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北美神話大戰(4)
AD1783 北美大陸 南卡羅來納州。
遠離城市的某個山谷之中,突然間,亮起了魔力的光芒。
在這個時代,人類尚未把自己的痕跡擴張到這個人跡罕至的地方。
而現在,仍然盤踞著這一地區的動物們驚慌失措的四處逃竄——在周圍魔力的劇烈震蕩下,五根巨大的金色光柱衝天而起,互相聯接成為一個巨大的立方體。
這壯闊恢弘的景象即使在數十里之外也可以看得到。
如果此時此刻有魔術師經過的話,想必一眼便能看出,這是足以媲美神代魔術的傳送陣。
通過記錄在瑪修盾上的術式,魔方陣連接了這個時代和21世紀。
而現在,來自於迦勒底的強大援軍,終於到來。
在靈子光芒的閃耀下,五個身影逐漸出現在靈子柱支撐的傳送陣上。
“成功了。”龍二的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微笑。
出於盡快救援落入敵手的卡多克和阿納斯塔西婭的考量,迦勒底來不及重新派出探測隊伍,只能直接把作戰部隊投放到北美。
為了避開對於敵人對於靈子傳送的可能監控,作為人類而不會引起太大波動的龍二和瑪修先行傳送過來,占據之前卡多克曾經發現過的靈脈。
接著通過傳送陣,將從者源源不斷的傳送過來。
原本,士郎准備自己承擔這個最高風險的任務,不過龍二主動請纓,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
好在老天庇佑,沒出任何岔子。
隨著援軍的抵達,兩人的安全已不成問題——至少龍二本人是這樣認為的。
Archer阿爾忒彌斯。
Lancer迦爾納。
Saber 齊格飛。
Berserker 蘭斯洛特。
Caster尼托克麗絲。
增援的Servant 共有5 名,除了龍二的從者阿爾忒彌斯和瑪修的從者蘭斯洛特,奧爾加瑪麗也派出齊格飛進行了支援,迦爾納和尼托克麗絲則是調撥參戰的直屬從者。
作為迦勒底保有的最強戰力之一,迦爾納的實力毋庸置疑,齊格飛與蘭斯洛特也不逞多讓。
尼托克麗絲的魔術能力足以支撐起一支攻略隊的需要,自身實力也堪稱一流。
再加月亮女神阿爾忒彌斯這位有著超越英靈范疇力量的真正神靈,這支部隊的力量強大的令人難以置信。
北美戰役被迦勒底定性為全面戰爭,所動員的力量自然也非同小可。
事實上,僅僅是龍二所率領的先頭部隊,就足夠犁平最先攻略的羅馬特異點。
手握著足以滅亡一個國家的力量,龍二也不由得志得意滿起來。
一邊令尼托克麗絲利用靈脈內充盈的魔力構築陣地,龍二一邊開始策劃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距離召喚陣不遠的一處山頭上,一頂精美奢華的帳篷已經搭設了起來。神殿的構造還需要一段時間,龍二可不會虧待了自己。
“前輩,我們要去和那些印第安人接觸嗎?”僅僅穿著紫色緊身衣的瑪修被龍二摟在懷中上下輕薄,忍不住嬌聲呻吟起。
“那當然了,畢竟是同為拯救人理的伙伴,本來就該攜起手來對抗大敵啊。”
龍二所說的,是之前他們在哥倫比亞市逗留時聽到的消息,據說有一股印第安人在同凱爾特殺戮者作戰,根據所聽到的傳聞,其中多半有從者帶隊“再說了,我們人手不足,每增強一分力量都是好的啊。”
由於此地的靈脈強度有限,只能支持龍二分隊的作戰所需。
預訂的主要據點位於黃石一帶,那是這片大陸上最強大的靈脈。
士郎將率第二批次隊伍進入並建設主傳送點,保證總預備隊能夠在必要的時候進入。
話雖如此,以龍二對自己隊伍的自信程度,他如此汲汲於吸納同伴,為的多半還是專屬從者的名額吧——這可是擴張勢力的不二途徑。
“但是那樣的話,我們的目標就會變得很明顯——”
“如果他們趕來進攻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畢竟,除了庫丘林和梅芙,我們對敵人的情報一無所知。”
前三個特異點的攻略都由士郎的主持,龍二正愁沒有機會建立功績呢。
“可是,他們畢竟是著名的凱爾特英雄,會不會——”
“放寬心吧瑪修,即使是凱爾特傳說中最負盛名的大英雄庫丘林,也未必能勝過印度神話最強一角的太陽之子。”
龍二以戲謔的口吻說道“更何況,就算凱爾特聯軍真的能夠壓制住Top Servant ,我還有特別預備的王牌——對吧,月神大人?”
輕輕撩起阿爾忒彌斯幾乎什麼都遮不住的超短連身裙下擺,龍二在談笑中撫上月神渾圓挺翹的白嫩美臀,在他人面前的公開愛撫讓阿爾忒彌斯不禁心神一蕩。
“哎哎?當然了,無論是什麼敵人,我都會為主人射殺的。”
反應過來的月神露出尷尬的強笑,一邊嘴上附和著龍二,一邊輕輕扭動屁股躲避龍二的玩弄。
這些日子來精心准備的調教雖然早就讓她食髓知味,但即使是神經大條脫线如月神,也明白在這種嚴肅場合下被夫目前犯實在不太合適。
男性的大手在阿爾忒彌斯完全暴露出來的月白色豐臀上撫摸起來,盡情享受嬌媚女神不知是躲避還是挑逗的扭動,然後龍二的手指緩慢但是堅決的直伸月神美妙的秘密花園,隔著輕巧的布料肆無忌憚的搓揉著女神微微凸起的蜜處,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月神雙膝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口中也忍不出哼唱出一絲淫魅的呻吟,為了平衡身體激烈抖動的雙乳更是讓龍二笑著伸手抓向那對完美的奶子。
“喂,龍二老弟,不要太過分了啊你!”
布偶狀的俄里翁頓時跳了起來,但還沒等他對著龍二的腦袋捶下去,身上被施加過魔術的繩子早已將他捆成了一粒粽子。
瑪修穩穩地接住俄里翁,將他一把按在自己的胸脯上。
俄里翁一開始還掙扎著想說些什麼,但是瑪修豐滿的上圍與曼妙的體香迅速擊垮了他的意志,不多時便一邊蹭著瑪修那嬌挺高聳的奶子一邊意識不清地囈語起來。
月神眼見心愛的男人如此不爭氣,心中又氣又恨,索性更嬌媚地晃動腰肢逗引起龍二來。
女神級別的重重臀浪頓時勾的龍二欲火狂升,毫不猶豫的脫下褲子,露出已經堅挺的肉棒,示意阿爾忒彌斯背向自己趴跪。
“是的……主人……”聽到龍二的命令,月神向前走了兩步,柔軟的纖腰隨即慢慢的向前彎折,赤裸嬌軀的四肢著地,嬌軀給彎成一道拱橋形,背部肌膚光潔緊繃,圓滾滾的美臀朝天撅起,毫無遮蓋地任由龍修觀賞,大概是感受到他那兩道火熱的視线,雪白的肉丘便開始緊縮晃動。
“月神大人您這屁股最近可是越來越浪了。”
龍二大手摁住那渾圓的屁股用力的搓揉了幾下,隨即霸道地掰開兩片臀瓣,把微微顫抖著躲在臀縫間的菊花蕊袒露在空氣中,緊窄渾圓的小肉洞猶如在玉石中央綻放的紅菊,上面一圈圈螺旋型菊瓣清晰可見,由於緊張和羞恥正在微微的翕動著。
“還不是主人調教得好!”
有意要氣俄里翁,阿爾忒彌斯搖動屁股騷媚無比的說著,蜜穴里已流出了汁液,只可惜他的男友正沉醉於瑪修胸前的溫暖,仿佛完全沒聽到這邊的對話。
“我看是月神大人本性如此吧?”
龍二的手指在蜜穴處撓弄了幾下,用愛液染濕了食指後便沿著微綻的肉縫輕輕劃著,隨即向著那小小的螺旋菊蕊中央摁了進去,手指在軟肉里旋轉摸索,指頭帶動嬌嫩的菊穴前後翻動,產生強烈的異物感。
“呀……主人……”後菊處傳來的壓迫感讓月神忍不住羞叫一聲。
雖然已經被使用幾次,但是阿爾忒彌斯這種非常規的做愛方式始終無法適應——在身體上造個小穴就是用來做愛的,男人才被插後門!
一想到自己身上最隱秘的排泄器官被他人肆意玩弄,甚至自己還會因此產生奇異的酥麻感,滾滾強烈的哀羞便充滿了心頭的每一寸角落。
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著,蜜穴里一時間水流如注,胸前兩枚櫻桃悄悄挺起起來,菊眼也本能的蠕動收縮起來,想阻止龍二手指的進一步深入。
“主人……不是那里……”可是由於淫水的潤滑太過良好,讓龍二的食指已經順著菊道全部滑溜著進入,感受著四周周的軟玉溫香後,指頭便開始輕輕地在她緊密的肛門里肆意挖弄,指甲不時還故意刮擦著嬌嫩的腸肉,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在她身體里不斷的傳遞著。
“就是這里……這里可是特異點,不能浪費令咒……”龍二一邊說著挺起那早已堅挺如鐵的肉棒,在准確的抵住那朵狹小的緋紅菊蕊後,雙手從後面牢牢的抱住了她的柳腰,在猛地將肉棒使勁的捅進了直腸深處!
“啊啊……主人……”發出了一聲痛哼,粗大的龜頭借助潤滑昂然挺立的突破了菊圈的守衛,深深地陷入了菊蕊深處。
又深又窄的觸感令龍二甚是滿足。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被撐滿的腸壁正在死死的絞纏著自己的肉棒,上面的皺褶在劇烈蠕動間甚至能刮得棒身隱隱發麻。
長長吐出一口氣後他才壓下了爆發的衝動,不過因此而激起的征服欲也因此變得更加高漲。
“業精於勤而荒於嬉,月神大人您的屁眼用得太少了,我就辛苦辛苦來幫您開荒吧。”
龍二一邊挺腰抽插,一邊像那樣說道。
由於是後進式體位,因此他可以清清楚楚的望見,在自己棒身抽出時,緋紅的菊門內壁都被棒身的龜棱給帶著外翻出來,這一猶如肉花綻放般的美景令龍二贊不絕口,便挺腰使勁,讓粗壯的肉棒在兩瓣臀肉中間來回進出,盡情享受著緊窄腸道內一下下的收縮體驗。
“啊啊……親愛的……人家的屁眼要被主人干爆了……”那堅硬的肉矛貫穿了她的直腸深處,那快速挺動的勁頭仿佛要一步到胃!
種種反應令她拼命收縮著臀瓣,同時將她腸腔的肉壁也繃得緊緊地,剛硬的棒身在腸道里橫衝直撞,每一下磨擦都好像彈在拉緊的弓弦上一樣,使她窄小的菊蕊不停地顫動著。
這種排泄器官特有的脹滿感正快速轉化成一股強烈地便意,除了這種異樣的脹滿之外,更多的還有酸、麻、辣等等,甚至由腸道的最深處產生陣陣麻癢,一直蔓延到菊穴口,然後讓隔壁的子宮感到陣陣空虛。
“阿爾忒彌斯!”
俄里翁終於反應過來,掙扎就想再次跳將過來。
然而卻掙不脫瑪修的臂彎。
少女左手將布偶熊緊緊的圈在胸前,右手不知何時卻已伸到下體安慰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
“嗯……啊……嗚嗚……”另一廂邊,阿爾忒彌斯已被操得意亂情迷。
她正在不斷的搖著頭,秀發在亂晃間散發出淡淡芬芳,在龍二猛烈有力的撞擊下發出陣陣壓抑著亢奮的尖叫,胸前那兩顆豐滿無比的肥碩的聖女峰更是在劇烈的彈跳著,晃出了一道道眼花繚亂的性感拋物线。
就這樣,三人一熊的淫靡游戲,在這小小的帳篷內上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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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1783 北美大陸傑羅尼莫辛苦集中起來的軍隊被費奧納騎士團輕而易舉的擊潰——這麼說或許稍微有些偏差。
構成了騎士團的主體,並不是在神話中留下驕人傳說的偉大騎士們。
無名的士兵們,僅僅只是梅芙女王的血所化的造物。
雖然如此,他們的力量卻也不容輕晦——更何況,統御著他們的那個男人,確是真實不虛的費奧納之主。
“吾乃芬恩。麥克庫爾。只要有我在此,費奧納即在此!”高呼著那樣的話語,那位金發的劍士,僅用了一次衝鋒就擊潰了傑羅尼莫的部隊。。
最後的印第安人倉惶的奔逃著,凱爾特人的追兵就在不遠處。
在東邊,似乎有同凱爾特人為敵的勢力出現。那個身著黃金甲胄的信使是這樣告訴他的。
可惜自己的部隊在東進途中同凱爾特人的軍團不期而遇,一番血戰之下全軍覆沒。
只剩下自己的傑羅尼莫無力同費奧納騎士團進行抗爭,只得孤身一人竭盡全力的逃竄著。
只要逃到東方去,就安全了——這樣的信念支撐著他一路北逃。
可惜,逃亡之路恐怕也就到此為止了。。
在她的身後,身披翠綠衣裝的少女神情淡漠的拉開了長弓。
少女的眼神,蘊藏著讓人聯想到野獸的無機質和犀利。
頭發隨意地伸展,盡管沒有半分如同貴人一般的順滑,但卻和那充滿野性的面龐非常相稱。
沒錯,她正是美麗的人形野獸。
箭頭上,充盈著神氣。
少女所擁有的是狩獵之女神阿爾忒彌斯所授予的天穹之弓。
祈禱、瞄准、用盡全身之力引弓、如果引到超越極限————箭上將會寄宿著確如神一般的力量。
人類的原罪,那是無論何等的聖人都無法抵抗的宿命。
與此同時,若為野獸則是完全意識不到的自然的行為。
對於被稱為獵人的她而言,弓與箭就是為此而存在的。
她,是接受了狩獵之女神的祝福而降生的狩獵高手。她的弓術業已踏入神域、她的腳程令所有男人望塵莫及。
她的真名叫阿塔蘭忒(Atalanta)。是希臘神話中、至高的女獵人。。
箭,放出了。
無聲無息——不,是速度超越了聲音吧。
在傑羅尼莫聽到弓弦的響動之前,箭矢便會先將其貫穿。
竭盡全力奔逃的酋長,沒有余力去發現無法被聽到的射擊,只能在毫無反應的情況下被射穿靈核。
——本該如此。然而,突然出現的手掌,改變了這一既定的命運。
包覆著金甲的左手准確無誤的捏住了箭矢的中段。隨即,那箭失去了破空前行的力量,穩穩的停了下來。
黃金色的身影,奪去了全部的視线。
隨意生長的頭發,保持著通透的潔白。
青年的目光如同磨亮的刀刃般銳利,暴露在外的胸口上鑲嵌的赤石也交相輝映,醞釀出光潤的妖艷之色。
但最醒目的,還數那與其說是纏繞全身、不如說是仿佛與肉體一體化了的、散發出神聖光輝的黃金之鎧。
那是神子之證,也是英雄身份的無聲披露。
如同太陽一般奪目的英靈,正是在印度最古老的敘事詩《摩訶婆羅多》中被傳頌的大英雄——迦爾納。
“趕上了呢。”用眼角的余光望向自己曾經前往聯絡過的酋長。迦爾納右手持槍,迎著急速逼近的菲奧那騎士團屹立著。
芬恩勒住馬韁,遙望著迦爾納的身後。
從那里,傳來了魔獸的咆哮聲。
奇美拉在地上奔馳著,天空則被聖甲蟲所填滿。
當身披白色的異形出現在視野中的時候。
迦勒底的軍團,抵達了。
“很好,很好。”從大軍之中,傳來了男人的聲音“你就是救世陣營的英靈——傑羅尼莫吧?”
“救世嗎……當不起如此的夸贊,不過我就是傑羅尼莫。”阿帕支族的酋長點點頭“請問你是?”
“我是迦勒底的恩主,這支軍團的統帥,也是這個時代和整個人理的救世主——我的名字,乃是土御門龍二!”
在瑪修的貼身護衛之下,龍二意氣風發的走出陣中。
“你,就是這支部隊的統御者嗎?”龍二伸出右手,戟指芬恩“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馬上投降,就饒你一命!”。
“這可真是寬宏大量。”芬恩語帶冷笑的回答“不過想要讓我臣服,可得有至高王(High King )的器量,你還不配。”
“不知好歹的東西。”龍二惱羞成怒“人來,給我拿下他!”
“請交給我吧,龍二恩主。”屠龍英雄排眾而出,揮動大劍向著前方突擊。
“吾主,請准許我出戰。”在芬恩的身側,赤裸上身的英靈躬身請戰。
雙手持握著紅與黃的雙槍,眼角的淚痣散發出過人的魅力,正是菲奧那騎士團的先鋒——光輝之貌迪盧木多。
“去吧,為我奪取勝利與榮耀。”芬恩微微點頭,緩緩的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他的雙目緊盯著迦爾納,正如迦爾納緊盯著他。僅僅是一個照面,雙方就互相認定,對方乃是敵軍陣中最具威脅之人。
“吾之名,乃是迪盧木多,菲奧那騎士團的先鋒之槍!”
“鏘——”回應他的,是疾馳的大劍。金鐵交擊的鳴響之中,齊格飛與迪盧木多,豁盡全力對決。。
“去吧,迦爾納,給我把敵酋拿下。”龍二下達了命令。
下一瞬間,槍與劍交擊在一起。
沒有高聲呐喊,也無裂帛之勢,然而雙方的斗氣卻如灼熱炙炎————逐漸侵染了周圍的一切。
席卷起轟鳴狂風,如同炮彈般放出突刺的Lancer迦爾納。
切裂大氣、揮舞著華美長劍的Saber 芬恩。
槍與劍的激突。如同凋零的生命般、火花消散,兩股龐大的力量勢均力敵。
毫不辱沒的太陽之子的威名。迦爾納所釋放的連擊早已踏入了神域。只要對方的技藝稍遜,就會被神槍貫穿身軀吧?
然而,與之進行對決的,乃是同樣屹立於神話頂端的芬恩。
雙方的戰技如螺旋般糾結纏繞,似火花般轉瞬即逝。立於劍技與槍技頂點的二人競相爭霸。。
另一方面,另一場戰斗也開展了——不,與其說戰斗,不如說屠殺更為確切吧。
凱爾特戰士一向以勇猛善戰著稱,傳說中他們只要有一口氣在,便會奮戰至死絕不後退。
手持巨斧與大刀的戰士們即使在敵人的箭雨面前也面不改色,精巧的戰技與堅硬的盾牌使得他們總能游刃有余。
只要能夠在最短時間內縮短距離,剩下的就只不過是凱爾特軍一邊倒的屠殺。
不過風水總有輪流轉的時候。
一百多公斤重的M134“米尼岡”(Mini-gun)航空機槍在設計上只能被裝在載具上進行射擊,但此刻黑色的騎士單手持握著,憎恨的魔力浸染了飈射而出的子彈。
寶具化的7.62mm口徑子彈,如暴雨一般傾盆而來,將凱爾特戰士們的盾牌與肉體輕易撕碎;每分鍾超過兩千發級別的射速,令再凶悍的戰士也無能為力。
即便偶爾有能夠僥幸摸近騎士的戰士,也無非是給那把被魔力染成黑色的長劍增添戰績而已。
“騎士不死於徒手”——在圓桌騎士中也稱得上首屈一指的湖之騎士,於此展露著壓倒一切的暴力。。
眼見己方陷入劣勢,阿塔蘭忒也不甘於敵人專美,向著魔獸的軍勢拉開了長弓。
灼熱的風吹拂著她的頭發,野獸的耳朵輕輕抽動了一下。
此時正是一擊致命的時刻。
“以吾弓請求月神的護佑。”
箭矢在阿塔蘭忒的念誦下熠熠生輝,她的寶具並不是弓,也不是以弓射出去的箭。這兩者都只是召喚出最終寶具的觸媒。
“奉獻出如此災難——『訴訟之箭書』!”
奮力射出的兩支箭矢穿入雲霄,隨即引發了雲層中大氣魔力的劇烈震蕩。
……
那是向神發出的申訴。
太陽神阿波羅緊握弓箭,月神阿爾忒彌斯執掌狩獵,在Archer阿塔蘭忒的祈求下,神靈們將毫不猶豫地給予信徒們最大的力量援護,將最可怕的災厄,降臨到阿塔蘭忒敵人的頭上。
日空中充滿了淡淡的光彩,響起了如同雨水隨風飄舞般的細小聲音。但是,那可不是什麼和風細雨。
——那是荒暴之神尋求祭品,向大地灑落名為災難的暴雨。
這足以與現代戰爭中的集束炸彈相媲美的神罰,將會化作光之箭雨落向阿塔蘭忒的敵人,刺眼的白光撕裂天空,降下比閃電更致命的暴雨——本該是這樣。
就在光之箭雨即將灑落的那一刹那,一道粉紅色的光芒騰空而起,呼嘯著襲入魔力流動的雲層。
本該灑下箭矢之雨的雲層頓時受到擾亂,魔力狂亂奔走,竟然自行消弭。
“……怎……怎麼可能……!?”
衝擊性的事實讓敏銳的弓階從者也不得不產生了一瞬的震驚,自己的寶具已經處於真名解放的完成狀態,即使是那個庫丘林也只能倚仗避矢加護勉強應付而已,更遑論如此輕描淡寫的破解了!
除非……
“出手時機抓的很不錯呢,阿塔蘭忒……但是很遺憾,這次不能讓你如願哦。”
正在阿塔蘭忒彷徨之際,美麗如同高潔之月人格化的女性已經翩然出現在她的身前,那張華麗得不像凡俗之物的長弓宛如滿月,而藝術品般的白銀箭矢正對准了阿塔蘭忒秀美的脖頸。
“這個裝束,這個氣息,以及方才化解吾之寶具的一箭……難道是……阿爾忒彌斯大人?”
“抱歉哦,阿塔醬。其實我也不想這樣的。不過……我現在也只是別人的奴隸而已。”。
踏上地面的腳踩碎了大地。
揮起兵器帶來的氣壓足以將常人切斷。
風低吟著。面對與世界物理法則完全對立的空間,四周的空氣發出了神經質的悲嗚。
驚雷撕裂天空,驚濤粉碎大地。雙槍與大劍的競逐,恰如神話再現。
距離,在這點上槍兵理所當然地有著一分的優勢。
但拉開距離就必然會導致攻擊速度變得遲鈍。
進行一次突刺之後,收回長槍的作業將引起些微的時間損耗。
話雖如此,迪盧多木左手所持有的短槍卻足以抵消這個劣勢,將任何試圖搶進內圈的敵人從自己的身邊驅離。
理論上來說,這是完美無缺的組合——然而,他所面對的敵人,也不是能用常理來度量的。
雙手揮舞大劍,大開大合的動作給全部指向敵人的要害。
來自於尼德蘭的屠龍英雄齊格飛,他那達至了非人之域的劍術於此全面展開。
當然,僅僅是這樣的話,並不足以對抗對方那踏入神域的雙槍連擊。
斬擊被短槍格擋的瞬間,長槍隨即擦過劍身命中男人的咽喉。
然而————滑開了。
即便是戰車裝甲也能輕易貫穿的一刺,竟然無法突破齊格飛喉頭的軟肉,向著一旁錯開。
接踵而至的連斬反倒差點命中迪盧多木。
“咽喉也不行嗎——你這家伙,是不死之身嗎?!”
槍之英靈有些心浮氣躁的說道。
迄今為止的戰斗中,他不知多少次命中了對方的要害,卻沒有能夠造成哪怕一絲傷害。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齊格飛所擁有的寶具惡龍之血鎧(Armor of Fafnir ),沐浴惡龍之血而獲得的加護能把所有B 級以下的攻擊都無效化。
以迪盧多木的筋力數值和保有技能,並沒有突破那個加護的手段。
有賴於此,齊格飛完全不顧防御的揮舞大劍,無比激進的打法逐漸將槍之從者壓制了。。
——那是,槍與劍的對決。
正如“芬尼亞傳奇(Fenian Cyle )”的描述:——萬能的騎士,無上的智者,完美的統帥。
——由智慧鮭魚處得到的通曉一切之睿智。
領導愛琳之盾保衛人民的他手持的是弑神的槍之子(Mac an Luin )。
經歷了無數的冒險與戰斗,將自己的名字深深刻入愛爾蘭民族的血液之中。
從來自各地的侵略者、甚至是超自然的神靈手中捍衛著翡翠之國,最後在永遠的沉睡後化為愛爾蘭守護者的男人。
其名字是芬恩·麥克庫爾。
作為劍的英靈,他毫無疑問是置身於最強者行列的一人。。
但是,他的敵人,卻也絕非凡俗,正如《摩訶婆羅多》的敘述:——沒有任何索求,沒有獵取任何東西,最終也沒有得到任何東西的男人。
——因為他至高無上的高潔,為此感到羞恥的因陀羅大神就把弑神之槍托付於他。
即使被奪走了自出生就穿在身上的黃金鎧甲,被奪走了技能,最終甚至連名譽也被剝奪一空,也堅決不對任何人懷抱怨恨的男人。
施舍的英雄,其名字是迦爾納。
身為槍的英靈,他同樣也有資格自稱最強。
同樣屹立於各自神話頂端的兩位大英雄,其衝突——連神話都為之超越。
早已達至了神域的技藝,難分伯仲。
然而迦爾納所身披的黃金甲胄卻是切實的優勢。
“日輪啊,化為甲胄”(kavacha kundala )能夠將全部傷害的九成全都無效化。
本該是致命的攻擊,也會被其所削弱至能夠在戰斗中修復的程度。
太陽之子的槍擊,能夠切實的奪取芬恩的性命,芬恩的長劍,卻難以有效的斬落迦爾納的命運。
迫於這一劣勢,芬恩不得不處於防御的態勢,被動的招架神槍。
迦爾納不斷的發動強攻,一絲一毫的積累著優勢。就這樣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一定會是太陽之子的勝利吧——繼續下去的話。
“迦爾納!拿出來真本事來——我允許你使用寶具!蘭斯洛特,干掉那個用槍的!”
急於取得一場勝利以紀念初次獨立指揮作戰的龍二高聲吼叫道。。
沒有一絲的遲疑,迦爾納猛然向後跳躍。在一瞬間內就使他和芬恩拉開了一百米遠的距離。
對於芬恩來說,區區的一百米只不過是能在刹那跨越的距離。但是,那反過來說就意味著需要刹那的時間——迦爾納的槍尖,燃起了神炎。
明白了對方意圖的芬恩並未追擊,而是將劍尖指向了迦爾納——劍刃之上,水光涌動。
“梵天啊(Brah)——”
“無敗的(Mac-an)——”
大氣轟鳴,空間震顫。
壓倒性的魔力排斥著周圍的一切。
“——覆蓋大地(mastra)”
迦爾納做出怒吼。
“——紫靫草(Luin)”
芬恩發出咆哮。
然後——
紅蓮與水流猛擊在一起。
水與火——相異的兩種魔力互相碰撞。
凶猛至極的水蒸氣爆炸,摧毀了周圍的一切。。
霧氣,籠罩了整個戰場。
在漫天的白霧之中,迦爾納敏銳的發現了芬恩的身影。金發的從者手中提著如同一塊破口袋一般的迪盧木多急速遠遁。
聽從龍二的命令,蘭斯洛特使用機槍向著雙槍的勇士掃射。
本就不占優勢的迪盧木多如何能應付方向的夾擊,勉強擋下一輪射擊之後就被齊格飛的大劍開膛破肚,如果不是芬恩及時將他救走,一定會被下一輪的掃射打成馬蜂窩吧?
芬恩的抉擇非常果斷,拋下了仍在原地的凱爾特戰士,對被擒的阿塔蘭忒也不管不顧,徑自帶著迪盧木多遠遁。
他的速度奇快,即便拖著一人也超過普通的從者。
話雖如此,想要躲過迦爾納以魔力放出技能來進行的超高速追擊,這樣還有所不足。太陽之子的身上燃起了紅蓮,便准備以飛行來追及。
“窮寇莫追。”
然而,卻被沉浸於成就感之中的龍二阻止了,阿塔蘭忒這個美貌的俘虜令他心滿意足,現在,是時候享受戰利品了“哼,什麼凱爾特英雄,我還以為有多了不起呢,不過如此!”
不知是誰帶頭,殘存的凱爾特戰士們紛紛扔下了武器投降。
“異鄉人喲,感謝您的不吝援手。請允許我對您獻上不盡的感激之情。”傑羅尼莫向著龍二躬身施禮——英靈的禮贊令龍二更為陶醉。
“一點小事,用不著在意。”龍二故作矜持的揮了揮手“我們來援不及,累得你的部下死去,這點上我才應該向你表示歉意。”
傑羅尼莫的臉上閃過了痛苦的神色“請不要放在心上,想要守護人理的話,犧牲與流血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如果不能戰勝凱爾特人的話,這片大陸上的人類,一個也無法存活吧。從只要能夠保全這片土地,那麼一切都是值得的。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即便要我同那個大總統合作也在所不惜。”
“大總統?我記得華盛頓是1789年才就任美國的第一任總統吧?”龍二頗感好奇的問道。
“不是他。”
傑羅尼莫搖了搖頭說道“是和我一樣,作為守護人理的一方而現界的英靈——托馬斯愛迪生。他自稱為大總統,以紐約為基地組建了反抗軍,是抵抗凱爾特人的主力。”
“啥子?愛迪生?大總統?這兩個單詞是怎麼連在一起的?”
龍二滿臉黑线的吐槽道,不過他現在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了——阿塔蘭忒,那個充滿著野性美的女獵人還在等著他享用。
“嗯,你一路奔波也辛勞了,今晚便請在我的大營里休息吧——無論是美酒還是美人,都應有盡有。”
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微笑,龍二像那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