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261章 最強雷劫與最強形態(5)
轟!轟!轟!轟!轟!
——雷劫進行時——
看著安不然逐漸狼狽的模樣,眾女可心疼壞了。
雖然脫掉上衣,頭發披散的安不然依然很帥。
可這都是在雷劫中一點一點變成這副模樣的。
“這已經是第八道雷劫來!”
“如果沒錯的話,剩下的還有最後一道!”
“只是,師兄他……”
沒錯,自從素劍斬雷劫化身後,劫雲漩渦又繼續降下數道雷劫。
安不然也一一扛住了。
雖然一道比一道強大,可安不然也是一直不退後。
甚至還故意向前挑釁,向劫雲漩渦,向天劫發出挑戰。
或許這就是安不然吧!
強大到令人敬佩的強者!
第八道雷劫過後,便是最後的第九……
最後一道必定會是真正的大恐怖。
阿七回想起自己渡劫之時,最後一道雷劫的恐怖,臉上便充滿了擔憂。
那最後一道,可是凝聚了前面所有雷劫的威力,更是十倍以上的威能降下。
那個時候,若不是有主人,她一定扛不下來!
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而如今主人渡劫,恐怕,只會比她那個時候還要恐怖得多吧!
想想阿七就不寒而栗,心中止不住地在擔憂。
韓落染與左冷雁兩個更是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師兄……”
而面無表情的冷朝歌,其實心中更是擔憂,但她堅強道:“定下心來,靜靜看。”
“若是因為這一點就驚慌失措,那你們還是師弟的左膀右臂?”
冷朝歌的話讓眾女咬住了嘴唇,默默為安不然祈禱。
而冷朝歌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情況下,緊緊捏著拳頭。
另一只手更是輕輕撫摸在小腹上。
心想:師弟你可不能有事啊,這一大一小的,你可不能就這樣……
心中下定了決心,若是真出了什麼三長兩短,她一定要救師弟!
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第八道雷劫降!
…………
在雷劫之下,安不然遍體鱗傷。
周圍全是一個個被雷劫轟出來的巨坑,彌漫著可怖的氣息。
安不然還是一把接一把地塞丹藥。
這第八道直接將他打成這副模樣。
靈力已經消耗一空,體力更是舉步維艱。
到這種田地,他已經是強弩之末,山窮水盡了。
可接下來還有最後一道!
這最後一道也一定是最恐怖的雷劫!
安不然捂著流淌著血液的眼睛。
重瞳使用得也是超頻了。
胸口上的安瀾印記依然是一下一下的跳動著。
他還留著最後的底牌。
一旦第九道落下,他也立馬使用!
“哈哈哈,狗賊,繼續啊!”
“我正玩得嗨著呢!”
安不然撫摸一下大劍,嘲諷道。
大劍也不愧是帝兵水平的武器。
若是用其他武器應劫,估計都得被玩壞掉。
還是大劍舒坦。
安不然將最後的丹藥通通灌入口中,化作一股強大的能量補給自己。
這時候只有盡可能的恢復,抓住任何一絲機會了。
“嗯?”
忽然間,連連被嘲諷到無脾氣的天劫,此時有了動靜。
醞釀了許久的最後一道劫,也出來了。
頓時萬里之內,彌漫著一片壓抑的氣息。
在劫雲漩渦中,五彩的雷電不斷在雲層中飛舞。
似乎在迎接最後一道劫的到來。
轟隆!轟隆!轟隆!
猶如恐怖之物出世一般,安不然心中升起巨大的危機感。
他緊緊地看著漩渦,仿佛能看到一個究極恐怖的東西在降臨。
吼!
轟啪!
一道道漆黑雷劫從漩渦中落下。
被劈中的物體通通化為虛無,仿佛從未存在。
“這是……寂滅?”
擁有寂滅黑炎與寂滅劫光的安不然感應到了黑色雷電上的法則。
寂滅法則!
緊接著,在天劫漩渦中,一只漆黑的爪子探出,抓在漩渦的邊邊,仿佛在奮力地往外鑽。
吼!
忽然間,天劫漩渦轟的一聲被撐破,一頭渾身由黑色雷電聚成的龍出現。
吼!
可近緊接下來,那愈合的漩渦再次爬出一頭閃爍著白色雷霆的巨虎。
唳!
一只由火紅色雷霆的朱雀飛翔而出……
那天劫漩渦直接演化了詭異的四象……
散發著極為可怕的法則氣息。
“這……這可比那火凰可怕多了啊。”
沒想到天劫直接給他整了個大禮出來。
面對擁有法則之力的雷劫化身,任意一個修仙者都會聞風喪膽。
無奈的安不然唯有拼最後的努力了。
“哼!”
安不然猛地抓在胸口上的印記。
然後渾身散發黑色的氣霧。
緊接著喉嚨里傳出龍吟與鳳鳴。
緊接著,渾身開始變化。
安瀾的道紋爬滿全身,亦爬上了臉頰。
手臂以及身體的一些部位逐漸龍化。
在背後一雙紅藍色的翅膀猛然撐開。
隱晦的氣息在狂躁中涌動。
恐怖詭異的力量在覺醒。
“啊!”
在最終形態變化時,安不然龍臂抓在面前的空氣上。
竟硬生生抓破了空間,從中抽出一杆方天畫戟。
重瞳上閃爍著各種道紋。
瞳力在凝聚,神通在預備。
至此,他的形態徹底完成。
“來戰!”
安不然血紅的重瞳閃過瘋狂的戰意。
此時的他需要戰斗!
需要一場淋漓盡致的戰斗!
而,這些雷劫化身剛好是最適合的對手!
所以。
轟!
安不然腳一蹬,身形瞬間來到其中一頭雷劫化身身後。
轟!
方天畫戟,立馬落下。
砸出一片氣浪余威,而那雷劫化身直接被強大的力道砸落。
如同流星一般砸落在地面上,掀起萬丈的灰塵。
“哈哈哈哈哈!”
嗜血地笑著,方天畫戟一挑,身形再次一閃,直直往黑龍砸去……
…………
在萬里之外,所有人都已經看不到天劫下的狀況。
所有的一切都被天劫屏蔽了氣機。
這讓許多人心急不已。
這可是最後一道了啊!
竟然天道自動屏蔽了!
眾女更是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來回渡步。
“怎麼回事?怎麼看不見那里?”
“那里仿佛有陣法一般!”
“師兄現在怎麼樣了?”
沒能看到真實情況的冷朝歌,亦是如此。
手指不斷地在絞著,恨不得渡劫的人是自己。
“他是安不然,他一定會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