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唉,無語對老板娘,只能畏畏縮縮地站直身體,然後卑躬屈膝地嘿嘿直笑。
老板娘用那種恨鐵不成鋼地眼神看著我,說道:“為什麼每次看見你,你都這麼猥瑣呢?你就不能表現得陽剛一點嗎?”
我一口氣憋在胸口差點轉不過來,我靠,這應該是你的問題吧,總是在我狼狽的時候忽然鬼一樣的出現,既然如此,休怪我無情無義了,於是我虎軀一震,眼里精芒一閃,手指放在嘴邊細聲一噓,壓著聲音向老板娘招招手:“輕一點,我發現一個大秘密,過來。”
老板娘疑惑地看看我,架不住我神秘兮兮的模樣,踩著無聲的腳步跟了過來。
我強忍著笑,一邊又很正經對老板娘說著:“我發現有個公司的元老對你說了謊,你一直很信任她,可是她卻騙了你,我擔心她對你不利。”
老板娘聽我這麼說,臉色嚴肅了起來,不過我看得出老板娘對我的話還是有所保留的,嘿嘿,我只要你去偷聽就行了。
老板娘好像對偷聽這個行為有些抗拒,畢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不像我,不過最後還是把耳朵貼了上去。
我馬上轉身准備溜之大吉,才邁了一步才感到衣服被拉住了,回頭一看,老板娘的玉手扯著我的衣角死死拉著……
我,果然又給自己挖坑了,等著挨罵了,咦?
不對勁,老板娘的臉色絕對不是聽到男女性事時候的那種尷尬,那好看的眉毛都皺到了一起,暈,不是小趙真的有問題吧。
老板娘嚴肅的表情告訴我,事情大發了,我他媽的真背啊。
房間里的聲音越發的小,我很難聽見里面的內容,我小心翼翼地湊到老板娘耳邊問道:“不會吧,小趙真有問題?”
老板娘頭縮了一下,避開了我噴在她耳墜上的熱氣,回頭瞪了我一眼,壓著聲音說道:“你自己聽。”說完就站到了一邊。
我好奇地把耳朵貼到門上,只聽見里面傳來沉悶的撞擊聲和男女對話聲。
“……讓我進去吧,你看你內褲都濕透了……”
“不行,啊啊……你答應我的,讓我夾著都便宜你了……”
“……你屁股肉肉蠻多的,這樣從後面頂你,真舒服……”
我的腦袋自動開始生成一副完整的畫面:小趙衣衫不整的雙手按在牆壁上,撅著日漸豐滿的翹臀,阿水在她身後摟著,雙手伸進沒有脫下的新款OL服里抓捏著小趙的乳房,小趙緊身一步裙被撩到腰間,阿水的肉棒深入小趙的大腿之間隔著絲襪和薄薄的小底褲摩擦著小趙的陰唇……
好像我和小少婦剛剛偷情的體位啊,哈哈,好刺激啊,好色情啊……
好……
完了……
中招了!!
我耳朵一痛,順著力度整個人被老板娘拉到了另外一邊,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老板娘的另一只手迅速扯住我另外無辜的耳朵,老板娘像日本鬼子一樣“向兩邊拉”。
(注:小學語文《小英雄雨來》)我這才看清老板娘紅得滲血一般的俏臉,雖然臉色生氣,但還是能看出老板娘眼角的笑意。
靠,一輩子打獵,到頭來讓老板娘這小娘皮啄了眼睛。
當時是我是那個氣憤啊,捉弄人居然把自己給繞了進去。
老板娘得意洋洋的樣子讓我恨得牙癢癢啊,於是我雙手一張忍著耳朵上的劇痛,一下把老板娘給抱了起來,快步閃進她身後開著的房間里,腳往後一磕就把門給關上了。
“你完了。”
“你想怎麼樣?”
“你說呢?”
“你敢嗎?”
“我有什麼不敢的……”
我還想嘴硬幾句,老板娘就吻了上來。
我瞬間將老婆和小少婦給拋到了腦後,也拼命地回吻著老板娘,不過老板娘居然是睜著眼睛直愣愣看著我,搞得我像一只飢渴難耐准備玩弄小白兔的色狼似的,我拉開一點距離,不滿地說道:“閉眼,你看著,我別扭。”
老板娘有些羞澀地聽話地閉了眼睛,看著她塗著亮色唇膏的粉唇,我心里感嘆一聲:“老婆對不起,小少婦別著急。”就吻了上去。
女人希望男人對她敞開心扉,男人希望女人對他敞開身體,所以男人都是齷蹉的,而我就是齷蹉中的佼佼者,在品嘗老板娘香唇的時候我的雙手可是沒有半分猶豫地在老板娘柔軟修長的身子上上下游走,而腦袋里不斷和小少婦比較著。
嗯,屁股雖然沒有小少婦寬,但是肉滿結實的,沒有下垂……
嗯,腰肢很軟,好像比小少婦還細一點……
嗯,皮膚好光滑,兩人差不多,不過老板娘被我的手觸到的地方都浮起了一層細細的顆粒,身體也輕微地顫抖著……
嗯,得試試老板娘面前的脂肪了……
當我的手摸上老板娘絲質的乳罩的時候,老板娘猛地隔著衣服按住我作怪的手,氣喘吁吁地問道:“你現在這麼做,對得起你老婆嗎?”
媽了個巴子的,還別說,這句話對我來說真靈,我腦袋還在充血,可是下面卻是開始疲軟狀態了,我發誓是剛剛在小少婦那里射了一發的關系,我是不會承認害怕老婆的。
不過我還是裝出一副極其道貌岸然的做出苦大仇深的模樣說道:“好像是你先過界的。”
“那你為什麼不忍住!”老板娘看著我的眼睛,直把我看得眼睛發熱,只能敗下陣來轉了視线。
在這種時刻,大家會怎麼回答?
我教大家一個辦法,當你無言回應女人的責問的時候,大伙要學會反問加上一兩句自責的話……
我很卑鄙無恥地不想放棄老婆,也不想放棄老板娘,於是只能不負責任地對老板娘說:“我是不是很貪心。”
同學們,這句話當時說出口的時候我並沒有意識到這是一句對女人多麼厲害的話,既表明我不想放棄新歡,又不想傷害舊愛的深沉略帶愧疚的……
坑女人之語,特別是聽的女人如果是情商比較高的一般都不會怪責,就比如老板娘這樣的女人。
我有時候會想,如果聽的人是我老婆,她會怎麼樣,咳咳咳,我不敢想了……
老板娘果然沒有說什麼,只是額頭抵著我的臉,氣氛有些不好,已經不適合我繼續欺負老板娘了,我就這麼靜靜地摟著她,直到聽見對面房間傳來人員離開的聲音。
離開衣飾店回到家,我心里還是發堵,覺得自己和老板娘都有點無法自控了,我匆匆洗了個澡把這事扔到腦後,唉,我現在又後悔把老板娘這塊肉給松口了,男人啊……
咱還是現實點,先把小少婦給搞了再說。
不過想到要為小少婦解決網絡里“我”的威脅,我倒是頭疼不已,嘴賤和手賤的後果就是給自己挖一個坑。
接著的幾天在公司看見小少婦,她都是一副“我等你好消息”的模樣,靠。
不過不管怎麼說,我這個領導總得離開幾天,才有“機會”去幫小少婦擦屁股,我倒是想真正去擦一把,嘿嘿。
在公司請了假,我上車直奔和老板娘待過的那個城市,哈哈哈,因為我在那個地方被人給打了。
(畫外音:作者,你是不是頭殼壞了?)
別廢話,我准備來一出苦肉計,我既然在那里被人揍了進過醫院,我預備花些錢搞一份傷勢檢測報告出來,報告日期要改成這段時間的,我已經可以預備到小少婦淚眼汪汪看著我為她“受傷”,然後含情脈脈脫下衣服,解開褲子,橫臥軟床:“來吧,親愛的,我用我自己回報你。”
……
哇哈哈哈,我不顧長途車里別人怪異的目光,放聲大笑。
事情進行得很順利,在我紅色票子的攻勢下,那個醫生很狗腿的幫我解決了報告的事情,而且我的的確確受過傷,只是改個日期而已,而且醫生非常猥瑣地笑著告訴我,那天我被人送進來的時候,我“女朋友”可是一直照顧我到天亮。
聽了這個事情,我蠻不是滋味,不過看到手里的報告單,仿佛看見小少婦的裸照,老板娘的影子瞬間消失。
拿到報告的當天我就給小少婦發了短信,告訴她我已經解決了“我”的事情,這個無恥的人不會再傷害到小少婦了,然後又很無意地讓小少婦知道我為此受了傷。
小少婦電話馬上打了過來,於是我和她在電話里一直打了一個多小時,我巧舌如簧費了三罐紅牛的口水,夸張了自己傷勢十倍,把我對小少婦的感情再加十倍總算是忽悠了小少婦來這個城市會我。
時間定在三天後,(畫外音:為什麼不是一天後,為什麼不是兩天後,為什麼一定是三天後……為什麼……)操,把這多嘴多舌的讀者拉出去閹了!
我怎麼知道為什麼是三天,當時口快讓她過三天來這里看望我,我告訴她我住院呢。
我美滋滋地在賓館里等待著小少婦的臨幸,不對,等著臨幸小少婦。
可是一連四天過去,小少婦仿佛人間蒸發,發她短信也不回,咬牙打了電話去也被掐斷,我心里隱隱覺得不對勁,媽的,難道她要過河拆橋?
一直到第五天,小少婦來短信了:“咱們分手吧,我覺得這樣不好。”
一道雷劈我,兩道雷劈我……
奶奶的,我這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靈,真的和我玩這招,我差點把手機給摔了。
老子刷了雞皮,剪了雞毛,磨了雞頭,就等著雞雞進籠了,你給老子玩這出!!!!
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最壞的當然是東窗事發,小少婦老公鬧起來了,可是如果是這樣,我特意讓我的死黨留意公司,他們一定會給我消息,不會這麼平靜。
於是我給死黨打了電話,問問公司最近有什麼新聞,死黨告訴我一切都很正常,不過說後勤有個女的開了輛比老板娘保時捷更加拉風的敞篷跑車來上班。
我嗤之以鼻,在天朝開敞篷車就是裝逼,PM2.5以上不毒死你也嗆死你,而且我還看見過一個新聞,敞篷車紅燈停在大卡車旁邊,後來被滾下來的鋼管直接壓死,所以說千萬別買那種布制的敞篷車,簡直是嫌命長。
可是我回頭一想,後勤?
小少婦的部門!
拉風的跑車,那部門也就小少婦家世最好(我開篇就說過,她來公司屬於混混日子類型,她家和她老公家都屬於很有錢那種),明白了,婊子收了她老公的新車要做貞潔婦了。
我在房間里發了半天火後總算是讓自己冷靜下來了,這種時候一定要冷靜,既然她無情無義無恥在前,就別怪我無情無義無恥在後了。
我決定回家。
回到公司,小少婦果然是看見我就躲開,雖然我心里把小少婦摧殘了幾千遍,可是我仍然很有風度地對她點頭打招呼,這是一場艱難的戰爭,就看誰先對對方“開腔發言”。
我在痛苦中煎熬了一個星期,而且火上澆油的痛苦就是在同學錄里發現小強居然留言:“牆角已松,繼續努力。”
我仔細每天觀察著老婆,發現她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哼哼,果然好演技。
而且老婆這段時間出門的次數越來越多,時間越來越長,雖然晚上都在家,可是,偷情的人會在乎白天黑夜嗎?
熬啊熬,終於小少婦架不住我每日去她部門“探視”,每次“探視”都用我自認為最深情的目光去偷看她。
檔案室,還是檔案室,我經常獨自去檔案室找資料,其實就是給小少婦創造機會,她果然來了。
我被她堵在檔案室里,她剛要開口,我笑得很平靜(心里很暴虐),很溫柔(很邪惡),輕輕對她說:“別開口,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明白我們是不可能的,能夠為你做那一件事,我已經很開心了。以後咱們就是好同事。”
小少婦頓時就被我說得眼淚嘩嘩流,我心中一陣冷笑,語氣卻裝得很遺憾:“就是沒有吃到你做的飯菜,唉,我老婆你也知道……唉,不說了……”意猶未盡的話總是能夠給人越多的想象。
小少婦估計是被我說得實在慚愧了,猶豫了很久才說出了一句讓我覺得“大事已定”的話:“……這樣吧,這個周末我在家做給你吃,我老公下學期星期二才回來……”
我迅速打斷她的話:“我白天要做企劃,那麼就晚飯好了,反正我老婆周末有約,說過了下周一回來。”
小少婦可能是准備燒午飯的,可是見我這麼“忙”,只有晚飯的時間,遲疑了一下,還是同意了。
哈哈哈,小綿羊,老子這次再禽獸不如,就把姓調個頭(不好意思,我的姓怎麼調頭都一樣)。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怎麼把老婆忽悠到娘家去過一夜。
對小少婦又是一頓情深綿綿的話,說得我牙都酥了,心中惡心了半天才把小少婦哄走,為了證明我很君子,我故意沒有去用“抓奶龍爪手”。
“果然厲害。”一個鬼魅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來。
阿水!!操!!你們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講一講這個畜生了吧。
阿水不知道躲了多久了,我看了看他身後,確定小趙不在,事情就好辦了一點。
阿水呵呵笑著說:“你真要對這個女人放手的話,就不會說這些惡心吧啦的話了,你這麼用心思的拼命給她的心里留印記,你呀你,牛,這女的估計逃不了了。”
既然被揭穿,我也不用擺什麼架子了。
我裝得很熟絡地說道:“小趙被你搞定了?”
“說到這個就來氣,什麼都願意了,就是不讓進去。”阿水恨恨地說。
“你實在太差勁了,女人說不要都會相信?找個好日子,來一次浪漫的燭光晚餐,要你自己做的那種,齊活!”
“我不會做飯。”
“你把菜訂外賣,蠟燭會擺吧。”
看著阿水迷糊的眼睛,我很有挫敗感。
“這些我當然知道,你可以把這些直接跳過,教我怎麼插進去……不對不對,教我怎麼讓她同意我插進去,怎麼插我當然會。”
我和阿水兩個人蹲了下來,關鍵是遮掩一下我們兩個人怒脹的下體,不雅啊。
“告訴我,你們到什麼地步了?”
“內褲脫了,老二到門口了。”把肉棒說成老二,有些人應該知道是什麼地方了吧。(畫外音:不知道)
“靠,真的是最後一步了。”我吃驚於小趙的手段,內褲都讓人扒了,居然還能夠守身如玉。
“對啊,所以才更加郁悶啊。”
“她反應怎麼樣?”
“咳咳,水很多……”阿水說得有些不自在。
果然是冰女勝欲女啊,可我嘴里是這樣說的:“那不可能啊?”
“我每次都問她,進去咯?她都搖頭不允許。”
“等等……等會兒……你要進去前都問她,然後她說不行,你就放棄了?”我有種吐血的衝動,這兩個都什麼人啊。
“我爸說了,不能強迫女孩子的。”
看著阿水非常認真的模樣,我只想把從胸口涌到嘴里的血吐他一臉。
我哭喪著臉單臂圍著阿水的肩膀說道:“兄弟,你聽我的,今天晚上回家後,把前面的事情照著以前再來一次,不過這次要插入以前,你一邊問,一邊插,好嗎?”
最後一個字我是用吼的聲音飆出來的。
“她不願意怎麼辦?”
“相信我,沒錯的。”我理一理柔順的頭發,雙手插進褲帶,走出檔案室,不帶走一片雲彩。
小少婦,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