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8章 這一夜
內個周末的轉天晚上,書香翻開了年前自己所看的內個未讀完的十六開本——“倒騎驢,跨越母親之河”。
顫抖著雙手把書翻開,當他讀到磁性男中音摟抱起女人的屁股瘋狂撞擊時,嗓子眼里蘊含起哽咽,不管之前作何感想,到了此時已由不得他去控制,嗓子眼就滾落起唾液來。
白熾燈下,冰冷的文字燒騰出一團團火熱,在黑夜中徐徐蔓延開來,褲衩里就跟別著根棍子似的,又硬又熱,而且濕了吧唧還倍兒別扭。
“還是肏著這樣的女人帶勁,一身緊肉好像天生就是為我而生的,我看她跟你好像反應不那麼強烈,你再看看她跟我前兒的表現,嘿,這絲襪大腿盤住了我的腰,那騷屄都給我肏活了,夾著我的雞巴真他媽爽,越肏越舒坦!你看你快看,她給我肏的又開始夾我的雞巴啦,真他媽騷!啊~我肏死你~”爛尾樓里,男中音在前一秒還帶著幾分舒緩的醉意,倏地一下,後一秒就變了語調。
女人的聲音懸蕩在半空里來回游走,嘶啞外帶紊亂,重擊的啪啪聲振聾發聵,每一次起落都會伴隨她一聲聲更為熾烈的呻吟。
粗重的喘息下,磁性男中音的雙手死死端抱著女人的屁股,不用說,想必人早已滿頭大汗了。
“爽死我了。”
他說,他還說:“這屄天生就是給我肏的。”
這段文字仍舊沒有明確標注小伙子什麼心態,也沒太多言語性方面的對話,但字里行間直白露骨。
試想,同伴面前不管是在時間還是在持久力上,男中音都以絕對壓倒性的姿態占據著主導和上風。
而女人,不管是在他懷里還是在他身下,也早已耗盡體力無力再掙扎再反抗了,甚至還可以變相地說,承不承認此時她身體都已出現了生理上的滿足。
此景之下,誰沒個炫耀和顯擺的心理,想必這男中音當時肯定這麼想過,不然他絕不會肏得那麼歡實。
“人長得倒挺風騷,卻滿腦子封建意識。”
“你也不老,打扮起來的話也挺性感迷人,為什麼還要給那死鬼守節?”
翻到前面又重讀了一遍當時兒子對母親說的內兩句話,陡然間,書香心頭莫名,卻在一股股羞憤中來回波蕩。
他曾一度懷疑煥章也看過這本書,否則兄弟絕不會在內次吃狗肉時跟自己說出內樣的話,況且上禮拜洗澡之後琴娘也這麼說過,雖當時說的不算詳盡,但大致意思在那擺著。
當時他只是在摸了琴娘的屄後象征性地摸了摸她的咂兒,到現在都不知為何會用沉默的方式回拒琴娘,或許再給一次這樣的機會,他會拋開煥章內層關系舔起臉來毫不猶豫地跟琴娘搞一次,說不清但肯定不會傻到用手去捋。
“甭管了,不定幾點起呢。”
臨走時,書香跟媽這麼說的。
“這麼多人呢,擠擠也就將就了。”
七八個孩子湊到一起,儼然七八個火爐子,而揍這頓飯在他看來媽也不輕省,再說套間才幾平米,根本容不下這麼多人,所以送鳳鞠回家前,他跟煥章一商量,在草草答復完柴靈秀之後,干脆定下了去北頭湊合一晚上的決定。
散落在角落里的燈光在沉寂的小巷中迎來了男孩子們的腳步聲,異常斑駁雜亂,而隱隱夾裹熱風的楊樹葉子簌簌作響時,終於迎來了落雨。
眾人和楊偉依次走後,大門一關西角門一鎖,柴靈秀和沈怡姐倆就隨便了許多。
待窗簾拉上,襯衣已均自從各自身上脫了下來。
沒外人了也不必再忌諱什麼。
“往常飯後多半要出去打打牌。”
沈怡起頭說著自己的日常作息,她抖抖胸又摸摸屁股,比照著姐倆的身材又問道:“不會真胖了吧?”
“這老坐著對腰不好,但總站著又容易靜脈曲張。”
柴靈秀挽起她的手,上下打量幾眼過後,拉著沈怡曲腿坐在了炕上:“也還行,跟年輕人比肯定豐滿了點。對了,操不還跳著呢嗎。”
侄兒時常在外出車,除了伺候大鵬一日三餐,姐妹一個人在家閒著也是閒著,不找點事兒干多膩得慌。
“偶爾也跳,沒事干啥呢你說。”
沈怡點點頭,還用手摸摸柴靈秀的肚子:“還這麼滑溜,還這麼細。”
嘴里發出一連串漬漬聲。
躲閃中柴靈秀打了沈怡一下,也跟著笑了起來:“去去去,瞎摸啥呢?”
這套動作她倒時常用在育齡婦女身上,交談中很自然就把手伸向對方的褂子里,手貼在對方小肚子上一劃拉,有沒有懷孕騙不了她。
“你就嘴饞屁股懶。”把煙點燃,靈秀示意沈怡自己照顧自己。
“你別說,這吃飽了真就不想動了。”
沈怡抿抿嘴,倒是把靈秀手里的煙搶了過來,放在自己嘴里輕輕嘬著。
柴靈秀踢了沈怡一腳,就笑著又給自己點了一根。
“有人養著還不好?”
“好是好,就是太閒了。”
沈怡也用小腿碓起柴靈秀,最後干脆用腳丫磨蹭起來。
“閒得無聊。”
說是兩季務農,其實地里的活都叫陸家營村委指派的人給干了,也不用她上心盯著,收了糧食淨情拉回家直接就進谷倉,反倒是閒工夫一抓一大把,不然也不會在農忙時回娘家幫忙搭手。
“這一年大著一年。”
她和柴靈秀一樣,兩條頎長的雙腿彎曲並攏在一處,煙屁丟出去時,拉起柴靈秀的手,盯著她的臉忽地又甩了一句:“人都老了。”
頓頓搓搓間,像是感慨,話匣子啼哩禿嚕就敞開了。
“有沒有空虛感?”話引子拋開,變得無所顧忌。“你說我怎時不常就做春夢呢?”
“你是閒的蹲膘沒事干,我這腳後跟都貼屁股了可。”
柴靈秀也把煙屁丟了出去。
她抿嘴而笑,笑過之後倒也好奇起來,凝視起沈怡的臉,像多年前姐倆上學那會兒,開始暢所欲言:“啥春夢?和文廣結婚那會兒的還是?”
“就是內種迷迷瞪瞪的感覺。”
回想著這段時日以來自己的切身體會,略微遲疑了下,沈怡又道,“尤其酒後,老愛做那種夢,而且醒來下面還總濕,怪不怪?”
熏醉的臉蛋白里透紅,這麼說著,起身來到炕下,打了杯熱水端了回來。
她見靈秀睨著自己不知在想什麼,便“哎”了一聲,“琢磨啥呢你?”
柴靈秀“哦”了一聲,笑笑。
類似的經歷她也曾有過,確切一點來說在時間线上更為久遠,久遠到若不是被沈怡挖掘出來,她都不想去提。
靈秀緩了緩,稍稍尋思片刻,悠悠開口:“怎沒有,咱這歲數本就不上不下,但要說翻來覆去睡不著覺那是瞎說,反正感覺總少了點啥。”
娓娓道來時也如沈怡那樣,臉蛋上淺含起一層光暈,隨後她抱起雙膝,像是在等著沈怡的看法。
姐倆這一坐一站竟讓那明亮的燈光都顯得別樣精致起來。
“就是這種朦朧感。”
沈怡想了想,把水杯放在炕沿兒上,往前探出身子。
“明知是假,但內種真實感就跟做了似的。”
這麼說著,她又微微皺起眉頭,一副不解的樣子。
隨後脫鞋上炕,挨在柴靈秀的身邊坐下,臉蛋顯得更紅了。
“不知這算不算日有所思,或者說就是太閒了呢?”
轉而又道,“四姑父回來你就不用兩頭跑了,也再不用思春了。”
半是揶揄半是打趣,又帶了幾分羨慕之色。
“就你知道。”
柴靈秀“呸”了沈怡一口,與此同時,掐了過去。
沈怡還手支擋,伸手抓向柴靈秀的胸脯:“讓你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
邊說邊笑,姐倆捅在一處。
柴靈秀雖說有些不願承認,但那來自心底的呼喚就如溝頭堡後身開了縫的板閘,原本悄沒聲,這下可好,呼地一下揚起水花就宣泄出來。
她叫嚷著,順勢先自揚起身子:“那就讓你嘗嘗飽漢子的滋味。”
飛身而起撲上前去,待沈怡抽出雙手予以還擊時,整個人已壓了過去。
“偷襲?”
沈怡仰躺的一瞬,雙腿一跤纏住了靈秀的腰,鉗制對方左手的同時,右手順著脊背一扯一勾,就把靈秀的奶罩扯了下來。
“我也摸摸你這咂兒吧。”眼瞅著靈秀的奶子呼啦啦跳將出來,她左右開弓一手一個,抓在上面揉搓起來。
“你也摸摸?摸,讓你摸,你個臭流子。”
笑岔氣之前,靈秀騎在沈怡身上,奶子被抓也不阻擋,探手往她腋下一掏,趁著對方泄氣的一刹那,整個身子往下一趴,自然而然就化解了對方的攻勢。
“還敢不敢?”
她也把手插進沈怡的身下,抱住身子有樣學樣地把她的奶罩摘了下來。
正要伸手去摸,脖子就給沈怡摟住了。
靈秀撲閃著雙眼俯視下去,她看到姐妹正在打量自己,嬌喘不跌的聲音也在這當口噴出喉嚨。
“小妹,啊,多久了,啊,沒這麼瘋過?”
那臉上的笑花似的,流轉的歲月一成不變的仍舊是多年前熟悉的模樣,眸子里閃動起氤氳水汽,如窗外瀟瀟的雨,浸潤著心脾,把時光瀲灩凝聚揉搓在一處。
靈秀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花,一個骨碌翻身躺倒下來。
“誰知道。”
她嘴上說,身子卻一側,右手支起腦袋看向沈怡:“你一人在家睡覺怕不怕?”
“一折騰都冒汗了。”
沈怡也擦了擦眼角,側過身子支起腦袋:“不有大龍媳婦兒陪著呢嗎。”
她眉角一軒,蹭了蹭腿,往里鼓秋著身子,臉幾乎貼到了靈秀的臉上,“有時也上她那邊睡介。”
“我是說就你們娘倆前兒……趕上個打雷下雨啥的,你怕不怕?”
“渴不渴?來點水吧。”
沈怡沒在第一時間答復靈秀。
她起身下地把水杯抄了過來,抿兩口後遞到柴靈秀的面前,看著她起身端起杯子小口抿著,這才就著話題繼續:“怎不怕,文廣又不在家。但多半打牌回來就困了,洗洗涮涮再說兩句一扯也就睡了。”
水杯放到炕沿上,靈秀指了指一旁的煙示意沈怡拿過來:“那怎沒讓大鵬陪著?”煙夾在手里,很快青煙便冒了出來。
“回來時他早跟加剛睡二門子里了。”
沈怡看著靈秀把煙點上,再次伸手接了過來。
沉緩片刻,在徐徐青煙飄散中,嘆了口氣。
靈秀見她欲語還休,問道:“怎啦又?”
沈怡抿抿嘴笑笑,這才開口:“加剛他大姐結婚這麼多年,你說查也查了看也看了,死活就沒個孩子。”
嘬著煙,她又道,“我這外女哪都好,又老實又隨和,跟秀琴大姑一個脾氣,但就這心病難了。”
臉上不免顯出一片唏噓之色。
“長期開車又胖又不愛動,興許是大龍的毛病。”
靈秀鼓容起身子,一邊說,一邊起身下地。
“張嘴閉嘴總說女人不會下蛋,愚昧無知,大男子主義。”
甩了這麼一句半半落落的話,人已來到堂屋。
一股清涼的泥土味隔著紗網夾裹而來,她走到門前朝外張望幾眼,屋檐滴滴答答正淌著雨珠,門外雨勢不減,地皮已然蔭透。
“也不知這幾個孩子今晚怎麼就和?”喃喃了一句後便把外門插上,隨後把洗腳水打來端到里屋,拖鞋也隨之預備出來。
“老爺們啊,就算再面不也是個男人嘛。”
脫掉絲襪,沈怡把健美褲往小腿上撩了撩,屯起身子坐在了炕沿上。
“再說,又是家里的頂門杠,哪好意思去醫院被人指摘。”
腳丫沾到熱水時,她往回縮縮著,嘴里發出噓噓的聲音,朝柴靈秀揮手,“還夠燙,快來。”
“熱水燙腳才舒坦呢。”
靈秀倒沒碓涼水,她搬來椅子坐到沈怡對面,也把腳上的絲襪脫了下來,褲子往上一撩伸到了水盆里。
“這人就沒法弄,你說他榆木疙瘩吧,他就是榆木疙瘩。要說他蔫鬼溜滑,不言不語的內主義比誰都正。”
像是要把自己遇到的人和事兒通通念叨出來,不過,既沒具體指誰,也沒繼續深說。
“我說你呀,就是愛操這心。”
沈怡用腳蹭著靈秀的腳,開導她:“人秀琴大姑都想開了,咱就不能活動活動?”
四腳相觸來回蹭著,“看著你忙乎我都替你累心。”
“那累啥?要兒自養要財自賺,又不是才剛忙乎。”
這話靈秀說得意味深遠,事實確實如她所言——兒子是自己養的,錢是自己掙的。
在沈怡的注視下,她活動著腳踝,啪嗒啪嗒激起水花。
“活著不得有個奔頭?”
沈怡看著靈秀,緩緩道:“我知道,都知道。”
聲音有些低沉,也可能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什麼事。
“你瞞著我也知道。”看似漫不經心地踢騰起腳來,卻緊緊盯著靈秀的眼。“累不累?就不能換份工作?”
“知道個屁呀你,這麼多年過去,要放我他媽早放了。”
靈秀莞爾一笑,用類似風輕雲淡的口氣把話講出來。
“也習慣了也適應了,安安穩穩比什麼不好呢?”不等沈怡來張口,轉而她又提起秀琴來。“隔三差五就聽你李老師提,香兒也說過。”
憂色從沈怡的眼里一閃而過,她太了解靈秀了,知道問下去她也不會再說,干脆順著姐妹的話題談了起來:“大姑每來陸家營呀,我這基本是第一站。”
想起馬秀琴這半年來的變化,又禁不住漬漬起來。
“你不知道,大姑現在跟小鶯姐弟倆的關系處得相當不錯。”
隧逐一把這幾個人聚在一起的情節跟靈秀講了出來,什麼趕集呀,什麼跳操呀。
“前幾次還買了好幾條連褲襪呢。”
靈秀“哦”了一聲,抬起腳來相互蹭蹭:“過五一天兒是暖和了。”
一指沈怡撂在炕邊上的短絲襪,示意她給自己拿過來。
“你穿我內雙拖鞋吧。”
踩上兒子的拖鞋,把兩雙絲襪攥在手里。
“難怪這陣子總見不到人。”
絮叨起馬秀琴時,靈秀不免感慨,說秀琴姐這幾年可沒少受罪。
“大哥們出國內幾年,家里家外都是她一個人打理,還要伺候公公,是時候也該享享福了。”絲襪過水揉搓幾把,晾在堂屋的繩子上。
“用我的吧。”
沈怡跟出來時,靈秀指著牙刷和茶缸告訴她,自己則抄起了兒子的洗漱用具。
“這臭缺德的撩得倒快。”
首府之行的所見所言,除了當時在場的老丁知道一些情況,剩下的她對誰都沒講過,還有內個只有她和兒子知道的麥乳精罐。
“這陰濕巴碴的。”
聽著外面嘩嘩而起的聲音不見消減,靈秀透過玻璃凝神看向外面。
雨不大不小,卻透著絲絲涼意,也不知這場雨會持續多久。
其時屋外的情形沈怡也覺察到了……
揍飯時提說到楊書香,她還撩簾照了幾眼套間。
床鋪上的被褥疊得規規矩矩,四周牆壁也都給貼上了球星海報,屋子看上去雖簡陋了點,但整齊劃一一點也不比小閨女的房間差哪去,就連內把吉他都給貼上了粘貼。
“跟你一樣。”她回身衝著靈秀一笑。
“啥一樣不一樣?”
“干淨唄。”
“小伙子不應該干淨利索嗎,邋里邋遢的,將來娶了媳婦兒不膩歪?”
“香兒隨我不假。從文廣他爸到我這,十個哥們弟兄,內年月,我媽就從沒讓我們哥幾個邋遢過。”
這事兒靈秀說的沒錯,沈怡的印象也頗深。
上學內會兒不但小妹和文廣從沒未破衣邋灑過,她家里的哥哥姐姐們也都穿得整整齊齊……
沈怡湊過去正要問問,靈秀便回轉過身子:“睡個安穩覺,明兒接著給他們改善。”
眨眼間似解脫出來,完全換了副模樣。
或許這就是歲月歷練所致,也可能是沉淀熏陶所為。
“還愣著啥呢?刷牙洗屁股。”
她這話倒把沈怡說得一愣。
堂屋到正房,靈秀忙里忙外盡著地主之誼。
水打來時,沈怡真就懶得動彈了。
“難不成還不讓鑽被窩?”她笑著問。
“不讓誰鑽也得讓你鑽呀。”
說著說著靈秀也笑了。
“反正不洗我是睡不著覺。”她把下身脫得光溜溜,兩腿一岔坐在盆子上,撥弄起清水嘩嘩作響。
沈怡後仰撐著胳膊,踢騰著雙腳,倆大眼尋梭著。
見她秋著倆眼盯望自己,靈秀先是低頭看了看身下,而後紅起臉來瞪了過去。
“沒見過是嗎?還不把紙遞過來。”陰皋處蔥蔥郁郁,水嫩的屄上倒是非常光溜,水光折射,潤潤淘淘的仍舊一片肉紅。
“見過就不能多瞅瞅了。”
沈怡下炕把紙遞到靈秀手里。
靈秀接過手紙呼在屄上,輕輕蘸著。
沈怡扭搭扭搭端起盆子,換過水,走回正房也清洗起來。
“條兒真好。”她看著靈秀修長而幾近赤裸的身體,“可不像我。”
“你咋了?”
“腰粗了唄,屁股也耷拉了。”對著身體指來指去,繼而又把目光伸展出去,兩眼放光。“得摸摸。”
“還不服?看到時誰摸誰。”靈秀邊睨邊笑。光溜著身子上炕,拾起被褥,往炕梢搬去:“我看也甭費事了,咱姐倆就蓋一床被吧。”
沈怡點頭,目光所到正看到靈秀夾在兩腿間的私處。
略有不同的是,姐妹的陰毛只腹下較為濃密,屄看起來則光溜多了,被大腿這麼一夾一擠,肥嘟嘟的挺聳而起顯得更極為招眼。
她低頭環視起自身,隱藏在茂盛屄毛下的肉穴則狹長了許多,分開肉縫,舌頭一樣的兩片小陰唇都耷拉起來,褶皺層疊油油膩膩,和陰毛黏在一處。
“我是不是該把毛剃了?”說完,又納起悶來,“你說怪不怪,啊,下面真就跟挨誰肏了似的。”
靈秀被她說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轉身說道:“我看春夢真是沒少做。”
想到啥臉上忽現怪異,忙扭過頭來。
驅趕著腦海中的畫面,轉念間又想起這幾年褚艷艷偷人的事兒,就啐了一口,“又沒偷人。”
聽著身後的聲音,三下五除二把褥子鋪好,鑽到里面催促起來,“水就甭倒了,快鑽進來。”
“誰說不是內!”
接著那句偷人的話沈怡擦吧擦吧就爬上了炕,順著靈秀敞開的被子鑽了進去,燈繩一關,就摟住了她。
“你說說,啊,在自個兒家做也就罷了,到小鶯內院也時不時做。”
上下其手,對著柴靈秀摸來摸去,“褲衩都濕透了我,有時想想都臊得慌。”
“這麼邪乎呢?”纏住沈怡的身子,靈秀也抱住了她。“總用手吧?老實交代。”揉搓起沈怡的奶子,又摸了摸她的下身,“瞅你肥的。”
“還說我呢,你不肥?這,這,比我還光溜,還大。”
摸倒是差異了些,可被沈怡這麼一捅,靈秀忙縮起身子。
她嘴里貓一樣“哎呦”了聲,夾緊雙腿時,掐住了沈怡的奶頭:“瞎捅啥呢。”
身子被出溜幾下,立時又麻又酥,才剛完事兒沒兩天,哪經得起這般誘惑。
沈怡倒像是個中好手,只屯了屯屁股就不管了:“買的內衣擱著留下小的兒呢?”
說完這話又磨蹭起腿來,手也搭在了靈秀的咂兒上:“真是越摸越大嘿,啥感覺?跟香兒摸你有區別嗎?”
“還啥感覺?啊,屄癢癢了又?”
“別說有時還真就癢癢,你摸你摸,起先可沒這麼耷拉,不知是不是心理問題。”
沈怡拉起靈秀的手復又放到自己身下,腿一敞,被捏住陰唇摸了兩下,就哼唧起來,“你有沒有內種感覺?”
“咋沒有?我不是人?”靈秀把手伸出來,烏漆嘛黑中捅到沈怡臉上,“聞聞,騷不騷?”
“不騷才怪呢。”沈怡這麼一說,黑暗中傳來姐倆鶯鶯燕燕的笑聲。“男人不都喜歡騷女人嗎,你侄兒也喜歡。”
“騷你個頭。別摸了,摸得我心癢癢。”
“你也濕了。”
嬉笑過後,沈怡把手抽回來,搓了搓,又道:“連秀琴大姑這麼保守的人可都變了,還有內絲襪。”
“啥絲襪?”
衣櫃里不是沒有內衣,靈秀覺著這一時半會兒也不能都上身吧。
“書勤結婚時不穿了,你又不是沒看見。”
“就內連褲襪啊。”
沈怡給她解釋著,“緊北邊給你捎來的內兩套。”
靈秀這身材不穿有些可惜了了,再說這前兒又不比頭幾年。
“跳操時大姑就上身兒了,後來聽小鶯也說來著。”
“你倒挺會拉攏。”
靈秀笑道,“我說怎感覺秀琴有點不一樣呢。”
她知姐妹熱情,也好熱鬧,又笑道:“都讓你給白話住了。”
“要怎說大姑變了呢。也喜歡湊熱鬧了,挺好,還認我那外甥當干兒子呢。”
靈秀“嗯”了一聲:“干兒子?”
心道那豈不亂輩兒了?
皺起眉頭又想,怎跟他們傳呼一塊了?
秀琴的為人她一清二楚,而記憶中,內家老爺們活著時也不這麼混蛋。
“對了,明兒我尋思給他們揍茄夾吃,這不鳳鞠也回來了嗎。”
“艷艷閨女現在長得還挺好,越大越俊了。”
夜雨瀟瀟蹂雜著初夏的風,跳著涌進煥章家的瓦房里時,幾個小伙伴已經玩會兒了。
木匠師傅沒走,用趙伯起的話說,窗戶門打好了早完事早利索,省得心里不踏實,所以這段日子就把師傅留了下來。
師傅也給勁,干活又本本分分,睡前還趕趕工呢。
一百瓦的泡子把屋里照得亮如白晝,還惦著再刨個門框,這師傅就被這一群半大小子們給攪了。
說是攪了,其實今兒的活已經趕工完了。
“聽說您也當過兵?我大也當過。”
掃聽之下得知木工師傅姓魏,北小郊人。
趁著煥章給魏師傅讓煙的功夫,書香把馬扎給他搬了過來:“北小郊好啊,內豆腐整個泰南都有名。”
而後把自己大爺參加保衛戰的英雄事跡粗略講了講。
“你肯定也會功夫。”
他這一提,保國就嚷嚷起來。
“我楊哥就會,摔跤老厲害了。”卜楞起腦袋看向其余比他大的哥哥們。“叫啥來著?對,叫霸王扛鼎。”
書香笑著抽了保國一屁股:“剛你個頭,滾蛋,有你個屁事兒。”
隨後饒有興致地看向魏師傅。
保國可不管,他不退反抱住書香胳膊:“我就不滾,南坑摔狗蛋怎摔的?”
這一嚷嚷,一眾小弟兄也跟著嚷嚷起來。
煥章也把目光盯向書香:“還有這事呢楊哥?”
“甭聽保國瞎惹惹兒。摔啥?摔跟頭還差不多”瞪了保國一眼,書香又把目光盯向魏師傅。
“您給來來!”魏師傅跟書香擺擺手,扭臉笑著跟趙伯起說:“多少年前的事兒早撂下了。”
喝了點酒,又見煥章和書香招來一大幫人,趙伯起楊楊手:“孩子們都在這呢,抽完煙魏師傅就給露兩手唄。”
“既然東家張嘴了,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被照顧周全也挺盡興,魏師傅謙虛兩句之後站起身子,把煙屁扔到了門外。
“小時候那會兒晚上也沒啥可干的,就在村里一個三哥的帶著下,學了點。”
拉開圈一站,抱柱子似的把身子半蹲起來。
“就這個,也有站三體式的,功夫都差不多,各家各有不同吧。”
他嘴里說,右臂高揚,右腳也抬了起來起來,拳頭砸在左掌時,腳也蹲在了地上,嘭啪一響,步子就趟了出去,青布褂子也跟著舞了起來。
“文有太極武有八極。”擰起身子時,把書香看得瞪大了眼。袖子都抖出塵土來,呼呼作響,看來不是假把式。
“不行不行了。”
幾個呼吸後竟轉了一圈,魏師傅把雙手一揚一收,人已站回原位。
“老不打都生疏了。”
說是生疏卻面不紅氣不喘,跟沒事人似的。
見小年輕們伸著個脖子盯望,他又笑著解釋:“這樁也好起手式也好,沒人指導可別自個兒琢磨。不然容易把大龍練廢了,也容易蹲成腦震蕩。”
書香問他什麼是大龍。
魏師傅解釋——就是脊梁背。
雖沒再露幾手,卻把李書文和霍元甲的故事講了出來。
“舊時走江湖保鏢沒點功夫可不行。再說,晚上不練武干啥介呢?”
笑得隨和,完全看不出其人原來是個練家子。
趙伯起接了句:“可不,以前也沒啥娛樂。”
給魏師傅讓過一根煙。
回廂房睡覺前,又指著葦薄搭出來的墊子。
“沒舍得扔,老被套你琴娘都留廂房了,都搬過來,留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