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17章 打牌麼?大冒險
“大姐,不公平,你和我們打牌就是在虐菜。”之後大姐一直贏,其他人輪著輸。
題目也越來越重口,光帽子這邊就干了4大罐啤酒了。
“明明聽說山東人打牌比較厲害啊。你一個東北人,又能喝,又能打,不科學啊。”帽子也有些費解。
“巧了。”大姐輕蔑一笑:“我奶奶就是山東人,從記事兒就帶我在院兒里打牌。”說著丟掉手里345678910,又先走了,靜待陶奈脫穎而出。
“出什麼好呢。”大姐往陶奈身上掃一眼,決定在懲罰的內容上加重力度。
只聽她用非常平淡的語氣問道:“你這麼大,應該能舔到自己咪咪頭吧?”陶奈瞬間崩潰,上來就一嗓子尖叫,方圓幾十米內的鄰居,嚇醒了好幾個。
不過要說最不會撒謊這項,陶奈倒是可以排第一:“……不,你tm有毒,我不舔,憑什麼要讓我舔……啊!!不,不對,我舔不到,換別的……舔不到啊啊……”她不解釋倒還好,一頓亂叫誰都知道她夠得著了。
笑都能把人笑死。
陶奈剛想拿有男人搪塞,施穎就助攻:“帽子滾出去。”
帽子也知道有自己在這她是不可能現場舔的,眼福是肯定享不到了,怨念但還是服從的出去。
回了胖兒東兩條消息。
再進來時忙問:“舔了沒,舔了沒?”雖然沒人接話,但看陶奈怒氣值標滿的紅臉蛋就已知道結果了。
於是賤賤蹲到陶奈面前,盯著胸脯看兩秒,然後皺眉閉眼微微張嘴,扮出一副極盡猥瑣的意淫表情,順利的挨一頓打,收獲一陣笑。
“大姐,你等著讓我抓到你的。”陶奈狠狠的哼上一聲。
看她一副已經上頭的樣子,施穎好奇問道:“你打算讓大姐干啥?”
“我要讓她劈叉,在帽子身上,坐進去。”這可真的有點刺激了。
卻不料大姐很是不屑,喝口酒道:“你要能抓到我,我可以啊,咱玩兒的起。”他壓根不信在打牌上陶奈能贏了自己。
帽子也很吃驚,倒吸一口氣:“臥槽,大姐能劈叉呢啊?”
“那當然,大姐跳舞從小練到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施穎。
“她不是從小練習喝酒打牌麼?還有打游戲,真是多才多藝呀。”
好生生一個色情話題,硬生生被帽子兩句話給歪正了,姚師格和施穎只能給他鼓掌,夸她角度刁鑽。
說起來,施穎雖是新學,每次不是第二個就是第三個能跑掉,很少落最後。
除了陶奈,倒是帽子被抓了幾次。
針對他,出色情題目倒像是便宜他了。
於是除了喝酒,大姐出的盡是些什麼反手摸肚臍之類的。
別人肌膚相親都是溫柔細膩;他和這三個女人的近距離接觸,差點沒把胳膊掰下來。
這一把又抓到帽子,施穎輕描淡寫的插口道:“出個懲罰重點的吧,要不對陶奈太不公平了。”
大姐也覺得很有道理:“你嘴能夠著自己的屌麼?”
輪到帽子倒吸涼氣:“姐,這個真不行,我從小也不練瑜伽呀……別別別……咱換一個好不。”趕忙求生。
大姐已然喝到位了:“沒事兒,有志者事竟成,我們可以幫你試試。”說著就開始活動手腕。
“別呀,我不想死在異國他鄉,成語不是你那麼用的,而且也不押韻啊,我大好的身體不能硬掰呀!”是真的慫了,心想大姐喝多了應該和佟小彤也差不了多少,急忙往二姐身邊縮。
“大不了掰彎了,可以去找男的。”煽風點火就是施穎了。
“那不是掰彎,是直接給我掰斷了……姐姐們饒命啊……”
大姐想想好像是有點過分,便退一步:“這樣吧,看下你微信,最新的消息如果是男的,就換一題,要是女的,你就試一下。”
這他媽還用試?
帽子嗶了狗,不過他想了一下,凌晨兩點,會有女的給自己發消息麼?
應該不會。
最近一個和自己發消息的是誰?
胖兒東,十分鍾前。
於是答應下來。
解鎖手機,丟給二姐,二姐噗嗤就笑了出來。
道:“你還真是,人還沒到,炮兒先約好了。我給你們念念啊:親,什麼時候到胡志明啊?要不要來找我和我妹一起玩玩?笑臉。”
帽子聽完,心態爆炸。
還好沒給他脫褲子,硬扛著女人們把著他的脖子和背往下硬按,自然是按不下去的。
帽子只覺骨頭都要斷了,差點全劇終。
至於來消息的女人,正是機場加了微信的酒吧女蔡蔡。
看帽子受完刑,二姐不忘問一嘴:“意思之後到了胡志明,你就要單獨行動了唄?是~雙飛嗎?”
“老子手里四個2,為什麼要去換兩張5,我又不傻。”
施穎:“四個2並不想和你玩,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帽子這口氣還沒喘勻,就又輸了一把。
大姐也不裝了,直接攤牌:“你把褲子脫了,讓我看下到底有多大。他們不是都說你很大麼?”
帽子瘋了:“祖宗,就算大,也得是勃起的時候才大呀,軟著又看不出來。”
大姐一皺眉:“你和我們四個呆一屋,怎麼還軟著,是身體有問題還是不尊重我們姐們兒?”
簡直被氣笑掉:“你們再美我也不能一直都硬著啊,得有點刺激才會硬啊。”
“剛才姓姚的騎在你身上那幾下,不刺激嘛?”
“那都多長時間之前了?”
“那你時間也太短了,硬一下就軟了。”
簡直邏輯天才,帽子真心無fuck說。
要說助攻溜縫,必須是施穎了:“你擼兩下不就硬了。”
話是衝著大姐說的,竟然給說出了一種幡然醒悟的感覺:“那來吧,給我摸一下。”
“不脫褲子行不行。”帽子最後的倔強。
大姐不爽的瞪了一眼:“我們四兒都沒像你這麼婆婆媽媽的。”伸手從沙灘短褲的褲管里伸了進去,一把掐住了帽子命根子。
帽子一驚,只感觸手細滑,微有些涼,瞬間起立。
大姐也是一驚,叫道:“你剃毛的?”
此言一出,陶奈直接咧出一嘴的嫌棄,施穎更是直接道:“呀~好惡心,你個變態,還剃毛。”突然覺得氣氛不對,發現大姐扁著嘴無奈的看向自己,道:“誰變態,我也剃毛,有什麼問題麼?”
“哦,那沒事兒了。”開炮比較多,難免誤傷友軍,施穎搞得賊尷尬,可越想越不對勁,問道:“你也剃那你叫啥呀?”
“遇到同類了不能叫一下麼?”大姐實在人:“你們難道都不剃麼?”
二姐:“我不。”
施穎:“我不。”
陶奈:“嘿嘿,我不怎麼長。”
施穎:“你怕不是有缺陷。”最無奈的要數帽子,自己小弟弟還握在別人手里,結果這幫人就聊起天了,趕忙催促道:“一會兒再聊行不行,你摸完了沒,趕緊的。”
大姐才回神,仔細握了兩下,又套弄兩下,肯定道:“嗯,好像是挺大的,一個手握不過來……還有點往上翹呢……”
“他還……”施穎本來想說破帽子的奇特處,興奮的時候還會再大一截,突然又覺得不好意思,收住了話頭,瞪了帽子一樣。
帽子也知道她想說啥,還是很想吐槽她閒著沒事兒就要使臉色。
陶奈好奇問大姐:“誒,你睡過的都沒有和他差不多的嗎?”
“沒有……長他身上真是白瞎了。”不忘貶一下帽子。
至於帽子的毛,還要說回到泰國的最後一晚,尤允趁帽子睡覺給他剪掉了一大塊。
後來他在廁所發現,已然沒法找尤允“尋仇”。
到越南第一天讓搶劫自己的眼鏡男幫忙買剃須刀,就是干這個的了。
之後又是大姐一頓亂殺,殺的帽子還去海里滾了一圈。
殺到三點多酒喝的差不多,眾人困意也上來了,便說是最後一把。
陶奈輸了一整晚,憋著一肚子火:“就不能讓我抓大姐一把嗎?”不出意外果然又輸了。
最後一把必然要來點大的,大姐也不客氣,直接道:“我想看乳交。”
此言一出,把陶奈嚇到了牆角,死命護住兩顆巨桃,是死也不從了。
“好誒,我也想看,哈哈。”
“有意思了。”
“我不,你們逼我我就去死,我明天就回去,不和你們玩兒了……”說著說著,感覺就要哭了,委屈又強硬的樣子,頗有些可愛。
房間里就一個帶把的真是莫大的福利。
帽子揉揉雙眼,很是感動,雖然這麼刺激的游戲很難成真就是了。
一來眾人累了困了,二來也不會真的忍心為難陶奈。
調笑了一陣,便就松口:“那算了吧,罰你今晚挨著帽子睡。”又對帽子道:“要好好兒照顧我們四兒哦。”
“那必須的。”帽子也很配合,巴不得。
二姐心覺好笑,這照顧又是動詞呢?
還是動詞呢?
這一晚,陶奈背對著帽子,死死抱住了胸口。
帽子則從背後抱住了女人的身體,想方設法的找縫隙把手“塞進去”。
偶爾在其他部位摸上一把,那是防無可防了。
搞得陶奈又羞又怯,終於忍不住回過頭去嗔道:“你煩不煩啊?”
帽子卻問她:“你知道什麼叫一語成讖麼?”
“不知道。”
“二姐說你千把萬把不贏頭一把,就叫一語成讖。”
氣的陶奈反手要打帽子,被他接下,突然間在耳朵上一吻。
吻的陶奈一下不知所措。
“你倆快睡吧,別運動啦。”
就此睡去。
夢里陶奈都在護著自己的G奶。
夢里帽子還不停的去抓G奶。
累的狠了,盡管和帽子掙扎了一夜,還是睡的很安逸。
朦朦朧朧中,喘息聲滲入腦子,還分不清所以,眯著眼抬起頭,看到施穎已經坐起來了,正望著窗邊。
這挑戰了陶奈的先天“缺陷”,要將腦子稍微嵌起來一點,視线才通透。
這一看,又是大姐在窗邊,又是裸著後背,不同的是,身下,竟然有個人。
不用問了,屋里就一個帶把的。
她一手在頸後握著長發,一手自然的垂在身邊,前後頗有節奏的晃動著身體。
日光沙灘和大海,超模一般的身材,讓困意去的是如此之快。
陶奈坐起身,咽了口口水,盯著這幅場景,竟覺畫面好美。
施穎看了一會兒,臉色越發難看,於是側頭看眼陶奈,抬下巴道:“你咋還看硬了?”
陶奈第一下沒反應過來,低頭,發現挺立的乳頭在睡衣下撐了起來,“啊”的一聲尖叫,抱住了胸口,羞的要死。
他們都知道陶奈平時不會激凸,只有受到刺激時乳頭才會站起來,當然也就被看穿她是看的來感覺了。
施穎就沒感覺麼?
她是另一種感覺,一股暗火交雜著,說不上具體是什麼感覺,連通著下身。
只是故作鎮定的在欣賞眼前畫面。
四女雖本就互不設防,但除去之前的意外,大大方方的在其他人面前做愛,還真是第一次。
這種事上官傑干出來也屬正常。
“安靜”被打破,上官傑回頭看幾人都醒了,於是不加掩飾,反而加大了動作。
帽子感到洞穴的張合幅度更大了,只是自己被壓在下面,不好做動作,只抬手扶住了纖腰兩側。
沒過兩分鍾,大姐似乎想換個姿勢,於是雙手撐地,把跪著的左腿伸到身後,放在帽子的左肩胸口,右腿抬到前面,放在男人兩腿之間。
沒用起身,就輕輕松松的放了個豎叉,小穴仍然緊緊的和男人的陽具嵌合在一起。
“臥槽,可真牛逼呀。”陶奈和施穎姚師格一樣,張大了嘴,也說不出更好的贊美語言了。
帽子也張大了嘴,除了驚訝,只感到一種別樣的擠壓感、緊縮感,大棒在極度勃起的情況下又顫上兩顫。
大姐自然也能感受到這靜止的頂撞,不自覺的長出了兩聲:“啊~~呃~哦~”
畫面就好似靜止了一樣,這姿勢看著刺激,卻不好運動,大姐低頭靜靜的感受了一會兒,後直接起身拔出,去洗手間洗漱了。
余下三女也各自起床、收拾、洗漱。
帽子只得拽過褲子,穿了對著窗外望風。
此時五人心里各有想法。
三女雖然鎮定,卻都有留意到大姐起身後,留下那仍舊挺立著的東西,那拔出的一下,那陣晃動,配合著那場景,在感官上真的是無比的刺激,還有就是,真的好大。
施穎一肚子不爽,又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不爽,聽陶奈問大姐道:“爽麼?大姐?”
“那個姿勢好像也沒啥特別的感覺。”大姐若無其事的說道。
她倒是沒撒謊,姿勢是沒啥感覺,那東西卻是真的有感覺,一邊洗澡,一邊思緒亂飈:原來size大真的會更爽,那種頂撞、剮蹭里面的感覺,好不一樣,難怪……充實的感覺在拔出來那一下,真的好明顯……二姐弄好出來,看帽子還在看海,走過去用腳尖碰碰他道:“咋啦?回味呢?用大姐對你負責麼?”
“哈哈,好啊,她願意麼?”玩笑著回應,心里卻也是別的想法。
雖然是胖兒東單方面主動放棄了大姐,應該還是會有愧疚感的,卻不如何強烈。
一來這沒頭沒尾的性本就是大姐先手,二來整個過程突出一個莫得感情,除了勃起和交合好像也沒啥別的了,自己像個工具人,或者說像被強奸了一樣。
一肚子的難受。
這日的原計劃是出海和潛水,他們提前訂好了船,開車來接的是一個小型肌肉男,赤膊著上身,戴個墨鏡,一身古銅發暗的皮膚。
陶奈問一旁的施穎道:“他不會對我們毛手毛腳吧?”以為對方是本地人,一點都沒有收聲。
卻不料那人直接來了句:“你們是中國人呀?太好了,我也是中國人……”
真是大大大寫的尷尬。
“啊,怎麼會這樣,我以為他是越南人。”
“早知道今天不需要翻譯,可以不用讓帽子來了。”施穎也是很直接。
這人叫王晟,自我介紹說人人都叫他剩子哥。
於是女人們直接喊他剩子。
整個一天的行程,開船潛水做向導,他一個人一肩挑,突出一個熱情和勤快。
陶奈見他完全沒介意自己失言,多些好感道:“他還挺敬業的。”
“那廢話,一個月能接一次你們這樣的美女,這活兒不給我工資我都干。”
聽帽子突然直接恭維自己,四女那叫一個不適應,像見了鬼一樣盯著帽子。
剩子以往帶隊都能敷衍就敷衍,今天像打了雞血一樣,誰又會不知道他安的哪份心呢?
帽子也不吃醋,還主動攀談配合他吹逼:“剩子哥來這有年頭了吧?”
“那是啊,十幾歲就來了,都不記得老家啥樣了。”
“那對這應該可熟了吧?”
“必須的呀,不是吹,整個峴港和周邊一帶和旅游相關的行業,提我剩子哥別人肯定給面子……這邊有時候還是亂的,有騎摩托搶劫的,騙游客的,你們之後要是遇到有壞人,直接提我就好使…………”噼里啪啦一頓吹。
“提你干啥呀,我們在這也沒兩天,直接跟著你混就好了唄……”
四女叫一個無奈,男人吹逼他們聽太多了,實在不懂帽子為啥連這種臭腳也要捧一下,直到捧的剩子心花怒放,把牛逼吹了個爽,一衝動,就說晚上要請大家喝酒吃海鮮。
女人們才真心佩服,恨不得給帽子鼓掌。
帽子還賤賤的回頭比了個剪刀手,把大家笑死掉。
大姐悄悄:“看來吹牛逼一個人不夠爽,還是得有人配合才行。”
二姐也悄悄:“嗯,就是有點容易上頭。”
剩子當然是沒兩分鍾就後悔了,要著面子又不能反悔,心想這一天的活兒又白干了。
休息的時候,趁著剩子綁船,陶奈問大伙兒:“你說,他最中意我們誰。”
“肯定不是我。”帽子插嘴。大家不想搭理他。
施穎道:“那上哪能知道,他又不會說。”
“我有辦法。”帽子又插。
“啥辦法?”
只見帽子起身揮手叫道:“剩子哥,他們渴了。”
四女紛紛低頭,都覺得跟帽子一起好丟臉。
這種小事兒,剩子當然義不容辭,叫道:“你們坐著,我去買水。”
帽子一出溜跑到剩子身邊叮囑了幾句什麼,又一出溜溜了回來。
二姐問:“你跟他說啥。”
“我說,幾位美女比較矯情,第一,給他們買東西必須要買一樣的,第二,我說大姐喜歡可樂,二姐喜歡雪碧,三兒喜歡芬達,四兒喜歡紅牛。讓他自己看著辦。”
不得不認可帽子的小聰明,只不過四女各自角度刁鑽。
二姐:“我喜歡喝芬達。”
陶奈:“我喜歡喝可樂。”
大姐:“我喜歡喝紅牛,通宵打游戲常喝。”
施穎:“三兒也是你叫的?”幾人都在好奇剩子會買什麼飲料回來。
陶奈調笑施穎道:“這個剩子除了土一點兒low一點,好像也還可以,他要是喜歡你,你要不要賞個臉呀?”
“只要他嘴別像帽子那麼不會講話,可以考慮一下。”
帽子知道施穎是故意擠兌自己,也不在意。
不一會兒,見剩子果然提了一袋子芬達回來。
眾人默契的看著施穎點頭壞笑。
剩子不知道大家笑啥,也看兩眼施穎,突然有所發現,開口道:“你們看……長的是不是有點像……那個,蔣欣?”
施穎一口老血,眾人前仰後合,
剩子十二分迷茫不解,一共沒兩句話。不知道自己那個字說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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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幾人在一片極是清澈的水域浮潛,二姐獨自坐在船上躲太陽。
帽子從水里上來,到二姐身邊蹭蹭,問道:“你應該沒來大姨媽吧?不是忽悠他們的麼?”
“是呀。”二姐嘆道:“可撒謊不得撒全套麼?還不是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