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鄉村 嫐(溝頭堡的風花雪月)

第一卷 第19章 驚見

  深更半夜,呼嘯著的北風鋪天蓋地,時而像那孩子在嗚咽,時而又像狼嚎,席卷過來發出了一連串持續不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窗簾里的燈光透過西窗的玻璃把屋子里的影兒印在了院子里,晃晃悠悠的樣子在那冷煞的天氣里形成一股旖旎之色,幾如皮影戲,在臥牛之地上輾轉反側。

  西屋那兩個精赤的人兒在接觸中身體不停碰撞,也像外面席卷的北風那樣兒發出了高低不同的聲響,甚至一度蓋過了外面的響動。

  一會兒漾出咕嘰咕嘰之聲,一會兒又發出了斷續的啪啪聲,伴隨著低喘和悶哼,呼嘯著散播出去。

  站在門外,楊書香弓身掖著個脖子順著簾子的縫兒往里偷偷窺瞧。

  以他的角度去看,兩具赤條條的人兒在炕上正來回折騰,女人跪撅著屁股面向窗子,她的雙手搭在窗台上,支撐並協調著身體,那大白屁股後面一個精瘦的男人正抱著她的腰在推來推去。

  這奇怪的聲音就是從那女人鼻子里發出來的,還有那臀股間不斷碰撞產生出來的啪啪聲,雖然聲音不大,可在這寂靜的夜晚還是頗為鼓噪,在屋子里打著旋兒,又透過了門簾傳到了楊書香的耳朵里,聽得他心跳加速,目瞪口呆之下簡直不敢相信眼麼前自個兒所看到的一切。

  燈光映照之下,其中一人正是待楊書香溫柔如母的馬秀琴,另一個頭頂沒毛的禿頭不正是那派頭十足的趙永安嗎!

  以為是在夢里撒囈症,楊書香用左手擰了一把自個兒的大腿,傳來的疼痛告訴他,這不是夢,既然不是夢,那屋子里的人……他們之間的關系?

  一時間腦子里被屋內那亂糟糟的景象鬧懵了。

  楊書香瞪大雙眼使勁朝里面看,沒錯,那個在琴娘身後挺動屁股的人確實就是琴娘的公爹趙永安,並不是她的老爺們趙大。

  攸地放下了門簾,楊書香倒吸了一口涼氣。

  眼麼前發生的事情超出了他以往所有的認知,何時見過這種情況……楊書香用手不斷搓著自個兒的脖頸子,他感覺後背有些發詐,牙齒也在不知不覺中咬在了自己的嘴唇上,同時腦子里嗡嗡作響:“天哪!老爺咋崩上了琴娘?她不是他的兒媳婦嗎?咋這公爹還崩上了兒媳婦?這不是,這不是……”

  內心撲騰起來如同滾鍋的開水,水泡一個接著一個咕嘟個不停。

  尋思良久楊書香也沒鬧明白其中的關聯,他把手伸了過去,粘在門簾上時,猶豫起來。

  要說這公爹爬兒媳婦這事兒吧,小學前兒楊書香在大槐樹底下曾聽別人翻翻過,後來上了初中之後,別的村的同學嘴里也說過類似的事兒,可他從沒把這玩意當回事,也從沒考慮過這方面的內容,誰料今兒個竟叫他給趕上了,碰上了那傳聞中所說的公公扒灰。

  慢慢地把身子蹲下來,楊書香心里沒來由的一陣落寞。

  這股難以言表的落寞很快又轉變成了一種乏力感,讓他頗為痛苦地用雙手搓在了自個兒的頭發上。

  要不是因為我打架而跑到琴娘家里躲避,要不是我眼犄角子隱隱作痛,恐怕也不會在半夜時分被那奇怪的聲音驚擾到,更不會在隨後撞見這驚天大秘密吧……“我該咋辦啊?”

  楊書香的腦子里紛亂錯雜。

  吃晚飯前他聽琴娘說了,趙大今個兒誤車不能回來,確切地說,從周日下午開始趙大就忙乎起來。

  可誰哪料到老爺趙永安竟然趁著這個機會跑到了琴娘的房里,爬上了她的炕頭,爬上了她的身子……我說周日進屋拿洋火時怎麼聽到琴娘叫了一聲,恐怕那時趙永安就……越想越覺得自己猜測的沒錯,但錯綜復雜的局面擺在眼麼前,又弄得楊書香不知所措。

  一,既成事實的東西他如何插足去管?

  二,大人之間的事情誰又說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三,身為一個外人,怎麼去管?

  這可不是幫著煥章提高成績,更不是為了義氣幫著煥章打架……楊書香空有一身力氣,卻又如那拳頭打在空氣里,干著急沒皺念。

  就在楊書香胡思亂想之時,西屋里的響動並未間斷,那令人感到好奇的聲音始終反復回蕩著,音兒被放大了無數倍,傳播出來攪得楊書香的心里也在隨後就像長了草似的,一下子攢起來多老高,風一刮,草籽遍地,荒草密密麻麻又開始瘋長起來。

  震撼的聲音攝人心魄,緊張中,楊書香屏氣凝神身體也跟著顫抖起來,他大氣也不敢哈一聲,手不受控制地便把門簾再次撩開了。

  蹲在地上,楊書香緊緊地盯著屋內毫不知情的二人,看著他們像配狗那樣動作著。

  這一回所看到的內容比偷窺自個兒爸媽的那次來得還要清晰真實,因為這不是兩口子之間做的事兒,也不是那單純的搞破鞋,而是那公媳之間糾纏不清的跑瞎,亂套了。

  不知不覺中,楊書香站了起來,他扒著門簾看到了趙永安瘦瘦高高半蹲的側身,只見他雙手按壓在馬秀琴的後腰上,來回撫摸她那光溜溜的脊背。

  從趙永安那熟練而又從容的樣子上看,顯然不是摸了一次兩次那麼簡單。

  撫摸的同時,趙永安黑粗的下體伸展不斷,每一次撞擊時,都把他那屁股蛋繃得倍兒緊,腰杆一挺就深插進去,貼在了馬秀琴那白白嫩嫩的大屁股上,來回磨蹭轉圈,他佝僂著腰時,又緩緩拔出來,弄得馬秀琴哼哼唧唧,腦袋時而耷拉時而又高高揚起,就在這時,趙永安開口說話了:“秀琴,你別跟個木頭似的戳在那,給我動動!”

  見那趙永安如此對待馬秀琴,楊書香腦子里驟然飄出了村後橋頭上面寫的七十二條教義里的“四大毒”:敲寡婦門、 挖絕戶墳、 吃月子奶、 欺老實人。

  很顯然,此時楊書香眼里的趙永安正在做那缺德事兒,在欺負著他的琴娘。

  楊書香攥緊了拳頭,這種感覺比隔牆聽到許加剛等人侮辱自己的媽媽也不差分毫了,近在咫尺的距離,聽起來叫人更加窩火,讓人怒不可遏。

  楊書香緊著眉頭一臉怒容,如果可以,他真想一把撩開門簾飛身上前揣那趙永安一腳,把他蹬翻在地替琴娘解圍。

  就在楊書香替馬秀琴鳴不平時,那趙永安的嘴里又翻翻開了:“昨個兒下午弄一回覺著不過癮,又不知伯起啥時候趕回來,只能草草了事。今兒個正好沒人攪合咱們,也有一段時間沒正兒八經日你了,還不得讓我好好玩玩你啊!”

  楊書香眼睜睜地看著,琴娘就像一匹溫順的母馬被趙永安推得晃來晃去,他看不到琴娘的臉,只看到一片扶搖略晃,白花花的一片肉膩。

  正心神不定,琴娘把頭轉了過來,嘴里軟言軟語說道:“門,門還沒關呢!叫,叫孩子們聽見了看見了,我,我咋還有臉活呀!”

  一瞬間楊書香倏地一下把手上抓著的門簾撒開了,心髒砰砰亂跳,他恍惚看到的只是琴娘的側臉,落進自個兒眼睛里和耳朵里的不管是琴娘的聲音還是表情,都是那樣的哀婉無助。

  楊書香知道琴娘的脾氣一向很好,在記憶里,也從沒見過琴娘大聲白氣說過啥,向來都是唯唯諾諾的,而他眼中的那個溫柔又柔弱的琴娘此時還是那樣軟聲軟語,怎麼就不知道反抗一下呢?

  “都睡得死死的了,不然我咋跑過來日你?甭跟我廢話,我說你這身子可越來越潤了,里面泡得我好舒服啊!越泡越硬,我干死你!”

  “求你了爸,別再折騰我了,深更半夜叫人聽到……”

  在趙永安的撞擊下,馬秀琴那原本就軟弱無力的聲音更是在說完之後,如泣如訴,哼哼唧唧哪有半點反抗的意思存在。

  “這才剛上來就跟我廢話,剛才你咋叫出了音兒呢?敢頂撞我,我看你的膽兒是越來越肥了啊!”

  說著,趙永安揚起手來一巴掌呼了過去,啪的一聲脆響,就給馬秀琴的屁股掀起了一層肉花。

  本來她那圓滾滾的大屁股就夠膩人的,在呻吟一聲過後,視覺衝擊更為明顯,叫趙永安越發覺得心耐,他直了直腰,朝著兒媳婦的屁股狠狠碓了兩下,還不忘哼了兩聲,表達一下自個兒的切身感受。

  感受到馬秀琴身體里的變化,趙永安拉鋸著身子,再次一挺腰杆,嘿的一聲死死地抵在她的屁股上,旋轉著身子,舒坦地叫了一聲:“哦~秀琴你夾的真好~”

  他慢慢地佝僂起身子,把手探到了馬秀琴的胸前,抓住了那兩個肥顫顫搖擺不斷的奶子,一邊捏起了她的咂頭兒,一邊享受密實的緊肉給他己個兒帶來的快感。

  在言語刺激之下,馬秀琴被公爹趙永安那生猛的動作撕扯著身體,雖說不是第一次做,可依舊抵擋不住,失聲叫了起來:“啊~啊~不要啊~”

  趙永安把那粗實的家伙埋在兒媳婦的肉身里,邊把玩她的奶子邊戲謔說:“你看看,咂頭都硬起來了,下面也流成了河,這大肉屄箍得我這麼緊還說不要?你都快被我日了四年了,還害臊啊?”

  掐指算來,兒子出國回來也差不多有一年了,在自個兒老伴死了之後沒多久的一個下午,趙永安就上了馬秀琴,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每每都能在兒媳婦身上找到快樂,已經不知道在兒媳婦的身體里射進多少子孫液了,估計得有兩啤酒瓶子了吧,能多不少。

  這趙永安操著一嘴的葷話,那聲音也不似往日時分的和藹可親,和楊書香所認識的那個老爺相去甚遠。

  這一刻,他覺得趙永安原形畢露出來就是個牲口樣兒,而且以趙永安現在的表現,楊書香鬧不明白當年公社期間怎麼沒把趙永安整死?

  這幅德行又怎麼從那個時期過來的?

  “你都快被我日了四年了……”

  在楊書香的記憶中,四年前的趙大前腳剛離開家,後腳沒幾個月的工夫趙大的母親就過世了,楊書香記得當時自個兒才十二歲,煥章也才十一歲。

  四年啊,這麼長的時間,琴娘竟然……她到底是怎麼過來的……顫顫抖抖扒開門簾目睹著屋內的情境,越聽越邪乎,越聽越心驚,楊書香簡直不敢相信,這種事兒居然持續了那麼長的時間,但發生在眼麼前的事兒卻又實實在在地告訴了楊書香,那就是真的,而趙永安也的的確確就在馬秀琴的身後,嘴里訴說著那許多個日日夜夜他曾做過的事兒,正在干著他的兒媳婦馬秀琴呢!

  “求你了爸,別再說了”

  眼見趙永安不斷推送身體撞擊琴娘,琴娘的呻吟聲也漸漸大了起來,楊書香說不好自己眼前有沒有模糊,但那撼人心魄的叫聲卻讓琴娘身後之人越發勇猛,啪啪的撞擊起來的動作也越來越大。

  連聽帶看,除了心疼屋子里的女人,楊書香胯下的狗雞也在那淫靡的聲音里給刺激得昂揚起頭來,把個褲衩頂起了一個尖錐型的帳篷。

  屋內公媳間的顛倒關系、 錯亂紛紜、 肉欲橫生,哪一樣不叫人看得瞠目結舌、 血脈噴張。

  揪著心的苦惱伴隨著憋悶著的壓抑,叫楊書香無所適從。

  他想喊出來,卻又沒有了底氣,想要阻止,更是無能為力,一時間失魂落魄,那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兒在這個時候也變得心有余悸,陷入兩難之地……趙永安推動著身體,又是連續幾巴掌拍下去,直打得馬秀琴吟叫不斷,他邊干邊說:“哼,你給我聽明白了,‘誰叫那年你洗屁股讓我看見了呢,你敢說這不是勾引男人?’怪只怪你己個兒,我要是不盯緊著點,你可就給伯起戴綠帽子了,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婆婆又沒了,再說我的身體又一點事兒沒有,還不讓我來,不正好滿足你的性欲,一舉兩得了嗎!嘿嘿~這一年半載的,你穿得可是越來越有味道了,讓爸看著都受不了,更別說別的男人看見了。”

  “嗯嗯~哪有啊~我不敢啊~”

  兩聲呻吟過後,馬秀琴不解地回了一句。

  自打她入了趙家的門就任勞任怨的,不管是伺候婆婆還是對待公公,盡心盡力可從沒有半分拒絕過什麼,針對於家里有些不同於別人家的傳統想來也都逆來順受,不敢多說什麼二話,甚至沒有得到公婆的允許連娘家都不敢回,更不要說老爺們出國之後了,她可就怕別人背後說些閒話,恪守本分的同時,哪有膽兒跑出去勾引別的男人!

  如今被公爹玩弄不說,還給扣了這樣一頂帽子,馬秀琴一時間誠惶誠恐,顫抖著身體又哼了起來。

  “還說沒有?今年夏天在西場坡下的菜園里,趙世在看到你大腿上的皮膜為何色眯眯的,以為我不知道?哼!現在穿著緊身褲都能把你的屄包出形來,更別說你大腿上穿著那一層皮膜了!嘿嘿,你以為我老糊塗了,還想糊弄我?你還敢抵賴嗎!話說回來,你穿那皮膜又不是沒叫我玩過,光是在那西場下坡的菜園里就不知被我干了多少回了,那滋味現在回想起來還令我惦記著呢!等明年天暖和了,我就把菜園子里的黃瓜種上,有了瓜架的擋背,也不怕別人發現個啥。回頭你就只穿那皮膜在那里等著我,像現在這樣兒,讓我摟著你的大屁股,撕開你的皮膜干你,把你干服了。”

  說完了之後,趙永安拔出陽具脫離了馬秀琴的身子,又是幾巴掌輪了下去,打得馬秀琴連連告饒:“別打我啦,除了你,我真沒在瓜地里跟誰有過。世在他人就那樣兒,他看靈秀和艷艷也那樣啊!”

  趙永安隨手抓起馬秀琴的健美褲擦抹著狗雞上的粘液,連續擼了擼包皮,看著自個兒那黑黝黝亮鋥鋥的家伙如此堅硬,免不了在心里一番自足:“老伙計啊老伙計,那肉味不賴吧,一會兒讓你吃個夠!”

  鼓秋著身子,趙永安湊到了馬秀琴的身旁,他端著己個兒那粗大的家伙,把包皮一捋到底,赤裸裸漲凸著一個圓棱子再次插入到馬秀琴的肉屄里,他邊插邊說:“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還得謝謝人家靈秀啊,要不是靈秀給你引薦,也不會讓我體驗到你腿上的皮膜和健美褲的好處,哎呀~把你這大肥屁股包的啊,那屄可真肥,干著可真得勁兒啊!漬漬~要不是你給咱老趙家生了煥章,我非得跟老疙瘩揣艷艷那樣兒把你的肚子給揣大了不可,不給咱家留個後……”

  那趙永安的嘴里胡說八道,不沁人話,馬秀琴也只是默默忍受著,被公公推動身體變了方向,腦袋也扎在了大炕上開始悶聲呻吟,結果換來的又是幾巴掌,那肥白的大屁股給拍得如那火燒雲一樣,在她的呻吟中蕩出了血色浪漫。

  “不言語?我叫你口兒悶,叫你不言語!”

  趙永安又是連續抽打了幾巴掌,似乎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嘴里還連連催問:“說,是誰在干你?舒坦不舒坦?”

  一次次猛烈的衝撞,一次次毫不留情的抽打,一次次讓人羞臊無比的言語質問,馬秀琴終於抵擋不住,失聲喊了出來:“啊~啊,公爹,是公爹在干我~舒坦啊~”

  那聲音帶著顫音,哼哼唧唧就傳進了門外偷聽的耳朵里。

  聽別人嘴里說那肏屄的情節是一回事,看別人肏屄則又是另外一回事,而又聽又看無疑是那理論加實踐的當堂傳授,再次上演,簡直就是一堂活生生的性教育課,加深印象。

  楊書香的視线里,兩具肉體相互翻滾相互摩擦著撞擊出了火花,那驚心動魄的場面是他繼偷看到爸媽做愛之後第二次接觸,整個人怔怔地傻在那,順著那勾魂的聲音看到的內容激發身體里的血液跟著一起沸騰咆哮起來,腦子里昏昏沉沉產生出一幅幅奇異的畫卷。

  對於此刻的楊書香來講,琴娘的身子雖說沒有媽媽的白,但晃蕩起來的樣子又是那樣令他難以抗拒,刹那間,心口窩里飄蕩出一絲令他收發不住的念頭,他也想挨近琴娘的身子緊緊抱著她,啃一啃咂兒,摸一摸屁股……趁熱打鐵之際,趙永安挺著下身瘋狂推動著馬秀琴的身體,狠狠地碓著她的大屁股,每次都是其根沒入,把個馬秀琴干得叫岔了音兒、 死去活來,而趙永安的身體也在這種情況下迅速攀升到了高潮,美肉對著他的陽具一陣陣緊箍收縮,龜頭上的快感越發強烈起來,他低頭看著陽具上帶出來的大片水漬,低吼道:“秀琴,你可把我舒坦死了,你夾死我啦,呃~干死你,這屄真嫩啊,哈~呵啊~”

  身子癱軟如泥,馬秀琴在趴倒的一瞬間語無倫次地喊道:“啊~飛起來了,嗚嗚~啊~”。

  感受著馬秀琴身體的變化,那濕漉漉的肉屄夾著己個兒的雞巴一收一縮極有規律地律動著,不斷吮吸著己個兒的龜頭,噴灑出一股股火熱岩漿,哪知半截腰卻因為兒媳婦的失控滑落出來。

  見馬秀琴如爛泥一般渾身無力,趙永安隨著她也倒在了大炕上,掰開那大白屁股,把陽具重新插入進去繼續瘋狂推動著身體猛干馬秀琴,以一兩灌十斤的體重把全身力氣都用在了狗雞上,狠狠地砸著馬秀琴的屁股,衝撞了一百多下之後,趙永安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哈好,呵哈~嗯,出來啦,呵哈~我,我都喂給你,射,射到你的屄里啊~哦,呼啊,裹得我的,我的雞巴好酥啊~好舒坦啊~呃~呃~”

  響在耳邊的撞擊和醉悠悠的呻吟聲把楊書香從短暫的虛幻世界拉回到現實之中,雖然只是看,可楊書香早已心亂如麻,發生在眼前的事情不光是刺激,還讓楊書香隱隱覺得痛心。

  琴娘那麼的好的人給她公爹欺負,一想到這,楊書香的心口就像堵了個疙瘩,難受的同時,他的心里又滿是疑惑十分不解:“琴娘多疼我啊,還給我咂兒吃,還讓我摸屁股,咋就在這三更半夜跟老爺攪合在了一起呢?就不會掙扎反抗嗎,為了啥?”

  “公爹的雞巴還得勁吧?給我舔干淨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隨著趙永安的一聲低吼再次把楊書香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此時,琴娘跪在趙永安的身下,被他抓住了頭發,把那濕漉漉的狗雞強行塞到了她的嘴里。

  心生戾氣,楊書香正面看見了趙永安那蠻橫霸道的樣子時,激突的心真想衝破那道門簾,上前去阻攔蠻橫的老爺叫他不要再欺負琴娘了……可這話怎麼開口去說呢?

  家丑不可外揚,這話無論如何是張不開嘴的,也沒法解釋!

  真要是撩開門簾的話,後面的結果楊書香不敢想象,他怕了,真怕了,怕琴娘因此尋了短見,自個兒可就成了那罪人了。

  變換了一下身體,趙永安坐在了炕梢享受著兒媳婦的伺候,還不忘用手勾動馬秀琴胸前那對肥碩的奶子,把玩時他說道:“這兩天我火大了,一會兒我也得吃兩口你下面的騷水,拜拜火,回頭再干去你,好好補償一下這段日子以來的虧欠。”

  戳在西屋門外的楊書香用手掌反復摩挲著心口,劇烈的心跳傳到了左手手掌上,又連帶著反饋了他的嘴上,他長大了嘴,做著深呼吸,本來已經打算悄悄溜回房里不再去看那撓心的事兒,卻在這時聽到老爺說了一句再玩一次琴娘,弄得楊書香欲火攻心,漲挺著一根硬邦邦的狗雞不知如何是好起來。

  繼續看下去?

  眼睜睜地看著琴娘受那折磨?

  難受啊!

  不看吧?

  又禁不住那撞擊帶來的強烈感官刺激,耳邊總是蕩起琴娘憾人心魄的音兒。

  模棱兩可之間,攪得楊書香拿不定注意,沉默了好一會兒,他勉強定住心神,反復告誡著自個兒:“我就再看最後一眼,再看最後一眼然後就立馬回屋忍著介……”

  上弦月由西冉冉升於中天,孤冷蕭殺映落而下,飛舞著閃耀出一片銀光。

  那院子和房子在北風咆哮肆虐之下,越發戰戰兢兢,搖搖欲墜,而清幽溫暖的屋里則糅雜在一股混淆而成的聲音中,那股子聲音在壓抑中透著哀婉淒艷,動動靜靜,一切都顯得極為詭譎。

  這一眼扎進去,馬秀琴撅起來的大屁股毫無遮攔可就鑽進了楊書香的眼里。

  那有如掛著兩個籃球一樣的大屁股是那樣的白淨,上面清晰的巴掌印殷紅如血,因為楊書香摸過那里,自然是知道琴娘的屁股有多肥碩,便是在這種意想不到的情況下,他看到了,看到了琴娘的屁股溝子。

  女人的屁股肥肥顫顫,隨著屁股高高撅起之際,暗褐色的螺旋雛菊正悄然綻放,黑黑褶褶嵌在屁股正中,深入其里,像個漩渦,在那毫無遮擋的情況下,那道漩渦無限放大,帶著蠱惑和妖艷,誘惑著芸芸眾生。

  幾曾見過如此清晰的女人私處?

  楊書香腦子里遍及的印象只不過還都是從那科普書本里見識到的,輪到真人真物也只有頭兩晚看到過自個兒媽媽的下身。

  此時的女體對楊書香的吸引自然很大了,便愈加沒有了抵抗力,把兩只炯炯閃光的大眼匯聚在馬秀琴那蒲白誘人的渾圓之處,眨也不眨聚焦在暗紅色水潤的肉穴上。

  女人那暗紅色的私處周圍沒有一絲毛發遮掩,水漉漉的泛著艷光顯現出一片濕滑,那肥丟丟的樣子就像是媽媽在大鍋里蒸出來的饅頭,萱萱騰騰的在中間給切了一刀,兩邊齊齊整整的帶著層兒,含苞待放的兩片褶皺耷拉著,黏黏糊糊,那翕合的肉縫冒著熱呼氣汩汩流淌著男人不久之前射進去的東西,白乎乎的樣子極為顯眼,楊書香知道那玩意叫做慫,因為他也在夢里遺過。

  琴娘那鮮活的地界兒比上次在家里看到媽媽的那次還要光亮、 還要清晰、 還要全面,迫使楊書香心底里壓抑著的東西終於不受控制,他根本沒有辦法抗拒自個兒的情緒,惶惶然之間瞪大眼睛緊緊地盯向馬秀琴的肉穴,被挑逗得熱血沸騰,意念轉移下再也不能自拔。

  “琴娘的屄咋那麼肥啊,竟然還是白虎!”

  猶自不信,楊書香塌腰蹲低了身子,他兩眼死死地盯著馬秀琴那飽滿的私處去看,這一次看得更清楚了,那里簡直又肥又鼓,真的是一絲體毛都沒有,這情形正如他在青龍河洗澡前兒聽到大人們嘴里說的那樣兒,男人雞巴上沒毛叫做青龍,女人的屄上要是沒毛的話,就叫白虎。

  他看了一眼又一眼,圍繞著泥濘濕滑的下體把馬秀琴的肉屄看了個遍,直看得口干舌燥小腹上火燒火燎,一根秋黃瓜頇限的家伙事兒高高挑了出來,從那褲衩上冒出頭來。

  燥熱的身體升騰出莫名快意,直到趙永安翻身起來推倒了馬秀琴,趴在她的兩腿間吃來吃去,這才終止了楊書香對女人身體奧秘的繼續窺視過程。

  “你個老不死的東西,還有完沒完?”

  眼見趙永安那鋥光瓦亮的禿頭扎在琴娘的卡巴襠里,吸溜來吸溜去的,氣得楊書香在心里咬牙切齒地咒罵個不停,也只能通過這樣的方式無聲的控訴,發泄心中的苦悶。

  眨眼間就看琴娘岔開雙腿夾住了趙永安的腦袋,還不時夠著身子去推他那光溜溜的腦袋,那哼哼唧唧的身子不停地向上拱著,像個肥蝦,心口上的奶子都抖出了花,把那顆紫紅的咂頭丟來丟去,不用看也知道,上面早就沾滿了糟老頭子的口水。

  半夜三更肏屄,那趙永安當然心滿意足了,他吃了一溜夠,吃得那叫一個滿嘴流油心花怒放,和他那大禿瓢一樣,嘴巴在燈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一道亮晃晃的光。

  起身扛起了兒媳婦的大腿,鼓秋著方向,趙永安臉上紅光滿面的樣兒看來確實是舒服到家了。

  他伸手在下面摸了兩摸之後就把身子壓了下去,在兒媳婦的一聲拉長了音兒的叫聲里,身子一磓,插進去之後趙永安就開始動了起來。

  屋內的二人開始了梅開二度,這一回楊書香覺得琴娘的配合明顯主動了許多,那雙腿盤在了趙永安的腰上,隨著他的衝擊來回勾動他的屁股,在他那一聲聲兒媳婦的呼喚下,琴娘拱起身子摟住了趙永安的脖子,嘴里哼哼唧唧地回應著公爹,無遮無攔的情況下仿佛就像是在表演,專門給他楊書香看似的。

  那貼合在一起的身子頭朝南身子朝北,男人騎在女人的大腿上,借著蹲壓,把一根黑黝黝的大狗雞插進女人那濕滑無比的肉道里,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是生插到底,抻回來時都把里面的嫩肉扯出來了,同時還帶出了一汪膩人的淫水,打濕了女人的股間,把男人卡麼襠里的陰毛都給浸成了一縷縷。

  差不多做了四十多下之後,二人的姿勢就變了,女人踅摸來一張褥單裹住身體遮羞,隨後爬上了男人的身上,開始上下起伏。

  那一張熟悉的臉蛋上紅艷艷的,披頭散發的樣子讓楊書香心里泛起了酸水:“琴娘你啥時變成了這樣?啥時變得這麼騷啊?”,他反復問著自個兒,想要尋找到答案,但沒人能解答他,也根本找不到答案。

  屋內的公媳二人如火如荼地干著,屋外的男孩卡麼襠里精濕一片,隔著門簾,一明一暗各自隱秘地進行著。

  都說風後暖雪後寒,外面冰冷的世界呼嘯著北風,炸骨侵髓,屋子里卻熱火朝天,熱浪在炙烤間,啪啪聲里夾雜著的那一聲聲“好舒坦、 好得勁”

  連成了片兒,顛倒在公爹和兒媳婦肉體之間,聽得人面紅耳赤、 神情恍惚,似乎就像外面北風吹起來的雪花,迷住了人的眼睛和心靈,讓你無法分辨哪一個才是真的世界,哪一個才是人生的方向。

  隨著馬秀琴的主動投入,楊書香沒法再看下去了,已經受了不小的刺激,他真怕自個兒一個不好衝進屋內,於人於己都將沒法交代了……轉身離開了是非之地,但這一回楊書香不再像那晚上偷窺爸媽做愛之後逃回房時那麼走運,正當他躡手躡腳走回東屋時,腳下一拌,“噠”的一聲,大頭鞋就踢在了門檻上,那一腳雖輕,可隨後雙手推門產生出來的吱扭聲在這靜寂的夜晚卻有如驚雷炸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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