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你別過來。“瓜鋪另一邊突然走出的人影,讓王翠平大吃一驚,她急忙抄起放在瓜鋪旁的木棒,壯著膽子大聲喊道。
“呵呵呵,王嫂,你連我山炮都不認識了啊,咱們前兩天不是剛剛見過嗎?“山炮一邊盯著王翠平胸前豐滿而富有彈性的一對兒大饅頭,一邊面帶笑容的對她說道。
“尼瑪前兩天還在調侃我,今天終於落到老子手里了。“山炮心里想著前幾天被王翠平嘲笑的場景,臉上卻絲毫沒有表露出來。
“真的是你,山炮。大半夜你不睡覺,瞎溜達啥。“王翠平一見是山炮,心中稍微放松一些,放下手中的木棒,然後衝著山炮說道。
“王嫂你忘了,我不是負責村里的夜巡嘛。再說,大晚上不睡覺的好像不止我一個人吧。剛剛不是才走了一個嘛。而且今晚的事,我想張大哥肯定不知道吧。哈哈哈。“山炮淡淡的一笑,卻讓王翠平的頭頓時大了起來,她從山炮的話語中,似乎聽出了威脅的意味。
“山炮,你要是敢聲張,老娘我饒不了你。“王翠平沒想到自己平時很不以為然的毛頭小伙子,竟然敢威脅自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大聲的說道。
“王嫂,你說我應不應該提醒一下我張大哥呢?呵呵呵。“山炮一邊笑,一邊朝王翠平近前走了過來。
“山炮,你別過來,你想干什麼。“王翠平看著高大的山炮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了過來,突然感到一陣害怕,身體直往後躲,一直躲到了瓜鋪里邊,然後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山炮兩步便靠近了王翠平,看著不知所措的王翠平,他伸出手,在王翠平豐滿的饅頭上摸了摸,又在王翠平驚悚的眼神的注視下,拍了拍她的渾圓的屁股,然後一轉身,心滿意足的走出瓜鋪。
“尼瑪剛被張存糧搞過,老子才不再搞一次,等下次老子心情好的時候再說。“山炮不禁在心里暗暗的說道。
“王嫂,放心睡覺吧,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呵呵呵。“山炮一邊朝瓜田外面走,一邊笑著大聲的說道。
見山炮並沒有對自己做什麼,只是摸了摸她的胸部和屁股,便轉身離開,王翠平砰砰亂跳的心才逐漸的平穩了下來。
她一動不動的坐在瓜鋪里的床上,想想剛才自己跟張存糧激情的一幕被山炮看個正著,以及山炮臨走時說的那句話,心中突然變得很亂。
自己有把柄攥在山炮的手里,不知道這毛頭小子以後會做出什麼事情。
前幾天自己剛剛調侃過他跟張寡婦的事情,今晚便被他發現自己跟張存糧偷情,雖然自己多少也是為了瓜田承包的事,但最起碼她已經數次還是背著張大田跟張存糧發生了關系,只是這一次剛好被山炮發現而已。
山炮對於今晚的發現十分得意,村支書張存糧不但利用職權為王翠平繼續承包瓜田提供便利,還跟王翠平發生了關系,他既欣賞了王翠平豐滿誘人的身體以及從來沒有見過的激戰姿勢,又將這個籌碼牢牢地抓在手里。
總有一天這個籌碼會為他獲得意想不到的利益。
想到這里,山炮不禁對未來的日子充滿了憧憬,邁著輕快的步子,朝自己的小屋走去。
山炮一覺醒來睜開眼,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多,他算了算日期,今天剛好是月底,正好到了自己到村支部領取本月巡夜費的日子,於是他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朝村支部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仍舊遇到很多村民,其中以婦女比較多,因為土堆兒村大部分男勞力都到附近城鎮建築隊上打工。
這些無所事事的長舌婦,看著山炮走過去後,在他身後露出詭異的笑聲。
他跟張寡婦的風流韻事,已經成為土堆兒村街頭巷尾茶余飯後必不可少的談資,似乎誰不能說出幾句獨家小道消息,便會被其他人嘲笑落伍,跟不上潮流一般。
山炮聽著他跟張寡婦各種版本的風流韻事,感覺十分好笑,有些版本甚至連細節都描述的有聲有色,連地點,穿什麼衣服,怎麼脫的衣服,什麼動作都說的有鼻子有眼,就跟親眼得見一般。
山炮根本不在乎那些村民無聊的議論,就當沒有聽見一般,昂著頭徑直朝土堆兒村村委會走去。
快到村委會大門口時,遠遠地就看到一群婦女圍著一個中年男人在那里嘻嘻哈哈的有說有笑,時而還動手動腳的鬧上一番。
稍微走近點一看,原來是土堆兒村村支書張存糧在村委會的牆角陰涼處,逗一群中年少婦開心。
也不知道張存糧說了一句什麼,只見圍在他身邊的一群年輕少婦各個笑的花枝亂顫,嬌喘連連,甚至有兩個人大笑著衝向張存糧,在他的後背上狠力的捶了幾拳。
這群少婦的注意力全被張存糧所吸引,連山炮走到她們身邊,她們都沒有察覺。
山炮停在他們旁邊,眼睛盯著這群少婦的各式各樣的屁股看了一遍,一邊看,一邊在心里比較,哪個屁股比較圓潤,哪個比較有彈性,哪個摸著手感最好。
“娘們兒們,今天本支書我再給你們出一個謎語,猜出來有獎勵。“張存糧如同眾星捧月般,被一群少婦包圍著,他的臉上洋溢著色迷迷的笑容,聲音中充滿了輕浮。
“你能有什麼好的謎語,謎底還不是什麼饅頭屁股之類的下流詞語。“聽完張存糧的話後,一群少婦同時發出了不齒的笑聲,其中一個更是一邊笑,一邊衝著張存糧說道。
“你們還別不信,我說的這個謎語,你們誰也猜不出來,誰猜出來,我今晚去上誰的床。哈哈哈。“張存糧又在一群少婦的撕扯中淫蕩的笑著。
“就怕你的那活兒不夠勁兒。哈哈哈。“其中一個少婦說完這句話後,笑的撅著屁股彎下了腰,而她緊繃的屁股正好對著山炮,看的山炮的胯下似乎有了些許的反應。
“廢話不多說,我的謎語謎面是‘離地三尺一條溝,一年四季水長流,不見牛羊來喝水,只見和尚來洗頭’,謎底是你們身上的一個器官。你們都好好的想想。哈哈哈。“說完謎語後,張存糧又是一陣放蕩的笑聲。
“不會又是屁股吧?“
“不會又是饅頭吧?“
“難道是嘴巴?“
少婦們開始議論紛紛,然後給出了各種各樣的謎底,最後均遭到了張存糧的否定。
“張存糧,你他媽的太壞了。哈哈哈。我知道謎底。“突然一名少婦從人群中衝了出來,浪笑著對張存糧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