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8章 挾七秀以令江湖(完)
“……吸溜……吸溜…嗯…嗚…咕嚕…咕嚕…?”
這次的量比較大呢,除了一開始被她吞下去的部分,拔出之後仍然射出了將她的半張俏臉也都覆蓋住的量。
“都這樣了還不肯救人嗎?小弟弟,惹姐姐生氣對你可沒有任何好處啊。”
雖然嘴上說著威脅的話,可實際上李裹兒此時雙腿被M字打開後用繩索固定住,雙手也抱在腦後同樣被固定住,而衣著嘛,上身已經被我扒的精光,只有手腕上還殘留著半截衣袖,下身裙擺也被我撕破大半,俏臉跟酥胸上更是沾滿了我方才射上去的精液,卻是完全沒有威懾力。
不過表面上我自然還是要配合的。
“李姑娘,非不願,實不能啊,人各有命,起死回生乃是逆天之術,必遭報應啊。”
我輕笑著配合她回答,只是現在的她卻是注意不到我的表情了。
“呵,你怕報應,卻不怕我麼?!”
收起笑容,李裹兒俏臉含煞,怒氣衝衝的瞪著我,只是她現在這副樣子…!
“哈?怕~怕~我最怕李姑娘發怒了~哈哈~”
淫笑著將她推到扛起雙腿便開始新一輪攻伐。
“嬉皮笑臉,不知死活,希望你等會兒還能笑的出來!”
她怒視了我一眼,便主動挺高腰部迎合著我肉棒的角度讓我輕松插入,繼續威脅道:“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否則~你高貴的精液可就要射進我這下賤的淫穴里嘍~這樣也沒問題嗎?”
“啪!”
我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當然沒問題,不如說,反而還有點期待呢?”
“看你能嘴硬到何時!”
李裹兒快速扭動起了腰部………
七秀內坊控制起來並不困難,首先李裹兒這個坊主一直對表姐李秋裳抱有著扭曲到變態的感情,別看她平時對李秋裳非打即罵,但每次李秋裳被折磨的昏迷之後最為緊張的卻也是她,以此為突破點,有過上次的經驗後隨便動點手腳讓李秋裳昏迷幾天,同時再繼續用夢游術以“李秋裳”的身份強上了她幾次,等她發現無論如何也救不醒李秋裳之後自己再本尊閃亮登場,隨便甩幾手誅仙世界的小法術,再以李秋裳雖然未死但實際上魂魄早已消散的鬼神之說配合夢游術的致幻能力,再加上先前被“李秋裳”強上的經歷,李裹兒很容易就接受了這個設定,於是為了讓我施展聚魂移魄的法術救姐姐一命可是“不擇手段”呢~。
其次,內坊人員不多,而且因為長期受到李裹兒的壓迫,幾乎每個人的心里都有很重的負面情緒,相對的,心理破綻自然也是多的不行,於是我選擇了不慎擅長的陣法之道,在水月的遠程協助下布置了籠罩整個內坊的大型幻陣,結果卻有些出人意料,只一個晚上便將那些弟子們一網打盡了,或許應該在外坊也來一個這種陣法?
之後也給了她們對李裹兒“下命令”的權限,一同參與到了對她的調教當中。
比如大弟子杜姬欣本有美好姻緣,但因李裹兒對付外坊的計劃被逼迫嫁給了無鹽寨的匪首為妻,二弟子溫紗兒也有大好資質,若遇名師指點數年之後也不難成為一代女俠,同樣因為李裹兒欲與東瀛人結盟,結果將她贈與對方一月,呵,美女送到倭寇手上,結果自是不必多說。
對李裹兒的恨意以這二人為最,讓她用性愛的認知代替拷問的認知便是溫紗兒的主意,其他弟子也給她提出了不少“合理的意見”,比如不准穿內衣,即使是外衣也要先經過我,或者任何一名內坊弟子同意才允許穿,還有比如坐在椅子上的時候必須提起雙腳M字開腿啦,即使坐到比較小的凳子上無法M字開腿也必須盡量分開雙腿把小穴暴露出來啦,見到弟子們要跪下來五體投地的道歉並請求原諒是很普通的師徒禮啦,對她扇耳光、吐口水是弟子對她表達尊敬之情啦,讓她舔小穴、舔菊花什麼的,都是弟子們對她的孝敬啦之類的,有一次杜姬欣為了讓大家好好孝敬師父還讓她當了幾天便器,結果搞的我完全沒法玩才出手阻止了,事後可是洗了很久才洗干淨,女人的報復心也真是可怕。
而李裹兒則是依然保持著以往高傲的態度,卻將這一切倒錯的認知當成常識,只要我沒在玩她,幾乎就會一直被弟子們欺負而不自知,變成了內坊所有人的玩物,閒來無事看著她被各種花式虐玩也是頗為有趣,真是可憐的女人,不過老話說的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也只能怪她自己做的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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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李裹兒丟給內坊弟子們隨意虐玩不提,我又再次來到了公孫姐妹隱居的畫舫上,說來也是神奇,公孫姐妹如今已經是六十多歲,在這種低武世界本該已是古稀之年,但卻不知得了什麼奇遇容顏不見半分蒼老,眼前的二娘公孫盈甚至看著比她的大徒兒蕭白胭還要年輕些許。
只是可惜因協助小徒弟李裹兒謀反,本該是個五馬分屍的死罪,可大娘公孫幽與外坊一系弟子卻都有著平叛之功,且一個個都是貌美如花女子,由她們出面求情,這個面子皇帝也必須得給,於是便責令皇家內衛研究出了個專鎖人經脈,封人內力的法子,來了個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即便公孫盈這種超一流高手也只得成了廢人,如今別說與人動手,便是普通的行走都打擺子,卻是生不如死了,畢竟是對外宣稱“已經死掉”的人,隱居的這些年來全靠大娘親自照顧生活起居,大娘出坊後則由其門下大弟子,也就是當今七秀的副坊主蕭白胭照顧。
見我出現,她大概也是明白到反抗我也只能換來更大的羞辱,所以只是默默退開。
而公孫盈上次來時就已經被我洗腦,自然不會有所抗拒,反而還期待著被我吃掉呢。
不過此番前來卻是有正事要做,那就是為她身上的經脈鎖而來了,解除它再稍微調養一陣子,便能多一個超一流高手助陣,何樂而不為呢?
不得不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古人誠不欺我也,雖然當初只是因為垂涎美色才收服了水月師尊,但之後各方面她都助我良多,不說她如今在天山開宗立派為我日後的計劃做鋪墊,便是這次公孫盈身上的經脈鎖也是通過奴仆系統告訴她之後沒多久便給出了解決方式。
運功給她衝破經脈鎖,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只是當真氣經過下陰時才突然發現,公孫盈竟然根本不是處女,坑爹啊!
一直以來沒有吃掉她就是因為怕前後變化被公孫幽瞧出端倪來,人家修為高抗性強,打不過你被洗腦之前不甘受辱自殺總行吧?
我可是還想著姐妹雙收呢,卻不曾想公孫盈竟早就破身了……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在客氣了,正好方才被我的淫魔真氣徹徹底底的衝刷過全身經脈跟周身大穴,如今她也正是面頰緋紅,目光迷離,下身那銷魂洞也已經是春水潺潺,於是就著露天的甲板上就將她吃干抹淨,之後更是直接住在了此處,也順便為她多年被閉鎖已經出現枯萎之相的經脈做調理,助其早日恢復武功,直到不久之後,秀坊迎來了苗疆的客人………
七秀這邊的布置也差不多了,是時候收網了,順便把李秋裳也弄醒吧多少也是個不錯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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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的清晨。
孫飛亮正結束了日常的晨練趴在湖邊的石桌上發呆,最近他的日子可是既幸福又悲催著,幸福的是自從“陸大哥”來到秀坊之後旁人不覺得,但他卻知道,整個七秀坊已經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換了主人,而他自己,正是最大的獲利者之一,以前暗戀著打定主意一輩子默默守護,不敢有絲毫逾越的師父那天晚上成為了自己女人………
而悲催的就是自那之後雖然跟師父的關系更加親密了,同床共枕,鴛鴦共浴也是常有之事,只是那無數男人都幻想著的銷魂之事……
即便“陸大哥”在他體內留下了足以讓任何女人為之發情的詭異內力,但他最好的情況也只是讓曲雲幫她擼出來而已,畢竟曲雲也是生在在七秀坊這種地方,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七秀之一,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
她若不願,對付起男人自然是手到擒來,何況還是飛亮這種自己看著長大,知根知底的小毛孩兒?
反倒是曲雲常常會主動來調戲、玩弄飛亮呢。
“阿亮,在想什麼?這麼入神?”
卻是曲雲同樣晨練完畢,坐到了自己趴著的石桌對面。
“師父……”
隨即飛亮轉移陣地坐到了曲雲的美腿上,後腦枕著她胸前的一對玉乳舒服的蹭了蹭才說道“我是在想,自從陸大哥來了咱們秀坊就產生了如此大的變化,可他自己已是手段通天,卻為何要如此器重我呢?武藝?雖然我自認是有幾分資質啦,但也如今也不過十歲而已又能高到哪兒去?還是舞藝?雖然師父的扇舞乃是秀坊一絕但我的話……別的不說光是這男兒之身就夠讓人倒胃口的了吧………”
“不對哦~阿亮你還沒意識到嗎?你的容貌啊,不輸任何女孩子哦~連咱們秀坊里也有很多姐妹都以為你是女孩子呢~你就不奇怪這段時間我們之間明顯異常的關系卻沒有任何一個姐妹懷疑!”
曲雲一手抱著懷中的飛亮,一手卻探入他的褲子里玩弄著他的小肉棒,同時低下頭來嘴巴貼著他的耳朵低低的說道“等你長大了,肯定會變成比師父還要漂亮的大美人兒呢~或許,那陸家公子就是看中了你這點也未可知呢?”
“誒……?這樣嗎……?我還以為,是陸大哥動了什麼手腳讓大家忽視了我們之間的異常呢…師父是說…陸大哥他是…看上我了?可我也是男兒身啊,他也是知道的……怎可如此……”
“呵呵,你也是知道的,咱們秀坊都是女子,有些姐妹便會情難自禁產生百合之戀,而男子之中也有類似的情況,喚做龍陽之好呦~”
正當曲雲愉悅的調戲著自己的小徒弟之時,迎面過來了一位紫衣美人,正是李裹兒。
只是此時的李裹兒卻沒了平日里囂張高傲的氣焰,倒是形容憔悴許多,畢竟她這段時間也是過的很不容易………
孫飛亮見到長輩趕忙想下來見禮,卻被曲雲死死抱住,同時另一只手還加快了速度跟力道。
飛亮無比享受這種隨時有可能被發現的刺激感,卻又無比害怕被對方發現,對方作為自己師門的死對頭一旦被發現師父在為自己做這樣的事情兩人可就都玩完了,甚至按對方的性子,借題發揮之下,可能整個外坊可能都要被殃及……
通紅的小臉也不知是爽的還是羞的。
而李裹兒最近接受了太多奇葩的常識,卻是注意不到這些了,只當是自己之前處處針對外坊,惹外坊眾人不喜,故而曲雲不許弟子對自己見禮,卻是沒有多想。
不談飛亮的糾結心情,曲雲到是淡定的很,嘴角一如往昔般掛著柔和的微笑諷刺著李裹兒“今兒這是吹的什麼風,竟把李坊主給吹來了?”
裹兒聞言也不氣惱,只是勉強一笑,在飛亮之前坐過的位置坐了下來。
“曲師姐說笑了,小妹此來有要事找葉師姐、蕭師姐商議,可葉師姐事務繁忙,蕭師姐又不在坊中……也怪小妹之前行事過於乖戾,此番卻是誠意而來,還望曲師姐代為引見。”
說著將手中一對刀劍置於桌上,推到了曲雲面前。
曲雲只掃了一眼那一對刀劍便認出這正是當年霸刀山莊舉辦的第七屆揚刀大會上,霸刀莊柳五爺親鑄的一對刀劍:舞鳳劍、鳴凰刀,後為二娘公孫盈技壓群雄所得,但公孫盈早有用順手的寶劍,故而這一對寶刀便一直作為七秀內坊的掌門信物所用,輕易絕不示人,驟見此劍曲雲也是驚愕了一下,手上不由失了力道,捏的小飛亮忍不住痛呼了一聲。
雖然只是一聲輕微的痛呼,影響卻著實不小,裹兒楞了,曲雲呆了,小飛亮自己更是差點嚇尿了,幸好曲雲反應迅速,瞬間捏住了飛亮的小弟弟才算逃過一劫,然後作怪的雙手又繼續玩弄起來,臉上卻是不動聲色的將話題繼續了下去“此物自師叔手中也從不輕易示人,不知李坊主此番請出寶卻是所謂何事?”
李裹兒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盯著曲雲懷中的孫飛亮看一會兒詭秘一笑,方才說道“這位小妹妹是叫阿靚麼?真是羨慕你們師徒的感情呢………”
在曲雲眼中,李裹兒只是換了個坐姿,將雙手移到了桌下她自己的腿上,接著調笑了一下打斷長輩談話的飛亮,然後示意自己是否讓小輩弟子先行離開。
不過此時玩心大起的曲雲並不准備讓飛亮離開,而且外坊之中又何時輪到她這素來與外坊不合的內坊坊主做主了!
“阿亮乃是我的親傳弟子,有些事情卻是無需瞞著他。”
“既如此…那小妹便直說了”
李裹兒稍一猶豫,也不在扭捏,直言道“這些年來…因小妹之故…內外坊爭斗不休,內坊在小妹手中…非但沒有發揚光大,反倒衰敗了不少,實在是愧對師父在天之靈……”
李裹兒紅著臉斷斷續續的說著,對面的曲雲只當她是自己承認起自己的錯處羞的,卻是沒看到對方方才換過坐姿後桌下的雙腿大開,長裙也被撩起至腰部,兩條雪白的美腿直接暴露在空氣中,甚至下體那粉紅的密處也是春水潺潺了,而雙手更是根本沒有老實的放在大腿上,而是在那幽谷邊緣不停的揉搓進出著“而且早些時候…先是小七妹妹得罪了狼牙軍,如今坊中…又來了東瀛人、凌雪閣…神策軍跟無鹽寨,恐怕…都是…有對我秀坊有所圖謀…實是山雨欲來之勢…小妹曾經…曾經雖是利欲熏心,但也懂得唇亡齒寒之理…如今…咱們卻是…不可再做鷸蚌之事……叫旁的那些漁翁得了利去…!”
“呵呵,聯合外人對付我外坊之事,你也不是沒做過,誰知道這次會不會又是什麼陰謀詭計呢?”
曲雲對李裹兒的話嗤之以鼻,並狠狠的諷刺了一番。
“曲師姐……小妹自知平日所為…難以取信眾師姐…故而…這次才帶來了信物,小妹…願將此刀交予葉師姐,並卸下內坊坊主之位,從此七秀再無內外之別……”
“哦?說的到是很好聽,只是你越這樣,就越是叫人難以相信……”
“我可以保證,她這次倒是真心實意的哦~”
曲雲話未說完,一雙手輕柔的搭到了李裹兒的雙肩上,並緩緩向下滑去,同時出聲打斷了她的言語。
只是這一下卻是把李裹兒嚇的不輕,下體肌肉不由一松,竟是尿了出來。
雖然讓她交出內坊以便合並七秀是我意思,但我可沒有讓她在曲雲面前偷偷自慰啊,看來又是溫紗兒?
或者杜姬欣的主意?
分明是要她身敗名裂嘛,這就有點過分了,是時候敲打敲打她們了。
邊想著,邊隨手撕去李裹兒的外衣,露出那雪白無暇的嬌軀,順勢抱起她,自己坐上石凳,讓她趴在我懷里。
“嗯~”
李裹兒也是嚶嚀一聲,主動用小穴吞下我的肉棒,然後緩緩扭起纖腰來。
“如何?這樣……你可是信了?”
我帶著一臉笑意看向曲雲“順便將桌上的舞鳳劍抽了回來,本公子剛好缺一柄趁手的寶劍,這寶劍在你們這兒放著也是生鏽,到不如讓本公子讓它煥發新生。”
“既是公子的意思……曲雲自然無所不從。”
“好,內外坊合並於你們也是只有好處,此事即了,咱們就來說說另一件事,關於最近坊中那幾位苗客之事。”
“他們怎麼了?”
提到苗人曲雲本能的露出了一絲慌張。
“哦?小雲兒你還不知道麼?他們幾天前就刻意在藏劍山莊附近放出消息,苗疆五毒教教主魔羅刹神秘失蹤,不過幸好當年教主生有一女,交於秀坊公孫大娘撫養,此番來秀坊正是為了迎接他們的少主回苗疆主持大局,同時繼承教主之位,而那位少主……正是秀坊七秀之一的昭秀——曲雲。”
“什麼?!他們…怎可如此!”
“呵,這還不算什麼,最精彩的是,據說葉家的那位老爺子聽得此消息可是連確認都沒有便讓他兒子跟某人斷絕往來,說是他們名門正派娶不得這些邪魔歪道的人,而那位少爺當即也同意了,小雲兒,你那位葉郎是否已經有一陣子沒來找你了呢?”
“不…不會的…葉郎他…葉郎他定是忙於族中事務才……我這便去尋他。”
曲雲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連輕功也忘記用了,顯然此事對她的影響也不小,只是當她找上門去,卻被攔在了門外,不說見不到人,那葉老二還讓下人將曲雲的定情之物,一根冰雪玉笛送了出來,個中意味,不言而喻,氣的曲雲當場就將那笛子砸在藏劍山莊大門口摔了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