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吃醋(H)
楊瑾言將留下的人請到另一個小一號的會客廳。
這是一間裝修非常古朴典雅的茶室,大家圍坐在由一根巨大無比的黃花梨木樹干做成的長桌邊,楊曼曼和袁佳怡給大家泡了茶。
楊瑾言比剛才冷傲的態度隨和不少,他第一句話就是:“zf靠不住,我打算組建一個小區自衛隊,大家覺得呢?”
正在發低燒的劉行長十分捧場:“小楊,只要你一句話,叔叔支持!”
開玩笑,他大兒子劉俊峰還指望著楊瑾言呢,小楊同志要做什麼,他必須鼎力支持!
大家都知道,0和02棟這兩棟別墅的價位跟其它別墅不是一個檔位,兩位業主都是身家背景實力最雄厚的,天然就對他們的決定有屈向性。
況且這個決定對大家都有好處,紛紛表示同意。
楊瑾言見幾位病號有點撐不住了,就道:“幾位發燒的大哥這幾天可以暫時住在這里吧,咱們隨時溝通,今天就先休息吧,休息好也很重要。”
幾位重重點頭,被楊曼曼領著去三樓、四樓的客房住下。
接著,楊瑾言向幾位還未有發熱反應的鄰居詳細介紹了一下符文、異能的事情。
他著重強調了獲得異能之後食量會變得特別大,但戰斗力卻不一定會變強這一點。
正在一旁不停啃巧克力的魏震霆狠狠點點頭,他這幾天作為一個人體3D打印機可是餓壞了,身體不累,就是餓。
很餓,非常餓!甚至昨晚半夜餓醒了,去廚房給自己下面吃。
“但一周後喪屍就會進化,到時候,一部分喪屍的腦中會結成一種晶體,這些晶體非常有用,能夠幫助各位強化異能,並為異能的使用提供能量。”
大家仔細聽,楊瑾言的每句話都很重要。
“異能會變強?”有人提問。
“沒錯,只要有那些晶體,異能就會變強,但與此同時,喪屍也會不斷進化。”
聽到這句話,人們剛剛雀躍起來的心情又低落了下去,楊瑾言還沒拿變異獸和變異植物嚇唬他們呢,不過因為變異獸出現應該是三個月以後的事,他現在說不太合適。
楊瑾言見大家神情嚴肅,沒人懷疑他,不禁又多說了一些:“拿到那些晶體之後,不要直接吃掉或者吞掉,拿回來,洗干淨後,握在手心里,很快就會被吸收,直接吞的話會有危險。”
肖越和魏震霆整天輪流跟著楊瑾言出門,可這些他們完全沒見過啊!他們看著楊瑾言的目光帶了些許疑惑。
最後,楊瑾言對幾位到目前為止沒殺過喪屍,但想要一試的女士道:“每天早上八點,我都會出門清理附近的喪屍,想一起去的,明早七點前帶兩三把質量好的菜刀過來,這邊這位同學姓魏,他會幫大家制作武器,有什麼要求也可以跟他提。”
十幾位留下的男人聽了,紛紛表示明早他們也會過來,跟著楊瑾言一起出門殺喪屍。
當夜,楊曼曼、肖越和魏震霆三人聚在地下車庫,楊瑾言還有好幾輛超跑呢!
這些超跑的發動機可都是超大馬力的,怎麼也要物盡其用才好!
幾人先紙上寫寫畫畫,初步方案訂好後,就上電腦,把3D模型畫出來,然後魏震霆再按照電腦上畫好的模型,給其中一輛超跑做改裝,主要就是把兩側的車門變成了兩個可以像翅膀一樣彈出來的巨大電鋸,彈出角度也改變了一下,讓電鋸展開時的高度正好在米7左右,要優先干掉那些身強體壯,力氣特別大的喪屍。
定高度的時候,肖越在一旁直撇嘴:這是對矮子戰斗力赤裸裸的藐視!他雖然只有米,但是矮子的戰斗力也可以超強的好嗎?哼!
把車子改造、調試好之後,魏震霆又開始給自己設計盔甲。
今天肖越偷偷跟魏震霆說了,他現在不僅學會了下雨,還學會了控制水的形態和溫度,他可以讓一杯水在一秒內變成冰塊,也能讓它在一秒內達到沸點。
人體內水份含量有70%,喪屍體內水分含量也不低,換句話說,在能量充足的情況下,他可以把一杯水變成蒸汽炸彈,也可以把一個喪屍瞬間蒸熟,或是凍成一個冰疙瘩。
這可怕的戰斗力,成功激起了魏震霆不服輸的勁頭,他才不想一直給大家做後勤技術部長呢!他也要做一個戰斗力彪悍的攻擊手!
金屬系異能就是這樣,如果異能者自己都不清楚要弄出的東西的每個細節的話,臨時搞的只會是像今天早上臨時給袁佳怡做的盔甲那樣,又蠢又笨又不舒服。
想要制作出精品來的話,制作者自己首先要十分清楚其中的構造和每一個細節,於是在電腦上建模就成了一個必要的過程。
但是懷著如此雄心壯志想要給自己打造一副媲美鋼鐵俠鎧甲的魏震霆在一開始就遇上一個他解決不了的難題:他沒有鋼鐵俠那個該死的核動力心髒!
啃著一顆香梨的楊曼曼走過來給魏震霆出主意:“你可以給我哥啊,他自己就會發電。”
TMD……不想做後勤的魏震霆淚流滿面。
在一旁小范圍訓練自己異能的肖越對這個“鋼鐵俠鎧甲計劃”也來了興趣,他跟楊曼曼揍在一起,提出了一些構想,想了半天,感覺都不容易實現。
“要不想想辦法幫他把那兩把唐刀改了試試?”楊曼曼提議道。
肖越雙眼一亮:“這個可以有!”
於是他們很簡單地在唐刀的皮質刀把上貼了兩條銅片,這樣刀就可以導電了!
“這個也太無聊了!再想一個!能一次多少掉幾個喪屍的!”肖越十分不滿意地說道。
楊曼曼摸著下巴,靈感說來就來,她在紙上畫著簡易小人示意圖,道:“你看啊,如果有這麼一個鋼繩,頭頭上一一把小刀或者一個小鋼鈎之類的,這樣,一頭固定住,讓我哥拉著另一頭跑動,那些被鋼繩包圓的喪屍們就會跟碰了高壓電线一樣,一下子全被電死,你覺得這個怎麼樣?”
“欸,楊曼曼,你可以呀!有點意思!”
地下室唯一的一台電腦被沉迷鎧甲無法自拔的魏震霆霸占了,楊曼曼想起那個夸張的“地下圖書館”里還有好幾台電腦,便拉著肖越要去畫圖,結果打開電腦發現沒有3D建模軟件,兩人郁悶地開始在紙上手繪。
塗塗改改一番,最終設計成一個腰帶,里頭盤著一圈大約五米長的鋼絲,用一個有一定分量的飛刀做頭。
這個裝置只能自動收回鋼线,卻需要使用者用自己的力量將飛刀甩出去,但鑒於異能者的力量、速度和體能都已經不在普通人的范疇里,他們覺得這個東西楊瑾言應該能夠用得上。
但是飛刀的形狀他們還沒有確定下來,楊曼曼還想要個可以變成一一只削鐵勾的飛刀,正當二人繼續苦思冥想的時候,幫眾人磨好刀的楊瑾言下樓來打斷他們。
“到睡覺時間了!”他不滿地說道。
不想被打斷思路的楊曼曼現在大腦活躍著,一點睡意都沒有。
“別啊!現在才八點!八點!誰晚上八點就睡覺啊!”
曾經是夜貓子的楊曼曼完全沒有早睡的覺悟,被楊瑾言的無情鐵爪揪住命運的後衣領,一把扛到肩膀上,又對肖越道:“你倆也早點睡,明天還有硬仗要打!”
“好的言哥,言哥晚安!”肖越現在對楊瑾言態度特別狗腿,狗腿到楊曼曼覺得沒眼看。
她郁悶地趴在楊瑾言的肩頭,一進臥室,就被甩在床上。
楊禁言拎起她的後衣領將她趴著放在自己腿上,啪啪狠狠打了兩下楊曼曼的屁股,恨恨地說道:“整天就知道跟那兩個書呆子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好容易被哥哥找回來的小白菜,就不怕被豬拱了!嗯?”
楊曼曼趴著,扭過來臉委屈地申辯:“我跟他倆沒什麼的!再說他們對我也沒想法!”
楊瑾言根本不聽,他扒下楊曼曼的褲子,讓她露出雪白的屁股,再次用力拍上去,在那渾圓瑩白的臀瓣上留下紅色的巴掌印:“沒想法?我警告你,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離那兩個小子遠點!”
楊曼曼被打得悶哼,男人的醋意真是來得莫名其妙,“我跟他倆當了四年同學都沒怎麼樣,以前天天一起在實驗室通宵呢,他倆要是對我有意思,喪屍都能談戀愛!”
“伶牙俐齒的小嘴!”
他極盡下流地開始揉捏捏她的臀肉,手指沿著臀部的曲线滑到她的小穴處,粗糙的指腹時不時摩擦到曼曼露出的穴口,他曲指淺淺在穴口摳挖,見那粉嘟嘟的兩片陰唇間竟然就這樣泌出汁水來,不禁輕笑出聲:“真是小騷貨!故意脫了褲子把屁股和小穴露出來勾引自己的親哥哥!是不是特別想要哥哥玩你?”
他故意顛倒黑白地說著,想看那小穴吐出更多水來。
“不是!”她就這樣光著屁股以這樣極盡屈辱的樣子趴在哥哥的腿上,緊緊抓著床單,渾身都在顫抖。
“不想讓哥哥用手指這樣玩你?那是想讓我肏你?你這小騷穴真是淫蕩,被親哥哥看著竟然能濕成這樣,小寶貝的騷穴是不是想嘗嘗男人精液了?哥哥把你關起來好不好?將你鎖起來,讓你趴在床上,每天撅著小屁股等著哥哥來奸你,將你這騷浪的小穴插爛喂飽,這樣你就不會去想別的男人了!”
“不是的,哥哥,你別這樣,我求求你!”
楊曼曼急了,怕他真的不管不顧要了自己,她不想懷孕,更不想懷上親哥哥的孩子,“哥哥,我求求你,真的不可以!”
“不可以?”楊瑾言當然知道不能的,他只是想說些葷話過過嘴癮罷了。
楊曼曼轉頭看著他變暗的眼神,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軟語求道:“哥哥,你,你是不是吃醋了?你別這樣,好恐怖……”
“是啊,哥哥吃醋了。”楊瑾言想到什麼,嘴角掛起一抹邪笑,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妹妹怎麼補償哥哥?”
他的沾著她淫液的手指上移,摸到她的小屁眼上,開始圍著哪里打轉。
楊曼曼菊花一緊,她咽了一口吐沫,沒想到楊瑾言能這麼變態……
這下她是真的著急了,開始拼命掙扎反抗:“不要!我不要,你別這樣,哥哥我害怕,你那東西太大了,會插壞的,肯定會裂掉的!”
“別動!我不插,哥哥就舔一舔,哥哥給你舔一舔小屁眼,嗯?”
“……”
楊曼曼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楊瑾言只要柔聲哄一哄,她就會照做。
她的雙腿被楊瑾言抬起來放到床上,讓她像個母狗一樣趴在床上,高高翹起屁股,把自己的私處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面前。
“真乖!”他夸了一句,親了親她的小屁股,然後將中指插進了小穴里,低下頭,認真舔起她的菊穴來。
楊曼曼捂著自己的嘴,害怕自己叫出聲,不知道怎麼會變成這樣,好像自己真的就是個十足的騷貨,喜歡被哥哥這樣玩弄、折辱。
她居然……居然在被哥哥舔屁眼!
她感覺到哥哥的舌頭在往屁眼里鑽,而她好像真的有感覺,情欲像是被點著了一般,小穴被他的手指挑弄得很舒服,舒服得她想要嬌媚地呻吟出來。
怎麼會這樣呢?她怎麼可以變得這麼淫蕩?
“哥哥……嗯啊……哥哥,別弄了,我求求你。”
“曼曼喜不喜歡,哥哥這樣舔你的小屁眼?”
“不,不喜歡!”
“撒謊,你看你這水流得都滴下來了。口是心非的小淫娃!”
他雙手扒開她的兩瓣臀肉,更加賣力地用舌頭抽插她的菊穴,順帶著時不時照顧一下前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吃得嘖嘖作響。
“小騷貨,你自己聽聽!”
“嗯啊……哥哥!你停下,快停下!曼曼知道了錯了,曼曼只喜歡哥哥,曼曼心里只有哥哥一個人!嗯啊……嗯……哥哥……嗯……嗯啊……啊……哥哥!啊!”
她尖叫出來,仰著脖子,腳趾蜷起,渾身抽搐了一陣,再次被楊瑾言玩弄到高潮,她捂著嘴哭出來。
楊瑾言輕輕拍了拍她肉乎乎的小屁股,將軟成一灘水的小女人抱起來,摟進懷里,親親眼角又親親面頰:“怎麼老哭?小哭包?不是很舒服的麼?”
“……”
“說實話,舒不舒服?”
“別問了!”她捂住臉,抽抽噎噎地道:“哥哥,我真的,只喜歡哥哥,從來只有哥哥一個人,從一開始就只喜歡哥哥一個人!”
她摟住他的脖子,將臉藏在他的頸窩里,十分傷心地哭了起來。
楊瑾言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這樣不是很好麼?你哭什麼?”
好半晌,她垂下眼眸,低低慢慢地說道:“喜歡上自己親哥哥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呵!
楊瑾言嘴角掛起一個嘲諷的笑意,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掰過來,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楊曼曼,你是不是覺得活得太容易了,花這個時間精力來糾結我們之間的事情是對是錯?你幾天沒放只鳥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在CBD上班的那些人怎麼樣了,你去看過麼?我問你,若是我們一起被困在那些個寫字樓里,找不到吃的,沒有保暖的衣服,外頭是成千上萬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邊的喪屍,你還會跟我說什麼喜歡上親哥哥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之類的屁話!”
他語氣很衝,看起來真的是被惹惱了,幾句話把又把楊曼曼凶得掉了淚。
見她咬著唇不言語,淚珠子可憐巴巴地從眼角滑出來,楊瑾言緊緊將她抱住,緩和了語氣,柔聲開口:“別哭,曼曼,錯不在你,在我。千錯萬錯都是哥哥的錯。若這是個太平盛世,我絕不會准你睡到我床上來,也絕不會像現在這樣對你。可現在,我們不知道能活多久,每天都有意外發生,29棟那些人能引來這麼多喪屍不就是你我沒有預料到的事麼?咱們活得輕松點,隨心點,好不好?”
楊曼曼抹了一把眼角的淚,可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往外涌,他越是這樣說,她心里的愧疚和罪惡感就越是深重。
見她那金豆子掉的愈發洶涌了,楊瑾言長長地嘆了口氣,捧住她的臉,拇指輕輕地幫她抹去眼角的淚珠,親親她的眼睛,又親親她的額頭,將她抱在懷里柔聲哄著:“別哭,別哭,別想太多,要真的有錯也是哥哥一個人的錯,是我先動的心,是我引誘的你,你什麼錯都沒有,記住沒有?”
“嗯……”她小聲應著,眼淚卻依舊洶涌,是誰先動的心,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底的不堪,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記住了就睡吧,今天不早了。”
見她背對著自己小小一團睡得遠遠的,楊瑾言伸手將她撈進懷里,然後舒坦地長嘆一聲,忍者身下發硬的玩意兒,閉上眼睛強制自己睡了。
今晚的月光很亮,楊曼曼睡不著,腦子里太亂,但剛才哥哥有句話說對了,她好久沒去看看CBD那些人了。
閉上眼就開始嘗試聯线她在環球大廈的老朋友,結果居然沒成功!
難道是被人砍了?
她皺起眉頭,這麼晚了她上哪去找鳥去?讓小黑在露台上溜達了一圈,居然幸運地找到一只貓頭鷹!嗯?這只貓頭鷹看哪里呢?
她仔細一看,居然是被養在籠子里的那三只寵物兔子!
楊曼曼氣咻咻地決定,就是你了,貓頭鷹兄,今晚就餓一晚上肚子吧!哼,敢打我家兔兔的主意!
貓頭鷹真是個好鳥,飛得賊快,看得還比麻雀清楚,還有夜視功能,真是偵察刺探的必備良鳥啊!
以前靠八哥飛飛停停要花四十分鍾的路程,靠貓頭鷹二十分鍾不到就到達了目的地。
到了地方才發現,這幾天市中心似乎發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街面上的汽車東倒西歪的,還有好幾輛車都被燒得只剩一副架子,寫字樓的玻璃幕牆上也有好幾處裂,似乎有人搞爆炸。
楊曼曼的貓頭鷹落在一個路燈上,低頭隨便找了一只喪屍,然後又換了一只,今天她打算多換幾只喪屍操控,不然她的喪屍被人砍了,連不上信號,下次再想過來又要從家里飛過來一趟才行。
進入環球大廈後,就發現這里似乎有些不同尋常,一樓大廳里有非常明顯的打斗痕跡,喪屍的數量也比之前小了不少,看來是有人覺醒了異能,殺掉了一批啊!
她坐電梯,下到負一樓,想去下面的超市看看,結果電梯門一打開,迎面而來的就是一把小刀,正扎進她左眼里,還扎進了腦子,她還啥都沒看到呢,就黑屏了……
幸好她剛才准備了好幾只喪屍,於是她換了一只,這次朝上走,她想起十九樓殘障廁所里的那三位,但電梯門一打開,她就知道他們已經不在這里了,這一層一點人味兒都沒有。
或許……負一樓被他們占領了,有一個大超市為後盾,食物不愁,還有廁所。
所有的樓梯口、電梯口都有人把守,只要喪屍敢下去,就能被他們一個一個地干掉。
這是個好消息啊!明早就告訴哥哥,有希望的,要去救他們!
這棟樓可以暫時不管了,楊曼曼用換身體的方式幾乎瞬移到了另外一棟紫金大廈里面,這棟大廈里顯然要平靜得多,密密麻麻的喪屍們漫無目標地在大廈里游蕩,楊曼曼用換身體的方式在大廈內快速移動著,依舊在一樓找到了便利店,她把貨架上的巧克力全拿了,坐電梯到了二十樓,搜尋了一圈沒有看到活人,十九層,電梯口有一些被吃剩下的人骨,看來是往外衝的時候被喪屍們分屍了。
在第十八層,她聞到了活人的氣息,尋著氣味找過去,在廁所門口發現了一堆聚集在那里的喪屍,果然是有人躲在廁所里面了,左右看看,想尋找趁手的武器,找了一圈只在一個茶水間發現一只杯子,走到廁所門口,隨便找了一只喪屍,衝著它的後腦勺狠狠砸下去,那只喪屍搖晃了兩下,居然沒死,他轉過身來,一口咬住了楊曼曼的脖子。
楊曼曼驚出一身冷汗,立刻換了一只喪屍身體,她看著自己原來那只喪屍脖子被咬斷,倒在地上蠕動了幾下就不動了,她忽然一拍腦袋,自己是喪屍啊!
找什麼武器?直接咬啊!
真是一點身為喪屍的覺悟都沒有!
於是這個廁所門前上演了一出慘烈的喪屍互咬後,唯一一只剩下的喪屍把散落在地上的巧克力撿起來,扔了一些在廁所門口,離開了。
一層一層搜尋下去,她很快把下面二十層巡視了一遍,可惜只有十八層和第九層發現了有活人的氣息。
然後她換了一只喪屍,又拿了一些黃油餅干和堅果,上到第三十層,電梯一打開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難道是有人受傷了?
或是喪屍正在吃人?
朝著散發出血腥味的源頭飛奔而去,玻璃門內的景象讓現實中的楊曼曼一下子干嘔起來。
她斷開與喪屍的鏈接,下床飛奔去廁所,抱著馬桶狂吐了一陣,把沒消化掉的晚飯都給吐了出來。
時刻保持警覺的楊瑾言立刻就醒了,走進浴室,楊曼曼還在嘔著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