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插口問道:“阿芳,這回偷東西是不是偷的一個老頭?”
阿芳正是不知所措,聞言便點頭道:“對,就是街上的一個普通的老頭子。哎呀,你怎麼知道的?”
林天面色蒼白的道:“偷的時候,是不是被發現,然後你把那老頭推倒在地?”
阿芳露出害怕的神色,顫聲道:“我……我怕得厲害,就推了那老頭一下,然後就逃跑了。”
林天嘆道:“那個老頭本來就有心髒病,被你推倒在地,不久就心髒病發去世了。你雖然是過失殺人,但剛好碰上了嚴打,所以被判處死刑。”
阿芳整個人蒙了,呆呆的看著林天。
林天繼續道:“你的兒子沒有人照顧,被送到了孤兒院。不知道誰幫他取了個名字叫林天,寓意天生天養。”
阿芳騰騰的連退幾步,渾身一軟,坐在地上,難以置信的望著林天,顫聲道:“你……你是我……我的……我的……”
事已至此,林天稍稍冷靜了一點,沉聲道:“我們三個人穿越時空來到了這里,原來彼此是有聯系的!”
阿芳與阿紅都沒了主意,思緒一片混亂,一聲不發。
林天繼續道:“或許這世界上真的有鬼神吧,這樣的事科學是無法解釋了,但為甚麼會讓我們三個人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呢?”
阿紅相對比較睿智,她思考了一會,便輕聲道:“現在基本可以確定,阿芳是我未來的女兒,而阿天,你是阿芳未來的兒子。”
說罷,她指了指昏迷著的軍官謝澤峰,繼續道:“而那邊的是我的父親,按照原歷史,他就是在這次偵查任務被日軍轟炸機炸死的。1943年9月,就是我父親犧牲的時候。”
然後她望向阿芳,問道:“記得你說過,你母親是在生你的時候難產去世的?”
阿芳害怕的點點頭,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阿紅摸了摸孕肚,自嘲的笑了笑,道:“原來我沒多久就要死了啊。”
阿芳連忙道:“我聽說是因為送醫院的時候拖延了,所以大出血……”
阿紅嘆道:“我無名無分的大著肚子,本來就被人嫌棄,也難怪。”
此時,林天道:“我可能知道上天讓我們穿越時空來到這里的原因了。”
阿芳與阿紅同時望向他,林天沉聲道:“說到底,一切的根源就是因為謝澤峰在這次任務中去世了。沒有了頂梁柱,在村子里孤兒寡母自然受欺負。要是謝澤峰不死,那麼可能所有事情都會改變。”
阿紅想了想,點頭道:“如果我父親一直在生,最起碼不會眼睜睜看著我被人欺負,甚至是難產而死。”
阿芳也道:“要是我媽不是早死,我小時候就有人照顧,後來也未必會走到那條路上。”
林天嗯了一聲,接口道:“這樣,我可能也不會在孤兒院長大,整個童年就會改變。”
此時,三個人不禁都把目光望向昏迷中的謝澤峰。
阿紅輕聲道:“莫非上天讓我們回到這里,就是給機會我們改變歷史?”
林天嘆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既然事已至此,那不妨試試吧。”
此時,阿芳望向阿紅,有點難以啟齒的問道:“呃……媽……呃……”
阿紅嘆道:“你還是叫我紅姐吧,我們就當不知情,不然,不然我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說罷,她俏臉微紅的掃了林天一眼。
林天只好摸摸腦袋,他居然把自己母親和外婆都操了,雖然是時空混亂的原因,但總是十分尷尬。
阿芳紅著臉點了點頭,問道:“外公是怎麼犧牲的,媽……呃……紅姐你清楚麼?”
阿紅答道:“我聽說是他為救一個被日軍追捕的村女,在和日軍搏斗時不慎被炸死的。”
此時,林天想起一事,問道:“既然這樣,為甚麼我母親會姓林?是那個鰥夫姓林的原因嗎?”
阿紅幽幽一嘆,搖頭道:“不是因為那個,而是因為……因為……那個強暴我的男人告訴我,他姓林。”
正在這時候,他們隱約聽到了呼喊聲,從洞外傳來。
三人臉色一變,知道這里是中日戰區邊境後,肯定危險重重。
林天輕聲道:“我去看看。”
說罷,便從謝澤峰腰間拔出一把軍用匕首,攝手攝腳的走出山洞外,躲在一顆大樹後面仔細觀察。
只見一個容貌十分俏麗的少女正踉踉蹌蹌的奔跑著,而後面不遠處則跟著一個身穿日軍軍服的胡子男正在追趕。
少女衣衫不整,好幾處有被撕破的痕跡,正一臉驚惶的逃跑,如同受驚的小獸。
後面那個日軍則是滿臉淫邪,正用日語不知道在呼喊著甚麼,不緊不慢的在後面追著,如同貓戲老鼠一樣。
林天頓時想起剛才阿紅所說的話,謝澤峰是因為救一個村女而和日軍同歸於盡的,莫非就是眼前這個少女?
他一顆心頓時砰砰直跳,只要改變了這個事件,讓謝澤峰不死,那麼未來的歷史就會改變!
這時,少女已經被那日軍追到,啊的一聲尖叫,便被撲倒在地上。
那日本鬼子如夜梟般奸笑著,騎在少女身上,雙手齊動,嘶啦嘶啦的撕扯她的衣服。
少女掙扎著,哭著,哀求著,但絲毫抵抗不住男人的力氣,輕松的就被剝光了。
她身形嬌小,但皮膚雪白,玲瓏凹凸,充滿青春氣息的裸體散發著迷人的魅力。
那日本鬼子眼睛都紅了,三下五除二便解開腰帶,把丑陋的雞巴掏了出來。
躲在旁邊的林天雖然明知自己不是這個時空的人,但還有點血性的他看見日本鬼子欺負同胞,卻是怎麼都忍不住。
他悄然摸到日本鬼子身後,手里拿著軍用匕首,猛的撲過去。
那日本鬼子正是挺著雞巴准備插入的當兒,哪里想到這荒山野嶺會有人埋伏?
林天一刀便從那鬼子背門狠狠捅入,直插要害。
那日本鬼子大聲慘叫,血液從猛的噴涌出來,渾身都沒了力氣。
林天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不害怕,拿著匕首用力又插了幾下,便把這日本鬼子干掉。
日本鬼子的屍體倒在了一旁,渾身赤裸的少女看著臉上沾滿了血跡的林天,驚慌的嘴唇輕顫,無助的把手掩在胸前,用哀求的目光望著男人。
林天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用柔和的聲音道:“別怕,我是中國人。”
那少女頓時松口氣,然後白皙的俏臉馬上紅了起來,整個人縮成一團,盡量把豐滿的雙乳與下陰遮掩著。
她用蚊子般的聲音道:“謝謝。”
林天偏過頭去,不去看少女那美妙的裸體,道:“你還能走嗎?那邊有個山洞,里面有衣服。”
“我……我的腳剛才扭了一下……”
林天淡淡一笑,背過身去,半蹲下來,道:“你上來吧,我背你過去。”
只聽見嗯的一聲,輕輕的,軟軟的,然後,一具火燙的嬌軀便從後伏了上來,粉藕般的手臂從後繞過來,纏在林天的胸前。
林天便背著少女,往山洞走回去。
“我叫林天,你叫甚麼名字?”
“我……我叫蘇鈺……是附近村子里的人。”
回到山洞,林天稍微解釋一下,阿芳和阿紅就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從軍隊的儲備箱子里找來一套衣服,讓蘇鈺穿上。
雖然衣服不太合身,也沒有內衣,但好歹能遮擋一下了。
其實,經過幾天,阿紅和阿芳的內衣褲都已經髒得不能穿了,她們也是一樣沒穿內衣,真空上陣。
林天隨意一瞄,就能從寬松的衣服領口看進去,看到那峰戀起伏的美肉。
但知道這兩個女人一個是自己母親一個是自己外婆後,他自然不敢做那樣的事情了。曾經發生過的一切,都只能埋在心里。
這時,林天道:“我先去把外面那日本鬼子的屍體給埋了,不然被發現的話會很麻煩。”
三個女人都說要幫忙,四個人相互配合,很快就處理好。
剛回到山洞,老天爺便下起了大雨,這正好毀屍滅跡。
蘇鈺問道:“你們怎麼會在這里的?”
林天答道:“我們也是附近的人,但是迷路了,只好躲在這個山洞。”
蘇鈺指了指昏迷在一旁的謝澤峰,奇道:“那個被綁著的是壞人?”
林天只好點了點頭,不置可否。
蘇鈺也沒追問,轉過話題道:“既然你們都迷路了,不如先去我村子里修整吧,弄清楚路了再走。”
阿紅則問道:“小鈺,你村子那安全嗎?為甚麼你會被日本鬼子追捕的?”
蘇鈺答道:“日本鬼子前陣子來過,現在大部隊早已經走了,就是剛才那個不知為何折返,剛好碰到我出去村子砍柴……”
林天道:“如果那鬼子是私下離隊,那短時間內應該無妨。我們都不認得路了,麻煩小鈺帶我們出去。”
蘇鈺笑道:“好的,只是現在下大雨,等雨停了再走吧,不行就先歇一晚,明天一早再走。”
林天他們望了望洞外,正是傾盤大雨,便只好點點頭。
入夜,謝澤峰依然昏迷,但呼吸平穩,料想應該沒有甚麼大礙。
林天丶阿芳丶阿紅丶蘇鈺四人分別睡覺,養足精神明天趕路。
正在林天半夢半醒的時候,突然,一具火熱的嬌軀擠入他懷里。
他猛的驚醒,掙開眼睛,只見眼前一張如花似玉的白皙俏臉,正是蘇鈺。她竟已經全身脫光,正嬌喘吁吁的在男人懷里扭著白花花的玲瓏嬌軀。
林天嚇了一跳,正想詢問,蘇鈺卻按著他的嘴巴,輕聲道:“別吵醒其他人。”
然後,她幽幽一嘆,道:“天哥哥,我喜歡上你了。或許明天,或許後天,日本鬼子再來的時候,誰都活不下去……我……我只想留個回憶……”
林天卻是把握到了蘇鈺那種朝不保夕的心態,或許是這個戰爭年代的人的共性吧。只是她也真是大膽,竟然敢主動獻身。
蘇鈺又道:“今天,被那個日本鬼子捉到的時候,我就沒想過活了。幸好天哥哥你救了我,不然……不然……”
林天只覺得蘇鈺有一種神秘的熟悉感,這種感覺依稀在阿紅和阿芳身上也感受過,不知何故,總是會如同烈性春藥般,挑動他的情欲。
他探手過去,從蘇鈺那敞開的衣領口探手進去,輕輕一握,便握住一只溫潤如玉充滿彈性的玉乳。
蘇鈺頓時啊的輕呼一聲,身子輕顫,眼眸撲閃,蒙上了一層水汽。
很快,兩個人便衣衫盡褪,赤裸的身體交纏在一塊。
蘇鈺真是個美人,光論身材相貌,這個來自40年代的村女,卻是比70年代的阿紅,80年代的阿芳更為嬌艷。
而且,從她那青澀的反應來看,絕對還是黃花閨女。
林天不禁有些猶豫,自己九成只是這個世界的過客,若是占據了眼前這個美麗少女的清白,那她以後怎麼辦?
蘇鈺似乎感受到男人的想法,輕輕一笑,如同百花盛放。
“天哥哥,來吧,我……我絕不後悔。”
說罷,抱在男人身後的小手緊了緊,然後,緩緩的張開雙腿,露出少女最神秘珍貴的桃花源地。
林天其實也是箭在弦上了,他輕嘆一聲,大手下探,掠過少女下體那稀稀疏疏的卷曲陰毛,在那緊密的粉色門戶外輕輕掃撥,馬上就讓身下這具白玉般的嬌軀泛起陣陣顫抖。
潺潺春水,便從少女兩腿之間流出,弄得濕漉漉的。
林天對准目標,扶著肉棒,用力一捅,碩大的龜頭便擠了進去,把少女的處子花戶硬生生的撐了開來。
蘇鈺眉頭一皺,小臉煞白,啊的一聲叫出來,然後連忙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其實,他們的動靜這麼大,阿芳與阿紅哪里會不知道?只是,現在林天名義上是她們的兒子和孫子,她們也只好裝作睡覺,一概不理。
但前一天晚上才一起嘗過男人那根大肉棒的美妙滋味,現在聽到蘇鈺那銷魂的呻吟聲,也是讓她們綺念橫生,心思浮動。
林天的肉棒一路深入,很快,便覺得龜頭尖端似乎突破了一層障礙,這個名為蘇鈺的美貌少女,便失身在他身下了。
蘇鈺淚流滿面,說不出是疼痛還是歡喜,但雙手雙腳卻是如八爪魚般死死纏繞在男人身上,肉戶也是緊緊的夾著男人的肉棒,讓男人覺得分外刺激。
“小鈺,你下面真緊。”
邊說,林天邊親吻蘇鈺的櫻唇,雙手則握住少女兩團雪膩挺拔的乳肉,溫柔的揉捏。
蘇鈺輕喘著,在男人耳邊輕道:“天哥哥,用力吧,我……我受得住的……”
林天經驗豐富,聞言便淡淡一笑,拿捏著力度,輕柔而快速的抽插起來。
“嗯……嗯……啊啊……嗯……啊啊……啊哈……啊……”
蘇鈺壓抑不住,不時發出呻吟聲,時而高亢,時而低沉,如泣似訴,輕柔婉轉。
顯然是很快就從破瓜之痛中適應過來,開始享受男人抽插帶來的無盡快感。
阿芳與阿紅,都轉過身去,面對著牆壁,避開了林天與蘇鈺的視线。
她們嬌軀不時顫抖一下,一手伸到了私密處,卻是伴隨著不遠處的交合聲音自我撫慰起來。
林天早已經發現阿芳與阿紅的狀況,只覺得格外的刺激,表面自然是不揭破,但操弄起蘇鈺時卻更加賣力,胯部撞擊,發出特有的啪啪啪聲音。
足足干了不知道幾百下,蘇鈺整個人都要被干癱了,林天終於低吼一聲,直接在少女那剛開苞的小穴里內射。
大量的精液從兩人交合處逸出,流淌到山洞的泥地上,十分的淫靡。
第二天一早,裝作若無其事的蘇鈺便帶著今天與阿紅阿芳出發,向她的村子進發。
林天把軍用匕首留了下來,謝澤峰醒來後,便可以用匕首割開繩索脫身。
他們幾個人離開後,角落的謝澤峰突然睜開了眼睛,他原來早就醒了。
只是,他卻目無表情,呆呆的坐在地上。
好一會,他突然大笑起來,狀若癲狂:“哈哈……哈哈哈……女兒……我……我竟然有個女兒。珠珠,你可真對得起我!”
珠珠正是謝澤峰的妻子,此時他提起妻子的名字,卻是咬牙切齒。
好一陣,謝澤峰似乎冷靜了下來,呆呆的出神了一陣,喃喃道:“這也難怪,我這個陽痿的廢人,珠珠你沒嫌棄我,便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這本來就對你不公平。”
“只要,只要你還肯在我的身邊,你生的女兒,我便視如己出,用心照顧便是了。”
說著說著,謝澤峰便又流下淚來。
林天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事,跟著蘇鈺,走了半天便走到了森林邊緣,遠遠的看見一個村子。
蘇鈺笑道:“你們看,就是那里了。”
說罷,便當先走出森林,往村子走去。
林天似乎預感到了甚麼,停頓了一下,嘆了口氣,便又舉步向前。
剛剛離開森林,他便覺得腦子里一陣暈眩,失去了意識。
“天哥,喂,天哥快醒醒。”
林天有點迷糊的張開了眼睛,只見一個俏麗的少女正在敲他的車窗。
這個女孩長得十分漂亮,身材苗條修長,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在校園里堪稱是校花級別的美女。
林天揉了揉眼睛,笑道:“小愛,你收拾好東西啦。”
說罷,他一按按鈕,跑車的剪刀門便升起,讓少女坐了進來。
他這輛最新款的奔馳SLR跑車,在2007年的中國絕對是無比的拉風。
停在大學校園女生宿舍下面,到處都是小女生探頭探腦的圍觀。
林天在F市的大學里也算是名人,他曾外祖父謝澤峰當年是本市的首富,到了林天外婆謝杏芳那一代,已經是全國知名的大集團了。
林天含著金鑰匙出生,從小到大都是無比的富貴。而且,他父親早死,整個家族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更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現時20歲的他不過是大二,但已經可以開著拉風的跑車在大學校園里橫行霸道,十足的闊少。
他女朋友名叫張小愛,比林天小一歲,正在讀大一,身份也不簡單。
這個小女孩的外祖母是全國知名的林氏財團的總裁林念思。
而她母親名叫江蕙,也是某個上市的科技公司的總經理。
兩人可算是門當戶對,而今天,則是張小愛准備第一次領男友回家,見家長。
林天也是准備充分,買了不少禮物,准備送給女友的長輩。
奔馳跑車很快就駛離校園,那流光溢彩的白色車身,不知匯聚了多少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張小愛家住在市郊的別墅區,林天把車開到路邊,對女友道:“小愛,我想要了。”
說罷,便伸手過去,在女友那挺拔的酥胸處抓了一把。
張小愛俏臉一紅,嗔道:“要死啦,明明……明明昨晚才那個過……”
林天嘿嘿一笑,扯著女孩的小手按到自己跨下,道:“你摸摸看,它又硬了。”
少女只覺得手指碰到了那根堅硬粗壯的東西,不禁呼吸急促起來。
他們早就偷吃過禁果了,此時正是食髓知味,樂此不彼的時候。
林天一邊讓女友撫摸自己的肉棒,一邊探手過去,從領口伸進去,隔著乳罩揉弄少女挺拔的椒乳。
“小愛,你的胸好像比以前大了。”
“討厭,都是因為你整天摸……弄得……弄得人家以前的內衣都穿不上了,啊……別……別摸奶頭……好癢的……”
“小愛,我忍不住了,快幫我含一下。”
一邊說,林天著紈綺子弟一邊拉開牛仔褲的拉鏈,粗壯的雞巴便彈了出來。
張小愛皺眉道:“一會就要去我家里吃飯了,你別這樣啦。”
林天把女友摟過來,壓下去,道:“你不幫我弄出來,它軟不下去的,一會兒怎麼進門?”
張小愛不禁翻了翻白眼,嗔道:“真是壞東西,早知道把它給剪掉。”
“嘿嘿,這你可舍不得。”
張小愛沒法了,便聽話的從副駕那俯下身子,張開櫻桃小嘴,輕輕的把男友的肉棒含進口腔。
雖然她今年才剛讀大學,但這吹簫的技術在林天調教下卻已經不差,嬌艷的紅唇快速吞吐,香舌不時纏繞著龜頭,吸吮得咻咻有聲。
“哦哦,好舒服,小愛你越來越厲害了。”
林天一邊享受,一邊撫摸著女友的秀發,以示鼓勵。
張小愛嗯嗯了幾聲,用小手握住雞巴根部,螓首加快上下的速度,想讓男人盡快射精。
這時,旁邊有一輛SUV開過,卻是看見了路邊這輛跑車里面的春光,不禁減速多看了幾眼。
林天馬上豎起中指,隔著車窗對SUV比劃了幾個手勢,一副惡少的模樣。
那SUV也知道能開這樣跑車的年輕人家里肯定不簡單,不敢生事,按了兩下喇叭便開走了。
林天哈哈一笑,探手下去,扯開女友的奶罩,抓著那對充滿彈性的乳房揉弄起來。
搗鼓了足足二十分鍾,張小愛脖子都酸了,林天總算低吼一聲,按著女孩的腦袋,腰部一挺,大量的精液便在女孩的小嘴里噴射而出。
女孩嗚嗚了幾聲,等男友射完了,才把雞巴吐出,鼓著腮幫,從旁邊拿過紙巾盒,取出面紙,把混雜著口水的精液吐到紙巾上。
“差點嗆死人了,這麼多,明明昨晚才射過的。”
聽著女友那可愛的抱怨,林天又是得意的笑了笑,用紙巾擦干淨雞巴,便整理好衣服,繼續駕駛。
很快,到達張小愛家的別墅了。
張小愛的母親江蕙早知道女兒今晚帶男友回來吃飯,一早就在准備了。
此時,看見女兒和一個英俊的年輕人進來,便迎上去,笑語盈盈的道:“隨便坐,不用客氣。”
林天有點拘謹的道:“伯母你好。”
此時,他才有空打量自己女友的母親,這個創辦了知名科技公司的女強人。
江蕙年約40歲,但保養得好,看上去也就30出頭樣子,十分的端莊秀麗,看來張小愛也是繼承了母親美麗的基因。
林天突然覺得江蕙的面容十分熟悉,似乎自己以前曾經見過,但自己和她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啊。
此時,一個看上去50歲左右的婦人走了過來,笑道:“這位就是小天吧,經常聽見小愛那丫頭提起你呢。”
張小愛連忙悄聲在男友耳邊道:“這是我外祖母。”
林天頓時眉頭一揚,張小愛的外祖母林念思是財閥林氏財團的總裁,簡直就是如雷貫耳。
他連忙問好,同時悄悄觀察這位全國知名的女強人。
林念思雖然不再年輕,但皮膚白皙,皺紋也沒多少,看上去就只有40多歲,風韻猶存。
而且因為久居上位的關系,更是氣質極佳,反倒是有著一種歲月沉淀的優雅。
只是,這位明明是初次見面的婦人卻同樣讓林天覺得十分眼熟,似乎以前曾親密接觸過。
沒錯,江蕙與林念思都讓林天覺得異乎尋常的熟悉,就像是她們的漲奶形狀,小穴毛發的多少,都似乎印在林天的記憶里。
林天只覺得心髒砰砰直跳,根本搞不明白自己那種奇異的熟悉感是怎麼回事。
這時,張小愛笑嘻嘻的道:“我去叫阿太出來。”
林天以前聽女友說過,她的曾外祖母還在,都80歲了,但身體還可以。
有點奇怪的是,她家里沒有一個男人,據說全部是英年早逝,整個家業都是靠林念思和江蕙撐起來的。
很快,張小愛便扶著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奶奶走出大廳來。
林天連忙上前問好。
但張小愛的曾外祖母一看見林天,便整個人呆住,然後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林天有點不知所措,他只覺得眼前這個老奶奶也是有一種詭異的熟悉感,但自己之前絕對沒見過她。
突然,老奶奶顫聲問道:“你……你叫林天?”
林天點了點頭。
老奶奶頓了頓,顫聲道:“我……我叫蘇鈺……是……是不是你?當年那一次之後,我便懷孕了,但又……又找不到你。只好把女兒的名字改做林念思,也就是思念林。”
林天頓時覺得腦袋里轟然一聲,似乎某些東西打破了封鎖,涌了出來。
另外一段記憶,和他今生的記憶混雜到了一起。
那段記憶中,他根本不是甚麼富貴公子,而是一個孤兒院長大的孤兒,當小偷,做鴨子,為了活下去只能付出卑微的努力。
而林念思,卻是自己的顧客,這個全國知名的富婆,用金錢把自己的第一次買了。
還有江蕙……江蕙……自己伺候完一個叫惠姐的年輕女人後,便穿越了時空,回到了1943年。
對了,我在那山洞里遇上了謝澤峰,改變了歷史。
林天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分不清虛假與真實。
等他恢復了神志,卻發現自己在一個寬敞的房間里面,而江蕙則站在自己面前。
房間的裝飾很豪華,但有一點很詭異的是,一側的牆壁上掛著許多個用於裝飾的面具,各種款式都有。
江蕙依然帶著優雅的微笑,輕聲道:“阿天,你醒來啦?”
林天盯著這個神秘的女人,沉聲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哪段記憶才是真的?是不是你在玩甚麼把戲?”
江蕙呵呵笑著,答道:“真真假假,又何必那麼看重?”
林天深吸了口氣,又問道:“那天,那天的那個叫惠姐的女人,究竟是誰?和你是甚麼關系?”
江蕙秀美一揚,然後整張俏臉媚態流轉,吃吃笑道:“怎麼啦,干完人家,現在就不認得了?”
林天驚呼道:“當時那個女人是你!?不可能,那個女人最多不超過20歲,而且還是處女!”
江蕙那雙勾魂攝魄的美眸盯著林天的俊臉,笑吟吟的道:“你可以穿越時空,那我為甚麼不可以?”
“你,你說甚麼!?”
江蕙眯著眼,道:“穿越時空這項技術,本來就是我那家科技公司最新的研究成果,只可惜技術還不穩定,不能隨心所欲的使用。而你,便是被選中的實驗品。”
林天根本不信,道:“你開甚麼玩笑,以現在的科技,連月球殖民都不能,還穿越時空!?”
江蕙攤手道:“有時事情就是這麼奇妙,或許是上帝的旨意吧。而且,我可以提供證據。”
林天喝問道:“甚麼證據?”
江蕙媚笑起來,走近兩步,輕聲道:“很簡單,只要你和小愛一起去坐個鑒定就行了。”
林天頓時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性,顫聲問道:“甚麼……甚麼鑒定?”
江蕙笑得像狐狸一樣,輕聲道:“親子鑒定。”
林天頓時騰騰的連退兩步,難以置信的望著江蕙,只覺得整個人彷佛掉進了冰窟里,渾身發冷。
江蕙理了理秀發,繼續道:“當時在賓館和你造愛的,就是18歲的我。你那時候射了好多好多精子進來,把人家肚皮都弄大了,後來生下一個女娃,便是張小愛了。”
林天只覺得眼前一黑,他和張小愛拍拖大半年,全身上下都玩遍了,小逼和屁眼都被他干了不知多少次。
這個被自己視作未來太太的女孩子,竟是自己女兒!?
林天面色蒼白,只覺得眼前這個優雅的美婦就如同惡魔一般,他顫聲道:“你……你為甚麼要這樣做!?”
江蕙頓了頓,臉上卻露出癲狂之色,呵呵笑道:“為甚麼?你問我為甚麼?那可都是你的……哦,不,是上帝的旨意!”
說罷,江蕙走到牆壁旁邊,隨手取下一個白色的面具,然後走到林天面前,替他把面具帶上。
“嗯,這樣順眼多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
“江蕙,你甚麼意思?”
“嘻嘻,你既是我的外公,又是我的爸爸,又是我的愛人,或許還是我的女婿,嘻嘻,太復雜了。”
“甚麼!?”
“你或許不記得了,我媽媽買下你的那個晚上,是不是有一段時間讓你用黑布蒙著眼睛的?你是不是覺得特別刺激?”
林天頓時回憶起他和林念思造愛的那個夜晚,確實有這樣一幕。
他眼睛被黑布蒙上之後,只覺得女人下面特別的緊湊,根本不像50歲的女人,反倒像是十七八歲的青春少女。
那緊致的包裹,讓他抽插了幾十下便一泄如注,直接在女人體內狂野的噴射。
“想起來了吧,那時候的,可是18歲的林念思,嘻嘻,你把她的肚皮給弄大了,才有了我。”
林天快瘋了,這麼說來,豈不是所有人都是他的女兒?
然後女兒又被他弄大了肚皮,又生下女兒……
“不對!不對!就算時空穿越是真的,但必須是你的科技公司研究出這項技術之後,才會出現的。但沒有這項技術,就不會有你江蕙出現在這世界上。而你江蕙不存在,這項技術也不可能存在。這根本就是自相矛盾!”
江蕙卻笑了起來:“有雞先還是有蛋先?你覺得呢?反正我媽也好,我也好,我女兒也好,去做一次親子鑒定的話,都能證實是你的女兒,嘻嘻。”
林天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這樣的事實,真是讓任何正常人都難以接受。
江蕙又走近幾步,俯下身子,領口敞開,豐滿的乳房讓男人一覽無遺,含羞帶俏的問道:“爹爹,女兒的小逼舒不舒服?你操人家的時候爽不爽?”
林天啊的一聲狂叫,只覺得腦袋里似乎有一根弦猛的崩斷,整個人失去了理智。
隱約間,他只記得自己把眼前的女人推倒,扯爛她的西裝套裙,挺起雞巴,便用老漢推車的姿勢操了進去。
狠命的抽插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林天似乎恢復了意識。
他竟然在一片山林里面,而身下,則壓著一個赤裸的女人。
這個女人不是江蕙,而是阿紅!
只是,現在的阿紅比林天穿越時空在山洞遇見的時候更青春,她流著眼淚,恨聲問道:“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林……”
剛說出一個林字,林天便呆住了。
他此時面上還戴著江蕙給他戴上的面具,而雞巴卻深深的插在阿紅的陰道里面,兩人交合處,正流出絲絲血絲。
他剛把還是少女的阿紅強暴破處了!
林天頓時想起阿紅所說的話,她是在村子外砍柴時被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強暴,還因奸成孕……莫非……莫非那個面具男,就是自己!?
自己強暴了自己外婆,生下了自己媽媽!?
林天腦袋一陣恍惚,眼前又換來了一個場景。
他躺在一個簡陋的房間的床上,赤身裸體,而一個漂亮的少婦正趴在自己胯下,正在替自己吹簫。
這個女人既熟悉又陌生,林天腦海里卻浮現出這個女人的名字,珠珠。
此時,珠珠吐出肉棒,膩笑著問道:“老公,舒服麼?”
林天挺著雞巴,茫然的點了點頭。
珠珠又道:“你甚麼時候帶我離開這村子啊?我怕謝澤峰會隨時結束任務回來。”
林天頓時一個激靈,顫聲道:“謝澤峰!?”
珠珠奇怪的望了他一眼,又開始舔弄起肉棒,一邊舔一邊道:“就是那陽痿的家伙,現在人家已經有了你的骨肉,你可不能始亂終棄啊。”
林天面色變得如白紙一般,這個女人,是謝澤峰的妻子,阿紅的母親。而阿紅,卻是自己和她的女兒!
此時,記憶如潮水般涌來,林天又回憶起一個畫面。
一家歌舞廳的包間里,長沙發上躺著一個赤裸的女孩,她因醉酒而沉睡,兩腿間卻是一片狼藉,竟是被人趁機強暴過。
而一個男人,正挺著雞巴站在少女身邊,剛發射完的肉棒還沾著少女的處子鮮血。
這個女孩,這個在歌舞廳打工的女孩被灌醉了,然後,然後被偷偷強暴。
這個女孩是阿芳,而這個男人,是我自己!?
我,我強暴了自己媽媽,然後生下了自己!?
林天真的瘋了,他眼前一片血色,就像是當初當小偷被打時,渾身是血,躺在暗巷里差點死去時一樣。
他似乎又穿越了時空,再度睜開眼睛,竟是又回到了那個森林里的山洞外面。
他感到,山洞里好像有甚麼東西在呼喚著他。
林天踉蹌著,瘋狂的笑著,跌跌撞撞的衝進山洞里面。
山洞里面有七個人,七個女人,七個一絲不掛的女人。
珠珠丶謝愛紅丶林杏芳丶蘇鈺丶林念思丶江蕙丶張小愛,這七個和他有密切關系的女人都在。
“爸爸!”七個女人異口同聲的叫喊著。
林天一愣,望向珠珠和蘇鈺,頓時,又是一陣回憶涌上心頭,他瘋狂的笑道:“原來你們也是我的女兒,我也操過你們媽媽,哈哈……哈哈哈哈……”
他整個人都如同發狂的野獸一樣,突然,他指著,張小愛,大笑道:“小愛,我操你祖宗十八代,哈哈哈……哈哈哈哈……”
七個赤裸的女人沒有回答,她們圍著林天,晃著奶,扭著臀,火辣辣的擺動著身軀,熱舞起來。
林天只覺得耳朵里似乎聽到了DISCO的勁爆音樂,便也閉上眼睛,如同個瘋子般甩著手,跳起舞來。
不知過了多久,林天似乎又從瘋狂的邊緣恢復過來,此時,他覺得有人拍他的肩膀。
林天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正站在夜總會的舞池中,而拍他肩膀的,是一個黑西裝。
黑西裝道:“爹地喊你過去,有客人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