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鄉村 嫐(溝頭堡的風花雪月)

第二卷 第13章 暗度陳倉

  獨自一人泡在水池中,注視著透亮的水波時,看著它慢慢擴散,看著氤氳升起的霧氣陶醉其間,再低頭時,這一眼下去可就看到了胯下裸露出來的陽物。

  那是一根看起來毫不起眼的東西,黑不溜秋,在水里蕩漾來蕩漾去,伸手抓住陽具捋開了包皮,灰色褶皺的龜頭就鑽了出來,熱迅速包圍了它並傳導過來,楊廷松把眼一閉,愜意地吸了口氣,托起嘟嚕在卡巴襠下的睾丸,輕輕揉搓起來。

  球狀物在手掌的托扶下,被大拇指轉著圈推捻著,很舒服。

  同時,陰莖的彈性也從拇指的攢動中表現出來。

  輕輕一夾,把包皮捋了幾下,楊廷松臉上露出了欣慰之色。

  孫子從老家趕過來後,楊廷松到底是收斂了情欲沒敢明顯過於表露心跡,更不敢像陳雲麗說得那樣貿然行動,鋌而走險跑去包廂里跟她做那種事兒,盡管陳雲麗穿上了令楊廷松覺得極度肉欲的連褲襪。

  不過楊廷松卻在舞池和陳雲麗跳舞時安慰了自己,同時也安慰了和自己有肉體關系的大兒媳婦,把心里的想法轉達出來。

  “爸就知道你最近特別想要……唉,老大終歸還是滿足不了你的身子。”吃過一次手指上的淫液後,楊廷松像是吃上了癮,回味之後又把手伸到陳雲麗的健美褲里,用手夠著陳雲麗的屁股摳挖她兩腿之間的屄,楊廷松臉上先是一陣驚喜,隨之又一陣落寞。

  很快又坦蕩起來,一臉正色:“爸不強求你,你好好想想再做回答吧,但有一點爸必須得跟你交代清楚。只要你想了,隨時隨地都可以過來找我,我把老大給予不了的,替他給你。”在舞池這種別樣的地方,調情的感覺也很快讓人融入到那種五光十色之中,令人興奮,令人愉悅,令人手舞足蹈:“爸有個小小要求,下次咱們再搞,爸希望你穿上高跟鞋,把那肉色絲襪給我穿上,我想,我想跟你再搞一次絲襪下的顫抖。”

  “你就做夢吧!”回手打了楊廷松一巴掌,陳雲麗把臉撇到了一側。

  她渾身燥熱,給寥寥幾句弄得面色羞紅,公爹面前她想擺正姿態,擺正關系,卻發覺自己根本無力反駁他的觀點,羞臊的同時,身體一陣陣乏力,這讓她躲無可躲避無可避,心驚肉跳的同時,都奇怪自己最近的生理需求為何會如此強烈,如此不堪撩撥。

  手再一次被陳雲麗打了出來,楊廷松並沒氣餒,把兒媳婦往自己懷里一帶,嘿笑道:“雲麗,你口是心非啊!呵呵!別忘了爸說的話。”“不知羞!不要臉!”實在禁受不住心里的拷問,陳雲麗朝著楊廷松啐了一口。

  被兒媳婦這麼一啐一罵,楊廷松倒沒覺得丟人,他吸了吸鼻子,聞著陳雲麗誘人的體香,笑得更開心了:“咱們就別給自己心里施加壓力了,成年人嘛各取所需不挺正常,這男歡女愛本就是人倫之本,總壓抑會憋壞了身子。何況,何況你性欲這麼強烈,總玩那些假的哪如跟爸在一起時真實過癮……”察言觀色之下,盡管兒媳婦臉上無比羞憤,卻並沒有直接了當拒絕自己。

  楊廷松心說有門。

  看陳雲麗扭扭捏捏無比嬌羞的模樣,楊廷松心里耐得沒法。

  他覺得自己做到位了,拿捏的尺度也剛剛好,然後適可而止不再多說,是時候全身而退,就坐等著兒媳婦這條鮮肥的美味主動上鈎,來找自己。

  於自身而言,楊廷松很有自信,這是幾十年來教書育人養成的工夫,那種氣定神閒,那種面帶微笑,這無需心血來潮臨陣磨槍,也無需拿捏造作故弄玄虛。

  他相信自己,也堅信自己寶刀未老,實際還真就是這樣,不管是床上還是床下,幾十年如一日把儒雅文化都運用到家了,信手拈來。

  他把這個稱之為藝術人生,在一種奢靡下去尋找世外桃源的感覺,不存在戀愛卻能夠煥發青春,尤其是在調情手段下和陳雲麗一起享受天倫之樂,人一下子都變得年輕起來。

  和陳雲麗的多次交鋒中,楊廷松以不變應萬變,以萬變應不變,像多年前在講台上執著粉筆,面對著一茬茬學生那樣:不管是調皮搗蛋的壞學生還是言聽計從的乖乖女,縱使你有張良計,我自有那過牆梯,到了最後還不是在自己“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勸說下,於自己的掌控中變得老老實實。

  就拿上一次在這里泡澡來說,最後在桑拿房里,兒媳婦陳雲麗還不是讓自己給辦了……

  第一次在桑拿房里感受高級東西,楊廷松很不適應,但這並不妨礙他的心情。

  兒子走出去沒多久,他就抱著陳雲麗的身子挨近了木門,熱度稍稍下降了一些多半是心理作用,卻要面對另外一個更大的考驗——離泡池里的兒子很近,風險提高了,難度增大了,挑戰的想法也變得特別強烈。

  摳挖陳雲麗的下體,楊廷松隔著門縫朝外打量,倉惶的汗從頭上落下來,打濕了手:“嗯,雲麗啊,告爸舒坦嗎?”繞著飽滿肥沃的肉穴旋轉,五根手指頭捏田螺似的,手拿把攥就給兒媳婦下面的肥水田摸得充血飽滿,一片肥濡。

  “你兒子在,在外面你,也敢?”紅撲撲的臉蛋,水汪汪的眼,細膩如脂的肌膚,楚楚動人。

  此情此景下,楊廷松心癢難耐,食髓知味,和煦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為難之色:“老大三番兩次拉著我進來,我都跟他說不像話,結果……盛情難卻啊!”拔出手指,在陳雲麗眼前晃悠著:“爸就答應老大,就破例一次吧!”說完,把手指頭含進了嘴里。

  “嗯”了一聲,楊廷松用舌頭卷著自己手指頭,上面的味兒帶著股淫騷,這刺激性的味道讓他胯下的陽物開始慢慢覺醒。

  “哥,給我取點水喝。”沒等楊廷松沉浸在喜悅中把那情感醞釀透,話就從陳雲麗嘴里喊了出來,聲音特別大。

  這聲音炸雷一樣,沒把楊廷松嚇死,未等他做出阻攔,外面就傳來“哎”的一聲,他臉色都變了:“不計後果,是嗎?!”見陳雲麗面上帶寒,楊廷松有些老羞成怒:“爸平時待你咋樣?你都忘了是嗎!”見她眼神流露出一絲猶豫,抓住了這個瞬間,楊廷松又低斥了一聲:“老大受不了這個刺激,你就忍心讓他臉上無光,把這事兒挑明了?”

  “哥,你甭過來了,這里有水。”整理著衣服,陳雲麗喊了一聲,頓了下身子把門打開,“椅子上有水,你接著泡澡吧!”陳雲麗剛把門關上,楊廷松就從後面抱住了她的腰:“老大十五歲離家參軍,他心里的苦啥也不跟我說,他怕我惦記,怕我牽腸掛肚,他容易嗎?你罵我也好啐我也好,爸都得替他照顧你,這是一個父親的責任,這是我必須要做的。”

  “那你就跟我做這個?總糾纏著,你考慮過我心里的感受嗎?你撒手!”

  “老大心里想的你會不知道?我是他爸,總不能把這個事兒直接告訴他吧。既然他滿足不了你,上陣父子兵,我替他不也給你解渴了嗎!家丑不能外揚也不能內傳,做了那麼多次,你還這樣?”托住了陳雲麗的奶子,楊廷松的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小腹處,抱住她的身子,把手往下一插,摳了進去:“老大從小就信服我,就憑這點我也不能讓他失望……再說了,都暗示我都少次了……”。

  “不是……你想……”

  “啥不是啊,你還騙我?也是,矜持一些更有味道!”“不知寡廉鮮恥,臭不要臉。被逮著的話,你考慮過後果嗎?”

  楊廷松笑了笑,用小腹磨著兒媳婦翹挺的屁股:“別這麼嚴肅嗎!俗話說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咱們在儲物間里不也沒被發現嗎!在老家、 在政府路那邊的平房,在小二的房里,哪次被發現了?哪次不是激情久久?”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但決不能拖延太久,而且悶熱的空間也由不得過多停留:“速戰速決,省得生出是非。”用手猛地加速摳挖陳雲麗的命門,上下其手,感受到她呼吸急促,顫抖的身體變得綿軟,便催促起來:“給我用嘴裹硬了!”

  “你想得……嗚……”,不等陳雲麗把話說完,楊廷松橫腰一抱,在陳雲麗驚訝的目光中緊緊摟住了她的身子,把嘴送了過去。

  這年頭年輕人都喜歡搞這個調調,因為他們開放,因為他們前衛,因為港台劇帶動了人們的思想,這些楊廷松都知道,也就新潮了一把。

  還別說,兒媳婦的嘴又軟又香,開始還緊閉著不肯張嘴,這一呼的工夫就給自己連摸帶揉,硬是把嘴給她磨開了,舌頭一絞,她也漸漸不再掙扎,溫柔了許多。

  嘬著兒媳婦的嘴,楊廷松老懷惝慰,他松開了揉捏兒媳婦奶子的手,也不再用手摟住她的脖頸,放松之下把雙手捧在了陳雲麗的臉上,一口口吮吸著她的津液。

  睨著她緊閉的眼睛,楊廷松便看到了眼前細密微翕的睫毛,余光還掃到陳雲麗垂掛的眼簾在不停抖動,這讓他心情大好,就用舌頭連續攪了幾下。

  熱氣吞吐之下,不經意間楊廷松捕捉到兒媳婦的舌頭動了一下,開始還以為自己感覺錯了,隨後當他再次捕捉到那個細節時,心里一下子樂開了花:叫你裝。

  就把手伸到了下面。

  把中指蜷縮成勾,很容易就插進了陳雲麗的屄里。

  黏糊糊地攪動幾下,楊廷松感覺到兒媳婦的身子越發火熱,指頭便加快了動作,或抽插、 或朝上摳挖,還把拇指和食指捏在了她的陰蒂上,來回搓揉。

  一番動作之下,舌吻已經不用楊廷松主動便被反吸了起來。

  意識到兒媳婦情動,楊廷松便把她的外罩從身體退了下來,待時機成熟前,他一遍遍撫摸著她的身子,抽空還尋唆了一眼門外,見兒子靠在水池里像是在打盹,再也按耐不住心情的激動,抽出了舌頭:“嗯啊,雲麗,給,給爸把下面舔舔,來,唆啦。”手一按她的肩膀,把她按在了自己的胯下。

  說實話,讓兒媳婦給自己唆啦雞巴?

  這純粹是開玩笑,本能下做出來的。

  別看此時已經把陳雲麗的身子按在了自己的身前,他可是真不敢相信她會按照自己說的那樣去做。

  但是,下一秒楊廷松就瞪大了眼珠子,耐人尋味而又離譜夸張的一幕出現在他的眼前,心跳也驟然加速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被陳雲麗捋開包皮後,楊廷松眼瞅著她輕啟朱唇,香舌對著自己的龜頭輕輕來了一下,那蜻蜓點水的一碰讓他看到了希望,何止是出人意料,簡直令人欣喜若狂。

  岔開雙腿,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楊廷松臉上的表情幾乎糾結到了一處。

  人這輩子得知足,能讓兒媳婦給公爹用嘴裹雞巴,還奢求什麼?

  這心思活奔下,就哼哼起來:“來,雲麗,快給公爹再嘬兩下。”那一瞬間,他看到她滿臉緋紅,眼珠里都淌滿了水霧。

  “來,公爹硬了就能滿足你,快,別被發覺。”又是一道亟不可待的催促聲,楊廷松覺得自己的心性變得越來越顫,有些不像自己的生活作風。

  雞巴被小嘴一叼,楊廷松猛地吸了口氣,很快龜頭便裸露出來鑽進一處暖融融的地方,把眼一閉,楊廷松雙手下意識地抱住了陳雲麗的頭。

  這待遇可不是隨便誰都能享受得到的,楊廷松知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便強忍著浮躁的心,繼續蠱惑著:“兒媳婦,嘶啊,你生理欲望滿足了,哦嘶啊,老大他那邊就安撫下來了,嘶,哦,公爹今個兒也當一回老大,給你做一回男人。”漸漸勃起的陽具戀戀不舍還想在那張小嘴里多溫存會兒,可一想到時間不能拖得太長,楊廷松又忍痛割愛般抽出雞巴,強迫自己不能再優柔寡斷了。

  “站起來吧。”知道哄女人得溫柔,楊廷松心急話卻不急,見兒媳婦還有些扭捏,就滿臉堆笑,替她擦了擦臉上的汗,哄孩子似的把她身子按在了門前:“一會兒就好。”

  “你不戴套就來?”聽她口氣已經妥協,又半推半就,楊廷松轉悠著眼珠子,呵呵笑道:“我射外面總可以吧!”話音剛落,便把雞巴碓上前去,繞著陳雲麗的陰門轉悠起來。

  “你不說速戰速決嗎,要插就快點,我下面都濕透了。”

  “爸不得捋幾下?再說這屋子里這麼熱,我也得調整一下啊,呃啊,下面的口兒真會吸,哎呦。”

  “你別,出溜了,插進來。”

  “雲麗。”

  “你又弄啥幺蛾子?”

  “兒媳婦……”

  “……”

  “老大還在水里泡著沒?”

  “嗯,別出溜啦。哥,哥在水里啊,啊……”聽到後半句話,楊廷松朝前猛地一送屁股,撲哧一聲,眼瞅著陳雲麗用手捂住了嘴巴,他這小腹就實打實地抵在了她的屁股上:“兒媳婦,你盯著點我兒子。”這話說出口來,罪惡感橫生卻又令人血液沸騰,下體一時硬得快要爆了,楊廷松抱住了陳雲麗的腰便開始推肏起來,七八下之後猛地朝前一杵,來一記深插,七八下之後又是一記,往返交替。

  只兩三個回合,胯前的屁股便慢悠悠搖晃起來開始迎合自己,喘息的聲音也變得比之前重了許多,還哼吟了出來。

  看著自己的戰果,楊廷松吭哧吭哧碓了三十多下,唯恐夜長夢多,便把雞巴拔了出來。

  瞬間,“哎呦”的一聲從陳雲麗的嘴里發出來,楊廷松看到兒媳婦回眸皺起了眉頭。

  換做往常,楊廷松絕不會這般急躁,可這里畢竟不是家里,沒法施展開拳腳不說,想很快射出來也難啊:“你這咂兒都漲起來了,給爸來口吃。”

  “你還是不是人?”

  “別生氣嘛,我也想多來會兒,可這地界兒由不得我啊!來,給爸口咂兒吃,我保證很快就射出來。”

  “你這心思還真多,老東西你快點!”

  “來吧,把手擡起來,吃完咂兒公爹繼續給你。”百般勸哄,又是揉又是捏,這才穩住兒媳婦的情緒,隨後陳雲麗的兩條胳膊就被楊廷松推了起來。

  天哪,正面看著陳雲麗胸前挺翹的兩團白肉,楊廷松心說這倆大咂兒怎麼這麼大,奶珠子挑在她那大咂兒上,嘟嚕嘟嚕翹起來看著就眼饞。

  撲上去叼住奶頭,楊廷松丟出去一句話:“摟著公爹腦袋。”便舔吸了起來。

  他知道,此時兒媳婦的情欲正不上不下,肯定會按照自己說的去做。

  確實,舌頭繞著陳雲麗的咂兒頭舔了幾下之後,楊廷松的腦袋就給兒媳婦的手抱住了,順手他也單臂摟住了陳雲麗的腰,這讓他很有成就感,信心大增,便伸出另一只手擠推著陳雲麗的奶子,輪流在那對飽滿碩肥的奶子上交替吮吸,吹舔。

  “啊,你還要吃多久啊?快點吧!”鼻息咻咻,除了蕩漾著一股熱浪,耳邊的聲音早就變成了孩子似的央求,楊廷松要的就是這個結果,他吐出了硬邦邦的奶頭看了看,擡頭衝著陳雲麗一笑:“溝這麼深,用咂兒給我裹兩下。”

  “你給我滾吧!”

  “雲麗你別急,你聽我說,怎麼不也得硬了才能進去,這會兒吃咂兒我下面有點軟,你就給爸來兩下,聽話。”

  “蹬鼻子上臉,你花活怎麼那麼多?要來就來,不來就給我滾出去。”

  楊廷松也有點下不來台,抓住陳雲麗的手,順勢按在她的肩頭上:“咋不來?你以為就你難受,我不也難受嗎!蹲下來,用咂兒給我裹!”稍微用點勁兒就把陳雲麗按在了自己的胯前,往前一送雞巴,碰撞中的眼神犀利而又不容拒絕,於是他就再次見證了兒媳婦的心焦,也讓楊廷松拿捏住了她的七寸。

  盯著外面看了下,楊廷松又把目光收回,盯向身下給自己用咂兒裹雞巴的兒媳婦,見她欲蓋彌彰下一臉羞態,也不戳破,臉現溫柔,諄諄教導:“嗯,彈性真好,熱度和滑度也夠了,嗯,給爸刮。”“臭不要臉,就不該答應讓你過來。”伸出手來,攏著陳雲麗的秀發,楊廷松隨著她的動作一邊晃悠,一邊說:“咱這不都是為了老大著想嗎。心往一處擰,勁往一處使。過日子就得這樣,和諧美滿,心兒里美。”

  “廢話那麼多,我不給你弄了。”脫離了奶子的包圍,雞巴卜卜楞楞彈在身前,楊廷松並不氣惱,把陳雲麗抱在身前,抓捏著她的大屁股,用嘴反復舔著她的耳垂:“我這麼硬,把屁股撅起來吧,這就給你。”說完,橫跨身子來到陳雲麗的身後。

  洞玄三十六散手里並沒有老漢推車這個體位,沒有也沒關系,朝前一聳身子,端大盆一樣抱住陳雲麗的小腹,滑動著雞巴對准方向,左右不都是要插進去嗎!

  “呃,等不及了吧雲麗,呃,你真會吸,呃!”楊廷松就像那便秘的,繃緊了小腹,聲音從其喉嚨里擠出來。

  他用動作密集地撞擊著,碓著陳雲麗的屁股,夕陽西下砸出了一片昏黃肉暈,節奏掌握之下,又把雙手往上挪移,摳抱住她的奶子:“呃,咂兒都起性了,呃,應該穿上高跟,呃,呃,嘶哦,刮著里面真得,真會吸,呃!”

  “嗯你,別廢話,啊,快點。”

  “呃,呃,下次給我把,呃,肉色健美褲穿上,呃,聽見沒!”

  “嗯啊。你快點吧,啊嗯,都多長功夫了!”

  “呃,多長?呃,嫌慢?呃,咋樣?呃呃呃呃,啊!”

  “哈啊,啊,輕點,啊哈……受不了……”。

  “兒媳婦,你叫床的聲音,呃,真騷,呃,呃,緊,呵呃,夾住我啦,呃,呃……”混合著鼻音和胸腔共鳴的聲音從楊廷松的嘴里噴了出來時,他正騎馬一樣把雙手搭在陳雲麗的肩頭。

  連續推送,兒媳婦收縮的陰道就夾緊了他的雞巴,在魅人心魄的哼吟中,那層層肉道來回卷裹研磨他的龜頭,越裹越著實,如同浸泡在粘膩的黃油之中,咕嘰咕嘰碓著,里面就淌出了一股股熱流,還要留神提溜著外面的動靜,這心里繃著的勁兒眼瞅著就要泄出來,便忍不住了:“哦,夾得真緊啊,射里面行嗎?”

  “呵嗯,你別,啊,你射外面,嗯……”。

  看著眼前光溜溜如玉的脊背,楊廷松放慢了速度,一邊在外圍轉著圈猛地朝里硬碓,一邊又趁著深入時不斷用自己的小腹摩擦陳雲麗的屁股,胡擼完陳雲麗背上的汗水,就把個雙手一抱,抓捏在她的奶子上,五指摳動,借著力慣起身子朝她的肉道猛揣了七八下。

  看到兒媳婦神魂顛倒晃悠起腦袋在那哼哼唧唧,楊廷松一把打散了她的頭發:“嗯,最近沒和,沒和老大過夫妻生活吧?呃,公爹給你當幫套。”快感一時無兩,他知道自己快射了,便又焦急地問:“射哪?”“你別射我,里頭就行……”。

  往外一拔雞巴,耳輪中聽到陳雲麗壓抑而又羞急的喘息,楊廷松就命令起來:“脹死公爹了,還不給我過來。”修身養性並非是一味去做老好人,到了這個時候,女人已經給肏出高潮來了,男人就該變得更加主動一些更加強勢一些,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表達出來,傳遞給對方。

  應楊廷松的話說,這叫做“度”,這叫做“運籌帷幄”。

  行萬里路破萬卷書,得有個張弛,得會把握時機,得會乘勝追擊。

  聲起聲落,楊廷松扶著陳雲麗綿軟的身子,再度把她按倒在自己的胯前,抱住她的腦袋,把自己這根濕漉漉的雞巴湊送到她的眼前:“兒媳婦,用嘴給公爹把帽兒脫了,快!”腰一挺朝前一送,輕而易舉就探入到另一張嘴里。

  “快,用嘴給我捋出來,快!”聳動屁股出溜著陳雲麗的嘴,熱烘烘又麻又癢,看到她那張水潤濕漉的臉時,齜著牙咧著嘴楊廷松臉上的表情可謂是變化萬千,忙里偷閒他隔著縫隙看了一眼外面,見兒子點了根煙,這心里頭一陣緊促一陣興奮,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竄越的火苗,就壓低了喘息聲撩了陳雲麗一句:“呃啊,兒媳婦,嗯,給你公爹捋出來,別讓,別讓我兒子看到!”只覺腰眼一酸,在嗚嗚聲中,開始打起了擺子。

  時間短,但痛快!

  地界兒有限,卻令人血脈噴張!

  看著兒媳婦憋得通紅的俏臉,楊廷松的眼珠子都變得擴散起來,他一把抓住了陳雲麗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拖起來抱在了懷里:“三十六散手外有個羊上樹,嗯,來,嗯,摟住公爹的脖子,我再給你點余韻。”朝外盯了盯,右手撩抱起陳雲麗的左腿,把仍舊堅挺的陽具湊送過去:“給公爹叫床,嗯啊,別讓我兒子聽見,呃,呃。”頂進陳雲麗的熱屄里。

  “你混蛋嗚……”,望著陳雲麗嘴角淌溢出來的坨白,楊廷松快速迎合上去,堵住了她的嘴。

  他知道,兒媳婦口是心非,這最後的一擊必須得給她使透了,讓她在心里永遠記住這美妙的瞬間。

  又熱又燥,三五個呼吸過後,楊廷松松開了自己的嘴,瞪著眼睛問道:“咋樣?啊,羊上樹這招,啊,得勁不得勁啊?”

  “嗯,得勁兒,啊,你,你沒射干淨?啊……”。

  掩耳盜鈴之下,陳雲麗的眼神躲閃連連,痙攣著身子,雙手摟著楊廷松的手卻把她的心跡表露得一覽無遺。

  放下陳雲麗的左腿,把雙手摟在她的腰上,楊廷松面對面朝前聳動著身子,發揮著余力:“又噴啦?你,你可給公爹,嗯,開葷啦!”紅光滿面之下,老腰抖起來一點都不遜色對面的柳腰。

  “嗯,舒坦……”。

  聽著音兒,看著陳雲麗那張艷紅的臉,楊廷松忍耐著雞巴頭上的極度酸麻,抱住她的腰再度死命地衝擊起來:“雲麗,你叫床給我聽!叫給你公爹聽!”若不是經歷了運動時期,見過世面,楊廷松非得得那馬上催,死在這妖精的肚皮上。

  “啊,扒灰佬……你還這麼,硬,你可真會肏啊……肏我……舒坦,我又來啦……”。

  貼近耳朵的喁喁之聲刺激著楊廷松,腦子里神魂蕩悠,拼著余力只想在這最後再和她熱乎熱乎,就也貼近了陳雲麗的耳旁:“雲麗,老大可,我兒子可還在,在門外頭呢!你卻在這里,跟,你,公,爹,亂,倫。把騷勁兒給公爹使出來,公爹送你一程,呃,呃,呃,啊!”

  “哎呀,受不了啦我……啊呀,我的,哎呦,廷松公爹啊……我夾死你,讓你肏我……肏你的兒媳婦……”。

  那一下下的緊縮都快把自己的雞巴夾斷了,磨得雞巴頭又酸又癢,楊廷松便顧不得顏面,壓抑著罪惡,盯著陳雲麗的臉,說:“別被老大聽到……哦啊雲麗,你給我穿健美褲……”,想到兒媳婦肉欲的身子的美妙,禁不住又說:“啊,雲麗啊,你也,嗯,像跟我兒子在一起那樣,呃,再給我穿一次肉色絲襪,呃啊,呃,呃,兒媳你真騷,叫你饞我,公爹我肏死你。”

  搖晃著陳雲麗的身子,狠命地肏著她,從未有過的刺激在這一刻統統化作了淫欲,酣暢淋漓,大快人心:“告訴我,呃,你干啥呢……說出來”。

  斷斷續續,這口氣幾乎要了楊廷松的老命。

  “受不了啦……楊廷松……啊,你是驢變的……”。

  摟著陳雲麗的腰,看著她一臉羞臊扎進自己懷里,楊廷松便發了羊角風,顛起身子朝著她的身體里狂杵。

  “都撐開啦,啊我給你,啊,給你穿絲……啊,哥啊你爸……廷松公爹,公爹啊……廷松,廷松啊……給你穿肉色……絲襪”。

  “不許反悔,呃,老大啊,呃,你媳婦夾死我啦……”。

  炮烙在水幕成河當中,短短時間內,楊廷松就被刺激得徹底淹沒在陳雲麗的摟抱中。

  余威不減,他一遍遍叫著“兒媳婦”,聽她一遍遍喊著自己的名字和“公爹”倆字,一起擺動身體時魂兒就徹底丟了…………洗過澡,楊廷松四點多回了家,沒做停留。

  卡座前,楊剛把酒水預備出來,他拉著陳雲麗開始問長問短,陳雲麗一臉興奮,把和楊書香跳舞的過程一股腦講了出來,還特意提了跳舞時自己給三兒碓了一下,把楊剛聽得是瞪大了眼睛,連連問她三兒當時的情況。

  “三兒硬啦,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還摸我屁股來著。”

  “比在家反應強烈?”

  “嗯!看得出來,三兒挺興奮!當時我也很興奮,都流水了。”

  “他就抱著你身子從正面碓你下面?沒再做第二次?”

  “他爺不來了嗎,三兒就跑了。這會兒又看不著人,樓上呢?”

  “三兒玩心大,跟我待會兒就跑上去了。咱得合計一下之後怎麼辦,不漏痕跡……”

  就這樣,兩口子在卡座上聊了好麼一會兒,具體話題圍繞著楊書香逐一展開。

  陳雲麗看起來比楊剛還要急躁,舞池里她被楊廷松挑逗一番早就欲火焚身,腦子里跟喝了葷油似的,又見楊剛興致不減,就巴不得了卻心願替他早日完成心里的所思所想。

  一口氣干了杯子里的啤酒,陳雲麗又倒了一杯,一飲而盡後覺得心里好受多了,站起身衝著楊剛一揚手,楊剛會意,婦唱夫隨一起去了樓上。

  此時,楊書香正在二樓打著街霸呢,他轉悠著搖杆,跳來跳去,打完青狼又挑了阿里,對陣日本香撲時,近身逮著機會就來個“四下”——重拳加鐵背。

  沒多久身邊就圍上了好幾個人,躍躍欲試,填幣跟他對戰起來。

  楊書香也不廢話,左手夾著搖杆,右手來回拍擊按鈕,沒一會兒功夫已經干敗了好幾個挑戰他的人。

  這麼久沒玩還能打出這樣的成績,楊書香都佩服起自己來。

  正玩得不亦樂乎,楊剛夫婦就湊到了他的近前。

  “瞅三兒這勁頭,輪胳膊卷袖子。”回頭一看,楊書香衝著陳雲麗一呲牙,問了句:“沒去泡澡?”楊剛笑說道:“不正等著你呢!”楊書香拉推著搖杆,拍了一記重拳打在了春麗的身上,這才抽空回答楊剛:“大,你別等我了,上午剛跟我媽洗完。”“走吧走吧,陪著你大再泡泡。”陳雲麗挽住了楊書香的胳膊,不由分說就把他架了起來。

  楊書香“哎呦”一聲:“娘娘,我的狗子啊!”手里的“白狗”脫離了掌控就吃了春麗一記點腳兒,但瞧屏幕里那黑絲大腿姑娘縱來跳去,陳雲麗朝著一旁的小伙子努了努嘴,示意他來接替楊書香,一夾楊書香的胳膊,搖曳著身子就走了出去:“先去泡澡,回頭咱去吃飯。”此情此景落在楊剛眼里,把楊剛美的,就差沒當眾親自己媳婦兒一口了。

  “娘娘,我說我還沒完事呢!”楊書香回過頭來,戀戀不舍地瞅了瞅,見楊剛笑得合不攏嘴,吵吵聲更大了:“大,你倒說句話啊,不說陪我玩嗎?!”噠噠地來到樓下,楊書香仍不依不饒,反正也給攪了,就反逮著陳雲麗不撒手了:“晚上得讓我大陪著我通宿看錄像,要不我就不去泡澡。”

  楊剛穩住身子,連連點頭:“通過,通過。”陳雲麗回頭衝著楊剛眨了眨眼,用手抱扶著楊書香的後身兒,倆月牙都笑彎了:“娘娘陪著就不行嗎?”楊書香嘿嘿笑了起來,一摟陳雲麗的腰:“我還成香餑餑了,就這麼定了,咱們提前過三十兒,鬧它一宿。”

  進了包廂,熱浪撲臉,楊書香就掙脫出陳雲麗的懷抱。

  他解開衣扣,四處打量著,本身怕熱又洗過澡了,硬是給拉下樓,這心哪沉穩得住。

  在屋子里轉轉悠悠,跑到桑拿房的門口朝里打量一眼,呼的一下跟火焰山似的,腦門子、 後脊頸的汗歘就淌了下來,立馬回轉身子,有多遠躲多遠。

  屋子里哪有清涼地界兒,楊書香心說,還蒸桑拿?

  到里面還不把我烤熟了?

  踅摸著楊剛和陳雲麗,不知他倆怎會無聲無息甩開自己,想著受不了那份蒸籠的熱,顛顛地跑向一處房門口,要言語一聲不洗了。

  “這大屁股……”。

  楊書香從門外隱約聽了楊剛說了這麼一句半半落落的話,含含糊糊不太真處。

  跟楊剛在一塊根本就不考慮敲不敲門,一把擰開了門把手:“這大屁股咋啦?”噴血的一幕晾在他的眼前,都忘記說不想泡澡了,膀扇子便乍起來了。

  楊書香不懂功夫,卻在那一瞬間覺得自己仿佛來了個白鶴亮翅,卡巴襠也濕了,眼睛也瞪得溜圓,目光直勾勾地盯向陳雲麗撅起來的大肉屁股。

  “三兒,你給評評理,你大非說我胖了。”陳雲麗的身子半蹲著,渾圓的屁股撅得老高,聲音穿堂而過從她的褲襠里發了出來,那裊裊余音繞著兩條彎曲了的光潤玉柱,蕩人心魄。

  進門時,楊剛沒有盲目性地拉著楊書香去換衣服,欲擒故縱之下他拐了個彎,此時見達到效果,心滿意足。

  楊剛一臉興奮,撇了撇嘴,用手指指正在找尋衣服的陳雲麗,笑著對楊書香說:“三兒,瞅瞅你娘娘,我一句話說錯了她還不高興了。得,我的錯。”說著,把浴袍的帶子系了系,邁步朝著楊書香走去。

  臨近楊書香身邊時,楊剛稍稍耳語了一句:“女人面前可千萬別提胖……”。

  楊書香眼圈一紅,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沒摸著煙,伸手跟楊剛要:“大,你給我來根煙。”英挺的鼻子皺了兩下,抽抽搭搭。

  “三兒,你還不脫衣服?”楊剛把煙遞給楊書香。

  點著了火,青煙繚繞起來,楊書香用手胡擼著鼻子,眼睛虛縫起來,他沒回答楊剛的話,問陳雲麗:“娘娘,你這健美褲里怎麼還穿條絲襪啊?”

  陳雲麗回眸一笑:“套著絲襪省得穿秋褲了唄,也暖和。”楊書香嘿了一聲,這話他還是頭一次聽,一新鮮就饒有興致地盯向陳雲麗的屁股。

  還別說,看著那大屁股真得勁兒,非但不胖,還挺招眼,渾圓碩肥,想挪離視线都有些舍不得。

  湊來楊書香也知道他們兩口子感情很深,相互間時常會開些玩笑,就不斷打量著陳雲麗的肥臀,那一刻,楊書香很有種海報上看洋妞的感覺,忍不住夸了起來:“大,我娘娘那叫豐乳肥臀。這身子多三兩叫富態,少半斤叫苗條,這不胖不瘦才最有味道,多豐滿!”這番話說出來,那討喜的模樣招得楊剛兩口子這笑。

  陳雲麗起身衝著楊書香來了個飛眼兒,明眸善睞璀璨生輝,又衝著楊剛一噘嘴:“聽聽咱家三兒說的。”“三兒會哄人。”楊剛止住了笑,點頭會意,又連連攛掇:“三兒,你還等什麼呢?脫衣服啊!我們這完事了都。”

  楊書香一咧嘴,卜楞著腦袋說:“我說咱能不洗嗎,去那小屋還不把我蒸熟了?”陳雲麗翻身往小床上一坐,慢悠悠地脫著絲襪:“習慣就好了,蒸一下熱的再衝一下涼的,你試試感覺。”頎長的白腿伸展而出,晾在楊書香的眼前。

  楊剛盯著她二人的一舉一動,興致濃郁,就又攛掇起來:“三兒,這可比三角坑泡著舒坦多了,試試介!”見媳婦兒如此配合自己,一時間心花怒放,聲音都忍不住顫抖起來:“也試試新,玩意。跟你娘娘一塊蒸,蒸身子,不把你舒坦死。”

  “真的假的?別活受罪吧!”瞅瞅楊剛,楊書香又瞅瞅陳雲麗,“你們經常這樣嗎?”“大能騙你嗎?絕對解乏!試了之後背不住還上癮呢!”楊書香沒理會楊剛,他盯著陳雲麗脫掉的絲襪,拿在手里摸了摸,滑溜溜的帶著香味,陳雲麗那肥嫩嫩的腳丫隨後就落在了楊書香的眼里。

  溝頭堡七十二條教義里寫了“四大白”,楊書香給自己媽媽洗腳時見證了女人身體的另一處白,此時得見陳雲麗脫掉絲襪的腳丫,他定睛觀瞧,腦子里在不斷琢磨。

  女人的身體還真是各有特色各有千秋啊!

  看著看著,陳雲麗便站起了身子,修長的大腿之間那飽滿的三角區便鑽進楊書香的眼里,肥沃、 鼓凸、 誘人,而且還尿濕了一處,把屄的形狀突了出來。

  胯下有些蠢蠢欲動,楊書香就嘬了口煙,氤氳的青煙朦朧出劍眉星目下的羞紅,熊貓眼似的仿佛醉了,他就暈暈乎乎來了一句:“光著屁股多不好意思。”對著香煙猛嘬了一口,掐滅了丟在了一旁的煙灰缸里。

  “這孩子,啥沒給娘娘看過?還拘悶了。”陳雲麗很隨意地把手一背,就把奶罩摘脫了下來,露出了那對飽滿肥沃的奶子。

  “我也老大不小了不是。”整個過程,楊書香又充當了一次看客,見娘娘她只穿一條白色三角內褲,小腹下面影影綽綽一片濕痕,黑乎乎的體毛都從褲衩里調皮地鑽了出來,就下意識地舔了下嘴角。

  楊剛背著身子,調侃了一句:“再大能有我大?”楊剛的話音剛落,陳雲麗的笑聲就傳了出來:“瞅瞅,三兒還不好意思了。”聲音膩乎乎的,和光澤飽滿的身體交相輝映,撩人眼球亂人心神。

  瞥著陳雲麗豐肥的奶子,楊書香一搓自己的頭發,也跟著笑了起來:“反正游戲也給你們攪黃了,那樹上有沒有棗我也得擂它一棍子。”一勾手指頭,朝上挑著卜楞一下陳雲麗胸前的大棗兒,肉潤色的嫩棗兒就嘟嚕起來,上下晃動,瀲灩出一道道波光粼粼:“我娘娘這咂兒真大!”楊剛適時接了一句:“還挺呢!”陳雲麗眼神媚離,抿嘴就笑:“拿你們爺倆沒法子了。”

  嬉笑著,楊書香被連拖帶拉,三下五除二衣服就從身上退了下來,再一脫,身子上就只剩一條內褲了:“我說大啊,有沒有一次性泡澡的褲衩?”楊剛一直在緊盯著楊書香的一舉一動,他看到侄子用手去勾挑自己媳婦兒的咂兒頭時,這心里就跟板兒車軋溝一樣,先是一沉,而後咣當一下又給顛上了半空,載浮載沉七上八下,好不容易控制住激動情緒,楊剛指著楊書香的身子來了一句:“三兒這线條還真勻溜,一看就知道經常跑飭,這長胳膊長腿,”,又指了指自己身上裹著的浴袍,一揚手:“泡澡蒸桑拿還穿褲衩?不跟穿襪子洗腳一樣嗎,多不舒坦!”

  楊書香穿著小三尖兒,用手擋著下面,嘿了一聲:“一會兒光屁股你倆可不許笑話我,咱可說好啦!”背過身子扒個精光,套上浴袍時,那光屁股模樣已然被楊剛看在了眼里。

  侄子長了一條“青龍”楊剛是知道的,此時彼時,早就迫不及待:“走,咱們泡澡去。”要一睹侄子赤溜溜不著片縷的風采。

  陳雲麗一馬當先走在前面,楊剛緊隨其後,下到池子里時,除了陳雲麗身上還象征性保留一件半透的褲衩,兩個男人真的是赤誠相見了。

  見侄子很不安分,楊剛往池子邊上一靠,安慰著楊書香:“三兒,把心踏實下來就不會覺得熱了。”嘴上說,其實楊剛心里的火比誰都大,好在人到中年,忍耐力和抗擊打能力都相應增強了,不然,換做是年輕時,楊剛早就像撲倒唐月如那樣把陳雲麗辦了,也不至於選擇這條沒有法子的路去走。

  不過呢,用這法兒去引誘侄子,說得再正大光明,那也理虧啊!

  內心的罪惡感和亢奮度是相輔相成的,讓楊剛欲罷不能的同時,又免不了心急如焚,反復自我安慰著。

  三兒這前兒是可以碰女人的身子的,十六歲了,不小了。

  那邊雲麗也已經做的相當好了,我也不能再去催她給她壓力,行不行就看這一次,過去了就猛龍過江又是一條好漢,過不去我就認了,不就硬不起來嗎,媽拉個屄的,又死不了人。

  這種朦朧心態其實最折磨人,有如剛患了近視的人不想戴那眼鏡,戴上了是個累贅別扭,不戴又看不清楚,矛盾無處不在。

  其時泰南正處於下崗大潮之中,很多四五十歲的正式工面臨著再就業問題,雖波及面沒有緊北邊的老工業基地嚴重,那也受了不小的衝擊。

  何去何從成了人生一大難題:走,自謀生路,這歲數經不起折騰,又上有老下有小,吃了多半輩子國家飯人都待廢物了,沒法走;不走,不能走,都把青春貢獻出去了,就干耗著,可問題是一個月甚至幾個月工資都發不下來,怎麼生活?

  經濟技術開發區在頭二年開始招商引資,逮住了外資企業算是看到了矛頭,盡一切辦法安撫補貼,像泰南這個地處交界的重要門戶,自然響應號召,去挽救頹勢,但仍舊無力阻攔改革大潮。

  就連外貿這樣的企業都受到了不小的衝擊——出口轉內銷。

  東西是次嗎?

  比不上人家國外的?

  人們鬧不懂這是怎麼回事,各種心態都有,一時間矛盾成了每個人心里的一塊病,在矛盾中不斷尋找著自我出路,做著各種掙扎。

  楊書香在水里晃來晃去,被那熱水一包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從里到外竄著火,從水里騰地一下跳起身子竄了出來:“沒法洗啦,都快給禿嚕熟了。”陳雲麗衝著楊剛抿嘴笑了起來,她順勢而起,一把抓住楊書香的胳膊:“娘娘這也熱得受不了了,咱娘倆衝個涼,你跟我試試桑拿,會比泡澡舒坦的。”搖曳著豐滿的身子在霧氣中來到了淋浴下面,調了下水溫,水柱便打了下來。

  楊剛虛眯著眼,點了根煙,手指頭哆嗦著。

  饒有興致地看著媳婦兒和侄子走向一旁淋浴,他知道,離自己所思所想的目標越來越近,不管成不成,這時候自己已經沒法阻攔,沒法叫停了。

  有些醋意,卻又無限憧憬,期待中嗓子眼像卡了口痰,喘不上氣,堵得心里都跳成了一個兒(跳得特別快)。

  被溫水一激,楊書香覺得痛快多了,也暫時擺脫了熱的禁錮。

  他伸了個懶腰,水柱便從臉上衝了下來,打在他的狗雞上。

  楊書香用手抹了把臉,只覺眼前一片花白,泛著瓷光耀人眼球,來回跳躍舞動,沒來由地心里一顫,楊書香就問了:“娘娘,去年咱們出去玩拍了不少相片吧!”

  “你媽把好的都挑走了。”陳雲麗束著頭發躲避著水柱,她只把胸脯挺了過去,任那流水衝刷自己依舊充滿彈性的胴體,“剩下的你都看過,回頭去儲物間我給你找。”仰起頭來,白皙修長的脖子下便披掛起一層水幕,盈盈亮亮,迎著水流衝擊很隨意,讓那對豐滿的大咂兒看起來更肥膩,更加堅挺。

  盯著眼前那對豐肥的肉彈,楊書香吐了下舌頭就把手探了過去,奔兒都沒打,從下往上著實地抓住了那對肉球。

  瞬息之下,滿手漲溢。

  充盈的手感,細膩的肌膚,凸翹的咂兒頭,這二八小伙都沒意識到自己胯下的青龍已經蘇醒過來,挑在身前,直到陳雲麗睜開眼睛,用一種母性極溫柔的口吻對他說:“包皮能捋開嗎?”楊書香這才“哎呀”一聲,醒轉過來。

  正要用手遮擋自己的雞巴,狗雞就給陳雲麗抓在手里,楊書香大窘:“我自己來,哦,娘娘。”卻哪容他做出反應。

  那一幕被楊剛看了個滿眼,瞧在眼里,由不得他不瞪大了眼珠子。

  緊緊盯著楊書香的下體,倒吸著冷氣,楊剛的內心在狂呼,在震顫:三兒是個爺們了,今個兒大就讓你變成一個真正的男人。

  不說楊剛心潮澎湃,血脈噴張。

  這邊的陳雲麗側著身體,用手輕輕一捋,楊書香嫩紅漲硬的龜頭便從包皮里鑽出頭來。

  有如媽媽一樣的小手抓在自己的雞巴上,楊書香有些傻眼。

  想拒絕去阻止陳雲麗的動作,本心有些不情不願。

  不去阻止,這挺著個大雞巴叫什麼事兒,雖說不見外,那也不能這樣兒。

  猶猶豫豫,心里一陣緊乎,瞥了一眼木屋,楊書香一把抓住了陳雲麗的手,:“娘娘,去試試桑拿吧!”抓著陳雲麗的手想撒開,又緊緊握住了:都給看瓜了(瓜:光屁股),也甭遮羞臉兒了。

  陳雲麗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水池方向,她看到了他,心里活水一樣蕩悠起來,就踩著碎步跟楊書香並肩而行,超越過去時,漾紅的小臉一片舒醉,那小心髒跳得怦怦亂響,才剛到了門口,就聽三兒問了聲:“娘娘,有白開水嗎!”

  想吃冰下雹子,不怕三兒不言語,就怕他磨嘰,成了就提前慶祝,不也是好事嗎。

  陳雲麗偷偷捏了捏楊書香的手,跟他腱子肉的身板兒一樣,有勁兒,滿心歡喜朝著身後言語了一聲:“哥,你去拿幾瓶礦泉水,我跟三兒都渴了。”楊剛忙答應一聲,那木屋的門就關上了。

  他騰地一下直起了身子,很快便從水池里走了出來。

  湊到木屋的門外聽了聽動靜,隔著門縫朝里打量了一眼,當他再次看到侄子挺起青龍時,發覺自己也是口干舌燥。

  麥飯石燒得通紅,臉蛋也變得通紅,一進屋楊書香的汗就淌了下來。

  靠在木頭椅子上,楊書香用手擋著下體,試圖平復紊亂的氣息讓自己不至於太過尷尬,越是這樣就越是欲蓋彌彰,這且不說,娘娘站在身前,褲衩里肥鼓鼓的屄都給看在眼里了,弄得他六神無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幾乎抓耳撓腮,變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三兒你放松,甭緊張。第一次娘娘也受不了,習慣就好了。一會兒蒸完事兒出去衝衝再蒸,這身子都透亮。”說出話來,心里一陣狂突。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一切,模糊了的身影,模糊了的聲音。

  陳雲麗挨在楊書香的身邊坐了下來,臉蛋白里透紅,一片光澤:“小伙子到了青春期,挺正常的,三兒你甭遮著擋著,娘娘是過來人,又不是沒看過你光屁股。”小伙子揚了揚嘴角,汗歘地一下模糊了眼睛,他就抹了把頭上的汗,來回喘息幾下,眼睛一錯,下意識掃了一眼陳雲麗濕透的褲衩。

  湊來楊書香也知道娘娘新潮,可早上媽媽說他光著屁股是耍流氓,此時聽到陳雲麗的言語時,這就讓他難免覺得自相矛盾了。

  “娘娘你不許笑話我,我問你,我現在是不是耍流氓呢?”楊書香一只手擋著狗雞,另一只手搓著鼻子,等著陳雲麗來回答自己。

  “這是啥話?剛才娘娘摸你小雞不也成了耍流氓了?!”陳雲麗把手抱在腦後,聳了聳胸脯。

  “嗚”楊書香發出個怪音兒,緊接著就嬉皮笑臉起來:“搞對象不樂意還死纏爛打那才是耍流氓呢,欺負女人臭不要臉的也是臭流氓,我就說咱這不是……”也學著陳雲麗的樣子把手抱在腦後,狗雞就徹底朝天怒聳起來。

  “三兒,就沒從學校搞個女朋友?”

  “搞那玩意干啥?我己個兒還顧不過來呢,還有功夫花前月下?再說了,我倆哥哥在大學不都沒談戀愛,我干嘛破了規矩。”

  “就沒想法?”

  “那還有啥想法?累贅!我媽一個人在家,我去搞對象?我心怎那麼大呢!”

  陳雲麗抿嘴一笑,伸手一攬楊書香的脖子,把他擁在懷里:“三兒離不開小妹嘍。”楊書香抽搭著鼻子,看著眼前波瀾起伏的怒濤,盡管熱,盡管兩個人的身體黏黏糊糊,仍嘻嘻兩聲:“我不陪她誰陪著?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伸手摸了過去,大咂兒壓手,還挺沉。

  “給娘娘再揉揉,還挺舒服。”話畢,陳雲麗虛眯著眼靜瞟了一眼楊書香的胯下,心如鹿撞:三兒到現在也沒長陰毛,這大雞雞看起來比去年個頭又大了一號,這要是插進來,三兒那龜頭還不,還不把我……同樣的地方,陳雲麗感受過那股心跳,其時她敗下陣來,被自己的公爹征服。

  想想就覺得臊人,捂住發燙的臉搓了搓,陳雲麗又不免一陣得意,沾沾自喜下暗道一聲自己還有魅力,並未人老珠黃成那黃臉婆,女人愛美之心讓她心氣一下子就從心底里涌現出來,信心也變得更加充足起來。

  “娘娘,你這咂兒還真漲手,咋樣,我揉得得勁兒嗎?”

  聽著侄兒的話音兒,楊剛知道三兒在摸自己媳婦兒的奶子,他躲在門外不敢靠得太近,怕被覺察,這也夠憋屈的,好在還能聽見個動靜,總比啥都見不著要好上一些,卻不想這樣更折磨人,讓人幾近抓狂,明明近在咫尺觸手可得,卻又如同相隔萬里,被王母娘娘的天河擋住去路,怎不令人懊惱非常。

  “得勁兒,對,就那樣兒揉,嗯。”熱讓陳雲麗的聲音變得干咽起來,像火苗一樣突突亂閃。

  燥,身上就分泌出一層層細密的汗珠,匯聚放大滾落,讓她的臉蛋和身體同時淺含著一層胭脂粉的顏色,倘使你見過剪秋蘿。

  畏畏縮縮躲在門外,楊剛一邊屏氣凝神聽著動靜,一邊又自我勾勒,於眼前幻化出侄子挺起雞巴的模樣。

  他一邊聽一邊想,聚精會神煞有介事,又如臨大敵高度緊張,真就好像三兒直溜溜地站在自己媳婦兒面前,准備要肏她。

  這讓楊剛心浮氣躁,渾身顫抖,一時又呼吸紊亂,真想大吼一聲,破門而入,告訴侄子:三兒,你娘娘的屄更肥,水兒還倍兒多,摸夠了你再上她,插進去時可一定得輕點,輕點肏她,絕對能爽死你。

  這想法激進又醋意十足,卻也只能在腦子里蕩漾,不能說不能泄露,但足以令人心神亢奮,一時三刻也不願再等下去。

  “我給你跪著揉,咋樣?”這話落在楊剛的耳朵里,很快就讓他想起了午後在臥室里偷窺客廳的那一幕。

  媳婦兒挺起胸口,任由侄子抓住她的大咂兒,又擠又抓,那場面簡直太刺激,刺激得楊剛雞巴早就得得硬了,此時亦然,原來人生真的可以重來,真的可以用另一種方式替代。

  “我大這水啥時候拿來啊!”

  還想繼續偷聽,卻被侄子的這句話驚醒過來,估摸下時間,又怕耽誤太久會引起侄子的猜忌,楊剛只得擰著腦瓜皮極不情願地挪動起腳步,灌了鉛似的朝著休息室走去,剛到門口就聽到侄子“呼”了一聲,聲音怪怪的,讓人瞬間繃緊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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