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母子倆駕車在大道上飛馳著,劉宇觀察了一下,見玉詩的心情似乎不錯,於是問道:「媽,實驗怎麼樣」
玉詩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咂了咂嘴道:「我想驗證的事失敗了,肖斌並沒有什麼可怕的」。
「失敗了?」劉宇覺得玉詩的表情不像是失敗的樣子,但是她既然這麼說了,不由得他不緊張。
玉詩臉上的表情越發怪異,輕咳了兩聲才接著說道:「雖然這個驗證失敗了,但是卻有個意外收獲,真是天意弄人,算是歪打正著了吧」。
「什麼意思?」劉宇完全聽不懂,只好追問。
「嗯,簡單的說,雖然證明我不怕肖斌,但是卻發現我害怕肉體上的折磨,被打疼之後就會不自覺的屈服,所以對大鵬很可能也是因為他的手段比較暴虐」,玉詩想了想,不太確定的說道。
劉宇聽了這話,高興之余又有點疑惑,問道:「這麼說你現在不怕大鵬了?這是個好消息。不過要說下手狠還得是東子吧,你怕過東子嗎」
玉詩想了半天才道:「不是完全不怕,只能算是不太害怕了。至於東子,記不清了,應該也是怕過的吧,只不過他沒有什麼後續手段,印象不深」。
劉宇頓時明白了,原來玉詩也沒有確定,不過對駱鵬的恐懼消散了一部分,這總歸是件好事。
想到這里他忽然想起玉詩以前吹的牛來,似笑非笑的調侃道:「媽,我記得你說過你意志堅定吧?可是怕被打算怎麼回事,如果那些意志堅定的英雄都像你一樣,還不什麼都招了啊,這算哪門子意志堅定」。
「討厭,你給我閉嘴」,玉詩笑罵一聲,又道,「那時候誰想過要面對肉體折磨啊?我習慣了商業圈子里的斗爭,一直以為我永遠只需要面對威逼利誘呢」。
「哈,吹牛不臉紅。哎!開車!注意集中精力!」劉宇眼見玉詩惱怒的伸手來打他,連忙大呼小叫著躲開了。隨著玉詩的心情好轉,他也高興起來。
母子倆很快回到了家,還沒下車兩個人就忍不住了。舒暢的心情讓他們情欲勃發,把在車庫里之後,兩個人不約而同的脫掉了衣服,又抱在了一起,半個小時後,兩人一起光著身子走出車庫,已經後半夜了,也不怕院外有人經過,便一路穿過院子,回到了房中。
車庫里這一場酣戰仍然沒有熄滅母子二人的欲火,兩個人直奔浴室,劉宇迅速給玉詩灌了個腸之後,就相擁著泡在充滿溫度的浴缸中,不一會兒兩具赤裸的肉體就糾纏在了一起。
「嗯……,啊……,好撐,雞巴好大」,騎在兒子身上的玉詩縱情歡呼著。
劉宇血脈勃發,喘著粗氣,雙手掐著玉詩腰,奮力挺動腰腹,龜頭向那條濕滑腸道的最深處狠狠頂撞著,嘴里情不自禁的吼著:「騷貨,我操,操,操死你,讓你騷,讓你賤,讓你到處露逼」。
「啊……,操我,操死我,用力,戳穿我的肚子,插爛我的屁眼,讓我再也沒臉出去露逼,哦……,大龜頭要把我砸爛了,唔嗯……,唔啊……」,玉詩忘我的縱躍著,呼喊著,很快就感覺到小腹積滿了如火的春情。
這時候劉宇覺得不過癮,一把扳過玉詩的身體,讓她在浴缸里跪趴好,然後挺著粗壯堅挺的肉棒對准微微張合著的粉紅肉洞,奮盡全力的一送小腹,「嘭」的一聲,巨炮般的肉棒貫穿了玉詩的陰道,隨後飛快的挺動起來,緊緊包裹著肉棒的肉壁層層收縮,夾得劉宇舒爽之極。
「啊啊……,太,太快了,受,受不了了,慢一點,唔唔……」,玉詩肉穴如火,春情似水,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下意識的求饒。
這個時候劉宇哪會聽她的,不但沒有減速,反而加快了速度,一下下都是盡根而沒,龜頭直直搗在嬌嫩的子宮口附近。
這樣的幾十次猛烈抽插之後,玉詩的忍耐里達到了極限,驟然昂首,尖叫著,聳動臀部迎合著,仿佛臀肉的疼痛完全不存在了一樣。
不,不是不存在,而是變成了情欲的催化劑,她只覺得臀部的火熱點燃了胸腹之間積累的火種,滾滾熱流如火山爆發一樣涌向全身,熾熱的岩漿隨著噴發滯留在身體各處的血管內,不斷灼燒著她的肉體和理智。
「啊……!」一聲直入雲端的女高音,玉詩的四肢抽搐起來,一下跌入水中。
劉宇連忙把玉詩撈起來,抱在懷里撫摸查看起來。
玉詩倒是沒什麼事,剛剛被兒子操得四肢酸軟跌了下去,還沒來得及嗆水就被撈起來了。
經過這次失誤,母子倆快速結束了鴛鴦浴,擦干身體上樓。兩個人什麼也沒穿,劉宇從背後把肉棒插進玉詩的肛門里,抓著她的雙臂,用肉棒推著她上樓。
玉詩毫不掩飾情欲的熾烈,一路叫得聲嘶力竭,好不容易走到樓上,已經又高潮了一次,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噴得半層樓梯上都是。
到了臥室,兩個人更是徹底放開了,翻滾交纏、主客互易、連走帶爬、遍地流精。這場大戰一直持續到天都蒙蒙亮了,兩人才終於疲憊不堪的相擁著進入了夢鄉。
母子倆一直睡到中午,起床吃了點東西。由於玉詩的心病好轉,心理壓力驟減,一時間心情比較亢奮,表現出來就是閒不住,因此劉宇專門陪著玉詩出門購物游玩了一番,又去KTV 唱了幾個小時的歌。
經過這樣一番情緒發泄之後,玉詩的情緒終於穩定下來。
休息日結束,劉宇又要上學了。這一周劉宇的行動比較簡單,時間過得飛快。
他每天白天上課之余觀察三個小伙伴的異動,晚上回家就跟媽媽滾床單,日子過得著實逍遙自在,可是其它三個人之間的氣氛就有些微妙了。
變化的源頭是向曉東和駱鵬,前陣子一直在纏著駱鵬讓他想辦法接近玉詩的向曉東,忽然開始疏遠駱鵬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對於劉宇和趙勇來說,這是個好現象,因此兩人都冷眼旁觀,沒有去幫忙改善這兩個人的關系。只是在私下交流時,會順便說一說對於向曉東和駱鵬的看法。
劉宇沒有告訴趙勇玉詩此時的狀態,打算和媽媽享受幾天甜蜜的二人世界,所以只有趙勇每天絞盡腦汁的想辦法出主意,只是智慧和閱歷都很有限,想來想去也沒什麼好主意。
而對於向曉東的奇怪表現,劉宇也曾讓趙勇去打探一下,可是向曉東卻死都不肯說,按照他的性格來看,實在是古怪得很。
劉宇和趙勇最初以為,可能是向曉東要求駱鵬約玉詩見面,被駱鵬拒絕了。可是後來發現,呆子不像是被拒之後的惱怒不滿,反而有些像是怕被駱鵬糾纏,避之唯恐不及。
這幾天里,向曉東每次和其它三個人聚在一起的時候,都有點如坐針氈的樣子。私下里,劉宇還看到過駱鵬去找向曉東,而向曉東卻像是躲瘟神一樣,支吾幾句,拔腿就跑,任憑後邊的駱鵬怎麼叫也不肯回頭。
除了向曉東和駱鵬之間的古怪氛圍以外,劉宇和趙勇的關系也有了一些變化。劉宇不再把情報都告訴趙勇,但是也沒有排斥和趙勇的合作。他已經想通了,盟友就是這樣的,為了共同的目標一起努力,至於各自其它的目標則不必強求統一。
這樣一來,合作還在繼續,而且竟然還有了一點成果,不過不是關於玉詩的。劉宇和趙勇提出了一個猜測:駱鵬和向曉東的奇怪表現,有可能是駱鵬的違約懲罰造成的結果。
玉詩告訴過劉宇和趙勇,她要求駱鵬必須完成違約懲罰,不然不許再和她玩。雖然玉詩拒絕透露懲罰的具體內容,但是毫無疑問,要完成是很艱難的,畢竟是對標玉詩的192 小時調教的懲罰。
這半個月以來,駱鵬應該就在准備這個懲罰,或者已經開始行動了,對於他來說,不能見玉詩,肯定是目前必須解決的頭等大事,所以向曉東的異常很可能與此有關。
由於不知道懲罰內容,劉宇和趙勇也沒法猜到更多的情況,所以也就不繼續浪費時間了。
周五放學對於學生來說,是一周最輕松的時刻,劉宇也沒和其他人碰頭,直接回到了家,打算再向玉詩詢問一下,駱鵬要完成的違約懲罰內容到底是什麼,也好推測一下駱鵬和向曉東當前的問題,和駱鵬的狀態。
回到家以後,劉宇就向玉詩提出了這個問題,然而玉詩聽了卻還是只在那得意的笑著,並讓他等著看好戲就行了。
看到玉詩似乎十分期待懲罰的結果,劉宇也就不再追問了,這一周玉詩心理狀態不錯,被打得紅腫的臀部也完全恢復了,駱鵬那邊暫時沒什麼動靜,玉詩怕心病再加重也不敢繼續思考,所以是時候進行一些別的計劃了。
這次的計劃是針對向曉東的,原本劉宇和趙勇討論出的收服向曉東的計劃,是讓玉詩先晾向曉東一段時間,讓他焦躁難耐。
等到他的欲念幾乎轉化成怨念的時候,趙勇就「不小心」泄露出他依然能找玉詩玩的消息。等向曉東詢問的時候,趙勇再矢口否認,然後再過幾天,在向曉東的關注之下鬼鬼祟祟的約劉宇去他家。
這樣,向曉東一定會偷偷跟去,然後他就會看到,劉宇和趙勇正在一起調教玉詩。而且會明顯的發現,趙勇表現出了一切唯劉宇馬首是瞻的樣子。
這時候,趙勇再「不經意間」發現向曉東的偷窺,找機會離開現場,單獨和向曉東談話。
向曉東自然會追問眼前這一幕出現的原因,到時候,趙勇就可以順勢「不情不願」的把「真相」告訴向曉東——玉詩其實是劉宇的性奴,他們幾個之前能玩玉詩,都是劉宇有意分享的結果。
這時候以向曉東簡單的大腦結構,驚詫之余一定會埋怨趙勇不早告訴他,而趙勇就說是劉宇的意思,因為劉宇對他和駱鵬的表現很不滿意,所以不想帶他們玩了。
之後,向曉東一定會求趙勇去跟劉宇說情,並做出種種保證。於是趙勇先推辭,表示不知道劉宇的想法,等向曉東急了之後,再答應幫他單獨找劉宇談,讓他自己去討好劉宇。
當向曉東找到劉宇之後,劉宇就可以順勢提出一些條件,對向曉東進行兩到三次的考驗,最後勉強同意他繼續參加玉詩的游戲,但游戲中必須聽劉宇的安排。
這樣,給向曉東灌輸了「劉宇才是老大」的觀念,又有趙勇的「榜樣」作用,就可以讓向曉東堅定的站在劉宇這一邊,而劉宇和趙勇是同盟,三個人一起壓制駱鵬,優勢很大。
這計劃已經提出了很久,但是自從計劃提出以後,發生了一系列陰差陽錯的事情,對於玩弄玉詩這件事來說,向曉東簡直是吃的滿嘴流油,哪有飢渴難耐欲念轉化怨念的機會,於是這個計劃一直沒能開始執行。
如今倒是基本符合這個條件了,但是經過趙勇和玉詩的勸說,劉宇終於認清,之前那個計劃的本質其實就是直接攤牌,只不過是先演一出戲。然而對於向曉東這個直腸子而言,你演戲他未必能看懂,演不演戲其實根本沒多大區別。
因此,最終劉宇修改了計劃,明天的計劃簡單粗暴:直接約見向曉東,當面向他宣布,自己才是玉詩的主人,而且一直都是,他們能和玉詩搞上,都是他劉宇的安排。有玉詩的證明,由不得向曉東不信。
然後向曉東自然會要求加入,劉宇就順勢向他提出條件——游戲中一切聽我的,不能跟著駱鵬跑。
在向曉東同意之後,帶著他一起調教玉詩一次,讓他適應一下以劉宇為主導的調教活動。至此計劃完成,真正的簡單粗暴。
當時劉宇提出這個「新計劃」的時候,玉詩的態度是笑,笑得滿床打滾,笑了好一會兒,直到把劉宇笑得惱羞成怒了,才點了點頭說:「就這樣吧,挺好的」。
劉宇哪能不知道玉詩在笑什麼,當時真恨不得用頭撞牆,不過現在他的羞臊已經過去了,不在乎了。
不過,今天劉宇提出明天要進行針對向曉東的行動以後,玉詩卻提出了一些異議,計劃不得不做出了一些修改。
主要的改變是行動地點,原本打算在趙勇家的小區里進行戶外多人調教,震撼一下向曉東,但是現在,玉詩說什麼也不願意去那里。
劉宇也理解玉詩的想法,上周剛在那里遭到了一次打擊,昨天又被兩個陌生人褻玩了一次,暫時不想再遇見那兩個人也不奇怪。
不過這樣一來,明天肯定也就不能玩什麼戶外的調教項目了,因為沒有其它的安全地點,這讓劉宇想在向曉東面前表現掌控力的計劃無法實現了。
劉宇想了想,對於現在的計劃來說,調教內容其實已經不重要了,甚至連趙勇都不需要參與了,所以就不讓他出面了,就把他當做一個保險來用吧。
萬一向曉東一時腦子進水,或者受到駱鵬的影響,實在不願意聽劉宇的,那劉宇就只能把他踢出游戲去。
當這種情況出現的時候,劉宇會先和玉詩一起分析一下向曉東的情況,如果不想真的把向曉東踢掉,就可以讓趙勇出面當和事佬,說服向曉東。當然,呆子不聽話的可能性很小,這只是個保底的手段。
計議已定,劉宇聯系了趙勇,讓他約向曉東明天來劉宇家,之後再說臨時有事來不了,讓向曉東一個人來找他們母子。
想到明天的行動,母子倆都有些興奮,肢體交纏在床上翻滾到後半夜,才在疲憊之中睡去。
第二天一早,劉宇從夢中醒來,大口的喘著氣,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灑在他的臉上,一時間有點睜不開眼。
他想抬手遮擋一下陽光,卻發現自己的手動不了,低頭一看,原來是被玉詩的身體壓住了,劉宇頓時哭笑不得。
此時玉詩是全身赤裸著趴在劉宇身上的,手腳全都張牙舞爪的纏在他身上,好像一只八爪魚一樣,所以劉宇的手和腳都動彈不得,怪不得剛才做夢都沉在水底呢。
正在劉宇不知道是該繼續睡一會兒,還是翻個身把玉詩從身上摘下去的時候,忽然從肉棒處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
仔細體會了一下,才發現,他的肉棒竟然正插在玉詩的陰道里,而依然閉目沉睡的玉詩,時不時的會聳動兩下臀部,套弄陰道里的肉棒。
「這,這還真有這種事啊」,劉宇記得好像聽誰說過玉詩做出過這種事情,只是他一直沒有遇到,沒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了。
劉宇只知道嬰兒可能依靠生存的本能找到母親的乳頭去吸吮,卻從沒見過女人沉睡中爬上男人的身體,憑借交配的本能找到肉棒,然後插進去套弄的,這可真是淫蕩本性的深刻表現啊。
劉宇打消了起床的念頭,干脆配合著玉詩的動作挺動起了肉棒,不一會兒,安詳沉睡中的玉詩就皺著眉頭呻吟起來。
呻吟聲一出口,玉詩就醒了過來,茫然的睜開一雙水汪汪的美目,下體傳來的酥麻快感讓她立刻認清了當前的形勢,當即給了劉宇一個嫵媚的白眼,嬌嗔著道:「一大早就使壞,連人家睡覺都不放過,一會兒東子來了,難道要這樣見他嗎」
劉宇似笑非笑的看著玉詩道:「你看看你現在的姿勢,到底是誰一大早就使壞,是誰連別人睡覺都不放過啊」。
「啊?」玉詩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是手腳並用攀在兒子身上的,立刻驚叫了一聲,羞紅了臉,下意識解釋道,「人家,人家只是翻身恰好……」。
「恰好什麼,恰好把雞巴吞進去,恰好不停的挺屁股?我可是被你操醒的」,劉宇戲謔的盯著玉詩的臉,覺得玉詩此時這羞澀的表情異常可愛。
「誰,誰說的,肯定是你插進去的,人家怎麼會,怎麼會做出這種事」,玉詩羞不可抑,連忙抬臀讓肉棒退出自己的身體,一骨碌翻到了旁邊。
「我都被你捆住了,怎麼插啊」,劉宇追過去摟住玉詩的腰,不依不饒的奚落她。
「討厭,不許說,不許說了」,玉詩一翻身,臉朝下趴著,不讓劉宇看她的表情。
劉宇越發覺得玉詩可愛至極,逗弄了一會兒之後,終於想起了正事。翻身下床,拿起手機看了看表,道:「起床吧,一會兒東子就來了」。
母子倆起床簡單洗了個澡刷了牙,也沒穿衣服就下樓了。玉詩進了廚房,系上裸體圍裙做早餐,看得劉宇心頭火熱,不管不顧的溜到玉詩身後,把肉棒給她插進陰道里了。
這頓早飯做了很久,然後玉詩坐在劉宇懷里互相喂著吃完,收拾了桌子,就忙碌的准備起來。
准備停當之後,母子二人開始等待,可是沒過多久,窗外忽然下起雨來,而且天陰的很黑,完全沒有要停的樣子。
劉宇看了看表,離給向曉東定下的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按說這時候向曉東可能還沒出門,他有點擔心呆子被這場秋雨阻隔,不來了。
玉詩有些懊惱,覺得昨晚應該看看天氣預報的,要是知道今天下雨,就明天再約呆子過來了,如今只能盼望自己的身體對呆子的吸引力夠大,能讓他風雨無阻的趕過來,能在今天就解決呆子的問題。
不一會兒,趙勇打來電話,說他已經告訴呆子他不過來了,呆子聽了他不來的消息以後有點慌,不過還是被他忽悠來了,母子倆這才安下心來。
九點多一點,門鈴聲響起,按照事先的計劃,劉宇去開門。
「咔噠」一聲,一個從頭到腳都被澆透了的狼狽少年出現在門口,少年的兩只手不斷擦抹著臉上的雨水,嘴里的喘息上氣不接下氣,活脫脫的一只落湯雞。
「咦?」劉宇瞪大了眼睛,轉身就往屋里,還留下一句結結巴巴的話,「東子,怎、怎麼是你?啊,不,你、你怎麼來了,還被雨淋成這個樣子」
向曉東一直在抹臉上的雨水,聽到劉宇的聲音,懊惱的睜開眼道:「大勇約我……」。
話才說了一半就被卡在了嗓子眼,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再次定睛觀看,才確定眼前不是幻覺。
這時,劉宇急匆匆的從沙發上胡亂拿起一件衣服,直撲正擺在客廳正中間的餐桌而去。
向曉東如夢方醒,張開大嘴叫道:「阿姨你,你怎麼,小宇你這……」。
劉宇聞言動作一頓,然後停了下來,緩緩轉過身來,露出羞怒交加的神態。
讓向曉東如此失態的原因正在那不該在客廳的餐桌上,劉宇試圖遮擋而沒來得及擋住的東西,正是玉詩。
只見此時玉詩正端端正正的跪在餐桌上,昂首望天,她的全身赤裸,脖子上戴著鮮紅的項圈,連接著銀白的狗鏈。
一道道鮮紅的絨繩像一張漁網一樣,把一具豐滿潔白的女體被分割成一塊塊凸起的美肉。
蓮藕般的雙臂也不知是被捆住了還是銬住了,背在背後,胸膛不由自主的挺起,讓被絨繩勒得尤為突出一對豪乳顯得尤為挺拔,乳尖上兩只閃閃發光的金環正隨著顫抖的女體晃動。
她的下半身,兩條修長的美腿緊緊並攏,由於膝蓋和腳踝處都有絨繩緊緊纏繞,臀部死死坐在腳踝上似乎無法抬起。
這樣一具美艷的赤裸女體被牢固的束縛之後放在餐桌上,對男人來說正是絕世美味。她整個人一動都不能動,聽到劉宇說向曉東來了,眼中也只是露出惶急的神色,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能說出口,因為她鮮艷的紅唇之間正勒著一只滿是孔洞的鉗口球。
一時之間三個人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只是從玉詩的大腿根處傳來一陣陣的「嗡嗡」聲。
向曉東驚呆了,按說玉詩被捆綁的形象他並不是沒見過,甚至當著劉宇的面也做過,可是那都是玉詩和他們玩的時候,可是現在她單獨和劉宇在家里,怎麼會出現這種打扮
難道是玉詩阿姨知道我們要來,不顧小宇的反對,自作主張用這副打扮來見人的?向曉東忍不住這樣猜測,可是隨即就打消了這種想法。
因為劉宇和玉詩看到自己以後的表現都很慌亂,如果是為了迎接自己和趙勇,看到自己的時候怎麼可能那麼驚訝,就算驚訝於只有自己一個人,劉宇也不可能急急忙忙的試圖掩蓋玉詩的身體。
而且,剛才劉宇驚訝中吐出的那幾個字,都很明白的表達出了一個意思:他們母子都知道趙勇要來,而沒有想到來的會是自己。
他終於明悟了,阿姨這副打扮其實是在等大勇?大勇今天要來這里,其實是經過小宇同意來調教阿姨的?咦,不不不,不對,不對啊。
向曉東眼尖,這時候已經看到了,玉詩裸露的身體上,除了紅色的絨繩以外,還夾雜著不少暗紅的鞭痕。
大勇沒來,也沒請大鵬來,屋子里也沒有別人,小宇又不會配合她,她總不可能自己把自己抽成這樣吧?這麼說,是小宇在調教她?這這這,不會吧
「啊,啊,這」,向曉東呆若木雞的看著玉詩淫艷妖冶的身影,好半天才清醒過來,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他張大了嘴,伸手指著劉宇,好半天也沒說出完整的話來。
劉宇也終於回過神來,一臉懊惱的坐在了沙發上,盯著向曉東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什麼,兩個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對峙了起來。
這時候,玉詩也終於清醒過來,由於全身上下都動不了,只好發出「嗚嗚」的哀鳴。
劉宇這才恍然發覺玉詩還跪在那里被向曉東視奸,趕緊來到餐桌邊,忙活了好一陣,終於解開了玉詩身上的束縛。
玉詩一把拔出插在肉穴和肛門里的按摩棒,攥在手里,也顧不得脖子上的項圈和狗鏈了,直接跳下餐桌,踉踉蹌蹌的逃上樓去。
向曉東趁著劉宇給玉詩解繩子的時候,躡手躡腳的換了鞋,溜到沙發上坐了下來,見玉詩離開,不由得看著劉宇欲言又止。兩個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時間氣氛尷尬至極。
好一會兒,玉詩的身影重新出現在樓梯口,一步步款款而行,走下樓來。
她的身上已經穿上了一件大紅色的長裙,遮住了身體上的鞭痕,脖子上的項圈也不見了,身上沒有了淫蕩卑微的性奴氣息,只是臉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你怎麼來了,還頂著這麼大的雨,連個傘也不打。瞧瞧你這一身,都被澆成什麼樣子了,先去洗個澡吧」,玉詩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對向曉東說。
「哦,啊,好,我,我是半路上遇到下雨的」,向曉東如夢方醒,連忙一溜煙的溜進了浴室。他此時也是心亂如麻,本來為了討好劉宇准備了一大堆說辭,沒想到場面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中,借著洗澡冷靜盤算一下也好。
在熱水衝刷之下,被雨水凍得有些僵的身體漸漸回暖,向曉東舒服的吐出一口氣,人也鎮定了不少,開始思考剛才那一幕意味著什麼。
昨天晚上,向曉東和趙勇通電話的時候,趙勇「不小心」說漏了嘴,向曉東不依不饒的追問了好久,才得知趙勇今天要來劉宇家。
當時向曉東就對趙勇佩服不已,死皮賴臉的要求一起來,最後趙勇勉為其難的同意了,但是囑咐他不能讓劉宇知道他要一起去,不然說不定兩個人都去不了。
「結果,浪姐和小宇的關系根本不是表面上那樣,而且大勇分明是早就知道啊。所以剛才小宇正在調教阿姨,我來的時候他們以為是大勇,就沒有中斷調教?」向曉東很快得出了這樣的結論,一臉不可思議的喃喃自語著。
「看浪姐那個樣子,好像不想讓我知道,可是現在已經被我看到了,他們會怎麼辦?」向曉東一想到玉詩和劉宇剛才的行為,心里就砰砰亂跳。
身體回暖,匆匆衝洗一番之後,他沒有關掉淋浴,躡手躡腳的離開了噴頭,在「嘩嘩」水聲的掩護下,把耳朵貼在了浴室的門上。
他努力去聽客廳里的聲音,試圖掌握一些情報。這點情報很可能影響自己接下來在這個淫亂游戲里的命運,因此他也顧不上身體還沒擦干了。
客廳果然傳來了一些低低的聲音,向曉東立刻豎起耳朵努力聽著。
「哼,大勇在搞什麼啊,他這是以後不打算再碰你了吧?」劉宇氣哼哼的聲音透門而過,鑽進了向曉東的耳朵,也讓向曉東心驚肉跳。如果連趙勇都要被拉黑了,那自己豈不是更沒有機會
「那個,主人,剛才我上樓才發現,大勇是發了消息的,說他臨時有事來不了了,另外還說東子也強烈要求跟他一起來,他推脫不掉,讓咱們注意一下」,玉詩委屈的說。
主人?小宇是浪姐的主人?向曉東震驚的差點撞在門上。
這時候劉宇滿含怒氣的聲音傳來:「這麼大的事,發個消息就完了嗎,他連電話都不打一個嗎?還有,他怎麼敢不跟我說一下就讓東子來了,這種事什麼時候輪到他做主了」
玉詩的聲音充滿遺憾:「不是的,他昨晚也發了消息問您同不同意東子來的。只是當時主人正在調教我,後來我看手機的時候已經很困了,沒有看他前面的話,只看到最後他問九點到可不可以,我就說' 可以' ,然後就睡覺了。剛才大勇發消息說不來之前也打了電話的,但是咱們倆都在樓下,沒有聽到」。
客廳里一時間安靜下來,正在偷聽的向曉東只覺得心口發緊,把耳朵緊緊貼在門上,提心吊膽的等待著。
很快,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忽然出現,漸漸往樓上而去。不一會兒,那腳步聲又回到了客廳「哼,早知道我把手機拿下來就好了,但是既然他本人都不來了,為什麼不讓東子也回去」,劉宇的聲音終於出現,蘊含的怒氣讓向曉東頭皮發麻。
玉詩無奈的道:「他大概以為主人同意東子來了吧,也給您發了消息,但是咱們兩個都沒有看手機」。
房間里又安靜了一會兒,劉宇憤怒的聲音再次出現:「操,他是在我給你浣腸的時候發來的,打電話沒人接就再打啊,他就這麼忙嗎,現在東子已經看到了,以後再安排他調教你還有什麼意思啊」
「再安排我調教?什麼意思?以前我調教浪姐是小宇安排的??以前都是怎麼回事來著?」向曉東頓時傻眼,以前從來沒想過,現在有了懷疑,本能的覺得以前的經歷確實有點詭異。
「不過賭局明明是我主動找他的,賭注也……好像浪姐幫了不少忙,難道是小宇背後支持的?可是小宇一直在反對浪姐和我們玩,不像假的啊,演戲演的這麼好?以後安排我調教沒有什麼趣味了,這意思難道是以後不讓我玩浪姐了?這、這……」。
胡思亂想到這里,向曉東慌了,顧不得繼續思考,就想趕緊出去對劉宇解釋一下。沒想到,一不留神腳下打了個滑,他急忙控制身體保持平衡,可是身體還是歪倒了,撞在浴室的門上,發出「砰」的一聲,客廳里頓時沒有聲音了。
向曉東嚇了一跳,連忙逃回淋浴下,隨後就發現自己這樣躲著根本沒用,必須對剛才那一聲門響作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抓耳撓腮的思考起來。
不得不稱贊一聲,平時向曉東是多一個腦細胞都不像浪費,可是在面對女人,尤其是玉詩的事情時,向曉東的急智遠超常人,他掃了一眼整個浴室,立刻有了行動。
迅速關掉淋浴,也顧不得擦身體,他直接走到門口,輕輕一擰門把手,發出「咔」的一聲,然後一拉門,又發出「咔」的一聲。
這樣反復作了幾次之後,才把門拉開一道空隙,探出頭大聲嚷嚷起來:「小宇,阿姨,幫我拿一條浴巾吧,浴室里沒有,或者小宇的衣服也行,另外,這浴室的門鎖是不是有點問題,真難開」。
劉宇聽到向曉東這種欲蓋彌彰的解釋,差點笑出聲來,玉詩緊抿的嘴角也微微翹了起來。這家伙可真是個大聰明,他就沒有想到第一聲門響和後面的隔了好一會兒嗎
好不容易控制住情緒的劉宇,用陰沉的嗓音道:「要什麼浴巾,你那身子是怕我看還是怕我媽看啊?你洗完了就趕緊出來,別在那扭扭捏捏的了」。
「哦」,向曉東一聽,覺得掩飾應該是成功了,連忙回身用毛巾草草擦了擦身子,就打算出去。可是走到門前之後,心里忽然沉重起來,站了好一會兒,才鼓足了勇氣走出門去。
按說他不應該緊張的,就像劉宇說的一樣,無論是劉宇還是玉詩,都看過他的身體好多次了,可是他不是害羞,是害怕。一想到剛才劉宇母子話里話外透露出來的糟糕前景,他就感到心慌意亂,有點不太敢去見他們。
一出門,就看到劉宇和玉詩衣冠整齊的並排坐在沙發上,他反倒成了唯一一個光著身子的人。
向曉東磨磨蹭蹭的走到母子二人面前,不自覺的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局促。用手遮擋著胯下萎靡不振的肉棒,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在挨訓一樣,規規矩矩的站在了二人對面,頭都不敢抬,雖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三個人沉默的對峙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劉宇打破了寂靜:「事情你剛才也看到了,真相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大概也能猜到一些,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啊,我」,向曉東被劉宇問得一慌,但是好歹沉默的氣氛已經被打破了,他終於能說出話來了,於是他立刻表明態度,「我不會說出去的,你能把親媽調教成性奴,這是你的本事,你願意把浪、阿姨分享給我們玩,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肯定不會對別人說的」。
「哼!我本來也不擔心你說出去,你能說給誰?大勇還大鵬?我問的是你以後還打不打算繼續玩?」劉宇冷笑了一聲,向曉東如果泄密,只會泄露給趙勇和駱鵬,根本不會考慮其它人。
趙勇早已經知道了計劃,而駱鵬那邊,今天收服向曉東以後,就算他不泄露,自己也要跟他攤牌了。
「啊啊啊,當然,當然想啊,阿姨的身子一輩子也玩不膩啊,我只恨自己生的晚,要是早生十幾年,搶先把阿姨娶回家,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那才叫男人的幸福啊」。
向曉東一聽劉宇的口風,似乎還有希望,頓時顧不上羞恥不羞恥了,晃蕩著肉屌一步竄到劉宇身前,扯住劉宇的胳膊就開始表決心。
「搶先把我媽娶回家,你還想當我爹是吧?」劉宇甩開向曉東的手,不冷不熱的說道。
「沒沒沒有,我沒那個意思,只要讓我繼續玩阿姨,讓你當我爹都行,我就、就是表達一下我對阿姨的愛呀,小宇你可不能冤枉我啊」,向曉東連忙叫屈,他可不敢惹怒劉宇。
從剛才偷聽到的內容來看,玉詩在劉宇面前根本沒什麼地位,以後還能不能繼續享用玉詩美妙的肉體,還不是得看劉宇的態度。
「你愛個屁,你只是饞我媽身子」,劉宇強忍著笑場的衝動點了點頭,指了指面前的地板,示意向曉東站回去。
向曉東趕緊一言不發的回去站好,可憐巴巴的看了看玉詩,希望她能替自己說句好話,又望向劉宇,希望他能准許自己繼續參與這個游戲。
整個過程中,玉詩眼觀鼻、鼻觀口、口問心,一動也不動,一句話也不說,全然是一副任憑劉宇做主的樣子,哪里有和他玩的時候那頤指氣使的架勢。
劉宇咳嗽一聲,拿出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說道:「情況就是這麼一個情況,我媽早就是我的性奴了,你們和我媽的那些事,也都是我暗中安排的,大勇也一直在配合我,所以……」。
劉宇的話還沒說完,向曉東就驚叫起來:「都是你安排的?你,你說從最開始就是你安排的?不是大勇先勾搭上浪姐,然後瞞著你給我們一起玩的嗎?」這個結果他剛才偷聽的時候已經猜到了,但是當劉宇真的當著他的面說出來的時候,他還是感到不敢置信。
「切」,劉宇不屑的撇了撇嘴,「要不是我找大勇來我家玩,讓我媽勾引他,他敢對我媽下手?要不是我帶著我媽一起去大勇家爬山,她會有機會圍著露逼的浴巾和你們打情罵俏?要不是我和大勇精心安排,你和大鵬晚上能隨隨便便摸到我媽的房間里去,還一起把她操了」
「這,這些都是你安排的?」聽了這一件件他都快忘記的早期故事,向曉東真的震驚了,下意識的問道。
「豈止是這些」,劉宇自己對這些話心里有點發虛,聽了向曉東的疑問,還以為他是在質疑自己呢,連忙舉證,「你想想我媽的那次脫衣賭局,大勇最開始一直在輸吧?沒有我給他通報消息,他最後能翻盤,讓我媽去和你們群交」
「是、是這樣?」向曉東瞪大了眼睛。當初那場刺激的脫衣賭局,給他們三個和玉詩帶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亂交。
那是他們第一次三個人一起奸淫玉詩,他對這件事的印象很深,當時趙勇最後關頭忽然神勇翻盤,他只顧著高興,沒有多想。如今經過這一提醒,果然是要有劉宇的參與,這個結果能合理起來。
劉宇以為向曉東還是不信,氣得直想掀開這呆子的腦殼,看看里面到底是些什麼漿糊。
勉強忍住動手的衝動,他想了想,又道:「這些也就算了,後來在溫泉山莊,你們幾個在棋牌室門口操我媽,他們兩個都很小心,只有你這個冒失鬼,操的時候動作那麼大,我媽的逼被你插得直冒水花的樣子都暴露在我眼前了,要不是我裝沒看到,你還想平安回來?還有你那個蹩腳的賭局,沒有我和我媽全力配合,你還想賭兩次」
「啊啊啊,我明白了,謝、謝謝,小宇,你、你原來這麼照顧我啊,真是太謝謝你了。我說大勇最近怎麼不帶我玩了呢,原來他說了根本不算,小宇,以後你就是老大,我做錯什麼了你盡管說,我馬上改,讓阿姨繼續和我玩吧,求求你不要拋棄我啊」。
向曉東這話說得劉宇直想捂臉,搞得好像自己對他始亂終棄了似的。不過這呆子還是很上道的嘛,他強行忍住尷尬,板著臉說道:「想繼續玩也不是不行,但是有幾件事你得答應下來,不然不能讓我媽繼續和你玩」。
「啊,好,好,你說,你說,什麼事我都答應」,向曉東見劉宇松口了,大喜過望,連連作揖討好。
「是嗎,那先叫聲爹來聽聽」。
「爹,親爹」! 「操」,劉宇本來是忽然起了逗弄向曉東的心思,哪知道向曉東跪的這麼果斷利落,頓時讓他感到無趣起來。
隨後,他略一沉吟,嚴肅的說道:「第一,就像你說的,我是老大,什麼時候玩,要怎麼玩,都有哪些人參加,這些必須聽我的,你可以提意見,但是我的決定是不能質疑的,更不能自作主張,能做到嗎」
「能能能,全聽你的」,向曉東的下巴像小雞啄米一樣點個不停。
「第二,大勇的表現還算好,就不說了,主要是大鵬,他最近的行為讓我很不滿意,所以得給他點教訓。而且以後如果還繼續帶他玩的話,這種事說不定還會發生,到時候你也必須堅決支持我,不管他說的玩法多麼讓你動心,你都不能幫著他說話,違背我的意思」。
「小宇你放心,我肯定是你這邊的,至於大鵬,你要是不爽的話,以後不帶他玩也無所謂」,向曉東毫不猶豫的把駱鵬賣掉了,他的思路就是這麼簡單,誰能讓他玩弄玉詩,誰就是正義。
「好」,劉宇對向曉東的表現很滿意,接著說道,「最後一條,你得管住你的嘴,我不讓你透露的事兒,不管事情大小,都不能對任何人說,任何人,包括大勇和大鵬」。
「這還用說嗎」,向曉東拍著胸脯道,「我的口風是最嚴的,你盡管放心就是了」。
劉宇心想,就是你這「最嚴」的口風才讓我放不下心呢,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這可是你保證了的,你要是泄露了不該泄露的事,我就立刻把你從這個游戲里踢出去,到時候可別怪我」。
「當然,要是我犯了那樣低級的錯誤,被踢出去也是活該,到時候你不用客氣」,向曉東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絲毫不覺得自己會犯這種錯誤。
「好,記住你說的話,你要是做不到,我和我媽會收拾你的」,劉宇盡管仍然不太放心,但是也沒什麼能繼續強調的了,只好點了點頭。隨即他拍了拍玉詩的肩膀,示意她站起來。
玉詩一直坐在劉宇身邊一言不發,如今見劉宇和向曉東順利談妥了,也如釋重負的對向曉東笑了笑,笑得向曉東心花怒放,心想浪姐果然還是喜歡和我玩的。
很快,玉詩就站到了劉宇面前。
劉宇一把拉起玉詩鮮紅的裙擺,毫不客氣的把這條剛穿上沒多久的裙子從玉詩頭頂剝離了她的身體,重新露出了一絲不掛的嬌軀。
向曉東好久沒和玉詩親熱了,現在重新看到這具完美的女體,口水都要流下來了。不過他忍著衝動,沒有上前動手,因為劉宇還沒讓他動呢,剛剛做完了保證,還沒這麼快忘記。
劉宇對向曉東的表現十分滿意,手熟練的伸到玉詩胯下,把嬌嫩的陰蒂從粉紅的肉縫里剝出來,隨手捏弄著,同時閉上眼睛,一臉愜意的傾聽著玉詩喉嚨中吐出的一聲聲嬌啼,讓旁觀的向曉東羨慕不已。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