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著等了半個小時時間,汪洋已經抽了第三根煙,這胡長軍和夏媛媛還沒回來,是不是胡長軍這廝出了問題,想到著,汪洋咪咪眼睛,煙頭在煙灰缸里碾滅,隨後出了屋子,本打算去餐廳看看,剛走到門口,胡長軍和夏媛媛兩人趕了回來,胡長軍也不知道是真喝多了,還是假喝多了,夏媛媛駕著他進了屋。
“楊秘書,劉總喝多了,你快幫他把西服脫了。”
胡長軍右臂搭在夏媛媛的肩膀上,這廝的舉動著實有點無恥,搭在人家肩膀上就搭在肩膀上了,你還趁機摸人家那里。
“不行,我沒喝多,和夏小姐喝的高興。”
隨後抬頭瞅了一眼汪洋大罵道:“娘了個西皮的,你給老子滾出去,老子看著你就來氣。”
說罷,偷著給汪洋使個眼色,看胡長軍這副騷味,汪洋假意去扶他。
“老子不是說了嗎,你給老子滾蛋。”
胡長軍一巴掌打雜汪洋的臉上,這一下胡長軍拿捏的很有度,只是在他臉上劃了一下,汪洋則順勢倒在一邊,裝委屈看著夏媛媛,道:“夏小姐,你幫我照顧一下老板,我去給他弄點醒酒湯。”
說罷,汪洋連滾帶爬跑出了屋子。
“夏小姐,來,陪我喝一杯。”
汪洋蹲在門口,胡長軍這廝真的很會辦事,又等了一會,屋子沒了聲,汪洋嘴角露出邪惡的笑容,要是那個匡夫臉知道,胡長軍把她女兒給糟蹋了,那她還不點瘋了。
站在酒店門口,汪洋打算去張秋燕那里過夜,車也沒在身邊,只能走著去了。
“小啊小二郎啊,背著書包上學堂,有個漂亮妞,我褪掉她的小文胸,扒掉她的小內內……。”
哼著小曲,向張秋燕的住處趕去,當走到一條背街,這里連路燈也沒有,汪洋忽然看到遠處跑過來三道黑影,一開始也沒在意,繼續向前走,當三道黑影就要到跟前時,汪洋看到了前邊的人,一個女人背著包,穿著高跟鞋,通體的白色連衣裙,看她一頭的長發,長相還真的挺好看的。
“小妞,別跑啊,大爺給爺給你錢,你就陪大哥玩玩唄。”
兩個男人從自己身邊一掠而過,汪洋也沒在意,嘴角邊露出一絲鄙視,這大晚上的,你出來賣就來賣得了,還裝什麼純啊。
“救命啊,流氓,快放開我。”
走出去快有半條街,汪洋聽到女子的呼喊聲,皺皺眉,心里想著,這女人還真的會玩情趣呢,估摸著也是上等貨色,要是一般的,早就跟客人開了房間,進屋脫了褲子就開搞了。
“小娘們,別他嗎裝純了,老子都盯你好幾天了,這大晚上你穿著裙子干啥,還不是就找人搞的。”
其中一個男人見女子反抗,一把扯住女子的頭發,反手就是兩個嘴巴,女子頓時被打老實了,求饒道:“兩位好漢,求你們放了我,我給你們錢,給多少都行。”
一提到錢,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兩人一臉的貪婪之意,其中一個男人長相有些猥瑣,頭上都禿了頂,一雙小眼睛好像是缺了油一般,蹲下來,在女子胸前掃了掃,道:“小美人,那要看你給哥兩個多少錢了,要是能夠了本,哥兩個就放了你。”
“行,我這里的錢都給你們,只要你們肯放了我。”
女子嚇得早就不知道怎麼辦是好,把自己的包打開,從里邊拿出來估摸著有十幾張老頭票給了兩個男人。
看男人好像不滿意,女子急了,“兩位好漢,這是我一個月的工資都給你們了,求求你們,求求你們。”
一個男人數數錢,大概有一千五六百塊錢的樣子,禿頂男一臉的不高興,再次給了女子兩個嘴巴,罵道:“小娘們,你拿這點錢打發要飯花子是怎麼的,這找妓都不夠。”
嘴上說,錢還是裝進了兜子里。
“大哥,求求你,我真的就這麼多了,求求你們大人大德,就放過我。”女子堆坐在牆邊,穿著白色的裙子,被風稍微吹起來一點,白皙的長腿就露了出來,兩個男人立時注意到了,站在禿頂男一邊的男人,穿著一身迷彩服,下巴上長幾根稀疏的胡子,一看就知道經常做那事腎虛,賊手在女子的腳踝上摸了一把,道:“小娘們,沒辦法了,你傑哥我就好這口,你還是別裝純了,一會你見識了傑哥的威武,一定會愛上傑哥的。
這個男人叫付傑,是附近工地的工人,和他一起的禿頂男是他的表哥,名為申學,因為離家里遠,老婆不再跟前,兩人經常出來找妹子,最近這兩個月,工地的工資拖欠也發不下來,兩人兜里沒錢,付傑攢動自己的表哥一起出來找,最近一個月他們糟蹋了好幾個晚上從這條街上路過的單身女子,被他們糟蹋的女子,基本都是敢怒不敢言,而且要考慮自己,兩人一直得以逍遙法外,在這條街上為非作歹。
“你放開我,無恥。”
女子也知道自己恐怕得不到什麼好結果,就算給了他們再多的錢他們也不會放了自己,鐵下心,自己現在死命掙扎,若是街上一旦過來人,自己還有希望。
“無恥,小美人,你說的對,我們兄弟就是無恥,來讓大哥摸摸。”付傑一副淫蕩的表情,賊手從女子的腳踝上往上摸。
“無恥,放開我。”
女子猛然伸手,在付傑的臉上就是一巴掌,這一巴掌可謂是不輕,打的付傑一愣,隨後賊臉頓時拉了下來,扯住女子的頭發向胡同里邊拖去。
汪洋一直往前走,在有兩條街就要到張秋燕那里了,嘴里哼著小曲,想著剛才那個女子,現在是不是跟那兩個男人快活的死來活去,和女子一閃而過,她的面容倒是看的挺清楚,她長得很漂亮,臉上也沒有化妝品的遮蓋,白白的小臉,長長的波浪卷頭發,她的身上是一股子百合花的香味,當想起女子美麗的眸子時,汪洋皺皺眉頭,剛才他在女子美眸里看到的驚慌,而不是一汪騷水。
頓住腳步,汪洋轉身,他覺得那個女子很有可能是真的被人男人追,要是那樣,自己這見死不救可不是大丈夫的本性,不管她是不是妓,回去探個究竟還是好的,想到這里,汪洋不敢停留,以他超人的速度,幾個閃爍間,已然消失在原地。
“表哥,這次你先來,咱們有約定的。”
付傑滿臉的不願意,但他和申學有約定,上個女人是他先上的,說好要是在碰到,就讓申學先來。
在看申學,一臉的淫笑,兩人把女子扯入胡同後,他們以外的發現,這是一廢棄的房屋,里邊沒人,在里邊還有一張破鐵床,這時女子卷曲在床上,潔白的裙子滿是塵土,曲线動人的腳踝不知被什麼東西刮破,鮮血從水晶涼鞋的綁帶上往下流著。
表兄弟兩人蹲在一邊抽根煙,付傑不時瞄著女子,這女子在他們所糟蹋的女子中,臉蛋,身材都是最好的,付傑一陣啞火,這女子一看就是一個處,要是自己能給她開了,那一定爽上天。
“兩位大哥,求求你們,放了我。”女子知道強來已經不可能,只好求饒,但面對這對鐵石心腸的淫賊,即使她在求情也全然沒有任何意義。
煙頭丟在一邊,申學抖抖身上的土,看了一眼付傑,道:“老規矩。”
付傑有點惋惜的看了一眼女子,隨後出了屋子,走到胡同里幫申學去把風了。
“小美人,別叫了,我可是看上你好幾天了。”
申學一個虎撲,直接壓在了女子的身上,光板鐵床,女子被砸到,頓時一聲痛呼,申學卻無一點憐香惜玉的樣子,一把撕開女子的領口,頓時白花花的一片露了出來。
“放開我,放開我。”
女子彈著腿,身子左右擺動,申學被女子這折騰,頓時掉在床的一邊,胳膊肘子頂在地上,疼的他捂著廝哈半天。
“馬勒個把子的,小**,都他麼這個時候了,你特麼還掙扎,老子今天就讓你掙扎個夠。”
“啪啪。”無情的大嘴巴再次扇在女子的臉上,女子捂著臉想哭卻哭不出來,死死捂著自己的胸前,不讓他碰自己的身子。
胡同里,付傑就像一條來了發情期的公狗,來回走動著,心頭暗罵自己這個表哥,咋這麼久了還沒有搞定,平常不是五六分鍾都用不了就射了的主,今天這是怎麼了,他一想到女子光潔的大腿,滿腦袋的浮想聯翩,要是能把他騎在身子底下,那該有多舒服。
“喂,大叔,您見到一穿著白色裙子的女子從這里過去嗎?”
汪洋身如鬼魅出現在付傑眼前,嚇得付傑一個踉蹌,險些沒栽倒在地上,定眼看了看汪洋,原來是個年輕的小白臉,擺擺手,沒好氣道:“深更半夜的,哪有女人從這里過,兄弟你還是去別的地方看看。”
付傑說罷,轉過身向空房子走。
汪洋見男人不搭理自己,也不做聲,簡單客套兩句,出了胡同,在不遠的一所房子後停了下來,眯著眼睛一直向胡同里瞅著,因為胡同里那個男人自己剛才見過,就是追著女子跑的兩個男人中,其中的那個禿頂男。
“救命,救命啊。”
就在汪洋盯著男人看時,耳朵動了動,他聽到在胡同里那個房子里,女人喊救命的呼聲,皺皺眉頭,難道那個女子真的不是妓,要不這個禿頂男為啥不進去,看他的樣子好像是在看門,仔細思索著,同時將自己的聽覺放到最大化,仔細聽著屋子里的動靜。
“小**,在叫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你看你這腿多美啊,不去當空姐都白瞎了。”
申學一只手拉著女子的腳踝,發著惡臭的大嘴在女子的小腿上親吻著,女子滿臉的眼淚,她知道,自己的末日很快就要到了,自己這不明不白的第一次就沒了,自己在用不了幾天就要結婚了,到時候怎麼向自己的男朋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