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20章 一直在繼續
書香知道煥章沉迷在和小玉的所謂戀愛中有些著魔了,既然著魔,心思肯定也就都轉移到這個點上了。
本來想說說球,看這意思,估摸多半又泡湯了。
“人過一百行行色色,心境吧,總會變的。”
憑著自己短短十七年人生所經歷的幾起“大事”,也可以說是閱歷吧,某種意義上講,這是書香給出煥章的結論。
“就好比頭二年你喜歡王仙嬋,這一年你又喜歡上吳鴻玉,一時一樣兒吧。”
“那你喜歡誰?”
“我?我喜歡的多了。”
“你就胡天兒吧,我咋不知道呢。”
“騙你干啥?咱倆光屁股長大的,你說哥啥時騙過你?就算騙,騙誰也不能騙你不是。”
來到收費站,沒等楊哥伸手掏包,煥章就把兩塊錢繳了,也不管把門的老頭會不會抽煙,掏出一支煙先讓過去。
看著倆小伙兒還挺懂事,老頭張了張手:“知道這個點清淨哈。”
笑著把鐵柵欄給他倆打開,於是,哥倆拿著家伙事兒昂首挺胸便走了進去。
“那你也得說出名字來吧,就光嘴上說喜歡,誰知道你心里喜歡誰?”
煥章有幾個月沒回來,從其臉上洋溢出來的表情看,他是真高興,所以人一高興難免話就多了。
“可別告我你喜歡我媽,那叫喜歡?你知道啥叫喜歡嗎?”
臉上踅微還帶著點未散盡的酒氣,書香瞥了煥章一樣,推開門走進去,把洗漱用的東西擱長凳上,開始脫衣服。
“你瞅你,我一提你就不言語,又不給你四處爛嚷嚷。”煥章嘿嘿起來,伸手捅著書香,同時掏煙抵讓過去。“說啊楊哥,倒說啊。”
書香一把搶過香煙:“說說說,說你妹說,哥就喜歡你媽了,就喜歡怎啦?”
身子一戳,揚起嘴角拉長了調,眼圈飄紅,直似喝酒時的樣子。
“不掃聽掃聽,我誰不喜歡?”大拇指一挑,隱隱然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兒,就差胳膊上架支鷹,手里再端個鼻煙壺了。
“喜歡就喜歡,嚷嚷什麼?”煥章哈哈一笑,還搖起腦袋:“又不是不知道。”嘴里嘀咕嘀的,什麼是不是的在那瞎叨咕。
才剛書香還一副豁出去的樣兒,眨眼間就被說得直脖愣登,沒了氣勢。
他腦子飛快地轉悠著,煥章臉上又沒表現出東窗事發的跡象,搞得他跟在窯廠門口嘬刨冰一樣,渾身不自在。
“啥叫'又不是不知道'?知道啥啊都?”問著,解開褲帶的褲子也都不脫了,從長條凳子上把煙拿在手里,點著之後直勾勾地盯了過去。
被楊剛這麼一問,煥章也一臉不解:“摸咂兒啊!誰不知道你摸咂兒?”
自己都嘗過女人的滋味了,楊哥卻啥都沒碰過,為此他又忙不迭地說:“有些事兒是沒法強求,但咱也不能不爭取吧,你說憑你這條件,隨隨便便怎就勾搭不上?”
伸手在書香眼前比劃著,見他仍不開竅,把煥章都給急壞了。
“就看你怎麼想了,有沒有心氣辦事兒。”話可都說到這份上了,就不明白楊哥怎就木頭疙瘩點不透呢。
“別跟我提小玉,我沒興趣,也沒心氣。”
眼見煥章手刨腳蹬都快跳房上去了,書香把手掌一撐,緊接著揚起手臂擋在身前,他咧起嘴來,說笑不笑說哭不哭,臉跟苦瓜似的,“隨隨便便,那是隨隨便便的事兒嗎?”
心道,也就你得手了,別人你摸一試試,不給你弄個耍流氓就夠你念福星了,還摸?
煥章“漬”了一聲,搖頭晃腦道:“不提小玉,那咱不也得有個參照嗎,就許加剛內樣兒的都有人摽,你怎就沒個動靜?”
嘴里斜叼著煙,自身吊兒郎當的不說,還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兒,“操屄不操屄先不提,摸咂兒你總不能否認說自己沒干過吧?對不對?光我看見就不止一次。”
說著,秋起倆大眼掃視起書香的卡巴襠,在那瞟來瞟去。
“遠的不提,你拿沒興趣說事,那鳳鞠姐呢?你自己說!”
“我摸誰了都。”
楊書香被說得暈頭轉向,而且被看得雞皮疙瘩滿身。
他一手夾著煙,一手捂著卡巴襠。
“看哪呢我說,都啥人呀這是,啊?”七手八腳把褲子一脫,屁滾尿流地就扎進了洗澡間。
見書香逃避現實,煥章七尺咔嚓也把衣裳下了身,隨在後面,直追過去:“靈秀嬸兒的我不說,你想想暑假內會兒,你還摸誰了?你還騙我沒興趣,是沒興趣嗎……”
空曠的洗澡間里,回音蕩來蕩去,足有酒瓶瓶口大小的水柱流淌下來,書香閉著眼,伸手搓著卡巴襠,在煥章極具蠱惑的言語中,雞巴不由自主便翹了起來。
看著胯下昂揚起來的腦袋,他眯著眼瞥了瞥一旁的煥章,收回目光又看了看自己胯下沒毛的玩意。
怎就不長毛呢?
好奇於自己和同齡人之間的區別,倒也不是一無是處,起碼捋開包皮不必擔心卡著雞巴毛,但估摸也就這點談不上好處的好處了,剩下的,似乎也沒有什麼出奇之處可言。
“回去給你看點好的。”就在書香屏氣凝神和胯下勃起的狗雞做著思想斗爭時,煥章神神秘秘地又甩了這麼一句。
“啥好的?光屁股的烤貼?”
“你說啥好的?”
“磁帶?上午你不說沒給你嗎,咋突然蹦出來了又?”
“他屄下午拿隨身聽顯擺,讓我搶過來的。”
“又去陸家營了?”
“誰說不是內。”
“那你來前兒喊大鵬了嗎?”
“告了,他說明兒再過來。”
“那你這從哪聽的?就沒給撞見?”
“大鵬他媽不去西院了嗎,在的話還不踢死內屄?”
“這左一盤右一盤的,他屄尅的從哪掏來的呢?”
“他姐夫不經常去緊北邊嗎,看著挺老實,沒准兒還就他姐夫弄來的呢。”
從收費站回來,進了胡同,門仍舊鎖著。
“你先開門,”跟楊哥念叨完,煥章返身從棗樹根底下把藏好的磁帶拿了回來,“都沒回來。”
進到院子,窗戶上沒掛簾兒,看來確實都沒回來。
書香點點頭,先把洗漱東西放好,而後一溜煙似的跑去套間把收音機提溜出來,拿進闊別半年已久的西屋。
“這回我還得拿點套子。”
熟門熟地,煥章彎腰就從床鋪底下的箱子里抓了一把安全套。
“不舒服但這東西牢靠,也不用提心吊膽。”
破身也有半年之久,今非昔比之下,他也不再是曾經的毛頭小子。
“當當當當。”
嘴里哼著,又高舉起手里的英語磁帶,“等將來房子歸置好了,門一插,還不是咱哥倆的天下。”
遙想著未來,免不了又是一陣慨嘆。
“干啥不行你說,對不對?到時就再也不怕被撞見了,也不用掖著藏著處處防備我媽了。”
邊說邊把磁帶放進錄音機里,搖頭晃腦的,見楊哥跟自己一樣,一臉興奮,煥章把鞋一脫直接跳上床去。
“你當大人就不操屄了,切,背著咱們不也搞得死去活來嗎,還以為咱啥都不知道呢,你說能不知道?”把窗簾掛在窗子上,想了想,順手又把窗戶給打開了。
“你跟我琴娘說過你和小玉的事兒嗎?”
趁著磁帶開播前,書香從堂屋里尋了把凳子,把錄音機放上面,隨後又跑去拿來刨冰,扔給煥章。
“甭躲躲藏藏遮遮掩掩。”
“哎呦喂,還嫌你琴娘話少嗎楊哥?”煥章嘴一咬,叼住刨冰就開始吸。“寧可被罵兩句,也比被埋怨強,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總比掖著瞞著強吧,再說她也不見得不知道,反正我覺著這樣會好一些。”
“我媽你不了解?估摸換成許加剛她都信,但就是不信我的,我能怎著?”
煥章躺在被褥上,翹著二郎腿,聽那錄音機嘚吧嘚的還不見動靜,忙問:“擱反了?不對啊,明明給我倒好了的,怎就……”就在這時,磁帶倏地淨了下來,幾個呼吸的工夫,靜音就改成了音樂,背景下的調子竟然是第七套廣播體操,簡直有些匪夷所思。
書香想把燈關了,忽地想起了啥,趕忙又跑到角落處找尋一番,把早前用來抽煙的罐頭盒子取了過來。
“幸好沒給我扔了。”擺弄著放到凳子上,這才上床……
伸展運動開始後,像是有意配合,也可能是收音機離得較遠,呼喘聲反而漸漸清晰起來,做起了伸展運動。
“哦啊,這屄里真舒坦。”
說是清晰,但聲音明顯是假嗓兒,吭哧起來跟腦袋上套著個塑料薄膜似的,嗡嗡的又。
“騷貨,酒後是越來越騷了,看你這一臉騷樣兒。”
像是在搞瞎巴,當事人嘴上不干不淨的,或許也可能是出於調情,為了增進快感。
“嗯啊。”
給假嗓兒弄了一氣,細長的哼吟從女人的嘴里蹦躂出來,短時間內倒是沒聽她說別的。
但這並不妨礙假嗓兒的性趣,他嘴里叨咕叨的沒完沒了:“臉必須得留著,不要還行……看這臉,渴成啥樣了?我這要是把套摘了,你說你不得飛起來……”聲音時尖時細,飄飄忽忽也聽不出到底是誰。
這當口,軟糯的聲音插了進來:“別摘。”
“怎了?不節育了嗎,難道說……”假嗓兒在深呼吸之後,動作明顯比之前快了,力道也加重不少。
“就不該戴這浪雞巴套,隔著肉沒有真實感。”
說著說著似乎停止了動作,片刻後,“啪”的一聲傳來,“水兒流了這麼多,這都行?”
嘴里矯情不斷,比娘們兒還娘們兒。
他這話聲剛落,軟糯的聲音便再度響起:“咋摘了?”
被軟糯的女人攔了一道,假嗓兒心里肯定不樂意:“廢雞巴啥話,我樂意!”
在她的嘆息聲里,他冷哼了一聲,隨即抽搭起鼻子來,跟狗聞騷似的,在那哈呀哈的,不知又搞啥。
須臾間,“嘶啊,”他又是一聲長喘,感覺比開始時要清晰一些,“嘶啊,就灰色的,我倆胳膊都快酸死了。”
說的話雖不明不白,但喘息分明又快了少許,而且節奏感也出來了,啪啪啪地叫著“哎咦,哎咦”,可能是嫌女的動作不配合,催促起來的聲音很急:“磨磨蹭蹭的,就內灰色的,我就要灰色的……穿這麼騷,年輕時肯定被人上過……內肉色的給留著,過些天再用,今個兒就灰色的……”聲音又開始漂移,咕嘰聲特別猛烈,就跟儲水的避孕套突然炸裂似的,來了個天女散花,濺得周遭一片濕濡。
“大浪屄,嘶啊,這腿真有勁兒,真有勁兒哈。”
假嗓兒的聲音雖變得有些模糊,但力道卻不減。
啪啪起來就跟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繩似的,哼哼唧唧地在那一陣倒氣,“哦啊,真熱乎,再插幾下,嘶啊,再穿。”
於是,女人相應地便迎合起來,發出了一連串夢囈般的叫聲。
“昂~昂~昂”聲线劃過喉嚨,在那顫抖起來。
軟糯的女人“咦”了一聲,緊接著,假嗓兒便是連續五六次“呵”。
啪啪啪地,女人也跟著五六次“啊”,這叫床音兒雖算不上多真處,卻絲毫不啞,而從其悠長的呻吟上看,感覺她應該是挺滿足的。
這一系列動作持續了大約五六分鍾,直到軟糯的女人插了句嘴:“別弄里頭。”
卻又給假嗓兒轟了回去:“煩不煩?!”
書香和煥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約而同抄起了香煙。
他倆盤腿坐在床邊上,均自看到對方三角褲上撐起的帳篷。
“你說個頭跟狗雞大小成正比嗎?”經煥章這麼一問,書香搖了搖腦袋:“我哪知道。”
煥章又道:“哥你多長?”香煙燃起來,他眯起了眼睛。
“不都差不多嗎。”情緒高漲,怕煥章追問,書香搖了搖頭:“我沒量過。”他把褲衩繃起來,手搭貼過去給煥章比劃起長短來。
煥章照貓畫虎,也把自己褲衩勒緊了,給書香看:“咱哥倆差不多,我量過,十二三厘米。”說完,便也跟著閉口不言,支起耳朵。
軟糯的聲音被懟過之後就打眼前消失了,假嗓兒急促喘息了一陣,似乎在恢復體力,沒多會兒便又調整起來,開始勻速呼吸。
就聽他那聲音拉得老長,一呼一吸不快不慢,像是拋棄了廣播體操的節奏。
“啊,啊,啊……”拉長的聲音下,女人的呻吟竟也跟著轉變成無病呻吟,她“鞥鞥”著,聲音由遠及近。
“一會兒我再操你這張嘴。”
開口說完,假嗓兒的聲音也不見了,咕嘰起來的聲音可能有個一兩分鍾吧,假嗓兒又從遠處走了回來:“都是水兒,給我拿紙擦擦。”
這當口,忽地閃現出吧唧嘴的聲音,那尖削的音兒形如樹上不時被人打斷的蟬鳴——急促猛烈,且在對抗中叫得越發歡快。
“這咂兒我也得操。”
半截腰甩了這麼一句,在“咿”了一聲過後,才剛的短促蟬鳴聲又改成了狗舔水,一會兒吧嗒,一會兒又吸溜,簡直搞不明白這假嗓兒在干啥了。
小哥倆聚精會神,支棱起耳朵聆聽著。
那假嗓兒又開口了。
“你看。”
也不知看啥是個啥意思,或者給誰看。
“屄翅都抖起來了。”
假嗓兒聲落,軟糯的女人似是被眼前的景致給震懾住了,她也“咿”了一聲,當假嗓兒的吸溜聲再度發出來時,她似乎清醒過來。
“咋還舔下面。”
唯唯諾諾的,跟紅樓夢里的黛玉簡直不分彼此。
然而假嗓兒壓根也沒把她當回事:“為啥不吃?”
說完,似是不解恨,還惡狠狠地甩一句:“穿上,還用我說?”
在沉寂中,又開始吸溜起來,跟唆啦冰棍似的,別提多惡心了。
一陣沙沙過後,假嗓兒的怒氣似乎消減掉了。
“把煙拿來,”他指示的同時,刺啦一聲,“沒臨場的衝擊大,但效果差不多。”
說完便哼了起來。
在他悠長的呻吟下,擦地一聲,他就挨捅似的做了個深呼吸,接下來,很快便又“呵”了一聲,似乎在煙草的刺激下,灌了一劑充滿尼古丁的雞血,於是,“呵”的聲音接二連三從其嘴里發了出來。
“呵啊,呵啊,呵啊。”
不止如此,還時不時“也”那麼一聲,可能是煙叼在嘴里,反正含含糊糊的。
給他這麼一搞,沉醉中的女人也跟著配合起來。
“啊嗯,鞥啊。”
聲音渾厚,激烈許多,而且完全能感覺出她喝了酒。
在這迎合中,假嗓兒明顯也被刺激到了。
他嘴里“咿咿呀呀”的,“爽不爽,呵,爽不爽,呵……”在充足體液的潤滑下,他驟然提起速來,“呵,好久沒,也啊,沒喂你了,呵啊。”
連氣就是二三十下,這衝刺起來果然起到效果,就聽女人“啊”了一聲,繼而口齒不清地喊叫起來。
“雙,雙,雙,啊。”
大約持續了十來秒,假嗓兒也跟著“哦”了起來,像是做廣播體操時摔折了胳膊,開始在那鬼哭狼嚎。
“出來了她。”矯情起來簡直沒完沒了,“看這倆咂頭兒硬的,這都能起性,真是渴急眼了。”
在假嗓兒忘我投入時,軟糯的女人輕呼道:“輕點啊。”
“怕操壞了?沒看都起性了嗎!”
他哼唧起來完全無視軟糯女人所說,“我正操興頭上……去,拿過來……你沒去知道個屁,內騷貨沒把我饞死……就內腿,呵,呵,穿著絲襪高跟可真肉欲,就是不知道,呵,在床上……”
“你還……”不等軟糯的女人把話講完,假嗓兒便打斷了她。
“誰規定不能想的,啊?又沒真做。內騷貨眼里帶水兒,一看就知道性欲旺盛,絲襪高跟穿得又那麼騷,她爺們要是能滿足她才怪呢。”
什麼咔咔音兒響了一氣,假嗓兒又開口了:“下面,嗯,真舍不得拔出來。”
感覺他有些戀戀不舍,很快便又發出沙沙音兒,和咔咔音兒混在一起。
“翅膀子上的褶兒都這麼亮,你摸摸,滑溜不滑溜。”
也不知軟糯的女人有沒有摸,就聽假嗓兒說道:“來,腿盤腦袋上的姿勢不錯吧,看,都不舍得讓我走了。”
在微弱的咔咔聲中,似是搖身一變,他一下就成狗子了,而且還是內種會吐人言的狗子。
約莫又持續了半分鍾左右,狗子終於哈哈起來:“奶頭,把手摟我腦袋上。”
像是吩咐,又像是自說自話,這整個過程里他又轉換成鼻音,邊吧嗒邊嗯呵,急不撩的,跟幾天幾宿沒吃東西似的。
其後,隨著他“哈”的一聲,女人渾厚干硬的聲音再次響徹起來,但就是咕嘰聲干擾太大,給人的感覺斷斷續續的,像最初那樣著實聽不太清整個發音過程。
“啊,呼,啊,呼。”
假嗓兒似乎在醞釀,一口一口地,按理說前後持續了這麼長的時間,也該射了,究其原因好像跟他胳膊腫了也有一定關系吧,“舒坦,喔啊,呵啊,還得說光溜著操得得勁。對不對,對不對?”
“爽啊,啊,啊呀。”
朦朧間,女人又哼唧起來,伴隨著廣播體操的音樂,還夾雜著一些別的什麼聲音,聽起來總感覺怪怪的……
書香正聽得帶勁兒,錄音機忽地就被暫停了,煙也跟著砸了過來。
他看向煥章,聞聽其說:“我上大鵬家時,正聽到這兒,後面還有呢。”
給楊哥做著講解,偷眼這麼一掃,他褲衩上果然也濕了一塊指甲大小的印痕。
“還是這人的嗎?”
書香把煙點著,而後翻身下地找水,喝完又舀了半瓢,端進屋來。
他穿著小褲衩,反正聽也都聽了,當著煥章的面也就沒再掩飾支起的帳篷。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煥章搖了搖腦袋,“楊哥,你捋過嗎?”
他一直很好奇,見此時楊哥已然放開了手腳,便指著其下身問了起來:“就捋管兒,你捋過沒?”
書香瞟著煥章,沉思片刻,道:“算是捋過吧,但沒捋出來。”
回想起內夜琴娘跑進套間的情景,免不了又是一陣唏噓。
“你呢?”想到煥章此時的情況,立時又覺得自己說的話有問題,跟著就笑了起來:“呵呵,看你這紅光滿面的,想必早就脫離五姑娘了吧。”
煥章搖了搖腦袋:“倒也不是,我也時常用手解決。”
聽他口氣,書香奇道:“你都有女人了,還用手?”
以己度人,這事兒他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放著河水不洗船,換自身的話絕不可能再用手去捋。
煥章撣了撣煙灰,在吞雲吐霧中道:“又不是見天睡一塊,再說操屄不也得踅摸地界兒嗎,總不能不顧環境上來就比劃吧。”
環境所限,制約之下打一槍換一個地界兒,這半年他就是這麼過來的。
“聽這個就能捋,看毛片和黃書也能捋,要不怎會有那麼多新鮮玩意呢,對不?”
嘬了口煙,他衝著書香又搖晃起腦袋慨嘆起來:“經我媽翻書包內次,我是吃一塹長一智,再不敢把這玩意擱書包里了。”
劫後余生般面帶起微笑,“哎,其實早在被她逮著看黃書前兒,就應該留神注意,亡羊補牢,亡羊補牢啊。”
不知怎麼接茬,書香指著牆角疊放的被窩:“咱躺下聽吧。”
穿好鞋子,又從床上跳了下來。
“你睡琴娘的,我去拿毛巾被。”
竄著跑去套間,把自己那套睡覺家伙抱了過來,剛放到床上,卻被煥章搶了過去:“我睡你的,你睡她的好了。”
“你……你可真行。”給哥們這麼一攪合,書香又給弄了個大紅臉。“別蹭的哪都是。”
直到廣播體操完事,這鬼哭狼嚎一直都在持續著,奇怪的是,背景音樂竟給換成了“世上只有媽媽好”,搞得哥倆再次面面相覷,猜摸不出這人的口味怎成了這樣兒。
然而就在女人拉長聲音,在假嗓兒啪嘰得一同歡叫時,聲音戛然而止,周遭也恢復成了一片沉寂。
卡帶旋轉的輕微嗡嗡聲中,煥章把毛巾被一抱,干脆壓在了身子底下。
沒奈何,書香只得把琴娘的內套睡覺家伙搬到自己跟前。
蓋在身上,琴娘身上淡淡的味道鋪展著襲來,他一陣心猿意馬,把燈一滅,隨即也跟著趴在了床上。
嘰嘰喳喳聲打幽靜的卡帶里傳出來,聽起來像是在野外,奇怪的是,竟連接起上面內段歌曲,感覺卻又比上一段還要模糊,說不清道不明的。
一陣嘩啦啦的,也不知這地點在哪,嗚咽起來就這麼呼呼地響了一氣。
正當小哥倆尋思該不該往後倒倒時,車鈴聲竟鑽孔般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知現在幾點了嗎?”
鈴聲下,這聲音倏地一下闖了耳膜,模糊僵硬且又帶著三分懊惱,甕聲甕氣地就像剛拔過牙,較之上一段里的假嗓兒明顯換了個人。
“給你。”
這話音剛落,女人便支吾起來,吞吞吐吐的樣子似乎也像是拔過牙,在男人追問“怕什麼”時,她聲音聽起來很飄忽,而且像是在四處躲閃。
“這,這……啊。”
一陣窸窸窣窣,拔牙男才道:“鞋脫了。”
夾雜著一股股嗖嗖的響動,甩給女人。
“不膽小的話,就去邊上,反正我無所謂。”
說是無聲,周遭卻又一片沙沙的,女人像是在猶豫,但沒說話。
總得有人說話,於是拔牙男就說了:“天當被,誰看得見?”
如同漂浮在水里的鴨子,嘎嘎地,很快又說:“鞋脫了,聽不見嗎?”
聲音急促,低悶,也不知干了啥,有些沒完沒了的味道:“帶上不就得了。”
滋兒地一聲,看似行動起來。
“撩起來,來都來了還磨嘰?”
話里有些不滿,打晃間又嬉笑起來,“撩嗎,速戰速決,放心吧你就,這點兒誰來這兒啊。”
蠱惑的聲音夾雜著幾許咩咩音兒,透著一股賤氣,陡地令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襪子濕了我這還有,大不了再換唄。”
這拔牙男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喘息,“抽根煙壓壓,給。”
嘴里“嗯”著,瞬間幻化出公鴨嗓兒來,又有些齉鼻兒:“對嘛,就應該這樣。”
他聲音壓得很低,不細聽幾乎難以分辨竟還有人在說話。
女人沒言語,可能是抽煙呢吧。
半晌,男人像是動作起來,一番摩挲後他說:“我先帶上。”
女人仍舊沒言語,直到男人再次開口。
“煙也抽了,是不是該撩起來了?”
在簌簌聲中,他嬉笑起來,“往上,接著,嗯,撩到腰上,撩。”
聲音一改之前,變得更為急切起來,連鼻音都粗重不少。
又過了會兒,男人罵了聲“操”,女人便驚呼起來。
一陣刷刷聲起,聲音似追逐起來。
“穿成這樣兒了都,還磨嘰?你個騷屄。”
男人聲音模糊不清,卻難掩興奮之情,“是不是很刺激?”
怪笑聲起起落落,緊接著就是一陣吧嗒,在一陣陣“別這樣”的阻攔中,男人絲毫不為所動,甚至又提出了一個新的條件。
“都脫了。”
“你不說……啊……”
“我不說什麼?來都來了,給我麻利點,連奶罩一起。”
“你,你別……”
“那就自己脫……裙子掛邊上……奶罩也摘了……”尖叫聲中,男人“操”了一聲,緊接著他便興奮地叫了聲“親娘”。
似乎被眼前什麼東西給震懾住了,呼喘呼喘的。
“這褲襪,穿,穿你身上,可騷死我了。”
加劇的喘息聲里,又嚎了一嗓子,當然,聲音依舊低悶,然而卻把女人嚇個不善。
她似乎在躲閃,聲音飄忽不定,透著央求:“小點音兒,小點音兒……”
女人面前,男人當然不肯認慫,非但不肯認慫,還步步緊逼:“黑的,灰的,咖啡色的,今兒你得給我試遍了……來,躺下,快躺下……”給人感覺就跟電影紅高粱內段經典一幕差不多,虛微區別也不過是在聲音上。
“這身肉,嘶,真有味道。”
拔牙男嘴里叨咕著,繼而發出狗一樣的嗅聲,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哎呦,這肉色褲襪,嘶啊,下面不也濕了。”
沙沙地,且四周還有股柔和的汩汩聲,混淆在一起,跟嘰嘰喳喳的鳥叫遙相呼應。
突如其來,“刺啦”聲響起的同時,女人“啊”了一聲,干硬短促,一發即收,掩映在群聲中毫不起眼,但男人喘息則變得更為劇烈起來。
“我的親娘誒……”男子拖起長長的調子,無盡的歡快便在調子唱罷之後,透過喘息表達出來。
“啊,啊,還是這麼緊,這麼騷。”
在看不見的響動下,女人的反應似乎變得劇烈起來。
她嘴里“啊”著,“別別……”聲音疊合顫抖,倏地又驚呼起來:“咋又拿,拿這個?”
男人嘿嘿起來,猛“呵”一聲。
女人像是噎起了脖子,被硬生生擠出喉嚨里的空氣。
男人吁著,須臾間說道:“你穿這麼騷,我不得配合一下?再說這種場合,嘿嘿,將來回憶起來不也是寶嗎,怎不得把咱倆歡好的時光保留下來!”
“別,別……”僵持中,女人在節節敗退。“你別……”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可以,但你總得表示一下吧,”男人說罷,又開始做起了深呼吸——哈氣聲特別清晰,像是在等待女人的答復,又像是游刃有余全盤盡在掌握:“以防萬一,只能這樣,到時,大不了跟上次那樣解決了,這你總放心了吧。”
搞不好他為什麼這麼說,但女人除了喘,似乎並未反對。
在男人的深呼吸中,她“呃”了一聲,停頓少許之後又“呃”了一聲,顫顫巍巍。
這下男人就嘿笑起來:“就得這樣。”
話音未落,又尖叫著喊了起來:“騷,繼續叫給我聽,叫。”
於是女人便繼續叫——又“呃呃”地叫了起來,在清晰的咕嘰聲中,女人的聲音顫抖空靈,飄來蕩去間,那糯糯的味道說不出的溫軟,盡管聽來像是刻意壓制似的,但在這淫靡風情下,仍難掩蓋其銷魂蝕骨的味道。
果然,給這麼一刺激,除了大呼小叫,男人的動作跟著也發生了變化——啪啪啪的,開始大開大合,砸出來的響動也擲地有聲,清晰透亮。
“臉,我要看你臉,”他尖叫著,隨即又喘息著說:“這倆大咂兒,不葉子楣那波霸嗎,怎長的,怎長的?!”
忽忽悠悠地,一瞬間,喘息聲便給吧唧聲所替代,很猛,咂出的音兒都由粗獷變得無比尖銳,擲地有聲不說,偶爾泄出來一聲“啪”,女人則在喁喁的嗚咽中左躲右閃,泣不成聲。
好不容易等到男人齉聲齉氣哼出音兒來,女人則只有出氣沒有進氣,而男人卻後續持久,似乎越戰越猛。
“把手摟我脖子上”。
他嘴上說,實際摟沒摟誰也不清楚,一陣窸窸窣窣,似乎開始新一輪的挑戰——只聽吭哧吭的,男人氣喘如牛,在大口喘息中他問女人多沉:“還不快把腿盤我腰上。”
話音兒急躁且低沉有力,毋庸置疑。
而後間歇性傳來一道極為響亮的“啪”時,女人嘴里便也跟著“啊”了起來,這麼持續了十多下,女人終於在男人的喝問中哼唧出來:“一……三……三十五……”聽起來模糊不清,似是不勝酒力,接下來,在男人極有節奏的擊掌中她又開始哼唧起來,那音兒那調兒如泣如訴得竟如此溫婉纏綿,且在點點滴滴中傾瀉出生理滿足後的一絲舒展和放松。
“呵,呵……不爽?爽不爽?”
想來是姿勢和諧穩定了,一陣猛烈搖晃,男人插空說了一句暈頭暈腦的話。
他呼哧帶喘,可能是嫌太單調吧,又噎起脖子嚷嚷一句:“那還不給我繼續叫。”
或許女人已經把穿著肉色連褲襪的雙腿盤在了他的腰上,而且還把雙手摟在了他脖子上,以至於男人能夠好整以暇,反正總之給人的感覺他似乎不像開始時那般費力。
呱唧呱唧的,沒多會兒,男人又央求起來,聲調錯亂,語無倫次:“那也得叫啊……叫啥,你說叫啥……我的親娘誒,呵,呵……呵,呵,屄夾得這麼緊還不喊出來……”氣息凌亂,嘴上也是一陣急吼,啪嘰啪嘰,跟搗樁似的。
多半是給他這幾下猛的操懵了,女人在一陣短哼中失聲喊將起來,隨即“呃呃”的連續叫了七八聲,應接不暇,此外,也還有些不堪重負。
“放下來啊。”
她嬌喘著,聲音由舒緩到急躁:“暈了暈啦。”
在一片蟲鳴鳥叫中,模糊得只剩下一片喘息。
然而男人並未停止動作,不知是乘勝追擊還是源於環境上的緊張刺激,在幾個呼吸後,他又擁起齉鼻兒嘟噥起來:“累死了累死了,胳膊又酸又漲。”
嘴上嘟噥抱怨,但實際情況誰也摸不透,只聽他“嘿”了一聲,相應女人也“啊”了一聲,步驟幾乎相同,就只是不知女人有沒有作出什麼皺眉頭或者撇臉之類的躲避動作,然後男人喘息著說:“這回不暈了吧……”恢復其拔牙後的倒氣聲,又開始淫笑起來:“也該,也該輪我,放松放松了。”
皮里陽秋地笑,毛骨悚然地抖,完全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而且就跟蒼蠅似的在那嗡來嗡去。
防不勝防,凌亂的嗖嗖聲里又是一陣頗為響亮的擊掌聲,看起來更加游刃有余,而且咕嘰聲也更為清晰,像是深陷在淤泥之中不停地掙扎,噗噗噗地……
小哥倆聽得口干舌燥,不得已,只得先暫停一會兒。
亮著燈,書香看了看煥章,煥章也看了看書香。
“得降降火。”不約而同,哥倆卡巴襠都塞著根黃瓜,於是書香把水打來,兩個人一氣喝了多半瓢。
“楊哥你說這玩意誰研究的?”
“那我哪知道。”
“得不得勁兒?”
書香沒當即回答,而是點了根煙。
“內呱唧起來的音兒知道是啥嗎?內就是操屄!”
煥章盤腿而坐,隨手也抄了一根煙,“不光是能摸咂兒,還能杵,漬漬漬。”
他搖頭晃悠,一臉興奮。
“你到底想沒想好?”
書香被問得一臉尷尬:“接著聽吧。”伸手拽住燈繩,把燈關了。
啪嘰聲一直在持續,消失的呻吟聲由無到有由遠及近,像是在移動著似的。
“跟趴毛毯上似的。”
正說不清里面為何會夾雜著簌簌聲時,拔牙的漏氣聲便在這個時候又冒出頭來,“屄里還真滑溜。”
他嘿呦嘿呦地在那發著狠,舍我其誰,完全無視聽者的感受。
“想我沒?都想死你了我。”
自問自答,表達著自身的情意,聲音也較之前柔和了許多,“要來了,要給你夾出來了。”
顫抖著去提醒女人。
女人仿佛情動,喘息中間歇式地“啊”出一聲,瞬間又閉口不言,很快,便又斷斷續續哼吟起來:“你咋……咋又把套……你說了不……”聲音戛然而止後,呼吸登時變得急促起來,似再也無力開口。
這時,男人比她更急促,聲音也開始飄動起來。
“可都是精華……得喂你……得喂你屄里……”說話時的樣子跟剛衝刺完百米似的,又好像是被人在後面攆著尾巴追,“親……親……”,啪啪的呱唧中,羊角風似的:“呵,呵,騷屄夾得真緊啊……親……”。
給男人這一通碓擊,女人的聲音更加顫抖,模糊,也更悠長。
她嘴里含糊不清,開始時只是喘息,夾雜一兩聲“不”,但隨著男人步步緊逼——呱唧呱唧,撲哧撲哧,啪啪啪啪——動作加大,說不清是要親嘴還是要吃咂兒,她便失口喊了起來:“呃,呃,呃啊……”
女人的呻吟剛落,男人的低吼便一蹴而就發了出來:“親,親娘,我的親娘啊。”跟踩雞脖子似的,又如同在那干嘔。“呵,呵啊,呵啊。”
男人發瘋般嚎著,感染之下,女人也跟著喊了起來:“呃,呃……呃,呃啊……不行,來了……呃啊,來啦……”聲音悠揚顫抖,一片朦朧。
“快給我唆啦,太滑溜了。”
“波”的一聲過後,拔牙男仍舊像是被踩了雞脖子,“褲襪……灰色還是黑色……來,來呀,給我唆啦唆啦。”
他一陣急喘,聲音似乎又變了:“啊,嘶哦,啊……又紅又騷的,這臉跟屄一樣好看……一會兒把灰色褲襪穿上……”隨後聲音消散,呼呼的風聲和鳥的鳴叫聲充斥起來,又是一片嘈雜。
煥章掐算著時間,知道後面還有內容。
“這女人肯定被操爽了,而且是穿著連褲襪被射進去的。”
便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和經驗給楊哥講述起來,“聽這男的當時的音兒,肯定爽死了。”
女人泄出來的聲音雖然短暫模糊,聽起來卻有些耳熟,但瞬間書香又給否了——不可能是我琴娘。
以他對馬秀琴的了解,這人是不可能在外面胡搞的,再說了,琴娘已經夠倒霉的,再攤上別的什麼事兒,老天不瞎眼了嗎!
看楊哥在那晃來晃去,煥章不知楊哥在干啥,忙問:“聽我說話沒?怎不言語?”
眼前一亮,他看到楊哥眯起眼來:“又不是聾子。”
於是煥章就嘿笑起來:“你不是聾——是不開竅。”
書香笑了笑,看著眼麼前模糊的影子,叫道:“傻煥章!”伸手把煙遞了過去。
煥章一愣,把煙接到手里,也跟著回了句嘴:“傻楊哥!”笑著,看到楊哥又引了一根煙,於是又叫了一句:“傻楊哥!”
“兄弟。”召喚著,在煥答應的同時,書香嘬了口煙,搖起腦袋:“心思都在小玉身上了。”哥倆錄的內段若信找的話,磁帶應該還在。
“哥。”
“咋了?”這話書香剛問完,煥章就嘻笑起來,笑著笑著,就聽他道:“比你琴娘的咂兒挺。”
書香心里一“嗯”,不知煥章為何要提這段,正愣神,煥章又嘿嘿起來:“你木頭,那麼愛摸咂兒,找一個唄!”
就在這時,充滿魔性的錄音機又開始廣播起來,確切地說,是里面的操屄的男女又開始絮叨起來。
“這麼硬了都,你還不過來?”
悶聲悶氣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接著便罵了句“操”,一陣急呼吸過後,又驚呼起來:“這灰色還真亮,濕成這樣兒屄都給包透了。”
他喘息得非常劇烈,笑也非常淫蕩,在這夜色中蕩漾起來,漾起陣陣漣漪。
“坐身上來,聽不見嗎?”
聲音一直在持續,“非得讓我動手,這大屁股真肉欲。”
啪啪地,猶如扇著耳光,“撅好了,別躲。”
在女人“啊”了幾聲過後,又啪啪起來,上癮一般。
“刺激吧,撅好了別動。”
倏地響起一道尖銳的裂錦聲,於是女人顫抖著“哦”了一下。
“看你還挺喜歡老漢推車……那我可就踩蛋了……”男人在淫笑中像雞或者鴨似的哼了一聲,女人應該也哼了一聲,刷刷地一片躁動,“真肥,哦啊,看你渴的,急啥?黑色和咖啡色都沒試呢,呵,哦啊。”
不知是不是故意這樣,尾音拉得極長。
好半晌,才又開口:“穿這麼騷,一會兒還射你浪屄里。”
意猶未盡的同時,又惡狠狠地找補一句:“咋樣,這大雞巴操得咋樣?”
啪啪地,又開始震顫搖擺起來,且邊砸邊說:“親我喂飽你,呵啊,呵啊,呵啊,叫你不叫,叫你嘴硬,看操不死你。”
一陣親呀嘬呀——給男人這番狂轟濫炸,女人終究是女人,也終於在男人的嘶吼中又泄了底氣。
沙沙的世界里,她緊繃的嗓子眼來回滾動,如母雞打鳴。
“呃,呃。耳。”聲音卡在喉嚨下,抑揚頓挫,憋了口痰似的:“呃,耳,耳啊……”
……
櫃櫥里的五瓶二鍋頭已經徹底干完了,時間也過了十點。
靈秀有些搖晃,她攙扶著已經有些不省人事的褚艷艷走到里屋,剛放倒在炕上,門外就傳來“哇”的一聲。
今個兒是走不了了,干脆就不走了,這麼想,便晃悠起腳步走向堂屋,朝著門外喚了一聲:“還行嗎?”
趕忙四處找尋白開水,等她奔出屋時,秀琴已經吐無可吐,兩眼淚花。
“別走了,咱姐倆在這湊合一宿,陪著艷艷。”拍打著馬秀琴的後脊背,靈秀挽留著。
秀琴直起腰來:“煥章他爸明兒早上還有活,不能沒人盯差兒。”
即便老爺們一口承擔下來,當娘們的也不能做甩手掌櫃的不是。
“盡早利索,也省心。”
她喘著粗氣,又搖搖晃晃地擺了擺手。
“都會好起來的。”
如靈秀母子所言,自我安慰著,“關門吧。”
走向大門口。
望著秀琴的背影,靈秀搖了搖腦袋,自己也是一陣暈沉,屋里還有個死的呢,給門掩上便又返回頭去。
不說靈秀怎麼照顧艷艷,單說秀琴晃悠著身子,深一腳淺一腳往西走,走出胡同時,胃里一陣抽搐,便蹲下身子吐了兩口干水。
腦頭頂著彎月,一片沉涼,緩了好一會兒才站起身子,正要走,斜插花處冷不丁看到個人影兒,她嚇得腿一軟,差點沒摔下。
冷汗下來,心也淨了起來,再去看時,除了棗樹在那戳著,四下里哪有什麼人影。
秀琴順著土道踉踉蹌蹌地朝北趕,過了槐樹,眼瞅著就到家了。
身上這汗卻還沒落下。
她費勁巴咧地推開大紅門,東屋的亮光和說話聲便落進耳朵里,正想悄沒聲走進廂房,兩道身影便在這個時候一同閃現出來。
“咋這晚?還以為不回來呢。”那亮堂的聲音響在耳邊,話隨人至,很快就閃身走了過來。“也喝酒了。”
答復著老爺們,秀琴看到他把門插上了,繼而身子便給攙扶起來,在另一道炙熱目光的注視下,被迷迷糊糊地架進東屋上房。
“炕都打出來了,一半天過過火,燒燒就能住人。”
如趙伯起所說,火炕真就給打出來了,“再喝點嗎?”
他問。
秀琴有氣無力,往一旁草甸子上的被褥一迫,人就徹底迷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