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章 咂兒吃了傻眼了
當晚飯畢,楊書香便急匆匆拉著趙煥章來到了琴娘的屋里,把書本擺在了台桌前,凳子一搬,哥倆便坐在了一處,假莫三刀地學習起來。
其實說是補課學習,那都是做做樣子罷了,哥倆悶頭比比劃劃是在商量著如何應對後面許加剛等人的糾纏和報復,他倆都知道許加剛是那種逮著蛤蟆捏出尿的人,和鐵蛋完全是一類,你要是慫了他真敢把你捏箍死。
另一個原因楊書香在刻意回避著媽媽,到了這個歲數,說心里話,就算挨打也不怕了,怕就怕媽媽找來看見了他臉上的上心里著急生氣,自個兒現在歲數也不小了,哪能總讓她提溜著心啊,就窩在里屋擺弄著書本裝模作樣。
柴靈秀到底是跑過來了。
清早發現兒子沒穿棉衣,把她急得沒法,打不得罵不得偏偏氣人,一想兒子的身上就穿了一身兒毛衣毛褲,就算火力再壯,也架不住這冰天雪地的天兒,再給他凍壞了!
本來尋思著給他捎到學校里,轉念又一想,兒子是個要臉兒的人,嘴里罵了一聲臭缺德的,又氣惱惱作罷!
黑燈瞎火抱著衣服從西場小跑過來,柴靈秀前腳進了堂屋剛和老叔趙永安打了一聲招呼,後腳馬秀琴便顛顛地從東廂房跑了進來,見柴靈秀夾著一身棉襖棉褲,挽著她的胳膊頗有體會地說了句:“哎,兒行千里母擔憂,年輕人體會不到咱們的心境啊!”
接過棉衣,馬秀琴把柴靈秀讓到凳子上,對著她努了努嘴示意,朝著自個兒的房里念叨了一聲:“煥章,你靈秀嬸兒來啦~”
不待里面應聲,柴靈秀起身走了過去,撩開門簾她朝里面看了一眼。
趙煥章剛站起來,急忙喊了一聲靈秀嬸兒,又笑著解釋道:“楊哥正給我解題呢!”
柴靈秀笑著朝煥章點了點頭,見其腮幫子有些發鼓,頓時心里一緊,轉而把目光望向兒子。
這惱人的家伙往凳子那一戳連個頭都不回,你就那麼怕我?
連轉過頭給我看一眼都沒有勇氣嗎?
“嗯~學習吧!”放下門簾,柴靈秀的心里頗不是滋味。
晌午頭被人在單位鬧了一出,下半晌三點左右李學強又給自個兒把電話打過來,把兒子在學校的情況分說出來,鬧騰得柴靈秀心里沒著沒落的,又不便在好姐妹秀芹的家里大吵大鬧讓兒子下不來台,柴靈秀咬了咬嘴唇,知道兒子在躲著自個兒,只是立在門外囑托了一聲,天冷叫他把棉衣穿上,想要撩簾看看,最終狠下心來。
坐回馬扎,柴靈秀點了一根煙,問了句:“咋沒看見大哥們?”
馬秀琴斟了一杯熱水,遞給了她,說道:“伯起給大隊去了電話,說今兒個車壞半道回不來了。”
把水杯放在一旁的櫃子上,柴靈秀驚問道:“這道上這麼滑還出車?”
馬秀琴有些無奈地說:“他說這兩天聯系上一大活兒,就忙這幾天,得給人家盯著!”
柴靈秀拉著馬秀琴的手,安慰道:“他趙大跟個拼命三郎似的,出國三年回來還這樣兒,錢都讓你們掙了!”
馬秀琴搖了搖頭,說道:“這不明年得翻蓋房嗎,眼瞅著煥章再有個一年多也就差不多畢業了,別說高中和中專,要是能考上技校我就念福星了,哎!哪如香兒學習用功,爭氣啊!”兒子已經脫離管教不是一天兩天了,馬秀琴都不知道自己兒子什麼時候變成的這樣兒,讓她覺得母子二人之間的話題變得越來越少,似乎都有些陌生,而且馬秀琴現在對兒子也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聞聽此說,柴靈秀也搖起了腦袋,緩緩地,耐人尋味地說:“什麼爭氣不爭氣的,你別看煥章在學習上讓你們撓頭,別的地界兒未必不如人意,反正我就覺著煥章比香兒浮沉兒,哪像他,總讓我提心吊膽!”
嘆息了一聲,柴靈秀不由自主地掃了一眼西屋方向,始終也沒看到兒子出來,來時的火氣衝衝漸漸變得淡了,被那一道厚實的簾兒擋著,心揪成了一處。
好不容易從褲兜里捻出了二十塊錢,又心生氣惱:“躲躲躲,我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兒子把人家打成了那樣兒又不知他己個兒有沒有受傷,柴靈秀的這顆心就跟懸在了半空,不得不狠狠地嘬了一口手里的香煙來緩解那股難受勁兒。
見柴靈秀拿錢出來,馬秀琴不知她要干啥,疑疑惑惑的就聽柴靈秀說道:“你把錢給他,他要在你這躲著我,由他,人無信不立……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沒有個擔當就不是我柴靈秀的兒子!”
這話不光落盡馬秀琴的耳朵里,同時也傳進了西屋正在躲避著柴靈秀的楊書香的耳朵中。
楊書香的心里咯噔一下,嘴巴半張,幾乎是瞬間便把牙齒咬了起來。
媽肯定知道了今兒個發生的事兒,不然她絕不會跟我說出那些個話。
楊書香有心想要起身尾隨而出跟她解釋,又怕媽媽見到自個兒臉上有傷心里別扭,一時間眼神黯淡,腦袋一耷拉,愣在了那里。
馬秀琴捏著毛衣不停滴搓著,見柴靈秀一張俏臉冷冰冰的,趕忙圓場:“小孩子之間玩玩鬧鬧,不妨事,香兒你……”。
“秀芹姐,你就護著他吧!”不待馬秀琴說完,柴靈秀又撂了一句,也無心再待下去,臨出大門前兒她站在院子里,隔著西窗又看了一眼兒子,她看見了楊書香扭頭張望,一時間心里難受不想看他,轉頭走了出去。
雪霽,彎月便又掛在了天邊,四周卻仍舊黑不隆冬。
柴靈秀走向西場下坡,過了小菜園,腳下咯吱吱的聲音始終響在耳邊。
朔風在這三角坑吹刮起來極其猛烈,仿佛要撕扯一切,連兩旁的樹木都跟著一起張牙舞爪,叫囂起來。
進了西角門,柴靈秀甩手把門一關,咣當一聲別死了,走進自個兒的屋里,看了看時間,八點來鍾,打開電視機看了一會兒,往常還有點癮頭子,今個兒卻不知里面演的是啥,當她聽到那首千王之王幾乎能哼出調來的歌兒時,柴靈秀下意識地吆喝一聲香兒該睡覺了,沒人回答她,還想再喊一聲,這才意識到兒子沒
跟著回來……
送走了柴靈秀,把門關上,馬秀琴小跑著來到了廂房里頭,爐子上煮著的醋早就滾開了,端著盆子跑回屋里,又從櫃櫥踅摸出白礬,走進自個兒的房里。
給楊書香清理眼角的瘀傷,馬秀琴的嘴里一個勁兒地念叨著:“他們咋那麼狠呢,把你打成了這樣?”
媽媽走後楊書香的心里酸溜溜的,明明答應好了不再惹事,結果又惹得她心里不快,一時心亂如麻,又聽到琴娘說起自個兒眼角的事兒,楊書香想起了白天發生的那一幕,不想則以,一想到那幾個混賬東西辱罵自個兒的媽媽,心里便又叫罵起來。
楊書香憤憤然擡頭看了一眼,見琴娘的臉上帶著一絲憂慮,霎時間又把那股怒火壓制下來。
已經讓媽媽心里不痛快了,就不能再讓琴娘她跟著操心了。
揚起嘴角,楊書香衝著馬秀琴笑道:“琴娘,我沒事兒,你甭擔心……”,一旁的趙煥章接過話茬說道:“媽,你是不知道啊,那個肛門讓楊哥給打的,鼻子流了好多血呢,後來還叫外人幫忙呢,結果怎麼招?還不照樣被楊哥給打了。”
馬秀琴瞪了一眼兒子,見他搖頭晃腦根本不把自個兒這當媽媽的放在心上,嘆了一聲,伸手指著兒子氣惱惱地說:“要不是因為你,你楊哥能有事嗎?你說說哪次不是因為你,從小到大你哪回是聽我的了?你己個兒想想!再看看你現在,我都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跟誰胡混,成天跟我提這個女孩那個女孩,你以為現在還跟過去似的結婚那麼早,你說你干嘛行?哪回聽過我的話了?你要覺得合適,趕明兒我就給你張羅著說媳婦兒,分家單過得了!”自打他爸爸出國之後就沒了約束,現在想扳也扳不過來了,便又嘮叨個沒完沒了:“大前兒個你嘴上說跟我拉菜介了,半截腰我就找不到你的影兒了,你說你幾點回來的吧?你姥姥問我我都不知道你干什麼去了,到底心里頭有沒有我這個當媽的?走!起我遠著點,出去看看醋晾沒晾涼?就手給那鍋爐房里的爐子添些煤。”
馬秀琴嘮嘮叨叨剛把話撂下,對面屋子里便咳嗽了一聲,接著就傳來了趙永安的聲音:“秀芹你說什麼呢?!”聲音聽起來干冷,沒有一點潮呼氣,馬秀琴立馬不言語了。
煥章嘟嚕著臉,他給馬秀琴說得心里有氣,忍不住回起了嘴:“媽你干嘛又數落我?不都跟你講明白了,我是去找同學去了,又不是沒告你!”
楊書香夾在中間勸道:“行了煥章,少說兩句,給琴娘服個軟。”
兒子不爭氣還敢犟嘴,馬秀琴越想越不是滋味,她這慢脾氣的人都給激怒了,也不管剛才公爹說了啥,就吼吼地嚷了起來:“不數落你還數落香兒,你說哪次不是讓你楊哥給你擦屁股?還舔著臉跟我犟嘴!”
這時,東屋又傳來了趙永安的聲音,比剛才的語氣似乎更強硬了許多:“秀琴你差不多得了,煥章都十五了,別跟嚇唬孩子似的沒完沒了!”這道聲音說出來之後,煥章瞥了一眼馬秀琴,氣惱惱地走了出去,馬秀琴輕咬著嘴唇再沒敢知音兒。
當屋子里只剩下了一男一女時,空氣里,一股好聞的味道傳進了楊書香的鼻子里,他虛縫著眼,任由馬秀琴把白礬反復塗抹在眼角上,盡在咫尺的琴娘穿了一件粉色毛衣,那肥鼓鼓的胸脯子呼之欲出,如此熟悉的地方讓楊書香想起了小時候犯錯來琴娘家避難的情境,那前兒他就被琴娘護在懷里,不知躲過了媽媽多少次的大巴掌,如今又惹惱了媽媽,雖說再不用庇護在琴娘的懷里,可那個地界兒卻格外引人注意,令此時的楊書香倍兒想依偎在曾經溫暖的懷抱中。
楊書香把手搭在了馬秀琴的腰上,輕輕搖著,嘴里喊了一聲:“琴娘。”聲音不再剛毅。
擦抹著楊書香的眼角,見他輕搖著自個兒的腰,又聽他小聲呼喚,馬秀琴低著腦袋看了看,溫聲問道:“咋啦?”
楊書香順勢一把就抱住了馬秀琴,摟著她的腰,把臉埋在馬秀琴的心口上。
馬秀琴被楊書香緊緊抱著腰身,知他心里有些難過,便抱起了楊書香的腦袋,就像他小時候那樣緊緊摟著,還不忘用手輕輕拍打他的後背,用以安撫。
楊書香閉著眼,用鼻子拱著馬秀琴的心口,琴娘那柔軟肥諾的胸脯上散發著沁香的母體味道,讓他很是懷念曾經的過往歲月,便又小聲叫了一句:“琴娘”。
被拱來拱去,那一聲琴娘叫得馬秀琴心里熱乎乎的,這個時候的小書香總是倍兒聽話,讓馬秀琴有感於懷,心底的母性也被喚了出來。
馬秀琴攏著楊書香的頭,盯著他的眼睛問道:“咋了?心里憋屈?不能跟琴娘說說嗎?”楊書香依舊小聲召喚了一聲琴娘,在馬秀琴的注視下,他鼓足勇氣說了一句:“琴娘,我,我想吃口咂兒,吃你的咂兒”。
這琴和親只是一字之差,出自楊書香的口入了馬秀琴的耳,那一句琴娘絕不亞於叫了她一聲“親娘”,在煥發出她身體里的母性柔腸之後,對比著自個兒那不爭氣的兒子,馬秀琴實在不忍拒絕楊書香的要求,就想也沒想地把毛衣撩了起來,敞心露懷之下,頓時把白背心掩裹的奶子露了出來。
罩在背心里的咂咂兒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渾圓碩大,撐出了兩道高高的山梁。
細看之下,透亮的背心里那乳暈散著片兒把個葡萄大小的咂頭兒清晰地凸顯出來,肉肉乎乎的看著就叫人垂涎欲滴,忍不住把口水來回吞咽。
低頭看著眼麼前那如同兒子一樣的人兒,馬秀琴看到了他那忽閃著的大眼睛里流露出一絲渴求之色,還夾雜著的一絲倔強和一些別的什麼東西。
她懂他,看著他從小慢慢成長,知道他雖然淘氣搗蛋,但絕不是那種惹是生非的人,兒子小學前兒每每挨了欺負可都是他幫著出頭的,猶想到柴靈秀臨走時說過的話,馬秀琴的心里不免有些心疼,她知道香兒沒有錯,一切根由都是兒子惹出來的,勾勒著便把那濃濃的母愛之情慷慨地展露出來,敞開胸懷,無私地奉獻了出去:吃吧,誰叫你喊了我一聲娘的。
在楊書香的注視下,馬秀琴的臉上不期然地飄起了一層紅暈,如天邊的晚霞,在晚風的吹拂下,一縷落日下的暖融徐徐而出,隨著那挺立的胸脯蕩漾出來,送到楊書香的眼前。
在她的眼里,坐在炕上的人兒即便大了那也還是個孩子,既然他向自個兒提出了要求,難道說自個兒還不答應他?
踅微搖了下頭,馬秀琴便用手托了托己個兒背心里的奶子,衝著書香溫柔地說:“琴娘現在沒有奶水喂你了,你就干嘬兩口吧!”說著話,她把後背轉向了門口方向,多少也是打算遮蔽一下,讓人看到了就不太好了。
“沒有水兒我也想嘬嘬,想吃兩口琴娘的咂兒”,望著眼前喜人的物事,在得到允許之後,楊書香只覺著心里一松,又覺得渾身熱乎乎的,他的內心渴望尋求著什麼,登時想也不想便撩開了馬秀琴的短背心。
女人撲楞楞的大咂兒在背心被掀開的那一刻,歡快地竄了出來,就像倆連在一起的皮球扔到了水里一樣,載浮載沉之間蕩漾著一片膩呼呼的波光,晃得人心惶惶。
楊書香望著那上下亂竄的咂兒頭就張開了嘴巴,那葡萄珠一樣紫紅紫紅的咂頭甫一被他叼進嘴里,簡直比那粉腸還要誘人,沁香沁香的帶著琴娘的體溫,還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就狠狠地叼住了,把舌頭一卷,咂頭兒就裹在了自己個兒的上牙膛上。
滾動的舌尖反復裹吸著馬秀琴的咂頭兒,那肉肉桃桃的咂頭兒帶著成熟女人的體香被楊書香嘬吸起來,他大口大口地吞吸,真像吃到奶水一樣,恨不能把他琴娘的奶子都吃進自個兒的肚子里,只覺得現在的自個兒啥也不想干,就是倍兒想吃,倍兒想吃一口琴娘的大咂兒。
嘴里生香,津液濃足,裹吸間,唾液一口口咽到了肚子里,這是楊書香現階段繼媽媽之後跟第二個女人有了最親密的身體接觸,尤其還是在他受傷之後心靈最需要慰藉的時刻,女人的奶子絕對是最好的補償方式,也是最能令男人心里感覺到踏實的地方,讓楊書香找到了寄托。
吃咂兒的時候,楊書香環在馬秀琴腰上的手也移了下來,不知不覺中就把手摳在了她的屁股上。
馬秀琴圓滾滾的大屁股被腳蹬褲緊緊包裹著,肉感十足,讓楊書香雙手一抓,她己個兒都沒來由地哼了一聲,這時,楊書香丟開了馬秀琴的奶頭,擡頭看了過去,琴娘溫柔地朝他笑了笑,不過呢,那張胖乎乎的臉蛋上卻如炒了糖色一樣,飄出了一抹令人心醉的紅暈,比之開始的羞紅更甚,刹那間楊書香便覺察到體內的血液急速沸騰起來,自個兒的心跳也在驟然加速,他睃了一眼琴娘,又把目光死死地盯向了她的咂兒上。
看著眼前滿是口水的奶子,楊書香咧嘴笑道:“琴娘,你的咂兒真大。”馬秀琴用手撫摸著楊書香的腦袋,溫笑道:“比你媽的咂兒要大上一圈吧!”
說得楊書香一愣,他細咂滋味,琴娘的咂兒確實比媽媽的大上一號,心里一陣怪異,抱住了馬秀琴的奶子朝著那水漉漉的咂頭舔了一口,用鼻子“嗯”了一聲。
清理著楊書香的頭,馬秀琴抿嘴而笑:“都比琴娘高一眉竄了,咋還饞這個?”,她剛想把背心落下來,哪知楊書香又說了:“我還想再吃你一口”,馬秀琴疑惑地看了一眼,見孩子臉上蕩漾起一副痴迷,心里有些發軟,搖了搖頭她驅散了腦子里想的,說道:“好了好了,看琴娘的咂咂兒上都是你的口水,還想吃啊?這要是讓你趙大看見了,還不把他笑死了。”這句話說出來之後,馬秀琴的身體竟然僵住了。
楊書香一摟馬秀琴的屁股,緊緊繃繃的臀肉就被他抓了個滿把,不由分說就把琴娘抱在了己個兒的兩腿間,楊書香不依不饒地說:“我就要吃,就要吃你的咂兒,就算今兒個趙大在家我也要吃,你答不答應?”
那孔武有力的雙手抱住了自個兒腰身,讓馬秀琴掙扎不得,她覺得此時自個兒的臉肯定臊得通紅。
可轉念又一想,又覺得都給孩子抱在了懷里了,吃也給他吃了,還能不讓他再吃一口?
哪能胡思亂想啊!
話雖如此,可還是弄得馬秀琴有些扭捏,見楊書香仍舊堅持,她又有些哭笑不得,被連續叫了兩聲琴娘,叫得馬秀琴心都酥了,最後還是順了楊書香的意,讓他又在另一個咂頭兒上找補起來。
楊書香的舌頭不斷舔吸撩撥,吃得馬秀琴嬌喘吁吁,把手緊緊摟在了他的腦袋上,鼻子里不受意識控制地哼了幾哼,連她己個兒都沒注意到,直至外面響起了開門聲,這才急忙推開楊書香的身子,一臉紅艷艷地把衣服從心口上拉下來。
鼓搗完爐子,趙煥章進來便跑進了東屋把電視打開了,他不想觸自個兒媽媽的霉頭,反正躲一邊是最好的選擇,這無形之中又給了楊書香可乘之機,一雙大手抱住了馬秀琴來回搓動,把個馬秀琴弄得氣喘吁吁,一張胖乎乎的臉蛋都浸出了血色。
聽了聽外面的動靜,馬秀琴的心里一空,這回不待楊書香再次要求,便主動撩開了背心:“琴娘知道你心里委屈,權當是琴娘欠你的……”
楊書香眼前一亮,當他再次看到那對喜人的物事時,心里的躁火大炙。
伸出手來,不偏不倚地夠到了馬秀琴的屁股上,肥顫顫的臀肉被手掌覆蓋的一瞬間,楊書香猛地覺察到自個兒的下體硬了起來,一陣臉紅心跳,嘟噥了一句:“琴娘的咂兒真饞人。”便亟不可待地把嘴湊了上去……
過了九點也該休息介了,楊書香便泱泱地看著馬秀琴的臉,打算再蹭會兒她,見楊書香眼神里泛著痴迷,馬秀琴的一顆心已然慌亂無度,猶猶豫豫間她撩著門簾,邊走邊催促著說了一聲,讓東屋里的兒子趕緊把電視關了,借著為由推著楊書香的身子讓他去那頭睡覺,她剛從外面把尿桶拿回屋子,感覺身後跟出個人兒來,還沒等馬秀琴回身,那身子就又被楊書香從後面給抱住了。
這楊書香心里長了荒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忽聽到外面堂屋的關門聲,翻身借故又跑了出來,他的心里渴望再多跟琴娘待會兒,他也知道現在該去睡覺了,可不知咋的,就倍兒想黏黏琴娘,尤其是在摸了馬秀琴的屁股下吃到了她的咂咂兒,心底里的渴望就越發強烈起來。
“還想咋樣?給看到了就不好了!”被楊書香從後面抱住了身子,馬秀琴略微動彈了一下身子,小聲說了一句。
還沒等她繼續再說,身後的人兒就把手伸到了她的衣服里。
“我老爺和煥章都在看電視呢,琴娘,我還想摸摸你”小聲說了一句,楊書香把臉貼近了馬秀琴的脖頸,摩挲著她,深吸了一口琴娘身上的味道,隔著衣服雙手就開始揉捏她的奶子。
馬秀琴的身體散發著一股令人熏熏然不願離開的味道,令楊書香心里莫名地產生出一絲興奮,他反復揉捏著琴娘沉甸甸的奶子,讓馬秀琴的臉上帶起羞來,呼吸略微急促,輕聲安慰著身後的人兒:“好了好了,把琴娘的心都摸亂了,咋就長不大呢……嗯~”,感覺到屁股上被頂了一家伙,馬秀琴哼吟了一聲,隨即耳邊響起了急促的聲音:“我就想吃你的咂兒”。
香兒這是怎麼了?
下面硬起來頂我的屁股……挪動著屁股,馬秀琴輕聲念叨著:“臭香兒,會欺負琴娘啦~”,那聲音軟弱無力透著一股別樣的風情,又摻雜著令人心醉的母愛,刹那間,激發出楊書香心底里的渴望,他猛地一撩馬秀琴的毛衣,拉著她的身子就坐在了炕沿前。
眼麼前,楊書香管不了那麼多了,在馬秀琴瞪大眼睛的情況下,他抱住了她的屁股,往懷里一扥身子,就把嘴送到她那對略有些下垂的奶子前。
喜丟丟的大咂兒帶著溫熱,飽滿漲聳,經常摸女人這個地界兒,楊書香自然知道自個兒有多喜歡那里,眼見琴娘臊不唧兒的臉上充溢著讓他心底能夠釋放舒張濃濃的母愛溫情,一下子便控制不住了。
雙手一托,抓住了馬秀琴的奶子對准了咂頭便是一通狂啃,吃得馬秀琴酥胸亂顫,兩個峰點都給舔硬了,鼓翹翹變成了兩粒大葡萄,看的楊書香心花怒放,卻駭得馬秀琴不斷張望著門口,生怕門簾撩開被人看到。
“咋的啦,要把琴娘吃了?”低聲呼喚著,馬秀琴臉上的神情再不似之前那般從容,她好不容易推開了楊書香的臉,馬秀琴早就臊得面紅耳赤,心撲通撲通跳成了一個兒:“香兒今兒個這是咋啦?難道他想……”一陣陣心發突突,不敢瞎猜,把咂頭上的口水抹淨,馬秀琴捧起那張熟悉的臉,略帶央求著說道:“聽琴娘的話,去睡吧,明兒個還要去學校呢。”
屋子里熱,楊書香的臉上也出了不少汗,抹了一下腦門,雙手環住了馬秀琴的腰,直盯著琴娘的臉,越看心里越想依靠,不知不覺中,楊書香的手就滑到了她的屁股上,那肥嘟嘟顫悠悠的兩瓣大屁股別提多彈手了,照著上面狠狠抓了一把,隨之他朝馬秀琴嘻嘻一笑,說道:“就想抱著琴娘吃咂兒”,弄得馬秀琴不知所措,一臉的惶恐。
“太晚了會給人看到的……再吃兩口就得啦……”嘴里咕噥了兩句,馬秀琴只得再次端起了自個兒的奶子,把頭一偏,叫楊書香上來吮吸了幾口。
對她來說,這一晚上自個兒的所作所為似乎已經跨過了某道門檻,偏偏一而再再而三地做了出來。
見琴娘的臉兒紅紅艷艷,那樣子竟然如此誘人,楊書香伸開雙手從正面摟住了她的身子,欺近的時候伸進毛衣抓捏她的奶子,邊揉邊嬉皮笑臉地說:“趕明兒趁著沒人還得給我吃兩口,不然我現在就不過去”。
馬秀琴被楊書香摟得有些氣緊,那個作怪的手更是讓她腦子里成了一團亂麻,不知所措,忙氣喘吁吁地答應了下來,又被捏了兩下咂頭之後這才送走了他,卻
發覺自己的褲襠……
楊書香嘴里哼著小曲來到了東屋,那屋子里的老爺好整以暇地整著他的煙袋鍋子。
關上了門,楊書香看到趙煥章正趴在被窩里看著電視劇《千王之王》呢,往炕沿兒上一迫,楊書香挨著老爺身邊坐了下來,看著電視,把那支大梨花貓抱在了自個兒的懷里。
楊書香用手胡擼著梨花的腦門,哄人的呼嚕聲就響起來了。
趙永安裝了一袋煙,早就踅摸到楊書香投過來的眼神了,他抽了兩口就把煙袋鍋遞了過去,楊書香心領神會地接了過來,反正門也關了,也不怕琴娘知道自個兒學會了抽煙,就吧嗒吧嗒吸了幾口。
這關東煙的勁頭確實不小,跟煙卷絕對不是一個檔次的,楊書香正抽著煙,就聽老爺開口說道:“要說解放以後斗來斗去的還說的過去,誰叫暫時五類呢,這都過去了三四十年了,咋還這麼亂呢?嚴打了半天也沒起到什麼作用,還不是老樣子!”
楊書香瞅了瞅老爺,知道他在以前沒少挨整,也知道他還有下言,便笑了笑,一邊小口抽著煙袋鍋子一邊看著電視,耳朵里兼顧著聽他嘮叨:“誰橫誰就吃香,老實人到哪里都挨欺負。”
趴在被窩里的趙煥章猶帶著氣兒,接茬說了一句:“剛才我媽還說我呢,嘮嘮叨叨的說要不是因為我,也不會出這一趟兒事。”
趙永安瞅了一眼孫子,便拉下了臉兒,說道:“她淨瞎說!哼~不管咋樣吧,人就不能太老實了,太老實就挨欺負!我告你們,你們這歲數別什麼話都聽女人的。”他停了停,繼續說道:“要是換做解放前,你們這歲數早就當了爹了,還興女人說三道四?自己個兒也該有主心骨啦!想當初我年輕前……哎,都什麼時候了,不說了,睡覺!”
說了一半就停,趙煥章一屁股鑽出被窩,好奇地問了一句:“咋不說了爺,您那前跟我奶啥時候結的婚啊?”
趙永安笑了笑,說:“我十六就結婚了,十七有的你爸……”,說到這里,趙永安皺了皺眉,臉上再次冷了下來,擺了擺手,說道:“睡覺吧,天兒也不早了。”說完,起身下地,把楊書香腿上偎窩子的大梨花貓抱了起來,嘴里念叨著:“該給我逮耗子去啦!”惹來那只大貓喵喵地不依不饒。
兩集連播的電視劇接近了尾聲,千王之王那首優美動聽的音樂再次傳入楊書香的耳朵里:情場中幾多高手,用愛將心偷,就像你偷得痴情,剩下一世憂。
用欺也用騙,用幾多好計謀,盜得芳心,然後致諸腦後……
往日聽到這首歌楊書香總要起哄哼唱兩句,歌詞都記得清清楚楚,卻不知為何,今個兒聽起來有些變味了。
為什麼?
楊書香咂麼了一下,卻在腦子里印出一道影子。
但一想到白天發生的事兒,血液就沸騰起來,牙關一咬,眼犄角子的疼痛似乎也減輕了。
關掉電視楊書香脫鞋上炕來到了炕梢頭,挨在煥章旁邊,剛鑽進被窩沒多會兒就聽堂屋里老爺叫了一句:“秀琴啊,把水打來該給我洗腳了”。
楊書香衝著趙煥章笑了笑,睡前心里還思量著:“老爺家的派兒還真不小,洗腳也要我琴娘伺候……”猶想到吃了馬秀琴的奶子,心里敲起了小鼓,琴娘的人真好啊!
這一閉眼一睜眼,已經是半夜三更時分,楊書香迷迷糊糊地看了看,眼前有些微弱的燈影子。
仔細聽了聽,耳邊總有些什麼聲音在絮叨著,身上的火勁兒過去之後,眼犄角皺巴巴地疼,楊書香用手輕輕揉了揉眼角,撩開被子,鼓秋著身子坐了起來。
擡頭看了一眼上晾子打進來的亮兒,好像是西屋那邊開了燈,都幾點啦難道說是趙大回來了?
楊書香又掃了一眼炕上,除了身旁的兄弟煥章,卻不見老爺的蹤影,立時把趙大回來這個想法排除掉了,他碰了碰煥章的腦袋,打算把煥章支醒,搖晃了幾下,非但沒把哥們叫醒,反而這廝還打起了呼嚕,弄得楊書香心里老大不是滋味。
越聽越不對勁,楊書香借著燈影子從炕上鼓秋下來,穿個小內褲也不嫌冷,他把鞋穿在腳上躡手躡腳地從敞開的門縫中側身走了出來。
外屋稍微亮堂一點,踅摸著聲音的出處,楊書香可就走到馬秀琴的房門外。
“嗯~嗯~”一聲聲壓抑著的呻吟從門簾後面傳了過來,鑽進了楊書香的耳朵里,他很好奇,這麼晚了咋還有這怪異的聲響?
捏著門簾的一角抻了一下,原也沒指望門是敞開的,誰知道這一扒卻令楊書香大驚失色,落入眼底的事物竟然……那一刻,楊書香整個人都傻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