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墮落 關於我那日夜淫靡扭曲至極的百合之家

第5章 關於我那日夜淫靡扭曲至極的百合之家——女仆篇

  Part1.

   久保覺得自己最近越來越迷茫,她有些不知道自己的前路究竟在何方。究其原因無非是每天在宇佐美那人渣家里當女仆看見晴和香那兩個孩子的純潔無瑕的笑容時,內心的罪惡感便會源源不斷的涌上心頭,要知道可是自己和櫻井兩個親手按照著宇佐美的變態想法將那兩個孩子變成了如今這個扭曲的模樣,她真的老是懷疑自己會不會因此而下地獄。

   而且自己在宇佐美公司當秘書的時候,同事們的風言風語也會讓她感到煩不可耐,什麼久保和櫻井就是宇佐美包養的情人,什麼久保和櫻井就是以自己的身體換來了這份香餑餑的工作,這些風言風語早就成為了公司那些人的飯後余資。

   關鍵是自己還真沒有辦法去反駁那些隨意傳播謠言的人,因為事實和他們的臆想差異並沒有那麼顯著。她和櫻井二人確實是將自己的身體交予了宇佐美,雖然是在威逼利誘之下。她和櫻井二人確實也是因為某些便利而成為了宇佐美的秘書,指幫助宇佐美調教那對姐妹至今和心機深沉的他想把自己和櫻井兩人放在身邊隨時監視。

   一邊是在家里所感受到的罪惡感,一邊又是公司里的異樣眼光,久保只感覺自己快要被這些糟透了的事情壓的喘不過氣來。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當初為了與櫻井在這個城市中生活下去,答應宇佐美那些條件,讓自己成了如今這個模樣究竟是否值得。

   而且最讓久保覺得委屈和不解的是,她原以為本應該和自己感同身受,應該和自己一樣因為這些不合常理的事情而陷入迷茫的櫻井,居然看起來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在家里櫻井能夠坦然的面對晴與香,繼續教導她們的學業,繼續照顧她們的日常起居,不管是與她們打諢逗趣,還是與她們講那些世人皆知的大道理,櫻井都不會表現出任何異常的狀態。比起如今越來越沉默的自己,晴與香也是要更喜歡她們那個溫柔可人風趣幽默的櫻井姐姐。

   而在公司櫻井更是把那些流言全都當做耳旁風,甚至還能在表面上也還能和那些同事打成一片。與自己不同,櫻井和那些人之間仿佛並沒有那如天塹一般的成見與芥蒂,就像是普通公司中的普通的同事一般,其樂融融的簡直要閃瞎了從來只在辦公室呆著的自己的眼睛。

   在曾經的她和櫻井兩人的情侶關系中,明明她才是那個掌握著主導權的人,比起曾經那個比較靦腆有些內向的櫻井,她才是那個更有主見,不因為他人言語輕易改變自我的人。當初和櫻井大小姐一起私奔,也是她說服了櫻井,策劃了一切。但如今,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模樣。自己變得愈加沉默愈加迷茫愈加懷疑自己,但本以為應該能和自己一起變成這樣一起互相舔舐傷口一起步履蹣跚跌跌撞撞的前進的櫻井卻是變得越來越大方,越來越開朗,越來越自信,越來越耀眼奪目。

   久保感覺自己受到了背叛,明明是自己和櫻井一起做了這些事,明明做這些事都是為了和櫻井一同幸福的生活下去,但自己卻因此而止步不前,而本應該也是唯一一個能與自己共情的櫻井竟生活都愈加滋潤、自在,仿佛根本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就好像只有自己被過去所束縛,而櫻井卻是獨自向著那光芒大作的遠方走去。

  

  

  

   Part2.

   如果未來能夠一直這樣,那也還算是幸福。

   櫻井是這麼認為的。

   或許在當初最開始的時候自己的確是跟隨了久保的選擇來到宇佐美的家中,自己在最開始的確也是有著那麼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的罪惡感。但很快她就調整好了心態,畢竟她可是為了能和久保永遠懷揣那份愛意才放棄自己那必將榮華富貴的大小姐身份與久保私奔到這里,也是為了讓她和久保能夠在這個城市中生活下去,為了自己和久保的愛情不那麼快就中道崩阻,才選擇忍受著罪惡感幫助宇佐美照那種變態的想法培養晴與香。

   所以既然以往的她都是為了久保,為了她們之間的感情才去做了這些在旁人眼里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那麼她又何必現在才來懊悔,又何必現在才來憂愁。

   和久保一直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就是櫻井此生唯一的夙願,而現在的生活既不用擔憂柴米油鹽又不用顧慮世俗眼光,那還有什麼可以去挑剔的呢?宇佐美編了那麼多千奇百怪的理由也想要她們的身體,那就給他唄,反正只要自己和久保之間的感情永恒不變就足夠了,偶爾給這個搖錢樹一點甜頭嘗又如何?晴與香被她們培育成現在這個模樣又怎麼樣呢?女孩子之間彼此相愛有什麼不妥的嗎?自己和久保不也是這麼一直相伴生存至今的?

   宇佐美的肉欲和變態想法得到了滿足,我和久保能擺脫世俗束縛自由自在的生活,晴與香也能彼此相愛幸福的過完一生,這樣不就足夠了嗎?這樣不就是每個人都渴望的美好結局嗎?

   我承認我或許的確是有那麼一些扭曲,但我也的確對這副美好的光景甘之若飴。

   可似乎,好景不長。

  

  

   Part3.

   莎士比亞曾說,悲劇就是把美好的東西撕碎給人看。

   而美麗的事物被弄髒後就會顯得更加美麗。

   就像是如今人們眼前的以為妙齡女子,明明頭發正被另一個人扯著,無比的雜亂,黑色的OL制服也因為激烈的爭斗而布滿了褶皺,甚至就連高跟鞋都不知在何處遺落了一只,穿著昂貴黑絲的足底就這麼落在了充滿灰塵的地面上,讓人惋惜不已。

   但她的魅力卻是這些都阻擋不了的,凌亂的衣裝增添著她楚楚可憐的氣質,高低不一的雙腳更多的展示了她大腿的曲线,以往馬尾散開的模樣更是讓眾人見識到她的另一副姿態,她雙眼中的憂愁讓人入迷,白齒輕咬的櫻唇又讓人新生衝動,或許眾人沒有上前阻止另一人施暴的原因並不是單單只圖看個樂子,而是確實被她的美麗震懾住了身心。

   “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家伙,我們辛辛苦苦養你到這麼大,你居然一言不合就和那個婊子私奔,你心里到底還有沒有我們這兩個父母!”

   “誒誒誒,說誰家女兒婊子呢,你們真是不要臉。我好心好意帶著你們一起來找人,一來就詆毀我家女兒,不愧是有怎樣的爹媽就有怎樣的孩子,你們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都是這副看不清自己身份地位的模樣。你們幾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怎麼配得上我們里美這樣的大家閨秀,我怎麼可能將我的女兒交給你們!”

   久保的父母拉扯著久保的頭發,時不時還對著她拳打腳踢,若不是她母親突然說出的幾句無心之言,讓那兩人的矛頭轉向,開始與另一方的家長針鋒相對,暫且將她給擱置,可能她的處境還會更淒慘一些。

   盡管此時再沒有人對久保施暴,但她仍舊無力地坐到了地上,全身止不住的顫抖,感覺徹骨的冷意從心底蔓延到全身。

   她老早就有這麼一種預感,就像是一個故事里出現了一把槍,那這把槍就一定會射出子彈一般。從最開始她帶著櫻井私奔的時候,她就已經覺得遲早會有這麼一天到來。私奔最後的結局一定是被人所找到,這並不值得驚訝。

   “哈?你敢說不是你家女兒把小司她變成這個樣子的嗎?我家小司從小就沒做過任何逾矩的事情,從來都是個聽大人話的好孩子,可自從遇見那個婊子她就完全變了,甚至還做出私奔這種荒唐的舉動。我看啊,多半是你們女兒在你們那個死氣沉沉的家里待太久了,想在小司她身上找點新鮮感吧。”

   “我看是你家女兒因為你們的教育壓抑太久了才想從我家女兒上找點刺激吧,也怪不得,父母都是這副扭曲的樣子,女兒又能好到哪里去呢?真不想和你們爭論這麼多,太掉價了。你們趕緊把她帶回去吧,管好你們自己的女兒,別再和我家里美見面了。”

   雙方的家長還在喋喋不休的爭吵,即便是櫻井母親那想要息事寧人的話語也只是為了惡心對方的以退為進的策略。

   但還好這場讓幾乎所有人都不敢出面制止的風波,那個早就該出現的人終於是來到了現場。

   “沒事吧。”

   櫻井蹲了下來以自己溫暖的手掌握住了久保她每一個冰涼的手指,想把自己的熱量通過這樣的肢體接觸過渡到久保那里去。

   “我。。。”

   不知道為什麼,從小到大哪怕是做錯事被父母打,因為誤會被同學老師冤枉都從來沒有哭過的久保,此時感受著手心中源源不斷傳來的溫暖,看著櫻井溫柔而關切的表情,她竟然有了一種迫切的想要嚎啕大哭的衝動,想要就這樣趴在櫻井的胸口哭個痛快,想要更多的向櫻井撒嬌,讓櫻井更多的安慰安撫她。

   “沒事。。。”

   但久保最後只是輕輕的把頭擱在了櫻井的肩膀上,她明白此時並不是可以讓她任性的隨意撒嬌的時間,畢竟雙方家長因為櫻井的到來已經結束了爭吵,把視线重新向著兩人身上投來。

   “櫻井,走,這麼多年也已經玩夠了吧,該回家了,小愈他這麼多年一直在等你,你也該和他完婚了。”

   櫻井的父親看見櫻井後臉色瞬間變得溫和下來,試探性的向她伸出手卻被櫻井給輕輕的拍開。櫻井古井無波的表情讓人看不出她心中所想,她先是撇了一眼自家父親口中一直站在一片袖手旁觀,和她從小定下了婚約的宮崎愈,然後絲毫不把以火熱眼神盯著她的這個男人放在眼里,又將實現移回,以最誠懇的眼神和自己的父親四目相對。

   “爸,我不想回去,我要和小司她一直在一起。”

   櫻井的話語毫無疑問是觸碰到了自己母親的逆鱗,只見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不再壓抑的話語便咆哮出口。

   “你有什麼資格有自己的生活!是櫻井家的人就應該承擔櫻井家的責任!讓你玩了這麼幾年不是放縱你,是為了讓你好好玩完後好收心,好好回來做櫻井家的女兒,好好做櫻井家未來的女主人,你明不明白啊!不管你明不明白,反正你今天得跟我回去,下個月就和宮崎他完婚!”

   這幾年都是這樣忍耐下來,想著自己女兒只是出去玩玩,玩累了還是會回來的他此時見著櫻井充滿決意的眼神,感覺到自己過去十多二十年的教育在此刻宣告徹底失敗而怒不可遏。無數的汙言穢語像子彈一般一顆顆從櫻井父親的嘴里蹦出來,但迎上的依舊是櫻井她淡然的臉色。

   “你好,我是這家公司的老總,請問你們有預約嗎,這里閒雜人等是不能進來的。”

   就在櫻井父親越說越氣,手都已經高高抬起准備往著櫻井臉上扇去時,一名衣裝革履的男性擋在了兩人之前,迫使櫻井父親悻悻地把手給收了回去。但久保的母親看見宇佐美出場卻沒有像櫻井父親那般忌憚,反而是上前幾步面色凶惡的用手指指向了宇佐美的臉龐。

   “就是你是吧?就是你要保養我家女兒是吧,你說你這麼衣冠楚楚一個人,包養那邊那個婊子也就算了,禍害我家女兒干嘛!”

   久保母親似乎是不知道從這個公司哪個嘴不嚴實的員工那里聽來了這樣的謠言,所以看見宇佐美的到來才出奇的憤怒,雖然她的確對自己女兒充滿著怨氣,但畢竟這孩子還是自己家的,矛頭還是要先對准宇佐美這個斯文敗類的外人。

   “這位女士,請你收回你剛才所說的話,我不知道你是從哪里聽來的謠言,但若是你再這樣說下去我將以誹謗罪起訴你,到時候我們就法庭上再見吧。”

   “你有本事再說一句?拐騙了人家女兒還這麼理直氣壯?”

   宇佐美的威脅並沒有讓久保母親照他所願的收回冒犯的話語,反而是更加激起了這位母親的怨氣,竟然是上前幾步直接攥住了宇佐美胸口的衣服,惡狠狠的盯著他的眼睛。

   “保安,把這群人都帶出去吧,再讓我看見他們出現在公司里,你們就等著滾蛋吧。”

   泥人尚有幾分火氣,宇佐美被這樣攥住衣服心中也不免燃起了一些怒火,毫不留情的拍開了久保母親的手,讓保安架著這群人的肩膀一個一個往公司外送去,在路途中這些為人父母的家長仍在不停的叫囂,有些在喊著把我的女兒還給我,有些又在警告那些鐵面無情的保安讓他們放自己下來。

   在這些突如其來的客人都被送走後宇佐美才把放在一直坐在地上的櫻井和久保拉起來。

   “回家吧。”

   是啊,或許只有那里才是她們的家了。

   櫻井和久保不由得這麼想到。

  

  

   Part4.

   所以久保覺得前路茫茫,所以櫻井覺得好景不長。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埋下的地雷遲早有一天會爆炸,她們兩人不能永遠無憂無慮的過著自由自在的生活,不能假裝兩人相遇之前的那十幾年都好像不存在一般將其忘記,不能完全拋棄過去的一切沉浸於虛幻的未來之中,她們遲早都要面對這無可避免的現實。

   從公司回來的櫻井和久保都不免得有些消沉,前者是對可能會與愛人分開的未來而恐懼,後者則是因為雙方父母堅決的反對態度和公司同事那些更加異樣的目光而有些心生絕望。

   這一次的風波不光是把櫻井久保之間原本隱藏的還算好的關系給捅了出去,這件事本身倒無傷大雅,真正讓久保感到寒心的是,那些共同相處了不知多少日月的同事所射來的目光竟然和雙方的父母別無二致,其中的含義與祝福實在是相去甚遠。

   另一方面,在雙方父母離去後又一次在公司里掀起巨大波瀾的則是宇佐美最後對她們所說的那句話。

   回家吧。

   回家?回哪?那不也只有宇佐美這棟豪華的別墅嗎?甚至宇佐美還是親自開車將她們兩人給送了回來,不難想象公司里那些不嫌事大的人又會開始興致勃勃的談論些什麼,無非是曾經那宇佐美包養她們二人的謠言在那些人心中成為真實,無非是開始討論宇佐美這扭曲的性癖,連包養情人都要包養一對彼此相愛的百合。

   久保一想到這里就不免對宇佐美生出了幾分怒氣,她不明白這個以往完全以理性著稱的男人為何在那個時候又那麼欠缺考慮,完全沒有顧及那句話和送她們回家的後果。

   “怎麼辦。。。要再跑一次嗎?”

   久保想要去握住櫻井的手,想要從她那里索取自己已經喪失的溫暖,但手指碰上的卻是和自己如出一轍的徹骨的冰冷。

   “跑不掉的,跑掉了他們也會找到,無非是再躲一兩個月而已,沒有什麼意義。”

   很清楚自己家的勢力的櫻井搖著頭否決了久保那和幾年前一個模樣的逃避的提案,畢竟在公司里她也已經知道,這些年以來她的父親並沒有刻意來找她,是直到現在那個荒唐的婚約拖無可拖的時候,她的父親才動用這力量開始尋找她們兩人,同時也是如此輕易的就找到了,所以哪怕再跑一次,又能跑多久呢?一兩個月已經是再寬松不過的預測了,最有可能的情況是她們現在去坐上遠去的火車,然後下車之時就被她父親派來的人所抓住。

   “那。。。我們該怎麼辦。。。”

   聽著櫻井的話語,久保不自覺的垂下了眼眸,如果說逃避沒有用的話,那她們到底還有什麼能去和她們的父母所對抗。

   “嗚嗚為什麼呀為什麼,明明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為什麼啊嗚嗚。。。公司里那群人也是,你爸媽也是,我爸媽也是,為什麼誰都不理解我們啊,還有你也是為什麼你能夠這麼平靜啊!”

   多少是被如今的情形壓倒了心中所有稻草的久保側過身將頭埋在櫻井的胸口,雙手不斷錘著櫻井的肩膀,她對於一切的一切都感到怨恨,她討厭在一旁明明什麼都不知道卻只憑自己臆想便開始散步一些風言風語的同事,她討厭明明朝夕相處了十幾年卻不管怎樣都無法理解自己的父母,甚至就連沒有太把情緒擺在台面上仿佛對這一切的一切都不在意,仿佛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的櫻井,她也討厭。久保她此時所想的是能夠和櫻井一起悲傷,能夠和櫻井一起感同身受,能夠讓兩人彼此理解對方的心意,久保想要她們能夠一起哭泣,能夠一起歡笑,能夠一直一直在一起。可是從方才櫻井那顯露不出多少情緒的臉色之中,久保並感受不到櫻井真正的心意,久保對從來到這個城市里來到宇佐美家中便逐漸變得陌生的櫻井感到有些恐懼。

   “我平靜?我哪里平靜了?我害怕的要死好嗎?你知道嗎,我聽見我們父母來公司的消息的時候我害怕的連站都站不穩了,我害怕我那個永遠板著一張臉說著無數大道理的父親,我真的是一眼都不想看見他,每次看見他我都會因為回憶起曾經而顫抖不止。但我還是用最快的速度來到你身邊,因為我更害怕我哪怕來晚一秒你就會被帶走,你就會永遠的離開我身邊,我害怕我今後再也見不到你。誰想回去和那個惡心的男人完成從我小時候就定下的荒唐的婚約啊!憑什麼我一定要承擔櫻井家那扭曲的責任啊!憑什麼憑什麼!明明我只想永遠和你在一起啊。。。”

   櫻井反手抱住了埋在自己胸前的久保,壓抑了許久的話語也在同時宣泄而出,對於她來說一切的一切都可以變得無所謂,但唯有久保是她真正重要的事物。

   在這麼一小會的鬧劇過後,兩人又再度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只能勉強聽見兩人那微不可的察抽泣聲。

   兩人之間多少是有著那麼一些的分歧,分歧的根源是久保顧慮的太多而櫻井顧慮的太少。久保會因為自己周遭所發生的事情而影響自己的心境,會因為旁人的眼光而去懷疑自我。而櫻井則是只把久保放在眼中,對於久保去憂慮的那些完全不放在心里,因為在她心中除了久保以外一切都是不值一提的事物。

   “你們還想在地上坐到什麼時候。”

   兩人如今都明白對方的心中所想,但她們仍都還陷入在互相舔舐傷口的自我滿足中,如果說一定要有一個人來打破這種局面,把她們從深不見底的泥潭中給拉出來,那也只有那麼一個。

   “這點小事就失落成這樣,你們當初哪來的勇氣私奔,虧我之前還有些高看你們。”

   在一旁看了不知道多久的宇佐美終於是忍不住開門而入,一進來就把坐在地上的兩人數落的狗血淋頭。

   “我當時就是覺得你們還算是能夠堅持自我,才讓你們來幫助我教育晴和香她們,可是你們現在居然因為這點事就不敢繼續往前走了?你們不會就是這麼教導晴和香的吧?你們之間的感情,你們所教給晴和香的東西不會就是這麼可笑的玩意兒吧?要是真的是,你們現在就給我滾出去!去做你們幻想中的那兩個彼此相愛最後卻不得不分開的苦情戲中的主角,自己沉浸到你們那份可笑的以為自己堅持過的悲慘未來中去!”

   宇佐美不光是因為看著櫻井和久保這不像樣的姿態而憤怒,他也同樣的害怕受這兩人教導至今的晴與香在某個不可預測的未來也會變成這個悲慘的模樣。他所想象的晴與香是絕對忠貞與彼此,是絕對會堅定心中的那份自我,是絕對絕對會無比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而不是像現在久保一樣因為一些完全不值一提的風言風語而落寞,因為得不到自己父母的祝福而懷疑自己,不是像現在的櫻井一樣因為荒唐的過去而畏縮,因為遙不可及的未來而恐懼。

   宇佐美心中所想的是,不管是晴和香還是櫻井和久保,都應該永遠堅持著自己心中那份哪怕被旁人認定為扭曲的自我,應該永遠懷揣著彼此相愛的感情直到世界盡頭。

   百合這樣的事物存在即為合理,那麼又何須旁人來多嘴。

   “你們要是覺得就這樣吧,就這樣算了吧,那我沒意見,大不了到時候我再找個方法重新教育一遍晴與香,你們也大可回到你們過去的囚籠中去永世不再相見。但若是你們內心還有那麼一點點,就那麼一點點想要去反抗,還想去堅持的想法,我會幫助你們,畢竟我還想讓你們證明,晴和香之間的感情才不是那麼輕易就會破碎的事物。”

   看著櫻井和久保埋得越來越低的頭顱,宇佐美的語氣也不由得軟了幾分。這個從來都是無比自信的,從不為任何事情動搖的男人,此時的聲音居然有那麼一些顫抖。他不願意自己堅持到如今的理念遭到背叛,他不願意晴與香有一星半點陷入悲慘深淵的可能性,他想要讓櫻井與久保向他證明,證明哪怕全世界都反對,她們也會幸福的生活下去。

   “宇佐美先生。。。請您,幫幫我們。”

   率先抬起頭的自然是櫻井,她的眼中不再有著對於過往的恐懼,而是閃出了耀眼的光芒。早就想拋棄過去一切的她,可以說是除了久保一無所有的她,只要是能和久保在一起,她做出什麼都不會後悔,哪怕是要像當初和現在這般,和眼前這個如同惡魔的男人簽下契約。

   “我會告訴您,我們之間的感情才不是那麼簡單的東西,晴和香她們也是。”

   櫻井手掌捂著自己的胸口不加閃避的迎上了宇佐美的目光,櫻唇輕啟而吐出的那些話語既是承擔下了晴與香的那份責任,也是表露了自己終於是不再動搖的決心。

   “我。。。我也,我也是,我會和里美她一起向您證明,不管是我們還是晴與香,都會有著幸福的未來。”

   久保直到現在才想通,才明白一直以來櫻井的想法,是啊,那些反對她們的人的話語究竟有什麼價值,那些人的話語有什麼值得自己落寞與悲傷的,那些人有什麼值得自己重視的。明明自始至終能夠理解自己的能夠溫柔對待自己的都只有櫻井一個人,明明只有櫻井才是自己真正值得去重視的事物,明明自己只需要考慮和櫻井相關的事情就行,明明自己只需要和櫻井的幸福未來才對。

   或許在這一個時間點,櫻井和久保兩個人才真正的互通了心靈,才真正有了沒有人能將她們分離決意。

   櫻井和久保此時的樣子,像極了只在乎彼此其它什麼都不去在意的晴與香。

   她們握緊了彼此的手,決定一同踏上前方的道路。

  

  

  

   Part.5

   櫻井久保與其雙方父母的約談有些過於輕松,究其原因無非是宇佐美的勢力比櫻井和久保想象的還要夸張。

   在櫻井久保與各自父母坐上那個談判席後,櫻井久保清晰的表明了自己的決意,不會回到過去,也絕對不會分開。自然,她們的父母依舊不曾理解自家女兒的心意,在這個她們人生里最重要的抉擇中,雙方的分歧難以消除,雙方之間有著那麼一道深不見底的鴻溝。

   不管櫻井與久保如何解釋,如何保證,如何向著自家父母訴說著她們的真心,但她們的家長依然是止不住的搖頭。久保的母親想讓久保成為過去那個不管任何事都不會頂嘴,會乖乖聽父母的話的孩子。櫻井的父親則是要讓櫻井遵從自家父母的媒妁之言,承擔起櫻井家的責任,像過去櫻井家的每一個人一般,為櫻井家的繁榮而努力。

   直到這個時候,櫻井久保才明白,她們與自家父母在這件事情上根本不可能調解。所以這才有了宇佐美出場的機會。

   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宇佐美把一大堆不知道從哪里搞來的資料在桌面上鋪開。這些資料之中盡數記錄了櫻井家中秘而不宣的丑聞和久保家里至今仍沒有能力償還的巨額欠款。

   之後的事情便變得相當的簡單,宇佐美以櫻井家的名譽威脅,以幫助久保家償還欠款誘惑,各種手段齊出之下迫使櫻井久保的父母認可了她們的這段關系。

   這場鬧劇最後在宇佐美的威逼利誘之下落下了帷幕。但即便在她們父母捏著鼻子答應宇佐美與櫻井久保要求,准備灰溜溜的離去之時,依然是出現了那麼一個小插曲。

   那便是不管在公司還是在這場談判中都待在一旁觀看的,那位櫻井名義上的未婚夫宮崎愈不願意就此畫下句號。

   他一下又一下地拍著桌子,質問在場的所有人為何將此事看得這麼兒戲。他望向櫻井的眼神充滿了貪念,望向久保的眼神充滿嫉妒,望向宇佐美的眼神又充滿怨恨。他無法接受自己從小就愛慕的櫻井此時連個笑臉都不願給他看,他無法接受這塊即將落入他手掌的美肉竟然就這樣逃之夭夭。哪怕是像他這般身份地位足夠與櫻井締結婚約的人,也不曾見過能夠和櫻井比擬的絕美女子。

   在還沒有具備男女意識之時,宮崎與櫻井就已然定下了婚約,而在宮崎產生了男女意識之後,他便每日每夜地開始期待兩人完婚之後的幸福生活,他便每日每夜地開始想象櫻井的嘴唇究竟是有多麼的柔軟,烏黑的長發又有多麼順滑。他想要用自己的手指去觸碰櫻井的每一寸肌膚,他想要看見櫻井隱藏在假面下的每一個表情,他想要見識到櫻井婉約曼妙的身軀,他想要看見櫻井嫵媚誘人的姿態。

   多年以來的執念讓宮崎在完全不合時宜地爆發了心中的情緒,但在所有事情都已下了定論的如今,他的無理取鬧並造成不了什麼實質性的結果。

   宇佐美皺著眉頭強忍著怒氣,他對於宮崎將櫻井視為己物這件事不知為何頗為不滿。而櫻井和久保則是對宮崎露出了無比鄙夷的表情。

   櫻井只感覺心中一陣後怕,要是她就這般隨波逐流,成為了宮崎的妻子,誰知道她未來的生活該有多麼悲慘,誰知道她會不會就此成為宮崎的玩物渾渾噩噩的度過後半生。

   好在櫻井的父親及時出面將宮崎攔了下來,一邊對宮崎露出歉意的神色,一邊好說歹說才將他帶出了房間,防止了宇佐美這位更恐怖的人物大發雷霆的情況出現。

   直到這時,這場風波才終於歸於平靜。

   “不過現在這情況,也沒辦法再回去工作了吧。”

   算是帶薪休假的兩人已經在家中無所事事的過了好幾天,盡管有時仍會去照顧晴與香的生活起居,幫助解決那些讓她們頭疼無比的功課。但比起白天要在宇佐美公司中忙碌,回到家後還得做女仆工作的從前,兩人的閒暇時間要多得多。

   “是啊,如果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就這麼回去的話,宇佐美他也會難辦吧。”

   或許對於她們來說她們已經可以不再顧忌自己的父母,但當時在公司的那場鬧劇卻還歷歷在目。她們的同事也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就放下芥蒂,更何況宇佐美包養她們的謠言在那天過後已經愈演愈烈,若不是宇佐美極力壓制,恐怕如今已經成為了一個轟動這片地方的大新聞了。所以櫻井久保也就貼心的為宇佐美著想,沒有不識趣的說出還要回去工作的話。

   “估計這份輕松愜意的工作就到此為止了吧。”

   她們的同事所說的唯一還算的上正確的話語,便是宇佐美秘書這份工作確實是相當的輕松。

   “是啊,是時候想想接下來該做什麼了。”

   雖然單憑女仆的工資就足以讓她們兩人衣食無憂,但她們還是想有一份更加正經的工作去充實自己的生活。

   櫻井一邊那麼說著一邊挎上了一個小包。

   “里美,你是要出去嗎。”

   “嗯,我爸媽說是要給我點東西,讓我去他們的酒店一趟。”

   櫻井如此明顯的舉動讓久保沒費多少心思便猜測到,而在櫻井答復了她的疑問後,久保瞬間便露出了無比擔憂的神色。

   “我陪你一起去吧。”

   “哎呀,別這副表情嘛,我一個人去就行了,我爸媽已經沒那份心思管我了。再說,就算我爸媽想強行帶我回去,也得看看我們宇佐美大人的面子不是?”

   見到久保憂慮的神情,櫻井拍著久保的肩頭輕聲安慰著她,一邊說著一邊還俏皮的提了提此時應該還在公司忙碌的宇佐美。櫻井不得不承認宇佐美的身份還真是好用,連她們家都不敢輕易的招惹,而且本身自己也是他女仆,叫聲大人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吧?

   在安撫完久保後,櫻井想著這些頗為有趣的事情含著笑意邁著輕快的腳步去往了自家父母通過短信所告訴她的酒店。

   “爸,媽,你們在嗎?”

   櫻井推開了虛掩著的房門,卻疑惑的發現房間里面沒有任何一個人,甚至就連行李之類有人居住過的痕跡都沒有,分明就是一間才開了沒有多久的房間。就在櫻井心感不妙想要趕緊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時,那被她打開的門不知為何突然關上的聲音傳到了她的耳中,同時她的後背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推力,使得她猝不及防之間往前倒去,趴在了床鋪之上。

   “誰!宮嗚嗚嗚。。。”

   趴在床鋪上的櫻井迅速翻了個身,讓自己面部朝上,好觀察究竟是發生了什麼。而在櫻井看見面前這個始作俑者,准備警告他停下他這不合理的舉動時,這人卻極度不耐煩的用手捂住了櫻井的嘴,將櫻井想說的所有話語都給堵了回去。

   “雖然說你聲音也很好聽,但為了不讓別人打擾我們,我只能狠下心來把你的嘴給堵上了。”

   宮崎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早就准備好的一卷膠帶先把櫻井的嘴給封好,而後再將櫻井兩手手腕綁在一起,壓在她的頭部上方。在封鎖住了櫻井的這兩項行動後,宮崎看著櫻井那不斷蹦躂的雙腿仍是覺得煩躁,便直接跨坐在了櫻井的大腿上,讓櫻井那雙憑空踢著的雙腿再沒有反抗的余地。

   宮崎俯下身子伸出舌頭往著櫻井的臉頰上舔去,櫻井瘋狂的搖晃著腦袋想要去遠離宮崎那與她臉頰越來越近的溫熱卻又惡心的舌尖。但雙手被壓在上方,身體又被跨坐著的櫻井此時根本沒有多余的力量去反抗。雙眸只能無助的閉上,滲出一滴滴晶瑩剔透的淚水,任憑宮崎舌尖的舔舐,讓他那咸濕腥臭的口水布滿自己臉頰上的每一寸肌膚。

   “別哭嘛,我最舍不得女孩子哭了。”

   宮崎看見櫻井抽泣的模樣露出心疼的表情,輕聲的安慰著,但手上的動作卻言行不一,一只手來到了櫻井高聳的雙峰之上不斷地揉搓,另一只手則是摸上了櫻井穿著白色過膝襪的大腿,在襪子的邊緣和大腿的肌膚之間不斷游離。宮崎哪怕擱著那麼一層衣物也能感受到櫻井乳肉的豐滿與柔軟,另一只手更是既能撫摸到細膩質感的過膝襪,又是能體會到櫻井大腿的緊致。

   櫻井感受著自己大腿上宮崎那過於粗糙的手掌而不斷顫抖,雙峰被宮崎粗暴的揉捏也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快感出現,只會讓她感到疼痛與惡心。

   可是作為女性的她體格與力量都與宮崎差距太多,哪怕她再怎麼怎麼想要反抗,所使出的全部力量都像是石沉大海一般,無法在專注於享受櫻井美好肉體的宮崎身上驚起一分波瀾。

   “什麼百合,和同性在一起不覺得惡心嗎?像你們這種人被男人操一次就知道男人的好了。”

   宮崎如此的惡言直接觸碰到了櫻井的逆鱗,櫻井突然不知道哪里來了一份力量,原本都已經快要認命的身軀又重新開始掙扎起來,但以此換得的並不是脫離宮崎束縛的自由,而是迎面而來的一記響亮的耳光。

   “安靜一點,不然等下我就拿你手機把你小女友也叫來一起干了。”

   宮崎的眼睛里射出警告和威脅的目光,十分有效的讓櫻井瞬間便安靜了下來,盡管她的眼睛里仍舊有著無比憤怒的情感,但身體卻是乖乖的照著宮崎的要求不再有任何的動作。

   自己被做什麼都無所謂,但千萬不能牽連到久保,自己髒了就髒了,不能讓久保和自己一起受罪。

   就在櫻井還在考慮這些犧牲自己也要好好保護久保的事情時,宮崎終於決定不再磨蹭,揉搓櫻井雙峰的手粗暴的將她胸前的衣物給撕開,讓紐扣崩碎的聲音響徹著整個屋子,露出了衣物所掩蓋著的潔白柔嫩的肌膚與粉紅色的胸罩。而宮崎的另一只手也不甘於只在櫻井的大腿上徘徊,不斷的往上摸索直到鈎住遮蔽櫻井最隱私部位的內褲後微微一笑,不理會櫻井越來越惶恐的神色,鈎住內褲的手狠狠往下一扯,便讓大腿根部的內褲被褪到了膝蓋之處。

   “等下可不要舒服的叫出來哦~不對,你也叫不出聲來呵呵。”

   在做好這些事前准備後,宮崎才拉開了自己褲子上的拉鏈,讓那根因為丑陋欲望而勃起的陰莖顯露在了空氣之中。

   但就在宮崎准備掀開櫻井的裙子,好好觀看一番櫻井來粉嫩漂亮的蜜穴後再好好的將自己的陰莖插到櫻井的身體中,再好好享受這塊已經是落入自己手掌中的肥肉,讓櫻井明白男女交合的美妙之處,從此臣服於自己時,被他所關上的房門突然發出了轟然的聲響,緊接著是一陣步伐凌亂的皮鞋與木制地面接觸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到了宮崎的耳中。宮崎剛轉了個身想去知道身後到底放生了什麼,但下一秒鍾他的身體便從床鋪上倒飛了出去。

   “櫻井,你還好嗎,這個畜生對你做了什麼!”

   宮崎的腦袋被狠狠打了一下,他感覺自己的視线天旋地轉,連骨架都都快要散開了。

   久保沒有管被宇佐美打飛的宮崎,直接來到了櫻井的身旁撕開她嘴唇和手腕上的膠帶急切的問著。

   “嗚。。。還沒。。。還沒。。。謝謝嗚嗚。。。”

   櫻井的心境還沒有能回復到能夠好好回復久保的詢問,她一看見久保瞬間一直壓抑著的淚水便破眶而出,雙手繞過久保的腰保住,埋在久保的肩頭用著無比沙啞的話語回應著久保。

   久保一邊用手緩緩撫摸著櫻井的背部安慰著她,一邊和宇佐美一般用著無比憤怒的眼神盯著慢慢從地上爬起來的宮崎。

   “你!”

   宇佐美見著宮崎起身准備再次抬手向其揮去,但卻被櫻井輕輕扯住了衣袖,明明櫻井的手指使不上任何的力氣,可宇佐美的手仍是緩緩將蓄積起的力量散去。

   宇佐美轉過頭去,看見的是櫻井那頭烏黑亮麗卻已然凌亂的長發,櫻井搖了搖頭,扯了扯宇佐美衣袖。

   “快滾!”

   宇佐美此時並不知道櫻井心中究竟是怎麼想的,但竟然她不願意自己再向宮崎出手,那就必然有她的理由。宇佐美將頭轉回,在呵斥得宮崎像只落水狗一般溜出房間關上了房門後趕緊回到了櫻井身邊。畢竟好好安慰此時心靈遭受損傷的櫻井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宮崎這種人,之後要這麼解決都無所謂。

   “嗚嗚嗚嗚哇。。。謝謝。。。謝謝。。。”

   櫻井的淚水浸濕了久保肩頭的衣物,撫摸著她背後的宇佐美和久保只感覺她身體在止不住的顫抖。但由她內心中所滲出的冰涼,也在因為兩人的安撫緩緩的重新變得火熱。

  

  

   Part6

   櫻井是真的很感謝宇佐美。

   不考慮宇佐美的動機,在自己和久保剛來到這個城市的時候的確是宇佐美收留了她們,雖然自己和久保陷入走投無路的局面也是宇佐美一手促成的,但即便從來沒遇見過他,自己和久保又該怎樣才能在這個城市好好的生活下去呢?彼時還是大學生的她們既要承擔高昂的學費還得尋得一處房租合適的住所,日常生活的柴米油鹽也得精打細算。正常的兼職肯定滿足不了她們的需求,但不正常的兼職她們兩肯定也更是碰都不會去碰,而若是想以數量取勝,接個三四份四五份兼職的話,不說她們兩的身體能不能頂住,恐怕學業也會被耽擱,

   所以說宇佐美的出現真的是挽救了沒有做好任何准備便私奔到一個無親無故的城市的她們。

   在宇佐美家中擔任女仆,薪資毫無疑問是相當豐厚的,雖然她們兩人不是花錢大手大腳的人,但看見一些喜歡的東西也會經常控制不住自己,讓錢包遭殃,但起碼自己和久保從來沒有考慮過金錢方面的事情,甚至是即便想到什麼買什麼,每月都還有相當可觀的富余可以存到銀行中去。而且後面還當了宇佐美的秘書,工作輕松不說,薪資更是相比之前翻了兩三倍。雖然說這些錢對於宇佐美來說就和路邊的廢紙沒什麼區別,但絲毫不吝嗇的宇佐美的確是讓他們生活得相當舒適,誰不喜歡有著這樣輕松愜意工作,還能無憂無慮玩樂的美好生活呢?

   最重要的是,宇佐美幫助自己和久保解決了可能是此生中最大的麻煩——來自於親生父母的無情反對。不管是金錢還是什麼多西,櫻井和久保都相信,只要是憑借自己的努力,哪怕是再辛苦,再勞累,她們都可以彼此扶持著好好的生活下去,但是她們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自家父母的心意。

   也是,她們父母半輩子建立起來的價值觀,不是她們兩人頂幾句嘴,做些在她們父母看起來如同兒戲的舉動可以撼動的,這已經不是坐下來好好商量便可以解決的事情,這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在用完全不同的語言交流,誰都不能理解誰。

   她們也不可能就這樣繼續遠走高飛,櫻井家的勢力先不談,再怎麼說這也是血濃於水的關系,沒有可能這麼輕易的便能擺脫。

   如果說真的有誰能夠幫助她們兩人度過這個難關,那麼,可能也只有像是宇佐美這般在勢力上能和櫻井家叫板,同時又需要她們,關系她們,想要從她們身上得到些什麼的人。

   那麼宇佐美究竟是想得到些什麼呢?當然不是為了她們兩人的肉體這種無趣的理由,宇佐美才不是那麼庸俗的一個人。他無非是為了他心中那點扭曲的執念,想要晴和香照著他心中所想的模樣成長,然後永遠幸福的生活下去。他無非是為了像神從創造中尋找自己一般,想要從櫻井與久保之間尋求晴與香未來的答案。至於在這個過程中所使用的手段是否合理,所尋求的結果又是否正確,這些宇佐美都不在乎。他所在乎的只是,他所希望的一切,都成為真實。所以不管是在調教晴與香的時候要了自己和久保的身子還是在她們最危急的時候出手幫助了她們,都只是宇佐美哪怕不擇手段也要達到目的所產生的過程罷了。

   不過說真的,自己和久保讓宇佐美多肏個幾次又如何呢,一來宇佐美又不是真的貪念她們兩人美好的肉體,二來宇佐美也根本不會干擾到她們兩人之間的感情,三來她們也必須要回報宇佐美對她們的這麼多的幫助。

   這個世界上想要她們身子的人多了去了,但只有宇佐美的欲望完全南轅北轍。這個世界上的人渣多了去了,但宇佐美只是個單純的變態罷了。

   所以對於這個如此變態的男人,她們兩人該如何感謝呢?

   當宇佐美進到自己的房間里時,他也很驚訝為什麼櫻井和久保二人會穿成這樣在他的房間里。

   往常櫻井和久保在家中穿的都是中規中矩的女仆裝,上身的衣物相當的精致,胸前的紐扣嚴密的扣在一起,讓高聳的雙峰顯得更為雄壯,只有脖頸處會顯露出一些她們的白淨肌膚。兩臂寬袖垂下的部分會隨著她們的動作而飄舞,袖口的花紋也與她們修長的十指十分相稱。而下身的裙擺也老老實實蓋到了膝蓋往下,將白色吊帶襪的上半部分隱藏在內,讓人只能看著兩人的小腿望洋興嘆。

   可如今在宇佐美眼前的才不是這麼正常的穿出去也不會讓路人太過驚訝的西式女仆裝,櫻井和久保不知道從哪里找出了這麼兩件走在大街上會引得無數人目光聚集,激起無數人性欲,甚至會以擾亂社會治安的罪名被抓到警局去好好批評教育一番的和情趣內衣沒什麼區別的衣物。

   如果說原本那正常的女仆裝所裸露的地方只有脖頸部分,那櫻井久保此時沒有裸露的地方也就只有她們那高聳的雙峰和兩腿之間最私密的花園。

   此時的櫻井與久保上身僅僅只穿上了一件能把雙峰所包裹住的周邊綴有無數褶皺的內衣,內衣的纖細吊帶掛在她們二人瘦弱的肩膀上搖搖欲墜。而下身沒有改變的自然是櫻井和久保每天都會照著宇佐美變態想法所穿著的白色吊帶襪。吊帶襪由著她們的腳掌直直延伸到大腿,襪口上的絲帶又往上聯結至兩人遮蔽蜜穴的蕾絲內褲,讓內褲與吊帶襪連為一體,讓原本這隱藏在裙擺下的穿著,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之中,暴露在了宇佐美的眼前,大腿上更是還綁上了一條黑白相間綴著好看蕾絲邊的腿環,將宇佐美的目光深深吸引了過去。

   櫻井和久保都保持著一只手垂下,另一只手握著垂下那只手上臂,腦袋往則一側偏去,目光盯著空無一物的地面的姿勢。兩人的臉頰上都因為羞澀而染上了櫻紅的顏色。

   說實話,她們自己也沒想到此時的自己居然會害羞到連正眼都不敢看宇佐美的地步,她們以為早已和宇佐美做愛過不知多少次的自己根本不會把這種事情放在心上,她們單單憑著一腔想要報答宇佐美的熱血而穿上了如此暴露的情趣內衣來到了此處,並沒有去思考這是她們第一次憑著自己的意志想要獻身於宇佐美,並沒有思考在這種情況下羞恥至極的情趣內衣比起裸體還要令人害羞。

   櫻井與久保二人面對著宇佐美尷尬的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一人自顧自的繞著自己垂在肩頭的長發,一人則是把連接襪口與內褲的吊帶捏了又捏,扯了又扯,好像生怕這衣料不夠結實想要測試一番。

   宇佐美咽了幾口唾沫,稍稍潤滑了一下干燥無比的喉嚨,往前走了幾步握住了櫻井與久保垂下來的手。

   “嗚。。。”

   “咦!”

   完全沒注意到宇佐美動作還在因為內心的那些猶豫而糾結不已的兩人,猝不及防之間發出了兩聲含糊又可愛的聲音,身體也霎時的顫抖了一瞬。

   “那個。。。你們這是想干嘛。”

   雖然宇佐美內心早有猜測,但他還是繼續明知故問的調戲方才露出可愛模樣的兩人,並且死命的控制著自己的嘴角不往上翹,以免櫻井和久保發現他心中這點惡趣味的想法。

   “哼!”

   剛轉過頭來正視宇佐美的櫻井一眼便讀懂了他那副不知道在憋些什麼的表情之下所隱藏的心思,賭氣般的哼了一聲,將自己的手從宇佐美的手掌中給抽出來,同時再次轉過頭去,不給宇佐美好臉色看。

   “明明你什麼都知道,這麼裝下去也沒意思吧。”

   久保看見櫻井賭氣的模樣尷尬的笑了笑了,不過倒也沒有像櫻井那般把脾氣往宇佐美身上撒去,只是好聲好氣地繼續和他溝通。

   “哈哈哈哈,也是,反正我們早就是這種關系了,在多說些什麼反而顯得矯情。”

   “哈啊?什麼關系宇佐美你給我說清嗚嗚!嗚唔。。。”

   櫻井對於宇佐美所說的意味深長的話語頗為不滿,於是轉過頭來想要再度和其爭論一番,可話剛說到一半,宇佐美便強硬的吻上了她的嘴唇,同時手掌也死死按住她的腦袋,讓她的掙扎成為沒有任何意義的徒勞。

   久保在一旁有些驚訝的張開了嘴,下意識的想要偏過頭去避開眼前這香艷的一幕,但很快她卻因為心中的那點好奇又忍不住地轉過頭來,看見了讓她更為驚訝的景象。

   原本還拼命掙扎想擺脫宇佐美強吻,拳頭一次次錘在宇佐美肩頭上的櫻井,此時竟像一攤軟泥般癱在了宇佐美的懷中。原本瞪大的蘊含著幾分怨氣的眼睛,此時卻媚眼半睜柔情似水,方才錘著宇佐美肩頭的手也繞到了他的脖頸後方,主動的送出著自己口中的津液。

   對於櫻井來說,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熟悉不過,畢竟這麼多年以來,宇佐美不知多少次用著各種各樣五花八門的借口把她和久保的身體享用了個遍,所以在最開始的決定主動侍奉的害羞的氛圍被宇佐美的強吻打破後,櫻井自然也沒有必要再小家子氣地扭扭捏捏。

   終於是認識到自己決心,就當做這次的侍奉和以往並無區別,就當做這是她和久保二人唯一能給予宇佐美的報答,櫻井主動迎合上了宇佐美的深吻,主動纏繞上了宇佐美伸到自己口腔中的舌頭,讓兩人的舌尖彼此緊密貼合在一起,使得唾液交織的淫靡聲音不絕於耳。

   櫻井的主動迎合讓宇佐美意外又驚喜,但更多的是來自於內心的難以澆滅的無窮盡的興奮。宇佐美再怎麼擅長用理性思考問題,到底他也還是個男人,如何能夠拒絕如此美人的投懷送抱,如何不因為櫻井和久保的舉動而性欲激昂。

   宇佐美並沒有給櫻井多少喘息的機會,既然櫻井這麼主動的送上了自己柔軟芬芳的嘴唇,那麼他也沒有必要再手下留情。性格無比自傲的宇佐美不願意讓櫻井在這種事情上從他手中奪走一絲一毫的主動權。

   於是乎兩人原本纏繞在一起舌尖隨著宇佐美愈加粗暴的舉動而讓櫻井的嬌舌一步步退讓,一步步讓出自己口腔中的空間,直到整個舌頭都被宇佐美壓在喉頭難以再有任何的動作,任由宇佐美舔舐她口腔里的粘膜,任由宇佐美從她的口腔之中擢取甜蜜的津液。

   原本還有些沉浸在宇佐美親吻中的櫻井隨著時間的流逝越發的覺得不對勁,她發現宇佐美根本沒有點到為止的想法,自己的呼吸因為長時間的接吻而變得凝滯無比,火熱而急促的吐息順著鼻腔噴薄在兩人的臉頰上。有些堅持不住的櫻井拍打著宇佐美的胸口,示意宇佐美結束這場幾乎是要讓她窒息的深吻。

   但宇佐美對於胸口上那軟弱無力的捶打置若罔聞,只是更加用力的摟緊了櫻井的腰,讓兩人的身體貼的更加緊密,讓櫻井那高聳的雙峰僅僅隔著兩層單薄的衣物便壓在了宇佐美的胸膛,讓櫻井不得已的踮起腳尖去迎合宇佐美的舉止。

   感受著胸前的溫熱與柔軟,手掌所環繞的纖細腰身,宇佐美完全不顧已經是整個將身體靠在宇佐美身上,由宇佐美支撐的,力量已經因為愈加強烈的窒息感而流失了個干淨的櫻井,在櫻井口腔中的舌頭舔舐的更加快速,肆虐的更加粗暴,甚至於那些無比甜蜜的津液也因為宇佐美過於激烈的舉動而順著兩人的嘴角一滴一點落在了地上。

   “嗯啊~哈啊。。。”

   在又經過了良久的時間,連在一旁的久保都因為兩人過長時間的親吻而臉頰變得滾燙,眼神既不斷閃躲,又因為櫻井嬌媚軟弱神色而渴望的悄悄窺視後,宇佐美終於是放過了意識彷佛都有點消散的櫻井,結束了這場漫長而又激烈的深吻。

   宇佐美剛讓兩人的嘴唇分離,環著櫻井的雙手也順勢分開,櫻井瞬間便無力的坐在了地上,鼻腔不斷的往外喘著粗氣,想要讓那些凝滯在喉嚨中的濁氣趕緊被排出。櫻井那兩瓣櫻紅色的嘴唇直到現在還沒有從深吻中緩過來,依舊是像是有著無形的人在與她接吻,有著無形的舌頭伸進她的口腔中一般,她的兩瓣嘴唇不自覺的張了開來,粉嫩的舌尖也能嘴唇的縫隙之中看見其不斷顫栗伸縮的樣子,還在本能的去迎合已經是成為肌肉反應的接吻。

   櫻井半閉雙眸癱坐在地上的樣子就如同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的小女孩,嘴角流出的津液和衣衫不整的姿態更是讓人不自覺的去聯想她之前究竟是發生了些什麼,此時的櫻井簡直就和路邊那正值花期盡情綻放任人采摘的美麗花朵沒有什麼區別,只是在等著那麼一個正確的人將其納為己有。

   宇佐美當然不會把這種來之不易的機會給白白放走,三下五除二的便解開了自己的腰帶,脫下了自己身上那繁縟的衣物,將他那早就因為櫻井久保主動來到他的寢室侍奉,與櫻井經過了這麼長時間接吻,看見了櫻井那麼多嬌媚誘人勾人心魄的姿態而勃起的陰莖就這麼擺在櫻井的眼前,讓那腥臭的氣味就這麼往著櫻井的鼻腔中貫了進去。

   剛才還處於失神狀態的櫻井因為這過於強烈的刺激性味道而清醒了過來,原本迷離的眼睛剛恢復幾絲清明卻又聚焦在眼前那碩大的陰莖之上。宇佐美甚至還又往前移動了兩步,讓他的陰莖豎直的貼上櫻井的鼻梁,櫻井兩眉之間知道嘴唇的肌膚都與宇佐美的陰莖接觸到一起。

   愈加濃烈的氣息與在自己視线中愈加粗大的陰莖讓櫻井本就因為呼吸不暢而通紅的臉頰又染上了幾抹粉色,雙眸之中代表著清明的亮光又一點一點消散開來。

   被陰莖之上腥臭味道衝擊的有些迷糊的櫻井下意識的吐出了舌尖,小心翼翼試探性的用舌尖輕點了一下陰莖的內側。舌尖之上所感受到的滋味當然難以恭維,但不知為何卻讓人有那麼幾分的上癮。

   在經過最開始的試探後,櫻井逐漸開始大膽的完整的伸出自己的嬌舌,不斷舔舐宇佐美那粗大的陰莖。陰莖周圍的毛發有時會扎到或掃過櫻井的臉頰,讓櫻井總感覺面部分外的瘙癢,就如同火熱地得不到釋放的小腹一般。

   櫻井由著陰莖的根部一路舔舐到冠狀溝的補位,一邊為宇佐美清掃那些微不可察的汙垢,一邊刺激著宇佐美最敏感的部位,用舌尖去挑逗冠狀溝的內側與邊緣,讓宇佐美不由得仰起頭來,喉嚨中發出一些舒爽的聲音。

   “唔嗯。。。哈啊。。。啾~”

   宇佐美龜頭頂端所流出的前列腺液在櫻井專注於為其口交的動作下,時不時沾染上了她的臉頰,但櫻井非但沒有用手去擦拭,甚至還不帶一絲躊躇的更多的把自己的臉頰往著龜頭的貼去,彷佛是想用自己的臉頰去揩干龜頭所流出的汁液。

   櫻井在陰莖的棒身上一次次吮吸,一次次留下了自己的吻痕,一次次讓陰莖往著最極限膨脹而去。在陰莖終於發燙發熱到讓櫻井感覺到自己臉頰都快要灼燒起來時,櫻井才滿意的收回了舌尖,先用舌尖將嘴角周邊的唾液好好清理一番,然後從下往上的用著嬌滴滴的眼光望向宇佐美,像是要把宇佐美吸入到她的雙眸和高聳雙峰之間的深邃溝壑去一般。

   “那麼,請盡情享受吧,宇佐美主人~”

   在說出如此具有衝擊力的話語後,櫻井還相當魅惑的在口腔之中彈了一下舌尖,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宇佐美的心中激起一圈圈漣漪。而後櫻井稍稍抬起頭,張開嘴唇,再落下,將宇佐美的陰莖完全的含進自己的口腔之中,用自己口腔之中溫熱濕潤的黏膜包裹住陰莖的干燥肌膚。櫻井的腦袋隨著口腔吞吐陰莖的動作而一上一下的運動,口腔內部的黏膜也一次次刺激著宇佐美的陰莖,讓唾液交織與其所發出的微弱卻又火熱的淫靡之聲與宇佐美感到舒爽所發出的悶哼一同在屋子中響起。

   “滋溜。。。啾。。。”

   不知何時,在一邊旁觀了許久的久保終於是參與到了這場淫戲之中,久保的手指先是緩慢的在宇佐美的大腿上攀爬,久保冰涼的手指與將觸未觸的動作讓渾身火熱的宇佐美汗毛倒豎。久保的手指勾勒過宇佐美健壯的大腿,來到宇佐美陰囊根部與肛門之間的會陰部位一重一輕的不斷按壓著,同時張開嘴唇含住了宇佐美的整個陰囊,讓宇佐美只感覺腰間一酸,下意識的將胯部向前挺起,讓櫻井與久保將他兩個最敏感的部位含的更加深入。

   宇佐美一低下頭便能看見這兩位妙齡女子埋在他身下心甘情願為他服務的場景,將這對百合納為己有所滿足到的征服欲讓他頗為的欣喜,有誰會不喜歡佳人盡心盡力的侍奉呢,有誰會拒絕一對百合所獻上的自己青春美好的肉體呢,就算宇佐美對櫻井久保二人並沒有關乎愛情上的貪念,甚至說這兩人保持著百合如此美好的屬性才更能刺激他興奮,但宇佐美的性欲依舊是讓他順其自然的讓櫻井和久保將兩人自以為的報答繼續下去。

   越這麼想宇佐美就越加興奮,原本有些酸軟的腰身也開始不甘寂寞的自己不斷往前挺起,抽插著櫻井的口穴。察覺到宇佐美動作的櫻井輕輕揚起了眉毛,腦袋配合著宇佐美的一次次抽插,確保宇佐美陰莖每一次深入,都能抵在她的喉頭,用那緊致狹小的空間去刺激宇佐美敏感的龜頭;確保宇佐美每一次抽出,都依舊能讓她的口腔包裹住陰莖的棒身,讓宇佐美的陰莖一直處於濕潤而又溫熱的狀態。

   而含住宇佐美陰囊的久保則是跟隨著櫻井與宇佐美的節奏,不斷吮吸宇佐美的陰囊,讓那兩顆小巧的睾丸一次次在她的口腔中四處彈跳,讓那兩顆小巧的睾丸時時刻刻被口腔內的黏膜所擠壓所摩擦。

   宇佐美的陰莖一次次頂在櫻井的喉嚨深處,也一次次被櫻井的舌頭濕軟的纏繞上來,陰囊中的睾丸更是因為久保口中強大的吸力而像是要扭曲的換個位置一般,快感伴隨著一星半點的痛楚一同刺激著宇佐美的身心。

   櫻井的牙齒總是有意無意的劃擦過宇佐美的龜頭,讓宇佐美每一次抽插都會感覺雙腿發軟,腰身發顫,甚至說久保那按壓著他會陰的手指也從未手指,讓宇佐美從未在快感的浪潮中尋得任何一絲的間隙。

   哪怕是身體再過強健的人也沒可能在櫻井和久保的雙重侍奉下堅持太久,就算先不談那讓宇佐美渾身發顫的肉體上的刺激,光是將百合這代表著純潔美好的詞沾染上來自於自己生殖器上的汙穢,獲得這對百合的感恩與衷心,就足以讓宇佐美感受到至高無上的成就感。

   在如此的成就感下,射精的欲望完全無法忍耐,宇佐美下意識的按住了櫻井的後腦,腰身也最大程度的挺起,將陰莖送進櫻井喉頭的嘴深處。櫻井盡管因為宇佐美粗暴的舉動而感到痛苦,但卻沒有任何的反抗,雙手無力的垂在身體兩側,下顎盡可能的向上抬起,承受著這宇佐美最後的最強烈的衝擊。

   濃厚的精液毫不留情的在櫻井的喉頭爆發,櫻井瞬間便難受的咳著發出悶哼,但在宇佐美射完精液之前她只能被動的接受這如同溺水般的痛苦,讓那些精液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般的順著自己的喉嚨流進自己的腹中。

   “嘔。。。咳咳。。。咳咳咳。。。哈啊。。。”

   在將所有的精液一絲一毫都不剩的射進櫻井口腔中後,宇佐美才意猶未盡的將陰莖從櫻井兩瓣粉紅的嘴唇之間抽離出來。久保十分知趣的在宇佐美抽出之後代替櫻井再次含上了其半軟的陰莖,為宇佐美清理陰莖之上所遺留下的白濁精液。而櫻井則是不斷的咳嗽,想將那些卡在喉頭與氣管的精液給通順開來,再發現咳嗽無果後,她只能嘗試著將口腔中所剩的精液一口氣吞食下去,以疏通她阻塞的喉嚨。

   久保在先是含入宇佐美陰莖,吮吸著收縮口腔用肉壁大致的清理一番後又將陰莖給吐出,開始伸出舌尖,一點一滴舔舐著陰莖上所剩無幾的黏稠。終於不在因為喉頭的阻塞而痛苦的櫻井雙手撐著地面,頭顱微微低下,不斷喘著粗氣,恢復著自己因為長時間口交而喪失的力氣。

   宇佐美半軟的陰莖在久保看似清理實乃挑逗的舔舐下重新變得堅硬起來,稍微休憩了一會的他也重新恢復了精神,充滿獸欲的目光又再次向著跪在地上的櫻井與久保投去。

   像提起一只柔軟無力的兔子一般宇佐美將癱坐在地上的櫻井扔到自己的大床上。櫻井不加反抗的躺上床後右手手臂橫在胸前,遮住了雙峰頂端聳立的那兩顆凸起。雙腿則是一條伸直,一條蜷縮起來,在進一步的展現自己身姿之綽約之余,也將那隱秘的花園隱藏起來,激起人想要一探究竟的願望。

   櫻井別過腦袋,凌亂的頭發隨意的撒在她光潔的脖頸與雪白的乳肉之上,時不時悄悄用眼角余光瞥著觀察宇佐美的舉動也是分外的可愛,睫毛撲閃的樣子更是像是在勾引著宇佐美趕緊進入到萬眾期待的下一個回合。

   但是率先被櫻井勾走心神的並不是傻楞在床鋪旁邊的宇佐美,久保搶占先機的先一步爬上了床鋪,雙腿一邁便跨坐在了櫻井的腰間,雙手強行將櫻井的腦袋扳正,讓兩人四目相對。櫻井沒來得及思考久保眼中那炙熱的目光究竟代表著什麼,就已經被久保吻上自己的嘴唇。今天以來第二次,也是被第二個個人強吻的櫻井已經難得再去反抗這兩個比起她來理智要喪失的多的人了,這種情況下放平心態好好享受才是比較正確的選擇。

   所以櫻井牙關完全沒有做出任何有意義的抵抗之姿,久保的舌頭相當輕易的便突破了櫻井嘴唇之間防线,而櫻井也是相當順從乖巧的主動用舌尖去觸碰久保剛剛進入她口腔內部還沒來得及有任何動作的嬌舌,並纏繞了上去。

   不願意就此交出自己主動權的久保忙不迭的開始吮吸櫻井纏繞上來的舌頭,但櫻井在同時也不甘示弱的做出了相同的舉動,甜蜜而又濃厚的津液不停的在兩人的爭奪之下在兩人的口腔之間來回轉移。宇佐美方才與櫻井長時間深吻所留在櫻井口腔中的獨特的男性氣味也讓久保感受了個遍,讓久保腦袋里昏昏的,同時接受著來自櫻井和宇佐美兩人的信息素。

   宇佐美和櫻井混合在一起的氣味並不糟糕,但比起櫻井這般妙齡女子的津液,宇佐美所殘留的氣息實在有些不敢恭維。但還好,無論是櫻井還是久保都不太在意這種事情,畢竟能夠像這樣盡情的接吻,已然是在那件事情發生之後相當難能可貴的事情了,更何況殘留的氣息正式她們所想要報答的恩人,那又有什麼值得挑剔的呢。

   沒有去在意彼此傳遞愛意接吻之中所發生的下插曲,兩人反倒是吻的更加投入,雙手早就開始在彼此的嬌軀上不斷摸索,想去探索一些渾身發燙時所貪圖的冰涼肌膚,但相同境遇的兩人並不能如願,於是便顯現了兩人的雙手在彼此身體上胡亂撫摸的景象。兩人的雙腿以一種完全形容不出來的方式纏繞到了一起,根本分不清這四條能晃花人眼的大白腿到底哪只在下哪知在上,只知道那雪白的肌膚和充滿肉質的大腿切實的貼合在一起,白色吊帶襪因此而出現的褶皺與發出的摩擦的聲音既好看又好聽,讓宇佐美險些就這麼看入迷了。

   但櫻井和久保兩人戲碼實在是太過激情,把宇佐美從恍惚之中給拉了出來,也是,宇佐美才舍不得在如此良夜就這麼在櫻井嘴里射一次便草草了事,春宵一刻值千金,哪怕是像他這麼富裕的人也不可能就這麼讓絕妙的機遇從眼前溜走。

   在櫻井和久保還沉浸在彼此那一次次嘴唇分離又貼合,一次次吮吸嬌嫩舌尖的深吻之時,宇佐美也來到了床鋪之上。相比三人都還在地面上時,此時的床鋪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下沉,好在宇佐美自家公司這張床鋪足夠結實,不說單單承載三人,哪怕他們三人在床鋪之上在怎麼激烈的運動,宇佐美也對自家公司制造的床鋪有足夠的自信。

   櫻井和久保的雙腿依舊是錯綜雜亂地彼此搭在一起,宇佐美廢了好一會時間才理清這像是戈耳狄俄斯之結的四條腿,讓處於下方的櫻井將腿伸直,讓在上方的久保膝蓋與小腿跪在床鋪之上。以這樣的姿勢讓櫻井和久保那粉嫩的蜜穴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就連那其中滲出的花蜜都相當的清晰可見。

   宇佐美先是用著手指在櫻井和久保那濕潤的不成樣子的花園四周不斷挑逗,一次次將那兩片粉嫩的陰唇拉伸又突然放開讓其彈回,一次次用著手指尖掐進陰唇的嫩肉之中。快感和痛楚在同一時間衝擊到櫻井和久保的腦海,原本還在享受那甜蜜親吻的她們此時也不得不的將下巴放在彼此的肩膀之上,好好的去消化這突如其來的刺激。

   “嗯哈。。。疼。。。不,好舒服。。。咦啊。。。”

   “嘻嘿,好癢。。。嗯啊啊啊~”

   程度相差無幾的的快感與痛楚讓櫻井與久保兩人的頭腦頗為的混亂,就連依稀吐露出的話語都零碎的不成樣子。而且兩人那擱置在彼此肩頭的朱唇也在同時往著兩人敏感的耳朵送著溫熱的吐息與婉轉誘人的呻吟,這來自愛人的情意綿綿的聲音,讓櫻井和久保更為的興奮,宇佐美手指所感受到的私密處滲出的花蜜也更為的濕潤,已經有相當部分的蜜液的水滴順著宇佐美的手指落了下來,浸濕了床單。

   見著櫻井和久保這副誘人的姿態,宇佐美的手指也不再只在她們陰唇的外部徘徊,而是插入到了那溫潤潮濕的蜜穴之中,不斷地弓起手指一次次扣弄櫻井久保二人蜜穴中的嫩肉,感受著她們蜜穴內部的一次次抽搐,然後用著更精准的手法刺激著她們蜜穴內更敏感的部位。

   “啊。。。不要。。。想要咦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將櫻井和久保挑逗的欲火焚身,腰部不斷拱起扭動想要讓宇佐美手指插得更加深入,想要獲得更多快感之後,就連宇佐美也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不顧櫻井久保的索取和失去快感後落寞的嘆息,宇佐美將手指從那吸力格外強力的肉壺之中抽了出來。但櫻井的落寞並沒有持續太久,下一秒鍾宇佐美那粗壯到嚇人的陰莖便毫不留情的插到了櫻井的蜜穴之中,櫻井落寞的嘆息剛剛抵至喉頭,便因為宇佐美那頗具力度的插入瞬間轉換成了蘊含無限快感的愉悅呻吟。

   宇佐美將力量聚集在腰間以便自己的每一次抽插都能讓陰莖突破櫻井那緊致無比的蜜穴,抵達櫻井蜜穴最深處的子宮口。但宇佐美每一次突破後,櫻井蜜穴中那火熱柔軟的肉壁都會再一次纏繞緊貼上來,配合著親吻宇佐美龜頭的子宮口,肉壁也不斷地吮吸被其包裹著的陰莖,同時給予兩人那所貪圖的快感。

   櫻井倒是因為宇佐美的插入而可以盡情的呻吟,可這般蘊含無盡快感的愉悅呻吟就這麼零距離的傳到久保的耳朵中時,卻讓久保內心的落寞與渴望愈勝。久保那沒有得到任何刺激的蜜穴僅僅因為內心的欲望和耳邊櫻井的呻吟便再次往外流著一滴滴的汁液,將本就因為她變成灰色的白色床單浸得更濕。不管是蜜穴還是小腹都無比瘙癢,不管是內心還是大腦都無比火熱的久保不斷搖著她肥碩的臀部以求宇佐美能夠注意到她,能夠像給予櫻井一般也給予她那夢寐以求的快感。

   注意到這點宇佐美嘴角勾勒出一條弧线,如此的放置玩法看來對於久保這般生性冷淡的人有著出人意料的效果,雖然他沒准備放棄自己已經插入進去的櫻井的美肉,但讓久保就這樣一直懷揣著欲望苦於無地釋放未免太過可憐,而且他也還想見識到久保更多嬌媚,更多被欲望吞噬的,理智消失的姿態。

   宇佐美沒有照著久保內心所想的也將陰莖插到她的蜜穴之中,畢竟宇佐美的陰莖只有一個。

   宇佐美暫時也舍不得從櫻井的肉壺中離去。所以宇佐美一邊繼續在櫻井的花園中抽插,感受著那肉壁纏繞上來的溫熱和緊致,一邊攤開手掌,由上往下的扇著久保放在他眼前不斷搖晃的肥潤翹臀。

   “咦啊!!!”

   宇佐美手掌和久保臀部的第一次接觸便讓久保瞬間揚起了頭顱,殷紅的雙唇不由自主的張開,從中吐露出不知到底是愉悅還是痛苦的呻吟。宇佐美手掌和久保的臀部只接觸了那麼一瞬間,但帶給久保的刺激卻是連綿不絕的。久保的臀部在被拍打後火熱疼痛了十多秒,久保才算勉強緩了下來,但宇佐美並沒有就此結束他的動作,在這十幾秒的間隔後,宇佐美的手掌又一次扇在了久保的臀部,並且再沒有給櫻井緩衝的時間,沉重而又清脆的巴掌就這麼一次次落在久保的嬌臀上,夾雜著快感和疼痛的呻吟就這麼從久保的喉頭釋放出來,甚至還有掩蓋過一直被宇佐美抽插的櫻井呻吟的趨勢。

   櫻井和久保兩人的呻吟不光讓宇佐美聽著格外的心情舒暢,就連她們兩人自己也因為彼此的呻吟而讓內心的欲望膨脹到了一個夸張的地步。

   一次次因為宇佐美的巴掌而不斷揚起頭顱痛呼的久保也逐漸的流失了力氣,到最後不管宇佐美的手掌怎樣用力她也只能一邊氣息微弱的悶哼一邊趴下身子毫無反抗之力的承受那快感與痛苦混雜的刺激。

   在久保趴下身子後,櫻井和她的腦袋又再一次靠在了一起,情動之下的兩人不由自主的開始向彼此所吻,兩人的嘴唇不停地在彼此的臉頰、耳朵、脖頸之間游走,留下了一個個淺紅的唇印。而比起這些唇印要殷紅的多的自然是在宇佐美手掌之下已經有些腫脹甚至滲出血色的久保嬌臀。久保在宇佐美不留多少情面的拍打之下如今已不太能夠控制自己臀部的肌肉,以至於她那挺翹的臀部哪怕在宇佐美手掌未曾落下時都在以肉眼可察的程度顫抖,就連她那雙穿著白色吊帶襪的大腿也因此而不停地抽搐。

   可哪怕久保的確因為這她明明該感受到羞恥的境遇之中獲得了快感,哪怕她暫且拋棄了些許尊嚴主動向著宇佐美渴求,她也依舊沒能從這完全不應該是像她這種歲數的應該是小孩才會遭受的臀部被無情扇打之中取得足夠讓她滿足的刺激。

   但在久保身下櫻井表情看上去卻是那麼的美妙,微張的櫻唇中吐露著婉轉動聽的呻吟,半閉的雙眸之中盡是數不勝數的情欲,肌膚之上滲出的汗水又是那麼的芬芳,櫻井她被宇佐美抽插之下所展現的一瞥一笑一舉一動,她的所有姿態,都是那麼的美麗而誘人,都展現著她因為不管是蜜穴還是內心都被滿足的無限的愉悅。

   看著櫻井這般愈加享受的姿態,久保的內心產生了莫名的嫉妒之情,既懷著對宇佐美遲遲不給予自己快感的怨氣,也有著想親自以同樣的方式給予櫻井快感,讓櫻井在自己這番舉動之下也展現這般誘人姿態的渴望。

   久保的欲望沒能因為臀部之上連續的巴掌而得到分毫的滿足,反而是因為櫻井的模樣與臀部傳來的杯水車薪的刺激變得更加地貪圖快感,欲望也更加地膨脹。她只感覺想要火熱的燒起來的地方不光只有紅腫的臀部,還有自己那不斷扭動不斷不斷挺起又不斷收縮的腰腹;她只感覺瘙癢的地方不光只有花蜜泛濫的私密之處,還有自己那欲求不滿的貪圖快感的內心。

   似乎是久保的殷切的渴望感動了一直欣賞著這場淫戲的上天,櫻井在宇佐美長時間以來沉重而有力的抽插之下終於是到達了極限。在宇佐美又一次往著櫻井的子宮口發起著衝擊之時,櫻井的肉壁前所未有的收縮了起來,就連子宮口仿佛都在微張想要夾住抵在其洞口的龜頭。宇佐美咬著牙關硬是將陰莖從那狹窄的子宮口和緊致的蜜穴中抽出,然後再次用力的插入,突破了剛因為宇佐美的抽出還沒來得及合上的那粉紅的肉壁,又一次沉重的撞擊在了櫻井的子宮口。

   “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

   “啊!!!疼!!!”

   宇佐美這最後的一次抽插讓櫻井無可避免的前往了那快感的最高峰,被這巨大的刺激衝擊到腦海的櫻井瞬間便呐喊出聲,愉悅的聲音瞬間便充斥在了宇佐美和久保的耳中,響徹了整個屋子。而在下一秒承受不住這強烈快感的櫻井便張開嘴一口咬在了久保雪白的肩頸之上,櫻井尖銳的利牙深入到了久保肩頸處的肌膚之中,這讓久保在同時也痛呼出聲。

   汩汩的汁液由櫻井的蜜穴深處噴薄了出來,宇佐美趕忙抽出陰莖免得讓自己的龜頭被蜜液所刺激讓他就這麼在櫻井的蜜穴中繳械,畢竟此時還有另一塊美肉等著他享用。

   可宇佐美在將陰莖抽出櫻井那絕妙肉壺的一瞬間,那悅耳的“啵”聲剛剛響起,原本還趴在櫻井身上的久保立馬直起了腰身,沒有給宇佐美任何反應的時間,用著自己那修長的手指往後伸去握緊宇佐美的陰莖,調整好位置,然後自己張開雙腿,讓陰莖直直的插入到了自己那潮水泛濫的不成樣子的蜜穴中去。

   “嗯啊~”

   久違的蜜穴被插入的感覺,讓久保發出了無比愉悅無比滿足的呻吟,蜜穴切實被填滿的她終於可以感受到她渴望已久的櫻井已經享受了個遍的快感。在讓陰莖插到自己蜜穴中後,久保馬不停蹄的便雙手撐在自己身體兩側的床鋪之上,腰身不斷的起伏,讓陰莖在自己的蜜穴中進進出出,讓陰莖一次次摩擦過自己蜜穴中的嫩肉,持續的繼續自己所渴求的快感。

   宇佐美倒也沒有像之前那樣非要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上,反而是雙手搭在久保大腿肉吊帶襪的交界之處,一邊感受絲襪和大腿的質感,一邊配合著久保起伏的節奏按壓久保的大腿,自己的腰腹也在順勢用力,讓陰莖能夠更輕易更快速的在久保的蜜穴中抽插。

   這樣的狀況沒持續多久,久保的雙腿和雙手便開始發軟,不再能支撐自己的身體,腰身起伏讓陰莖抽插的速度也隨之變慢。在一次陰莖又擊中蜜穴中一個敏感點時,久保的氣力終於是流失了個干淨,身體不由自主的一到,便躺在了宇佐美的懷里,腰身也不再有所動作。

   宇佐美因此自然而然的成為了這場性愛中的主宰者,開始不用在配合久保地狂暴地挺起腰腹,讓陰莖以久保從未感受過的速度在久保的蜜穴中抽插。

   “哈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躺在宇佐美懷里的久保如今只有呻吟還能勉強持續,溫熱的吐息和誘人的聲音噴薄在宇佐美的脖頸和耳側,這讓宇佐美感覺這兩個地方頗為的瘙癢,但內心也是更為的興奮,抽插的速度自然也是越來越快,久保的吐息與呻吟也因此更加火熱,更加婉轉動聽。

   “咿啊啊啊啊啊啊!!!”

   因為和櫻井激烈地做了那麼久的宇佐美早就到了一個臨界點,為了讓久保能夠好好享受性愛不至於在中途因為自己繳械過快而喪失來之不易的快感,宇佐美每一次抽插都用著自己最大的力氣,每一次深入都撞擊在久保最敏感的子宮口,為的就是讓久保能夠與自己一同前往頂峰。

   早就因為被擱置而全身都敏感不已的久保也沒能在宇佐美激烈的抽插下支撐太久,過於殷切的渴望讓她所得到的快感幾何倍數的增長,讓她也迅速的來到了高潮的邊緣。

   宇佐美的額頭流下兩滴汗珠,他用著自己也是所剩無幾的力量最後一次的將陰莖送到了久保蜜穴深處,而久保早已降下的子宮口也因此遭受到了這最後的衝擊。宇佐美和久保就這樣在同時前往了最美妙的頂峰,宇佐美的陰莖抵在久保的子宮口射出無數濃稠白濁的精液,久保蜜穴的最深處也就這麼往著宇佐美的龜頭澆上水柱般的汁液,這讓兩人又一次的感受到了無窮的快感,身體也在同時因為這番快感而小小的抽搐。

   被快感刺激的只懂得呻吟得久保已然做不出任何的舉動,勉強還有幾分力氣的宇佐美也懶於再將陰莖從久保的蜜穴之中抽出來,就這麼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躺在了床鋪之上,和已經從高潮失神中恢復過來的櫻井兩兩相望。

   “主人,還舒服嗎?”

   此時的櫻井已經重新拾起了自己小惡魔的本色,挑逗的話語和嫵媚的神色有她所展現出來是如此的自然。

   宇佐美並沒有回話,只是享受著逐漸軟下來的陰莖在久保蜜穴中所感受著的溫暖,手掌往前伸去摸上了櫻井那頭烏黑亮麗的長發,而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還不錯吧,沒有什麼好挑剔的了。

   哪怕是嚴苛如宇佐美也只能這番承認。

  

  

  

   Part7.

   櫻井當然明白,她現在所擁有的人際關系才不是什麼能被冠以普通與正常這兩個賜予的事物,不管是她和久保的戀情,還是與宇佐美保持著的扭曲的肉體關系,還是晴與香所想要成長成的模樣,甚至還有和那個叫武內的小男生偶爾的纏綿,這一切的一切在外人看來想必根本就不可能理解。

   但是啊,但是啊,如今她和久保的人生,確實是她們一步一個腳印給走出來的,別說是與她們毫無關系的旁人,就算是過去與未來的她們自己,也沒有資格對如今的她們進行任何的指責。她們的現在是由過去的自己一步步塑造的,她們的未來是將由現在的自己一步步創造的,那麼,能夠作為她們正確基准行動的也只有現在。

   櫻井覺得現在的生活無比美好,她能夠得到宇佐美的溫柔相待,她能夠與可愛的晴和香嬉戲打鬧,她能夠偶爾的去調戲一番靦腆的武內,當然最重要的是她能夠和自己喜歡的久保永遠在一起。

   她和久保能夠永遠幸福快樂的生活下去嗎?

   在過去,櫻井時常會這樣想到。

   而現在櫻井已經無所謂這個問題的答案了,與其去考慮那遙遙無期的未來,美好的現在才更應該享受不是嗎?

   就像宇佐美對於她和久保再也無可挑剔一般,櫻井對於如今的生活也再無怨言。

   “我愛你。”

   “我也愛你。”

   握緊了同樣溫暖的那只手,傾聽著同樣深情的那句話,櫻井笑了笑。

   不管是扭曲還是什麼的,只要幸福就足夠了,不是嗎?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7281905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7281905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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