劍擋揮舞的手臂,左手搭住敵人的下巴,使出渾身力氣將他的腦袋往上扯。
伴隨著“嘶啦嘶啦”的肉被撕裂的聲音響起,尼祿用一個輕盈的動作翻越Berserker的身軀,安穩的落在巨漢的身後。
然而,當她回過頭來打算確認Berserker 的屍骸——卻頓時啞然無語了。
“……真是噩夢。”
也難怪皇帝有這樣的反應。
因為本來已經快被扯斷的腦袋,現在就好像在冒泡似的鼓起了一層層的肉,伴隨著那過於駭人的場面,Berserk 體內流動的魔力也進一步增大了。
“疵獸之咆吼”——那是能把部分傷害轉換為魔力積存起來促進自身能力提升的、以自身為對象的對人寶具。
脖子附近變得像烏龜一樣的Berserker 翻著白眼笑了起來。
尼祿以下蹲的姿態躲開他那像鞭子般的手臂使出的斬擊,同時瞄准握劍的手腕奮力斬下——右手齊腕而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咆哮著,Berserker 的左手猛然揮落,足以摧破城牆的臂膀向著尼祿的頭顱奔襲——來不及短兵相接的瞬間,向後退卻已然全不可能。
“落華的天幕!”
尼祿全速向前衝鋒,燃火的刃鋒向著Berserker 的心髒突刺。
——斗士與皇帝,完成了瞬間的交錯,轟然倒地的巨體,從肩部斜斬的創口幾乎將他撕成兩半。
即便是Servant ,在這種情況之下也被切實的擊倒了吧僅僅是一线之差,如果動作遲滯了一絲一毫的話,死亡的就是自己了吧?
尼祿放松的會想到。
然而,那緩慢蠢動著的肉塊,卻背叛了她安心的期待。
********************
2014年8月17日日本新生迦勒底機關第一會議室。
新生迦勒底機關的決策層們聚集在此,商討著最新發現的異變。
五位恩主中有四位在場,遠坂凜雖然已經回到了日本,但是她正在閉關研究寶石劍的奧秘,除了每周找士郎歡好外幾乎不離開工房。
“特異點?”士郎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錯。過去幾個月里,留在格陵蘭島的部門通過近未來觀測透鏡·Sheba反復檢查之後的一百年,都沒有找到文明消失的原因,沒有經濟崩潰,也沒有地殼變動。只是在那一天,人類史就突然斷絕了。”
奧爾加瑪麗解釋道“如果問題並未發生在未來,那麼過去呢?抱著這個想法,我轉而命令觀測了過去。瑪修。”
“嗯,請看這邊。”
站在大屏幕旁的瑪修接過了話題“我們動用Laplace 從當前開始回溯,最終在西元之後觀測到了異變。那是迄今為止的歷史中不存在的東西,是迄今為止的地球中都不存在的異物。也就是此處——”
“AD 60 羅馬?”
“嗯。在這里,歷史發生了未知的變動,形成了我們所無法進行觀測的領域。我們將其命名為特異點。”
“無法進行觀測?”
“是的。羅馬帝國的存在對於人類史而言有著非常重要的地位。如果它在AD60毀滅了,那麼人類史毫無疑問會走向完全不同的方向,那里將變得不再是我們的過去——假如在歷史里還在其他這樣的特異點,假如更多的,乃至所有的過去都不再是我們的過去。現在恐怕也會遭到無法預測的改變。我們假定,那就是造成未來無法被觀測的原因。”
“等一等”插話的是櫻,在傳承科求學的她對於這個問題相對熟悉“但是過去是無法被改變的。死者不會復蘇,失物不會重返。再如何驚人的奇跡,也只作用於現存者。即使實現了時間旅行,也無法影響被人理定礎所固定了的過去。這一點應該早已被證明了。”
“確實是這樣沒錯”奧爾加瑪麗說著,露出了憂郁的神情“但是現狀是我們確實觀測到了歷史的變動。”
“原來如此,所以迦勒底才需要Trismegistus嗎?先代所長閣下已經預料到這個情況嗎?”
“大概吧。父親留下的筆記里有提到這個可能。英靈召喚系統Fate也是為此而開發的,能夠通過Ley Shift 進行傳送的只有魔術師的肉體,完全沒有可以依賴的武器的情況下。借助Seavnt的力量是最好的選擇。”
“所以才選拔了具有Ley Shift 適性的魔術師作為Master的候補。”
瑪修接口說道“不過隊伍還沒有成型,Master候補只有五個人,幸好士郎先生和櫻小姐都具有有Ley Shift 適性。”
“所以,結論上來說。”士郎做出總結“我們要做的就是Ley Shift 過去,把影響歷史的動因解決掉,是這樣沒錯吧?”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但是要對無法觀測的特異點進行Ley Shift 的消耗會非常大。”
奧爾加瑪麗斟酌著用詞“以迦勒底的現在的能力只能將一名Master和一名Servant 傳送過去,只有占據特異點的靈脈並構建和現代連接的傳送陣之後才能得到後援。我們還不知道特異點到底發生了什麼,第一批進入的危險系數會非常高。”
“那我去吧。”士郎聳了聳,毫不在意的說道“所有Master里面,我的作戰經驗是最豐富的,由我帶Caster進去構築傳送陣。”
“但是我們現在我們的力量還不夠,我建議先擴充兵力,至少要等先有Master都召喚過Servant 之後再開始行動。”
龍二提出了不同意見。
從富士山靈脈提取的魔力,再加上供電的轉化,迦勒底每兩周可以進行一次英靈召喚,如果要供應Ley Shift 的話會消耗一次召喚所需的能源。
除了第一次召喚的美狄亞和貞德之外,現在只有櫻和奧菲莉婭已經進行了召喚——進行召喚的順序,也顯示了現在三個派系的實力對比。
原本,下周就輪到龍二或是瑪修來進行召喚了,在這個節骨眼上,他自然希望能夠盡早的掌握從者的力量。
“不馬上處理的話會有什麼問題嗎?”士郎皺起了眉頭,向奧爾加瑪麗發問道。
“這個,還不清楚。”奧爾加瑪麗面露難色“畢竟我們對特異點內部的情況一無所知,也無法判斷會有什麼後果。”
“不能拖了,情況可能在我們的不知道的時候惡化。”士郎做出了決斷“我明天出發。”
“可是,能參戰的Servant 只有4 名,還不知道會面對什麼狀況啊。”龍二做出了最後的努力。
“至少要先知道特異點內到底發生了什麼。”
士郎卻不打算改變他的想法“如果事情超出了我們現有的應對能力,也可以等有了足夠的力量以後再解決。”
事情就這樣決定了。恩主會議共有五名成員,士郎直接控制的票數就達到了三票,一旦士郎做出決定,就代表了恩主會議的最終決議。
“那麼明天,我帶Caster進入特異點,標記為第一特異點。”
士郎徑自開始部署“我們完成傳送陣之後,讓奧菲利亞帶著Rluer 和她的Lancer過來。櫻,看家就麻煩你了。”
“前輩!”櫻下意識的叫了出來,但還是把反對的話語咽回了肚子里。
她當然不希望前輩獨自面對危險,也想在他的身邊一起戰斗,不過她更清楚士郎為什麼會做出這個決定。
為了保護基地以防范Dr雷夫的襲擊——才怪,是為了看住奧爾加瑪麗和龍二兩方勢力。
對於迦勒底機關來說,士郎他們完全是局外人,能夠占據恩主席位的三個位置,名義上是提供了英靈召喚系統的貢獻,實際上完全是因為士郎在機緣湊巧下掌握了現有的英靈。
凜現在顧不上迦勒底的事情,愛麗斯菲爾不是恩主,也沒有召喚英靈,多半無法看得住兩方勢力。
只有已經召喚了Rider 的櫻才能壓制兩方,保證他們不做小動作——這點道理,她又怎麼可能不明白呢?
就這樣,迦勒底歷史上的第一次特異點干涉,形成了決議。
********************
“呼……哈……呼……哈”
尼祿背靠在一處民居的背面,呼吸慌亂而急促,沾濕了的前發緊貼在額前,低垂的長劍仿佛有著千鈞的重量。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同那小山般怪物為敵,堅持如此之久的時間,無論是什麼樣的強者也會變得難以為繼吧。
不僅僅是巨大而已,現在的斯巴達克斯,已是不折不扣的怪物,手臂總共有八條,其中的三條並沒有關節部分的骨頭。
看起來就像章魚似的,不過一旦揮動起來,也會將向皮鞭一樣把敵人擊得粉碎。
那粗壯得就像老樹干的腿,還像昆蟲似的長出了無數的腳。
恐怕是因為無法光憑兩條腿支撐巨大的身體,所以才通過這種方式來分擔體重吧。
頭部幾乎完全陷進脖子里,而肩口部分則向外突出了類似恐龍的上顎和下顎般的物體。
——疵獸之咆吼(Crying Warmonger)。
將所受傷害的一部分轉換為魔力,並且不斷積蓄以提高自身能力。
恐怕其中還包括著治愈能力吧。
受到傷害,轉換為魔力提高自身能力,同時進行自我治療。
確實是十分實用的寶具。
問題就在於其循環周期的運轉速度實在太快了。
由於治愈能力的失控,導致他的身體脫離了正常的范疇。
明明如此,他的身體能力卻隨著受傷次數的增加而不斷提升,結果身體就逐漸變成了異形的模樣。
要衡量人類的強大程度,最簡單的標准就是身高和體重了。
因為即使是被稱為英靈的存在,其中的大多數——基本上都是有著人類的外形。
但是,Berserker卻完全舍棄了那樣的認識。
比起兩條手臂,還是八條手臂更強。
如果體重已經增加到雙腿無法支撐的程度,只要再加幾條腿就行了。
越是受到傷害吃更多的苦頭,自己就會越接近勝利——對於懷抱著如此信仰的狂戰士來說,這種程度的狀況恐怕只是小菜一碟吧。
“在那里嗎——!!”
位於他肩膀、脖子和腹部的五個眼球,都同時盯住了尼祿。
令人毛骨悚然的注視,下一瞬間,Berserker 釋放出全力的一擊。
被轟飛擊碎的大地,就像榴彈一般襲向皇帝陛下。
“咕、嗚——!”
勉強的揮出劍舞,卻無法將襲來的岩塊盡數攔截。飽含著魔力的碎石劃破了皇帝絲滑的肌膚。
無力的倒在地上,尼祿驚恐的望著怪物向著自己抓緊靠近。要結束了嗎——
余……羅馬帝國第五代皇帝……尼祿。克勞狄烏斯──。
————異變突生數之不盡的龍牙兵,驟然浮現在在道路上,骨制的武器向著斯巴達克斯變異的巨體刺去,留下淺淺的傷痕。
怪物的手臂瘋狂的揮舞,只要被擦過,龍牙兵便被擊成粉碎。
然而,即便被擊碎十體、二十體,源源不斷的龍牙兵仍然無有窮盡。
他們如同捕獲了獵物的螞蟻一般有條不紊、莊嚴肅穆地將斯巴達克斯完全覆蓋。
但,獵物既非無力的小動物,也非芋蟲。
螞蟻再怎麼啃咬,巨人都根本不會停下。
“哈哈哈哈哈,這太棒了、這太美妙了。雲集的敵軍、而且我滿身瘡痍。啊啊,就是這樣————勝利之時的凱歌想必才有呐喊的價值吧!”
雖然身上任何部分都被龍牙兵覆蓋。卻依然絲毫不停的繼續前進。
前進、前進、一味前進。Berserker 雖然是個蠢貨,但卻不是個迷惘的存在。
靠著鼻子、肌膚、耳朵、眼睛、舌頭,他理解到————就在前方,專制者正在等待。。
“還沒完呢。”用大劍支地,尼祿掙扎著站起身來。
雖然得到了英靈的力量,但終究只是一介凡人,無法跨越肉體的極限。
即便如此,身為皇帝的人,至少也要站著死去。
“辛苦了您,陛下。”而耳邊傳來了,沉穩有力的聲音“接下來,便請交給我吧。”
然後,劍戟從天而降,將斯巴達克斯的巨軀貫穿。
鋒銳的劍戟將狂戰士牢牢的固定在地上,雖然吃力的想要站起,卻無法掙脫那力量。
但是,只要世間還存在著壓制者,角斗士的憤怒和抗爭就不會停止。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已經,跨越了臨界點。
現在,獲得了第二人生的斯巴達克斯,即將使出自己生涯中最強大的一擊。
視野扭曲,全身的各部分逐漸被置換為什麼東西的痛覺正在折磨著他的頭腦。
但是,那也已經快結束了。那並不是單純的傾注了全力的一擊。而是必須將自身的一切作為祭品奉獻才能到達的、可以稱之為究極的破壞。
“——啊啊啊。”
大地,劇烈的顫動著。
積累至今的魔力即將爆發出來,其破壞力,足以摧毀半個羅馬。
“你休想。”雖然連自己都不知道能干什麼,尼祿還是試圖上前阻止。
然而在此之前,紫袍的身影驟然浮現在斯巴達克斯的巨軀前。下一瞬間,發光的軀體消失了。
然後,從遠方傳來了,地震的余波。
尼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軟,倒在了身後男人的懷里。
然後,沉沉睡去。
********************
醒來的時候,已是躺在溫暖的房間中了。
從熟悉的大床上起身,尼祿確定了處身之所正是自己的臥房。
低頭查看,身上血跡斑斑的戰袍已經被換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嶄新的低胸禮服,比起自己常穿的那些,這一件更加輕便舒適,並且由於在腋下開洞的巧妙設計,就連側乳也被暴露出來,皇帝那傲人的胸圍被襯托得更加明顯。
“真是一件藝術品啊!”尼祿不禁感嘆道。
“和陛下您的華美比起來,這衣服反倒顯得簡陋了。”從房間另一側的大桌那邊,傳來了男人的聲音。
微微皺眉,隨即舒展開。尼祿將視线轉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紅發的男子坐在桌前,目光溫和的望著自己。桌上擺著幾道酒菜,對於大戰過後飢腸轆轆的皇帝陛下散發出強大的吸引力。
落落大方的下床,尼祿走到桌旁坐下。“你便是救了余的人嗎?”
“衛宮士郎。僥幸幫了陛下一點小忙,不勝榮幸。”
“嗯,甚是美味。”品嘗了一下桌上的菜肴,皇帝發出贊賞。
“能合陛下的口味便好。這是來自我家鄉的料理。”
“你不是帝國的子民吧。”仔細端詳那男子那明顯和羅馬人有異的面孔,尼祿發問道。
“確如陛下所言。我並非羅馬公民,而是來自東方的旅人。”
“你是塞里斯人?”望著男子身上那形制奇特的灰色長袍(風衣),皇帝做出了猜測。
“比那更加往東一些,不過這不重要。”士郎頓了一頓,繼續說道“重要的是我為陛下帶來了一份大禮。”
“哦?”
“便是您腳下的帝國。”
“帝國原本便是余的東西。”尼祿笑了起來。
“曾經是。陛下的西部行省大部分已然陷落,東部行省則態度曖昧,駐守在各地的軍團長(Legatii )們紛紛找借口拖延回援。”
士郎好整以暇的說道“就連意大利的北部都已落入叛軍之手,恐怕用不了多久,您的政令就出不了這個羅馬城了——前提是,如果您還能守得住它。”
這番尖銳無比的話語,頓時令皇帝的臉上變了顏色。不過很快,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別說是帝國了,這個陌生人大搖大擺的坐在自己的閨房之中,近衛軍竟然沒有任何反應。
只怕此刻自己連性命都不掌握在自身的手中。
回憶了一下將那可怖的肉山擊倒的一擊,尼祿可沒有任何把握自己能接得下來。
“好吧”皇帝略帶喪氣的開口“你想要什麼?說出你的要求吧,只要是余能辦得到的,都可以答應你。”
“我只是一介外邦人,又豈敢提什麼要求。”
士郎微笑著說道“不過如果我能夠幫助陛下奪回這個帝國,相信您一定不會吝嗇於賜我公民身份。到那時,我希望能擔任一個元首行省的總督。”
“元首行省的總督,對於一個外邦人來說確實胃口不小。”
尼祿神情嚴肅的望著士郎“當然,如果你真的能兌現你的承諾,這點獎賞也是應有之義。”
“但是,余不相信你!”
尼祿話音轉厲“誠如你所說,余幾乎已經失去了帝國。你自稱有能力為余把它奪回來,卻只要一個隨時可以被余撤換的總督之位,你讓余怎麼信任你?”
“也唯有在陛下眼里,總督才如此無足輕重了,治民權、包稅權、駐扎軍團的統帥權,在那些偏遠的行省,總督的權勢幾乎與皇帝無異。”
士郎感嘆道“身為外邦人,我注定被羅馬排斥,除了元首行省總督,我又還能希求什麼呢?”
“對於別人來說,或許確是如此。但是你不一樣!如果你真的希求從余這里得到榮華富貴,怎麼會以如此無禮的姿態來對待余?”
尼祿目光灼灼“雖然只是余的直覺,但是你的眼里有大理想、大野心,別說區區一個行省,就連這個帝國也未必給你放在眼里。回答余,你究竟所求為何?”
“陛下言重了。”士郎不為所動“這個世間,又豈有什麼東西能和帝國相提並論呢?如果我連帝國都不在意,又還有什麼能被我放在眼里呢?”
“當然有,那便是余!”
尼祿毫不猶豫,理所當然般的說道“余便是凌駕於帝國之上的至寶。因為余的才華,帝國才能熠熠生輝,因為余是皇帝,羅馬才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帝國。”
——無愧為史上最著名暴君之一的尼祿,自戀程度在士郎畢生所見中也堪稱首屈一指。
唯有十年前在聖杯戰爭中有數面之緣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可與之較一日之長短。
“原來如此!你想要的是余。”不待士郎回話,尼祿進一步推導出了結論“異邦人,你好大的膽子!”
“這……”即使以士郎的一貫鎮定,此時也不由得感到嘴角抽搐,無法吐槽。
“哼哼,讓余說中了吧。”少女皇帝挺起了胸,為自己的睿智洋洋自得。
“陛下慧眼,看出了我心中的欲念。”士郎思量再三,決定應承下來。如果不能給出讓尼祿滿意的答案,合作難免會出現間隙。
雖然還不能完全把握狀況,但是顯然有不屬於這個時代的人挑起來了對尼祿的叛亂,必須恢復她的統治才能讓歷史回到正軌。
她願意怎麼想就隨她去吧,反正解決這個異變後自己就會離開,到那時即使她想要治自己覬覦之罪也沒有機會。
“用不著緊張,余乃是此世間最為貴重的珍寶,你會有非凡之想也是人之常情。”
自覺握准了眼前男子的想法,尼祿頓時變得輕松了起來“以你輕松打倒那個怪物的身手,也確有資格成為余的入幕之賓。”
“陛下的恩寵,不勝榮幸。”向著少女皇帝,士郎舉起了酒杯。
兩只酒杯碰在一起的瞬間,虛偽的契約成立了。
待到人理修復之日,在這個特異點所發生過的一切都將隨之逝去。
不過此時,無論是尼祿還是士郎,都尚且無法料到,這一對雙方而言都毫無誠意的戲言,將會怎樣發展。
********************
一個小時後。皇宮一角的某個房間內。
“已經談完了?”美狄亞似笑非笑的望著士郎。
“嗯。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士郎有些疲憊似的坐下“確保維蘇威的靈脈,設立召喚陣傳遞援軍。已經獲得了尼祿的許可,龐貝那邊會配合我們的。”
在這個公元紀元剛剛開始的時刻,魔術的存在尚未完全隱入世界的內側,在維蘇威這樣在整個大陸都首屈一指的重要靈脈,有隸屬於帝國的組織負責管理。
如果沒有皇帝的詔令就冒然前往,難免會和管理者發生衝突。
“你看起來很累呢,小子。”美狄亞的話語,打斷了士郎的思緒。
“是啊,要伺候像這樣的自大狂可真是一點都不輕松。真是辛苦了啊,古今東西的諸多宮廷侍從們。”
——當然不是這個原因。
自從人理之光自迦勒底亞斯之上消失,迦勒底機關的解讀一直是人類社會面臨毀滅的危機。
雖然因而而加入了機關,但是士郎所期待的一直是最終發現這一切只是故障——然而,隨著研究的一步步深入,所有證據都指向了和他所期望相反的方向。
到了現在,英靈出現在羅馬城內的事實,已經毫無疑問的宣告了士郎的祈願破滅。
“她居然沒邀你一起過夜深化合作嗎?我覺得你這副身板還是有點吸引力的。”
從背後,魔女靠了上來,玲瓏有致的身軀貼著士郎的寬背,雙手挑逗似的在他的胸口畫著圈。
“事實上,有。不過我找了個借口拒絕了。”
在死亡的邊緣走過一遭,皇帝陛下自然要找兩個年輕俊美的男子或是女子來撫慰自己一度受嚇的心靈。
既然這個來歷不明的男人具有利用的價值,那麼適當的給予一點甜頭也是理所當然的選擇。
如果讓阿格里庇娜看到的話,一定會搖頭嘆息——若即若離才能讓男人欲罷不能,這樣輕而易舉就讓人得了手,只會削弱自身的價值。
當然,在尼祿的思維里恐怕會有不同的邏輯吧——余乃是這世上最動人的珍寶,一旦試過了余的味道,還有誰能抗拒的了?
“誒?喂到嘴邊的肉你居然拒絕了?這聽起來好像不怎麼像你的風格啊。”
咬著士郎的耳垂,美狄亞輕柔的向其中吹氣。
“別把我說得像色中餓鬼一樣啊。”士郎有些無奈的說道,在魔女技巧高超的逗弄之下,他的欲火止不住的狂升。
老實說,尼祿的邀請對他來說充滿了誘惑力。
少女皇帝雖然自負,但確實有自豪的資本。
容貌端麗自不必言,那具胴體的彈性,在為她更衣的時候也已充分體驗到了,再加上身為帝國皇帝的尊貴身份和高貴氣,她確實是任何正常男性都難以拒絕的恩物。
雙方都是經驗豐富的成年人,逢場作戲一夜魚水著實無需什麼心理負擔。
不過,從歷史被改變的角度而言。
身為女性並具有同英靈抗衡之力的尼祿同樣是值得懷疑的對象,士郎還不准備過早的和她完全綁在一起。
“怎麼?難道你想說你不是嗎?”在士郎的耳畔,美狄亞充滿著誘惑著的發出嬌笑,柔夷輕巧的在士郎的身上滑動著撩撥他的欲火。
“好吧……我想,大概是的。”猛地轉身,士郎將魔女用力的壓在身下。
“唔……嗯……我看你這手法可是純熟的緊啊……”神代魔女面帶笑容仰躺在床上,士郎並沒有急於解開她的紫色長袍,而是順著長袍胸前的縫隙,緩緩深入,不斷的在里面探索著,毫無遮掩地摸上她的肌膚,做著適度而輕柔的撫摩,指尖劃過她身上的敏感部位時更是讓她渾身顫抖起來,臉上也浮現出了紅暈。
“如果沒點斤兩,又怎麼能滿足你呢?”
士郎的大手順著那到柔美的曲线向著那神聖的高聳雪峰攀爬,在經歷一大片仿佛塗了油般光滑細膩的登頂山路後,終於摸到生長在雪峰頂端那正在迅速地發硬漲大的櫻桃上。
在徹底丈量了一遍雪峰的高低錯落後,魔掌開始微微使勁的揉搓和捏弄,令讓那對軟玉不斷變幻出各種形狀。
另一邊,士郎湊上美狄亞的臉側,將美狄亞那尖細的耳朵含在口中舔弄著。
“嗯……啊……”在這一連串的手法之下,美狄亞再也無法維持平日里冷傲的姿態,體內仿佛有一團烈火熊熊燃起,燒得全身開始發熱。
魔女的雙手被士郎摁在頭頂以上,另一支深入其長袍的魔爪已經觸及到了她身體最隱秘的位置,氣勁自指尖流溢,以嫻熟無比的手法在那肉豆上搓揉撩撥著。
“啊啊啊啊……”美狄亞的一雙美目瞪大如杏子,發出了高亢的驚呼。
士郎只覺得手心處有大量蜜汁噴涌了上來,猶如火山爆發般漫了出來,深入長袍的手掌如同陷入粘滑的溫水之中。
魔女那滿是銷魂的面孔布滿了醉酒般的酡紅,全身猶如花枝亂顫,一種電擊般的麻痹快感自子宮處為起點,然後以放射狀快速彌漫遍全身,無邊的情欲快感一彼波的刺激著她的感覺,徹底的激活了美狄亞心中無比炙熱的淫欲。
“這麼快就高潮了嗎?神代魔女也不過如此。”
熱氣隨著充滿雄性氣息的聲音吹在魔女那微微泛紅的耳朵里,因為陶醉在余韻中而全身無力的美狄亞全身癱軟在床上,連反駁的力氣都有所欠缺,她能感覺到自己紫色長袍的衣結已經解開,同時自己身上的衣物正快速的被褪下。
短短數秒間,兩人已經完全赤裸。
“那麼,我來了。”
士郎那根野性十足的肉棒硬如鐵石,一副擇人而噬的樣兒,現在它緊貼在美狄亞光潤的大腿上,感受著那滾燙如火炭般的熱度,想到一會後自己就會任它蹂躪,更是令她心頭狂跳,不斷收縮蠕動的蜜裂處花漿更是源源不斷,滔滔不絕。
看著美狄亞兩腿之間那早已是一片模糊的蜜穴,周圍蚌充血蠕動,令士郎的肉棒更是亢進,那猙獰的男性象征又直又挺,紫紅色的龜頭脹得像是要爆炸開來一般,欲火的燃燒令其口舌干燥,鼻息漸粗,便也不再壓抑,將自己硬如鐵石的滾燙堅挺對著嬌艷欲滴的桃花源,身體一挺。
“滋”的一聲,早已被花漿濕潤得泥濘不堪的蜜壺一下便吞沒了士郎整根粗大肉棒,龜頭推開嫩肉節節前進,被迫開的肉壁收縮回來包裹著陽具。
“啊……嗯……進來了……”
美狄亞只覺得本是麻癢難耐的空虛被一下子充實,心頭浮現出無比的滿足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深入自己軟腔處的陽物正在越漲越大,把自己的花房給撐得滿滿漲漲的。
交合處絲絲蜜汁滲出,令她不自覺的感到陣陣針扎蟲咬般的瘙癢,忍不住扭動起柳腰來。
士郎能感受到自己的龜頭前端被一層層溫暖濕熱的軟肉給緊緊的包圍著,隨著美狄亞的不斷聳動,花穴內也不停的吸吮磨轉,兩瓣圓潤豐滿的美臀也隨之抖動,時松時緊,傳來一波波的快感,確是名器無疑。
士郎的一雙大掌在美狄亞光滑的裸背上來回游走,順著那粘著些許長發的腰背曲线下滑,最後緊緊抓住兩瓣彈性十足的臀肉,猶如面團般柔軟的美肉從他指縫流出,其豐碩肥美的程度猶在那對雙美乳之下。
扣住這一雙滑膩的雙臀後,士郎整個人都壓在魔女的身上,扶正肉棒抵住嫩穴欲直搗黃龍。
腰身繃勁使勁,令自己那已經快要爆炸的肉棒狠狠的撞擊著花房的最深處,滿腔的汁水都被這一杵給狠狠的頂得自肉棒和花道間的縫隙飈射而出,肉棒仿佛打樁機一般的反復衝刺著。
“太……太快了……啊……嗯嗯嗯……太深了……啊啊……”
肉體撞擊所產生的淫糜水聲連成一片,大力的撞擊讓美狄亞媚肉顫抖,明眸無神,秀發飛散,雪白的酮體像發情的母獸一般,忘情地搖動雪臀,一雙雪藕般的雙臂本能的緊緊箍住士郎的脖子,仿佛只有這樣才不被那鋪天而來的情火欲海給淹沒,艷麗的柔腴胴體因這猶如連環爆炸般的癲狂刺激,飛速的泛起一片片桃花般的誘人緋紅。
交合處滿是愛水的蚌肉吞吐著肉棒,正不斷地朝外擠壓出花汁清漿,陣陣潮水般的酥麻感令美狄亞更加使勁的聳動著肥大的屁股,潤得兩人的臀胯處晶瑩潮濕,構成了一出罕見的淫靡樂章。
“嗯啊……要去了……要到了……”火熱的肉棒快速的抽送進出著,翻起一片又一片的嫩紅蚌肉,士郎就那樣不知疲倦般的耕耘著,如進無人之境,美狄亞就好似乘坐在怒海上的一葉孤舟般,晃蕩漂泊,隨時有可能翻進那由欲念和極樂編織成的快感風暴中。
魔女全身冒出豆大的香汗,水蜜桃的美臀越扭越快,不斷的迎合著士郎那一波波仿佛要把她的靈魂都打碎的狂野衝擊,好象五髒六腑都快要被攪弄得亂成一堆,婀娜多姿的腰身猶如水蛇般嬌媚扭動,美臀士郎的掌中不斷變形,顫出陣陣肉浪。
“啊啊啊……去了……啊”終於,神代魔女的身體猛然反弓,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抵達了高潮。
有別於平日,現在美狄亞的語氣中罕見帶上絲絲告饒的感覺,那靡靡媚音無孔不入,配合美狄亞那媚得滴水的銷魂面孔。
在加上從龜頭處傳來那逼人發瘋的快美禁錮感,仿佛被千萬張小嘴吸吮一般,換過任何人都要瞬間射出吧?
但是,士郎修煉周天行已有小成,舉手投足間俱有氣在身,體力之強遠超常人范疇。
平日里同諸位情人歡好時他都會刻意壓制氣,只有某位代行者才能承受他的全力施為。
不過,面對美狄亞的英靈之軀的時候卻是沒有這個必要了——士郎的大手撫過魔女的嬌軀,助她享受余韻,插在她體內的肉棒卻是堅挺如昔。
“還只是剛剛開始哦,好好享受吧。”
待到美狄亞從高潮後的失神恢復過來,士郎再一次擺動腰肢,緩慢而堅定在魔女異常敏感的蜜處抽插起來。
“等等……現在不行……啊啊……”即使在美狄亞漫長無比人生之中,這樣的經歷也是從所未有,這讓一直以來都游刃有余的魔女第一次表現出了真正的驚慌。
然而士郎並不停止動作,反而一邊挺起身體從美狄亞柔媚的擁抱里離開,抓住她那對柔軟的豐乳下身一陣快插,弄得神代魔女又是一陣嬌呼——雖然像美狄亞那樣的人不可能因為床上的滿足就真心歸附,但如果連床上都無法讓她滿足,那麼更是一切休提。
“明明是美狄亞先來勾引我的吧?現在卻要我停下來嗎?”
說完士郎再不言語,手上將魔女那對豐潤無比的柔軟奶子玩弄成各種形狀,讓白嫩的乳肉從自己的指間溢出一般,還不斷用指節輕夾玩弄著她性感的乳頭,下身更是挺動的越來越快,兩人的下身不斷發出快速拍打的性愛聲響,劇烈的性快感更是讓美狄亞討饒的哀求被一連串無法抑制的呻吟堵了回去。
“嗯……嗯……嗯……啊……不……嗯嗯……不行……啊……被……要被……嗯……被操丟了……嗯!嗯!嗯……去……去了……啊!……”
士郎賣力的攻伐之下,驕傲的魔女也終於在接連不斷的高潮中敗下陣來,再也無力與士郎互相應和的性愛,只能不自覺的擺出M 字開腿任人采擷的嬌柔樣子,在士郎時激烈狂野時柔情蜜意的性愛攻勢下一潰千里,隨著他的肉棒抽插不斷呻吟顫抖。
就這樣,兩人間的盤腸大戰從深夜直持續到晨光微露。
美狄亞被送至高潮的次數早已無法勝記,士郎也數次在她的蜜穴或是後庭中噴發。
神代魔女幾次因高潮而昏厥過去,又幾次被快感活生生喚醒,直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入屋內,也已感到有些疲倦的士郎才算是放過了她。
********************
於此同時,尼祿的寢宮內。
剛剛轉醒過來的少女全身赤裸著站起身來,跨過或威武健壯或英俊清秀的幾位情人們,滿意的對著朝陽伸展著她美好的女體。
昨晚,她招來了最為出色的幾位面首面侍奉自己,在他們的服侍下幾次到達高潮,好好的撫慰了一番她受驚的心靈,現在她感到分外的滿足。
“對了,我們的客人怎麼樣了?”尼祿一邊在侍女的幫助下穿上長袍,一邊詢問士郎的情況。
“那位大人他……”沉吟著,似乎是因為這個消息過於不可思議“那位大人同隨行的女伴歡好了一整夜,那位女士才剛剛睡下。”
“一整夜?剛剛才睡下?”尼祿聲音中滿是不可思議。
“是的,陛下。”
“整整一夜……”重復那話語,尼祿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突然間,她不再覺得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