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江伊提到王夢丹,羅樂的心就是沒來由的一緊。
雖然已在心里告訴自己放棄,但今天自己的一切反常舉動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她。
江伊似乎句句意有所指,每一個字都直對他和妻子現下的關系。
適才江伊說王夢丹只有一個男人時,他就已差點衝動地將妻子出軌的事說出來,此刻聽了江伊後面一番話,心中無處傾訴的苦澀更是如鯁在喉,不吐不快。
待聽到最後一句時,郁悶的無以復加,長長地嘆了口氣。
江伊和黃潔聽他嘆氣,不約而同地齊聲問道:“怎麼了?”
今夜,羅樂對江伊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觀,但卻沒有大到願意將心里的事向她和盤托出的地步。
何況還有一個既是初識,背景又不一般的黃潔在場,更是讓他不想把私隱曝光。
可此時依偎在他身旁的二女分別說了心中所想,整個氣氛都非常適合說出心里話,自己若是執意一言不發又顯得太過警惕小氣,於是再嘆,避重就輕道:“說到你教王夢丹……技術的事,我還沒有感謝你!昨晚,我第一次在燈光下見到全裸的她,也是我第一次看見她的……私處。我喜歡她在有光亮的地方一絲不掛站在我面前的樣子,更喜歡她要求我為她做……一些事的主動。可是,可是我接受不了她經歷豐富,只希望她這輩子都是我的,僅僅是我一個人的!”
羅樂說完,江伊神色一訝,可還沒等她出聲,黃潔便已問道:“她不是你老婆嗎?怎麼你直呼姓名,還不如我姐叫的親昵?”
羅樂本以為江伊在私下里向黃潔介紹自己的時候,會將所有情況一股腦地倒給她,因此黃潔這一問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他用帶著探詢的眼神去看江伊,只見她搖搖頭道:“我其實真的是個很會守秘密的人!我只對小潔說了你人好、雞吧大,其他的情況我什麼都沒有提起過。現在她問,說不說是你自己的事,不用看我。”
羅樂對江伊的看法再度改善,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回頭去看黃潔時,正迎上她看來的純潔目光。
想想她和自己的生活工作均無交集,心底也真的不願欺瞞這個可憐的女人,於是沉聲道:“我和王夢丹是隱婚,整個唐城,只有我父母和你姐兩口子清楚這事,你是第五個知道的人。”
黃潔聽羅樂這麼說,看向他的眼神里滿是感動,將摟在他腰間的胳膊緊了緊,說道:“放心,我一定讓這個秘密爛在肚子里!”
頓了頓,又不解地問道:“可是,好好的你們倆為什麼要隱婚呢?”
羅樂被她勾起心事,神色一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最後嘆道:“是我無能!掙不到錢,又想買套房子給她幸福和安全感,只好選了這個法子。她一直支持我的選擇,我實在虧欠她太多……”說這話,忽然想起現今瞞騙自己、微信與他人調情甚或出軌的妻子,不明白好端端地為什麼變成這般樣子,心頭一酸,再也說不下去。
黃潔以為他動了感情,輕輕一嘆,半是羨慕、半是感懷道:“原來世上真的沒有兩全其美的事情!你和丹丹姐這麼恩愛,上天偏偏讓你們困在一個錢字上。而我,呵呵……怕只是剩了個衣食無憂、花費不愁。如果能選,我寧肯不要一分錢,也要找個疼愛我的人,白頭偕老。”
停頓了一下,忽然抬頭道:“不如我給你些錢,幫你把房貸還了,你和丹丹姐就能光明長大的公開關系啦!”
羅樂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能和妻子光明正大地挽手走在唐城的大街上,能隨時隨地親昵地喊她一聲老婆。
若這提議是陳傑提出,他肯定欣喜若狂地受了,但話從黃潔嘴里說出來,卻讓他萬萬不能同意、也不敢同意。
於是搖搖頭,尋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道:“不行,錢要自己賺,不能靠別人!”
頓了頓又垂下眼簾道:“她和我一樣,也是倔強不肯求人的。”
黃潔眉心微皺,焦急地還要說話,卻被一旁的江伊開口打斷:“死丫頭!你錢多的沒地方花啦?怎麼不見你借我點用?你姐我到現在還租房住呢!就知道用這張甜嘴討男人歡心,他真的說要,你拿什麼給他?”
黃潔朝江伊做了個鬼臉,嘟囔道:“我這真的是有點私房錢嘛!上次還不是你和姐夫異口同聲說不要,想自力更生的?”
江伊見她頂嘴,笑著佯裝去扯她的嘴角。
黃潔擁著羅樂做肉盾,時不時地出手偷襲,和她鬧做一團。
羅樂被二女夾在中間,受氣氛感染,漸漸丟去酸楚憤懣,也參與其中。
覷了個時機,將二女四手攔開,接著便一左一右摟在懷里。
黃潔柔順似水,江伊掙扎了兩下,很快也乖乖不動。
羅樂見江伊乖巧依偎,想起今天終於反擊了這個玩弄自己於股掌的女人,自得之意大起,心情轉愉。
三人止亂,屋內忽然沒了一絲聲音,各自感覺到彼此身體的溫度交融,氣場漸漸有些微妙。
江伊膽大,最先將手不老實地伸向羅樂的褲襠。
黃潔見樣學樣,小手雖顫抖,卻終於追隨著江伊,堅定地按在了羅樂褲子的拉鏈上。
兩個女人的手幾乎同樣柔軟,但羅樂卻能感覺到二者的截然不同。
雖然隔著褲子,但江伊的手滾燙,黃潔的手冰涼,透過上下不停的撫弄將自身的溫度源源不斷滲透進來。
羅樂胯間的陰莖在一半海水一半火焰中漸漸脹大,雙手也隨著生機勃發帶來的騷動而不規矩起來。
他老實不客氣地將江伊的一只乳房抓在手中,想了想,又試探著用手指碰觸黃潔的小胸,見她不躲反送,於是大膽地將她的乳房也握進手心里,柔緩地把玩。
黃潔對性事的大膽比起江伊來興許還是差了一些,但身體的敏感度卻要比她強上太多。
羅樂只揉逗了幾個回合,她就覺得身體發軟,雙腿間有了汩汩熱流。
看看江伊仍在閉目享受,沒半點要動的意思,遂咬了咬下唇,湊到羅樂耳邊道:“哥哥,咱們進屋去吧!”
江伊力大,黃潔力弱,羅樂被這兩股巧勁抓握的樂不思蜀。
忽覺黃潔呵氣如蘭地叫了自己一聲哥哥,不由色授魂與,正准備答應時,又聽了一聲“進屋”,詫異問道:“進什麼屋?”
黃潔嘻嘻一笑,起身整了整起褶的衣服,來到牆邊一個博古架旁輕輕一推,一道裝飾得與牆壁毫無二致的暗門徐徐打開。
門內雖然尚未開燈、漆黑一片,但可以想到定是床被齊備,是個專供客人享樂的所在。
羅樂頭一次見到這種設置,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往里張望。
黃潔見他不動,不好意思催他,轉對江伊道:“姐,快來呀!”
江伊聞言一笑,站起身來,卻不向前,反而扭身一屁股坐在羅樂腿上,摟著他脖頸回頭對黃潔道:“今晚不行!我答應了羅樂,要放他回家去陪丹丹的。”
羅樂上午接江伊電話時,一顆心全系在王夢丹身上,又加對陳傑姑姑所說言語的恐懼,這才死活推了她春風一度的提議。
此刻時移情易、美景當前、胯間挺直,腦子早已沒了思考的能力。
聽江伊一說,有心反悔,卻礙於面子不好出口。
看看黃潔那就要滴出水的神色,更舍不得點頭應是,踟躕著不知如何是好。
江伊給黃潔使了個眼色,轉回頭對羅樂柔聲勸道:“奸夫,我也好想讓你干一回!可是,今天丹丹找你回去,肯定是昨天嘗了新鮮滋味,所以約你再戰的。你在我和小潔這里放空了,回家哪里還有力氣再做,肯定會被發現的!今天你和小潔也熟識了,一會走時互相留個電話,改天再操她不是一樣的嗎?”
黃潔得了江伊暗示,也走過來幫腔。
聽到江伊最後一句說話,白了她一眼,爭辯道:“誰想讓他操了?是你逼著我來陪你的好不好!”
嘴上不認,卻環臂在後面隔著椅背抱住羅樂,把頭搭在他肩上,附和道:“姐是希望不要因為咱們出來玩的事影響你們的感情!我和姐想法一樣,你和丹丹姐恩恩愛愛的,我看著也開心!咱們來日方長嘛!”
羅樂聽了二女各自一番話,心中非常感動。
在他的想法里以及曾經聽說過的事例中,偷情的女人一般都和索求無度、破壞家庭之類的詞匯劃等號,還從不知道有如眼前這般勸著回家陪老婆的情況存在。
這樣的紅顏,能得一個已是天大的幸運,自己竟然一下子擁有兩個,而且還是姐妹花,真是不知道上輩子積了什麼福德。
他默默地點了點頭,可想起來這里前那通電話中妻子的態度,知道回去也是吵架,不由生厭,腦子里的天平完全傾斜到了江黃二女這里。
不自覺地嘆了口氣,自嘲道:“她才不是找我回去做什麼!怕是不願我回去也說不定!”
江伊微訝:“怎麼?你和丹丹吵架了?”
羅樂垂首想了又想,還是決定不把妻子出軌的事說出來,於是搖了搖頭,否認道:“沒有。”
江伊眼珠一轉,“哦”了一聲,恍然道:“那一定是昨天嘗試我教她的東西時候鬧不愉快了!我知道了,是不是她不肯給你口交?”
羅樂正琢磨著怎麼把剛才脫口而出的話撒個謊圓掉,聽江伊無意幫自己解了圍,心中暗喜,又聽她一語切中昨夜重點,忙不迭點頭道:“昨晚,雖然她的表現同以前相比已經是天地之別,卻只是讓我幫她……舔那里,怎麼也不肯幫我舔。我送到她嘴邊,她還生氣了……”
江伊咂了咂嘴,搖頭惋惜道:“我還告訴她,一定要和你互相用嘴,不能耍小姐脾氣,只顧自己享受!我說的時候答應的好好的,怎麼回家就全變了樣子!”
羅樂見她表情神態不像作偽,心里也有些埋怨王夢丹,但聽江伊語中有責怪之意,還是忍不住替妻子分辨道:“她平時就愛干淨,原來的時候又從來不碰我的那個東西,一下子可能有些接受不了……也算正常吧!”
江伊唉聲嘆氣道:“髒什麼髒?就自己老公的髒,這是什麼道理?虧她還對我說,她會……”
江伊說著說著,似乎忽然警覺,倏地住口。
羅樂不喜江伊埋怨王夢丹的言語,本來聽得有些心不在焉,若不是她忽然停頓,恐怕這句話就從耳邊漏了過去。
結果江伊這麼一來,反倒引起了他的懷疑,於是瞪著眼問道:“你說的話什麼意思?”
江伊打了個哈哈,扭了扭他的鼻頭,作雲淡風輕狀道:“她舔你的覺得髒,那我舔我老公時候怎麼不覺得?再說,上次我幫你舔的時候你還剛尿了尿呢!那又怎樣?我告訴過她,做愛這樁事,越是肮髒下流才越有意思,容不下半點潔癖的!唉,就是不聽,嘴上答應可就是不聽!”
羅樂聽江伊解釋的在情在理,又聽她提起大城山邊的那一幕,臉上一紅,不再糾纏那句話。
轉了轉念頭,試探問道:“王夢丹和你最近走得近,有沒有和你說過什麼事情?嗯……比如說……嗨,我也不知道,就秘密之類的?”
江伊的反應出奇的爽快,羅樂話音剛落,便點點頭答道:“有啊!一個不能說的秘密!”
羅樂又驚又喜,追問道:“什麼秘密?”
江伊答的比上一句還干脆:“不能說。”
羅樂以為江伊准備告訴自己,才會想也不想就痛快承認,此時被她拒絕,不由有些愕然。
江伊看了看他,撲哧一聲笑道:“都說了是不能說的秘密你還問,傻啊你!”
拿起羅樂的手,拍了怕自己鼓脹的胸脯,傲然道:“我這個人,真的很會保守秘密的!你和我們倆的事,就如同我幫丹丹保守的秘密一樣,永遠不會有其他人知道!”
羅樂被她的類比噎得無語,可江伊的口誤、死活不肯說的態度加上王夢丹的行為舉止,剛好完美的勾勒出他想知道的事。
他苦悶一笑,伸手端了酒杯一飲而盡,再也沒興趣問下去。
咂了咂口腔中殘留的酒味,轉頭看了看身邊活色生香的兩個女人,做了個決定。
“你想不想現在就嘗嘗它的滋味?”
羅樂將自己的酒杯滿了,舉到黃潔的嘴邊,側頭說出這句話,然後便用眼神帶著她的目光向下,去看自己依舊鼓鼓囊囊的褲襠。
江伊聽羅樂的語氣放蕩無謂,有點重回在單位路邊強吻自己時的樣子,心有余悸之下,忙給黃潔打眼色。
黃潔雖然惦記羅樂的大家伙,但自小就對江伊言聽計從的她還是遵從了表姐的指揮,忍著心癢道:“想,但不是現在!”
羅樂本想不理他事,就在這里和二女荒淫一晚,用兩具高低肥廋各不相同的美麗身體讓自己暫時忘掉不愉快的曾經,如黃潔一樣用瘋狂的性事來麻醉靈魂。
可剛一開口,就碰了個軟釘子。
他以為黃潔適才邀請自己進房時用光了所有的勇氣,此刻又恢復了些許矜持,這才不允,於是抱著曲线救國的目的轉頭問江伊道:“小潔害羞,你這淫婦該不會冷落我這奸夫吧?來,我抱你進房去!”
江伊不答,緩緩地從他身上離開,退了幾步站定,正色道:“羅樂,別鬧了,回家去吧!現在的你不是我想要的你,丹丹的秘密也絕不是你想的那副模樣。不要因為無端的猜疑影響你和丹丹的感情,否則你一定會後悔。還有,你和丹丹的美滿幸福是我們兩個選擇你做大雞吧的必要條件,如果沒了這一點,咱們也就到此為止。”
羅樂沒想到江伊看出自己的心事,更沒想到她會如此決絕,一時怔住,呆呆的坐在椅子上。
黃潔在他頰上親了一口,柔聲道:“姐說的對,快回去吧!對了,那會你說丹丹姐婚後這麼久一直沒讓你看裸體,也從不主動要求的時候我就想對你說來著,結果忘了!”
頓了頓,看了看他的眼睛,又飛速躲開他的眼神,囁喏道:“我覺得她可能是性冷淡,不是潔癖或者其他的什麼。性冷淡有三種,一種是天生的,一種是因為沒有嘗過高潮的滋味、所以感受不到性愛的快樂,還有一種,是……是因為某些原因,對特定的人冷淡。”
感覺羅樂身子一震,忙補充道:“丹丹姐應該是第二種,也就是說你……不夠努力,她還不知道做女人的好。你快回去,把剛才用在我和姐身上的心思用在丹丹姐身上,讓她好好享受一下,說不定過了今晚,你就會得到一個截然不同的妻子!”
羅樂一直以為王夢丹是因為自小受的嚴格教育才使得她喜歡一成不變的性事,從來沒深究是不是還有其他原因。
此刻聽黃潔分析的頭頭是道,仔細回想起來,最常見的是妻子有節律的嗯啊咿唔,然後立即起身衝洗,好像除昨晚以外,自己還真的從沒有讓她在床上如瘋似狂過。
想到昨夜王夢丹雙腿夾著他的腦袋,在床上不斷扭動呻吟的樣子,不由得相信了黃潔的話。
從頭咂摸了一下她剛才所有的語句,忽然想到一個問題——王夢丹的出軌,是不是因為自己做得不夠?
江伊見羅樂眼神閃爍不定、面上變顏變色,知他心里斗爭,於是俯身牽起他的手道:“來,起來吧!小潔是學醫的,信她的沒錯。好好想想,然後回去看看丹丹。女人嘛,心都是軟的,你要麼用上面這張嘴把她哄好,要麼用下面這根鞭子把她制服,什麼事都沒有了。你們兩個一直恩愛,怎麼和小孩子似的為了床上這點事鬧別扭!快回去吧!”
一面搖晃著他的手臂將他勸起身,一面示意黃潔去衣架上取羅樂的外衣。
待衣服取到,伸手撣了撣塵土,遞到他手上,道:“去吧!”
羅樂既然不想說明與王夢丹隔心的真正原因,此刻便沒理由拒絕江黃二女的好意、再腆著臉留下來。
只得無奈地嘆口氣,點點頭向門口走去。
手摸上門把,忽然想起飯店地處郊外,在這夜半時分如果沒有自備交通工具恐怕難以離開,於是回頭道:“一起回城吧!我要是走了,你們就該回不去了!”
黃潔抿唇一笑,偷眼看了看江伊,沒有作聲。
江伊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讓你走,就趕快走!一個大男人這麼心細,小心我家這缺愛的小潔愛上你!”
轉頭向那暗室處揚了揚下巴,語氣轉柔,挽起黃潔的手拍了拍道:“那里不是有床麼!你走以後,我倆還有事,晚上就不走了。你路上開車小心點!”
羅樂好心,反被江伊斥責,舉了舉手示意無奈投降,轉身離去。
待房門關閉,腳步聲遠去,黃潔水蛇一般將江伊纏住,膩聲道:“姐,咱們倆好久都沒有過事了!”
江伊反手攬住黃潔的腰,笑道:“還不是因為你身邊一直不缺男人!我還真有點怕咱倆和羅樂一同上床時忍不住互相做起來,他雞吧雖然大,膽子卻小,嚇軟了就不好了。”
黃潔莞爾,問道:“所以你給我使眼色,讓我不要留他麼?可咱們都把他弄來了,就吃了再說唄!”
江伊看了看她,撇撇嘴道:“看你剛才演戲時,那段真假摻雜的謊話編的那麼出色,本以為你長進了,誰知道還是這麼傻!我問你,你到底想不想和這個難得的大雞吧好好玩,讓他做你長期的私有物品啊?”
黃潔興奮地點頭道:“當然想!時間越長越好!我還真沒見過他這麼大的!”
說到這里,轉了轉眼珠,好像想起了什麼,轉做不屑道:“那個賤人總在群里炫耀她的收成,我看數量雖然多,卻每一個能比得上羅樂的。等我把他弄上床,偷拍張照片發群里,氣死那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