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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虐待狂的期望

都市偷香賊 snow_xefd(雪凡) 6596 2024-03-04 01:10

  在美顏濾鏡技術高超到足以扭曲現實的當下,很多在網上小有人氣的女主播在現實中見到都很難認出來。

  不僅中年大媽現在開濾鏡捏著嗓子不需要卡通擋臉就能賺外快,連壯碩大叔只要舍得動用科技的力量,也能不依靠虛擬皮套就變身水手服少女唱跳直播。

  不過有底氣頻繁參加线下活動的,大都是有自信不怕真人曝光的。

  比如易霖鈴。

  再比如,眼前已經成為砧板上魚肉的蔣苗苗。

  和要面對鏡頭全方位拍攝的女明星當然有檔次上的差距,但蔣苗苗放在一般人的日常生活中碰到,絕對算是令人眼前一亮的美女。

  除了臉頰輪廓略顯圓潤,鼻頭有點肉,法令紋深看著老相一點之外,沒什麼可挑剔的地方。

  身材的話,胸部稍微有點小,但跟旁邊的十六夜血酒和她心中最大的對手易霖鈴相比,那就可以算是山巒起伏的水平。

  練舞應該不算刻苦,小腿的线條不夠緊湊,腿肚也少了那種上提挺拔的美感。

  另外,大概是化妝品用得比較重,作息也不算規律健康的緣故,蔣苗苗的皮膚比較差,臉姑且能說是保養到可以用化妝品遮瑕的地步,身上則東一個西一個小紅疙瘩,內分泌很成問題。

  正常狀態下見面,以韓玉梁如今被養刁的口味,估計只有她倒貼上來賣力勾引,他才有興趣帶去開房來一發。

  如果是“新鮮飢渴”積蓄到受不了的程度,他可能會更好勾搭一點。

  其余情況,他倆應該不可能有什麼交集,除非他替易霖鈴出氣調教這女人一頓。

  但現在,即便連著兩天晚上徹夜狂歡,韓玉梁依然很興奮地勃起了。

  因為十六夜血酒給蔣苗苗已經做完了預處理。

  她的臉上戴著眼罩,耳朵里面加了軟塞外面罩了耳機,嘴巴里咬著一個大號口枷,身上被繩子來了個標准的龜甲縛,兜過胯下的結輔助固定了陰蒂夾和兩根振動棒,奶頭也被吸盤緊緊貼著,里頭有軟軟的舌頭轉動著亂掃。

  看地上的水痕,她估計已經被玩尿了至少一次。

  韓玉梁有陣子沒玩過五感剝奪高潮地獄的性奴,不得不說,這場面很刺激他被超能力襲擊過的情欲。

  他舔舔唇,問道:“送我的禮物?”

  “不是。”十六夜血酒一邊拔下幾根陰毛丟在地上,一邊平靜地說,“是教訓她。”

  看她閃動著紅光的眼神,教訓的同時,大概也打算滿足一下自己。

  韓玉梁摸了摸蔣苗苗顫抖的肚皮,好奇道:“上了這麼多道具,給她爽到噴尿,還叫我來干,這也算教訓麼?的確刺激不停持續會讓女人挺難受,但歸根到底,還是有不少時間在爽才對。”

  十六夜血酒搖了搖頭,“她不會爽。我叫人幫忙了。”

  她說著按住陰蒂上不斷振動的那個軟夾子,輕輕一扭。

  蔣苗苗渾身一震,口枷里噴出一些唾液,四肢的肌肉都在痙攣。

  韓玉梁這才看出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這女人被這麼多玩具同時刺激所有可能的敏感帶,身上卻沒有半點性興奮的跡象,乳頭都不算太硬,更別說連續高潮之後那大部分女人都該有的迷人紅潮。

  “怎麼幫的忙?”

  十六夜血酒帶著嗜虐心被滿足的愉悅笑意,輕聲說:“至少十二小時內,她身體上所有的快感,都會轉變為兩到三倍分量的痛苦。”

  “是法麗雅?”

  韓玉梁不由得想到了那個應該還在新扈賣力折磨不死肉娃娃的瘋狂科學家,記得有一次實驗內容中,為了測試痛苦承受能力,就給材料進行了這樣的操作。

  “不,沒用藥。是我以前的同僚。”

  十六夜血酒踮起腳抬高胳膊拍了拍蔣苗苗蒼白的臉,“我給她一次解除禁制的機會,她幫我做這件事,很公平的交易。”

  韓玉梁沒再多問。幸存強化適格者的消息和他無關,他多打聽反而有可能惹來懷疑。

  再說,不願意讓蔣苗苗舒服的顧慮已經沒了之後,他很樂意給這個讓小鈴兒心煩過一段時間的女人一點不會留下實際傷害的教訓。

  “哪邊?”十六夜血酒指著繩子兜住的兩根按摩棒,問。

  感覺到了一絲微妙的期待,韓玉梁看了她一眼,略一猶豫,還是大著膽子道:“你這邊行不行?”

  她的眼皮上下緩緩滑動了兩次,轉過頭,“你不是,要新鮮感嗎?”

  “咱倆也有陣子沒一起爽一下了,新鮮感還是有點的。你要是再角色扮演一下,估計更有效。”

  比起蔣苗苗這種一般貨色,韓玉梁肯定更樂意陪十六夜血酒,反正暫時他不太飢渴,以他的手法本事,替小鈴兒出氣也不是非插入不可。

  “有效的,以後再用。”她搖搖頭,不過看上去更像是懶得換衣服。

  很快,連體緊身衣就被她脫下來放到了旁邊,里面沒有任何內襯,看起來稚嫩許多但遠比蔣苗苗誘人的小巧身體,恢復成坦然而平靜的赤裸。

  為了取悅這個心性奇特的女人,韓玉梁把手放在蔣苗苗的胸腹之間,運起真氣,輔助刺激著上下兩處敏感帶,從更深層的地方,玩弄紅腫的乳頭和陰蒂。

  “咕嗚嗚嗚嗚嗯嗯嗯嗯——!”蔣苗苗在鐵架子上晃了幾下,陰唇咬住的繩索中,淅淅瀝瀝流下了幾滴尿液。

  十六夜血酒果然很滿意他的行動,盯著在折磨中痙攣的肢體,拉下韓玉梁的褲子,手指藤蔓一樣緩緩纏繞住已經勃起的陰莖。

  他趕緊及時提醒,“打個商量,咱這次慢慢來行麼?我今晚不想射太多次,你又打算玩很久的樣子。”

  “那,你先脫。”她思考了一會兒,放開手,點點頭,走去架子後面,調整了一下蔣苗苗的位置。

  她擺弄這種被束縛的女體已經相當熟練,可見這段時間在實驗體身上積累的經驗有多麼豐富。

  沒什麼好客氣的,韓玉梁發揮出自己作為淫賊的實力,三秒全裸。

  然後,他眼看著十六夜血酒過去拉來一個墊子,把架子調整過去,躺下分開纖細的雙腿,從蔣苗苗腦袋兩側伸過去,擺出躺著騎在她脖子上一樣的奇怪體位。

  “唔?唔唔……嗯嗯……”迷茫的蔣苗苗晃了一下腦袋,跟著,兩側的大腿猛地一夾,把她死死地固定住。

  十六夜血酒彎腰伸手一拽,拔掉了口枷上的蓋子,丟到一邊,指了指蔣苗苗被撐開的嘴巴,捏了捏里面試圖躲避的舌頭,看向他,張開雙臂做了一個要抱抱的架勢。

  “這是……”韓玉梁隱約猜到了她的打算,但不太敢確定。

  十六夜血酒用腳掌揉搓著蔣苗苗被蹂躪的乳房,又指了指那張無法合攏的嘴,“這樣慢,來吧。”

  他過去趴下,調整好位置,雙手撐在那嬌小裸體腋下的兩側,望著她浮現出猩紅色的眸子,把勃起的陽物送過去,插入到蔣苗苗滿是唾液的嘴里。

  以這個像是在跟十六夜血酒做愛的姿勢抽插,效果意外地不錯,他知道這是蔣苗苗的嘴,新鮮感得到了刺激,眼前看的、手上撫摸的是十六夜血酒的肉體,美貌又嬌嫩,完全符合他的性欲所需。

  唯一的缺憾,就是蔣苗苗的嘴畢竟不是性器,龜頭只有故意追逐著舌頭攪拌,或者深深刺入摩擦喉嚨的時候能積累必要的快感,還得留神不要干得太粗暴投入讓她窒息。

  不過這樣也好,符合韓玉梁打算慢慢玩的需求。

  而且,十六夜血酒很興奮。她好像也在同時享受著折磨和性愛的雙重快樂,一邊用手撫摸韓玉梁的胸背,一邊用腳繼續踩壓蔣苗苗的乳房。

  看不到也聽不到,只能感覺嘴正被粗大的雞巴強暴的蔣苗苗,就這樣無助又無奈地成為了兩具肉體用以取樂的工具。

  四十多分鍾過去,韓玉梁越動越快,肉棒也在不讓蔣苗苗窒息的程度越肏越深。

  十六夜血酒輕輕喘息著,垂手摸過蔣苗苗的鼻尖,碰觸著他沾滿唾液的根部,“快射了?”

  “嗯,快了。”他簡短地回答,把陽物向外抽出一些,壓緊舌頭小幅度摩擦龜頭下的系帶,准備結束第一回合。

  “射給我。”她指指自己的嘴,“別浪費。”

  “好。”韓玉梁當然沒有意見。

  不管口爆還是顏射,漂亮的面孔都意味著絕對的吸引力,更別說,十六夜血酒那張很少出現劇烈表情變化的精致小臉極有三無少女的味道,光是想到粘稠的精液在這張臉上流淌的樣子,就值得陰莖興奮地跳動幾下。

  他最後猛干了蔣苗苗的嘴幾下,抽出起身,跨蹲在十六夜血酒的臉上,壓下肉棒,對准了那張打開的小口。

  她沒有迎過來,就那麼微微仰著頭,讓溫熱的精液大半噴灑在發紅的臉上,等他射完,才用手指揩到嘴邊,用舌尖舔進去吃掉。

  十六夜血酒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味什麼。

  沒人給做掃除口交吸干殘留的汁,韓玉梁只好自力更生,把龜頭放在蔣苗苗的嘴里,運功把尿道里剩下的液體擠了進去。

  休息一會兒,十六夜血酒起身把架子抬高一點,擺弄洋娃娃一樣玩了起來。

  韓玉梁坐在椅子上旁觀。如果不考慮蔣苗苗其實是個大活人這一點的話,眼前的場景還真有一股奇妙的童趣味道。

  但那真的是一個活生生的女人。

  所以畫面就顯得十分詭異——妖艷的詭異。

  韓玉梁沒興趣當爛好人,不打算勸說什麼。他就是在思考,等會兒不應期過去,該怎麼跟十六夜血酒開始第二回合。

  他知道,十六夜血酒在虐待癖發作並得到一定程度滿足的狀態下,就會像是小鈴兒解放出好色本性一樣,變得猶如發情。

  而這會兒正在給蔣苗苗用羽毛撓腳心的她,大腿內側充滿透明感的白皙肌膚上,已經能看到亮晶晶的一道痕跡。

  不一會兒,十六夜血酒扭過頭,看著他已經勃起的陽物,“要再來嗎?”

  “當然。”

  她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慢,還是快?”

  “慢。”他干脆地做出了選擇,“快的那次,就留給今晚你准備收手回去休息的時候吧。”

  “嗯。那,用她這里吧。”

  十六夜血酒拔出粘著一些血絲的按摩棒,用手指撐開紅腫的膣口,伸進去摸了摸陰道壁,皺眉說,“有點松,選的玩具太大了。”

  韓玉梁拍了拍蔣苗苗顫抖的屁股,運功給她加了點刺激,下體的嫩肉立刻就因為痛苦而本能地縮緊,吸住了里面的指頭,“這樣是不是好些?”

  “沒事。”她撥弄了一下翹起的陽具,“你的也大。”

  說著話,她把架子放低,坐在蔣苗苗的胸口,忽然問:“我,你最喜歡哪里?”

  “哪里?”

  “部位,器官,你最喜歡的,是什麼地方?”

  用像是能把身體分成各種零件一樣的口氣,她直視著韓玉梁,很期待答案的樣子,“嗯……除了臉。”

  既然排除掉了美貌的容顏,以她纖細小巧的純蘿莉體型,答案對韓玉梁來說確實不難選。

  他過去蹲下,捧住了十六夜血酒晶瑩白嫩的赤腳,撫摸著透出迷人紅色的足弓,親了一下腳背上微微突起的血絡,“就是這兒吧,不過,我不喜歡太女王的玩法,別踩我的臉。”

  她望著自己的腳,想了想,縮回腿,伸出手,在蔣苗苗的肉穴里挖了起來。

  可惜,性快感被轉化成痛苦的緣故,里面沒有多少愛液可用。

  十六夜血酒失望地皺起眉,猶豫幾秒,回手撫摸起自己胯下那小小的花苞。

  她發動了能力。

  幾次眨眼的功夫,她就帶著滿足地嘆息達到了一次十分強烈的高潮,痙攣的蜜壺擠出一大片透亮的淫汁。

  她把那些汁液仔細塗抹在足弓內側,跟著,並攏放在蔣喵喵的恥丘上,分開膝蓋,翹起腳趾,讓那兩道柔和的曲线拼成一個細長的縫隙,正對著里面的膣口。

  “來,使用你最喜歡的地方吧。”

  韓玉梁過去趴在她的股間,興奮地插入,從那美麗精巧的赤腳中央,干進了蔣苗苗的體內。

  “足交,也在做愛。”十六夜血酒低頭望著正在腳掌間出入的陽物,口吻染上了一層微妙的陶醉,“真不錯呢……”

  韓玉梁的感覺也非常不錯。

  陰莖的敏感帶本就集中在龜頭附近,被小小的赤足攔住半根後,恰好讓他肏弄的地方位於膣口內部不遠。

  而那里是通道中收縮力最強的一段,配合著持續的痛苦刺激出的本能,讓他的前端像是被蠕動著按摩一樣快活。

  而他對腳的興趣經過葉春櫻她們的長久寵溺早已滋養壯大,此刻雖說不完全是在被雙足玩弄,但心理上足以得到充分的慰藉,與生理上真正性交的快樂混合在一起,化為成倍的增幅。

  為了多享受一會兒,他在快感積蓄起來之後選擇了運功忍耐,快慢輪流深淺交替在那兒肏弄了快五十分鍾,才意猶未盡地粗喘一聲,拔出陽物,射在十六夜血酒合攏後如並開花瓣一樣的腳掌上。

  這次,她依然用指尖把精液都撥弄到了一起,在拇趾側面的縫隙間聚成一團。

  然後,十六夜血酒打開蔣喵喵的口枷,把腳尖塞進去,喂她吃掉。

  韓玉梁坐回椅子上,照舊中場休息,觀看玲瓏美人擺弄活體娃娃。

  但這次,十六夜血酒的注意力分給他了一些,一邊把一根更粗更長還到處都是凸刺的狼牙棒塞進蔣苗苗胯下,一邊問:“韓,妹妹帶我旅行,想做什麼?”

  韓玉梁心里暗道一聲不妙,遲疑片刻,含糊答道:“沒什麼,她想跟你拉近關系。她覺得跟你挺合得來。不然她也不會甘心一直跟在你屁股後面叫姐姐。”

  “只是這樣?”她坐在蔣苗苗懸空的大腿上,看了過來,視线銳利到仿佛能穿透人的心防。

  “呃……不然呢?”

  韓玉梁選擇再敷衍一下。

  以易霖鈴的武功,這世上能隨便威脅到她安全的人並不多。

  然而,眼前這位恰恰就是其中最沒懸念的一個。

  假如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他都想不出強行發動玄天訣引發時空震動之外的手段來對付十六夜血酒。

  而即使是那樣豁出去的應對方法,也僅限人家肯正面和他一對一的情況。

  所以韓玉梁才拿出了很大的決心,要不惜代價維持好跟她的關系。易霖鈴忙前忙後,八成也是存了這樣的心思。

  江湖人能屈能伸,打不過的該服軟就要服軟。

  頭鐵脖子硬,大都不長命。

  十六夜血酒沉默了一會兒,抓著那巨大按摩棒的把手轉了幾圈,用指尖抹掉溢出來的血絲,緩緩說:“不是想跟我一起做愛嗎?”

  “呃……唔……”韓玉梁摸了摸嘴,指頭在鼻尖下面亂蹭,“你是指,一起跟我?”

  她皺起眉,“別的男人?她有興趣?”

  “那倒沒有。”

  “所以,是嗎?她的打算。”

  “應該是有這個念頭吧……”韓玉梁只好留下一點余地,給出了答案,“她看起來挺清純可愛,其實很好色的。她這麼喜歡你,動那種念頭也不奇怪。她跟清玉就一塊兒來著。”

  十六夜血酒用腳踩住蔣苗苗繩索穿過的恥丘,“我,是個變態。”

  韓玉梁松了口氣,微笑道:“她的玩法有時候也挺激烈的,人都這樣,普通的快樂享受多了,難免會膩。關鍵還是看你喜不喜歡。”

  “我喜歡她。”十六夜血酒的眼睛微微眯起,撫摸著蔣苗苗身上的繩子,“像喜歡妹妹一樣。”

  “那不是挺好。”他在心里放起了煙花,暗自估計,薔薇少女姐妹雙飛的場景說不定已經近在咫尺。

  “那,她願意讓我綁起來嗎?”十六夜血酒細長的指頭擠入到繩索和發紅的皮肉之間,勾住,向上提起。

  繩結壓迫著淫具往更深處插,蔣苗苗發出像是要斷氣一樣的呻吟,尿道口溢出一片腥臊的液體。

  韓玉梁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蔣苗苗,對著這已經像是一具肉便器的女體皺了皺眉,“你想像這樣虐待她?”

  “不,”十六夜血酒玩弄著被指節勾住的繩索,猶如興奮地傀儡師在熟練地擺弄人偶,“那是我喜歡的妹妹,我肯定不會反轉她的快感。我會讓她非常舒服,非常非常舒服,頂多,會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痛。”

  發現她興奮得連話都變多了些,韓玉梁無奈道:“那應該就叫做虐待了吧。”

  “是欺負。”

  十六夜血酒的口吻透著恍惚的痴迷,“壞心的姐姐因為變態的欲望想要欺負可愛的妹妹,僅僅是這樣而已。我很想欺負她啊,讓她快樂到受不了,噙著眼淚,擺出可憐的表情,對我求饒,說,姐姐大人,請放過我,讓我好好的去一次吧……一想到這樣的場景,我就比跟你做愛還要興奮。韓,能幫我確認一下,我有沒有可能實現這個願望嗎?”

  小鈴兒,你這有點危險了啊,進山獵熊趕上發情……

  他尋思片刻,道:“我得先告訴你,我很確定,小鈴兒的性癖和你其實挺像,她也是虐待傾向很嚴重的類型。而且,她這人以前比較正派,所以一直壓抑著那種欲望,跟我在一起之後才漸漸釋放出來,因此反彈也比較強烈。”

  簡單的說,你倆都是抖S,強行配對不合適。這個借口應該夠好了吧?

  十六夜血酒果然露出失望的表情,松開蔣苗苗身上的繩子,陷入了沉思。

  約莫十多分鍾過去,她才開口說:“我,其實也是。以前,我沒關注過身體的性需求。我因為殘虐的殺戮而興奮,以前的研究員們都說,這是我對自身精神的一種保護,為了不在戰場上陷入瘋狂。跟你做愛過之後,我才敢承認,我早就知道那是謊話。我就是變態,喜歡虐待別人的變態。”

  她停頓了一下,口吻難得一見的略顯猶疑不定,“韓,妹妹對我的喜歡,也是因為想要欺負我嗎?”

  “呃……”韓玉梁撓撓鬢角,苦笑道,“應該不是吧,她……挺寂寞的。而且,我猜她也不敢想把你綁起來的事兒。你肯跟她一起出COS,她就已經受寵若驚了。”

  “那,你幫我問一問吧。”

  十六夜血酒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猛地拔出蔣苗苗陰道內的巨大按摩棒,盯著上面覆蓋的粘液,緩緩說,“如果姐姐願意用之後被妹妹同樣對待的代價去交換,她……肯被我綁起來欺負一下嗎?”

  你倆結對子互虐成為變態姐妹情侶的話,還要我做甚?韓玉梁皺眉道:“你直接問不行麼?我看你倆也算是無話不談了吧。”

  “不行。”十六夜血酒很認真地說,“我怕她,不再喜歡我。”

  “我問就不需要怕了?”

  她點點頭,“她要是討厭我,我就說你是騙子。”

  “那我冒這個背黑鍋的風險,圖個什麼呢?”韓玉梁忍俊不禁。

  十六夜血酒用頗為妖嬈的目光望向他,舔了舔手里扭動的按摩棒,“我和妹妹,不是會一起跟你解決彼此的性欲嗎?你不想要?”

  韓玉梁回望著她,長長出了口氣,自嘲似的笑了笑,“好吧,我想,想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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