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哪得休?
秦冰連連討饒退出戰局稍做修整,實在今夜林風雨太過勇猛,讓她承受不起。
秦薇期待已久,自行擺出個撩人犯罪的姿勢。
她躺在床上將雙腿大大分開,身軀弓起,豐腴修長的玉腿被雙手抱著幾乎壓在了香肩上。
胯下幽暗深處兩個美艷神秘的肉洞暴露在燭光下,正微微開合誘人一探。
林風雨目光如電移不開那女子最為神秘美妙的所在。
前面濃密的陰毛覆蓋下,肉饅頭型的花戶極是豐滿可口,花肉中央那條帶著蜜汁的裂縫內里更是九曲回腸的銷魂洞。
後庭處那朵褶皺豐富的菊花穴洞口圓圓,淡粉的色澤看上去鮮嫩無比。
只有林風雨知道這處玉渦凝脂內里是如何的香滑潤澤,狹長逼仄。
林風雨在秦薇渴盼的目光下將肉棒湊近她胯間,先在花戶中幾個輕輕的進出,惹得美人輕聲呻吟。
不過這麼輕輕的幾下,猙獰的肉龍便蒙上了一層晶瑩透亮的水光。
九曲回腸彎彎繞繞進出甚是不易,可是多方向不同角度的推擠讓肉棒欲罷不能。
秦薇閉上美眸享受著肉棒在花戶里的掃刮。
肉龍粗大卻帶著愛意的溫柔,像是情人的手正愛撫著蜜穴里每一處柔軟的敏感,將她的情欲緩緩推向高峰。
那溫柔將她的身體都控制住了,心跳隨著抽插一起一落,呼吸隨著抽插一呼一吸。
情欲慢慢爬上了山腹,這不上不下的感覺甚是難耐。
秦薇微微抽搐的蜜穴述說著她的渴求。
可素知林風雨對待女人溫柔本性的她並不著急,這份渴求豈不是本就是一種享受?
而完成渴求的過程亦是足可期待。
這股水樣的溫柔遲早要化作海上的怒濤,將自己徹底淹沒在快意狂潮里。
剛剛這麼想著,在蜜穴中溫柔撫慰的肉棒忽然變得狂暴肆虐,竟不顧九曲回腸的彎繞曲折毫無准備的奮力一插到底。
秦薇感覺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一瞬間捅穿了身體,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猛然弓起腰肢,發出一聲又快又驚的尖叫:“啊……你你……要人命麼?”
林風雨用肉棒在蜜穴里狠狠鼓搗了幾下道:“就是要你的命。還有更厲害的要不要?”
秦薇擺動著腰肢迎合著林風雨的抽插,那股剛剛還在山腹中的快意瞬間到達了山巔,讓她欲仙欲死道:“恩……好重……還要……人家還要……不許停下來……再狠一點……快點弄死人家……”
林風雨猛然抽出沾滿了花汁的肉棒,腰杆略沉又是重重一挺,肉棒撐開菊蕾的重重皺褶,盡數沒入幽深的後庭。
火燙的肉棒滋溜到底,捋平了所有的皺褶,險些把秦薇的心尖都從嘴里頂了出來。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秦薇大腦里一空,片刻後才忽然抽緊了身軀發出聲驚天動地的“啊”尖叫!
深陷一片膏腴柔膩,本就已十分狹窄甬道的肉棒又被緊緊一箍,渾身舒爽。
秦薇像是被丟上岸的魚兒,急促呼吸渾身一頓一頓地抽搐著,仿佛被拿住了要害而瀕死,話說回來,這處美妙的後庭妙穴不正是她的要害之處麼?
秦薇語帶哭音道:“要死了……你又這樣……就不能給人家一點准備的時間麼?”
林風雨將肉棒留在菊穴最深處道:“這樣不好麼?那我拿出來了等姐姐准備好再來。”
秦薇大急一雙手柔荑緊緊箍住他雄腰,同時菊穴收縮夾緊肉棒道:“不行,你敢?哎呀,不准拿出去!你……哦……”
林風雨不為所動,頂著奇緊的箍力與菊穴伸出強勁的吸力緩緩抽出肉棒,將剛剛向內扯平的皺褶復又回歸原狀,再向外扯平。
此前肉棒停在腔道內不動的感覺讓秦薇很是焦急又無奈,此刻林風雨終於開始運動,肉棒雖是緩緩抽出,滿脹一點一點地變成了空虛,卻總算是在撫慰著後庭妙處的欲望,亦讓她感到分外暢美。
可她又真怕林風雨將肉棒全部抽出去,那徹底的空虛又將是怎樣的難耐?
還好林風雨只是調戲她的心理,並舍不得折磨她的身體,肉棒退至洞口又是一轟到底,直讓秦薇覺得身軀都要炸裂般的暢快。
一下,又是一下,肥美的菊瓣被帶進抽出。
若說林風雨對前花的進攻讓她徜徉於溫柔的海洋,讓她舒適快慰無比。
那麼後庭處的快感則像是一顆顆炸彈在體內爆炸,直欲將她炸的四分五裂。
快感的釋放讓玄陰媚香肆無忌憚地散發出來,滿屋皆醉。林風雨拉過寧楠的嬌軀道:“寶貝要不要吃一吃薇姐姐呀?”
寧楠媚目流轉,站在床上將豐美的嬌臀高高翹起在林風雨臉上,折下身子一邊吃著秦薇的豪乳一邊道:“大哥也吃一吃人家。”
寧楠花瓣形的肉花暴露在眼前,旁觀激烈的床戰與玄陰媚香的催情讓它正汩汩流著溪水,美艷淫靡。
林風雨輕輕啃咬一番柔膩冰涼的臀肉,才用舌尖穿越一叢芳草點在花唇上。
與此同時胯下運棒如風,狠狠抽弄著秦薇的後庭妙處。
那狂暴的浪潮推送得秦薇一身美肉不停晃蕩,讓她緊緊環住寧楠的螓首埋進豪乳里。
小魔女享受地吃著香滑如絲的奶肉,大快口欲。空曠已久的下身也正被林風雨溫柔撫慰,她的層巒疊嶂蜜穴柔媚如水波,卻又是一層層的敏感。
一輪狂轟濫炸,秦薇已是泄得有氣無力,氣息奄奄地嬌哼道:“啊……太厲害了小風……快要死了……姐姐不行了……浪屁眼兒都快要……爛掉了……啊……穿了……穿了呀……啊啊啊啊啊……”秦薇急促地抽搐尖叫,蜜穴里花汁潺潺而出。
待得她平復下來,林風雨按下寧楠腰肢,抽出肉棒直探她的鮮嫩肉花,小魔女嚶嚀一聲,主動將翹臀下壓迎合他的插入。
林風雨略略抽插了七八下,又采菊庭,讓寧楠一陣難耐的肉緊。
只是又幾下深入淺出,又是抽出來探采前花。
惹得寧楠再也耐不住停下口欲抗議道:“林大哥你壞……就不能把一個洞洞……先照顧好了再來下一個麼?”
林風雨笑著繼續作怪,吊著小魔女偏不肯給她一個痛快。正得意間忽覺一對兒嬌乳貼上自己的後背,秦冰的螓首已經搭上了肩頭。
林風雨道:“冰姐姐休息好了麼?”
秦冰伸出香舌勾挑著他的耳垂道:“知道你要什麼,今晚不是隨你處置麼?”
冰涼的舌頭順著後背滑下來到股後,像一只小蛇鑽入臀肌縫隙里,勾挑著敏感的後庭。
她知道愛郎頗喜此道,照顧得極為細心,溫潤的舌頭毫不嫌棄地舔洗掃刮著。
母女倆姿勢相同,只是一在身前,一在身後。
林風雨欲發如狂,肉棒疾風暴雨般在寧楠花穴里抽插起來。
雙掌死死掐住的臀瓣向兩側分開,露出那朵艷如櫻花的玉膩春櫻,正隨著肉棒抽插帶動蜜肉微微開合著。
林風雨越看越是可愛喜歡,忍不住朝菊穴探入兩根手指輕輕摳挖撫弄,只覺得在寧楠兩處幽深的甬道里,肉棒與手指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
寧楠兩穴俱被占據,一股難當的快意油然而生。
口唇緊緊吸住秦薇的乳珠,腰肢前後推送迎合著狂暴的抽插,如升雲端……
一夜春風,不盡旖旎。
當陽光灑進窗棱,林風雨罕見地還在熟睡。他蜷縮著身子貼在秦冰胸前,像一個委屈的孩子躲在溫暖的港灣里。
秦冰緊緊懷抱著他,微蹙的眉頭,閃爍的目光,不知在想些什麼。——筋疲力盡的歡好過後,她依然一夜無眠。
探靈羅盤急促想起,林風雨睜開惺忪的睡眼,南宮紫霞傳來信息道:“扶語嫣又來了指名要見你。夫君來不來?不來我就把她哄走。”
林風雨甩了甩頭一頓失神,睡得香甜的秦薇與寧楠也已醒來。
朝她們投去個抱歉的眼神,林風雨向南宮紫霞道:“讓她等一下,我收拾好就過去。”
秦冰起身幫林風雨打理衣衫問道:“扶語嫣是怎麼回事?一直鬧個沒完。”
寧楠氣鼓鼓地道:“還能有什麼?肯定是瘋了!”
秦冰責怪道:“楠楠別亂說。你們不覺得有些反常麼?”
林風雨苦笑道:“我去問問吧。她……哎……總是欠了她的。”
秦薇道:“小風,這麼下去不是辦法。虧欠了她的是沒錯,但咱們要用自己的方法來彌補,扶語嫣的心亂了,跟著她來不是辦法。”
秦薇與扶語嫣關系孔,兩人在凡間就是閨中密友。
這一番話顯然也是表態,林風雨這人重情義,秦薇也是怕他除了對扶語嫣心中有愧之外,也是估計她自己。
林風雨無奈地搖搖頭道:“我先去看看吧。這糾纏不清的,誰能說得清楚?”
扶語嫣沒像昨夜那般被擋在門外,南宮紫霞將她迎進了會客廳。可無論問什麼說什麼,扶語嫣總是笑著搖頭,表示等林風雨來了再說。
南宮紫霞目光透出一股凌厲道:“扶姑娘,有句話難聽但我想說在前面。昔年你扶家的事情,我也有一定的責任。但你步入了修真界這麼些年了,也應該知道當年天泉堂滅門之後,你扶家的命運幾乎是注定了的危機四伏很難幸免。我們做得不夠好,但也僅僅是不夠好,並不是欠你的。雖說你已是青丘國主夫人,但是小風對你一向都很有感情,至今如此。做人留一线日後好相見,你若總是利用他的感情欺人太甚,我們林家幾位夫人恐怕遲早要不樂意了。”
扶語嫣淡淡地笑著道:“南宮莊主,你們昔日的恩情我一直牢牢記在心里。不過我只是要拿回我家的東西,並沒有什麼欺人太甚,也沒有什麼過分的。”
南宮紫霞杏目微眯,嘴角也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道:“有蘇不言當年勾結魔界拖住了天盟大軍,南宮世家的連連血債他照樣要承擔責任。神州局勢未定,我不想節外生枝,扶姑娘,也請你不要節外生枝。青丘國畢竟有前科在先,須知神州各大門派絕不介意先滅了青丘國。”
扶語嫣笑著朝她微微頷首,也不多說話。南宮紫霞見問不出什麼,她也探不明她的愛都想法,索性也不再言語,自顧自地喝茶。
過了些許時候,林風雨鐵青著臉走進廳堂內,看向扶語嫣的目光充滿了愛恨情仇的復雜。
他冷冷地說道:“紫兒你先出去,我有話對扶姑娘說。”
南宮紫霞點了點頭對扶語嫣說道:“扶姑娘,方才我說過的話還請三思。”說罷走出了廳堂。
林風雨布下幾道禁制,將廳堂與世間隔絕才向扶語嫣說道:“我布的禁制世間絕沒有第二人能偷聽。語嫣,現下就我們兩人,你明明白白告訴我究竟想干什麼?你要我怎麼做?”
扶語嫣目光中的黯然一閃而逝,語聲平靜說道:“沒有什麼,想拿回先祖的骨灰,想拿回你答應要給我的法寶,僅此而已。”
林風雨取出扶風葫蘆道:“這件寶物從誕生之日起就注定是一件邪寶。剛開始還不怎的,現在它越發強大,就越發需要頂尖的修為才能駕馭。語嫣,你還不能駕馭它。一旦被它反噬後果不堪設想。我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把它交給你?”
掌中的扶風葫蘆翠綠晶瑩,卻偏偏帶著一股慘碧的色彩,淒號的陰風環繞著葫蘆。
扶語嫣凝視著扶風葫蘆道:“我駕馭不了,你便一定能駕馭得了嗎?罷了,我答應你不使用它便是了。”
林風雨將扶風葫蘆收起搖頭道:“我不知道還能不能相信你。暫時留在我這里,我保證煉制完畢後一定會把它交到你手中。”
扶語嫣柳眉皺起面色慍怒,冷冷道:“我家的東西不關你事情,還給我。”素手一揚飄出一道彩色緞帶向扶風葫蘆席卷而來。
林風雨目中紅光一閃,臉色猙獰道:“你對我動手?”
左掌中真元閃現伸手扯住彩色緞帶一拉,扶語嫣驚呼聲中身形被帶起。
林風雨右掌青筋暴起,一把掐住扶語嫣咽喉。
那力道好大,扶語嫣奮力相抗卻擋不住他的神通,瞬間便面色醬紫。
“小風住手!楠楠快阻止他。”秦冰的驚呼在廳堂外響起。
寧楠雖不喜扶語嫣,但對母親的話還不敢違抗——誰都看出林風雨情況不對。
她第一時間破開禁制展開冰晶雙翅扇出一片冰花將林風雨冰封,拉住扶語嫣退開。
秦冰和南宮紫霞一同衝了進來扳住林風雨雙臂不讓他再動手。
林風雨目光中狂意大發吼道:“放手!她敢對我動手?她怎麼能這樣對我?憑什麼這麼對我?”
“啪”的一聲,秦冰一耳光扇在林風雨臉上,焦急道:“小風,冷靜下來,你瘋了麼?”
林風雨雙臂一掙,血紅的目光盯著秦冰道:“冰姐姐你打我?”那目光凶狠猛惡,仿佛要吃人一般。
秦冰心中又急又怕,臉上卻鎮定溫柔道:“冷靜下來!你也從來沒像昨晚那樣對我那麼粗暴。”情急之下也顧不得許多將閨房之事說了出來。
南宮紫霞也急急取出沐月琴奏出一陣舒緩平和的樂曲,那樂曲飽含安撫寧心之意,直透林風雨的靈魂。
林風雨目中一陣迷惘愣住,趁著這機會秦冰急向寧楠道:“快帶她走。”
寧楠關切地看了林風雨一眼,不情不願拉起扶語嫣離開。
林風雨怔在原地眼皮急速眨動著,一臉怒容慢慢褪去,隨即便是極度的懊悔,到最後更是深深的懼意,身上的長衫已被冷汗濕透。
他甩了甩頭道:“我得去閉關,馬上要閉關才是。”
南宮紫霞收起沐月琴道:“我馬上去准備。”
林風雨道:“快些!幫我和語嫣姐說一聲抱歉。恩,再告訴月華,伊麗絲,許玲兒她們一聲。但是千萬別外傳。”
南宮紫霞道:“放一百個心,照顧好你自己。”
秦冰扶著林風雨坐下道:“壓力別太大,莊里的事情不用操心。只是那東西不能再拿出來了。我懷疑皇天宮里的血煞之氣影響極大,你壓制不住了。”
林風雨道:“怕是產生心魔了。”
片刻之後南宮紫霞已備好了洞府,這一次閉關是為了抵抗心魔,須得平心靜氣連琅繯仙府都不敢用,聞訊趕來的諸女均是一臉擔憂。
林風雨面色凝重道:“這次閉關恐怕時日不短,解決不了這個問題我不會出來。你們小心些。”
南宮紫霞道:“快去吧。每日午時我會來為你撫琴,助你抵抗心魔。”
林風雨想起方才的曲子頗有成效,點了點頭道:“你自進來。”又對月華,伊麗絲,許玲兒投去個抱歉的眼神道:“等我閉關出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