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佳人歸來,鳳尾花開
早上起床,我果斷自己給自己批了一上午的假,畢竟才入職第二天,迎接我的老婆大人才是重中之重,何況老婆大人還是公司大Boss呢,於公於私,我都有十足的理由不去。
昨晚查詢了婉晴的英航BA168航班,得知是在今天中午1:18分降落,一早上起來忙前忙後,終於在中午十二點前將這幾天被我霍霍的不成樣子的家里整理的干干淨淨,一層不染,然後趕往浦東國際機場。
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開一次婉晴的瑪莎拉蒂總裁了,我聽著車上寶華韋健的音響中傳來的HIFI的鋼琴曲,滿心歡喜地趕到機場。
為了繞開堵車的路口,我特意繞了一段,一路走快速路,到達機場後看看時間,剛好中午1點,我不慌不忙地停好車,點了一根煙,走向出站口。
站在一旁,注視著出站口魚貫而出的人群,果然,一眼就從人堆中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飄逸的長發披在肩上,黑色的蛤蟆鏡卡在額頭上,身上是一件似曾相識的粉色深V的亞歷山大麥昆無袖連衣裙,潔白無瑕的小手臂上搭著一件黑色的小西裝外套,一手拉著行李箱,筆直光潔的美腿上穿著一雙薄薄的肉色絲襪,邁著優雅的步伐,朝我的方向走了過來。
“親愛的,幾天不見,你真是越發美麗動人了!”我快步迎了上去,接過婉晴手里的行李箱和胳膊上的小西裝。
“又熬夜了?看你的黑眼圈,都快成大熊貓了。”婉晴審視著我說道。
“沒有,我昨晚早早就躺床上了,”我摸了摸鼻尖,有點心虛地加了一句,“我保證。”
奇怪了,早上照鏡子也沒發現黑眼圈多嚴重啊,難道女人的直覺真有這麼准?
“切,躺床上,可不代表你睡覺了,是不是又看了一晚上你那變態的球賽?”婉晴一臉地不相信。
“沒,絕對沒有。”我趕緊說著,拉開副駕車門,做了個邀請的手勢,請婉晴上車。
婉晴站在車前,白了我一眼,鑽進車里。
我回到車上,摁下啟動按鍵,車子平穩地駛出停車場。
婉晴坐在車上,伸手脫下高跟鞋,將兩條絲襪美腿伸到擋風玻璃下,放到座椅,開始閉目眼神。
我見婉晴不搭理我,於是開始沒話找話,“親愛的,開曼群島的事都辦好了?”
“電話里不是已經和你說了嘛,還算順利。”婉晴將額頭上的太陽鏡摘下,揉著太陽穴說道。
“還算?”我聽婉晴出了婉晴話里的勉強之意,繼續問道“出什麼問題了嗎?”
“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基本都敲定了,只是倫敦那邊注資可能不夠,資金上還要再想想辦法。”
“要不,我去找我媽談談,看能不能幫幫忙?”我聽婉晴說資金上還有些麻煩,主動說道。
“算了,現在還不能把瀚海拉進來,至少明面上不能,”婉晴揉著太陽穴,打了個哈欠,“我再想想辦法吧,李行長那邊,應該還能再爭取一下。”
見婉晴略帶疲憊的話音,我只好停止了這個話題,再說,資金的事,我現在也確實幫不上忙,有心無力。
一時間車內鴉雀無聲,只有鋼琴演奏的音符從寶華韋健的音響里飄出。
播放的是一首李斯特的《愛之夢》,如歌如幻的旋律由中音區緩緩飄出,朴素的主題旋律在色彩鮮明的模仿豎琴音響的背景之下,顯得既含蓄深沉又艷麗多姿,似乎是一個被情思擾亂心靈的少女的獨白。
婉晴揉了一會兒太陽穴,將座椅調高一點,看著車窗外的車水馬龍,一言不發。
我見氣氛有點冷場了,輕咳了一下,說道,“親愛的,你這件衣服真漂亮!”
“專心開你的車,”婉晴打斷我的話,隨手將胸前的領口扯了兩下,說道:“上海這鬼天氣真是熱死了,空調開大點。”
我眼角一撇,發現婉晴將本就深V的領口向上拉起一片空隙,將本就十分飽滿的胸部露出一大半,宛若凝脂的雪白,隨著車輛的行進微微顫動,兩條穿著肉絲的美腿橫亘在我眼前,小腳並攏交叉,讓我一時心癢難耐,積聚了好幾天的肉欲瞬間升騰起來。
我伸手將空調開大,右手沒有回到方向盤上,而是不自覺地放到了婉晴的大腿上。隔著絲襪,手指上傳來細膩絲滑的觸感。
“要死嘛?爪子挪開!”婉晴嬌聲斥責道。
我多摸了兩下,戀戀不舍地抽回右手,嘴里說道:“還不是你太性感了,坐車還故意誘惑我。”
“我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放松一下,誰誘惑你了?”婉晴坐起來說道,“瞧你那樣子,一點定力都沒有。”
“嘿嘿,這可不是我沒定力,我能抵抗一切,除了誘惑。”我嬉笑著說道。
“哼,你就貧吧,什麼歪理!”
“這可不是我說的,是王爾德的原話,他可是英國唯美主義代表人物。”
“多少名人不學,你學王爾德?”婉晴罵道,“一個墓碑上都印滿口紅印的花花公子,你那哲學白學了吧!”
“哎呀,想不到婉晴你還挺博學,對了,你是在英國讀書的,你是不是去看過?”
“無知,”婉晴不屑地說道,“王爾德的墓在巴黎呢,你以為英國人都葬在英國嗎?”
“在巴黎?你不會真去看過吧,”我驚訝道,隨即笑著問道,“你去了給他留個口紅印了沒?”
“收起你那點齷齪的心思吧,”婉晴將放在擋風玻璃下的左腿收回,在我腰間踢了一腳,“滿腦子就知道想這些。”
“我想什麼了,去王爾德的墓碑上留個口紅印,可是現在的文藝青年網紅打卡必備,”我狡辯著,“你自己想歪了,還怪我?”
婉晴聽完,剛剛在腰上踢了我一下的左腳伸到了我的臉旁,威脅地說道:“信不信我把你頭給踢掉!”
“老婆大人饒命,我不敢了!”我笑著求饒。
“好好開車!”
婉晴嘴上說著,但穿著絲襪的腳尖卻在我臉上輕輕點了幾下,絲滑的觸感讓我一陣心猿意馬。
“老婆,我是真的對誘惑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尤其是你。”我強忍著抓住婉晴的小腳好好愛憐一番的衝動,艱難地說道。
婉晴聽我說完,故意將腳伸到我的跨間,輕輕地觸碰著,誘惑地說道:“那就讓我幫你提高一點抵抗力,”說完還加大了觸碰的力度。
忍受著婉晴一路上故意的“騷擾”,我好不容易將車開回家,一回到家,我就忍不住將手伸到正在彎腰換鞋的婉晴的翹臀上。
婉晴一把將我的色狼之手打開,扭頭皺著眉,沒好氣地說道:“干嘛?”
我見婉晴態度瞬間轉變,趕緊將手挪到婉晴的肩膀上,一邊揉捏一邊討好道:“老婆,我這不看你辛苦,想給你揉揉肩嘛。”
“餓了,去煮點方便面吧!”婉晴換好鞋,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說道。
“遵命!”
我走向廚房,將走之前精心准備好的四菜一湯端了出來。
“好了,老婆大人請用膳!”我在餐廳叫道。
“這麼快?”婉晴循聲來到餐廳,“讓你煮面,你怎麼泡了,還泡這麼多?”
我沒有說話,笑著將罩在餐具上的保溫罩打開,靜靜地看著婉晴。
婉晴喉嚨輕輕蠕動了一下,臉上帶著一絲笑意,邊坐邊說道,“算你還有點良心。”
“親愛的,嘗嘗我的手藝怎麼樣”我將筷子遞給婉晴。
“這是你做的?賣相還不錯,就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婉晴夾了一個西蘭花,嘗了一口,“嗯,還不錯,比我預料的好多了。”
“那可不,這是我這幾天專門看著抖音學的,都是你愛吃的。”我坐到一旁,笑著說道。
“來,嘗嘗這個,你喜歡吃的糖醋里脊。”我給婉晴夾了一塊。
“這是糖醋里脊?”婉晴狐疑地看了看我。
“這個,顏色黑了點,但味道應該不錯,你嘗嘗。”我看著有點發黑的顏色,不好意思的說道。
在我的鼓勵下,婉晴還是夾著這塊“糖醋里脊”放進了嘴里,微微皺了皺眉,沒嚼幾下就吞了下去。
“慢點吃,女孩子吃飯講究個細嚼慢咽,”我見婉晴吃的挺快,又給他夾了一塊,“味道還不錯吧!”
“是,挺不錯的。”婉晴抬起頭來看著我,眼睛里充滿了異樣的目光。
“嘿嘿,就是一頓飯而已,你這麼看我,還怪不好意思的,”我見婉晴好像被我親手做的這頓飯感動到了,笑著說道,“你喜歡的話,我以後多給你做。”
婉晴皺著眉頭艱難地咽下嘴里的里脊肉,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詫異。
“怎麼,難道你要我以後天天給你做嗎?你知道的,我廚藝更你比起來就是天上地下,”我嘴上說著,見婉晴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化了好幾次,趕忙說道:“不過你喜歡的話,我以後就天天給你做……”
“哈哈哈,”婉晴放下筷子,捂著肚子笑著前仰後合,“你是打算把我笑死,好再取一個老婆嗎?果然男人都是吃著碗里的,還看著鍋里的啊!”
我撓撓頭,疑惑地看著婉晴,有點弄不懂她什麼意思了。
“來來,親愛的老公,你也嘗一塊美味的糖醋里脊……”婉晴站起來,將一塊最大的糖醋里脊夾到我碗里,“味道挺別致呢!”
我聽婉晴的話,好像有點不對勁,夾起這塊里脊肉,一口放進嘴里咀嚼了起來。
“咕……”
沒嚼了兩下,嘴里一股肉腥味,夾著濃重的咸味,再加上後口的酸味,弄得我一陣反胃,差點吐出來。
強忍著將這塊味道古怪的里脊肉咽下,我苦笑著看著婉晴。
“親愛的,不好意思,我把鹽當成糖了……”
“你不光是分不清鹽和糖,肉都沒醃吧!”婉晴憋著笑說道,“蔥姜汁花椒水和花雕酒醃制,起到關鍵的去腥作用,一定不能少的。”
“婉晴,我……”我看著婉晴,一臉的歉意。
明明剛才吃第一塊已經知道了,我給她夾了第二塊,婉晴還是吃了下去。
“沒事的,第一次做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婉晴輕輕地握住了我的手,“第一次吃你做的飯,就是清水煮的,我也要吃啊!”
我懊惱地抬起頭,看向婉晴。
婉晴也看著我,笑意寫在她的臉上,如同玫瑰花一樣鮮艷,微微翹起的嘴角上揚出美麗的弧度,掛著幸福的喜悅。
“婉晴,我一定要給你做一道完美的糖醋里脊!”我反手將婉晴的手握住,堅決地說道,“等我學好,天天給你做。”
“噗嗤,”婉晴笑著抽回了手,“你傻呀,天天吃糖醋里脊,我還不被你膩死啊!”
“那幾天每周給你做一次,”我撓撓頭,給婉晴夾了一塊松茸,“來,吃這個吧,這個炭烤松茸沒啥技術含量,我已經嘗過了,沒問題的。”
說完,我又夾了一塊“鹽醋里脊”,深吸一口氣,開始吃了起來。
“別吃了,不好吃你還吃!”婉晴見我又吃了一塊怪味里脊,不忍地說道。
“沒事,老婆你剛才都能吃兩塊,我也要吃兩塊,”我將這塊里脊肉囫圇吞下,笑著說,“你別說,我還真是第一次吃這個味的菜……”
“傻樣……”婉晴白了我一眼,筷子在餐盤里扒拉這說道。
我看著婉晴吃得差不多了,起身給她盛了一碗湯,她雙手接過去,用勺子輕輕的撥動著湯,緩緩的送入口中,沒有魯莽的勺子碰碗的聲音,即便是用餐都如此的端莊典雅,令人著迷,又令人憐愛。
“工作還滿意麼?”婉晴見我痴痴地看著她,低頭小口地用湯勺喝著湯問道。
“還行,”婉晴的問話將我的思緒拉了回來,“不過你怎麼把我安排在個公關部啊?”
“怎麼,不滿意嗎?還是你喜歡做保安?”
“滿意倒是滿意,可我總感覺挺別扭的,我印象里的關公部,無非就是陪人吃吃喝喝,拉關系,好像這都是些年輕漂亮的女士們做的工作啊!”
我隨口說著。
“那你可小看公關部了,整個盛裝集團的傳播溝通、形象塑造、利益平衡、關系協調這些方面都是公關部在做,這些還都好說,重要的是危機處理這方面,現在拓鼎一直明里暗里地針對我們,表面上盛裝現在一片大好,其實是危機四伏。而且我也是提前和咱媽溝通過的,咱媽可是力推你去公關部的,畢竟我把你從瀚海挖過來,咱媽的意見也得考慮不是?”
“這是我媽的意思?”我心里充滿了疑問,“不對呀,我媽怎麼想起讓我去公關部了?”
“還不是你主動和她談了不少危機處理的問題,我開始也納悶呢,媽媽電話里和我解釋半天,我才知道你居然對危機公關有興趣。”
“原來是這樣。”
我這才恍然大悟,一定是我那天因為方媛在潘多拉花園APP里的任務,去和媽媽溝通的時候,讓媽媽誤以為我對這方面的是感興趣了。
想到這,我故意問婉晴:“可是整個公關部就我一個男的,你就不怕我勾搭那些小美女嗎?”
“哼,公關部的女孩,有我漂亮嗎?”婉晴毫不在意的說道,“你要能勾搭上,那也是我老公有魅力,說明我蘇婉晴的眼光還不錯啊!”
“那倒是,我們的蘇總放全國也是為數不多的美女總裁,漂亮不說還能干!”
嘴上恭維這婉晴,我心里暗暗想著,公關部的倒是八字還沒一撇,但人事部的那個“少婦白潔”,都開始主動勾引我了,看來我魅力還不錯啊。
小腿上忽然傳來一陣疼痛,婉晴在餐桌下踢了我一腳,柳眉倒豎,“你會不會說話,什麼叫漂亮還能干?”
“哎呀,我這不說漏嘴了嘛,”我故意齜牙咧嘴地說道,“再說了,婉晴你確實是漂亮能干啊,怎麼,我說得不對嗎?”
“就知道貧,”婉晴嬌斥一句,“我吃飽了,你收拾吧!”
說完白了我一眼,轉身朝樓上走去。
我屁顛屁顛地將餐具一股腦塞進洗碗機,胡亂地擦擦手,也朝樓上走去。
推開臥室的門,婉晴坐在椅子上,看著牆上掛著的放大大的結婚照片,怔怔出神。
“婉晴你挑的照片真不錯,這張照片一掛,臥室都更溫馨了。”我走到婉晴背後,從後面輕輕攬住她。
“還行吧,掛起來確實比電腦里更有感覺,”婉晴沒回頭,依舊盯著牆上的巨幅照片,看了一會兒,又問道,“其他的幾幅呢?你掛哪了?”
我帶著婉晴逐一觀看了各個房間里掛好的放大照片,最後來到書房。
我摟著婉晴的香肩,陪她看著書房牆上這幅誘人的照片。
只見照片里,婉晴身上白色的比基尼經過海水浸泡幾乎透明,胸前凸起的乳頭和下身三角區的黑色陰影,幾乎清晰可見,襯托著婉晴紅撲撲的笑臉,既聖潔,又誘惑,真是堪稱完美。
“親愛的,我都沒想到你會選這張照片放大。”我摟著婉晴,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怎麼,不好看嗎?”
“好看是好看,就是有點太暴露了,這種照片,不是應該放在相冊里,我們自己欣賞的嗎?”我看著照片,說出了心里的疑問。
“怎麼,你不喜歡?”婉晴的身體從我的臂彎里掙脫出來,“不喜歡的話,摘下來就是。”
“別呀,我挺喜歡的,”我聽婉晴要將這幅照片摘下來,趕忙說道,“其實放大的這幾張照片里,我最喜歡這個了。”
“是嗎?”婉晴眯著眼,笑著問道,“那你怎麼沒掛客廳里?”
“掛客廳?”我一臉驚訝地看著婉晴,“這麼私密的照片,掛客廳還不被來家里的客人都看到了,不合適吧!”
“吃醋了?還是怕被外人看到?”婉晴挑了挑眉,媚笑著說道;“一張照片而已,又不是拍的裸照!”
聽著婉晴這個大膽的提議,我的那沉寂的變態心思瞬間活躍了起來,開始腦補這將這幅照片掛到客廳的場景。
“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婉晴可能也開始聯想到她這個大膽的想法將帶來什麼樣的後果了,臉蛋紅撲撲地,輕輕在我耳邊問道。
“親愛的,你確定?”我停下腦袋里各種奇奇怪怪的想法,再次確認到。
“怕什麼,要說被其他人看,那拍照的整個團隊,包括安裝照片的工人可都看到,”婉晴咽了口唾沫,仿佛在自我安慰,“再說,家里一般也沒什麼客人的。”
“確實沒什麼客人,”我嘴上說著,心里補充了一句,除了前天晚上的李光明。
“那,我們現在就換吧!”婉晴真是想到一出是一出,立刻開始躍躍欲試起來。
“現在?”我驚道,“還是下午我聯系幾個工人吧,上次安裝那兩個就不錯,我翻翻通話記錄,應該還有。”
“老公,你不行哦!”婉晴盯著我,嘟著嘴說道。
“什麼叫我不行?”我立刻叫道,男人怎麼可以被心愛的女人說不行呢?“我倒是想現在就換,可沒工具啊!”
“工具,樓下儲藏室就有啊,全套的,”婉晴聽我這麼說,立刻說道,“再說,我選的相框都是帶軌道的,摘下來換過去就行,要工具干什麼?”
這也行?我張大嘴巴,沒說出一句話。
“快點,讓我看看你的體力活怎麼樣!”婉晴在我屁股上曖昧地踢了一腳,雙手叉腰,搖身一變,成了一位美女監工。
“行,現在就換,誰讓你是總裁呢,”我嘴里念叨著,“你們這些資本家,就喜歡剝削勞動人民的體力。”
我走到照片前,雙手托著下框,向上略微用力,將照片取了下來。隨手掂了掂,感覺不是很重,大概也就30斤左右。
將書房的照片搬到樓下客廳,我如法炮制,將客廳的照片取了下來,這個比前一個大了一圈多,大概能有40多斤了,分量比剛才的明顯變沉了。
婉晴跟在我後面,一路監視者我的勞作。
我臉上故意做出使勁的樣子,憋著氣說道:“蘇總,不打算搭把手嗎?摔壞了我可賠不起啊!”
“快點,一個大男人,連個輕量化的相框都搬不動嗎?”
婉晴說著,不知道從哪兒找了一條黑色的情趣小皮鞭,拿在手里朝我揮舞著,張牙舞爪地說道,“再磨嘰,讓你嘗嘗資本家的手段!”
我見婉晴裝著一副凶相畢露的樣子,忍不住配合道,“哎呦,萬惡的資本家啊!”
我抬著相框,裝作費力的樣子,一步一挪地朝樓上走去,婉晴跟在後面拿小皮鞭在我屁股上輕輕一甩,嘴里叫道;“沒吃飽嗎?走快點!”
“哎,沒想到啊,看著人畜無害,溫柔可愛的大美女,居然是個惡毒的資本家,”我嘴里夸張地叫喊著,“悔不該當初沒好好學習馬克思哲學,等我補足功課,一點代表馬克思打敗你!”
“哼哼,還打敗我,先吃本大人一鞭!”婉晴揮舞著小皮鞭在我屁股上又是一下,力度明顯加大了。
我回頭,裝作惡狠狠的樣子,瞪了婉晴一樣。
“看什麼看,不服?”婉晴眉毛一挑,拿著鞭子指著我說道。
哼,小丫頭片子還想上天,先讓你得意會兒,等換好照片,我讓你嘗嘗我的“百戰銀槍”。
既然婉晴樂意這麼演,我也就配合著她的裝腔作勢,仿佛苦力一般,哼哧哼哧地將照片搬上搬下,然後在她的指點下,逐個掛好。
看著書房里那副婉晴的透視裝照片,現在堂而皇之地掛著客廳的牆上,我強忍著欲火,從沙發上跳下,走到婉晴身邊。
“感覺怎麼樣,偉大的資本家,蘇總?”我戲虐地問道。
“嗯,體力可以,能當個長工了。”婉晴笑著回道。
“我是問這個嗎?”我皺皺眉,故意問道。
“那你問的什麼?”婉晴抬起頭看著我,臉上漾著絲絲笑意。
“我是說,”我一把攬住婉晴的纖腰,湊到婉晴耳邊小聲說道:“把自己的裸照掛在客廳,讓來家里的客人一起欣賞我們蘇總絕美的嬌軀,這種感覺怎麼樣?”
婉晴被我在耳邊的悄悄話,帶著若有如無的熱氣吹著,額頭抵在我肩膀上,身子在我胳膊里扭了幾下,臉上通紅,仿佛要滴出水來。
少許,婉晴將我輕輕推開,正色道,“我能有什麼感覺,又不是沒被看過,再說了,什麼叫裸體啊,明明穿了內衣的……”
“你這濕漉漉的內衣,嘿嘿,穿著可比不穿都誘人哪,”我見婉晴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再次戲謔地說著。
剛說一半,我猛然意識到婉晴話里“又不是沒被看過”這句,難道婉晴這是要和我坦白了嗎?
想到這兒,我頓時瞪著眼精問道:“還,還有誰看過?”
婉晴抬頭媚眼含春地盯著我,眼神軟軟的,看了半天,忽然“噗嗤”笑出聲來,對我說道:“當然是攝影師和安裝工人啦,我看是你就是個大變態,喜歡自己老婆被別人看!”
“這不是你要把照片掛到客廳的嗎?怎麼怪我了?”我見婉晴倒打一耙,雖然說中了我心中所想,但還是反問了一句。
“還狡辯,”婉晴伸手探入我下身,隔著褲子一把抓住我勃起的下體,嬌滴滴地說道:“老公,你的身體可出賣了你的心哦!”
說完手上還輕輕地開始摩擦了起來,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極品,真是極品啊!婉晴真是太會撩人了,我心里大聲叫著,看著眼前的婉晴嬌艷欲滴的臉龐,暗藏春意的眼神,心里一陣激動。
“老婆,你這麼性感誘人,我也倍有面子不是?”我微微弓著身子,緩解下體在婉晴的撫摸下越發堅硬而造成的鼓脹。
“是嗎?男人還真是都好面子呢,”婉晴繼續誘惑著我,臉貼在我胸脯上,嬌聲說道:“掛個裸照算什麼,你不是還喜歡幻想我和別人上床嗎,其實人家也感覺挺刺激呢!”
“那就讓刺激來的再猛烈點吧!”我大叫一聲,一把將婉晴抱起,兩步走到沙發前,兩人倒在沙發里,並作一團。
“哦,老公,輕點,”婉晴嬌聲叫道。
我不在壓抑心里的欲望,一把將婉晴粉紅色的深V無袖連衣裙從肩膀上撥開,婉晴配合地直起身子,連衣裙被我從肩膀上直接拽下,雪白的酥胸瞬間彈跳了出來,居然是真空!
看著這件粉紅色的深V連衣裙里真空的嬌軀,我瞬間聯想到了婉晴在飛機起飛前給我發的那張露出圖片,忍不住問道:“親愛的,你從上飛機到現在一直真空?”
“你說呢?”婉晴眯著眼睛看了我一眼,隨即一把將我的頭抱過去,同我擁吻了起來。
我一只手朝著白花花的一片椒乳覆蓋上去,另一只手將堆在婉晴腰間的連衣裙一把拉下,婉晴在激吻中,也不忘配合地挪動豐臀,抬起雙腿,連衣裙直接掉在地上。
順利將婉晴的裙子褪去,我伸手朝婉晴神秘地帶一陣亂摸,婉晴腿上是一條肉色的絲襪,這個我早就知道了,但手上的觸感傳來,除了微微的濕潤,居然毫無內衣的痕跡!
婉晴抬頭激烈地同我交換著唾液,兩只小手胡亂地在我腰間摸索幾下,熟練地解開我的腰帶,將我的褲子連同內褲一把拽了下去,順勢將我幾乎脹痛的下體一把握住,開始擼動起來。
將舌頭從婉晴嘴里收了回來,兩人的嘴上拉出一根淫靡的唾液絲线,我低頭一看,驚訝道,“婉晴,你內褲呢?”
婉晴腿上是一條薄薄的肉色無襠絲襪,絲襪里外都沒有內褲的痕跡,襠部隔著一層薄薄的肉絲,印出了一小片水痕。
“當然是沒穿拉……”婉晴邊說,邊將我的襯衣解開。
“從國外真空到國內,寶貝你可真騷。”我將襯衫脫下扔到一旁,忍不住說道。
“喜歡嗎?其實不穿內衣還挺舒服呢!”婉晴一邊摸著我的下體,一邊舔著我的乳頭說道。
“當然喜歡啦,你看我的小兄弟都硬成什麼樣子了,”我將下體在婉晴兩手間胡亂頂了幾下,“我就喜歡你騷騷的樣子,越騷我越喜歡。”
“那我以後就不穿內衣了,騷給你看!”婉晴說著,兩手將我的下體狠狠地擼動了兩下,隨即一口含了進去。
“哦,”我被突如其來溫熱之感刺激的大腿肌肉緊張,站著的身體微微下彎,兩手抓住婉晴的碩大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起來。
婉晴跪坐在沙發上,將頭貼在我的胯間,不斷地吞吐著,嘴里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我感覺下體在婉晴的嘴里,隨著舌頭的舔弄不斷的變換這角度,龜頭從前到後都沉浸在一片濕潤溫暖里享受著,激爽無比,忍不住想要射出來了。
婉晴抬起頭,睜著大眼,嬌媚地看著我,嘴上繼續這吞吐的動作,時不時地用力吮吸一番。
“不行,要射了……”我在婉晴不斷的口舌進攻下,感覺要敗下陣來,忍不住喊道。
婉晴緊緊的吸著我的下體,將堅硬無比的肉棒從紅唇間抽了出來,發出“叭”的一聲,隨即將下體根部緊緊箍住,嬌聲說道:“不可以哦!”
我伸手拍了拍婉晴的翹臀,婉晴放開握著下體的手,順從地翻了個身,趴在沙發上,將渾圓的屁股朝我撅了起來。
我跪在地上,雙手扶著婉晴的豐臀,將頭探入婉晴跨間,伸出舌頭,隔著絲襪開始舔弄婉晴的蜜穴。
“哦……”婉晴傳來舒服地叫聲。
我舔了一會兒,將婉晴的下體舔的一片濕潤,本就超薄的無襠絲襪將婉晴兩片肥厚的小陰唇同小穴里的粉色勒在一起,看著鮮美無比。
我伸出手指,隔著絲襪頂進洞口,看著一滴滴透明的淫水從絲襪的縫隙間滲透出來,輕輕勾住絲襪,略微用力,將婉晴跨間的絲襪扯開一大片不規則的形狀,婉晴濕漉漉的淫穴徹底暴露在我面前。
我繼續伸出舌頭,朝婉晴的蜜穴里進發,隨著舌尖不住的繞動,婉晴嘴里發出舒服的淫叫。
“哦……舔進來了,再深點,好爽啊!”
舌頭婉晴的蜜穴里探索了一會兒,我忍不住越發膨脹的下體,站起身來,挺槍上馬。
濕潤的蜜穴輕松的將龜頭迎了進去,擠出一股淫液,伴著這股淫液,我挺腰撅臀,龜頭直抵花心。
“快,快插我,插我的騷穴……”婉晴嘴里開始浪叫起來。
我將龜頭頂在花心深處,研磨了幾圈,隨即開始大力地抽插起立。
“好爽,好爽,快點,肏死我。”婉晴不住地叫著,屁股隨著我的進攻不斷地扭動。
看著婉晴扭動的翹臀,還有被撕扯開一大片的絲襪,我伸手在婉晴屁股上拍打起來,客廳里響起不斷的“啪啪”聲。
“用力,再用力點,哦,不行了,要來了……”
“騷老婆,是用力肏小穴,還是用力打屁股?”我一邊繼續這拍打和肏干,一邊問道。
“都要,都要,快,再用點力……”
聽到婉晴開始語無倫次的亂叫,我的加大腰間的運動幅度,手上也開始微微加大了怕大屁股的頻次和力度,婉晴的下體被我肏的濕滑無比,穿著破爛絲襪的豐臀也被我拍打地一片通紅。
“叫你騷,肏爛你的騷穴,打爛你的騷屁股。”我嘴上不斷地說著。
“啊,我聽老公的,騷穴隨便肏,屁股隨便打,肏我,啊……又來了……”
在我不斷的進攻下,不到二十分鍾,婉晴屁股不斷地扭動著,高潮了兩次,後腰上紅色的玫瑰花印記越發的嬌艷清晰。
我抽出濕漉漉的下體,將婉晴翻了過來。婉晴順從地躺在沙發上,自覺的屈膝抱著兩條絲襪美腿,將淫蕩的騷穴向我敞開。
只見婉晴陰部的陰毛經過精心的修剪,大陰唇上光滑無比,只在陰阜上留著一簇箭頭形狀的絨毛,箭頭方向指向蜜穴,仿佛在為雞巴進攻的地點做標記指示。
看到這一幕,我瞬間想到了潘多拉花園里看到的那個帖子最後一張照片,黑人和花白頭發的白人男子在婉晴身後,一人一只手從婉晴背後繞到胸前,緊緊地抓住婉晴豐滿的胸部。
兩個白人青年一人抱著婉晴的一條光滑的維密美腿,將婉晴架在空中,幾乎將婉晴的雙腿成180°分開,將陰毛修剪撐箭頭形狀的下體對准鏡頭。
盯著婉晴的下體,我的雞巴突突突地跳動著,越發堅挺起來。
“婉晴,你什麼時候修剪的?”我忍不住問道。
“倫敦有一家專門做私密護理的SPA,這可比做頭發貴多了。”婉晴右手放開抱著的膝蓋,輕輕地撫摸著她箭頭形狀的陰毛說道。
見過修剪頭發的店,可這修剪陰毛的店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想到婉晴分開大腿,將平日里最隱秘的下體暴露出來,不光被人看,還要被人摸,被人研究……
我艹,好刺激,我忍不住問道:“修剪師是男的還是女的?”
“你覺得呢?”婉晴反問道。
我聽婉晴在故意挑逗我的性癖,故意說道,“這種店里服務女客戶的,一般都是女的吧!”
“切,孤陋寡聞,還留學海歸呢,沒見過世面。”婉晴不屑地說道,一手主動撫摸著自己的創意陰毛,嬌聲問道:“漂亮嗎?”
“漂亮是漂亮,不過還缺點東西,”我看著婉晴淫蕩的下體,心中靈光一閃。
摸索著從茶幾的抽屜里摸出一根黑色的油性記號筆,我拔掉了筆帽。
“怎麼,你想在我身體上寫點什麼嗎?”婉晴嫵媚地笑著說道,“不能超過10個字哦!”
我拿起筆在婉晴陰阜上箭頭的上方寫了一行英文“This Way”。
婉晴將下巴貼在胸口,看著我的騷操作,一臉媚笑,“想不到老公你還真有情趣!”
“嘿嘿,你才知道啊,准備迎接我的大招吧!”我淫笑著,將雞巴沿著陰阜上的英文和陰毛箭頭的指引,插入了婉晴的花心。
“啊……”婉晴夸張的叫了一聲。
我奮力進發,雞巴在婉晴的蜜穴里不斷地抽插著,將婉晴小穴里的淫水帶出一片。
“騷老婆,被我雞巴干爽不爽?”我邊聳腰運動,邊問道。
“爽,爽死了。”婉晴頭歪在一側,配合地回答著。
“被黑雞巴干爽不爽?”想到婉晴在開曼群島的群交游戲,我偷偷將我字改成了黑字,再次問道。
“爽,爽啊,快點,肏我。”婉晴閉著眼睛,下意識地說道。
“被我雞巴干和黑雞巴干,那個爽?”我身體動作不斷,再次問道。
“都爽,都爽。”婉晴依舊閉著眼回道。
嗯?怎麼婉晴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我滿以為婉晴在我的全力衝擊下,會下意識地說黑雞巴爽,但婉晴卻說了個“都爽”,難道是沒聽清?
“那我雞巴大,還是黑雞巴大?”我見剛才沒問出個結果,這次故意拿大小比較來問。
“都大,啊……都大,老公用力……”婉晴將兩腿分的更開了,側著頭淫叫著回道。
嗯?狡猾的婉晴,感情是聽出來了?
我心下疑惑,加大抽插速度,再一次問道:“都大是哪個大,只能選一個!”
這次婉晴沒有立即說話,只是閉著眼睛,嘴里“啊啊,哦哦”地亂叫著。
“快說,”我將按住婉晴的膝蓋,將兩腿用力掰開,將龜頭盡可能往花心深處點。
“啊……肏的好爽,”婉晴嘴上說著,扭頭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隨即側過臉去,嘴里大聲喊道:“黑雞巴大,黑雞巴最大,啊……”
“肏死你,肏死你這個被黑雞巴肏的騷貨……”我聽到婉晴終於說出了我期待已久的答案,雞巴拼命地在婉晴的騷穴里衝刺了幾下,身體前傾伏在婉晴身上,終於再次在婉晴的身體了發射了出去。
“啊……好燙,燙死了,我被黑雞巴的精液燙死了……”婉晴嘴里也大聲叫著,兩只小手胡亂地抓著我的後背。
我喘著粗氣,從婉晴身上爬了起來,婉晴兀自攤在沙發上蠕動著,分開的大腿上和小腹的肌肉不斷的抽搐,密穴里流傳股股精液混合著淫水的白色液體。
我在抽了幾張茶幾上的濕巾,將濕漉漉的雞巴隨意擦了擦,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開始給婉晴清理下體。
仔細地將婉晴下體的淫液擦干淨,我輕撫著婉晴箭頭形狀的陰毛和柔軟的小陰唇,笑著問道:“親愛的,你的小穴是怎麼練的,被小胳膊粗的黑雞巴插了,還這麼緊致?”
婉晴扭過頭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看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不是在配合你嘛,大變態,老想著人家被黑雞巴干。”
都這樣了,婉晴還跟我玩追迷藏?
也對,女孩子家家的,臉皮薄,抹不開也是正常,不過,既然婉晴你不說破,那我也不說破,看誰先憋不住!
我手上撫摸著婉晴的陰部,嘴上笑著說道,“嘿嘿,我這不是看了個女總裁和黑人白人群交的帖子嘛,把里面的女主當成你了。你不也給我發了個PS的照片嗎?”
我故意強調了一下PS。
“還不是人家為了迎合你的性癖!”婉晴說了一句,扭頭不在看我。
我將手里的紙巾擦干淨,橫抱著婉晴走向臥室,邊走邊問道:“親愛的,光看照片多沒勁,要不來次真槍實彈的,再迎合一下我的性癖?”
“嘻嘻,你真這麼想?”婉晴伸手勾著我的脖子,笑著問道。
“嘿,看你說的,我什麼時候騙你了。”我輕笑著說道。
“切,真變態,老想著自己老婆跟別人做愛。”婉晴嗔怪道。
“那你是答應嘍?”聽婉晴的話,我感覺這事有門,走進臥室,用腳踢開衛生間的門,趕緊問道。
“哼,”婉晴抽了抽鼻子,嬌嗔一句,“放開我,把我抱進衛生間干什麼?”
“干什麼,當然是給我的親親老婆洗白白了。”
我將婉晴抱進浴缸,將花灑和水龍頭一股腦都打開,將一條腿伸進浴缸,打算同婉晴來個鴛鴦浴。
“你進來什麼來,出去!”婉晴見我也要跨進浴缸,急忙說道。
“當然是伺候我的老婆大人洗浴啦,嘿嘿,”我淫笑著坐進浴缸,一手順勢將婉晴的小腿抬起,撩起浴缸里的水,朝婉晴的下身潑去。
“啊……”婉晴搖著頭,大聲叫著,順手抄起花灑,開始朝我噴水,嘴里喊著,“滋死你,大色狼”。
我倆嬉笑著在浴缸里打鬧了一會兒,浴缸的水也放了多半,我關上水龍頭,開始給婉晴塗抹沐浴露。
隨著婉晴凝脂般的嬌軀被沐浴露發起的泡沫遮蓋起來,婉晴也坐起來,給我身上開始塗抹沐浴露,靈巧的手指故意在我乳頭上轉著圈,我渾身哆嗦,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剛射了一次的雞巴又變得挺直了起來。
婉晴看著我挺立的雞巴勃起,紅撲撲的小臉上被水汽蒸出一層細嫩的汗珠,笑著將我露出水面的龜頭用掌心覆蓋住,轉著圈套弄著,刺激的我屁股一陣緊縮。
見婉晴又開始玩弄我的小兄弟,我也投桃報李,將手伸到婉晴胯間,開始對著她的蜜穴不斷地撫摸起來。
婉晴嬌呼一聲,一只手用力地握緊我的雞巴,另一只手將陰囊罩住,輕柔地撫摸著,將沐浴露仔細地塗抹均勻。
我感覺陰囊仿佛被一片溫熱裹著,十分舒爽,忍不住撥開婉晴的陰唇,食指中指並攏,伸進婉晴濕滑的腔道。
婉晴在我的動作下,臉上的表情更加豐富起來,嘴里開始發出輕微的媚叫,但仍舊咬著牙,握著雞巴的手越發用力地套動,摸著陰囊的手也開始加大轉動幅度,時不時地在會陰處輕點著。
我被婉晴刺激的蹲了起來,在婉晴蜜穴處不斷抽插的手指,也由兩根變成了三根,抽插的速度也變大了。
婉晴在我的動作下,眯著眼睛,銀牙緊咬,臉上的細膩的汗珠伴著水汽開始凝聚成一顆顆水珠,順著雪白的肌膚滾落,喉嚨里發出嗯嗯的聲音。
忽然,我趕緊菊花一緊,婉晴的摩擦著陰囊的手指居然探到後面,開始對著我的屁眼點壓。
“別,”我深吸了一口氣話還沒說完,婉晴就媚笑著將中指刺入了我的屁眼。
屁眼被異物插入的感覺,我活了20多年,記憶里還是第一次,我在婉晴忽然的進攻之下,停下了對婉晴蜜穴的探索,下意思地縮緊肛門肌肉,但沒想到這個動作,卻將婉晴塗抹著沐浴露的濕滑的手指順利地送了進去。
“嘶……嘶……”我吸著涼氣,裝作凶狠的樣子,對婉晴說道:“你居然敢爆我菊花!”
“嘻嘻,舒服嗎?”隨著我手上動作的停止,婉晴終於不在“嗚嗚嗯嗯”了,一臉興奮的笑著,套弄我雞巴的速度也更快了。
“快停下,”我嘴上說著,卻忍不住前後的雙重刺激,開始有了射精的衝動,在水里幾乎蹲不穩了,於是趕緊伸手扶住左右兩側的浴缸。
“放松點……你緊張什麼?”
婉晴說著,兩腿分開,屁股在水下朝我滑過來一點,頭側著靠在浴缸一邊,開始朝著我的前後陣地發起猛烈地進攻。
“啊……你個小騷貨!”
我被婉晴熟練的動作刺激的難以忍受,蹲著的雙腿開始微微發顫,忍不住伸手探入水下,也開始朝著婉晴的後庭發動了進攻。
在水下摸到婉晴的臀縫,我直接伸出食指,對著婉晴的屁眼刺探了幾下,婉晴十分配合地放松了肛門肌肉,食指順利地全部插了進去。
婉晴後庭的感覺和陰道的決然不同,直腸壁上一圈一圈凸起,自然地配合著我手指的運動不斷地蠕動,插起來流暢無比。
我忽然想到婉晴在潘多拉花園里的照片,那可是經受過黑人的超大雞巴進攻的腔道,心里一陣變態的快感襲來,於是直接拔出食指,三指並攏成錐形,直接對著婉晴的屁眼刺了進去。
“啊……”婉晴嘴里發出一身驚呼,但身體卻十分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雙腿搭在浴缸邊緣上,分的更開了,屁股也主動抬高,我的三個手指順暢無比地全部插入進去,開始抽插了起來。
婉晴扭動了幾下屁股,找了個較為舒服的姿勢,開始配合我手指的抽插,小嘴一張一翕地喘著粗氣,擼動雞巴的手握的更緊了,速度也變得瘋狂起來,插在我屁眼里的手指不斷地左衝右突,刺激著我的直腸壁。
隨著婉晴一前一後的雙重進攻,我忍不住加快了手指在婉晴直腸里的動作,婉晴皺著眉頭,終於開始大聲地淫叫起來。
“哦……親老公插我,插我的屁眼……屁眼好漲……再快點……”
隨著婉晴語無倫次的淫叫,和前後不斷的進攻,我終於再次爆發,陰囊和雞巴一陣跳動,將精液一股腦地射向婉晴的臉上。
隨著我的發射,婉晴放開雞巴,握住陰囊,主動抬起頭,仍由一股股的精液噴發在她嬌艷的臉上。
將最後一點精液也全部射了出去,我抽出水下仍然頂在婉晴直腸深處的三根手指,一屁股坐到浴缸里,將身體全部沉入水下,頭地靠在浴缸的另一邊,開始享受激情過後的放松。
身體上是放松了,可腦子里卻浮想聯翩,怎麼也停不下來,雖然已經在潘多拉花園里看到婉晴的多人“三明治”照片了,而且在黑人的加持下,心里對婉晴的後庭開發程度也有個底了,但現實中第一次將手指,而且是三個手指插入婉晴菊花的感覺,依舊讓我唏噓不已。
就如同看到成人小電影里的人妻玩群交肛交玩的樂此不疲,只是感覺刺激,還幻想著自己也有這樣的美妙淫妻,但當這種事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饒是我這個經受過國外性文化多年熏陶,還同開放的前女友實際體驗過好幾次,還是對婉晴在我面前明里暗里表現出來的反差和淫蕩,感覺不可思議。
我躺在浴缸里,腦海里思緒萬千,好幾次想對婉晴說點什麼,但話到嘴邊,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又想著抽根煙,但環顧四周,發現浴室里沒有,短時間內完成兩次射精的身體也懶洋洋的不想動彈,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怎麼了,發什麼呆呢?”婉晴從水里坐起來,跪坐在浴缸里,開始給我清洗下身。
“老婆,你究竟,究竟是怎麼,為什麼,”我其實是想問婉晴為什麼有如此豐富的性經驗,但嘴里的話卻如何也說不出來,只好斷斷續續地語無倫次。
“你想問我什麼?”婉晴聽到我毫無邏輯話語,停下手上的動作,抬頭問道。
“沒什麼。”婉晴主動問我了,我卻反而打起了退堂鼓。
“其實,一開始我也不是這樣的……”婉晴低下頭,嘴里輕輕地說了一句,似乎在自言自語。
“不是什麼樣的?”我聽婉晴說了一般,追問道。
“沒什麼,以後再說吧,”婉晴嘆了口氣,認真地給我的雞巴塗抹著沐浴露,隨即轉移了話題,“爆菊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爽?”
“感覺怪怪的,就像,就像被突然侵犯了一樣,但射精的感覺卻比以前更大了。”我回想著剛才的感受說道。
“這就是前列腺高潮哦,”婉晴輕柔地撫摸著我變軟的雞巴,繼續解釋道:“男人的高潮需要一個能量積累的過程,能量夠了以後,射精神經傳遞指令,陰莖平滑肌收縮,促使前列腺液達到尿道後端,完成精液的積累。如果直接從直腸壁的一端刺激前列腺,會使前列腺液產生的更快,射精的感覺也就來更快了。”
“寶貝老婆懂的可真多。”我看著婉晴沾滿精液的俏臉,柔聲說道。
我聽婉晴這麼一解釋,瞬間明白了為什麼剛才我射精的衝動忍都忍不住的原因。
想到這兒,我再次問道:“親愛的,你的經歷可真是豐富,真想知道你是怎麼練出來的,這又是誰教你的?”
“噗嗤……”婉晴輕笑著,若無其事地說道:“這還用教嗎?不過是孰能生巧,我多玩了幾次而已!”
我聽婉晴這樣說,瞬間來了興致,坐起來將婉晴抱住,摸著她光滑的脊背,賤賤地問道:“那我的寶貝老婆,你玩了多少次了?和誰一起玩的?”
婉晴將嘴巴湊到我耳邊,吹了口熱氣,魅惑地說道:“你猜!”
軟趴趴的雞巴,再次蠢蠢欲動,有了抬頭的趨勢。
“你是種馬嗎?這麼快就又有反應了,”婉晴一把把我推開,坐在浴缸里,一只手指摁住跳動的龜頭,笑著說道:“已經射了兩次了,今天不可以了哦!”
看著婉晴被一道道精液塗抹地淫靡不堪的俏臉,人前是高貴冷艷的總裁,人後卻是性感淫蕩的嬌妻,正所謂人世所求,無非歡娛;佳人相伴,莫過如此,我忽然覺得幸福感爆棚。
我坐起來,再次仔細地給婉晴清洗身體,臉上的精液隨著水流的衝洗全部消失,婉晴閉著眼,俏臉紅潤嬌艷。
洗干淨婉晴臉上的精液,我看著婉晴小腹下面我寫的“This Way”這幾個黑色的文字在水下耀眼奪目,拿起搓澡巾開始輕輕擦拭起來。
擦了幾下,黑色的文字絲毫沒有變淡的意思,我塗上沐浴露,將婉晴扶起來做到我腿上,繼續用力擦拭,結果擦了半天,黑色的字跡只是變淡了一點,仍舊擦不干淨。
“糟了,怎麼擦不掉?”我急的滿頭大汗,再次用搓澡巾擦了起來。
婉晴松開抱著我脖子上的胳膊,輕聲說道:“輕點,有點疼了。”
“對不起,親愛的,有點著急了,”聽到婉晴喊疼,我趕緊扔下搓澡巾,定睛一看,婉晴小腹下面被我擦的一片通紅,輕輕撫摸著婉晴通紅的小腹,歉意地問道:“都紅成這樣了,很疼吧!”
“沒事了,剛才擦的時候有一點,現在已經不疼啦!”婉晴拍了拍我放在她小腹下面的手,安慰道。
看著婉晴下腹上的黑色文字,以及被我擦的通紅的皮膚,我開始愧疚起來:“真對不起,我沒想到這個筆跡這麼難擦……”
沒等我說完,婉晴伸手擋住我的嘴唇說道,“說什麼對不起呢,沒事,”說著婉晴笑了笑,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伸手摸了摸上面的黑色字跡,柔聲說道“擦不掉就不擦了,以後多洗幾次,慢慢就沒有了。”
“可是……”
我還想繼續說,婉晴再次打斷我的話,笑嘻嘻地說道:“還挺性感呢!”說完主動站了起來,展開雙臂說道:“我們出去吧!”
我從浴缸里爬出來,將兩人的身體擦拭干淨,將兔耳朵的白色干發帽給她帶上,一把將婉晴橫抱起來,走向臥室。
輕輕地將婉晴放到床上,我坐在她旁邊,有點不放心,再次看向婉晴的小腹下面。
剛擦被我拿搓澡巾擦拭的地方,紅色已經褪去多半了,現在只剩下淡淡的淺紅,襯托著箭頭形狀的陰毛和上面的“This Way”的黑色字跡,更加性感了。
婉晴見我盯著她的下體看個不停,將雙腿夾緊,嬌斥到:“還沒看夠嗎?”
“看不夠,永遠都看不夠……”我嘴上說著,我腦子里忽然想起了點什麼,停下了話語。
對了,是相機!
我摸著婉晴的小腹,俯身湊到婉晴耳邊,輕聲說道:“親愛的,你這樣子真是漂亮極了,我們拍點照片留念一下吧!”
婉晴伸手扒拉著我的耷拉著的雞巴,嬌聲笑道:“真是一頭色狼,都軟了還滿腦子色色的想法!”
我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說道:“就是拍點照片留念一下老婆美麗的胴體,純攝影而已……”
“想不到老公你還有攝影的愛好?”
我聽婉晴這麼說,趕緊跳下床,跑到書房將婉晴的愛馬仕限量版徠卡M9P拿了過來。
走進臥室,婉晴見我赤身裸體地拎著個相機,哈哈大笑道:“你看你,哪有攝影師一開始拍片,就光著屁股的!”
“嘿,家里又沒別人,光屁股怎麼了?再說……”我說了一半,忽然意識到婉晴話里的漏洞,奸笑著問道:“什麼叫一開始拍片不光屁股?難道老婆你和光屁股的攝影師拍過照?”
婉晴聽我這麼問,臉刷地變紅了許多,隨即抬起一條腿,腳尖繃直,誘惑地說道:“當然拍過了,人家和好多攝影師光屁股拍過照呢!”
“老婆,就這樣,保持住。”我見婉晴此刻的動作十分誘人,趕緊拿起相機開始拍起了照片。
“右腿也抬起來,胳膊抱住腿彎。”
“屁股抬高點,對,老婆你後腰的玫瑰花真漂亮。”
“側過來點,對,頭再抬高些,胳膊支下面。”
“胸部在往前點,手托下面,頭發,頭發擋住了。”
“腿分開點,把我寫的字也露出來。”
我指揮者婉晴做出各種誘惑的動作,婉晴一一配合著,我也抓緊時機,快速按動著快門。
隨著“咔咔咔”的快門聲不斷的想起,婉晴的動作越來越色情,到最後竟然開始自慰起來。
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香艷的鏡頭,舉著相機,快門幾乎要摁住不放了,將婉晴自慰的全過程忠實地記錄了下來。
隨著婉晴對著鏡頭夸張的自慰表演結束,我關上相機,對著她豎起大拇指:“親愛的,真是棒極了!”
“是嗎,我看看你的拍照技術怎麼樣?”婉晴慵懶地靠在床頭,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走過去將相機遞給婉晴,惋惜地說道:“可惜了,這台相機沒有視頻模式,要不剛才最後一段應該拍成視頻的。”
“拍視頻你拿這台相機啊?”婉晴抬起頭驚訝地看了我一眼,“家里還有一台佳能的1DX3,4K視頻都能拍啊!”
“是嗎,我還不知道呢,我就發現書房櫃子里的這台徠卡,所以就拿過來了。”我撓了撓頭說道。
“你問都沒問就跑出去了,我還以為你知道呢,就在這台徠旁邊的櫃子里,應該是在下層隔斷靠上層里放著。”婉晴想了想說道。
“行,回頭我研究研究,”我在婉晴身邊坐下說道。
“這相機我上大學的時候就有了,雖然機身輕便小巧,適合隨身攜帶,但現在看性能是有點不足了,因為是愛馬仕的限量版,所以我一直沒換。記得當時用它拍了不少照片呢,劍橋的攝影社團還轉發了不少我拍的照片,有一張當時還拿過獎呢,我記得後來……”
婉晴一邊碎碎念著,一邊翻看著我拍的照片,只是相機2.5寸的屏幕有點小,我在一旁看得不是很清楚。
婉晴可能也感覺小屏幕里看得不爽,低頭看著相機說道:“去把數據线拿過來,我們在電腦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