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桃嫂子?”
看到林桃的正臉,汪洋這才知道,原來是林桃,怨不得屁股那麼白,前些天給她看病時就被她白嫩…
嫩的臀部給吸引住了,當時回家自己還狠狠來了一管子。
“洋子,謝謝你了。”
林桃道了聲謝,隨後出了屋子,林桃出了屋子以後,汪洋無恥的嗅嗅手上的香味,林桃這女人說起來也有些悲情,她那男人不負責任,她現在還傻乎乎的在家等著,這一點倒是有點和王娟相似。
搖搖頭,剛才揉了一會她的翹臀,褲襠不自覺的漲了起來,可現在還要打針,總不能找自己那些女人搞一炮。
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舔著干干的嘴唇,兩只手在褲襠里一陣搗鼓,這半年來桃花運走的實在太多,想要尋找一份刺激也很難,大家伙的堅挺程度汪洋有些吃驚。
門外的女人等了半天,汪洋這也沒了聲,都以為咋的了,一三十五六歲的女人,上身穿著白色大格子毛衣,下身穿著現代女性比較熱衷的瘦體褲,白晶晶的臉,雖然不是很漂亮,但也不丑,在房身村,應該屬於上等女人。
“晨萍,進去看看,都快做中午飯了,一家子人等著呢。”
穿大格子白毛衣的女人在村里的知名度也是不小,她是南方人,前幾年在城里打工,認識了村里的王蒙,兩人長久在一起工作,漸漸的有了感情,後不顧家里人的反對,她嫁給了王蒙,之後跟王蒙就來了房身村。
“牛姐,還是你去問問,一會蒙子也要回來吃飯。”
“晨萍,你快去問問,你看我這一遇到當官的就哆嗦。”牛姐五十來歲,看冉晨萍讓自己去,趕緊躲到後邊去了。
冉晨萍張揚跋扈習慣了,性格和她的長相是大相徑庭,瞥了牛姐一眼,走上前掀開白色簾子。
“洋……子,你,你這是。”
冉晨萍進屋時,汪洋正把著自己的大家伙到了最關鍵時刻,本來很快就要射了,忽然被打斷,汪洋猛睜開眼睛。
“晨萍嫂子,讓你們久等了。”
背過身子,趕緊把褲腰帶系上,冉晨萍白白的臉上羞的通紅,等汪等汪洋轉過身,她看汪洋也不敢正視,汪洋吱吱唔唔的,“嫂子,褲子脫下來,先給你打針。”
冉晨萍照做,也不好意思看汪洋了,小心髒砰砰這個跳啊,扭著屁股扶在高桌上等汪洋給自己打針。
心里不舒服,剛才被林桃白嫩的屁股給引的就不舒服,想要自己解決一下,卻不料又被這個冉晨萍給打擾了。
“嫂子,來高一點。”
冉晨萍撅著大白屁股,汪洋看的也是一陣心跳,冉晨萍不屬於苗條類型的女人,屁股也很大,她穿著粉色的內褲,而且還是很風騷那種。
“洋子,慢點,嫂子怕疼。”冉晨萍聲音很有味道,這時汪洋正在氣頭上,怎能慢一點,在屁蛋子上捏了兩把,用棉球給她擦擦。
“晨萍嫂子,一會就好了,我會輕點的。”這娘們打擾了咱的好事,汪洋也要調侃一下她,讓她欲罷不能。
“洋子,你用的針多長,我怎麼覺得扎的好深,慢點疼死了。”
冉晨萍說話有些發浪,這娘們看來也不一定是什麼好貨,看她姿色還算不錯,要是干一炮應該很是舒服,都說她們南方人皮膚白,要是看看身子該多好。
“嫂子,你可能是心里作用,這針不長,比我哪兒可是短多了。”
試探性的給了冉晨萍一個引子,要是她有意思,那咱也不妨嘗嘗南方美眉的味道,雖然她已經不是很年輕,但也不老,還很有味道。
“洋子,看你說的,沒有你的啥大啊,快給嫂子看看大的。”
打完針,給冉晨萍揉揉大屁蛋子,汪洋嘿嘿笑著,趁冉晨萍不注意,一把拉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褲襠上,“晨萍嫂子,你摸摸有這個大麼。”
“你這是在勾引嫂子?”冉晨萍俏臉有些發冷。
“嫂子,這無口無憑的,沒准還是你勾引我呢。”
汪洋一句話說出,本以為冉晨萍會發怒,卻不想這娘們自己咯咯笑了起來,汪洋一看,立時明白了,這娘們的騷味是發自骨子里的,她這招用的倒是挺高明的,不過到了我汪洋的手里,就算你是純潔的貞潔烈女,那也要你變成騷女。
冉晨萍走了,留下的一句話汪洋有些不理解,她說東邊小河,這東邊小河咋的了,那不是自己和蔡文雅定情的地方,這冉晨萍提起哪兒做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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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打針結束,孫明月回了縣城,她一時也不能來房身村,汪洋也不會強求她。
“哎呀我艹,真特麼香。”伸個懶腰,兩只賊手在被子里探了出來。
“洋哥,再睡會,昨晚上都累死了。”
手臂搭在汪洋胸前,湘楠滿臉的睡意,這麼多天沒和汪洋在一起,昨晚好不容易才做了那事,湘楠的需求量大的驚人,好在汪洋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強,不然還真的伺候不好她。
“小楠,來讓老公親親。”
揉揉眼睛,這湘楠一早還真是好看,湘楠一看他又要獸性大發,好在自己最近些日子都沒有得到過,不然下身還不被他給弄破了皮。
一大早就開始戰斗,湘楠一瘸一拐下了地,家里那老兩口也不在家了,湘楠就充當起賢妻良母的角色。
“洋哥,前兩天侯叔來咱家了,他說和妻子鬧矛盾,讓你過去給調節調節。”湘楠手里拿著菜刀,臉上粘著不少菜葉子,看起來倒是挺搞笑的。
“不去,不去,娘勒戈壁的我才懶得看他們家那個賤人。”
一聽到侯林林,汪洋立時破口大罵,他家里那老娘們可是叼得很,幾年前,汪洋在念高中,侯林林的老婆季靜就每天和他打仗,侯林林三天不到臉上就要掛花,聽村里人說,侯林林表面上看起來五大三粗的,但卻是個性無能,滿足不了季靜,一天兩天也就那麼過去了,可時間久了,兩人的感情開始破裂,最近一段時間兩人鬧得更是凶。
“洋哥,還是去看看,你現在是村長,對自己有好處的。”
嘆了一聲,看來當上村長也特麼沒啥子好處,還要去給別人調節家庭矛盾,“我說老婆,就算我去了也沒用的,那侯林林是個無能,離婚是早晚的事。”
用過早飯,汪洋來到了侯林林家里,剛一到門口,就聽到屋子里的爭吵聲,汪洋的聽覺比別人強,聽的清楚,確定是侯林林和季靜打架,而他們爭吵的內容就是侯林林的無能。
汪洋進院後,院子里的狗叫了起來,侯林林和季靜停止了爭吵,向院子外一看,是汪洋來了。
“汪村長來了,快進屋坐坐。”
女人的善變汪洋早有領會,可這個刁婦的轉變速度,汪洋一時還難以接受,剛才還要對侯林林大打出手,現在就和自己家的漢子微笑起來。
“嫂子,還是叫我洋子好了。”進了屋子,汪洋屋前屋後看了看,這侯林林家還算不錯,小日子過的也很紅火,一般人家哪能天天魚啊雞啊的。
“快坐,快坐,跟你林林哥在屋里坐一會,我給你們哥倆個炒倆菜喝兩盅。”
季靜長相還不錯,算得上美女,前兩天打針時汪洋也注意到了她,只是這娘們叼的很,汪洋可不想惹了她的霉頭。
上了火炕,看著侯林林,他臉上的手指印子,新傷和舊傷都是不少,應該都是被撓的,侯林林苦笑著,“洋子,讓你見笑了,你嫂子脾氣不好。”
點頭,汪洋到不知該怎麼說下去,清官難斷家務事,自己自認沒那個能力,和侯林林嘮嘮家事,他們打架的導火线就是因為他的無能,聽到這里,汪洋一肚子火,古來有雲,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誰讓你結婚前不嘗嘗鮮,對季靜的好感在一步下滑。
“這樣的娘們你要他干啥,要是老子早就把她踹遠遠的,娘勒戈壁的。”
汪洋失態,侯林林也沒想到,但他也不好說啥,自己請人家來不就是調解自己夫妻關系的麼。
“洋子,這其實不都怪你嫂子,你是大夫,有沒有啥辦法能讓我在那方面……。”
侯林林一說,汪洋趕緊搖頭,不是沒有辦法,但後作用實在太大,用的久了會不會出現別的不良症狀,汪洋也不敢保證。
“這肯定不行,治標不治本,想讓嫂子不和你打架,主要還是你自身的能力有所提升。”
汪洋勸了他兩句,這時季靜端著一盤尖椒肉片進了屋,對汪洋微微一笑,看她騷里騷氣的,汪洋不敢瞅她,生怕這娘們一個著急,在給自己黏上,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嫂子,別忙活了,快來一起吃。”
汪洋坐在火炕里,讓季靜也上火炕下坐下,這一頓飯侯林林基本是不怎麼說話,基本都被季靜給說了,這娘們說起話來是一點也不含糊,汪洋一道明了來意,這娘們的矛頭立時轉到了自己的丈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