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10章 彩雲追月3
楊剛的腦海中閃現出六子的模樣後,連個奔兒都沒打,當場就給否了:不行!
絕對不行!
內心在呐喊,在咆哮:六子算他媽什麼東西?!
我楊剛還沒到那份兒上,還沒淪落到什麼人都能碰我媳婦兒的地步!
猶如七六年唐山發生的大地震,激憤過後楊剛陷入沉思,久久難以平復自己內心的波瀾。
他緊緊摟著陳雲麗的身子,害怕失去她,害怕自己的想法把家庭搞爛了。
人生岔路的關口,何去何從?楊剛猶豫起來。
這也由不得楊剛不去猶豫,因為這不是兒戲,這不是玩笑。
腦海中藍光閃過之後,夜籠罩下來,黑暗彌漫著,前行的路變得一片模糊。
我是不是變態了?
我到底還是不是個人呢?
楊剛一次次否定自己心里產生出的那個淫念,又一次次地問著自己的內心,如何在床頭上給媳婦兒一份持久的愛,如何能不委屈她又同時能在她臉上看到歡愉。
迷茫中,楊剛漸漸昏沉起來,腦子里卻始終在盤桓著這些個事兒,體內的聲音也一直在呼喚,在不停分析著利弊:第一,做這種事情關乎到夫妻兩個人的名聲和地位。
工商局局長讓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屄孩子搞自己四十歲的媳婦兒,況且又是個外人,這不開國際玩笑嗎!
七十年代開始,從夢莊鄉到俞台鄉,從縣政府再到馬房鎮,一直到現在的工商局,楊剛經歷了多少人事調動,什麼眼界,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楊剛絕不會因小失大,一時腦瓜門一熱而去做色那令智昏的事兒;第二,楊剛愛自己的媳婦兒,甭管在外面如何應酬,那都是逢場作戲,回到家里仍舊夫妻恩愛過自己的日子,所以做這種駭人聽聞的事兒在沒有得到陳雲麗的同意和認可之前,楊剛是絕不會逼迫媳婦兒去做的,也絕不會破壞了自己的正常家庭生活;第三,八字都沒一撇呢,不得深思熟慮?
再有,這事兒絕非想當然就能成的,關鍵是三方達成一致,最低限度是兩方同意(排除自身,剩下的兩個人得同意接受),才能進行;第四,做這種事畢竟好說不好聽,一旦事情敗露,後果不堪設想,所以絕不能急於求成。
情由心生,沒感情就發生關系?
那是一夜情,那是肏狗,那是不拿自己媳婦兒當人看。
楊剛這麼愛自己的媳婦兒,是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把她分享出去的;第五,黃色書刊里的角色錯位自己已經和媳婦兒嘗試過,這是一個好的開始和基礎。
那麼與其找六子來滿足自己心底里的欲望,為什麼不能讓自己的親侄子來?
誰跟誰親,還不是跟自己的親侄子親!
又不是外人,即便不同意自己也沒什麼損失,也不會受到傷害,更不用擔心事情敗露去計較後果。
表面看起來風平浪靜,實際楊剛的心里早就泛起了滔天海浪,一宿的覺睡得都極不踏實。
從那之後,楊剛仿佛陷入到魔怔之中,白天該干什麼還干什麼,根本看不出有啥異動,可一但夜晚降臨之後,楊剛的內心就像黑夜那樣變得迫切,壓力驟生,在一次次撫摸陳雲麗的身子後,腦海中的那個想法變得越發強烈,變得越發焦急起來:人生不可能十全十美,都讓你一個人占全了。
既然上天如此眷顧於我,給予我這麼好的媳婦兒,為啥要虧待她?
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雲麗得不到滿足得不到幸福,我要給她快樂,我要讓她獲得更好的享受,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陪著我吃苦,跟我受活罪,做那活寡婦。
半個月後的一個下午,楊剛才打完麻將從外面回來,正撞見六子在自己家,心里就一咯噔。
沒等楊剛開口,就聽六子言語了:“楊大爺,我爸讓你和楊娘晚上過去喝酒。”
楊剛見六子一臉通紅,扭扭捏捏賴著不走,湊過去胡擼著他的腦袋:“啥好菜啊?”
六子耷拉著腦袋,吭吭哧哧的:“說是去飯館炒菜。”
“也是哈,這大熱天從家做飯還不熱死,回頭告你爸,把那白酒冰一下,再整點涼啤酒,”
楊剛起身朝屋外走,“六子,冰箱里拿冰棍吃,”
又跟陳雲麗說:“我先衝個涼,回頭你也衝一下。”
話出口的那一刻,楊剛的心里開始撲騰起來。
不知道六子這小屄趁著我不在對著雲麗都干啥了……進套間沒一會兒又走出來,楊剛的心早就有些迫不及待,明知道有些事兒不可能發生,卻耐不住心里的嘀咕。
透過玻璃楊剛掃了一眼屋內,沒啥大的動靜,心里卻跟打鼓似的。
回到上房時,終於耐不住心里的顫抖,言語了一聲:“雲麗,把我那白色短袖衫拿出來……對了,天擦黑兒蚊子多,你肉皮兒嫩,裙子里套條絲襪比較好。”
說者看似無心,聽者卻十分在意,楊剛明眼覺察到六子的眼亮了起來。
六子再如何掩飾也終歸是個孩子,他耍的小聰明以及一舉一動、 蔫不出溜的樣子都給楊剛看在了眼里。
一刹那,楊剛覺得很好笑,並未當場戳破六子的心思。
這一段時間的過濾,楊剛心里的憤懣早已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精神抖擻,心潮澎湃。
楊剛覺得這樣也挺好,並且非常刺激……前些日子回老家麥收,楊剛還特意留心觀察了一下自己的侄子。
三兒那個頭兒顯然已經竄過了一米六,身板兒看起來挺軸實,衝著侄子一招手,楊剛就把楊書香抱在懷里。
順手把一瓶山海關啟了遞給楊樹新,看著侄子一口氣喝干了,楊剛朝著眾人說道:“小伙子不白吃十年干飯啊。”
放任楊書香竄出自己懷抱,從後面攬住自己的脖子,楊剛哈哈大笑,一個騎馬蹲襠式拔了起來,就把侄子背在了身上:“三兒,咋樣?”
柴靈秀從一旁撅起嘴來:“都多大了還讓你大背著你?”
陳雲麗一捅柴靈秀,用手指著楊書香:“咋啦?從小就跟他大親。”
妯娌倆站在一處,一刹那,楊剛覺得整片河灘都給姐妹花的嬌艷和風情蓋了下去。
東河灘守著伊水河,在溝頭堡是一級地。
放眼望去,整片整片的麥田呈現出一片金黃色,麥子顆粒飽滿,隨風搖擺時蕩起了層層波浪,好不誘人。
於是整個溝頭堡就沸騰起來,人們的臉上洋溢著喜悅,手拿著鐮刀衝上前去,一茬茬的麥子便撲倒在他們的身前。
空氣中彌漫出一股股誘人的芬芳,像頭頂上的驕陽,耀眼成熟。
楊剛生在溝頭堡長在溝頭堡,這里的每一處楊剛都如此熟悉,回到老家後他從沒端過架子,也無需端著架子。
手拿著鐮刀和陳雲麗、 柴靈秀以及父母在自家地里忙碌著,像個普通農民一樣,繼承並發揚著父親嘴里的“鄉音不改鬢毛衰”。
六月份,孩子們就已經穿上了短袖衫。
其時天氣已經高達三十多度,盡管沒進暑伏。
當晚,楊剛沒在自己家休息,和媳婦兒跑到了父親那邊,一起吃的晚飯。
九十點鍾,空氣涼了下來,依舊能在茂密的樹叢里感受到一絲夏天的溫熱,便召喚著陳雲麗來到了西場外的三角坑。
夜深人靜無人打攪,除了三角坑里的那個十三歲的少年。
楊書香其實早就洗過了身子,不過臉盆里囫圇著洗和泡在水池中的概念豈可同日而語,吃飯時他就吵嚷著要去三角坑泡澡,讓柴靈秀給攔了駁回,說水涼別凍壞了腿。
晌午頭要是去河里洗澡問題不大,夜後晌要洗的話多少是涼了點,但也不是不能適應。
楊剛轉悠著眼珠子,計上心來,半截腰說飯後要跟侄子下兩盤棋,就把兄弟媳婦兒給糊弄了。
借著朦朧的月牙映照,楊剛凝神打量著三角坑里的動靜,見北頭有個影子在無聲無息地晃動著,就壓低聲音喊了兩聲。
聽到一聲哨音兒,楊剛衝著媳婦兒說了一聲:“這才多會兒功夫?三兒都游到那頭子了。”
攙著陳雲麗的胳膊,從土階上一步步走下來,脫了衣服,侄子那邊已經鳧到了近前。
“三兒,涼不涼?”
楊剛一只腳探入水中,剛要伸手往身上撩把水適應一下,手就給侄子抓了過去,撲通一下整個人就摔進了水里。
“哈哈,大,你己個兒試過不比我說得清楚?”
楊剛哆嗦了下身子,朝著楊書香腦袋胡擼一把:“臭小子,又跟大搞突然襲擊。”
伸展著胳膊劃撥兩下,一會兒工夫楊剛就適應了水溫,撩了把水,朝著陳雲麗念叨了一聲:“雲麗,來吧。”
“娘娘,你也光溜著身子洗?”
侄子的眼真尖,一眼就看出了媳婦兒不著片縷的身子。
“三兒,你可別跟娘娘搞突襲。”
媳婦兒黃鸝般的聲音叫得酥脆,把楊剛的心都叫酥了。
“娘娘,我大他是老爺們。”
楊剛聽著,看著,黑乎乎的人影便在自己身前湊了過去,又一把抓住了陳雲麗的手。
侄子言行落進楊剛的眼里,楊剛早就忘卻了水涼,甚至於身體騰騰冒火,沸騰起來。
“娘娘你慢點下來。行嗎?感覺涼就先適應一下。”
“這待遇不一樣啊。”
楊剛“抱怨”
一聲。
“那肯定啊,我娘娘是女人,不得保護著點!”
那話聽得楊剛心里一陣悸動,沒片刻,聽到了更為悸動的話語,“娘娘,你先往咂兒和肋叉子上撩點水,慢點撩可別激著。”
楊剛瞪大眼珠子盯著身前,心口被水擠壓得收縮起來,有些透不過氣,臉上卻露出了笑,那高興勁兒就差沒喊出來:“雲麗,你快把手敞開,讓三兒給你熱熱身子。”
就在楊剛胡思亂想之際,耳輪中又聽到侄兒說了句:“你這咂兒上也撩點水,省得下來涼。”
黑燈瞎火的還真就看到三兒用手揉搓自己媳婦兒的奶子,可把楊剛興奮得找不到北了。
“雲麗,讓三兒,聽三兒的。”
楊剛有些語無倫次,感覺這三角坑里的水活了起來,“雲麗,先把咂兒,和後心沾沾,可別激著。”
胯下的雞巴就直溜溜硬了起來。
意識到自己的身體變化,楊剛的心一下子活了:三清啊,阿彌陀啊,地藏,我的月如嬸兒啊,只要我能,能恢復過來……死死地盯著楊書香,雖說楊剛不信鬼神,心里卻難免狂吼起來:只要我能恢復過來,北園寺廟的香我給它續上,日夜不斷。
媳婦兒潛入水中,楊剛才回過神來。
湊上前,楊剛摸著陳雲麗的奶子詢問:“雲麗,水涼嗎?”
“深處有點涼。”
把她攬入到自己的懷里,楊剛打趣著說:“還是咱三兒向著你!”
手指在奶子上來回揉搓,一點顧忌沒有。
“那可不,我是三兒娘娘,就是比你親。”
轉瞬間,陳雲麗的聲音在水面上不斷起伏,掀起了一層漣漪:“三兒,跟娘娘比比誰游得快。”
這話正中楊剛下懷,眼瞅著她倆就要比劃,楊剛建議道:“這黑燈瞎火也甭游了,咱上里邊踩幾下水,身子熱乎了一洗不就好了。你娘倆要分高下,對著踩水,我給當裁判。”
其時半個月亮映照下來,北方的天兒看著還是特別透亮的。
於是,夜色下楊剛便看到自己媳婦兒的奶子浮在了水面上,在自己的親侄子的面前蕩漾起來……腦海中這倏忽間的閃越只一個晃就又回到了現實。
楊剛裝成若無其事,心卻砰砰亂跳,蕩漾起漣漪,不得不穩著情緒衝六子說:“六兒,告你爸多弄點涼啤酒,緊著點,別到時候來不及”。
不動聲色地轟走孩子,楊剛翻身回到套間仍有些魂不守舍。
淋著水,楊剛捋了捋自己堅挺的雞巴,暗自咂摸:三兒跟塊璞玉似的,我不能讓他這麼早就碰女人,怎麼也得到十五六發育熟了。
於是,禁不住又回想起麥收的那個夜晚……“小伙子不白吃十年干飯,三兒這倆胳膊一抱,七八十斤的麥口袋就給抄的起來,他是真累了,這才幾分鍾就著了。”
楊剛隔著媳婦兒打量著炕梢頭四馬片一躺的侄子。
倘若有什麼能令楊剛心里特別在意的,莫過於自己的家人了。
侄子的胳膊摔折時,楊剛曾親自跑去鐵廠轉悠了一圈,在和鐵廠廠長李會群、 會計王發寒暄中,楊剛看到了那條蘇聯紅。
二話不講,從屋子里抄了把鐵鈎子就來到了後院,照著呲牙的蘇聯紅腦袋就一下,便把它給撂了,帶著血拎回屋子,衝著李會群哈哈一笑:“我說老李啊老李,最近我嘴饞了,這條狗我早就惦記吃了,今個兒正好拿它開刀。”
直說得李會群和王發大眼瞪小眼,明知道楊剛這是在耍大腳找茬替他侄子出氣,卻只能陪著笑臉不敢滋毛炸刺。
楊剛喜歡侄子,喜歡他的性格,打小就耐得沒法。
朝著楊書香照了兩眼過後,楊剛伸出手來,撫摸著陳雲麗光滑的皮膚,興致就來了:“雲麗,啊,我倍兒想搞你。”
陳雲麗就把手探到楊剛的胯下:“哥,你硬得真快啊!”
側臉看了一下楊書香,有些疑慮:“三兒在咱跟前兒……”,楊剛擺了下手:“你碰碰三兒,看睡沒睡死?”
陳雲麗斜楞著身子推了推楊書香。
楊剛眼瞅著侄子翻了個身,小臉擰在一處,倆大眼動了動,晃悠著把手探到自己媳婦兒的咂兒上,揉搓起來,“媽,我不累。”
四目相對,楊剛騰地一下把手放在自己的嘴邊,衝著陳雲麗“噓”
了一聲,然後壓低聲音,說道:“沒事兒甭擔心,三兒做夢呢。”
一撩被子,鑽進了陳雲麗的被窩,三兩下就把她的褲衩脫了下來。
“哥,我怕被三兒聽見。”
耳畔響起了媳婦兒綿軟和羞喜的聲音,楊剛搖了搖頭卻非常興奮:“雲麗,你摸摸哥的雞巴。”
怒挺的雞巴無比火熱,被媳婦兒抓住手里,這心里火一樣燎起多老高:“咋樣?哥,哥現在就想搞你。”
“哥,三兒的手還抓著我的咂兒呢。”
這話不亞於火上澆油,把楊剛給刺激得一下子就翻身跪在了陳雲麗的身前,一把扛起了陳雲麗的大腿:“讓三兒抓,三兒啥也不懂。”
盯著媳婦兒黑乎乎的三角區,好歹一卜楞楊剛就看到了她肥沃的屄唇,以及屄唇上的痦子。
楊剛把嘴朝著肉屄一探,先是嗅了嗅味道,一臉陶醉,而後叼住了陳雲麗的倆肉片,吸溜聲就響了起來。
“哥,把燈關上。”
顫抖而又壓抑的聲音傳進了楊剛的耳朵里,楊剛擡起脖子看了下媳婦兒,緊接著目光就鎖定在陳雲麗那大咂兒上的手,目光如炬:“開著燈吧,我肏著會更得勁兒。”
渾身顫抖無比興奮,忙又低下頭來對著水露露的肉穴一通狂吸,把陳雲麗吃得丟盔棄甲,陰蒂凸聳出來,哼吟著音兒,楊剛這才直起身子。
挺著粗碩的陽具,楊剛掃了一眼陳雲麗羞紅的臉蛋,很快視线便又挪到了她的胸口上。
身體里的熱自打下了三角坑就始終在燃燒著,此時身邊有侄子陪著,而且侄子的手抓在自己媳婦兒的咂兒上,楊剛體內的欲火更熾,就一邊捋著硬邦邦的雞巴,一邊說:“心肝,哥今天的狀態特好,我想跟你玩一把亂倫。”
“玩啥的?”
陳雲麗問楊剛時,忍不住撇著腦袋盯了盯一旁的楊書香,臉蛋上坨紅一片。
楊剛注視著自己的媳婦兒,探著身子用雞巴摩挲陳雲麗的屄。
“你要跟我玩公媳的?”
陳雲麗問。
楊剛搖了搖頭:“爸都六十了,真硬不起來了。”
“那玩啥的?哥,玩母子我受不了。”
“玩,玩,我當一回後生小子,你,你給我當長輩。”
雞巴悄沒聲地湊到陳雲麗的熱屄前,當楊剛聽到媳婦兒“嗯”
了一聲,一挺腰,龜頭就戳了進去,覺察到陳雲麗身子直抖,楊剛盯住了侄子那支手,卯足了勁兒,嘿的一聲直接一插到底。
“啊哥啊……”
聽到陳雲麗的呼喚,楊剛看到她臉上的驚喜,自信心一下子就回來了:“硬不硬?”
“硬,硬死啦。”
已經不知多久沒有這種狀態了,楊剛都覺得今天太神奇了,就挑著雞巴一下下抽動起來,抽動了一陣兒就看一眼媳婦兒胸口上的手,還不忘言語:“咋樣嬸兒?侄兒這雞巴過癮吧!”
“過癮,耐死你啦!”
看著媳婦兒臉上蕩漾起來的春情,楊剛這心終於釋懷了:我要給雲麗快樂,要給她幸福,要讓她知道我的心,決不讓她跟著我受罪。
心情打開,思想包袱便沒那麼重了,做起來也是倍兒通暢。
五分鍾過後,雞巴不但沒軟下來,更沒有出現早泄的現象,頓時令楊剛的信心呈幾何倍數增長。
換了個姿勢伏趴到陳雲麗的身上,楊剛的抽插動作變得更為急促,吭哧吭哧地動作著,聲音也變得自信起來:“爽快吧!侄兒今天要把你肏服了。”
陳雲麗按著楊書香的手,看似是在保持著身體的平衡,不讓孩子覺察,與此同時嘴里呼應著楊剛:“我的小白楊啊,你肏得嬸兒真舒坦。得勁兒,真硬……”
你來我往正當這二人肏干得如火如荼,一旁插進了一嘴:“媽,我惦著去三角坑里洗澡。”
話含糊不清地落進了楊剛夫婦耳朵里,特別刺激又特別驚險,讓他倆不得不暫停了動作,疊著身體遮住了羞。
相互交換眼神時,除了看到陳雲麗臉上的羞澀,楊剛還覺察到媳婦兒屄里的變化,又熱又滑而且特別緊,瞬息間便不去理會侄子是否會聽到看到,楊剛猛地一挺身子來了個深插,動作就驟然加速起來:“嬸兒,啊,娘娘,我要給你。”
這一撞擊,陳雲麗的奶子登時晃蕩得更厲害了,上面的那只手都跟著一起搖晃起來,就仿佛是楊書香在抓捏似的,可把楊剛刺激得不善。
“嗯,好燙,肏嬸兒。”
“娘娘啊,啊,呃,夾得真緊。”
“啊,快,得勁兒啊,娘娘來啦,啊,啊,肏我。”
感覺到媳婦兒性欲高漲,終於在她臉上看到那久違的表情,楊剛的心里顫成一個兒,心花怒放時吭哧吭哧越發賣力地肏著,忘乎所以。
又過了不知多久,楊剛終於按耐不住,他低吼一聲,把手按向了侄子摸抓媳婦兒咂兒上的手,只覺身體似不是自己的一般,一陣天旋地轉,下面失控般噴射起來:“娘娘,哦,呃,娘娘啊,哦,出來啦……侄兒,射你,屄里。”
瞪大了眼珠子,盯著陳雲麗陀紅的臉,耳畔響起久違的聲音,“小白,楊……啊,啊。”……洗過了澡,不到六點楊剛就帶著陳雲麗來到了六子家。
殺氣騰騰的太陽此時掛在西邊天空上,被六子家的西套間一擋,背著蔭正好得歇著。
套間外頭早已擺好了矮八仙桌,六個菜,西鳳酒兩兩相對上了四瓶。
見這場面,楊剛哈哈一笑,和主家寒暄了幾句,牽著陳雲麗的手,往馬扎上一坐,跟六子他爸喝了起來。
“淑敏值夜去了?”
陳雲麗坐在六子他爸郭洪亮的斜對過,問了一聲。
郭洪亮點了下頭。
楊剛瞥了一眼對角的六子,見他賊眉鼠眼施施溜溜,當時確實就是很齷齪,眉毛一揚問道:“快暑假了這,六兒還學畫嗎?”
六子哼哼唧唧,臉色和鍋底灰差不多,他爸倒是先言語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玩心倍兒大。”
“哥,書文和書勤再有些日子該回來了吧,不出去玩玩?”
陳雲麗接過六子遞過來的烤串,笑逐顏開:“六兒懂事。”
衝他爸答復:“來電話說惦著去廣西轉悠一圈,要帶著我們家三兒一起去,我家小妹說了,她帶隊。”
郭洪亮舉起酒杯:“哥,嫂子,倆少爺都大了,大學畢業就差一結婚,你們就徹底省心了。”
楊剛呵呵一笑,朝著陳雲麗看了一眼,隨即衝著郭洪亮一比劃,抿了口酒:“年輕人的事兒咱不操心,都大了也用不著我和你嫂子管了。”
“確實,你們也該放松一下了。”
郭洪亮點了點頭。
菜過五味,一瓶白酒就見了底。
楊剛始終留著心,看六子雖不言不語倒挺辛勤,不停起身往這邊布菜,就笑著說:“六兒暑假惦著干啥?”
又衝著陳雲麗說:“六子還挺會照顧人,快趕上咱家三兒了。”
其時天光明亮,西面的雲一片火紅,楊剛覺得六子的眼也和那雲似的。
“咱得來點啤酒刷刷熱氣,我去看看涼沒涼。”
郭洪亮一擺手,起身奔向了堂屋。
楊剛攛掇著:“郭子,來前兒我還跟六兒說來著呢。緊著點把涼啤酒拿出來,潤潤嗓子。”
趁著六子他爸跑去屋里拿涼啤酒這個空兒,楊剛撿起一旁備出來留熏蚊子的蒲棒子,點上之後插在一個空酒瓶子上,放到陳雲麗的身邊:“這回就不怕蚊子叮你了”。
煙霧繚繞之下,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熟悉的味道,夾雜著熱,楊剛就偷眼看了一下六子。
發現這小子仍舊賊眉鼠眼,心里免不了一陣惶突,後脊梁就抽了一下。
點了根煙,楊剛漫不經心地把手搭在陳雲麗的大腿上。
看似很隨意,一邊抽煙,一邊撫摸,其實手指早就改為敲鼓點了,見陳雲麗投來一笑,不經意間楊剛就撩開了她的短裙,繼而不露痕跡地用手分開了她的大腿,把媳婦兒的心門卜楞開了,暴露出來。
時間拿捏得得體也非常巧合,這時六子又起身拿著筷子開始布菜,楊剛偷眼尋唆著,看到六子眼睛赤紅,目標直接鎖定在自己的媳婦兒身下,那弓著腰,微顫的身子給楊剛捕捉到眼里,楊剛摸著妻子大腿的手抖得更厲害了,朝六子哈哈一笑:“你爸,怎,怎還不出來?”
避讓著站起身子時,手一勾,媳婦兒的短裙幾乎全部敞露開來,把兩腿間無遮無攔送進了六子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