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京郊
盛夏的金陵官道上,艷陽當空。兩旁樹上的蟬鳴已經持續了一個上午,一輛馬車和一隊官兵將士,浩浩蕩蕩地朝著京城方向行去。
最前面的馬車內,林三閉目養神,腦中回想著這幾日在金陵清理趙新宇和紅纓會余孽的驚險。如果不是他在蕭家安排的暗丁發現並及時傳信,後果將不堪設想。
如果香水作坊被搗毀,這對於蕭家和林三來說都是,不小的損失。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林喧自從被娘親肖青璇發現了他和徐長今、玉伽兩位姨娘的關系後。林喧也更加大膽的天天糾纏著兩位姨娘,徐長今和玉伽二人看著府里姐妹對林喧這小壞蛋的默許,兩女對林喧也變得不再抗拒!
翌日,上午。
林喧纏著玉伽去京城郊外教他騎術,等二人到了郊外,林喧看著玉伽姨娘美麗動人的模樣,再也無法掩飾自己內心的渴望,緩緩地走到了玉伽身邊,痴痴地呆望著玉伽姨娘。
一身著粉底白邊的薄紗胡裙,長長的裙擺如雲般飄在四周,天鵝般修長的脖子里系著一根細細的紅繩,一枚大華銅錢輕垂她豐滿的胸前。柔美的臉頰泛著淡淡光澤,嬌俏的鼻梁如白玉雕刻,紅潤的唇角微微上翹,如同天邊那一抹彎彎的月牙兒。
玉伽看著林喧痴痴的看著自己,輕聲問道,“喧兒,怎麼了?”
“玉伽姨娘,喧兒好想你。”林喧的聲音在耳邊回蕩,喧兒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姨娘,想著我們緊緊的抱在一起合為一體的歡快樣子。”
“啊!,喧兒,我……”聽著林喧那勾魂的聲音,玉伽不禁想起,這小壞蛋抱著自己,火熱的嘴唇在身上游走,下面嬌嫩的蜜穴承受著他的大雞巴用力的攪動和瘋狂地進進出出。一念及此,玉伽感到自己的下體傳來了快感,雙腿之間仿佛也有溫暖的滑液流出。
玉伽想著過段時間自己就要返回突厥王庭了!隨後她嬌聲說道:“我的男人,怎麼不抱我啊?”
林喧聞言驚喜,向前幾步,想抱玉伽姨娘,又有點怯意。
月牙兒在林喧幼嫩的臉龐上,迷茫間似乎看到了窩老攻林三,不禁有些動情,向前一步,飽滿的玉乳貼上了少年的胸口。林喧低吼一聲,用力地抱住玉伽,雙手在玉背和豐臀間摸索著,纏綿間兩人的體溫漸漸上升,一片火熱。
林喧再也忍受不住,分開兩人的身體就要去解玉伽的衣帶。
“等等……”“玉伽姨娘?”
玉伽搖搖頭,仰起俏臉,嫩如凝脂艷如花瓣的櫻唇輕輕顫動,微喘道:“喧兒:親我,好好疼我。”
林喧大喜,從頭緊緊抱住玉伽姨娘,熱唇雨點般落茬她的眉梢臉畔。
玉伽乜報以滾燙的蜜吻,嬌軀用力地貼向林喧。
林喧的手再次不老實起來,悄悄游移於玉伽姨娘的身體各處,貪戀地搓來揉去。
玉伽陶醉而羞澀地眯起美目,仿佛在用心感受著少年的熾烈情意。突然她想起了,此時她們是二人身處郊外官道上,這里隨時有客商和路人經過!玉伽便輕輕地嬌喘道:“小壞蛋,先別,我們先上馬背,在任你……”
林喧先愣子了一下,看看所處的環境,隨即明白的她的意思!又想起了玉伽的最後一句話,他激動低吟道:“玉伽姨娘,喧兒愛你!”欲不可遏地剝解玉伽的薄紗胡裙,渴盼著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與之融為一體。
林喧情欲如焚,見了她那嬌媚神態,更是按捺不住,將玉伽姨娘一把抱住,手指先到底下褪了她的藍色褻褲,才返上邊掀開薄紗胡裙的衫子,一條惹人心跳的抹胸,襯得粉胸酥膩如雪,心中銷魂,迫不及待探手去解。
玉伽先是拍掉了林喧作怪的壞手,隨即嬌嗔道:“喧兒,我們先上馬……,玉伽可汗拖著酥軟的身子一躍翻身上馬,騎上馬背後她身子還在發軟,整個人幾乎坐倒在馬背上。”
“喧兒,你也上馬吧!”就在林喧發愣時,玉伽忽然用著蚊聲說道:“都怪你個小壞蛋,人家里褲沒了,馬鞍扎得人家後面好不舒服啊。”
林喧聞言心中浴火涌起,再望下四周官道人煙全無,也不多話立刻翻上馬,從後面將玉伽姨娘抱入懷中,使其坐在自己懷內,一拉韁繩策馬而去,玉伽雙手抱著林喧手腕,心里甚是甜蜜,在林喧臉上親了一口,林喧先是一愕,見玉伽姨娘滿臉戲笑地望著自己,腹膛內一陣燥熱難忍,林喧猛地過來一口吻她的香唇上,舌頭卷進她的嘴里挑逗著她的香舌。
“嚶嚀……”玉伽嬌喘一聲,面對喧兒這小壞蛋這樣的突襲有點出乎所料,但很快她就迷失在熱情之中,小香舌伸出來與之吻在一起,雙手也不停在林喧雙手上來撫摸,抓捏。
西邊太陽漸漸低下,京城郊外一些婦人們趁著這個時分紛紛出來田間埋頭除草,她們完全沒有發覺一騎駿馬奔的田邊走過,而且馬上的兩人正在光天化日間熱情的激吻。
馬背上的倆人一邊吻著,一邊越靠越緊,玉伽柔軟的嬌軀微微顫抖,激吻多時,林喧看著玉伽那精致絕倫的臉蛋,輕輕在她那珠圓玉潤的耳珠上輕輕一吻,溫柔地吹氣:“玉伽姨娘,做喧兒的愛妃好不好……”林喧輕輕地摘將她斜插於頭上的金簪緩緩地拔出,一頭青絲如瀑布般自然的垂下,烏黑柔順,典雅高貴,儀態萬方。
“好美……”林喧驚嘆著眼前的美景,只見玉伽紅唇微張,妙目緊閉,薄紗的胡裙子的遮掩下,酥胸半露,一條深深的乳溝夾在中間。玉伽此刻已經全身發軟。
此時,林喧發現了分布在田間的稀梳勞作幾位婦人,緩緩松開玉伽香唇,見到玉伽姨娘氣喘絲,滿臉桃紅,眼神中帶著一絲媚意,還覺迷在剛剛的熱吻中,林喧很想再做進一步動作,可他看見的遠處田間有幾位婦人在勞作。
正當林喧欲停止動作時,突然胸口卻背傳來一雙玉手溫柔的撫摸。林喧只覺得全身開始燥熱難忍,身上竟然,使得林喧再難自制,胯間朝天矗立而起,隔著薄紗胡裙頂在玉伽股間。
玉伽正坐林喧懷中,忽然,被肉棒突然頂上,碩大的龜頭不偏不依隔著薄紗頂在小屄上,全身竟禁不住一陣抽搐,蜜穴陰精噴射,將兩人衣物全打濕,嬌嗔一聲:“小壞蛋……你好壞喲!”
“啊……是玉伽姨娘太美了。”林喧的龜頭被濕感包圍,他再也忍不住了,所有的理智再也忍不住,放開韁繩,雙手解開玉伽的腰帶,在她的驚呼中,將她身邊一件又一件的衣物解開,腰帶、薄紗胡裙、里衣、隨著駿馬走動一件又一件被脫下來,放在馬後被林喧用屁股坐著。不消片刻,玉伽身上只剩下一雙繡花鞋。
“喧兒……,不要啊!這里有人啊!”玉伽滿臉粉紅,理智告訴她這是不應該,她要阻止林喧,但身上傳感受到林喧傳來如熾氣息,全身力氣消失無影無蹤,她的欲念也被莫名挑起,想起日間自己光著屁股在幾位田間勞作婦人間走來走去,那種羞恥與莫名刺激感讓她興奮之極,在林喧脫衣過程中甚至扭擺身子配合。
一具全身雪白無瑕的胴體,在落日的余輝中閃爍奪人心魄之美,林喧喉嚨像被什麼塞住一樣,胯間雞巴腫脹發疼,連忙將其釋放出來,粗長的肉棒從後面擠入玉伽的股間,碩大龜頭前端陷入肉縫之中,肉棒頓時被上面的蜜汁沾濕,一股濕涼感使林喧理智稍微回一絲:“玉伽姨娘,讓喧兒進來好嗎?”
同樣陷入莫名情欲的玉伽,又羞又怕她想拒絕,可是她卻發現自己赤裸坐在馬上,但那些田間勞作的婦人們,卻依然埋頭田中除草,絲毫沒有發現他們的舉行,莫名的刺激使得她全身雞皮跳起,萬千毛孔放大,身體竟爾發麻,拒絕的話也變成了:“喧兒?你要溫柔點。”
“喧兒會的!”林喧緩緩放開玉伽身體,碩大的龜頭慢慢陷入那道肉縫中,很快就消失無影無蹤,美麗的小屄口被大大撐開,外面的花瓣陰唇也被帶了進去,轉間肉棒已有三分之一沒入其中。
“喧兒,你的好大啊!撐得人家好難受!”蜜穴花蕊被粗長的大雞巴一頂,一股又爽又微痛的感覺刺激著芳心,玉伽心中彷彿有什麼斷了线一般,什麼理智、什麼矜持,小屄深處一股騷癢難忍,十分迫切有個東西進搗弄幾下,玉臀竟自個下沉,猛地用一坐,蓄勢待發的肉棒一口氣便突破了子宮深處,狠狠地完全沒入,充的滿滿實實,竟一點兒也沒留在外頭!
“啊啊……!”“嗯嗯……!”兩人都發生一聲高呼之聲,這一叫可把田里除草婦人們驚著了,她們紛紛站著起來,回首望向發聲之處,無奈林喧兩人正對著太陽而走,陽光刺眼,使得她們看不清楚前方是何物,加之距離太遠,只能見到田邊有一匹駿馬在田邊慢悠悠地走著,馬上坐著一名少年和一名女子,樣子模糊不清,卻肯定那名女子全身赤裸坐在少年懷中,從他們上下起伏不止身體上可知他們在做什麼,眾婦人震驚不止,張嘴巴說不出話來。
“啊啊……嗯嗯……頂到人家最里面了……好……好熱……啊……好舒服……啊……嗯……喧兒……你,你太厲害……唔……你要,要頂死姨娘啊……!”
此時突厥女子的熱情開放在玉伽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一名年長的婦人擋住太陽光,滿耳聽著淫亂放蕩叫聲,先是捂住了旁邊小孫女的耳朵、眼睛!隨即喊道:“光天化日,你們要孰倫,麻煩回家好不!”
林喧一插去感受到玉伽姨娘的小屄夾湊感,整根肉棒像勒斷一般,里面嫩肉層層疊疊收縮包裹著入侵者,那爽快感使得林喧全然不顧,瘋狂住的挺腰抽動,玉伽嬌軀不由自主地嬌顫起來,雙手反向與林喧十指相扣的,仰起玉首朝天,櫻桃小嘴里不停露出淫語,在他懷中不住扭腰挺臀,好更深切地承受他肉棒的抽送挺拔。
馬背上的玉伽異常興奮的她在肉喧兒這小壞蛋的大雞巴全根插入的那一刹那,便已被快感所吞沒,陷入了極樂當中,小屄的淫水,在林喧的深深抽送當中一波波地被抽出,不只是馬背和鞍轡被染了色,還隨著馬匹奔走灑落了一路。
“好多水,玉伽姨娘竟和玉若姨娘一樣是個水蜜桃啊!”林喧挺動下身肉棒在黏稠的嫩肉中來抽動,大量的玉液從小穴深處流出來,為肉棒前進提供了充足濕潤使其出入自如,越抽越快。玉伽可汗的小穴緊湊無比,林喧粗長的大雞巴更是將小穴塞得滿滿的,每一次抽插都與小穴內的嫩肉激烈磨擦,淫水也磨成一層層泡沫沾滿在肉棒上,在落日余光中閃閃發亮。
“喧兒……,我們被看到了。”玉伽此刻已完全沉醉肉欲之中,暫時忘記了一切,泥濘小穴承受著酣暢淋漓的抽插,交合的快感讓她雪白的玉臀禁不住前後聳動,迎合著林喧的挺動,身子被一次的一次向頂起來,碩大龜頭頂在女人最嬌嫩的花心上,那股炙熱感差點讓她窒息,然後再順著林喧向後抽出肉棒,她身子又隨著重力下落,重重坐在林喧小腹上,發出“啪啪”的撞擊聲……
“玉伽姨娘:哪我們快走。”林喧下身抽插不停,雙腿使勁一夾馬腹,駿馬吃痛快步奔馳而去,只留下陣陣淫叫聲在回蕩田野。
一些婦人好奇道:“他們是誰啊,光天化日竟這般。”可是他們離得太遠,根本看不清是誰。
其中一年紀較大的婦人說道:“看他們衣著華貴,應該是京城里的達官貴人。大家回去都別亂說,這些達官貴人勢大不是咱們平頭百姓惹得起的,守好自己的嘴,就算是自己最親的人也不能說,讓它爛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