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都市偷香賊

第557章 求個清靜

都市偷香賊 snow_xefd(雪凡) 7042 2024-03-04 01:10

  “所以,你是因為家里出了事兒,亂糟糟的心煩,出來圖個清靜?”

  “不然呢?”韓玉梁懶洋洋地靠在副駕位置,“我可是很討厭汽車的。”

  林紫夢抬手拍了一下喇叭,把前面磨磨蹭蹭的電動車騎手嚇了一跳,“我還以為你是擔心我回來之後遇到什麼危險,非要來接我,怕我出事呢。”

  她的口氣顯得格外溫柔,誠懇感激的演技味道都快要溢出了。

  “遺產你都拿到了,跟你爭的人都跑路了,剩下那幫堂主明面上都是你爹的追隨者,你不去找事兒,還能有什麼危險。你還不如猜我來接你,是想趁你去辦事之前的倆小時跟你爽一下。”

  林紫夢看了一眼完全談不上通暢的小道,有點後悔抄這個近路,皺眉說:“我不是都說了,委托完成之後,我付報酬的時候再跟你干。你想爽幾下都沒問題。”

  “為什麼?”韓玉梁扭頭盯著她的側臉,笑道,“咱倆也算老相好了,怎麼這次回來,感覺你就只剩下嘴上積極了呢。”

  “為了……”她瞥了他一眼,“保持一點你喜歡的新鮮感啊。我改頭換面之後,可以說是重新做人了,兩年多別說男朋友沒交過,自摸都沒幾次。說是重新緊成個處女也不過分吧。吊吊胃口,讓你幫我辦事的時候,稍微多點積極性。另外,也讓我稍微適應一下,重新見到心上人的那種激動唄。”

  “看來理由你倒是早想好了啊。”

  “都是狗屁。”

  她笑了笑,“今兒晚上順利完事,你送我回去,我還能不請你喝一杯?喝了之後……就看你現在是不是已經變成妻管嚴,必須回家過夜咯。拔屌就跑的炮,我現在沒興趣打。”

  看了一眼綠燈,林紫夢無意糾纏這個話題,岔開說:“你家里出的事兒大嗎?你這麼跑出來,不會再得罪家里的小辣椒,讓她一生氣跑了吧?”

  “不會,我心里有氣,她怕我發出來,巴不得我出來辦事,省得還要操心我。”

  聽出他沒有多說的意思,林紫夢沒纏著多問,方向盤一轉,開往要辦事的地方。

  韓玉梁確實有氣,還真的沒法發作。

  因為導致他怒火上涌的源頭,他一個夠不著,一個惹不起。

  夠不著的那個當然是天火的袁淑嫻。

  十六夜血酒不願意解釋那麼多,直接叫來了一個副官,除了一些極度機密的問題之外,算是對他有問必答,許婷和葉春櫻也相當於直接間接地旁聽到了這些S·D·G的內部消息。

  這總算讓他們明白了,為什麼冥王和獠牙豚鼠等組織都只能在連鷹和十六夜血酒的體系下研究。

  當初“泄露”情報和素材的時候,天火和血烏鴉兩家,一個聚攏了大量賞金獵人,一個擁有一群彪悍不怕死的傭兵,而且,兩個組織大劫難後期都曾為基地做出過相當巨大的貢獻。

  因此,只有他們兩家得到了全部五種體系的血清。

  按照S·D·G後續通過臥底得到的情報來看,在不需要顧慮太多法律問題的情況下,這些組織的實驗效率,確實高過S·D·G的臃腫體系。

  而天火的進度,比血烏鴉更加成功。

  天火的結構變化後,新的領導者辦事更加周密積極,副作用極大的三個非身體素質型強化體系的激活限制,幾乎就是憑他們一家生生硬試出來的。

  那極大地彌補了S·D·G自身研究的不足,鐐銬、天平和尖塔激活所需的嚴苛條件,都在實驗確認後正式收錄。

  受體在本就小概率匹配的適應性之外,所有能靠鐐銬血清激發的,都是有精神問題的個體,精神問題越嚴重,能力越強。

  天平對應的需求,則是肉體上的殘疾,殘疾越重,能力的效果就越有用。

  至於尖塔系受體要求的“好人”屬性,韓玉梁他們此前就已經了解過。

  因為富堅奈保子自身並沒有任何精神問題存在,倒是不難推斷,對受體的嚴苛條件,和供體關系不大。

  改造實驗可以說是S·D·G不對外公開的最大秘密任務,沒有之一。

  所以,天火那兩個被俘虜的毀滅者——阻礙供電系統工作的盲女,和禁錮肉體狀態作為防御的少年,都被S·D·G順理成章地帶走了。

  而其他俘虜,全都被十六夜血酒干脆利落地執行了死刑。

  韓玉梁都還沒反應過來斷了多少线索,事務所手上,就已經一個活口都沒剩下。

  要不是他及時意識到,看向客居的十六夜血酒並不是在發呆,而是在猶豫要不要再滅口一批人,那麼今天那些明明幫了不少忙的女人們,收到的可能就不是制式化的保密通知了。

  發現不能大開殺戒後,十六夜血酒很快就覺得無聊,在易霖鈴拿著新游戲卡帶的誘哄下,總算恢復了節能模式,洗洗手換了一身洋裝,休息了。

  確認惹不起的這個小怪物恢復了平靜,韓玉梁帶著一肚子氣,保護許婷一起進入地下設施,檢查這次事件帶來的損失。

  很明顯,那個能開鎖的混蛋把刺客送進來之後並沒直接離去,還把這下面好好轉了一遍。

  任何形式的鎖對他都毫無意義,不光是房間,就連房間中一些只屬於他們的私密藏品,也都被翻了個底朝天。

  服務器的獨立供電設備當時還能運轉,和數據有關的房間對方沒能侵入成功。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結果激怒了那個陰沉的變態,他在儲備間中找到了葉春櫻訂制的,用來在關鍵時刻做替身的實體娃娃。

  那些娃娃除了最早送來的陸雪芊擬真版還帶有三個可用的洞,其余都是單純的替身用具,不帶情趣功能。

  那家伙並沒有動陸雪芊模樣的可性交娃娃,而是從中挑選出了對應任清玉的那個。

  仿制的時候任清玉體型正處於炸雞可樂瘋狂攝入的最豐滿時期,所以對應的娃娃,也是眾人中最肉感的那個。

  被挑出來的娃娃,就成了那個混蛋泄憤的對象。

  無生命的娃娃被撕掉了簡陋的衣物,鋒利的匕首給那柔軟的身體留下了許多不可修復的創傷,最豐滿的區域布滿了來襲者的牙印,大腿內側更是被生生撕咬掉了一塊。

  許婷不抱什麼希望地采集了那人留下的唾液,拍攝了人偶的慘狀,決定等抓到這家伙先交給任清玉折磨一番出出氣。

  就結果而言,事務所的損失遠比天火要小得多。

  按S·D·G那個負責過研究項目的副官所說,三種非體質變異改造的受試者,高適應性的情況極其少見,放在任清玉沉迷的抽卡游戲中,用SSR的格式來形容起碼要十來個S連著寫。

  即便天火那樣的組織不太可能走合法渠道進行實驗,想要找到一個合適的素材,也至少是千里挑一的難度。

  再加上後續的嚴苛條件,足以說明這次他們襲擊投下的成本有多麼大。

  這也是韓玉梁沒有開車,坐在副駕駛怔怔出神思索的原因。

  袁淑嫻到底是抽了哪門子瘋,忽然搞出這麼一場來?

  旁的不論,這麼一出戲唱完,還指望拉攏他能成功?他要有機會,非得給這娘們做成肉便器不可。

  這顯然和之前她的策略完全不符。

  不知為何,韓玉梁忽然想起了格雷特之前在車里隱忍又克制的敵意。

  難道……會是她的手下擅作主張?就像她打算挑撥事務所和特安局的關系一樣,准備靠這個手段,徹底讓他們跟天火站到對立面上?

  不是沒可能。韓玉梁轉念一想,格雷特要真的是自作主張搞了這麼一場熱鬧,就很值得同情了。

  “喂,別發呆了。到了。”

  他看一眼窗外,皺眉道:“你挑的地方?這烏煙瘴氣亂糟糟的夜店,能談事兒麼?”

  林紫夢把車鑰匙拔下來往他懷里一丟,翻了個白眼,“他們挑的。他們覺得我沒變。不過沒關系,里頭都是自己人,場子清過了。”

  “還有一個半小時呢,這就進去?”

  “進去等著咯,人到齊就開始,又不是公司開會,那麼講究。”

  她下車之前,把側開衩的皮裙往上提了提,整理好里面藏著槍和匕首的腿環,挎包調整到順手的長度,拉下裙擺,深呼吸了幾次,“OK,走吧。”

  變化很大,但模樣還沒到認不出的地步,她走到門口,外面守著的四個混混就叼著煙讓開了位置,其中一個還湊過來笑了笑,說:“可真是長大了不少啊,還記得的哥不?你那年暑假……”

  “滾遠點,一嘴煙油子味兒。”林紫夢目不斜視,直接從那人旁邊走了過去。

  作為保鏢,韓玉梁打著呵欠跟上,反手摁下鑰匙,把車鎖好。

  里頭確實清過場,平常要只有這麼點兒人來嗨,怕是早賠掉底褲了。

  但都是自己人,並不意味著清靜。

  動感的音樂依然在大功率播放,那二十來個男男女女都在搖頭晃腦地扭,通過肢體盡情釋放著因年輕而容易積累過度的精力。

  “大小姐,這麼早就來了?”

  音樂突兀地停滯,混音台後兼職做了會兒DJ的男人推推墨鏡,咧開嘴笑著大聲說道。

  韓玉梁左右看看,想找個地方坐,這才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紫夢,這幫人都看我干什麼?來談判的不是你麼?”他皺起眉,不解地問。

  林紫夢忍著笑退到他旁邊,抬手擋住嘴小聲說:“你穿得跟我中學時候的體育老師一樣,來這種地方,能不圍觀你嗎?”

  為了遮掩防護服,總要犧牲一些美觀,韓玉梁點點頭,“知道了,你說正事兒吧。”

  他剛要找個座,耳朵就捕捉到了關於他的竊竊私語。

  “誒,小孫,那男的……好像是葉之眼那個姓韓的吧?”

  “嘶……這個頭,這模樣,守著大小姐還一個勁兒打量別的妹子大腿,這好色德行,我估摸就是他了。”

  “強叔還在的時候,好像說想讓這人給他當女婿來著吧?”

  “甭提了,大小姐那臭嘴臭脾氣,哪兒有男的樂意娶啊。你沒看葉之眼現在出出入入的都是什麼美女,那一個個看的哥們眼饞的喲……”

  韓玉梁想了想,沒去找座,稍微振作了一下精神,微笑著站回到林紫夢的身邊,保持著一個對他倆的關系來說相當合適、但不知情人看了會覺得極其曖昧的距離。

  說好了要幫林紫夢,撐場面也是幫忙的一部分嘛。

  “不急,人還沒來齊呢。”

  林紫夢更不客氣,直接女朋友一樣挽住了他,“海洋,那仨什麼時候到?要是還早,就給我倆開一瓶紅的,我們坐下等。”

  那個叫海洋的男人走下台子,穿過自發分開的人群,斜肩歪胯站了個打開的丁字步,冷笑兩聲,說:“紫夢,海洋哥也算看著你發了好幾年瘋的,你還真打算從大小姐,變大姐頭啊?這麼多兄弟都喊你一聲大姐,你罩得住嗎?”

  “試試看咯。”

  她斜勾著眼,從兜里摸出一枚游戲幣,在指縫中轉來轉去,“我在外面漂了兩年多,可是一天都沒敢閒著。海洋,我爸媽都沒了,還讓我有點念想的,就他倆給我留的這個爛攤子。按我爸的遺願,兄弟里的大頭,都要跟著正道生意慢慢洗白。你們要是樂意,我不來管這邊的事兒也行。做生意給你們提供出路,就夠我忙的了。”

  “哈哈哈哈……”海洋笑著往旁邊地上吐了口痰,“呸,洗白,你是打算讓我們去工地搬磚,還是扔小亭子里給有錢人當看門狗啊?兄弟們吃香喝辣泡馬子,是豁出去小命掙回來的。不想干這活兒的,早都滾了,剩下的……要什麼出路?你給一人買輛小電驢,滿世界送外賣去?”

  “我知道你們都不樂意,所以才來了。”

  林紫夢很大聲地說,“北林幫這兩年多就是交給了你們,結果呢?地盤少了一大堆,小弟被挖了百來個,黑星最近追著干紅蛇,瞧都不瞧咱們一眼,臉呢?一個個的,臉呢?你們就這樣在道上混的嗎?我爸在的時候,北林的人這麼窩囊過嗎!”

  海洋的臉色變了變,但他還沒開口,門口就傳來另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蘭蘭這次回來,還真有點兒大姐大的范兒了啊。”

  林紫夢頭也不回,“剪子陳,我改名的事兒跟你們都說過了。那小名,以後也別叫了。”

  之後十多分鍾,所有約了見面的堂主,陸陸續續到齊了。

  韓玉梁護在她旁邊,暗中觀察了一下形勢。

  比預想的好。

  五個堂口的老大里,海洋是唯一一個明顯不服的,但看起來更多不服的是林紫夢的年紀和性別,剪子陳比較油滑,沒有明確表態的意思。

  第三個來的叫魯大胖,從小就愛打架,一周不跟人干一場,比不讓他吃飯都難受,是這次見面的人中在警署案底最多的一個。

  他自稱是魯智深後人,然而花和尚既不是現實人物,也沒結過婚。

  這個胖子最服的就是林強,所以對林紫夢的好感不低。

  而最後來的一男一女,一個剛出來混時候被砍傷了腳踝,綽號跛子,喜歡玩槍,不過槍法也就那樣,黑市槍和彈藥都不便宜,不怎麼舍得放開練。

  另一個人稱酒瘋姐,沒上位的時候被心懷不軌的男人灌酒,喝高了之後把一屋子小流氓都用酒瓶開了瓢,找到了干倒別人的樂趣,干脆一路往上,混成了一方老大。

  這兩人都是跟著林強衝鋒陷陣過的,酒瘋姐還替林強去帶人砸過林紫夢常泡的夜店,嚇退了不知多少小流氓。

  所以,只要林紫夢不打算把這五個人手上的權卸掉,場面已經相當占優。

  就算海洋堅持不服,踢了他,靠剩下四個堂口,直接瓜分了他的地盤也不是難事。

  大概是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談判才一開始,海洋的神情就陰沉得像是墨鏡融在了臉上。

  更關鍵的是,林強的威望是真刀真槍拼出來的,就算新收的馬仔太妹沒見過前老大的真容,也大都聽說過他的各種傳說。

  傳說,往往還有夸張美化的效果。

  要是林紫夢自己比較掉鏈子,讓人一看就是個柔柔弱弱的大小姐,干架也是小拳拳捶胸口的撒嬌氣勢,那麼對林強的崇敬和懷念自然不會移情到她身上。

  可她變了,變得脫胎換骨。

  無袖上裝很完好地展現出了她肌肉飽滿的肩頭,和一看就非常能打的手臂曲线。

  及膝皮裙下面露出的小腿,也已經結實到越過了性感的界限,甚至顯得有些壯。

  她坐下之後玩了一會兒蝴蝶刀,拍下了自己的配槍,左手一彈把之前捏著的游戲幣拋向空中,右手一甩,一柄小而鋒利的飛刀就叮的一聲把硬幣遠遠打飛出去。

  再彪悍的大姐頭也不會去跟男人掰手腕決斗,林紫夢展現的技巧,拿來領著小弟一起干點什麼,綽綽有余。

  之後,不出所料,不服氣的那一邊,提出了刁難的條件。

  韓玉梁在旁一聽,就知道,今晚多半沒有他用武之地了。

  因為,都在預計之中。

  “關於第一點,”耐心聽完了海洋提出的所有條件後,林紫夢站起來,把燈光下呈現出深邃暗紫色的長發往後一撥,“我要的,是我爸當年的位置。我爸當年覺得這些地方的兄弟姐妹跟著你們挺好,那,我也這麼覺得。你們不需要懷疑我打算安插提拔一些心腹,我才從外面回來,沒有心腹,或者說,你們就是我的心腹。等我把我爸那些兩年多沒人好好收拾的爛攤子整清,我還要讓兩邊重新混到一塊,不需要再分那麼清楚。所以,大家手上的盤子,不會被收,只會越來越大。”

  知道海洋提的要求不可能是他自己一個人的意思,只不過他最不服,也年輕氣盛,容易被推出來當這個“壞人”。

  “而第二點,就更簡單了。我爸在的時候,就已經在給各個場子搞股份,搞正規化。我們林家占多少股,分多少錢。大家伙辛苦賣命掙來的那些黑錢,鎮場子的大哥大姐抽水也就罷了,坐在辦公室當老板的,好意思分一份兒?我在這兒替我爸,表一個當初沒有來得及表的態。北林幫大大小小這些生意,里頭凡是需要洗洗才能花的,我,林紫夢,一個子兒都不要。”

  這話引起的反應,遠比上一段要大。

  混幫派講義氣的那些人,大都只認自己上頭的大佬,林紫夢就算想把堂口都直接放在自己名下,人指揮不動一樣是白搭。

  所以這五個堂主本來就不怎麼擔心她要。

  但錢,實打實的鈔票,誰不喜歡?

  北林幫就算大不如前,各種不見光的買賣拉拉雜雜加起來,哪個堂口的營收也不會比同規模的公司少,還不交稅,成本低。

  林強最初開枝散葉的時候,底下獨立出去做買賣的,他要抽四成。而到他身亡之前,已經降到了兩成。

  所以這幫堂主的預期,是把抽水降到一成左右,反正白道的買賣現在都歸了她,大小是個富婆。

  沒想到,林紫夢直接清盤,徹底不要了。

  也不是說真的不要錢,畢竟哪片兒的場子能沒有林強的股份,可自古以來,發財最快的路就都寫在律法里,拿那點兒分紅,跟幫派真正的收入大頭,還是無法相提並論。

  但林紫夢並沒有討論的意思,很快就繼續說:“權和錢說完了,最後這一點,就是義。咱們出來混的,義字為先。我做人女兒的,孝字當頭。大家都是我爸的老部下,起碼,也該占個忠字。忠、孝、義三全的事情,我怎麼可能不同意?”

  酒瘋姐明顯是真心支持林紫夢的,在旁用手肘輕輕撞了她大腿一下,說:“強叔的案子,黑白兩道的路可是都走了兩年多,什麼线索也沒查著。你真要答應這個?”

  “當然。”林紫夢斬釘截鐵地說,“我不光要查,還要親手為我爸爸報仇!”

  她從挎包里拿出一個密封袋,丟在桌上,“我其實早就回來了,一直沒露面,就是在忙這件事。這兒是我通過各種手段搜集的證據,其中,葉之眼的韓大偵探也幫了不少忙。葉之眼的名頭大家應該都聽過了,知道我不是隨口說說了吧?”

  海洋伸手拿過袋子,打開封口。

  林紫夢自顧自繼續說下去:“殺我爸爸的,是冥王的首席殺手,死神永夜。而當時給她下這個命令的,就是黑星社那個新的後台大老板,張家產業當下的掌舵人,已經變異成黑天使的張螢微!”

  海洋把已經看完的證據遞給其他堂主,手指都因激動而微微哆嗦,“林紫夢,這兩個……臭婊子,在哪兒?”

  林紫夢拿出沙羅特地制作的照片,丟在桌上,“永夜已經死了,韓玉梁幫忙,我動的手。至於這個張螢微,現在黑街在找她的人,怎麼也得有大幾千個吧。我沒有狗鼻子,不能聞著味就把她刨出來。黑星社護著她,紅蛇幫在找她,北林幫要還是現在這樣群龍無首,誰也不服誰的爛德行,能做什麼?連幫我找人都做不到吧?”

  她猛地一拍桌子,“你們個個眼里都只有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對得起你們整天沒事兒就拜一拜的關帝爺嗎!”

  周圍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過了大概不到兩分鍾,酒瘋姐站了起來,單手抄著酒瓶子,往桌邊狠狠一砸,大聲說:“我先來,林紫夢,你就是我認的大姐頭。張螢微,我今晚就叫人去查!”

  韓玉梁笑了起來。

  林強死了這麼久,北林幫在外部壓力巨大的情況下,依然沒有徹底四分五裂,足夠說明他們根子上的團結。

  那麼,有這一個帶頭表態的,今晚的任務,就等於是完成了。

  晚上十點,看著副駕位置上一臉醉意,但眼神依舊清醒的林紫夢,韓玉梁發動汽車往酒店駛去,笑道:“你說你連黑幫老大都混上了,怎麼還在乎酒駕?”

  “黑幫老大,平常沒事兒……也要遵紀守法啊。不然上來就被抓了,還當個屁的老大。”

  林紫夢一歪身子,把手放在了他的大腿上,“再說,我今晚開心啊。我還想……多開心一下呢。酒駕撞了,死掉怎麼辦?”

  “你想怎麼開心一下?”他笑了笑,明知故問。

  她唇角勾起,眼神變得成熟而嫵媚,不再有那種青澀笨拙的少女味道。

  “我醉了,等回去……就醉得不能動了。能不能開心,全看你咯。”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