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庫拉彌貧民區的大火持續了整整一天,仿佛復仇的火焰一般,迅速吞噬了周圍的一切。
人們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城市,然而當救火行動開始的時候,人們發現這場火焰不同於尋常的大火。
無論是用水,還是粉塵,或是其它常規的滅火工具,都無法撲滅這場大火,人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火焰將庫拉彌最肮髒的這片區域淨化殆盡。
但同時,大火沒有蔓延性,它始終只是燃燒著起火源為中心的那片區域,直到最終也沒有擴散。
當大火熄滅的時候,人們在焦黑的屍體和磚瓦之中尋找到了唯一的幸存者,紅發的彌塞拉暈倒在地上,大火不僅沒有傷害她分毫,反而讓她身上被虐待嚴重的部分驚人地愈合了。
“哼,浴火體質,魔法的火焰,果然,彌塞拉你是一個特殊的人物。”貴族豪宅之中,銀假面的男子望著那片被火焰燒毀的區域。
“那究竟是什麼,聽說救火的人無論用什麼方法都滅不了火。”
貴族阿蘭德站在男人身邊,背負著雙手的中年男人看起來有點緊張,“那絕不是尋常的火焰,我從來沒有見過滅不了的火。”
“尋常的凡火當然如此,但如果是龍焰呢?”銀假面男子轉過頭,仿佛早就料到一樣。
“你是說,龍吐出的那種火焰?”
阿蘭德後退一步,擦了擦頭上的汗,“但彌塞拉只是一個人類,為什麼會引發龍吐出的火焰,哪道是雄鹿家族……不,我從來不記得雄鹿家族歷史上有人能使用龍焰,也沒有龍之血統。雖然公國的確有龍騎士……”
“不要把普通的飛龍和巨龍相比,阿蘭德,你也應該看到的,那種龍焰絕非作為座龍的翼龍或飛龍可以噴吐的,那是實實在在的,巨龍之火。龍焰本就是魔法的一種,所以常規的手法才無法撲滅龍焰。”
銀假面解釋道。
“但是究竟是為什麼,雄鹿家族性奉異族通婚,他們的家族雖然血統凡雜,但竟然會有人有龍血……”
“龍血雖然稀少,但也絕非不可遇見。雖然巨龍已經離開了奧魯希斯,但仍然有極少數龍類還留在這片土地之上,所以也會有繼承了龍之血統的人類出現。”
銀假面解釋,“在我們黑山羊公國北部皇國奈爾法,皇國二皇女琉娜,聽說就是龍血之後代。”
“皇國的琉娜二皇女竟然是龍血?”阿蘭德頓了一頓,“雖然聽說琉娜是私生女,不過竟然會是這樣。”
“這和我們沒有關系,不過龍血的後代的確存在。但凡雜的龍血後代不可能會用使用龍語言魔法。”
銀假面望向遠方,“哼哼,沒錯,那是禁忌的龍語言魔法,彌塞拉果然身上隱藏著巨大的秘密。”
貴族阿蘭德在一邊,一言不發。
……
大火之後的第三天,貴族妓院的地下娛樂場所里,正在進行著一場嗜虐的淫宴。
彌塞拉被綁在一個半個人高,大約類似於浴缸一樣的東西之中。
整個人趴在底部,雙手被拷在一起,動彈不得。
但這個類似於浴缸一樣的裝置其實分為兩個部分,彌塞拉從腰部以上的部位趴在缸底,但所謂的缸底其實很高,大約是站著的男人下半身正好夠到的高度。
下半身被則分隔在另一邊。
那一邊就是一個空的框架,彌塞拉露出的下半身就這樣毫無暴露在外,垂在半空之中,而半人的高度正好讓男人可以隨意就能操到彌塞拉的蜜穴。
這三天的時間,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的女孩就一直被鎖在這個類似於浴缸一樣的東西當中,趴在半人高度的缸底,下半身則無時無刻都在承受著男人拉輪奸。
每天都有大量的肉棒在她身體里進出,彌塞拉無法抬起頭,所以看不到什麼人在侵犯著她,只是覺得不斷有肉棒進入,抽插,高潮,然後射精。
之後是浣腸,然後再次插入,抽插,高潮,射精,輪奸的同時伴隨著人們的嘲笑。
被改造過後的身體,男人每一次進出就能傳來極度的快感,仿佛一具肉欲的機器一樣,無論彌塞拉怎麼壓仰身體的感覺,理性總是仿佛大海中的浮葉一般,被快感衝到無影無蹤,在人們的嘲笑之中,達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三天之中,她幾乎也沒有進食,所食用的全是人們的精液。
沒有水,被強行灌入精液讓喉嚨干涸無比,口腔中充滿著淫臭的味道。
這時候的彌塞拉,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泄欲的機器。
但女孩還沒有明白,他們為什麼特意把她弄成這樣。
“哈哈,果然是大公的女兒,就是不一樣,怎麼干都是這麼緊啊。”
這時候,一個男人站在彌塞拉背後,雙手握住女孩露出來的臀部,從後面猛干,粗暴的動作每一次插入都要讓陽具深深插入彌塞拉的蜜穴深處,直到下體撞到臀肉為止,還同時不斷拍打彌塞拉的臀肉,打得女孩美臀所擅。
“啊,啊,又,又進來了。”
彌塞拉趴在另一邊,努力咬著牙壓抑著快感,然而本來就極度敏感的身體,每一次性交所帶來的快感就好像海浪一樣衝刷著她的理性。
彌塞拉流著淚,咬牙承受著男人的衝擊,幾乎無法自持。
“歷害,真是歷害,太緊了,哈,哈哈哈。”
男人從後面像攻城錘一般瘋狂地衝擊著彌塞拉蜜穴,不同於尋常妓女,彌塞拉的陰道不僅非常緊,而且有一種灼熱感,這種適度的灼熱感包裹著進入的龜頭,帶來融化般的快感,每一次進入窄小的肉壁就能產生極大的性快感。
男人瘋狂地進入彌塞拉肉體,他雄叫一起,雙手抬起彌塞拉的雙腿,然後強行拉扯她的雙腿,將她整個人轉了一圈。
“啊!!”
彌塞拉尖叫一聲,身體被轉了一圈,變成面朝上的樣子。
這時候她才睜開看,看到眼前的一切,她就好像玩具一樣被無數人盯著。
他們有男人,還有女人,都是衣著華貴之人。
但每個人都用一種好色的,鄙夷的眼神看著她,仿佛是她罪有應得一般。
“看是不錯的表情啊,彌塞拉,你這個婊子,變成這樣還給我們惹事。”一個男人喝著紅茶,看著她。
“可給我們添了不少麻煩啊,雖然是貧民區,不過大火燒到我們這里就不好了。”老年貴族冷冷地說。
“劣性不改的婊子,你的大罪就用你的身體來償還好了。”
一個肥胖的中年男子將手中的茶水倒在彌塞拉臉上。
女孩閉起眼睛,熱水澆到她臉上,但她其實並不明白那些人的意思,什麼大火,彌塞拉最後的記憶還停留在阿魯高道出真實意圖的那一刻,一直以來就被不斷背叛的內心再一次遭受重創,她只感覺到一種瘋狂的,攻擊性的情感升騰而出,然後就什麼也不記得了。
身後的男子再一次開始衝擊,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動作越來越粗暴,強行的插入將彌塞拉卡在另一邊的上半身也帶動起來。
女孩無助地承受著男人的強暴,剛剛冷靜下來的大腦再一次被快感所支配,這是一種讓她無法拒絕的快感。
彌塞拉失神地躺在那里,憑由男人的動作將她的身體推得一上一下,胸前豐滿的雙乳前後搖動。
“啊,啊,又來了,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男人的雄叫,彌塞拉達到了高潮,這是她不知道第幾次高潮了,身體已經疲憊,但快感卻殘留在腦海之中。
而高潮時的表情,都被周圍的人看在眼里。
男人干完之後,抽出肉棒,然後順手將彌塞拉再一次弄成了趴著的動作。這時候,阿蘭德這個男人走了過來。
“這三天過得如何,啊,好臭啊,真是個又臭又賤的婊子。”阿蘭德捏了捏鼻子,“看來你被干得很爽嘛。”
“你!”彌塞拉用最後的力氣抬起頭,雙手緊握,“放開我!”
雖然如此,但高潮過後的身體還在抽搐,女孩的反抗顯得如此力不從心,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
彌塞拉也無力地將頭垂下來,無力的淚水流淌在眼中。
“真是不錯的表情,好好為自已的所作所為償還吧,你們焚城的惡魔。”阿蘭德拍了拍手,“我們准備了三天,終於准備好了。”
“哎?”彌塞拉抬起頭,只看到幾個男人扛著幾個大桶過來,然後從那些大桶里倒出來的,竟然是散發著淫臭的精液,混合著尿水灌了下來。
“這,這是什麼啊?”
即使是彌塞拉也忍不住害怕起來,從大桶內倒出來的淫液和尿水的量絕不尋常,他們倒完一桶又接著一桶。
僅僅只是用鼻子就能感覺到,這些精液和尿水是放了很長時間的,甚至有些發酸,里面還帶著毛發和其它髒東西,甚至也周圍的貴族也捂住鼻子後退。
“不用問你也知道了吧,都是一些男人的精液和尿液,收集這些東西可以花了不少時間啊,彌塞拉小姐。”阿蘭德繼續說。
“這,這是在干什麼?”
即使是彌塞拉,也全身起了雞皮疙瘩,她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陣仗。
大量的精液和尿水混著著倒入上半身所在的大缸內,已經淹到了手肘的部分,而且還在慢慢上漲。
“不,不要再灌進來了,不,不要。”
彌塞拉努力用手支撐起身體,但被牢牢鎖住的雙手無法讓身體抬起,她只能仰起頭,但精液還在上漲,慢慢到了她的脖子處。
全身仿佛被這種惡心粘稠的液體所粘住了,臭子不斷灌入酸臭味,讓彌塞拉忍不住惡心起來。
“哈哈哈,焚火的惡魔還有求饒的時候?”
阿蘭德大笑,“不過,可不能這麼就放過你,想想帝國的紅寶石竟然在一個妓院的浴缸里被清液淹死,這是不是帝國最大的笑話了,雄鹿公國估計要聲名掃地了。”
“不,不要這樣,讓他們停下啊,嗚,嗚!!!”
水线越來越高,已經到嘴唇下面,彌塞拉一張口就有精液流入,讓她惡心起來。
為了不被淹死,彌塞拉極限伸長脖子,但很快水平线就跟了下來。
“停下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想被淹死,就好好努力吧。”阿蘭德淫笑。
“努力?”
“真是太不聰明了,要想不被淹死,當然就是用嘴巴把這里的精液喝完啊。”說完,所有人都大笑起來。
“這,這不可能,嗚嗚!!!!!”
彌塞拉還沒有說完,精液就升到了嘴巴的高度。
倔強的彌塞拉起初想要緊緊閉上嘴巴,但每一次呼吸仍然有大量的精液流入其中。
那種讓人想要死的惡心感讓彌塞拉開始嘔吐,精液從胃里吐出,在精液池里泛里一個水泡。
“這是不可能的喔,不要做徒勞的掙扎了。”阿蘭德解釋到,“如果你再不喝的話,真的會被淹死的喔。”
果然,堅持了一些時間,直到精液沒到彌塞拉鼻孔的時候,她才放棄掙扎。
開始大口大口吸入精液,可以看到為了求生,彌塞拉不斷吸入精液。
雖然她已經嘗過無數的男人精液了,但那些都是新鮮的,稀薄的。
但這里全是濃厚而且充滿酸臭的精液,每一次飲入還會有大量男人的毛發,腳皮等各種髒東西順著精液流入口中。
“看啊,她真的在喝,連那些毛啊什麼的也喝進去了,哈哈哈哈。”貴族男人大笑起來。
“太淫蕩了,竟然真的在這麼喝精液,這麼臭的東西。”女人捂住鼻子嘲笑。
突然間彌塞拉雙眼翻白,因為過於惡心,胃口的精液反吐出來,在臉部前方引起一陣水泡。
但隨即,又看到彌塞拉開始吸入精液。
但無論她怎麼努力,水平线還在越過眼睛,只剩下頭頂一小部分留在外面。
貴族們在一邊看著,欣賞著那個焚城的惡魔如此狼狽的樣子。
不斷冒出的水泡意識著彌塞拉還在努力,但事實上,她根本就無法飲入這麼多的精液,作為人的極限在這里。
完全淹沒在精液之中的彌塞拉,已經連呼吸都無法進行了。
“哈哈哈,看啊看啊,她還在喝呢。”
男人指著缸中翻起的水泡,那是彌塞拉垂死掙扎的證明,大量的精液灌入胃口中,已經到達了極限,但女孩還在努力。
只是水泡越來越少,代表著生命之火的消逝。
但那些變態的貴族仍然站在那里,看著彌塞拉最後的那一刻。
“堅持了好幾分鍾了?現在已經肚子里滿是精液了吧,看來差不多了。”
在男人的笑意之中,代表彌塞拉生命的氣泡越來越少,直到一陣溺死的氣泡聲響起,那是女孩胃中的精液逆流出來的證明,隨後,再也沒有氣泡升了上來。
精液之中,再也沒有任何動靜。
……
兩天之後,彌塞拉仍然被鎖在這個缸內,雖然最後瀕死的一刻,那些變態的男人將她撈了起來,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准備放過這個貴族眼中的大仇人。
接下來的整整兩天里,彌塞拉幾乎一直處在這樣的精液悶絕地獄之中。
缸內的精液和尿液永遠處在一個剛好可以嗆到彌塞拉的水平线上,為了生存彌塞拉只能不斷地喝下淫臭的精液,然而只能得到稍稍的喘息,那些變態的男人就會加進新的尿液和精液,來逼迫女孩不得不繼續喝下這些液體。
在欣賞眼前的仇人在精液地獄中掙扎的表情同時,那些人還沒有忘記享受彌塞拉的肉體。
這時候,一個貴族男子正站在彌塞拉裸露出來的下半身,雙手抓住彌塞拉大腿,肉棒直入女孩的蜜穴。
正在痛苦的飲下精液的彌塞拉,還不得不同時承受下半身的衝擊。
男人的動作十分精暴,拉扯著彌塞拉的身體,同時也讓她頭部前後晃動,精液和尿水泛起的水浪涌進鼻子和眼睛里,讓彌塞拉痛苦無比。
“啊,這麼干都還是這麼緊,你真是個天生的妓女啊。”
貴族男子一邊從後面干著彌塞拉,一邊咒罵著女孩,他曾經是庫拉彌的珠寶大商,但他所有的產業都在彌塞拉的一場大火中毀了,所以這個男人十分憎恨眼前的女孩。
“本來,我的事業經營地好好的,哈,哈,你,這個婊子,竟然突然來了一場大火,哈哈!!”
男子一邊干著彌塞拉,一邊咒罵,“哈,把一切都燒了,我才不管你有什麼理由,我只知道你燒了我的產業,讓我一無所有,今天,我要活活干死你!!”
男子一邊瘋狂地干著彌塞拉,性欲高漲的他用雙手抓緊彌塞拉的大腿,然後將她整個人翻了個身,面朝上躺在缸底。
這一下可苦了缸中的女孩,彌塞拉本來極力抬起頭部可以勉強呼吸人,但現在整個人被翻了個身,頭部向上埋在尿液底部,無論她怎麼抬起都無法讓頭部脫出水面。
更讓女孩瘋狂的是,那個男人還在後面不斷猛干著她,一邊快要被尿水嗆得窒息,另一邊還在被人奸淫,這種極度的狂虐讓彌塞拉陷入雙重混亂之中,直到男人射完精,彌塞拉仍然沒有脫離危險,她就像一條金魚一般,大口大口地在尿水底下喝下尿液,終於勉強讓嘴和鼻子離開了水面。
這時候,彌塞拉看到一個她最不想看到的男人身影,趙玉陽正站在那里,用一種無比鄙夷地眼神看著缸內屈辱的女孩。
“好久不見了,彌塞拉,或是叫你慕容曦,沒有想到我們竟然以這種形式見面。”
趙玉陽看著她,曾經他看著彌塞拉眼神就好像看著女神,但現在呈現出來的,則是一種被自已的幻想所拋棄的表情。
彌塞拉無力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現在的她完全沒有反擊的力氣。
“知道嗎,慕容小姐,曾經的我很喜歡你,喜歡的無法自拔。”
趙玉陽淡淡地說,“自從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像個女俠一樣,匡扶正義,凜然正氣。你是雄鹿大公和慕容世家的結合,你的身份無比高貴,同時你也太出色。戰功累累的你,就好像太陽一樣耀眼,曾經你知道我是多麼的仰視你嗎?”
“我是個自視甚高的男人,在這個異國他鄉,能把我們趙氏商會發展到現在的地步,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我做到了。就算是在雄鹿公國,想與我的婚約的女子不計其數,不僅有我們邊洲之人,也有帝國之人,甚至還有不少帝國的貴族。然而在我眼里,那些女人加起來都不如你,慕容曦,你的一顰一笑都這麼讓人心動,就好像一只高傲的鳳凰一樣,讓我仰視,卻不敢碰觸。”
趙玉陽看著如今的彌塞拉,嘆了口氣。
“所以,那時候我是真心願意跟隨著你,因為你是我趙玉陽畢身所追求的極致。”
趙玉陽越說越大聲,但他的語氣卻變得癲狂,“我不像阿魯高,哪怕是你被家族所放逐的時候,我仍然執意追隨著你,那時候我的妹妹都無法理解我的行動。”
“然而,這一切,我所付出的一切,得到的卻是背叛!”
趙玉陽重重地敲擊彌塞拉所在的缸體,“我把你視為我的女神,然而我才知道,原來你從小就是一個婊子,放蕩的淫婦,你小女孩的時候就開始出賣自已的肉體,像個婊婦一樣賣弄風情,與各種各樣的人通奸。”
趙玉陽拿出記憶水晶,這是一種可以一定量儲存過去影像的魔法水晶,在水晶中所展示的,則是年幼的彌塞拉帶著媚笑向一群老年貴族賣春的過程。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這才是你的真相?雄鹿公國的紅寶石?舞女曦?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賣春婦?記憶水晶可不會說慌。”
趙玉陽拿著水晶忿恨地說。
“還有這份判決書,上面記載了你所有的淫行,你被指控通奸,叛國,淫亂等一系列罪名。上面還詳細描寫了其中的內容,還有你的手印,這一切你可是否承認?”
彌塞拉驚訝地看著這個男人,一種徹底的瘋狂占據著他。
這時候萬念俱灰的女孩想辯解什麼,但此時,一切都顯得如此的無力。
這一系列事件有一個黑手在操控著這一切,給趙玉陽看他最不能接受的東西,將他推向瘋狂的邊緣。
“知道嗎,你已經沒有朋友了,你自已為是的行為觸犯了許多人,也背叛了曾經信任過你的人。看著周圍的一切的吧,已經沒有人站在你這一邊了,沒有人!”
“而至於我,趙玉陽,在我眼里你現在只是一個最低賤的婊子,你全身肮髒的我都不願意碰你。”
趙玉陽恨恨地吐了口口水在彌塞拉臉上,“甚至連操你,我都覺得會弄髒了我,你不配!”
說完,趙玉陽轉身離去,只留下被深深傷害的彌塞拉,她呆呆地看著天花板,一言不發,但眼淚則順著臉龐,流了下來。
……
庫拉彌城外,一個男人正俯身騎在馬上,他的腰部有明顯包扎過的痕跡,看起來傷得很深,但不至於危及性命。
從他的著裝來看,這是一位明顯貴族出身的英俊男子,只是如今的樣子卻是十分落迫。
從遠方看著夜色中的庫拉彌,曾經來過這里一次,在男子的印象之中,這是一座黃金所制成的古城,哪怕是在夜色之中也閃耀著金色的光輝,但如今的庫拉彌則是黑色的一片,完全看不出曾經的輝煌。
目測今天是進不了城了,男子在一住偏僻的地方停了下來,夜色中他甚至不敢生火,就怕別人注意到他。
“該死的阿魯高,竟然背叛了我們。”
男子摸了摸傷口,這個男人真正的身份是阿雷斯,帝國法爾特的北方盟國,皇國奈爾法的大皇子,如今正在帝國留學的皇國第一繼承人。
在帝國首都試圖為彌塞拉辯解失敗之後,阿雷斯決定靠自已的力量去解求彌塞拉,但沒有想到在路上他遭到了視為盟友的阿魯高的襲擊,部下全部死亡,只有他一個人得以逃離。
“可是,竟然會對我下手,這可是會造成國際衝突的啊。”
就連阿雷斯自已也沒有想到,在帝國內,竟然有人會對同盟國的第一皇位繼承人發動襲擊,這產生的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現在沒有時間後退了,男子下定決心,哪怕只有他一個人,也要前往庫拉彌,親手解求那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