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4章 馬秀琴的心
黑燈瞎火躺在炕上,岔開雙腿的意思基本上就等於在呼喚自個兒的男人,讓他來肏。
然而在某些較為特殊的環境下,比如說和公爹在一起時,岔開雙腿意味著什麼馬秀琴心里再清楚不過了。
像這種事兒她做的次數簡直數也數不清了,或西場菜園子里,或廂房或睡覺屋,甚至連三角坑的水池子里都曾留下過她和趙永安交媾的痕跡。
四年的時間,她一次次沉淪在公爹的胯下,從最初的羞臊推諉到慢慢麻木,再到如今的被動順從,擺出各種羞人的姿勢任由趙永安盡情肆意奸淫,早就是委曲求全成了習慣。
馬秀琴承認自個兒生理上的性欲得到了滿足,但內心里的彷徨和不安卻始終也沒法讓她平靜,沒法讓她心里得到舒緩。
她不知道自個兒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或許這就是命,人是不可能跟自個兒的命斗的,而她命里也從來都是讓別人斗,讓別人整的。
嫁入趙家,過了十年安穩的日子,馬秀琴覺得這樣很好,而且打心眼里她是非常敬重趙永安的,那種敬重或許更應該叫做敬畏。
經無限放大,給強行爬過之後又一度掩蓋了她心里的厭惡,她承認公爹很猛,也承認自個兒屈服於他,但是,如果要馬秀琴選擇的話,她是絕不會選擇跟公爹做那種事兒的,因為她懂得廉恥,知道做那種事兒太羞臊人,卻又在趙永安一次次強行索取時無奈地告訴自個兒:家丑不可外揚,我已經給他搞了身子,就再答應他一次吧!
就這樣,在自我欺騙和暗示之下馬秀琴由最初時的被迫忍之到後來的被動從之,心理上來來回回反復變換著,就這樣,和公爹之間的亂倫持續了好多年,直到近日丑事被楊書香撞見。
馬秀琴到底是個慢性子人,在這件事兒上,除了羞恥下的難以啟齒,事發後她的心里倒不似公爹那樣著急,她也曾給柴靈秀打過電話,可終歸是在趙永安反復催促下去做的,道理很簡單,因為她相信楊書香了解楊書香,知道孩子不是那種亂嚼舌頭根子的人,所以就有了一份說不出的信任感,把他們彼此之間的感情再度聯系到了一起,無形中又增進了她們彼此間的信任。
當這種信任在情感中經由厚積薄發一點點凸顯出來之後,相比之下,尤其馬秀琴一次次看到楊書香和柴靈秀這對母子間的親昵,一次次見識到兒子對自個兒的冷漠,心里傾向於趙煥章那邊的砝碼便變得越來越輕、 越來越弱,以至於她對兒子不再報有半點期望,整個人的情感也在不知不覺中轉移到楊書香的身上。
前天晚上,馬秀琴在給公爹洗腳時,她遭到趙永安的公然調戲。
馬秀琴不知道公爹哪來的那麼大的膽子,但問題不在這,在於她本身遇到這樣問題時的態度,無處躲藏之下盡管西屋有老爺們,馬秀琴也是既不敢聲張,又不敢違逆公爹趙永安的要求。
恰恰就在這個無比尷尬難以啟齒的時候,楊書香出現了,保護在她的身前。
那一刻,馬秀琴的心理又發生了變化。
她覺得那本應是兒子主動保護母親該來做的事情,卻變成了楊書香出頭替兒子做了,讓原本精神上無依靠的馬秀琴心里瞬間得到了慰藉,於是就在心里生出一股極其渴望的念頭,幻想著兒子也能挺身而出來保護自個兒。
但她知道,那純屬妄想。
於是馬秀琴便在堂屋里情不自禁地摟住了楊書香,意識里想得更多的是給予,順其自然之下,她也給楊書香摟住了身子,隨之給他摸了下體,把那份情架轉過去。
給楊書香摸到了私處,馬秀琴心靈震顫無以復加,雖當時未明確表態答應,實則馬秀琴的心里已然認可了楊書香,把他當做了己個兒的兒子。
對馬秀琴來說,她早就感受到了楊書香心里的那份熾熱,確切地說,早前在她給楊書香撩開背心吃咂兒時就隱隱然發覺這股異變,但她心里始終顧慮重重,生怕孩子瞧不起自個兒,認為自個兒這個當長輩的不要臉,下作。
身為一個傳統女性且只有小學文化水平的女人,打死她馬秀琴也沒有膽量去勾引楊書香,其中的原因所在不光是因為她和柴靈秀的娘家同在陸家營,還有另外一些別的原因,比如說馬秀琴的婚姻是柴靈秀牽线搭橋聯系起來的,比如說老爺們和楊偉之間的把兄弟關系,比如說楊書香懂事。
盡管認可,但真要是讓馬秀琴去做,她又茫然一片,糾結著不知下一步該如何是好……身體里如同碳燒,眼前更是一片飛花,馬秀琴感覺自個兒的身體被人猛地托了起來,潛意識告訴馬秀琴,那快樂窒息般的感覺是楊書香帶給自個兒的,她喉嚨里連續發出歡快愉悅的聲音迎合著楊書香,隨之心也跟著飄飄悠悠飛上了半空:香兒他在黏著我……喜悅之情充斥於心,很快就把馬秀琴心頭的那份愧對老爺們的念頭打散,轉接而來給那新進彌補情感的母子情所取代。
繼而,又在馬秀琴的腦子里勾勒出一個令她感到極為羞臊又極其瘋狂的畫面:自個兒劈腿躺在大床上,被一個強壯的少年砸來砸去。
尤想到兩個人的所作所為,馬秀琴禁不住把那腦子里的想法喊叫出來:啊~香兒在肏我啊~飛流直下的衝擊讓馬秀琴情欲綻放在那種眩暈般的快感之中分不清方向,這股不似母子又仿佛有一些雛形的禁忌讓她只恍惚意識自個兒的下體在不停地抽搐收縮,甚至於那種刹不住車的噴涌都出現了,特別強烈,特別刺激。
她狂叫著,手刨腳蹬,那腦子里一片混沌,心理變化層出不窮時,霎時間便又給衝上雲霄般的快感衝擊得吟叫起來:香兒~香兒啊,兒啊……不知過了多久,馬秀琴終於從那高潮快感之中醒轉過來,她一身懶散,咿呀了一聲慢慢把眼睛睜開了。
狂喘在那份噴發的衝刺里,好久好久,直到停止激射。
楊書香伏在馬秀琴的身上,任由自個兒的雞巴慢慢縮小卡在琴娘的穴口上,他調勻呼吸靜靜地體會著射精前後的那種難以言說般快感,但見琴娘眼中擎淚,正要伸手去擦,就聽到馬秀琴“啊”
了幾聲。
打量著身下富態女人的臉,楊書香自然而然地用小腹摩擦起了她的身體,那種感覺盡管模模糊糊,對他來說卻非常舒坦。
並且擡起手來替她抹去眼角的淚,顫抖著喉嚨,問道:“怎麼又哭了。”
只覺眼前有人晃動,隨即眼角給擦抹起來,馬秀琴臉上帶笑,舒緩而又沉醉,她看著身上的人兒一臉關切,不答且說:“好受嗎?”
楊書香連連點頭,他覺察到琴娘溫暖包裹下的微微蠕動,疲軟的下體就不由自主跟著小腹的摩挲一起搏動了幾下,躍躍欲試的樣子很快就又硬了起來。
這一下換來了馬秀琴那余韻未消的臉蛋再次浸出血來,想也不想,她就一把摟住了楊書香的腦袋,把他放在自個兒仍舊起伏的奶子上。
“琴娘……”
急赤赤的,楊書香一邊舔著馬秀琴的咂兒,一邊把硬邦邦的雞巴朝著她濕漉漉的肉穴里捅,他還想聽琴娘瘋狂誘人的叫床聲,還想看琴娘不停搖著腦袋來回抓摸的樣子,有點上癮了。
馬秀琴鼓秋著身子輕輕拍打楊書香的肩膀,像往日那樣問道:“怎麼?”
立時感受到了體內的變化。
不等她言語,楊書香就掙脫了她的奶子,貼近了馬秀琴的耳邊,說了出來:“我還想肏你……”
一句話說得馬秀琴撲通狂跳的心再也沒法安寧,她知道楊書香肯定沒夠,又瞬間意識到自個兒和他都光著屁股,偷著打量了一眼楊書香,忙收斂心神勸慰著說:“別太頻繁,要是讓靈秀知道了……”
馬秀琴沒再繼續往下說,可她知道,兔子都不吃窩邊草,自個兒終歸是做了對不起人家媽媽的事了。
楊書香猛然間擡頭看了一眼院子,白晃晃的院落里飄著五顏六色的衣服和被子,在不停地晃,繼而又發覺西角門正敞著,也知道這樣做下去有風險,當即猛挺了兩下身子回味一番肉穴緊箍的油滑和細膩,這才戀戀不舍地從馬秀琴的白虎中退出青龍。
馬秀琴呀了一聲,迅速夾緊雙腿,顧不上擦拭身下流淌的精液就把褲衩堵在了自個兒的陰道上,好在沒給床鋪上滴落太多淫液,這才手腳麻利地把褲子穿在身上,又把上衣整里好,直至床鋪鋪平這才重又坐回床邊,一邊提鞋一邊窘羞。
見楊書香穿褲下地又提盆打水,馬秀琴疑惑地問了一句這是干嘛?
隨即醒悟,連連擺手阻攔:“不用了”
心里又生感動。
“我媽說了,得勤洗著屁股……”
楊書香把水打來,送到了馬秀琴的身旁。
此時,楊書香撥開雲霧的心情大好,酒勁也過去了,就又問馬秀琴:“琴娘,他沒再欺負你吧?”
馬秀琴瞟了楊書香一眼,知他心里不憤,又怕他惦記,忙帶著安撫情緒說:“他給嚇得不舉了。”
他不舉了?
不舉怎麼那天還……楊書香心里疑疑惑惑的,但他相信馬秀琴,便又找補著說了一句:“琴娘,以後你要是想了,就告訴我。”
馬秀琴不知道之前趙永安跟楊書香說了什麼,她不敢問也沒機會問,如今乍一聽那話音兒,楊書香心里肯定存在誤會,不然他絕不會說出那些話。
可有些事她沒法跟楊書香深說,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尤其如果要是讓楊書香知道……馬秀琴搖了搖腦袋,不再多想,她覺得此時特別有安全感,緩緩吐了口氣,起身走到楊書香的身前用著一種純粹母親的口吻說道:“琴娘知足了。”
說完,抱住了楊書香。
楊書香“啊呀”
一聲掙脫了馬秀琴的懷抱,他心里有好多疑問沒有解開,覺得以現在他和琴娘的關系想來可以開口詢問個一二,卻沒想到馬秀琴先開了口:“嫌琴娘髒?”
一時間看她眼神暗淡,忙搖著頭,否定。
他知道琴娘這些年一定沒少受苦受罪,還要受趙永安的欺負,就義憤填膺地說:“當年他怎沒給斗死?你不用怕他,他沒什麼新鮮的!”
馬秀琴心里始終是自卑的,受楊書香的感召也仍難免處於搖擺不定姿態,又聽楊書香提起她跟公爹那筆糊塗賬,搖著腦袋拉住了他的手。
楊書香指了指水盆,攸地想起了一個問題,忙問道:“琴娘,你夜個兒晌午前兒說的做種是咋回事?”
馬秀琴臉兒一紅,本不想提,卻架不住楊書香的執拗,就坐在床邊緩緩說了起來:“當初生煥章時,琴娘大出血差點就走了,唉。”
見楊書香一臉關切之情,馬秀琴憋在心里始終不願說出來的話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長河潰堤似的奔瀉而出。
“琴娘沒有節育……你甭擔心,這麼多年都過來了,射進去也不見得就能有了。”
胡擼著楊書香的腦袋,馬秀琴輕輕說道,這既是她沒回在那危險期要求趙永安戴套的原因,而昨天乃至今天,正好在這危險期的日子里。
大驚之下,楊書香面沉似水,攥緊了拳頭。
回想著那天晌午趙永安說過的每一句話,楊書香越發咬牙切齒,此時轉悠過來暗道一聲自個兒真的太嫩了,終歸姜還是老的辣,被趙永安給算計仍蒙在鼓里而不知,如果不是琴娘親自把事兒說出來,誰會知道這里還有這麼一個隱情,早知道就還得狠狠揍他一頓。
馬秀琴看到楊書香臉上陰沉不定,以為自個兒說的話討人嫌了,忙期期艾艾地問:“你想啥呢?”
楊書香搖了搖腦袋,霎時間心里涌現出一股挫敗感,糾纏著一並發散出各種負面情緒,他把腦袋一耷拉,攥緊拳頭說道:“我罵趙永安,如今對你,我己個兒比他也好不了哪去!”
這句話發自本心,盡管給騙進局里硬生生崩了馬秀琴,他倒也不是虛情假意做那惺惺之態。
“琴娘心里樂意!”
就知道楊書香不是那白眼狼,又私底下認他做了干兒子了,馬秀琴忙拉住楊書香的胳膊跟他解釋,又恐楊書香胡思亂想,接連說道:“那天晚上你吃我的咂兒時我就感覺到了,琴娘心里樂意跟你膩乎,也樂意你在琴娘身上折騰”,那患得患失的感覺讓她倍加在意起來,順勢把楊書香摟進懷里。
“我知道不該強行崩你……那是強奸。”
“傻兒子,不樂意能讓你爬嗎?”
楊書香怔怔地看向馬秀琴的臉,在那朴實溫善的臉上他看到了琴娘的美,看到了琴娘的羞,也感覺到了她身上熱乎乎的味道。
這股溫暖融化著楊書香,慢慢的就把他心中所有戾氣化解沒了,臉上的晦澀也漸漸褪去。
他心里想,琴娘真好,既然做了我就得扛著,總得跟她說道清楚,就拱著馬秀琴的胸脯子,說:“真的嗎?琴娘,要是以後我再跟你犯渾,你甭舍不得,就抽我大耳刮子。”
“哪敢打啊,也不能打啊!”
瞅著楊書香恢復老實氣兒時還跟孩子似的在那拱來拱去,馬秀琴順勢抱住了他的腦袋,剛才做得太猛,都把孩子頭發弄亂了,臉上頓時又滾燙一片,腿間也立時潮濕起來。
慢悠悠的,馬秀琴覺得心口處的咂頭兒也變得硬了,羞欲中她伸出手來,就一邊攏著他的頭發,一邊繼續說:“你平時雖然調皮搗蛋,可琴娘知道你不是那沒心的人。”
“你看著我長大的唄!”
看著楊書香的臉上終於帶出了笑模樣,任由他從那做著小動作,馬秀琴憋在心里的繩結也隨之緩緩打開,她羨慕柴靈秀,如今體會起來真的是特別在意這股溫情,就跟楊書香慢慢傾訴起來:“琴娘能有你這麼個兒子心里不知多高興呢!要是早知道是你,琴娘得給你煮雞蛋吃。”
她越說越激動,身子都不禁顫抖起來。
楊書香不知內情,不解地問:“干嘛還要吃雞蛋呢?”
馬秀琴聳了一下胸口,摩挲之下,她發現自個兒的咂兒頭挺凸得硬成了球兒,羞愧的同時衝著楊書香言道:“琴娘禍禍了你,總不能讓你虧了身子。”
她這話一說,讓楊書香立時想起了大哥楊書文婚後轉天的情況,當時娘娘陳雲麗就給大哥煮了雞蛋,楊書香還跟著一塊吃來著,此時聽馬秀琴講出來頓時會意。
沒有出言再行打擾,楊書香伏在馬秀琴的胸前,用臉蹭著她的心口,靜靜的,他的耳邊又響起了馬秀琴溫潤的聲音:“回頭琴娘把雞蛋煮熟了給你送來。”
從馬秀琴懷里揚起身子,楊書香拍著心口,嘴角微微勾挑起來,笑道:“這身子板兒不用。”
馬秀琴搖了搖頭,臉上漾著紅暈,說道:“老話上說,哪有行完房不吃雞蛋的?以前窮,我跟你趙大……你趙大還吃倆雞蛋呢,這前兒有錢了,就更不能讓你虧了身子。”
楊書香嘻嘻一笑,把手伸向馬秀琴的心口,掏進衣服里抓住了她的大咂兒,揉捏著,順坡出溜車地說:“琴娘,要不你再給我來兩次吧,還想崩你!”
看著楊書香那歡快勁兒,馬秀琴臉上的紅暈自始至終就沒消退下去,她笑了笑,帶著和煦不躲不閃地說:“別太勤了,會虧身子的。”
楊書香疑惑不解,忙說:“總也得把你喂飽了吧,不能讓你難受哇。”
臊得馬秀琴臉更紅了,心口突突亂跳,但她知道楊書香初經人事啥也不懂,又不好開口教唆,便臉帶羞澀,輕聲說了一句:“過後吧,總不能連氣兒來。”
心情的轉變讓馬秀琴一掃陰霾,她沒大的奢望,哪怕只是這麼一小會兒,心里也是極為透亮。
正要起身回家尋那雞蛋給楊書香煮上幾個,卻被楊書香抱住了腰:“琴娘,我雖不清楚你和趙大到底過得怎樣,我這心里可不壘坯。他是滿足不了你嗎?你跟我說。你會不會因此憋出婦科病來?”
馬秀琴是過來人,又是個四十歲的女人,當然知道楊書香心里的疑問了,也暗中猜測或許公公便是拿這件事兒蠱惑的他,就照著楊書香的腦袋上胡擼一把,說道:“琴娘知道你的心,那都是大人間的事兒,別聽他們胡咧咧。”
“那我趙大就一點都不知道嗎?連那個事兒他也沒有耳聞?”
挺直了身子,楊書香一本正經問了起來,他心里好多事兒都不清楚,跟馬秀琴又不是外人,就不再掖著瞞著了。
馬秀琴嘆息一聲,先是叫楊書香心平氣和不許衝動,而後終是張開嘴來,話匣子一打開把個這幾年的情況慢慢敘述出來。
聽馬秀琴敘述,楊書香時而眉頭緊鎖,時而攥緊拳頭,激憤時甚至火冒三丈恨不得現在就跑到煥章家里把趙永安拎出來一通暴揍。
你媽屄這個老不死的東西,怎麼批斗時沒把他打死呢?
我大大當年就不該救屄養的,雜種肏的。
點了根煙,楊書香狠嘬了一口,他答應馬秀琴不會意氣用事,可聞聽她說這趙永安在西場上的所作所為時,實在是義憤填膺難以咽下心頭這口惡氣,就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
“答應琴娘什麼來著?都怪琴娘,都怪琴娘多嘴跟你講啊!”
怕他衝動,馬秀琴趕忙拉住楊書香的胳膊,把他拉回床頭,心里忐忑不安忙開口安撫楊書香。
楊書香咬著牙,想說當時你怎麼沒喊我?
又覺得自個兒這想法太雞巴不貼譜。
今年夏天前兒他和煥章保國夜照麻雀,曾去過菜園子里摘瓜,誰哪知道當時琴娘正給趙永安欺負,最後竟然給趙永安拖下水里去做。
想起趙永安那慈眉善目之下的猥猥瑣瑣,楊書香的肺都快氣炸了。
肏你媽的還真會玩!
這心里暗罵,嘴上卻說:“琴娘,你告訴我,這些天他到底有沒有再欺負你?你甭怕他,這事兒我不給你抖摟出去,但好歹我也得給你出這口惡氣!”
這幾天趙永安確實規矩了很多,沒再像之前那樣頤指氣使使喚她了,馬秀琴還納悶呢,現在想起,定是眼前的人在那天跟公公說了什麼,不然公公也不會老實起來。
心存感激,馬秀琴又特別知足,不想再讓楊書香心里委屈憋悶,就換了個顏色說道:“琴娘能有你這麼個聽話搭音兒的兒子就夠了,真的沒有太多奢求。”
看了下書桌上的鬧表,馬秀琴站起身來又說:“你躺會兒歇著,琴娘給你煮雞蛋介!”
強推著楊書香上床,給他褂子解開了扣,見其身上套著針线活做出來的棉襖,有感於懷,喃喃細語道:她那性子不知收斂了多少才換來了如今的你……難怪兒不嫌母丑……這一腔子血啊……”
楊書香不知琴娘嘴里搗鼓啥呢,看她臉上漾笑,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他本無心躺下,結果給硬推上炕,還給蓋上了被子,就拉住馬秀琴的手,夠著她的奶子嬉皮笑臉地說:“琴娘,我又硬了,要不你把外面的角門兒插上,咱娘倆再搞一次!”
卡巴襠里還嘟嚕著楊書香射出來的東西呢,黏黏糊糊又濕又潮,馬秀琴哪還敢像楊書香那樣無所顧忌,就卜楞著他的手把他推回被子里,翻身走向門口。
馬秀琴那富態而圓潤的臉上帶羞,肥乎乎的胸口總會不經意讓楊書香眼饞得慌,他越看越想心愛,連呼:“琴娘別走”。
“難怪靈秀會說那樣的話……”
馬秀琴咀嚼著柴靈秀周五晚上走時跟自個兒說的,笑著搖了搖頭。
身子舒展開,告訴楊書香,“這又是打架又是折騰的,趕緊躺下來歇著吧,琴娘也該回去了。”
撩簾兒走進堂屋,身後兀自傳來楊書香的呼喚:“琴娘,琴娘啊,你跟我一被窩睡會兒不好嗎?我再給你來幾次高潮!”
她也知楊書香說的都是逗笑話,想起他在床上的那股猛勁兒,這臉兒又騰地一下臊熱了,連耳根子都一片緋色。
瞅著馬秀琴從西角門走出去時還往屋里看了一下,楊書香心里痛快十足,他往被窩里一躺,攸地一下想起盆子還在床下擺著,又趕忙起身給盆子里續上熱水,一邊揉搓狗雞,一邊美滋滋地想著崩馬秀琴時的快感,心頭不斷起伏:琴娘還真好,肉桃桃的又肥又緊,泡在里面真得!
把水一倒,又把那煙屁扔到了灶堂里,這才翻身回到床上,扎進被窩里。
靜下心來,楊書香又晃地憶起書包還沒拿回來,就琢磨著要不要借著再去琴娘家取書包的空兒抽機會跟她再來一次?
這身心放松之下,很快就迷糊起來。
馬秀琴回到家里也有些慵懶,她洗屁股時禁不住想起了自個兒跟楊書香糾纏在一起時的瘋狂,害臊卻滿心歡喜,看到桌子上擺著的兩個書包,又忍不住嘆息一聲,捫心自問:親的要肏我我會給嗎?
立馬否定了這荒謬絕倫的念頭。
這腦子里一旦生成某種念頭,必然沒法揮去,聯系起來必然會涉及到性,於是她想起自個兒給楊書香肏時一口一個“兒”
地叫,馬秀琴覺得自個兒的屄又黏糊起來。
就著水把那黏糊糊的褲衩洗了,把水倒掉,回房時碰見了趙永安。
馬秀琴和他打過招呼,徒見公公又把色眯眯的眼神投過來,馬秀琴心里一陣倒胃,經楊書香攛掇後的心底里稍稍有了那麼一絲底氣,就嘗試著把頭擡高了些,發現公公看過來的眼神更強烈了,頓時馬秀琴又覺得自個兒做得有些過分,就又恢復成低眉順耳的樣兒,走回房間時一陣心驚肉跳。
其實馬秀琴的心里還是非常懼怕趙永安的。
她身上的那股子柔弱性子雖說與生俱來不是由趙永安一手造成的,可經由大運動時期的長期打壓,後來又給趙永安無數次的脅迫調教,注定在其身體里有了陰影。
另外,他們本身又有一層公媳輩分的壓制,反抗不反抗都是一馬勺吃飯,躲不掉的。
這些個情況,楊書香心里想的層面還是欠妥當,之所以保護馬秀琴那純粹也是出於本能才做出來的。
再者,撞破奸情之後,那馬秀琴終歸是他楊書香人生里的第一個女人,牽腸掛肚之下,他沒有理由不去保護她。
以至於多年後提起這段往事,楊書香的心里都頗為感念。
如果當初沒有琴娘的經歷,或許我會把那種情藏在心底里,永遠也不會表露出來。
柴靈秀斜睨著倆大眼,麻瞪著他。
有心再說教兩句,發覺已經再沒有可教給兒子的了,嘆息一聲,把眼睛立起來,啐了楊書香一口:“當初我是怎麼交給你的,都就勃勃吃了……害得你琴娘給你坐小月子……”
楊書香一臉茫然,心說沒有啊,當初搞的時候都有戴套,怎麼會懷孕?
卻連忙哄起身旁的女人,他知道,她受的罪太多太多了,但從來都不跟自個兒講。
懷孕這件事馬秀琴始終也沒跟楊書香講過,但她確在當初跟楊書香表過態:以後只要你跟琴娘開口,兒跟我要啥我都會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