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276章 刺殺
原來如此。
也應當如此。
蕭韻承了藥仙子左依的因果,就得接受這一切的劫難。
這一份名為“老爺爺”的機緣,可不僅僅是機遇,還有著磨難。
這是主角的命數,合該如此。
“此人……呵呵,我上次拿到帝君鼎爐,她也會盯上我了吧?”
情報上,除了那些人物關系外。
還特意標記出左莫與彼岸花之間的聯系。
兩者聯系非常深。
盡管彼岸花做事干脆利落,絲毫不會留下破綻。
不過,世界上,只要是你做過的事,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安族的情報組織也是非常厲害。
畢竟,安族情報網組織可是由嫡系大長老負責的。
他們查出了左莫這麼多年來,雇傭彼岸花殺害他人奪取仙品藥材,奪取異火的記錄。
細數下來,不下於一百起。
她可是彼岸花的老客戶了,還是VIP的那種。
艷麗女子,此時說道:“殿下,根據我們的人最新的情報,左莫可能已經找了彼岸花……”
安不然眉頭輕挑:“是因為帝君鼎爐嗎?”
女子:“是的,她對青帝的煉丹爐非常執著。”
“這與她多年的准備,煉丹術有關。”
“現在彼岸花或許已經查到帝子殿下的身份了。”
安不然也沒指望拍賣行能隱藏他多久。
在彼岸花這種專業的殺手組織下,所有目標幾乎是無所遁形的。
除非擁有九尾狐面具……
安不然眉頭輕皺:“你們也知道拍賣行的事了?”
艷麗女子頓時驚慌:“帝子殿下,在您進入天機城之時,我們就已經在您身邊布防了……”
“這一切都是奴下的命令,萬事以帝子的周全而運轉……”
安不然點點頭,也不怪她的自作主張。
畢竟一族之繼承人到她負責的范圍來,她肯定會緊張許多,肯定會想方設法護安不然周全。
艷麗女子道:“若左莫急迫想得到帝君鼎爐,彼岸花或許已經盯上了帝子,是否需要奴先下手為強。”
“先將彼岸花在天機城已知的駐點全部搗毀?”
安不然輕輕搖頭道:“沒這個必要。”
“狡兔三窟,不將彼岸花斬草除根,那是殺不完的。”
“讓他們來吧。”
艷麗女子仍想勸一勸,可安不然態度堅決,她也就放棄了。
只好將目前所知道的彼岸花消息道出。
聽她說完,安不然才知道,自己早就已經上了彼岸花的懸賞榜。
並且,名列前茅,一直穩穩的站住前三位的名次。
看來,一直以來都是有許多人想要刺殺他。
可是,一直都沒有成功。
安不然還問了一下。
果然,白悠然之名也上了懸賞榜,並且名次也在前十之中。
自己兩個馬甲雙雙上彼岸花的懸賞榜。
看來這彼岸花與他真是有緣分呐。
安不然道:“時時刻刻關注彼岸花的動靜。”
艷麗應道:“是。”
臨走前,安不然還說道:“對了,給我一份聯系彼岸花的方式。”
艷麗女子一愣,道:“彼岸花有特殊的聯系方式,若想要找到他們,只有一個方法……”
方法也不難,就是比較隱秘。
在地下世界中,皆會有一些小型大型的聚會。
就像平日里凡人集會一般的東西。
那里也會有一些接“懸賞”的地方,只要懸賞的資金足夠,目標實力夠強,彼岸花就會出現……
彼岸花只刺殺修仙者,不涉足凡人界。
這是彼岸花的規矩。
想要報復,那知己知彼很重要。
安不然打算深入了解一下這個古老的殺手組織。
在艷麗女子恭送下,安不然離開了花樓。
只是剛出來,安不然便感應到似曾相識的氣息。
那是一種暗中窺視著他,偷偷摸摸的眼神。
說曹操曹操就到。
不用多想,也知道是彼岸花的人。
業務水平還蠻高的,只不過短短時間內,便已經查到那個神秘包廂的人就是安不然,就是他。
可見彼岸花做事真的毫無顧忌。
連他身後的安族都絲毫不在意。
修仙界中,還有彼岸花不敢刺殺的人?
“罷了,盡是些不知死活的東西。”
安不然嘴角輕輕勾起,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
重瞳隨機標記了幾個殺手。
安不然越走越快,進入人群之中……
暗中的幾個刺客紛紛露出疑惑的表情。
怎麼目標氣息消失了?
幾個偽裝成普通修仙者的殺手正想追過去時。
一股極度寒冷在心底里涌出。
這種感覺,是極度危險激發的連鎖反應。
“撤!”
沒有絲毫猶豫,刺客們立馬速速後退,飛身而起,朝人群飛去。
“想走?”
“晚了。”
一個輕飄飄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
一抹黑光在他們眼中飛來。
看似輕飄飄,卻是像一道催命符般。
非但有致命的危險,還找不出對方的位置,幾人頓時慌了。
極力想擺脫這黑光,可是他們發現身體也難以動彈。
仿佛被什麼東西限制了一般。
蓬!
黑光落入身體的聲音。
幾人瞳孔放大,緊接著腹部劇痛,仿佛被什麼東西貫穿了一般。
“啊啊啊啊……”
腹部的位置傳來灼燒感,里面的靈力以及元嬰皆在一團黑色火焰下燃燒殆盡。
不出片刻時間,幾個元嬰期刺客瞬間成為了廢人。
撲通!
在人群中,幾人不約而同地跪倒在地,發出哀嚎。
整個街道瞬間嘩然一片,只余那幾個刺客在地上痛苦翻滾,表情痛不欲生。
在遠處,安不然收回九尾狐面具,指尖那一朵寂滅黑炎漸漸黯淡。
九尾狐面具掩蓋了他的氣息,以他現在元嬰期的修為,還有突破後重瞳的再次蛻變,足以神不知鬼不覺殺掉幾個人。
安不然沒有去搜查那幾個人屍體。
果然,沒過一會,那幾個人便立馬身死道消,死因不明。
很快,天機城的城衛隊包圍了這里……
趁著夜色,安不然離開了這里。
既然左莫敢雇彼岸花刺殺他,那就別怪他了。
本以為自己插手蕭韻師尊的恩怨,對另一方貌似不太好。
如今,有了刺殺這個理由,安不然更加理直氣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