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性器官交融在一起,水聲四溢。
吳宣一根本難以發出聲音來,她的嘴巴被孫濤嚴嚴實實的堵著,丁香小舌不停地被孫濤的大舌追逐糾纏。
晶瑩的口水不停從兩人口中流出,顯得淫蕩無比,而在吳宣一徹底適應孫濤的尺寸以後,他就適時的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吳宣一畢竟是處子第一次破身,所以孫濤也不敢做的太狠,下體的飽脹感讓她覺得無比充實的同時,又難以啟齒。
一波波快感,席卷腦細胞,最後孫濤放開了吳宣一的嘴巴,雙手把對方的長腿扛在了肩膀上,猛烈地抽插起來。
“哦……,你怎麼可以這樣,不要,我……嘶……哦,我求求你放開我,不要……”
孫濤充耳不聞,屁股每一次下沉都是勢大力沉,撞擊地“啪啪”聲不絕於耳。
響徹在整個房間,好在是傅晶睡的“足夠死”,怒龍一樣的陰莖在吳宣一體內鑽進鑽出。
宛如炮架子一樣的姿勢大概持續了十多分鍾,孫濤就放下了對方的長腿。
如果這樣長時間做,爽是足夠爽了,但是會造成全身血液循環的壓力。
加上此刻兩人進行的有氧運動,會大量消耗氧氣,從而造成窒息的風險。
此刻的吳宣一渾身軟趴趴的,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只能嘴中有氣無力的咒罵著。
可惜,並不能阻止孫濤的暴行,一旁的傅晶都快要嚇死了。
隔壁兩人如此大的動靜,她怎麼可能睡得著?
她萬萬沒想想到,衣冠楚楚的孫濤導師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明明就是個衣冠禽獸。
她也不敢報警,因為她和吳宣一的手機,已經被孫濤給收了起來。
此刻的傅晶只能裝睡,祈禱著一會兒孫濤做累了,能放過他,只要兩個人睡著,傅晶立馬拔腿出去叫人。
可惜,她一直未能如願,只能繼續裝睡,而孫濤自然不知道,他以為對方是睡的太死,所以做起來才肆無忌憚。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察覺到懷中的人兒有點兒疲累的感覺。
而孫濤還沒有盡興,怎麼可能放過吳宣一,他把吳宣一拉了起來,坐在自己的懷里。
用起了自己招牌式的經典姿勢,大開大合。
雙腿一開一合,吳宣一在孫濤的懷里一上一下,起起伏伏,極致的爽快感使得吳宣一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按在孫濤的腿上,希望他可以停止下來。
因為下面實在是太磨人了,太舒服了。
她想要制止,就宛如坐過山車似的。
孫濤的每一次衝擊都能夠直搗花心,這樣的姿勢持續了大概大半個小時,隨後他又把吳宣一換了個位置,就好像扭瓶蓋一樣,移動到背對著自己的位置,隨後孫濤躺下兩人雙手十指交叉在一起,在孫濤身上起起伏伏。
而吳宣一此刻已經很難控制自己的行為,只能任由孫濤來擺布,這樣又做了大概一個多小時。
而孫濤的速度越來越快,而吳宣一的呻吟聲則是越來越激烈,最終吳宣一發出一聲婉轉動聽的呻吟。
“啊……”
她的雙手已經情不自禁摟緊了孫濤的脖子,兩個人緊緊地貼在一起。
春水四溢,吳宣一人生第一次被送上了高潮,這還並不算完,為了再讓她上一層樓,孫濤很干脆的關口一松。
一股洪流自馬眼兒衝出,射進吳宣一的體內,滾燙的陽精刺激地子宮壁都是一陣痙攣收縮、帶電的蝌蚪刺激著她那最敏感的地方。
“啊……我要死了。”
吳宣一身子猛地繃緊,身軀緊緊貼著孫濤,恨不得融入對方的身體里。
身子不停地顫抖、抽搐,渾身上下全都是汗水,最後翻起了白眼昏死在了孫濤的懷里。
孫濤有些意外,少女這麼不堪征伐嗎?
記得無論是baby和孫麗,可都沒有吳宣一這樣脆弱不堪,他和這兩個起碼都做個五個小時以上。
現在才將近兩個多小時,少女和少婦差距有點兒大。
而孫濤根本就沒有盡興,他把吳宣一輕輕地放在了床上,隨後目光又盯上了傅晶。
已經做了一個,沒道理放過另外一個。
而傅晶此刻內心緊張害怕極了,尤其是聽到兩人聲音沒了,更讓她提心吊膽。
她甚至不敢回頭去看一眼情況如何了,旁邊的狗男女大戰,傅晶又不是石頭,下面早就有了反應。
而也就在此刻,一雙炙熱大手隔著魔術褲摸上了她的大腿,傅晶強忍,直到那雙手觸碰到了她的敏感三角區域。
傅晶忍不下去了,她睜開眼睛,哀求道:“孫濤導師,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絕對不會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的,你,你如果還沒有盡興的話,你……,”
傅晶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尤其是看到那丑陋的東西,讓她渾身發軟,心慌意亂。
而孫濤則是一臉邪笑,伸出手道:“下邊都濕了呢。”
傅晶漲紅了臉,卻不敢反駁,她拼命想要後退,但是雙腿卻被孫濤給摁住了。
“求求你,放過我,你這樣……屬於強jian,以後會坐牢的。”
可惜,孫濤根本不聽那些沒用的,化身為一頭凶猛地惡狼,撲了上去。
最後傅晶也淪陷了,盡管她的反抗的力氣比吳宣一要大,她想要尖叫也沒能成功,她的嘴巴一直被堵著。
根本發不出聲音,到最後她都被干的渾身癱軟,大汗淋漓,體內水分大量蒸發。
嗓子都啞了,想發出聲音都沒辦法做到,傅晶很後悔,自己應該第一時間就大喊叫人的,可惜她沒機會了。
讓孫濤意外的是,傅晶比吳宣一強了不少,硬生生承受了他兩次鞭笞。
被送上了兩次高潮,最後很干脆的暈死過去和吳宣一一樣。
而孫濤看著床單上的梅花印記、處子落紅,突然心里很有成就感。
想了想,他也倒在一個干淨的地方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日上三竿,陽光透過並不密閉的窗戶照射進來,蔓延到傅晶緊閉的雙眸上。
睫毛微微顫動,隨後傅晶緩緩睜開了眼睛,睜開眼睛後的第一感受,就是渾身不適。
尤其下體劇痛,整個人也有一種宛如被折騰散架了的感覺,讓她知道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在做夢。
她被人強jian了,要知道傅晶以前在經紀公司經常練舞,身體素質要比普通人好很多。
但即便是這樣,還是承受不住孫濤的鞭笞征伐,可想而知其實力有多變態。
恐怕就算是歐美男人比起孫濤來,都略有不如。
清晨起來,面對殘酷而又可怕現實的傅晶直接崩潰了,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清白,就這樣毀在了一個惡魔手里。
她的目光能夠看到赤身裸體還要熟睡中的孫濤和吳宣一,還有床上的兩處落紅。
她的清白被眼前這個惡魔給奪走了,一行清淚順著眼眶就流了出來。
拿過床頭的手機,傅晶緊緊捏著,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報警,報警的確是有百分之八十的幾率把這個衣冠禽獸送進監牢里面去。
可是她呢?
肯定是毀了,或許民眾們會同情她,痛斥孫濤這個惡魔,可惜那樣有什麼用呢?
那樣她就無法在追逐自己的夢想了,1、1、0這三個數字,已經出現在了撥號鍵盤上,可惜她並沒有勇氣。
實際上,孫濤想的是沒錯的,發生這樣的事情,她們是有顧忌的。
因為在選擇進入娛樂圈之前,她們都知道或許未來有一天自己就會面臨著這種潛規則,被那些邪惡而又強大的資本家拿捏,最後被逼的不得不爬上丑陋資本家的大床。
她們也沒少聽說,娛樂圈的各種潛規則,妙齡少女陪在七八十歲的老頭身邊,你真以為是可笑的愛情嗎?
表面光鮮亮麗的女明星們,不知道背後跪舔在那些可怕的資本大佬面前多少次了,這都並不稀奇。
可是傅晶完全沒想到,這一切會來的這麼快,還沒進去就被人給強干了。
好在是上了她的人,是一個帥氣年輕的人,但是並不能給她帶來任何幫助。
看著睡在旁邊的孫濤,傅晶真想拿起旁邊的座機砸死這個惡魔。
可惜,最終傅晶還是選擇了沉默,她已經沒有退路了,要麼忍要麼魚死網破。
而這一刻,傅晶選擇了忍!
十多分鍾以後,孫濤和吳宣一先後醒來,而傅晶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一旁一言不發。
榨小的房間里,全是昨晚大戰後的濃重體味,吳宣一也沒說什麼,只是冷著一張臉,穿戴好衣物。
還是傅晶率先開口了,道:“這件事,你想怎麼算?”
孫濤自然是裝傻充愣,道:“昨晚實在是對不起,我們都喝醉了,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
吳宣一憤怒道:“虧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好人,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孫濤也知道,自己如果不付出點兒什麼,怕是不能善了,並且都已經發生過關系了,他也不可能放任兩女離開自己的身邊,他不可能接受她們受到別人的潛規則,爬上別的老男人的床。
他碰過的東西,決不允許第二個人覬覦,況且他也從來沒想過三人就只發生一次關系。
想了想,他開口道:“這件事的確是我的不對,如果你們不報警,我會在一些事情上,給予你們相應的補償。”
傅晶道:“什麼補償?”
她可是知道,對方不僅僅是導師那麼簡單,更是有一個好姐姐和姐夫。
孫濤道:“我手里有一部網劇資源,雖然不可能讓你們大火,但是在熒幕上露露臉,還是可以做到的。”
“網劇?”
兩女都是來了興趣,她們之所以選擇進入這個圈子,不就是奔著當明星去的嗎?
而拍電視劇、電影無疑是一個比較快的渠道,而且如果她們有了代表作。
會瞬間與女團的其他成員區分開來,吳宣一遲疑道:“可是節目組應該不會讓我們隨便接戲吧。”
她可是當過練習生,知道其中的殘酷的,可以說練習生根本沒有人權,公司主宰一切。
孫濤道:“這點兒你們不用擔心,交給我就行。”
傅晶道:“我能知道是什麼網劇嗎?”
她害怕對方純粹是為了糊弄她,而隨意編造的一個謊言,孫濤開口道:“《余罪》這部小說你們看過沒有?”
“沒有。”
兩女都是搖搖頭,不過並不妨礙她們搜索,不一會兒吳宣一就捧著手機道:“是一部很火的警匪偵探小說。”
孫濤點點頭,道:“這部小說的作者正是我,我打算把它改編成網劇,你們應該明白,這部小說現在網上這麼火,天然就會有一伙觀眾會支持它,到時候我會在里面給你們兩個挑選不錯的角色。”
聞言,吳宣一和傅晶都是有些意動。
拍戲哎!
那可是很火的藝人才會有的待遇,而且就算她們成團了,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夠擁有拍戲的資格。
看棒子國的宇宙第一天團—少女時代就知道了,受到S.M公司多麼嚴重的盤剝。
可即便是這樣,她們也沒辦法離開S. M。
好在是吳宣一並沒有被這個條件衝昏頭腦,道:“你打算給我們什麼樣的角色?”
孫濤認真想了想,道:“宣一你的話,我覺得你有一種初戀般的感覺,我覺得你可以飾演余小二的初戀安嘉璐。”
至於原本飾演安嘉璐的演員,本來邀請她就沒答應,那沒說的了。
直接給吳宣一了,可惜現在吳宣一根本就不知道安嘉璐的戲份多不多。
一旁的傅晶忍不住問道:“那我呢?”
孫濤想了想,道:“可能你需要等到第三季或者第四季了,我想讓你飾演余小二的現女友,一個警花,大胸姐。”
“大胸?”
傅晶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胸脯前的幾兩肉,和吳宣一差不多,也就能比她大上一丟丟。
不過擠擠還是有的,看起來也不小,不過需要等,讓她有點兒不開心,道:“為什麼要等到第三季?”
孫濤忽悠道:“劇情安排需要,第三季那個警花才會出場,余罪這部網劇,我打算一共做四季,而且國內目前還沒有這種類型的網劇,我覺得很有可能會大火。”
聞言,兩女都是心動不已,不過這種方式,讓她們有一種拿身體作為交換資源的趕腳,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孫濤很清楚這一點兒,道:“你們不要有什麼心里負擔,我犯了錯,這算是我對你們兩個人的補償。”
聞言,吳宣一和傅晶臉色才好看了不少,突然鬼事神差的吳宣一問了一句,道:“你有女朋友嗎?”
孫濤一愣,隨即老老實實回答道:“沒有。”
聞言,吳宣一心中一喜,但表面仍舊不動聲色,同時傅晶心里也是一動。
……
三人在酒店房間休息了會兒,三人輪番洗了澡,隨後才叫了個車趕回101場地。
回到場地,面對工作人員的盤問,三人回答的都迎刃有余,不出紕漏。
而工作人員也沒懷疑,三個人順利地各自返回工作崗位,而當傅晶和吳宣一一瘸一拐的返回宿舍的事後,超越妹妹就湊了上來。
三個人一個宿舍的,而且這段時間相處,已經非常熟悉了,況且這個粉色充滿少女氣息的房間就是她們合伙設計的。
而超越也經常以媽媽自居,吳宣一是孩子,傅晶是爸爸,超越腦袋湊上來,道:“宣一,你的腳受傷了,估計參加不了這次的公演C位競爭了吧?”
吳宣一抿抿嘴,道:“誰知道呢?”
其實有了孫濤的承諾,對於能不能公演c位,已經不是那麼熱心了。
當然如果能競爭,到時候還是要競爭一下子的。
而傅晶一瘸一拐的要去上廁所,超越道:“哎?傅晶,你怎麼也變成傷員了?”
傅晶不耐煩道:“你管那麼多做什麼。”
很明顯,這是孫濤的傑作,兩女都是第一次,能夠下地行走,已經是非常厲害的了。
超越嘀咕道:“奇怪,傅晶的脾氣怎麼變的這麼爆?”
吳宣一笑了笑,道:“超越,你練的怎麼樣了?”
一天的時間匆匆而過。
……
陽光普照大地,又是新的一天來到。
孫濤早早的起床,在操場跑了三圈,之後才返回宿舍。
路上,意外的發現教學樓的燈光竟然亮著。
蘇落微微一笑,想必應該是那些女孩們在練功吧。
洗漱過後,從宿舍里出來,又去餐廳吃了早飯,和一些女孩們並排向教學樓走去。
專業考核前,將不再區分班級,而是以學院劃分。
舞蹈學院、聲樂學院、唱作學院。攏共十二支戰隊小組。
每個小組皆有自己的命題表演,而作為導師,要做的就是給予力所能及的幫助。
舞蹈和聲樂學院的導師,相對較為輕松,只需要指正出學員們訓練時的錯誤即可。
但對於唱作學院來說,一無所有。
此刻教室里,擠滿了人。分成了兩隊。
yamy一隊,超越妹妹一隊。孫濤看著她們,道:“怎麼樣?有想法了嗎?”
兩隊的女生皆都搖搖頭,孫濤有些頭痛的說道:“你們這樣不行,都一個多小時過去了,一點兒靈感都沒有,這樣耗下去,對你們很不利,別的班已經開始訓練。”
聽他這麼說,所有的女孩都感覺肩上沉甸甸的壓力。
看著她們,孫濤的腦海中忽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只是這個想法很大膽,但也有一定的風險,但如果成功,獲得的受益,同樣非常大。
看著這些青春靚麗的女孩們,想起她們經常廢寢忘食的在練功房里訓練,只為了爭奪那一线出道的機會。
或許自己真的可以在這些女孩身上賭一把,即便是輸了,自己的損失也不大。
這樣想著,孫濤笑著開口道:“這樣吧,歌曲交給我,但是demo出來後,舞蹈得你們自己編排。”
此話一出,唱作學院的女孩們都愣住了。
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十一個女孩面面相覷。
“剛剛,孫濤導師說什麼,你聽清楚了嗎?”一個女孩問道。
一個女孩遲疑了下,說道:“孫濤導師,說,他來替我們創作歌曲。”
“晶,你掐我一下,我怕我是在做夢。”
孫濤笑呵呵的看著這一幕,調侃道:“怎麼?你們是不相信我?”
回過神來的yamy連忙擺手道:“不是,不是,只是讓一個導師親自為我們創作,我們有點兒受寵若驚。”
一旁的超越妹妹道:“是,受寵若驚。”
Sunnee開口道:“導師,你是認真的嗎?”
孫濤點頭:“當然,只是舞蹈需要你們自己根據歌曲創作,難度同樣不小。”
Yamy開口道:“已經很好了,有導師給我們創作的歌曲,排出舞蹈其實很簡單,只是老師我們兩支戰隊,需要創作兩首歌,這……”
孫濤笑笑,道:“放心吧,下午我就會把歌曲demo,給你們。”
下午的課是胡延斌導師的,正好他可以利用這段時間,把歌詞寫出來。
女孩們再次被震撼到了,一個下午出兩首新歌。
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情?不過同樣的,她們對於新歌充滿了期待。
很快,早上的課程結束。下午,孫濤足不出戶,將自己悶在宿舍中,進行創作。
名義上是兩首歌曲,實則他只需要再創作一首就可以。
一首卡路里,他打算拿來給那些女孩們,畢竟這首本就是101女孩成團後演唱的一首影視主題曲。
魔性的音樂,動人的舞蹈,當時可謂盛極一時,深受年輕人的追捧。
至於另一首,同樣是101的團歌,月亮警察。
就在孫濤閉關創作歌曲的時候,唱作學院的教室,胡延斌疑惑的看著室內,或發呆,或聚在一起聊天的女孩們。
神情輕松愜意,沒有一點兒緊張的意思。
甚至能夠隱約的聽到,她們聊的內容。
今晚去餐廳吃什麼?你今天畫的妝好濃,眼线不太干淨……雲雲。
胡延斌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教室,這是創作學院的學員?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是來這里度假的。
胡延斌此刻很想拂袖,扭頭而去。
這些女孩太不懂的珍惜時間和機會。
但想到自己簽過合同,加上這些女孩的年齡都不大,有些事情可能不懂。
總之想了很多,胡延斌才勉強說服自己耐心留下來。
他推門走進來,女孩們一看到他連忙都起身,表示歡迎。
“導師好。”女孩們躬身彎腰紛紛打招呼道。
胡延斌點點頭:“你們好。”他看著女孩們,說道:“我可以問你們一個問題嗎?”
女孩們點頭,yamy道:“老師你問吧。”
胡延斌開口道:“我看到別的班都在努力訓練,而我們唱作學院的卻一無所有,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辦?”
yamy沉思道:“比她們更努力,腳踏實地。”
其他的女孩們也都點點頭,表示贊同。
胡延斌道:“說的很好,那為什麼,我剛進來的時候,你們都是在聊天,或者發呆,沒有一個人是在做正經事情。”
女孩們微微一愣,面色皆有些不自然。
傅晶開口道:“老師,不是我們,是在等歌曲demo出來。”
胡延斌搖搖頭,道:“創作這種事情,等是等不來的,況且你們這麼多人,你一句我一句一起討論,說不定靈感就出來了。”
超越道:“老師,你可能是誤會了,我們是在等孫濤導師把我們的歌曲demo創作出來。”
胡延斌一愣,有些詫異道:“你們的意思是,歌曲他來創作?”
女孩們點點頭,一旁的Sunnee說道:“孫濤導師說,他來創作歌曲demo,剩下的舞蹈由我們自己排,沒有歌曲,所以我們沒辦法。”
胡延斌頓時明白了,但卻感覺有些難以置信。
“他承諾給你們兩支隊伍,一組一首歌?”
傅晶點點頭,胡延斌倒吸了口涼氣。
但隨即又搖搖頭,道:“即便是他答應你們了,開始創作,時間上也可能來不及。”
超越妹妹騷騷頭,小聲道:“可是,孫濤導師說,今天下午demo就能出來。”
一下午閉關,花費了五個小時的時間,將兩首歌整理出來。
憑借超強的記憶力,他只需要將月亮警察的大概輪廓臨摹出來,再加上在這個世界學到的音樂知識,稍加修改。
與原版的絲毫不差,起身舒展了下,因為長時間坐著改歌詞,而腰酸背痛。
看了眼時間,下午六點多,肚子里面已經是飢腸轆轆。
將桌子上,兩章改的面目全非的稿子塞進口袋,帶上門朝餐廳走去。
這個時間段,正好是學員們下課,休息的時間。
三三兩兩,或獨身一人朝餐廳走去。
路上,倒是有不少女孩和他打招呼,孫濤笑著一一回應。
就在這個時候,兩道身影從教學樓走了出來。
正是超越妹妹和吳宣儀,她們倆同在一個學院,去哪都在一起,關系好的不得了。
超越一眼就瞧到了獨自一人的孫濤,眼睛一亮,小聲道:“宣一,宣一,你快看,是孫濤導師。”
吳宣一瞥了一眼,但態度不冷不熱,她正在為自己,小組抽到的舞蹈頭痛,哪有心思理會其它的。
但是超越妹妹卻顯得很興奮,扯著吳宣一的胳膊,就將她拽了過去。
“嗨,孫濤導師,下午好。”超越妹妹突然出現孫濤面前,喊了一句。
微微走神的孫濤被嚇了一跳,看著古靈精怪的超越妹妹和吳宣一,無奈的搖搖頭。
“下午好。”孫濤應了一句。
“嘻嘻。”超越妹妹可愛的吐了吐舌頭,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嚇到人了。
孫濤沒有說話,他正在想事情。而揚超越美麗的大眼睛,時不時的偷偷瞟向他。
暗暗心動,好帥。可惜,要是自己成團了,是不能談戀愛的。
孫濤不開口說話,而揚超越就主動找話題,道:“孫濤導師,我可不可以問一下,唱作學院的進度怎麼樣了?”
孫濤微微一怔,隨即笑道:“怎麼?你還想從我這里刺探軍情。”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揚超越嘟著嘴道:“哪有,我只是想隨便問問。”
孫濤搖搖頭,眼神不經意間一掃,卻發現吳宣一一副眉頭緊縮心事重重的樣子,看情況似乎是遇到了什麼難題。
孫濤戳了戳揚超越,道:“她怎麼了?”
超越一怔,回過頭來,才發現吳宣一狀態似乎有信不對,心事重重的。
剛才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孫濤導師身上,竟然差點就忽視了自己的好姐妹。
揚超越有些擔憂道:“宣一,宣一,你怎麼了?沒事吧。”
吳宣一回過神來,搖搖頭,故作灑脫道:“沒事,那啥,我就是有些走神了。”
超越妹妹翻了個白眼,道:“得了吧,你還想騙我,你一遇到事情,就習慣避開,說謊的時候耳根子都紅了。”
吳宣一摸了摸自己的耳根,道:“很紅嗎?”
超越妹妹點點頭,道:“宣一,你要是有什麼難題,說出來,孫濤導師也在這里,說不定能幫你解決呢。”
吳宣一“呃”了一聲,道:“咱們是舞蹈學院的,孫濤導師是唱作學院的,這不太好吧。”
實則,這只是一個借口。言外之意,就是她的難題是在舞蹈方面,孫濤身為唱作導師,可能幫不了她。
揚超越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剛剛竟然忘了這一點兒。
搞得現在氣氛有些尷尬,孫濤盯著吳宣一,心里有些不爽,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看輕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吳宣一被盯的心里直打鼓,暗暗想著,不會就因為這一句話,他就生氣了吧。
孫濤當然沒有生氣,他看著吳宣一道:“晚上,舞蹈學院的練功房,在哪里等著我,晚上我過來指導你。”
說完這句話,孫濤便揚長而去,只是在路上,品味剛剛說的話。
怎麼聽著怪怪的,練功房,晚上等我,汙汙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麼,吳宣一的臉就是一紅。
一旁的揚超越看著孫濤離去的背影,咂了咂舌道:“宣一,你完了,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他生氣了,你得罪了一位導師你知道嗎?”
吳宣一心中有些發怵,但還是梗著脖子道:“本來就是嘛,他一個唱作學院的導師,說要指導我們舞蹈,你不覺得很不靠譜嗎?”
揚超越無辜的眨著大眼睛,道:“不覺得呀。”
吳宣一撅嘴道:“反正話我已經說了,愛咋地咋地。”
揚超越嫌棄道:“咦,你瞧瞧你,東北話都急的飆出來了。”
緊接著她又嘀咕了一句:“還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雖然聲音極小,但兩人離的很近,還是被吳宣一聽到了,她一臉惱怒的樣子,道:“好哇,你竟然敢罵我,還真是反了你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別跑。”
揚超越當然不會傻站著,等著挨打。一陣兒風一樣的跑了出去,邊跑邊挑釁道:“來呀,小蘿莉,來打我呀。”
吳宣一被氣的火冒三丈,咬著牙一個勁兒的追。
就這樣一追一逃,嬉笑玩鬧的樣子,不知引來多少羨慕嫉妒的目光。
畢竟,這年頭,像這樣感情純粹,能玩到一起的好閨蜜已經不多見了。
兩人氣喘吁吁的抵達了餐廳,點了吃的東西,在尋找位置。
突然,揚超越眼睛一亮,戳了戳了吳宣一。
“干嘛?”
“我們坐那邊好不好。”宣儀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吳宣一抬頭一看,有些無語,這個花痴,她指的位置,已經有人占了,而且還正是孫濤。
“我不去,要去你去。”吳宣一有些慫。
揚超越開口道:“你怕什麼,孫濤導師都說了,晚上要輔導你的舞蹈,正好這個時候,多溝通溝通。”
隨即,不管吳宣一的掙扎,扯著她就往孫濤這邊走過來。
“老師,我們可以坐這里嗎?”揚超越眨著靈動的大眼睛。
孫濤掃了她們一眼,看著嘟著嘴,目光游離的吳宣一,隨口道:“當然可以,隨便坐。”
“謝謝老師。”揚超越甜甜一笑,毫不客氣的拉著吳宣一在孫濤的對面位置坐了下來。
在餐廳用過餐之後,孫濤便來到了唱作學院的教室。
教室里只有少量的幾個人,陳意涵看見孫濤,頓時驚喜的叫道:“孫濤導師,你怎麼在這里。”
孫濤呵呵一笑,道:“我不是答應你們了下午就把歌曲demo送過來嘛,男人可不能食言。”
陳意涵眼睛一亮,似猜到了什麼。
捂著小嘴,有些不敢置信,道:“老師,你是說,一下午的時間,就把歌曲創作出來了。”
孫濤點頭,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反問了一句:“這很難嗎?”
陳意涵和鹿小草呆了呆,腦海中不斷回蕩著孫濤的魔性聲音,這很難嗎?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簡直是氣死人不償命。
陳意涵苦笑了下,道:“老師,對我們來說是挺難的。”
幾人說話的功夫,其她人也都來到練功房。
晚上的時間,導師是不用授課的。
算是女孩們的自習時間,等到唱作學院的學員們聚集,孫濤從口袋中將兩章稿紙取了出來,道:“這是你們兩隊的歌曲demo,你們隊每個人適合唱哪一句,我已經大致標注了下,當然具體的修改還要你們自己來,另外舞蹈我就不幫你們了,你們自己排。”
兩隊的隊長走上來,從孫濤手中接過稿紙。
超越妹妹隊,拿到的是卡路里,yamy拿到的就是月亮警察了。
這兩首曾經都是火箭101女孩們唱過的,只不過孫濤讓它們提前曝光出來。
況且如今版權在他手里,到時候給誰使用,還不是他說了算。
他一點兒也不害怕盜版,在這個世界,國家對於盜版的查處力度,極為嚴格。
對於版權的保護出台了多部法律,這里就是創作者的天堂。
進行盜版的成本比買賣正版還要巨大,無利可圖。
兩隊的少女拿到歌曲demo後,任由她們施為,孫濤便離開唱作班,向舞蹈學院走去。
此刻,舞蹈學院教室,吳宣一時不時的就會望向門口的位置。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孫濤走了進來。
女孩們都很驚訝,不是說晚上導師不上課嗎?怎麼孫濤導師來了。
但疑惑歸疑惑,她們還是很有禮貌的向老師問號。
孫濤擺擺手,道:“你們好,繼續訓練,我就是來看看。”
女孩們點點頭,便不再關注。雖然孫濤導師長的很帥,但專業考試顯然更為重要,並且時間還很緊迫。
看到孫濤,吳宣一的俏臉上閃過一抹喜色。
但很快,就被她遮掩起來,變得一副很平淡的樣子。
傅晶不禁無奈搖頭,看到他走過來。
有女生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道:“老師,晚上好。”
孫濤點點頭:“晚上好。”
隨即,他的目光看向吳宣一,道:“宣一,你的舞蹈哪里有不懂的,我可以幫你檢查一下。”
導師都親自開口了,吳宣一也不好拒絕,只好跟著音樂和視頻中來了一遍。
孫濤皺著眉頭,吳宣一她們隊拿到的舞蹈demo竟然是神曲,這是一首英文歌,而且看起來非常Sa,他也是無語了。
有些理解為什麼吳宣一那樣苦惱了。
這尼瑪全程都在“啊”的不同音,在秀。
視頻中排的舞蹈十分注重肢體動作。
這樣的風格,本來就不是吳宣一,喜歡的,心里自然有所抵觸,加上這才不過一天的時間。
孫濤看過一個視頻,知道這似乎類似於,考前抑郁綜合症什麼的。
吳宣一示范了一遍,很快孫濤就找到了她們整支隊伍所存在的問題。
吳宣一她們全神貫注的跳了一遍,結束之後,一個個累的氣喘吁吁,額頭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