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的忙活,村里一共來了一百四十四個人,算是那一百個工人,也就是兩百多人了,人家劉長清和楚魚兒是專家,汪洋也不做干涉,他們說先從哪里干就從那里干,夫妻兩人看了一下村子里的底圖,決定先從南邊開始,汪洋一陣無奈,南邊那可是自己的好地方啊,要知道自己和蔡文雅就是從那里定的情,一想到蔡文雅,汪洋不由一陣思念,那妮子這些天也沒給自己打個電話,是不是把她老頭都給忘了。
村南頭是河道,種樹不能水太多,兩百多人下午就都趕了過去,村里的村民全都由牛廣學一個人來負責,汪洋背著大包子,要知道這工人的工資可是一天一開的,至於多少錢,村里的村民肯定是要高一點,看著包子里的錢,汪洋一陣肉疼。
劉長清和楚魚兒在一邊用儀器勘探著土質,種樹不能盲目,要找適合生長的,不說別的,看了一邊的枯樹也就知道了,要是種白楊,肯定是不成,水道里種柳樹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大汽車將樹種運到地邊,因為水塘邊早就沒了農作物,但土地還是屬於村民的,植樹造林占了村民的土地,肯定是要有說法,在這一百多村民里就有幾家子,不過這幾家人倒也很好辦事,凡是有地的村民,一畝地按三千塊給賠償,一次性下來,就是十幾萬又沒了,汪洋苦著臉和賈長生匯報了最近這些天的花銷,結果又遭到賈長生一頓臭罵,說他狗肚子裝不了二兩屎,十幾萬就成了這副德行。
兩千萬,最近也就一個月時間,十分之一就丟了進去,汪洋還是有點吃不消,雖然錢不是自己的,那拿出去也是肉疼的,不過在這兩百萬里,他也得到了不少的好處,仔細算來也有十來萬了。
“鄉親們,加把勁,今天把這塊地種完了,咱們回家殺羊。”
話一出,頓時引起一陣熱議,殺羊對村里人來說,那可是奢侈的生活,要知道一只羊可是一千來塊錢呢,兩百來人,殺一次沒有十來只肯定是不夠的。
“老汪大哥,你家洋子真是出息了,真是羨慕死我了。”村里的吳軍和汪正西嘮著嗑。
“洋子出息了,村里人不都能沾光。”
兒子被夸贊,汪正西一臉的高興,吳軍趴在汪正西耳邊,小聲道:“老汪大哥,有句話,我還是跟你說了,洋子這孩子作風好像有點問題,昨天我可是看到他跟菊子那丫頭挺親密的,要是讓劉四哥看到可是不好交代。”
吳軍說的劉四哥是湘楠的父親劉老四。
汪正西皺了皺眉頭,嘆了一聲道:“年輕人的事,咱是管也管不了,人家也不聽咱的,不過他出去找也沒事,凡是有了孩子,還不都是我老汪的孫子。”
說罷,汪正西不但沒有去想劉老四,而是在心里夸贊自己的兒子有魅力。
“那是,那是。”
吳軍奉承著,汪洋當上這個林業負責人,他就有點不服氣,只是自己的文化水平在哪兒放著,自己連小學都沒念完,和汪洋這個大學生相比肯定是有差距的。
“我說軍子,你咋還關心上洋子的私事了。”
汪正西眯了眯老眼,剛才吳軍和自己說時,自己到沒想到這吳軍的用意,現在一看,這事不對啊,吳軍家和張曉菊家那可是差挺遠呢。
吳軍沒想到汪正西會問自己這個,吱吱唔唔了半天,也沒說出個啥,最後還是以不小心碰見了的由子躲開了汪正西的追問。
挖坑種樹埋土,看似簡單的工作,兩百人也整整忙了一個下午才完成三分之一,到了下班時,村民們一個個的都圍在了二樓,胡長軍老婆給村民們發工資,男工一天一百二,女工一百,這都是汪洋要求的,因為他上報時都是一律按照一百五十塊錢一個人上報,其中的油水自然是他留下了。
汪正西和幾個老哥們在村里買了十幾只羊,在二樓外架起了伙食,天山散白酒丟在地上一堆,汪洋早就離開了房身村,剛要下班時,胡長軍來了電話,說已經和夏媛媛約定好,只需要簽署合同了。
縣城,汪洋在一家賓館和胡長軍碰頭,也不知道張秋燕給了胡長軍多少錢,這廝住的居然是五星級賓館,雖然是商務套間,但也要七八百塊錢一夜呢,汪洋進屋後,一女人也從屋子里走出來,看女子穿的花枝招展,知道胡長軍這廝肯定是沒干啥好事。
等汪洋進屋,胡長軍還在床上躺著,瞅了瞅屋子沒別人後,汪洋裝成女聲,“老板,您剛才給我的錢好像不夠啊。”
“放屁,不是說一次二百嗎,老子剛才給你三百。”胡長軍頭也不回,整個人成了大爺,“可是不是說好的嗎,要口活還要加二百嗎?”
“操,你他麼的當老子錢是大風刮來的是怎麼的,別特麼給臉不要,趕緊給我滾蛋。”
胡長軍的暴脾氣果斷是沒得說,汪洋見在裝下去也無意義,拎起沙發上的靠背,直接砸了過去,大罵道:“娘了個西皮的,你特麼的居然這麼無恥,還口活。”
胡長軍先是一愣,人還沒等轉過來,手里的枕頭就砸了過來,大罵道:“老子特麼讓你給我口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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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老鐵,你咋整的,那個夏媛媛這麼快就答應了。”
一說到夏媛媛,胡長軍立時來了精神,這兩天夏媛媛幾乎給胡長軍看上,就怕這個百萬的大客戶給跑了,同時為胡長軍的出手闊綽所迷倒,要是胡長軍要求,她沒准還真的會以身相許也說不定。
胡長軍一臉的得意,要不是汪洋先說不要動夏媛媛,胡長軍相信自己早就搞定那個拜金女了,“要不咱今晚上就把她那個了。”
胡長軍一陣淫笑,對他的無恥,汪洋早已習以為常,點點頭,道:“要是那**知道你是個窮光蛋,還不點瘋了。”
給夏媛媛打了電話,胡長軍特意挑選了縣里最好的酒店,這酒店可以說是一條龍,洗浴,桑拿,打牌,服務女,當然收費也是很昂貴的,汪洋和胡長軍來到酒店後,先行定下一桌餐,兩人來到最底層的泳池溫泉。
“劉總,楊秘書,讓你們久等了。”夏媛媛背著小黑包,穿著瘦體褲,上身穿著一件小半袖,扭動著水蛇腰走了過來。
暗自夏媛媛的身材豎起大拇指,不過汪洋對她可沒啥興趣,若她不是匡夫臉的女兒,汪洋興許會考慮考慮,向夏媛媛點點頭,胡長軍還是用南方人的口音,先瞄了一眼夏媛媛的大腿,道:“夏小姐真是漂亮,不當模特都白瞎了啦。”
幾天的相處,夏媛媛已經有點習慣胡長軍說話的方式,賠笑道:“劉總,您夸贊了,小女子可是愧不敢當啊。”
看著泳池邊的女人們,胡長軍眯著流氓眼,道:“夏小姐,不妨也來溫泉,對你們女人的身體是有好處的。”
夏媛媛一開始推辭著,但這一張口就幾百萬的大老板一直要求,她也不好矯情,一邊又有不少人,想來他們也不敢對自己做啥,夏媛媛微笑道:“劉總的盛情款待,小女子哪能薄了您的好意,我這就去換衣服。”
胡長軍很會裝逼,擺擺手示意夏媛媛去換衣服,等夏媛媛進了更衣室,泳池里的兩人賊兮兮的笑了笑,汪洋從一邊的衣服兜里拿出一瓶白色面面,這藥汪洋已經准備了好幾天了。
“洋子,這藥能真的能讓她浪起來?”胡長軍聽汪洋說的藥效,胡長軍有點不敢相信,因為那已經太玄乎了。
兩人在泳池里等了估摸著五六分鍾的樣子,夏媛媛穿著一身比基尼走了過來,看她扭動著水蛇腰,兩個男人下身同時動了動,汪洋現在沒有說話的權力,只好在一邊聽著胡長軍這廝的調戲,對他的妞的技術,汪洋有點不敢苟同,這是不是有點太露骨了,還好夏媛媛只是個拜金女,要是換做其他有點血性的女人,早就把他變成太監了。
“夏小姐,你看我就說,你有當模特的潛質,這身材,這腿,還有這小腰,哪一塊都是上天的傑作啊。”
胡長軍嘴里噴著糞,同時將配好了的紅酒遞給了夏媛媛,一開始夏媛媛還推辭,說自己不會喝酒,但架不住胡長軍現在的氣勢,這大老板一說話就幾百萬的氣勢自然是不用說。
“劉老板,今天我和公司那邊也商量了,你們這單生意,公司很願意幫助你們,而且老板還說給你優惠。”
夏媛媛輕抿了一口紅酒,雖然少,但那一點也就足夠了,汪洋仔細研究過,自己研究這藥,是一個小時以後才會起到效果,一會洗完了溫泉,在去吃飯,也就快一個小時了,接下來就要看胡長軍的。
“夏小姐,人漂亮不說,辦事效率也這麼高,這次能跟你們公司合作,我很高興,這點小禮物不成敬意,請您手下。”
胡長軍從一邊的一個小盒子里拿出一條金項鏈,這是汪洋准備的,想要套住夏媛媛,總是要有一些付出的,空手套白狼肯定會影響事態的發展。
胡長軍給夏媛媛把項鏈戴上時,還不忘在她臉上親一口,見夏媛媛沒有不高興的意思,胡長軍一番大贊,道:“楊秘書,你看人家夏小姐多大氣,哪里像你那個老婆,拉拉手還要發飆。”
被胡長軍一陣黑,汪洋真想踢死他,但這個時候肯定不適合,“老板,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您還提它做啥,我不是把那個賤人都給休了嗎。”
“楊秘書,真是好魄力,媛媛敬您一杯。”
夏媛媛咯咯笑個不停,在胡長軍面前,盡量要表現的嬌媚一點,要是能把他糊弄的滴流轉,說不定他一高興還會給自己一點好處也說不定。
和夏媛媛碰了一杯,汪洋給胡長軍使了個眼色,隨後在胡長軍的招呼下,三人上了樓,一席酒宴足足有十二個菜,這十二個菜足足花了近一千元,再加上洗溫泉的錢,一千五百塊就這樣沒了。
坐在酒桌上,胡長軍咧著大嘴叉子,贊道:“楊秘書,等咱回去時,你在這縣里給我雇個最好的廚師,這北方菜吃著就是比咱們哪兒的好吃,你看這魚,這雞。”
胡長軍看著一桌子好菜,用北方菜好吃打馬虎眼,夏媛媛被逗得咯咯直笑,看時機差不多了,汪洋將一份合同拿了出來,合同是委托張秋燕幫忙弄的。
“原來劉老板就是xx公司的ceo。”汪洋沒仔細看過張秋燕所寫的公司是哪里,但看夏媛媛的表情,不用想知道也不小。
“夏小姐,這才是個分公司而已的啦,我們的總公司在國外。”
給個杆子就往上爬,這說胡長軍一點也不屈,腳下狠狠踢了他一腳,要是他在吹下去,沒准就點被夏媛媛看出啥貓膩來,到時候可就不好辦了。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我昨天還在想老板是哪家公司的老板,原來是xx公司的ceo,幾百萬在您眼里也確實不是個啥。”
夏媛媛算是看中了這塊寶貝,要是胡長軍要求點啥,她也會同意,三人商量好,夏媛媛說這合同她不能做主,要回去老板簽字才可以。
等了估摸著半個小時過後,汪洋稱自己要去衛生間,在一樓大廳開了一間套房,這都是給胡長軍准備的,開完房子以後,汪洋坐在套房的沙發上,點燃一根煙,就等著胡長軍帶夏媛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