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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美艷岳母李海芸

洪荒少年獵艷錄 天地23 38592 2024-03-04 01:58

  干暈了齊悠雨,昊天立馬想到的人就是李海芸,竟然敢放自己的鴿子,看來她是不想活了。

  昊天也沒有直接去找李海芸,而且回到自己房間,然後讓下人去通知李海芸來自己房間,他心想,如果李海芸不來自己房間,自己就衝進她房間,當著她女兒風玉婷的面,狠狠的干她!

  李海芸來的時候,昊天不得不贊同,真是一個絕色貴少婦,那是一張何等秀麗的面龐,雖然她顯然有些憔悴,但卻仍然掩不住那美艷的風姿,彎細的眉,有如兩鈎新月,似白玉雕鑿成的小巧而挺直的鼻子,柔軟而殷紅的菱唇,尤其那一雙眼,美極了,仿佛瑩瑩的秋波,水盈盈的,亮清清的,只要一瞄,或是一瞥,幾能攝去人們的魂兒!

  白皙的肌膚不用上粉,甚至透著粉紅色的光澤,柔軟的發如同雲朵般盤整著,柔和的大眼嵌在白皙的臉龐上,紅馥馥的唇看來像是上好的果凍,等待著人來親吻,她看來美麗得不可思議,讓人可以飽覽豐潤的肌膚,白色的秀麗服飾,覆蓋著可以令女人嫉妒到昏厥的曲线,飽滿的酥胸,引人無限遐思。

  看到了李海芸之後,昊天象是注射了興奮劑,全身上下生出一種莫名的興奮,全身止不住地發生了顫抖,他要凌辱她,一定要狠狠的凌辱,要讓她知道和明白拒絕自己和不尊重承諾的代價,昊天瞪圓了眼睛,從頭到腳仔細地注視著李海芸。

  “你叫我來?”李海芸此刻變得冷漠異常的感覺,突兀、僵硬,尾音發著顫的語聲,在安靜的,空蕩蕩的房間里響了起來。

  “你似乎忘記了我們之間承諾,你說我把你相公風成救出來,你就會好好報答我的,可是你連見都不想見我!”昊天厲聲的道。

  “我已經答謝你了,你以為林靈兒和齊悠雨為什麼會心甘情願給你,那是因為我跟她們說,你救我們相公的條件,就是她們兩個陪你,你還不滿足嗎?”

  李海芸說道。

  “你應該明白,我要的是你,你居然想用林靈兒和齊悠雨打發我?當我是什麼?”昊天厲聲的問。

  “你應該滿足了。”李海芸淡然的說道。

  “你真是一個惡毒陰險的女人,在你相公被抓的時候,居然百般嫵媚的依順和勾引我,等到現在你相公救出來了,就翻臉不認……難怪你能做大夫人,原來如此!”

  昊天說道。

  “我在陰險也沒有你陰險,你居然用那麼卑鄙的手段想搞垮我們風家,你到底是何居心!”李海芸同樣厲聲的問道。

  “我一直在救風家,在你口里竟然變成了害風家,我看風家有你這樣的女人,才是悲哀,風成有你這樣的夫人,被抓也是理所當然!”

  昊天說道。

  “你胡說……啊!”

  原本就非常緊張的李海芸,被這突然的說話聲驚得“啊”地尖叫了起來,原來昊天已經就勢緊緊地抱住了李海芸,這可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怨不得別人,被昊天抱住的李海芸在他的懷里掙扎的很厲害,情緒也很激動。

  這是昊天預料之中的,李海芸反應得越激烈,延續的時間就越短,等她沒勁的時候,就會安靜下來的,昊天加大了兩臂的力量,不是怕她掙脫出去,而是不願她太瘋,那樣實在有損她原本的淑女形象。

  感受著李海芸在懷抱里的毫無意義的掙扎和抵抗,昊天突然覺得她沒有原來認為的那麼高貴,那麼不可侵犯,實際上她只不過是個漂亮點的貴婦人,通過強勁有力的摟抱,昊天真實而清晰地感受到了李海芸馥郁、芬芳,豐腴、嬌嫩的身體。

  昊天緊緊箍住李海芸的腰,上身向她壓上去,雙臂撐在身前,拼命向後仰著腰身,李海芸發現昊天連借口也不要了,強橫地壓制著她,赤裸裸地實施起了侵犯,根本無力抵御侵犯的李海芸急迫、憤怒地斥責道:“你放手,干什麼呀!哎喲……”

  李海芸在害怕,說明她已經走投無路了,昊天的眼睛里,放射出賊亮賊亮的光,渾身的血液沸騰了,兩個太陽穴嘭嘭地打著鼓,昊天天生是個無賴,他可不怕別人耍賴!

  李海芸遭受了滅頂之災,她快要滯息了,逃生似地急迫地需要從昊天的控制之下掙脫出來,空曠、安靜的大房間里,兩個人扭打、爭斗得十分激烈,昊天要徹底征服李海芸,而李海芸則在做困獸之斗。

  自從昊天把李海芸摟抱在他的懷里之後,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爭斗,就不再是一般意義的上的爭斗了,而是以死相拼,最起碼李海芸是這樣的!

  兩個人爭斗得如此激烈,而場面上卻是一點聲息全都沒有,因為只要昊天喜歡,他怎麼玩都可以,李海芸又怎麼可能掙脫得掉,昊天之所以讓她掙扎,讓她反抗,自己還配合她,就是享受這種征服過程的快感,因為只有這樣的女人才夠味。

  隨著時間的延緩,情況越來越對李海芸不利,昊天在借助時間蠶食她的意志和反抗力,從他抓住李海芸的手開始,到把她抱在懷里,昊天的內心里經歷了一個從有點過份到理所當然的時間過程。

  而李海芸則經歷了從極端的憤怒到力竭、氣虛的無奈,稍稍緩一下,她便體驗和感受到了事情的不公平,並由此再次憤怒起來,然後是再一次的氣虛力竭,昊天和李海芸兩個人的心理循環過程,都在預示著,她將會一步步地跌入深淵!

  李海芸意識到了處境的危險,不用說還可能要發生更可怕的事情,即使是被昊天就這樣長時間地摟抱著,她也是絕對不能忍受的,心急如焚的李海芸沒有力量掙脫昊天,急得大聲叫起來:“流氓!無賴!放手,你放開我!”

  李海芸的尖叫,讓昊天更加的得意,他用左臂圈住李海芸的兩臂和身子,空出右手准備堵她的嘴,還沒等到昊天的手堵到她的嘴上,李海芸的叫聲就停了,幾下激烈的掙扎之後,她就開始急促地喘息起來,一陣陣強烈的頭暈、目眩,伴著強烈的惡心和嘔吐感,她的心里苦極了,繃得緊緊的身子慢慢地癱軟下來!

  發現了李海芸的窘境,昊天原本緊緊揪著的心,一下子松了開來,李海芸身子軟軟地癱在昊天的懷里,眼睛緊閉著,臉色慘白,身體一下一下地痛苦地抽搐著,昊天知道她很難受,可是,他更知道在沒有徹底征服她之前,他沒辦法憐香惜玉!

  昊天估計李海芸可能是累壞了,有些虛脫,他調整了一下左臂摟抱的位置,讓李海芸的前身亮出來,然後用右手輕輕地撩開她衣服的下擺,把手伸了進去。

  發現昊天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衣服里邊,李海芸癱軟的身子立即繃緊了,她的兩條腿發了瘋地蹬踏著,她的身體在昊天強勁地禁錮之中,激烈地起伏著,趁李海芸還沒有叫出聲,昊天那只偷偷伸進她衣服里的手,公開地動了起來!

  “不、不行,你別、別這樣!”

  緊緊地扎在腰里的內衣,被拉松了,這時候李海芸才明白她的反抗一點用處都沒有,她屈辱地向昊天發出了哀求!

  李海芸的哀求,不僅沒能打動昊天的惻隱之心,反而讓他原本揪著的心完全地放松了,他象一只嗅到血腥氣的狼,肆無忌憚地拉扯著她的內衣,而李海芸的一雙手臂和身子,被昊天的一只胳膊死死地鉗制著,僅靠身上的兩層衣服哪里能阻止貪婪而且瘋狂的的昊天!

  李海芸劇烈地震顫著,這是一種極端恐懼的震顫,她的心神,和魂魄震顫的比她的肉體更厲害,她竭盡全力地扭動著腰,蹬踏著兩條腿,發出象蠍子蟄了一樣的尖叫:“不,流氓,你干什麼?不、不行!”

  李海芸扎在腰里的內衣,被拉開了,她的那極度驚恐、絕望的尖叫聲,撞擊著昊天那因為狂喜而繃得極緊的神經,兩個人的耳邊同時響起了一聲巨大的轟鳴,李海芸這一聲驚恐之極的尖叫,在昊天聽來,象極了核桃殼的破碎聲,香甜的桃核仁終於露出來了!

  昊天下意識的箍緊了左臂,二頭肌鼓了起來,硬得象鐵,李海芸的肋骨被箍得變了形,都快要斷了!

  對方驚濤駭浪一樣的激烈的反抗情緒,讓准備把手伸進獵物內衣的昊天猶豫了一下,但僅僅是猶豫了一下,反正早晚都要這樣的,昊天堅決地把他的那只大手伸進了李海芸的內衣里邊,他的大手觸摸到了李海芸腹部肌膚的那一刹那,她象是被擊中了,原本猛烈掙扎著的人,突然一下子僵住不動了!

  乍一觸摸到了李海芸暖暖的,嬌嫩異常的肌膚,一股血直躥頭頂,經歷了一個極短的休克之後,昊天一下子進入了一種絕美的,綺麗的,夢一樣的境地,偌大的房間,象時間停止了一樣,一片的的死寂!

  所有正經的女人都會將乳房視做專羞,注重端莊與優雅的李海芸尤其這樣,有意無意之間,總是將胸脯妝束的不顯山也不露水的,見過她的人,不論是熟悉她的,還是不熟悉她的,都把她看做一個高不可攀的女人。

  作為風家大夫人,因為身份地位的影響,李海芸骨子里越發的驕傲,這也是她為什麼可以指使林靈兒和齊悠雨的原因,盡管她們兩個比自己年輕,但是李海芸依舊有辦法牢牢鞏固自己的地位不受威脅。

  而李海芸身邊的那些人,不管下人還是姐妹,對她的那七分的端莊,三分的平易態度感到別扭,她的那端莊分明是在拒人於千里之外,她的那平易則又讓人感到了一種居高臨下的施舍,一種一種像是打發叫花子一樣的蔑視的施舍,所以,與她交往越多,就越感到夠不著,就越感到心虛、氣餒,而昊天之流則不然,從來沒有人在他之上,也不可能有。

  昊天的手伸進李海芸穿戴著的一層層的衣服里邊開始的,並且一直延伸到他們的靈魂深處,李海芸的乳房感受著昊天的大手,她的臉漲的血紅,頭發根都豎了起來,翻騰在心頭的羞愧與屈辱,讓她不能忍受!

  砰砰的心跳慢慢的緩了下來,那種強烈的刺激淡化之後,昊天開始感到不能滿足了,他慢慢扣攏五指,握緊了掌中這只渾圓的,極富彈性的乳房,掌心里滿把抓得都是她的嬌嫩和柔軟!

  手背鼓得更高了,文胸也繃得更緊了,昊天有點擔心李海芸的文胸是不是夠結實,他的手太大了,一旦活動起來,文胸的帶子隨時都有斷開的可能,李海芸被夾得喘不上氣,雖然她仍舊是揚開著頭站著,可是她的精神已經萎靡了,就像一個頭和四肢完全下垂的偶人。

  昊天非常滿意,此刻直直挺立著的李海芸,一點都不鬧,任由他隨意地擺布,不過為了不過大的刺激她,他的那只高高地攀上了她胸脯的手,一連串的動作做得緩慢而且小心。

  昊天希望事態就這樣悄模聲息地向下發展,他希望能在這種神不知鬼不覺中,實現他的願望,然而,不論他把動作放得多慢,他的行徑在於李海芸來說都是一種極其惡劣、極其嚴重的事態!

  身貼著身,李海芸與昊天長時間靜靜地站立著,此情此景看上去,不合常理,不合常規,非常非常的不協調,直挺站立的李海芸像是完全失去了知覺,其實,恰恰相反,此刻她的的神經正高度緊張著,對於在自己身上發生的這個事情,她感受的非常清楚,非常真切!

  昊天那只捂在李海芸胸脯上的手緩慢地捏動著,在這種捏動中,這個男人的,裝滿了猥瑣與的強橫,讓她刻骨銘心,李海芸的意志與人格遭到了侵犯,一種極端陌生、淫邪的侵犯!

  昊天的胳膊粗大、健壯,熊掌一樣的大手,火熱、濡濕、粗糙並且堅硬,李海芸高傲的心房里怎麼能夠容得下這只手猥褻和狎弄!

  憑生第一次感受到的新鮮而又強烈的刺激,在昊天一下一下的抓弄之下,一波接一波地奔襲過來,直衝心房和腦門兒,這實在是太要命了!

  在李海芸的腦里,昊天突然變成了野獸,昊天對她的侵犯,變成了惡狼的侵犯與攻擊,李海芸感覺她被惡狼開膛破肚了,只不過這種開膛破肚沒有應有的疼痛,因為是惡狼,那種無法言表的屈辱和羞愧也淡化了,原本極度的惡心也減輕了,惡狼的念頭一下子讓她好愛了許多!

  李海芸的已經繃到了極限的心弦終於沒有斷裂,隨著時間的流逝,事情在昊天心里變得又理所當然起來了,於是,他便又躁動起來,捏弄著李海芸的乳房的大手,加重了力度,加快了速度!

  昊天的躁動,讓李海芸的神經又一次受到刺激,被那只大手捏弄的感受雖然非常另類,但那卻不是野獸,而是人!

  在一下一下的侵犯的律動中,昊天那張英俊的臉在李海芸緊閉的眼睛里邊顯現起來,李海芸不得不承認,昊天很帥,英俊,有本事,如果自己年輕到未嫁時,昊天絕對是第一下嫁的對象,可是現在不是,他已經是自己的女婿,自己的女兒都已經嫁給他,可他居然還不滿足,正無恥地摟抱著自己,竟然還把手伸進她的胸懷里面,現在下在放肆地捏弄著她的乳房!

  昊天的身體強壯的像一截水泥樁,他的胳膊像鋼箍一樣箍著李海芸纖纖的細腰,她根本就不能掙脫,除了委屈,李海芸還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女兒和丈夫。

  昊天伸進李海芸文胸里邊的手太大了,文胸被繃的很緊,在這種情況下,昊天不希望她的文胸被弄開,李海芸的文胸把昊天的手繃在她的乳房上,雖然力量不是很大,但這必竟是一種力量,給他的內心一種很美妙的感覺,此刻,即使是完全放松手臂,昊天的手也不會從她的乳房上掉下來。

  收攏搭在李海芸乳房上面的手指,抓了滿把的柔軟和溫暖,手背向起一鼓,立即感受到了文胸的壓迫,這種壓迫,讓昊天更好地感受到了她的乳房的嬌嫩和柔軟。

  就好像精美、可心的衣服濺上了汙穢,就好象是要躲避胸前沾染的,被昊天的大手伸進文胸里邊捏住了乳房的李海芸,微微地彎著腰,僵硬地站立著,像被施了定身法,整個人一動都不能動,李海芸被打倒了,她的頭腦麻木,身體僵直,實在不知道這事情該怎麼應付!

  李海芸乳房與繃得很緊的文胸之間因為加入進了昊天的一只大手,文胸便繃得更緊了,她的內心深處,有生第一次被強烈的屈辱與羞愧滲入和控制了,她的心底里發生了一種極為異樣的感受,面對著這天一樣大的屈辱,淚水,情不自禁地奔涌而出。

  李海芸高聳的胸脯豐滿、成熟,是一座聖潔的高峰,與她美麗、端莊的臉蛋交相輝映,如同夢幻般的流光溢彩,撩人心弦!

  上帝創造了人的美麗,不是用來閉花羞月的,主要是用來羞人的,李海芸的胸脯能夠讓所有的人害羞,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也不管是老人還是孩童,只要是正面地面對李海芸的胸脯,那他就肯定堅持不了多一會兒!

  昊天也是一樣,雖然他的手抓住了李海芸的乳房,但是,卻沒有勇氣面對他自己的行徑,他沒有勇氣面對她的胸脯,沒有勇氣面對她這個人,沒有勇氣面對她的情緒,這個美麗女人乳房的那種讓人極度的興奮和刺激,昊天本能地緊緊追著那種美妙絕倫的感受,捏弄得使勁了起來!

  激烈地捏動把李海芸已經麻醉的神經重新驚醒了,盡管她緊緊地閉著眼睛,眼前還是清晰現出了昊天身影。

  “不、不行,哎喲!你干嘛呀!不,我喊人了……”突然醒來後的強烈刺激,讓李海芸不能忍受!

  “喊吧,讓大家都來看看風家大夫人的淫蕩樣子!”昊天得意的說道,不相信李海芸敢喊叫,仍舊一下,又一下地捏弄著。

  李海芸終於沒能叫出聲,她的身子在昊天的懷抱里的震顫著,她的魂魄也震顫著,昊天用力抓弄和捏動著,拼命追趕著那讓他心顫,讓他銷魂的李海芸的火熱和柔軟!

  被昊天的貪婪和粗暴弄得非常疼,不敢喊叫,也無力反抗,李海芸實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完全迷醉在那妙不可言的肉欲中的昊天,根本不理睬她的憤怒與斥責,他的左臂更緊地箍住李海芸的身子,企圖以強力壓制她的憤怒與斥責。

  不知怎麼的,昊天的行徑竟讓李海芸想起了小時的一件事,有一次自己的奶娘背著她的父母,用兩條很讓她厭惡的大腿夾著她的胳膊和身子,捏著鼻子灌她苦藥時的情形,想起了她的哭叫與反抗。

  李海芸重新開始掙扎起來,並且來勢非常的瘋狂,昊天的左手臂明顯增加了力量,強箍著她,不讓她掙脫開去,李海芸的身體在他的懷抱里激烈地動蕩著;他的右手在她的胸懷里不停地捏弄著。

  此時此刻,昊天的左臂是冰,冰得堅硬冰冷,強硬地凍結了李海芸的憤怒與反抗,而他的右手則是火,在李海芸胸懷里貪婪地索取著她那柔嫩的溫暖,以燃燒他體內焚心的熾烈的欲火!

  李海芸波濤洶涌的抗拒,一波一波的涌來,昊天像一個怒海輕舟上的船夫,駕馭著瘋狂、暴怒的李海芸。

  “流氓!混蛋!畜牲!”掙脫不開,昊天那只手又無恥地在她胸脯上連續不停地捏弄著,李海芸憤怒極了,心急如火地喊叫起來!

  李海芸激烈的抵觸情緒,像極了,很硬,卻也非常的脆,易碎,與之相對,她的乳房,卻是非常非常的柔軟和溫暖,她柔軟、溫暖的乳房,像捏在昊天手中的一個氣泵,捏動她的頻率越快,她的氣性就越大,情緒就越堅硬。

  弓已開,目標自己迎了上來,昊天要粉碎李海芸堅硬的抵觸情緒,李海芸激烈的情緒尖銳地傷害了昊天,她的那種激烈的情緒,把她置為被告,並明白無誤地告之;你無恥!

  下流!

  她想用這種瘋狂掩蓋、壓制昊天已經把握的主動。

  這是挑釁,昊天的野性被這種挑釁激活了,他直迎著李海芸激烈的情緒,捏動著她的乳房,兩個人貼身而立,激烈角殺著的情緒扭做一團,而他們的眼睛卻都各自扭向一邊,他們都不想正面相對,整個人都在昊天強悍的控制之下,李海芸的挑釁僅僅只能逗一逗昊天的氣。

  可是,她那一樣堅硬、易碎的情緒,里面漲滿了氣,相對於纖細、苗條的李海芸,昊天實在太強壯了,他的左臂,把她的身子緊箍在懷抱里,他的右手,胡亂抓弄著她的乳房,左右兩廂同時用力,像擰手巾把兒一樣,擠柞著她的氣力和反抗情緒。

  昊天喘息著,努力著,想要把李海芸的思想、意志和情緒全都從她的身體里擠壓出來,李海芸被壓在了大山之下,無法抗拒,她的情緒在不斷地澎漲!

  情緒的堅硬,彰顯了乳房的嬌嫩與柔軟,情緒的熾烈,強化了胸懷的溫暖與慰藉,這真可謂是一場神仙游戲,爽!

  爽透了!

  就好像沙漠酷暑中一個快要曬干的人痛飲冰鎮汽水一樣的爽!

  李海芸的體力真得就要被鉸干了,原本一波緊似一波的掙扎,開始有了間歇性的停頓,昊天依然強悍,象一根巨柱一樣難以撼動分毫,而她自己的體力已經枯竭了。

  李海芸終於忍不住又一次流出了眼淚,一個接一個豆大的淚珠從她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滾滾而落,她平時的那種盛氣凌人的傲骨和傲氣都不見了,昊天的心中涌出了勝利的狂喜,他是穿越了刀鋒一樣堅硬、冰冷的障礙才捕捉到了這柔軟、溫暖的乳房的,捉到她的乳房以後,他又經受了雷霆與風暴的衝擊!

  李海芸的眼淚讓昊天如同春風沐心,沐浴在她乳房柔軟、溫暖的春風里,緊緊地閉起了眼睛,心里全是李海芸鍾靈毓秀的美麗,和天高地厚的端莊,完全不設防了的李海芸,表現的軟弱、可憐,孤立而無助!

  她的心頭只剩下了憤恨,恨得牙關都快要咬碎了,破碎了的心里,激烈地躥動著一個願望,願天空劃出一道閃電,願這閃電能劈碎這個大房間,以及房間里的一切,包括這個、惡心的男人和她自己!

  撫摸、捏弄著李海芸鮮嫩、溫暖的乳房,昊天享受到了巨大的勝利喜悅,李海芸的這個地方,願本與他毫無干系,依憑著那個千載難逢機緣,挺而走險,他動了粗,整個過程,讓昊天感到既擔心,又刺激!

  膽大妄為的昊天像一柄利刃,李海芸,以及她的情緒、心願與意志,西瓜一樣脆生生地被切開了,腰斬了她那激烈的情緒和堅硬心願與意志,與用手親密地抓弄、撫摸著她溫暖、嬌嫩的乳房,這兩件事情,全都讓他開心與滿足!

  李海芸?你居然敢忽悠我?竟然想利用我!這就是你利用我忽悠我的代價!

  昊天想起李海芸利用自己,當初求自己時候勾引自己的嫵媚,一股惡毒的邪火從心底躥了上來,他的左手用力地抓捏起來,捏她那嬌嫩的乳房,捏的不解渴,不解恨,改用指頭狠狠地掐住她的乳核,極其嬌嫩、柔軟的乳房深處,微微有點發硬的乳核成為昊天發泄的對象。

  “哎喲!噢!哎喲!”

  一陣一陣的巨烈的疼痛,讓李海芸氣都快喘不上來了,慘叫的聲音里,高貴、端莊,總是居高臨下的她,第一次向昊天露出了哀求意思!

  李海芸的帶有哀求意味的慘叫,讓昊天感受到了一種極大地滿足,她的自貶身價,喚起了昊天的憐憫,他立刻放松了左手的抓捏,劇痛乍減,李海芸繃緊著的身子立刻癱軟了下去,她站不住了,依靠著昊天箍在她腰上的左臂才沒有倒下去。

  在李海芸哀求的余聲里,昊天重新開始了對她的品味,在她穿戴著的一層層衣服的最里面,昊天的手飽嘗了她的溫暖、柔軟和鮮嫩,這種感受簡直慰藉、溫馨到了極致,經受了剛才的劫難,她的乳房並沒有什麼損傷,依然是那樣的豐滿、堅挺,依然是那樣的完美無缺!

  昊天噔著兩只眼睛,張著大嘴急促地喘息著,李海芸的鼻梁筆挺,眼睛緊緊閉著,小刷子一樣的睫毛又黑又長,鵝蛋型的臉頰光滑、白皙,挑不出一絲一毫的瑕疵,一腔的屈辱和恐懼才上心頭,又上眉頭。

  昊天胸腔里過度聚集的慰籍和滿足,象火一樣地燃燒著,燒灼著他的心、胸腔和下腹,劇痛過後,全身脫力的李海芸,身子微微顫抖著,昊天的手鳩占鵲巢,長時間地賴在她的胸懷里邊,在她的胸脯上肆意捏動著,撫摸著,揉弄著。

  李海芸無論如何也料想不到事情會是這個樣子,她一邊吞咽著昊天施加給她的屈辱,一邊滿腦子的疑問,她弄不懂,想不通,不能接受,卻又無法阻止,最終她忍受不了這一切,終於昏了過去。

  昊天肆無忌憚地玩弄著李海芸的乳房,他感覺到,此刻他抓在手掌中,捏弄著的不是她的乳房,而是她的人生,他把她的人生,玩弄於股掌之上了,這樣一想,昊天滿足地的差點暈過去,胸腔里的一大塊灼熱的火流,通過了一個阻礙,落進了下腹,燒得他不得不把腰彎下去。

  昊天的身子越來越軟,全身的骨頭快要酥了,非常想找個方便的地方倒下去,非常想爬到她的身上去,李海芸慢慢蘇醒過來,昊天的手,仍舊在她胸脯里邊地抓動著,她的胸脯被弄的四敞大開,涼風嗖嗖的,一股熱血直衝腦門,李海芸猛地的扭動身子,掙出了兩只手臂,瘋狂地推搡,撕打昊天!

  激烈地掙扎,使昊天不得不從李海芸的文胸里把右手抽出來,抓住她的兩個手臂,扭回到她的身後,重新箍緊了她,然後又把右手伸進她的文胸里面,這一次昊天把她摟抱得很緊,很結實,讓她無法動彈。

  李海芸的軀干和雙臂象是被鋼箍箍住了。

  昊天的手,出入李海芸胸前的禁地,竟然如同游戲一般,他再一次控制住了李海芸,再一次把手伸時她的胸懷里邊,再一次抓住了她的乳房,抓住了她的乳房,便著實地抓緊住了她的溫曖和嬌嫩。

  昊天一下一下地捏動著,像鍾擺一樣不緊不慢,捏動的極有節奏,他一邊用這種節奏,奪取她的溫暖和嬌嫩,一邊蠶食她的意志,李海芸感覺到了昊天的意圖,又開始掙扎起來,以抵消他的那種節奏對她內心的刺激。

  李海芸越來越鬧,瘋狂的反抗讓昊天失去了那種從容不迫的節奏感,於是便跟著她的掙扎,加快了大手的捏動,李海芸掙扎的越激烈,昊天捏弄的越快,他要全面地壓制住她,要處處地凌駕於她的上面,他要徹底地壓制住她強烈的情緒。

  李海芸的雙臂和軀干仍然被箍得無法動彈,無論她如何搖頭蹬腿,昊天那種捏動的節奏仍舊是如影隨形地刺激著她,屈辱著她。

  這樣憑借力量,強行侵犯一個與自己不曾相干的女人的身體,這在昊天是平生第一次,以前昊天都是讓女人自己主動獻身,可是現在他變得粗暴,其實昊天可以讓李海芸順從自己,但是他覺得如此那樣就顯得索然無味,太多女人順從自己,突然來一個極力反抗的,顯得特別的珍貴和寶貝,這個女人是一個極品!

  對於李海芸的反應和她的身體,讓昊天的內心升出了強烈的興奮感和刺激感,這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

  充滿新鮮和征服感的昊天,不斷探尋李海芸的身體的隱秘,讓他受到極強烈的刺激,而李海芸的反應,又讓他感到極度的緊張,李海芸越反對他的探尋,他便越要探尋,李海芸激烈反對給他帶來的緊張和刺激,甚至超過了肉欲本身的刺激。

  幸虧這個房間很大,封閉的很嚴,聲音不容易傳出去,昊天像個初次得手的賊,心慌得很厲害,的確他沒有做過這樣偷香竊玉的事情,更不要說赤裸裸的強暴了,玩弄著李海芸的肉體,強暴著她的意志,交集的百感,象走馬燈一樣地輪替著,閃現著。

  李海芸的掙扎依舊鮮活生猛,不過昊天對她的態度不再當回事兒了,他像抓著一只用力扇動翅膀,拼命掙扎著的漂亮的小鴿子一樣箍著她,右手則根據她的乳房彈性,有節奏地動作著,李海芸的乳房,她瘋狂的反應,兩種感受歸結為一種犯罪感,在昊天的心里,像燒酒一樣燒灼著他,李海芸的態度,很激烈!

  很堅決!

  很強硬,而她的乳房,很溫暖!

  很柔軟!

  很嬌嫩!

  昊天的身體里涌起了無窮的力量,這個時候,即使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能從這種極度美妙的肉欲之中自拔了,他緊緊地摟抱住李海芸,不讓她動,而他的那只粗糙、強壯的大手,使勁地捏弄她……

  他要征服她,不僅是征服她的人,還要征服她的心,昊天忍耐著強烈的飢渴,渴欲著占有了她!

  李海芸忍受不了,憤怒地叫出了聲:“你不要臉,我可要喊人了!”

  安靜、高大的房間里,李海芸的聲音,沒能傳出多遠,就消散了,昊天的手仍舊賴在她的胸脯上,滿把捏著她的乳房。

  這之前,李海芸一直是扭著頭回避著昊天以及他的侵犯,這一次為了正告他,她是認真的,她面對了他,正視著他,也因此正視和面對了昊天那只在她胸脯上的手,正視和面對了那只手對她的捏動,這種正視與面對,在李海芸的心里憑添了一陣恐慌和羞愧!

  “喊吧!大聲的喊,你以為我會怕?風家要是沒有我,早已經被滅門和誅九族了,你這個不知道好歹的女人,我現在就教你怎麼做人!”

  昊天知道他說話的份量,他知道李海芸絕對不敢把人招來,只要不來外人,她只不過是一只落進了他的掌心里的漂亮的小鴿子!

  昊天頂風而上,不顧李海芸的強烈反對,恣意地捏弄著她胸前的這只小鴿子,他要把她的溫曖、柔軟、和滑嫩,實實在在地攥在手心兒里,李海芸像餓狼爪下的羔羊,她的形體僵硬,魂魄劇顫。

  昊天打賭李海芸不敢喊叫,但心里還是有些拿不准,他此時的心情,像一個正在偷竊的小偷一樣的緊張,火燒火燎的心里,就像剛剛灌進了一大口度數很高的酒,血一下子就涌上了頭。

  李海芸的瘋狂慢慢地緩和了下來,她身上的勁好像快要消耗光了,昊天把扭著的頭轉了回來,直面著李海芸,她的眼睛,閉的很緊,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在極近的距離里,正對著李海芸漂亮的臉蛋,右手藏在她的衣服里捏動著她的乳房,然後昊天對她說:“怎麼不喊了?你喊啊!使勁地喊呀!你只要敢再喊一聲,我就扒你的衣服,我先把你扒光,來人以後,放開手,我就告訴他們,是你自己脫自己衣服勾引我,威脅我!”

  昊天當然不能讓李海芸爆發,他心中只有一個願望:就是讓她早一些崩潰,讓她的精神、自尊和意志,她的抵抗,她的防御能力全部、徹底的崩潰!

  李海芸驚呆了,昊天不僅無恥,而且還信口雌黃,這可怎麼好?

  身上的氣力也差不多耗盡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緊緊地閉著眼睛,僵硬、緊張的身體,慢慢兒癱軟下來,李海芸的心,沉進了苦海,當昊天的話說完之後,李海芸的精神和身體都發生了強烈的波動與變化,昊天知道他成功了!

  看著李海芸緊閉的眼睛,和擰成了疙瘩的眉心,昊天接著說道:“喊啊?怎麼不喊呢?你真敢把人喊來嗎?只要你能喊來一個人,你信不信?你立刻就會變成風家的壞女人,人人得而誅之!”

  昊天繼續不依不饒地攻擊著李海芸,他明白,若要徹底地征服她,就不能給她留下任何的指望和幻想,昊天一邊說著,一邊狠勁地捏她的乳房。

  “哎喲!你干什麼呀,你!”李海芸很疼,很憤怒,但由於剛才昊天的威嚇,她叫出來的聲音卻十分的壓抑,哼哼嘰嘰,鶯語燕歌似的。

  這聲音讓昊天感覺到了李海芸軟弱可欺,一個多麼端莊,多麼高貴,多麼的凜然不可侵犯的女人啊!現在像是一只被他揪住了耳朵的小兔子!

  李海芸的叫聲,還讓昊天有一種登堂入室的親近感,他感覺到李海芸那翱翔在藍天白雲之間的驕傲的心,跌落了下來,他平步青雲地登上了她的堂,入了她的室,這種感受太美妙了!

  昊天不想讓她發出的這種美妙的聲響消失,於是便更加用力地捏弄她,李海芸不能忍受這山一樣沉重的折磨和屈辱,昏厥了過去。

  昊天看著昏在他懷抱里的李海芸,看著她那無人看管,唾手可得的,完完整整的,美妙絕倫的身體,他心跳砰砰,仿佛要從胸口跳出來,他急促地喘息著,身子發虛,四肢止不住地哆嗦著。

  昊天讓李海芸癱軟的身體,靠在他的胸脯上,用兩條胳膊夾住她的身子,把兩只手全都塞進了她的文胸里面,李海芸深度昏迷著,一點知覺都沒有。

  昊天毫無顧忌地抓著李海芸的兩只乳房,不停捏動著,心髒砰砰地跳著,緊張又刺激,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的行徑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他反而更感到緊張了,巨跳著的心髒,一下一下地碰撞著他的胸口,幾乎要拱將出來了!

  用兩只手同時抓捏住李海芸的兩只乳房,她卻依然安安靜靜地委身在自己懷里,這時候感受太美妙,太刺激了!

  這個空曠無人的大房間門窗緊閉,與外邊完全隔絕,李海芸人事不醒。

  沒有了天理人倫的阻礙,昊天得以恣意地蹂躪她,趁著老天爺這會兒睡著了,他要全力以赴地在李海芸身體上把他的壞水發出來,哪怕待會兒老天爺醒了,用五雷劈他,他也停不下來了!

  昊天兩只手使勁地動作著,李海芸的兩個乳房讓他感受到了無窮的妙味,他的表情呆滯,緊閉著眼晴,張著大嘴,虛弱地發出了呻吟,他的魂魄離開了他的這付臭皮囊,飄飄悠悠地上了天,他的眼前跟著天旋地轉起來,他暈了,不知道自己是在地上,還是上到了天上!

  昊天的兩只大手就像揉弄兩個面團一樣,在李海芸的胸前,很丑惡,很的忙活著……

  像是爭搶什麼似地一個勁地往前緊趕著,趕得很急,很緊張,他的喘息很急促,李海芸的兩只乳房,成熟、結實,把文胸撐得繃繃緊,昊天硬把兩只大手塞了進去,也不怕把她的文胸繃開了,她的文胸還真結實,經過這麼一通折騰,仍然緊緊地繃著,昊天感到有些吃力,便把右手撤了出來,轉向了她的下身。

  李海芸的腰帶系得很緊,昊天的大手在她的臀部、襠部,小腹,四處摸索,也沒找到入口,時間浪費了很多,急得他的心里火燒火撩的,單靠一條褲子終歸是擋不住昊天的,他用三個很粗的手指,笨拙地把她褲子右側口袋處的開口處的扣子,一個一個解開!

  李海芸身體僵硬地像一截木頭,直挺挺地靠在昊天的胸脯上,對發生的事情全無知覺,昊天把手伸進了她的褲子里面,昊天摸到了李海芸褲子里面內褲的入口,他的手就要到達盡頭了!

  昊天把手堅定地向里面伸去,因為過分的緊張,他只感到李海芸的內褲繃得很緊,再就是感到陌生,一塌胡塗的陌生,她的那個地方讓他感到陌生,他自己的行為也讓他感到陌生,一切全都象做夢一樣。

  繞過李海芸身側鼓著的很硬的胯骨,昊天的手深深地插進了她的腹前,她的小腹柔軟極了,是她身上最美妙的地方之一,享受著她小肚子上火熱火熱的體溫,和柔深似海的嬌嫩,更加上前方她那最最神密,要緊之處的誘惑和刺激,昊天心里砰砰地跳著。

  使勁摁住李海芸柔軟的肚子,昊天的大手和粗壯的胳膊像條大蟒蛇一樣,貼著她的肌膚慢慢兒向下滑動,向她的身體里邊越鑽越深,李海芸仍舊深深昏厥著。

  昊天的手指觸到了李海芸的陰毛,又一股熱血猛烈地上涌,他探到了她最最幽深的秘密,他的手賴在李海芸的肚子上不肯往下走了,五個手指下意識地掃動著她的陰毛。

  李海芸的陰毛松散、柔軟、光滑,相比較之下,她的肚子實在是太柔軟,太嬌嫩了,李海芸私處的門戶洞開著,昊天的手在她肚子上的手猶豫著,他不能確定她的私處的情形,心髒砰砰地狂跳。

  昊天終於還是把手伸進了李海芸的兩腿中間,她的陰戶,柔軟、干爽,火熱火熱的,有點燙手的感覺,他把手指頭,摳進了陰道里邊,有點像是當著人面,閉著眼睛偷竊。

  緊張的心髒砰砰地巨跳著!

  李海芸陰戶的里面,軟軟的,滑膩膩的,火熱火熱的有點燙,昊天怕把她弄壞了,沒敢向更深里捅,李海芸直挺挺地靠著昊天,如果知道了昊天此時此刻的丑行,一定會非常憤怒!

  非常激動,不論她怎麼樣,既然已經開了頭了,冒多大險都值,昊天是絕不會放過她的!

  對於昊天,這可是個一旦錯過會終生遺憾的,千載難逢的機會!

  昊天無法看到李海芸的內褲里邊的情形,就用手指仔細地摸索,一邊摸,還一邊對著昏迷不醒的李海芸說道:“這一下我可是全都知道了,你還有什麼可藏著蓋著的!看你怎麼再把頭仰上天去?叫你把誰都不放在眼里,我看你還有什麼可傲氣的!”

  昊天的內心得到了瘋狂的渲泄!

  李海芸的眉頭擰成一個疙瘩,一張蛋臉,卻依然香艷襲人,鼻梁依然筆挺,額頭和臉頰,依然泛著玉石般的光澤,內心里的滿足,像春水一樣浩浩蕩蕩地翻騰、澎湃著,兩只眼睛發著賊亮賊亮的綠光,像是准備吃了她一樣地盯著她的臉蛋,他要親吻李海芸的臉蛋,可是她的脖子挺不住,一碰就跑。

  李海芸仍舊深深地昏迷著,她那張青春、秀麗的臉蛋,香噴噴的近在嘴邊,卻就差這麼一點點夠不著,饞得昊天心癢難耐,昊天猴急地把左手從李海芸的胸前抽出來,以左臂夾住了她的脖子。

  終於得逞了,昊天在李海芸白嫩的頸上、臉上,到處親吻著,負責夾著她的脖子的左手,改從領口伸進她的胸前,抓住她的右乳,用牙齒咬住李海芸兩片鮮嫩的嘴唇,使勁地吮吸著,粘稠的涎水把她的粉紅的衣領弄了一片的濕潤。

  朦朦朧朧之中,李海芸感覺許多毒蛇和老鼠,在她的臉上、胸上和下身蠕動著,吮吸著,嚙咬著,猛地睜開眼睛,昊天象個八爪魚一樣纏繞在她身上,竟把手伸進她的內褲里邊!

  她震驚了,無恥!李海芸的臉漲的紫紅,氣憤得肺都快要爆炸了,像發了瘋一樣推打昊天!

  昊天眼睜睜地被李海芸從懷里掙脫了開去,他的行徑畢竟見不得人,像被人當場抓住的小偷,非常的尷尬,他臉上被李海芸重重地打了一記耳光。

  捂著臉,非常心虛地躲避著李海芸噴著火的眼睛,說道:“好!你敢打我,你,你,你會後悔的,我也不碰你了,別指望你家相公救你,咱們走著瞧!我要讓你們一個都跑,跑不掉!”

  昊天故意准備離開了,已經轉開了身,想著她的陰戶和乳房,他磨擦著十個手指,手指上的余溫尚在,昊天的恐嚇並非他想的那麼無濟於事,盛怒中的李海芸一下子醒悟過來。

  一聲巨響,轟然在李海芸的腦袋里炸開,她被這個爆炸震的肝膽俱裂,這時候,她不得不在心里真接面對昊天說話的事實,是的,他能把風成救出來,就可以讓他再進里面去,這個殘酷的現實,伴著強烈眩暈,讓她處在了天旋地轉之中,她拼命地想站穩……

  可是無論如何努力,都不能阻止身心向無底深淵的跌落。

  身陷世界末日的李海芸竭盡努力地告誡自己,不能暈過去,無論如何也不能暈過去,若是讓昊天走出房間的大門,就無疑於地崩天塌!

  一切都不允許她再猶豫了,李海芸鼓起了心底殘存的最後的力量,強打精神,趨前幾步拉住了昊天的衣襟,哀求道:“不,別,求求你,別……!”

  起初昊天還以為李海芸是不肯白白地吃虧,要抓住他,不讓他走,於是便大驚失色,不知如何是好了,剛要用力掙脫她的糾纏,就聽到了她的哀求,接著就看到了她驚恐的表情,一瞬之間,他內心的感受,發生了幸福的大逆轉!

  轉過身,呆呆地看著驚恐與無助的李海芸。眼前的事實讓他簡直不敢相信,這個高貴、美麗的白天鵝把自己送上了門!

  這一會兒,昊天象個撿了大元寶的叫花子一樣,心喜欲狂,面對著表情淒苦,孤獨無依的李海芸,流氓腔十足地對她道:“只要你看得起我,我哪里能做那麼狠心的事呢?!”

  昊天嘴里冒出的每個字,都像重錘一樣打擊在李海芸的心上,她緊緊地閉著眼晴!

  脆弱的心承受著大難臨頭重壓,她站在那里,全身止不住地顫抖著,昊天的兩個眼睛一眨不眨地貪婪地盯著她,緩緩地逼近她的身體,張開兩臂,猛地把她攬進懷里,用力摟抱住她。

  李海芸的的身子,在他的懷抱里劇烈地顫抖起來,在昊天緊緊地摟抱之中,強勁地壓迫感,讓李海芸喘不上氣來,除了內心的恐懼,她現在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沒有了力量,連反抗的權力都被剝奪了!

  李海芸的身子豐腴、柔軟、微微地有點沉,她這樣乖乖地任昊天毫無顧忌地摟抱著,給了他一種極特殊的奇遇的感受,懷抱里的李海芸無異是一個高貴的大寶貝,昊天的心里美極了,他讓她的身體盡可能多地貼住他的身子,兩個人緊緊貼著的身子讓他感受到了她心靈深處的的震顫!

  李海芸的這種震顫發自於她的魂魄之中,有了她的這種靈魂深處的恐懼,昊天還能有什麼顧忌!

  事態的發生和發展完全順遂了他的心願,昊天他的大嘴湊向李海芸那香艷無比的臉,她抖了一下,在還沒有進一步反映時,就被他逮了個正著,他在她的臉上貪婪地親吻起來。

  李海芸筋疲力竭了,像是被鋼箍箍在了石柱子上,一點都動不了,昊天在她的臉上瘋狂地親吻著,他親她一下,她就哆嗦一下,她恨不得讓自己快點再昏過去,哪怕是永遠不再醒來她也心甘情願!

  昊天雞啄米一樣親吻李海芸的臉,一點一點地朝她的嘴移動過去,李海芸害怕極了,拼命地擺動著頭。

  擺了沒幾下,她的脖子就被夾住不能動了……

  更叫她驚恐的事情發生了,像老鷹抓小雞,昊天一把抱起李海芸進了臥室,被放倒在臥室的床上,李海芸蜂腰肥臀,乳胸鼓凸,身體的曲线玲瓏起伏。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橫躺在昊天面前的李海芸,又一次讓他怦然心動,這是個熟透了的女人,天生麗質,白碧無瑕,無論是遠近高低哪個角度看,全都美的驚心動魄,活脫脫的一個天生尤物,平日里李海芸那付長衣筆挺,舉止莊嚴,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架式,對比著此刻戰戰兢兢地蜷成一團的她,真是天差地別!

  李海芸孤獨無援地躺在面前的床上,這個獵物太巨大了,巨大的讓昊天感到有些承受不了,昊天不知道該如何下手,胸腹間的那團火燃燒得更加猛烈!

  他被燒得彎下了粗壯的腰,咬著牙關,兩只手用力按壓著心口!

  這一陣心慌、燒灼,來得快,去的也快,不一會兒,昊天就直起了身,一點事也沒有了,他趨身抱起了李海芸的兩條腿,她的兩只腳翹在他的臉前,李海芸的這兩只腳,使昊天心里升起一股暖流,這雙腳上的鞋襪干淨的讓他心動,他的心里蕩漾著志滿意得的幸福,太棒了!

  太美妙!

  太高級了!

  眼前的黑鞋白襪,黑是純純的黑,白是雪一樣的白,鞋已經不新了,形狀卻是一點都不走樣,跟從楦上剛拿下來時沒什麼兩樣,給李海芸脫鞋襪時,昊天的動作生硬、尷尬。

  除去她的襪子,李海芸的腳露出來了,跟剛剝開殼的菱角一樣的鮮嫩,腳弓彎彎,腳指勻稱,呈現了鬼斧神工般的线條,腳背上,幾條細細的,淡藍色的血管,更顯出小腳的光潔和白嫩;十個大小不一,修剪圓潤的腳指蓋,透出淡淡的粉紅色,閃著玉石一樣的光澤。

  昊天伸手摸了一下李海芸剛剛被他除去了鞋襪的嫩腳,暖暖的,軟軟的,這種觸摸使他的心髒一陣狂跳,跳得比剛才撫摸她的乳房和陰戶時更厲害!

  昊天轉過身,餓狼一樣盯著橫躺在床上的李海芸,眼睛里發出賊亮的光,臉色潮紅,額頭上青筋暴漲,他把一雙哆嗦著的大手,伸到李海芸的胸前。

  李海芸激凌凌地震顫了一下,眼睜睜地看著兩只大手伸向她的領口,李海芸身體僵硬地躺在床上,不知道該怎麼辦,臉色慘白。

  極度驚恐她,最終只是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昊天的兩只大手笨拙地摸索著李海芸胸前的衣扣,手指很笨拙地把她領口的扣子解開了,整個過程不像槍斃和砍頭那麼直接痛快,漫長的讓她無法忍受。

  遭受到如此可怕的侵犯,李海芸沒有再喊叫,也沒有任何抵抗的動作,她的身體變得像一段木頭,僵硬的動不了了,腰和四肢都動不了,也不能打彎,整個身子不能抑制地顫抖著,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緊緊地閉住她的眼睛,好像閉緊眼睛是解除眼前的災難的辦法一樣,所以她閉得很用力很用力。

  可是,不管多用力地閉住眼睛,都不能化解梗塞在胸口上的那個硬塊,她被那個硬塊堵得喘不上氣,那硬塊很硬,很沉重,硬塊下面滾滾的屈辱和惡心,無論如何的翻騰,衝撞,都沒能將它衝開!

  外衣的衣扣全都被解開了,里邊的玫瑰紅色的確良內衣露了出來,李海芸的這件內衣已經不新了,可是看上去質地卻像杜鵑花的花辨兒一樣,色澤潔淨、鮮嫩。

  李海芸內衣領口的扣子,在剛剛被昊天扯掉了,一抹煮熟的蛋青一樣的嫩白、細膩的胸脯,從敞開的領口處裸露出來。

  這裸露現出了一抹春色,這春色,粉是粉,白是白,色澤鮮明,簇新又嬌嫩。

  昊天感覺李海芸,真像一棵大白菜,一層更比一層鮮嫩,李海芸非常的干淨、清潔,她這可不是為了給人看的!

  而是一種習慣,一種天性,這種習慣和天性幫她把她自己的身體休養到了極至,休養的沒有一絲的瑕疵、與雜色!

  真可以稱得上是冰清玉潔!

  真格的是天生麗質,人比花嬌,面對著此刻的李海芸,昊天周身上下的血液沸騰不止,心鼓咚咚,他的神經極度的狂燥,渾身上下的血脈澎漲得快要爆炸了!

  橫躺在昊天陰影下的李海芸,兩只手緊緊地攥著拳,全身止不住震顫著,胸口里邊承受的全是與屈辱,一腔的怒火也快要爆炸了,在她的快要爆炸的怒火上面,壓著山一樣沉重的恐懼,那極為沉重的恐懼像一種魔咒鎮壓著她的抵抗的念頭,每當她動起抵抗的念頭,那恐懼就會變大,變重,向她壓迫下來!

  惡狼一樣的昊天,狠勁兒地撕扯著李海芸胸前很薄的內衣,他那兩只手扣進李海芸的內衣里,兩個拇指在外,指尖衝下反抓著她的領口,那種凶狠霸道的樣子,實在是不堪,不能入目,沒想到這薄薄的內衣竟如此結實,昊天憋足了勁地一扯,竟然沒能扯動。

  李海芸抖的更厲害了,恐懼壓迫下的憤怒不斷地澎漲著,攥成了拳的兩只手和手臂,充滿了力量,她感覺,一拳打過去,能把昊天的的腦袋打穿!

  昊天雖沒能把李海芸的內衣扯開,卻發現了,她緊緊攥著的拳頭,這一發現,使得昊天原本非常緊張的心情,一下子松開了,倘若她的那一腔的憤怒爆炸開來,結果要只是舞動舞動這兩只粉拳,那還有什麼可顧忌的!

  “哧”地的一聲輕響,玫瑰紅色的的確良內衣終於被昊天給扯開了。

  李海芸的胸懷豁然洞開,剛才被昊天弄亂了的文胸,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收拾的板板整整的了,雪白的,用柔軟的棉布制作的文胸,被乳房撐的鼓鼓的,繃得緊緊的,一個朝著天的圓孤,展示出了大理石雕塑一樣的曼妙和天功造物的力度。

  裸露著的,頸項和胸脯之間大片的玉肌冰膚,雪白粉嫩,晃人眼目,李海芸胸懷里邊的萬千景象,此刻全都活生生地裸露在了他的眼前。

  昊天懷著滿腹的復雜情緒,被一種慣性推動著,他用左手摁著李海芸的肩膀,右手的四指扣進她緊繃繃的文胸里面,就勢猛地一拉,雪白的文胸的一個帶子被他拉斷了,原本繃得極緊的文胸完全松了開來,兩個鼓鼓的乳房顫顫地裸露出來,裸露出來的乳房讓昊天體驗到了驚艷!

  兩只鮮嫩鮮嫩的肉球豐滿、挺拔,白的欺雪斗霜,細膩的勝過凝脂,乳房的峰巔之上,小櫻桃般圓潤、光潔的乳頭,和圓圓的乳暈,都是那種很淡很淡的粉紅色,襯在雪白之上,像初綻的花朵一樣含羞弄俏,肉體的質感,又使得它們艷麗的花朵,多出了十分的凝重,兩朵粉紅色的小花,在雪白的肌膚上開的十分驕傲。

  李海芸的一雙玉乳已經完全成熟了,但在它這飽滿的成熟上,還留著初長成的痕跡,乳頭和乳暈那淺淺的粉紅,仿佛還非常非常地羞於見人!

  乳暈邊緣點點乳突的粉紅,和乳突間透出的嫩嫩的白,像掀開的石頭下邊,急忙蜷縮的白嫩幼蟲一樣不肯見光!

  李海芸乍一露出的乳房,讓昊天感到刺眼!

  感到驚心動魄!

  昊天稍稍地挪開了眼光,他有點不敢正視了,兩個乳房完全裸露之後,李海芸才想起了躲藏,她拚命地扭動著身子,企圖把身子翻轉過去,昊天的兩只大手摁住了李海芸的兩個肩膀,雖然他不能卒睹她的那兩個乳房,卻也不肯讓她背過去。

  李海芸瘋狂地扭動身子,不但沒能把身子背轉過去,卻讓兩個乳房極有力度地在胸脯上動蕩了起來,掙扎中的她,內心非常的矛盾,身子的激烈扭動表示了抗拒與她的憤怒,這是她想要表達出來的情緒,而兩個乳房的劇烈動蕩,卻是她不願意的,她想用抗拒,對昊天的侵犯表示憤怒。

  然而她的乳房卻讓這個的男人看了笑話。

  昊天拉斷了李海芸文胸的肩帶,把仍掛在她身子上的文胸拿了下來。

  拎在手里的文胸卻雪一樣的白,經過了殊死拼爭的李海芸,頭發沒有亂,烏黑秀發曲伏在雪白的右肩膀上,兩只桃一樣鼓鼓的乳房高聳著,峰巔之上,是兩片刺目驚心的淡淡的粉紅!

  櫻桃一般圓潤的乳頭,像乳房鼓出的兩個尖一樣,在白雪皚皚,銀裝素裹的世界里,這兩個尖峰艷麗無比,纖纖的腰肢,平滑的小腹,與包裹在褲子里的豐滿的臀,形成了兩條極美的孤,她的褲子有些掉,繃在了胯上,露出了極為性感的,小巧的、溜溜圓的肚臍眼兒。

  面對眼前這潔淨、白嫩的胴體,不知如何是好的昊天像根木頭,呆立著,手足無措,李海芸兩手交叉抱著胸脯,緊夾著兩條腿側倒在床上,那樣子,像是一條擱了淺的美人魚,深深地墜入了恐懼的深淵的她,一臉的驚恐不堪,眉頭深鎖,眼睛緊閉,兩片烏黑的睫毛,小扇子似的翅在潔白如玉的肌膚上,一根一根戟立、劍指,歷歷可數。

  死寂的房間里,昊天憑床站立,兩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上身赤裸的李海芸,她用潔白粉嫩的兩條手臂護在胸前,纖細的手臂不能完全遮住胸脯上的兩個鼓鼓的,白嫩的乳房。

  李海芸緊緊地抱在胸前的兩只手臂,對於昊天是沒有什麼大用的,他把李海芸的兩只手臂視做無物,她的那兩只乳房,剛才他可以隨意地撫摸捏弄,現在就更可以了,不僅可以摸弄,還可以用嘴品嘗,可以把胸脯壓上去,這些想法,更刺激了他的陰莖!

  昊天的陰莖已經把褲子高高的支了起來了,漲得有鴨蛋粗細,一種登峰造極的澎漲感,讓他恨不得立即進入她的身體,他把行動轉移到了他自己身上,正在一個一個地解著胸前的衣扣,敞開胸懷,露出胸脯,脫去上衣,昊天爬上了床。

  寂靜的屋子里,突然響起嗷的一聲嚎叫,昊天甩掉手上的衣物,猛地撲向了李海芸,壓在了她的身子上,仰身躺在昊天的身下,他那沉重的身體和濃烈的體味居高臨下地籠罩、掩蓋了李海芸。

  李海芸抱在胸前的兩條手臂奮力抵擋著昊天石板一樣堅硬的胸脯,勾著下巴,使勁地向一側扭著頭,困難而急促地喘息著,昊天抬了一下胸脯,抓住她的兩個手腕,強力分開她緊緊抱著的雙臂。

  結實而健壯的前胸,壓上了李海芸敞開著的,向上鼓著的,柔軟的,白嫩白嫩的胸脯。

  接著,昊天把手臂插入李海芸的背後,讓她的胸脯用力抵住他的胸,身材修長而又苗條的李海芸,讓昊天感受到她的胸脯,厚實和柔深似海!

  讓他的胸腔里漾起了浩浩蕩蕩的熱涌,和無邊的慰藉,李海芸真切地體驗到了人們常說的滅頂之災的滋味,她努力地抻著脖子仍感到喘不上氣,她使勁內收著下巴,扭著頭在昊天肩頸之間的空隙,困難地喘息著。

  昊天晃動起胸脯,更加地感受到了李海芸那兩個乳房的彈力和柔軟,胸腔里不斷涌出的血氣翻騰著,澎漲著,因為沒有出路,最後全都集中到了他的兩腿之間,他的陰莖現在已經漲得有鴨蛋粗細,一尺多長了,硬得簡直就像一根鐵棒!

  躺在床上的李海芸,承載著昊天粗壯沉重的身子,雖然她拚命地扭著頭,昊天的臉靠她的臉仍舊很近,近的都能感到她的臉上的熱度,李海芸臉的熱度似乎距離他的心特別近,一下子就把他的心暖熱了,給了他一種與她心貼著心的親切感。

  昊天沒好意思把臉貼到李海芸的臉上去,那種心貼著心的感覺,已經讓他很滿足了,如若把臉貼在她的臉上,把陽具插進她的身體,再夾住她修長筆直的兩條腿,噢!

  李海芸!

  她是個溫熱香甜的肉窩,是個溫柔之鄉!

  讓李海芸的溫熱與香甜的肉體與他的身子結合,讓她美麗溫柔的心與他的心緊緊貼在一起,讓她冰清玉潔、高貴美麗的靈魂成為他的魂魄俘虜與奴隸!

  昊天沒有急於進入李海芸的溫柔之鄉,他想慢慢兒來,李海芸反正已經被他含在嘴里了,現在就是給她插上翅膀她再也逃不掉了!

  赤身裸體地被一個男人強壓在身子下邊的情景,是李海芸憑生第一次,今天之前,這種事離她非常非常的遙遠,遠的連做夢也不可能想到。

  昊天身上濃烈的男子漢氣息,是風成所沒有過的,他青春,活力,激情,甚至帶著霸道的匪氣讓她滯息,李海芸緊緊地閉著眼,憋著氣,她害怕與昊天的肌膚磨擦,害怕感受到他的體重與體味,在這種情況下,對這個男人的每一份感受,都是插在她心頭的一把刀,心里的那種錐刺一樣的疼痛,讓她不堪忍受。

  此時此刻,身體終於壓在了李海芸的身上。

  讓她的身體承載著自己的體重,想起來就感到極愉快,昊天心里很滿足,很充實,翻騰著收獲的喜悅,人性中殘存著的獸性,在昊天的身上不斷地澎漲起來。

  趴在她的身上的滿足與充實之中,還存有缺憾,沒有預期的暴發,沒有憤怒的抵抗和掙扎,李海芸表現的過份的安靜,這一結果讓昊天感到了事情的不圓滿。

  當在沒有外力干預的情況下,李海芸又不敢喊叫,這時候她的激烈的情緒和反抗,對於昊天來說是一種強烈的刺激,這種強烈的刺激像是一杯燒酒,喝進嘴里殺口,流進心里殺心,缺了這能讓他耳熱心跳,騰雲駕霧的一杯燒酒,怎麼能不讓他感到缺憾呢!

  躺倒在面前的李海芸就是一席極為豐盛的大宴,盛宴之上沒有酒,沒有了那種四肢發軟,心鼓咚咚,氣喘吁吁的感覺,豈不是天大的憾事!

  昊天用兩只胳膊圈住李海芸的身子,緊緊地箍著她晃動著上身,石板一樣的胸脯壓迫、蹂躪著她鼓翹著的嬌嫩、柔軟的乳房。

  昊天晃動上身的樣子象極了狗熊蹭癢。

  在厚壯強硬的胸脯的高壓之下,柔嫩的乳房四下里滾動著,女人的溫馨體香陣陣撲面,直衝心房,他的心扉撞的砰砰作響。

  昊天被撞得周身軟軟的,心里暖暖的,被撞的他滿心里都是李海芸高貴美麗的倩影。

  “噢——”昊天顫顫地發出了一聲感嘆,感嘆這種感受的美妙,李海芸此刻在昊天的脅迫和暴力之下,遭到他壓迫和蹂躪,她感到自己跌進了十八層地獄之中。

  在這地獄里,他無時無刻不在侵擾著她、蹂躪著她。

  拼命扭著頭的李海芸,把一只耳朵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昊天眼前,她的耳朵白里透著粉紅,圓潤透明,像是用上好的美玉雕琢而成的一樣,真可謂是美輪美奐,巧奪天工。

  昊天的嘴猛地一下子啄在了李海芸耳後白嫩白嫩的脖頸上,深深地吸著她那由秀發和雪膚兩種不同香氣混合而成的馨香。

  一嗅之下,他便瘋狂起來,逮住她的脖頸又啃又咬。

  忍著鑽心的疼痛,李海芸沒有喊,也沒有叫,只是奮力扭著頭,任其在脖頸上肆虐。

  整個人安靜地承受昊天胖大的身體的壓迫,她的心與靈魂不堪重負地震顫著。

  房間里面,天地之間,是死一般沉寂。

  昊天停止了上身的晃動,時而用牙齒撕咬著李海芸白嫩的脖頸,時而把鼻子伸進她的秀發里深深地吸著氣。

  他的右臂已經從她的背後撤了出來,在她身上四處摸弄著,兩只眼放射著賊亮賊亮的光,大張著嘴,臉上的肌肉僵硬,一口一口地吞咽著什麼,不時嗷嗷地呻吟著。

  繃得很緊的腰帶,突然松開了,李海芸打了一個冷戰,兩條腿激烈地蹬踏起來,兩只手死死抓住松開了的褲子,驚恐的尖聲喊叫著:“不……你干嘛呀……不……不……絕不……”

  昊天根本不理睬李海芸的抗議,強力把她的兩只手從腰間掰開,捏在了一起,用力地壓在了她的頭頂上邊。

  李海芸的上身完全暴露開來,兩個鼓鼓的,白嫩的乳房,隨著身子的扭動和兩條腿的蹬踏,在胸脯上動蕩不已。

  腰帶被松開了,褲子因為剛才的蹬踏退到了胯上,露出了里面的象牙色短褲。

  昊天的身體後退,壓住了李海芸瘋狂蹬踏著的兩條腿,控制住她以後,最後的攻擊就開始了。

  作為豪門的貴婦,作為一個高雅的女人,三十六年了,李海芸第一次遇到了被人強行脫褲子這樣的情況。

  李海芸的兩只手被昊天牢牢地壓在頭頂上面,昊天脫她的衣服時,她沒有反抗,那是因為她還能忍耐,因為她寄希望那就是最後的底限,寄希望她還能把身子洗干淨,再站立起來,她還能重新昂首挺胸地蔑視他。

  這會兒她明白,昊天是要把她推上絕路,她不能忍受了,憤怒地拼命扭動著身子,兩只腳,拼命蹬踏著,昊天死死地摁住李海芸的手,壓住她的腿,手是摁住了,她的兩只手掙不開,也動不了,腿腳卻被她掙出了一只去,李海芸掙脫出的那只腳,像瘋了一樣地敲砸著,床板被她砸得咚咚亂響。

  昊天知道違背李海芸本人的意志,強硬脫她的褲子的舉動,是挺見不得人的一件事兒,可是,她致於這麼鬧嗎?

  要知道她做的那個事兒更見不得人,既然大家的事情都見不得人,還有什麼好說得!

  這個事她根本就沒有理,憑什麼還這麼理直氣壯啊!

  昊天騎著李海芸的腿,摁著她的兩只手臂,強力駕馭著心急如火的李海芸,他緊張地呼呼地喘著粗氣,動作生硬,很不自然,此刻的昊天已盡到了最大的努力了,可是,她的褲子繃在兩邊的胯骨上,就是不肯下去。

  李海芸拼命轉動著想掙出兩只手臂,手腕的關節扭得發出了鑽心的疼痛,還是不能掙開,恨得她發出了激烈的斥責:“畜牲,你不要臉,你到底要干什麼呀你?”

  昊天嘿嘿地朝著她笑了一下,說:“今天,好不容易有了今天,不來點真格的,這事能過去嗎?”

  昊天的話讓李海芸使勁閉上了兩只噴火的眼睛,緊咬著牙關,露出了潔白整齊的牙齒,和鮮紅潤澤的牙齦。

  趁李海芸精力不集中,昊天抬起了屁股,把身子轉了過來,李海芸下身一輕,不自覺地也抬起了屁股,昊天突然下手把她的褲子從她那豐滿的屁股上拉了下來,一直拉到了腿彎上。

  “不、不、不……”慘叫聲中李海芸使勁地彎起腰,蜷起了腿。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她的貼身的三角褲,被連帶著拉了下來,斜掛在胯上,暴露出來的她的下身的肌膚,從沒經過風吹日曬,白嫩、細膩的像煮雞蛋的蛋青一樣,內褲邊上露出了一角的陰毛,黑得閃著亮光,看在眼里黑白分明,觸目驚心。

  幾乎被剝光了的李海芸,像一條剛剛出了水的大魚,身子扭動的極有力度,只見她的臀部渾圓,大腿玉潤修長,整個人鮮活白嫩,非常的晃眼,能夠如此貼近地感受李海芸拼命扭動著的,幾近赤裸的身體,昊天的內心承受了空前巨大的衝擊和震憾。

  李海芸赤裸著的身體扭動的非常堅決,一個一貫嫻靜、文雅的少婦,因為屈辱而瘋狂,而爆發出的能量,再加上裸體的神聖和神秘,實在是太有衝擊力了。

  不過,李海芸那暴發的能量很快就消耗殆盡了,在昊天強力地控制下,她的掙扎越來越弱,她恨自己無能,絕望地蹬踏著兩條腿,叫罵著:“流氓,不要臉,你,不要臉,哎喲!不、不……畜牲……”

  李海芸的暴發被昊天強有力地壓制住了,她的意願在這種壓制中被強力扭曲了,因為昊天的和的侵犯而極度的屈辱與憤怒,她的意願變得像鋼軌一樣,然而,這粗重、強硬的心願沒能挽救她,反而害得她油盡燈枯,她喘不上氣,胸口堵得厲害,感覺都快要吐血了。

  李海芸絕望地尖叫著,叫聲短促、急迫,聽上去就象是世界末日了一樣,她的兩條修長、白嫩的大腿蹬踏中閃爍著玉石一樣的光澤,她的兩條大腿溝相對是靜止的,看得比較清楚,這兩條腿溝也很白,更濕潤,並缺少光澤,卻顯得比大腿嬌嫩許多,道道折线歷歷在目。

  激烈掙扎中的李海芸害怕斜掛胯上的內褲掉下去,她高高地挺起了腰,驚恐地左右扭動著兩個胯,看著眼前的情景,一股血涌到了昊天的頭上,他的心髒砰砰地巨跳不止,臉色赤紅,兩個眼睛灼灼地放著光。

  昊天轉過身,倒騎到了李海芸的身上,他要完好無損地把她的三角褲剝下來,沉重的身子坐上了李海芸纖細的腰部,他那寬厚的身子和粗腿把她的一雙手臂被擋在了背後。

  昊天在她的腰間動作著,李海芸把屁股拼命地抵在床上,她拼盡了全力,卻沒有給昊天造成更大的麻煩,他先把斜繃在胯上的內褲弄平,再把兩只手伸到她的屁股下面,托住她的屁股,一點一點移動了下來,最終,她的一條象牙白色的三角內褲,被完好無損地拿了下來。

  騎在拼命掙扎的李海芸身上,不顧身體的劇烈顛簸,昊天仔細地里里外外地翻弄著她的內褲,這條三角褲已經使用很久了,質地變的像棉紙一樣的薄,還非常的柔軟,輕薄柔軟的讓人心動,這上面沒有昊天要找的液斑。

  昊天把李海芸的內褲一下子捂在了鼻子上使勁地嗅著,那上面沒有絲毫的邪味,由里而外地散發著一股純純正正的肌膚的馨香。

  不可思議,李海芸的內褲讓昊天感嘆不已,他不知道這條內褲在她身上穿了多長時間?

  也不知道怎麼樣才能把一塊布穿的這樣軟、這樣薄,卻一點都不壞,更不知道怎麼穿才能把它穿得這樣的干淨、味道這樣美妙。

  把李海芸衣服徹底脫光了的昊天,手里拎著李海芸的三角褲從她的身上退下了,站在了床下邊,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已經是一絲不掛了的李海芸。

  脫離了控制的李海芸才知道自己身陷絕境,一絲不掛的她兩條手臂緊抱在羞處,彎腰收腿蜷成了一團側倒在床上,可是,完全赤裸的身子卻沒辦法安排,還有大腿和屁股,扭扭捏捏的李海芸,一付小兒女膽怯、含羞的情態,與平時她挺胸昂首傲視世界的樣子判若兩人。

  扭捏著的李海芸,更顯出蜂腰纖細,白臀豐潤,玉腿修長,整個身子光滑白嫩,曲线玲瓏,一頭的秀發烏黑閃亮,一雙玉足腳弓彎彎,鮮嫩、光潔,十個腳趾排列整齊,好似肉身垂下的流蘇一般,李海芸的薄薄的三角褲,飄飄地落在了地上的衣服堆上。

  面對著眼前這豐盛的大餐,昊天急著要享用了,他爬上床,分腿騎到了李海芸的身上,兩只大手抓住李海芸的兩個手腕,將她抱在胸前她的羞處上的兩條手臂強力分開。

  “不、不、不……不……畜牲……惡心……惡心死了……”李海芸的兩只手臂被昊天用強力分了開來,兩只翹翹的,鼓鼓的,白嫩白嫩的乳房,隨著她肩膀的扭動,大幅度地振蕩著。

  李海芸憤怒極了、屈辱極了,這一次和剛才的不一樣了,剛才是一個惡夢的話,這一次只是一個可怕的惡夢的開始。

  她的嘴里爆發出一連串的尖叫,再一次面對李海芸的兩只乳房,昊天的心頭還是涌上了一股滾燙的熱流。

  兩個半球狀的乳房,圓鼓之處頂著兩抹淡粉色的乳暈,小米粒狀的乳突,排列較稀,難遮嫩白嫩白的底色。

  桃尖上的兩個乳頭,也是淺淺的粉紅色,粗糙的肉體的質感與整個乳房的細膩白嫩反差和很大,顯示了一種神秘的美,神秘和美的讓人看了以後能心生犯罪感,是那種偷食供果的犯罪感。

  李海芸受不了昊天那兩只賊溜溜的鼠眼,奮力地掙扎起來,兩個乳房又生起來波浪,昊天不讓她動,死死地摁著她的兩條手臂,兩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動蕩著的乳房。

  不一會兒,李海芸就喘不上氣了,雪白的臉升上了兩片潮紅,緊緊地閉著眼睛,使勁地把頭扭向一邊,大口的喘息著。

  對待特別漂亮的女人,有人說應該:遠瞄臉,近看腳,不遠不近盯著腰。昊天看李海芸,除非是透過人縫,或者門縫,否則他只敢看她的腳。

  這會兒,李海芸被昊天扒的赤條條一絲不掛,她的兩條手臂被他死死地壓在床上,她那長著柔軟的黑亮的毛色的私處,長著兩個鼓鼓的乳房的胸脯,全部都暴露出來了。

  昊天的一雙鼠眼的兩個眼珠子都直了,一會兒看看這里,一會看看那里,忙得一塌糊塗,曾經驕傲的不可一世的李海芸,赤條條象是一只等待宰殺的羔羊一樣絕望地震顫著,一絲不掛的李海芸全身上下俱都非常的白嫩潔淨,真個的是秀色可餐。

  突然,昊天伏下身,用嘴含住了李海芸的一個乳頭,貪婪地咂弄著,品嘗著,他的身體壓在她身上,兩只手死死抓著她的兩個手腕,兩條胳膊撐在床上,大腦袋懸在她的胸脯上,她的乳頭讓他給吮弄的非常的滑膩,咂了滿嘴淡淡的甘甜和芬芳,昊天還不甘心,更加努力地咂弄著,想從她的乳頭里咂出點更濃的味道來,直咂的吱兒咂兒的一片亂響。

  一個比她高大威猛許多的男人,把腦袋依偎在了她的胸脯上,用嘴含住了她的乳頭,天呐!

  這是一種什麼感受啊!

  這種感受在李海芸的心底翻騰著。

  在李海芸的乳頭上昊天沒有咂出更多的滋味,而直抵在她乳房上的鼻子卻嗅到了馥郁的芬芳。

  這芬芳從鼻孔直下心田,他一下子就醉了,昊天把鼻孔壓進了她的乳房里,把她的體溫,一種暖暖的味道,直接吸進了心里,襲人的芬芳浸入四肢百骸,昊天的心有點難以承受了,怦怦地巨跳著,血液涌上了腦門,臉色赤紅,連眼睛都紅了。

  昊天的嘴里噴出的一股股熱氣,他含住李海芸的乳頭並用力蠕動著的嘴,還有抵在她胸口上的那個下巴上的竹刺一樣的胡茬,讓李海芸感受著昊天扎在了她的胸懷里的那個的大腦袋。

  面對這種現實,李海芸飽嘗著空前的屈辱,這個含著她乳頭的陌生的男人,那種熱乎乎、粘乎乎的蠕動,個中的滋味怎是一個辱字就能說得出來!

  這怎麼可以!?

  這不公平,嘴里說不出來,她的心里卻在大聲呐喊:“不……不、不行……不可以……”李海芸心里的呐喊,很快就被昊天吸吮的嘴給壓制了,她被他吸得從胸脯向身體深處一陣一陣,麻嗖嗖的電流亂躥。

  她拼命地抗拒著這種異樣的,的刺激。

  可怕的是,李海芸的抗拒無效,昊天的嘴跟著那一道道的電流沉入到了她的心底,接著是他碩大的腦袋也鑽了進去,李海芸內心最深處的防线崩潰了,這個男人已經進入了她的內心。

  李海芸開始覺得累了,繃的緊緊的身子慢慢兒地放松下來。被昊天死死捏住的兩只手臂也放松了,她的身體完全落回到了床板上。

  昊天像是要長在她身上一樣,沒完沒了,沒有止境地壓在她身上,仍舊死死地摁著她的手,把一個大腦袋強扎進她的胸懷里,昊天的這種行徑極富侵略性,面對他這橫蠻、無理、充滿霸道侵犯,李海芸空有一腔抵觸情緒,心里卻象鎮著一塊冰,冷得鼓不起勁來。

  昊天感受到了李海芸的身體與情緒的變化,他放棄了享受,懸起了腦袋,用舌尖摩挲她的乳頭,加強了對她的刺激,李海芸的身子更加軟了下了,把羞恥心也丟開了,緊緊夾著的腿松開以後,她下身的陰毛、和陰戶全都亮了開來,整個人癱在床上,像沒有了骨頭。

  李海芸不知不覺地夾住了腿,才沒多一會兒,她就不覺得累了,癱軟的身體重新繃了起來,又過了一會兒,她的胸脯一張一馳地起伏起來,喘息之聲可聞,李海芸的身體有了反應,這反應,讓昊天的心充滿了暖融融的春意。

  昊天悄悄地立起身,把手插進李海芸的背後,托著她的肩膀,讓她坐起來。

  這會兒,昊天不想再讓身體已產生反應的李海芸再象個死人一樣躺著了,他想看看她坐起身後會怎麼樣?

  身子癱軟成了泥一樣的李海芸不知道他要干什麼,緊閉著眼任其擺弄。

  李海芸的身子立不住,昊天讓她靠在懷里,讓她的頭枕在臂彎里。

  李海芸的嘴角向兩邊撇著,緊咬著牙,露出了兩排排列得非常整齊的雪白的玉齒。

  昊天遲疑了一下,挪了一下身子,突然把嘴壓到了她的嘴上,李海芸驚醒過來,她繃起了嘴唇,拼命地勾著下巴躲避著昊天的大嘴,一只手頂著他的下巴,一只手推著他的腦門,拼命地想把頭鑽到下邊去。

  昊天的右臂箍著她的身體,左臂夾著她的脖子,左手的手背頂住了她的下巴,不讓她把頭低下去,一條口水淋漓的舌頭,象一條巨大的螞蟥一樣企圖從李海芸的雙唇之間鑽進去。

  李海芸的眉頭皺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遭受了滅頂之災的李海芸發不出聲音,兩條彎曲著的胳膊又使不上勁,只剩下兩只腳把床板砸得咚咚的直響!

  費了挺大的勁,昊天的舌頭還是沒能進到李海芸的嘴里,她的兩只手臂和兩只腳絕決的態度,令他惱怒,於是把她放倒,讓她側躺在床上,把右腿半夾半壓地盤在她腿上,用胸脯壓住她的身子把她的右手臂擋在身下,他的左臂夾住她的脖子,讓她的頭不能動,用左手抓住她的左手腕;這樣就空出了右手。

  昊天用他的右手捏住了李海芸臉頰兩側的咬肌。

  像鉗子一樣有力的手指,迫使李海芸張開了咬緊的牙關,色膽包天的昊天把他的舌頭送進了李海芸的嘴里,咚咚作響的敲床板的聲音消失了,天地之間又是一片死寂!

  李海芸脖子被夾得巨痛難忍。昊天的行徑惡心得她的心緊緊地蜷縮成了一團,拼命地憋住不敢喘氣……

  昊天向上爬了一下,以便他的舌頭能進得更深。他以左臂夾住李海芸的脖子,收回的右臂重新箍住她的身體,讓她不能掙脫。

  昊天的舌頭在李海芸的嘴里四處掃蕩著,他如飢似渴地品味著高貴美麗的風家大夫人,豪門貴婦李海芸這甘之如飴,芬芳、甜美的香舌和津液,不敢喘氣的李海芸快要憋不住了,她的身子不能動,兩只腳重新開始敲打著床板,發出一聲一聲絕望、無奈的聲響。

  熱烘烘的,不喘氣都能感覺到那粘液積在喉部,李海芸的脖子被夾得疼痛過了勁,一陣疼,一陣木的,她敲打床板的兩只腳越來越急,最後由敲打變成了急速的蹬踏,昊天知道李海芸不肯把含在嗓子眼兒里的口水咽下去是因為口水的相當一部分是他的。

  都到了這會兒了,她仍然在排斥他,昊天悄悄地加重了左臂的力量,夾緊了她的脖子,讓李海芸的頭保持著仰面朝天一點都不能動,把腿提到了她的大腿根部,躲開了她那兩條急速蹬踏著的大腿,他把嘴繼續壓在她的嘴上,不是為了親吻,而是不讓她把堵在喉部的那些口水吐出來。

  終於,李海芸憋不住了,把堵在嗓子眼兒上的粘液吞咽了下去,嗆得她一陣接一陣地劇烈地咳嗽著,接著是急促的喘息和強烈的胃痙攣,急促的喘息壓住了強烈的胃痙攣,李海芸伸著脖子半天,結果什麼也沒吐出來,那些粘液順著她的食道流了下去!

  昊天直起了身,松開了兩條手臂,讓李海芸平躺在床上,她太犟了,剛才把她憋壞了,也累壞了,現在要讓她好好呼吸一下,好好休緩一下。

  看著李海芸她那痛苦的情形,昊天的心里充滿了征服者的成功的喜悅和歡樂,征服的成功,讓他身體里燃燒著的欲火越來越旺,他的陰莖直直地挺著,幾乎貼在了肚皮上,漲得有鴨蛋粗細,半尺多長。

  像是吞咽了毒藥,就快要死了的李海芸,放棄了羞恥之心的赤條條地躺在床上,累得全身的骨架都快要散開了的她,下身的一片烏黑的陰毛毫無遮攔地裸露著,烏黑烏黑的,柔軟、微鬈的陰毛,與白嫩、細膩的肌膚的強烈對比,刺眼!

  驚心!

  李海芸的身子生就肥臀、蜂腰,蜷縮著的兩條腿,讓她的身體的线條大起大落,氣象萬千,兩只粉嫩的乳房,鼓鼓的,翹翹的,在胸脯上微微地顫動著,整個身子從頭到腳,出水芙蓉一樣的纖塵不染,白璧無瑕,散發出著人欲醉的溫馨,那句叫做秀色可餐的話,說得實在是太高明,太絕妙了!

  李海芸大睜著兩個眼睛一動不動地對著天花板,劇烈、急促的喘息漸漸地平緩下來了,身子一下一下地抽搐著、顫動著,干嘔不止的她仿佛再也不能從粘液的傷害之中活過來了!

  昊天的欲火,越燃越旺,渾身的勁,發泄不出來,他感到飢渴難耐,恨不能把李海芸白嫩、溫馨的身子撕成碎片,吞下去,他立起身,挪動了一下位置,抓住李海芸的兩個腳踝,用力分開了兩條腿,夾在她兩腿中間的陰部展露出來,周圍細瓷一樣閃著光澤的肌膚的映襯下,那一撮粉紅,格外的迷人!

  玉雕一般華美、高貴的李海芸仍舊沒有從那些粘液的侵害中恢復過來,白嫩的有些晃眼的身子還在一陣一陣地抽搐著,她的大滴大滴的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滾滾流下,留下兩道亮閃閃的痕跡。

  昊天用兩個短粗的手指,分開了李海芸閉合著的陰唇,關閉著的陰道,開口很小,看上去好像只有拇指大小,昊天很事故地從地上的衣服堆兒里,找出她的內衣和三角褲,鋪墊到了她的身子下面。

  李海芸兩眼呆呆地盯著天花板,大張著嘴干嘔著,喘息著,木偶一樣聽憑昊天的擺布,一切都准備好了,昊天跪在李海芸兩腿中間,右手壓著粗大的陰莖,將其指向了李海芸陰戶。

  李海芸漂亮、端莊,尊貴猶如天鵝,高潔一似白雲,卻因自己的相公,把自己送進了地獄,成了昊天的獵物,龜頭乍一觸到李海芸的肉體,昊天強壯的身子猛地顫了一下,李海芸的肉體,柔柔的,曖曖的,簡直就是人世間的至溫,至柔。

  都說皎皎者易汙,佼佼者易折,昊天已膨脹到極限的陽具,抵在她的陰戶上,象嬰兒投入慈母懷抱里一樣感受到了至溫至柔的呵護和撫慰!

  感受到天高地厚的慰籍。

  李海芸的溫柔,經過陰莖,升入昊天的心房,使他的心房乎乎悠悠地顫動起來,李海芸的兩條讓人耳熱心跳的大腿,圓潤豐滿,雪白粉嫩。

  昊天非常強壯,他像擺弄一台什麼機器一樣,擺弄李海芸,他把她的兩條大腿分開到了極限,然後用他的兩條腿將其頂住,這樣她的陰戶就完全地張了開來。

  昊天強行壓住他的陰莖,雞蛋大小的龜頭,閃爍著金屬質的光澤,進攻就要開始了,李海芸無法逃避這個災難!

  仍舊被那些粘液造成的苦難死死困撓的李海芸,身體的門戶緊閉著,昊天不得其門而入。

  不過,對待已經順從了的,如此端莊、嫵媚的美人,他變得很小心,很克制,盡管欲火中燒,他仍有足夠的耐心。

  昊天並不急著把那根鐵杵一樣堅硬的陰莖弄進李海芸的身體,飢渴難耐地用手拿著他的陰莖在她的陰戶輕頂著,軟蹭著,想用那種柔軟、溫暖的感覺慰藉他的飢渴,沒想到蹭了沒幾下她的陰道口就張開了。

  李海芸陰道的開口,天生窄小,卻開得很徹底,她的身體如此配合,卻使昊天深感意外,心中的重重關山,被一股溫情取代了,鐵杵一樣的陰莖,快要被燒紅了,熱得燙人。

  昊天無論如何都已經按捺不住了,他挺腰、送胯,把槍一樣聳立的陰莖,抵在了李海芸陰道口上,他的身子前傾,兩手扳住李海芸的胯,咬緊了牙,憋住氣,猛然發力,還在折磨之中的李海芸,一點心理准備也沒有,急劇的疼痛突然襲來,下身像是被撕裂開,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音回蕩在屋子里,經久不息。

  盡管她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但是相當於昊天的巨大,風成那玩兒實在太小,因此昊天進來的時候,李海芸有著當年破處一樣的疼痛,甚至更加的痛,她整個臉都是扭曲的,甚至是痛苦的表情!

  昊天死死摁住李海芸的腰胯,奮力地將一條巨大的騷根奮力向她的身體里邊猛插,象是被插進了一根狼牙棒,無法忍受的疼痛使李海芸不知所措,她咬著牙,閉著眼,臉色蠟黃,滿頭是汗。

  李海芸是已經完全成熟,而且正處於女人最需要的年齡,如狼似虎。

  因此她心里雖然拒絕,但是身體並沒有反抗,相反還在渴望著,被昊天如此折磨,她已經完全的陷入迷亂。

  昊天的雞巴象一個巨大的木楔,被他一點一點地夯入李海芸的身體,沒經過任何儀式,稀里糊塗地就衝撞李海芸,引來了李海芸一聲又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知道她會很疼,卻根本不予理采,依然自顧地向她的陰戶深處挺進著。

  李海芸被他弄得刀劈斧鑿的一般,她的心像針扎,疼得蜷縮成一團,她緊咬著牙,兩只手緊緊抓著床墊子,眉頭擰成一個疙瘩,兩條雪白雪白的,渾圓、修長的嫩腿向兩邊張開著,高高地舉了起來。

  因為疼痛,她的胃一陣一陣痙攣著,干嘔不止,她的精神和意志全都崩潰了。

  那一長聲尖叫過後,時間仿佛靜止了,所有的聲音全都消失了,更衣室,乃至外面的大房間,靜得一點聲息全都沒有了。

  李海芸兩條腿好象屈服的白旗一樣高舉著,她的城門已經對昊天這個強盜完全打開了,什麼人格,權力,意志,心願,等等,等等,全都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這種疼痛實在是太難忍了,她投降了,她徹底繳械投降了!

  李海芸的陰道過於狹窄、干澀,昊天巨大的騷根進入得不順利,李海芸翹著的兩條修長的腿,使勁向兩邊撇著,只是希望能減輕些疼痛。

  昊天憋著氣,鼓著勁,粗壯的腰、肥碩的屁股一下一下竦動著,粗大的,鐵棒一樣堅硬的騷根一點一點向她的陰戶里面挺進著。

  李海芸的兩只腳尖象跳芭蕾一繃著,又直又長的腿撇得很開,她的這種樣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減輕疼痛!

  昊天向她的下身頂一下,李海芸便疼得哆嗦一下,頂一下,哆嗦一下!

  昊天一下,一下的頂,李海芸一下、一下的哆嗦,昊天頂得越來越重,越來越急,李海芸哆嗦得越來越弱,持續時間越來越短。

  昊天兩只手掌把李海芸的兩只手壓在床邊,四指扳住床板,蹬直了雙腿,借助體重,把雞蛋粗細,鐵杵一樣堅硬的陰莖,一挺一挺地強橫地向李海芸身體的里面捅著。

  人性的丑惡在這個時候,在這個地方,通過這種行為赤裸裸地顯形了,昊天這種野獸般的粗暴、的侵犯,李海芸一點反抗或者逃避的能力都沒有,只能忍受著,她的身體遭受著慘重的傷痛,她的身心遭受著慘烈的痛楚,那撕裂般的劇痛,讓李海芸顧不得是否會被人聽到,發出了異常淒慘的尖叫!

  尖叫不能止痛,那無法忍受的疼痛一下緊似一下毫不憐惜地宰割著李海芸的肉體和神經,忍受不了,又逃脫不掉的她心中不解,又不平,為什麼要讓她承受這樣的苦難?

  為什麼這樣?

  為什麼?

  在這一連串的“為什麼”的後邊,她仿佛見到了昊天那張英俊的臉蛋,但是她看到他的卻是陰暗、卑劣的用心!

  李海芸敝著腿,揚著脖子,滿頭滿臉的汗水和淚水,一聲緊似一聲地喊叫,有點象正在生產的產婦,然而她的心情卻與產婦天差地別!

  她所經歷的疼痛里邊,沒有生命的希望,卻充滿了毀滅的絕忘!

  為什麼啊?他這是為什麼啊?自己這是為什麼啊?

  李海芸快速轉動的思維已經發生神經錯亂的前兆,不知道這一會兒為什麼她特別注意昊天的情緒。

  李海芸到現在才剛注意到昊天那種激動得有點異乎尋常的情緒,他的情緒讓她想起了獸性大發的男人,她肯定,他的情緒中的那種緊張、激動,是獸性男人的貪婪!

  李海芸錯了,雖然緊張、激動確實能反映叫男人的貪婪,但是貪婪在叫男人身上大多只是一種心理活動,因為貪婪而強取豪奪的人是強盜,在李海芸的慘叫聲中,昊天用兩條強壯的手臂,扳住兩個床邊,肥大的臀部,在她的身子上努力地扭動著,就像一條大蟒蛇在糾纏它的獵物。

  昊天以克服一切困難的氣勢,非得要把他的巨大完全、徹底地插進李海芸的身體里邊去,眼前是個天賜的良機,這個天賜的良機千載難得一逢,曾經高貴、孤傲的簡直不可一世的李海芸,現在變成了一具偶人,她已經沒有了意志,也沒有了羞恥感,一動不動地任憑他隨意地擺布!

  只要把自己這條大肉棒插進這個心比天高的美女的身體里邊去,那樣,她就再也無可逃避了,那樣,他就能和她建立起一種至親的關系,這種至親的關系,將會緊緊地把他和她拴在一起,噢!

  這無疑是天底下最最美妙的一件事情!

  昊天再一次高度興奮起來,身體里涌出了使不完的氣力,他一鼓作氣,打樁一樣把又粗又長的一條騷根,一下一下,奮力地楔入了李海芸的身體里!

  李海芸終於用光了所有體力,繃得很緊的身體又一次癱軟下來,軟的象一堆稀泥,喊叫也放棄了,就連對那種要命的劇痛也失去了理睬的心思,她丟開了所有的自我意識,任憑昊天對她隨意行事。

  經過努力奮斗,昊天一根足足一尺多長,雞蛋粗細的騷根,完全插進到了李海芸的身體里邊,大功告成了,非常強壯的他,也已是滿頭大汗,氣喘咻咻了,放松身體爬伏在她的身體上面,胸對著胸,臉貼著臉,粗聲粗氣地喘息著,李海芸一點躲避的意思都沒有,人完全癱軟了。

  沒有女人在昊天的巨棒之下不屈服的,盡管李海芸心里不斷的抵觸和反抗,但是她的身體已經出賣了她,她不得不承認,就算是強暴,這也是完美的,李海芸享受到了做女人的快樂,這是之前三十六年來都沒有享受過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李海芸要感謝昊天,因為她嘗到了前所未有的感受,那種感受讓你就是馬上死去,你也會覺得值了。

  昊天滿意至極,第一次如此強暴一個女人,花這麼多的時間和精力,他嘗到了在其他女人身上從未有過的刺激和快樂,難怪這淫賊的人都那麼開心,原來真心的快樂,原來女人的反抗會讓做愛更有味道,已經擁有上千女人的昊天,他竟然第一次感受到作為男人的另外一種快樂!

  此刻李海芸喘著氣,她的臉上泛著紅潮,堅挺胸脯高低起伏著,一雙本就勾魂的媚眼,這時更加嬌媚誘人,而這雙眼神這時正看著昊天。

  “怎麼樣,剛剛很舒適吧!”

  昊天依舊抱著她,原本插在肉洞中的手指也抽了出來,濕濕的手指在李海芸的胸脯上揩拭著,“要不要給我再干一下。”

  昊天得意的說道。

  “你……”李海芸說道。

  “別罵我是什麼淫賊,流氓,你享受了快樂,居然還不認賬,就好比我救了風成,你一點都不感恩一樣!”

  昊天憤怒的說道:“我有什麼不好?我干你讓你丟人了嗎?多少女人都想做我的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問問你女兒,她們恨不得天天讓我操!”

  “你怎麼說話那麼粗?”李海芸溫柔了很多,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既然已經被干了,那就等於什麼貞潔什麼忠貞都沒有了。

  “我說話怎麼粗了?衛道士說的話最好聽,有用嗎?”

  昊天道:“我是給你快樂的人,我還可以告訴你,跟我做愛其實是一種雙修,女人會永葆青春和返老還童,到時候你就知道,你依舊保持年輕的身材和美貌,到時候風成已經都成老頭,那時候你來找我都來不及!”

  李海芸不吭聲了,因為昊天的話對她太有誘惑力,沒有女人不想青春永駐,不想長生不老。

  “說,要不要我再干你?”昊天逼問的說道。

  “這種話我說不出口。”李海芸說道。

  “是嗎?”

  昊天戲謔的說:“那我也不勉強你。”

  他跪坐在李海芸的雙腿中間,粗大的陽具直接頂在她濕熱的花唇上,火熱的龜頭在陰核上摩擦著。

  “啊…………你好討厭啊!”李海芸哎叫著,有時龜頭滑過陰道口,她還挺起腰肢追過去,但是昊天都只讓大龜頭進去一點點就逃掉。

  “你就說‘我給你干,快干死我’,這樣就行了啊!”昊天用手扶著自己的大陽具,其實他也很希望把肉棒深深的埋入李海芸的肉穴之中,但是他更享受玩弄美女的樂趣,何況現在時間還很多。

  “不……不要。”

  李海芸甩著頭,漂亮的秀發甩動著,“不要,討厭啦……啊……快給我啦。”

  凡是被昊天干過的女人,都會忍不住想要,身體變得特別的敏感,甚至大腦都被這種欲望支配。

  “不行哦,你不乖的話,我才不要給你,快說啊。”

  昊天繼續促狹的戲弄著李海芸。

  “啊……人家不好意思嘛……噢……”李海芸向下瞄著那跟粗大的肉棒,它沾滿了淫水,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著,龜頭正在自己敏感的陰核上摩擦著。

  “快啊,想要大肉棒給你插進去就快說啊。”昊天繼續著他的挑逗,龜頭埋進去一點就又抽出來,急得李海芸快哭出來。

  “你……討厭啦……快……快干我,干死我吧……”李海芸閉上眼睛,把頭轉過去說出這句話來,她不想讓自己羞紅臉的樣子讓昊天看到。

  “不行哦,要對著我說。”昊天霸道捉住李海芸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

  “你作弄我,我不說了。”李海芸紅著臉,咬著下唇說,這是她最後的尊嚴和矜持了,相比之前,她已經放下了很多。

  “那我只好對不起我的小弟弟和你的小妹妹啦!”昊天注視著李海芸的眼睛,他決心要讓這個驕傲的女人說出可恥的話來。

  “啊……你這個壞人。”

  李海芸嘆了口氣,“快干我,快干死我。”

  她終於在昊天的面前說出這句話來,李海芸似乎如釋重負一樣低下了頭,在火熱的肉棒和情欲的脅迫下放棄了她的自尊心。

  “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昊天一挺腰,大龜頭擠開柔弱的花唇,往李海芸的最深處擠進去。

  “唔……啊啊!”

  巨大的肉棒像木樁一樣刺進身體中,李海芸張大了嘴,發出惱人的嘆息,在經歷了第一次撞擊之後,她的身體格外的敏感,何況昊天的巨炮是她從來沒有經驗過的,尤其他的龜頭非凡的大,在進入的時候李海芸只能張大嘴劇烈的喘著氣。

  “噢,真他媽的會夾啊!”昊天抬起李海芸的右腿,肉棒很緩慢的向李海芸的深處前進,溫熱潮濕的肉穴馬上興奮的纏住他的肉棒。

  李海芸呻吟著,昊天的龜頭這時候已經頂住了她的花心,但是仍在往前進,她幾乎不敢相信,但身體的感覺卻讓她不得不信,龜頭似乎要從蜜穴入口一路頂到喉頭一樣的可怕刺激。

  “撞到底了嗎……嗯……”昊天說著,她發現龜頭已經頂住了花心,看來李海芸的肉洞很淺,但是淺歸淺,其實不管再大的東西都塞得下,這種女人會很受到男人的喜愛,因為不管肉棒的大小都能讓她感到滿足,而且很輕易達到高潮。

  “天啊……好舒適……好大啊……噢……呃……”經歷之前的掙扎,現在的李海芸已經學會享受了,這樣巨大的肉棒讓已經十分敏感的她感受到從沒有過的快感,花心受到大龜頭的擠壓,一點一點的往內縮,要被穿透的可怕壓迫感從肉洞的深處爆發出一股股的強烈快感,“插……插到底了……噢……不行了……啊……”

  “才這樣就不行了嗎?”

  昊天說,“嘿嘿,我還沒有開始動耶。”

  昊天總算把整根肉棒插了進去,他滿足的品嘗著和李海芸緊緊相連的愉快快感,用龜頭轉摩著她的子宮頸。

  “啊啊……這樣……好可怕……”李海芸叫著,光是被昊天這樣深深插入的過程,她就已經快高潮了,被徹底撩撥的肉洞這時已經開始收縮了。

  “那就讓你爽個夠。”昊天把肉棒整個抽出到只有龜頭在里面,然後用力的撞進去。

  “啊……啊……啊……”李海芸扭動著頭,秀發飛揚起來,僅只是第一下的抽插就讓她有飛起來一樣的快感。

  “舒適嗎……嗯……嗯……”昊天賣力的開始活塞運動,李海芸的反應超乎意料的強烈,才干沒有幾下,敏感陰道就開始收縮夾緊,陰精也大量的噴出。

  “天……天啊……不行……不要了……啊啊啊……”李海芸瘋狂的扭動著身體,她白嫩的皮膚上畫下一道道興奮的痕跡,可怕的快感不停的從兩人緊密結合的性器中傳來。

  “這麼快就到了嗎,你真沒用。”

  昊天喘著氣說,他知道剛剛耐心的挑逗發揮了效用,李海芸敏感的身體在昊天巨棒的穿刺下很快的就到達了頂峰,接著他扶著無力的李海芸站了起來,撈起她的左腳,讓她僅剩下右腳著地,李海芸背靠著牆,昊天粗大的肉棍一下又一下的猛力頂著她的花心。

  “要死了……噢……要被大棒子插死了……”李海芸尖叫著,單獨站立的右腳幾乎快要抽筋,每次昊天用力一撞,花心就傳來劇烈的快感,身體幾乎要被撞飛的感覺。

  “我干得你爽不爽……嗯……”昊天也低吼著,房間里除了喘息的聲音,就是兩人下體撞擊的啪啪聲。

  “有……有……有啊……我好爽……啊……我又要……噢……啊……我到了……到了……不要了啊……啊……”李海芸發出瀕死般的尖叫,陣陣的快感讓她的腦袋麻痹,眼前發黑,幾乎就要軟倒,但是她的陰道卻似乎抽筋一樣的瘋狂夾緊昊天的肉棒。

  當李海芸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而昊天正得意的看著自己,不禁害羞起來,“你看什麼看啦!”

  李海芸啐道,再經過剛剛的幾次高潮後讓她和這個男人的感情似乎忽然之間變得很好一樣,至少在現在這個時點,男人的大肉棒還深深的插在自己的身體里的時候。

  “沒有啊,我覺得你很漂亮啊!”昊天嘻皮笑臉的說。

  “你,還不是你強迫我,你這是強奸……唉唷……你……啊……啊……不要啦……不行啊……”李海芸話還沒說完,那根要命的肉棒又開始凶猛的撞擊起來,李海芸嘴上抗拒著,但是雙手卻用力抓住昊天的肩膀,一雙腳也迅速的扣住昊天的後腰,腰肢也扭動著向上挺去。

  “是你的話,抓我去砍頭也好啊!”昊天低吼著。

  這時昊天雙臂撐地,拿出讓女人瘋狂的本事,猛力的抽插著,每次那大龜頭都幾乎快要拔出來,然後又大力的刺進李海芸粉紅色的肉唇中,兩人的混合在一起的淫水變成白色的黏液,沾滿了兩人的性器,互相碰撞的肉體發出啪啪的聲響,喘息不已的兩人都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濁重的喘息聲和李海芸的嬌叫。

  “叫我相公,快叫,不叫我就干死你!”昊天奮力的抽插,不斷的調教李海芸。

  “啊啊……我不行了……啊……插死我了……相公……噢……你好強……我好爽……噢……”李海芸不停的發出陷入瘋狂的淫聲浪叫,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麼,只是不叫出來,她會受不了,如潮而來的快感已經讓她徹底陷入性愛的迷亂中。

  “不要動……啊……饒了我……不行啊……我會死掉啦……啊啊啊……好相公……干死人了……饒了我啦……啊……”到達絕頂的李海芸大聲叫著,她的眼前一片迷蒙,連續的高潮已經到了她的極限,那雙勾魂的狐狸眼爽得要發白,腳趾尖端已經抽筋。

  可是昊天這時也快到射出的重要關頭,他奮力擺脫李海芸糾纏著的雙腿,把她的雙腿舉到肩膀上,粗大的肉棒繼續的炮轟著李海芸顫抖的花心,繼續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我到啦!”昊天大吼一聲,頂住花心的大龜頭終於噴出濃熱的精液,灌入風成大夫人李海芸的火熱子宮中。

  李海芸張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昊天的床上,陽光射過她的窗簾,照的室內一片光亮,她身上仍然穿著之前那一套衣服,只是衣服底下並沒有穿著內衣。

  “什麼時候了……”李海芸連忙想要起身。

  可是才從床上坐起來,身體各處都傳來酸軟的感覺,尤其兩腿之間有種異樣的充實感,這感覺提醒她,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她還記得火熱的精液射入體中後,累積在身體里的快感一下子爆發出來,然後一陣暈眩,後面發生的事情,已經全然沒有印象。

  “這是夢嗎?”

  李海芸想著,可是這一切卻如此真實,讓她無法忘記,身體里還遺留著快感,自己是被人強奸,卻有這樣的快感,而且還是比自己年輕十多歲的男人,這個男人還是自己的女婿。

  “起床啦!”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李海芸轉過頭去看,昊天只穿了件內褲,肚臍下露出蜷曲的陰毛來,顯然剛剛起床也沒多久。

  “你……你別過來,要不然我……我就報官了!”李海芸驚慌的說著。

  “哇,之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還叫我相公呢!而且是你要求我干你,怎麼?過河拆橋啊?對啊,我都忘記了,風家大夫人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過河拆橋,利用完之後就拋棄,不過你也不要這麼激動干嘛,你要報官啊!好啊,報官啊,讓世人都看看你李海芸是怎麼樣的女人!”

  昊天說道。

  “你胡說……我哪有要求你……你做我!”李海芸質問著,口氣很不好。

  “看來你不是過河拆橋,你是健忘啊!不到一個時辰之前,你不是相公相公的叫個不停嗎,怎麼現在就忘了我,人家說一夜夫妻百世恩哪!”

  昊天嘻皮笑臉的說,緩步走到李海芸的床前坐下。

  “你……”李海芸又是生氣又是可恥,臉上一陣陣發燒,昊天說得話雖然難聽,自己雖是被強暴,可是被這個男人弄到高潮頻頻,最後還暈過去也是實情,跟剛才那次比起來,她以前的性經驗,似乎都是小孩子玩家家一樣。

  “何況你剛才爽成那個樣子,你自己都忘記了嗎?你來了一次又一次,不斷的要求我干你,你差一點就把我榨干了,女人啊,尤其是你這種年紀的,如狼似虎,真是厲害!”

  昊天厚起臉皮,無恥的說著全是謊言的鬼話。

  李海芸聽到這話,氣得俏臉發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明明自己是被強奸的,竟然被這人說成是自己投懷送抱,昊天看到李海芸恨恨的眼神,又是一陣討人厭的笑聲,他就是喜歡這個女人那付傲慢的樣子,這樣當她呻吟求饒時,那種征服感才更有味道。

  “怎麼?你是不是要報官啊?要報快點哦,不然呆會我可要找你去洗鴛鴦澡,然後再干一炮了。”

  昊天繼續說著不要臉的言語,然後往床前走來,“還是你舍不得我這個相公,要跟我作恩愛夫妻啦!”

  他走到床前,一副討打的死樣。

  “你……別以為我不敢報官。”李海芸豎起柳眉大聲的說,她自小就最受不得別人激她。

  “好好好,來,你現在就去報官,我就在這里等著!”

  昊天說道,“官府的人來了,要抓的也是你,你勾引我,我可是有鐵證的,而且你想想我跟朝廷的關系,官府的人信我還是信你?別不提醒你,像你這樣的女犯人進了牢房,那是很慘的,那些牢獄會想盡一切辦法折磨你的身體,把你輪奸,然後知道你要反抗,還讓牢房里所有的男囚犯強暴你,把你弄死了,還要把你的屍體赤裸的掛在城牆之上……”

  “不要說了,我……我求你別說了!”

  李海芸哭泣著大聲說,她感覺自己現在就在牢房里,備受那些牢獄和囚犯的折磨,太可怕了,昊天說的這些,其實她早已經聽說,尤其是那些做了傷風敗德的女人,都是被牢獄用十八種辦法進行折磨!

  “你……你不要臉、低級、無恥、下流……”李海芸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昊天痛罵,心里卻是無比的恐懼。

  “如果你感覺罵了之後會開心一點,那你就罵吧!罵完之後,我們繼續做夫妻!”昊天得意的說道。

  李海芸聽到這話,氣到了極點,抓起枕頭用力一丟,朝昊天頭上丟去,昊天閃身躲過,便說:“好啦,既然你不想報官,那就先跟我去洗個澡吧!”

  昊天說完就向前要去抱李海芸。

  李海芸見昊天靠近,手腕一揚,就想賞他兩耳光,哪知道昊天動作更快,順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就把李海芸跩起來,推倒在地,李海芸根本沒有換衣服,這一下撲面倒地,裙子飛起來,露出光溜溜的下體來。

  “給你臉要懂得愛惜,不要臉你就討皮痛。”

  昊天怒道,一抬腳就往李海芸的白嫩的屁股踹下去,觸腳時那布滿彈性的感覺十分奇妙,李海芸被踢得往前撲倒,昊天順勢就一腳踩住她的背。

  “你放開我!”

  李海芸尖叫著,身體不停的掙扎,但是背上傳來一股大力,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忽然之間一聲響亮的“啪!”

  聲,李海芸的背上傳來一陣撕裂肌膚的痛楚,痛得她大叫起來。

  “干!爛梨子給我裝苹果,敢反抗我,讓你知道老子的厲害。”

  昊天咒罵著,他手上拿著一條鞭子,正狠狠的往李海芸的背上抽去,李海芸並沒有穿外衣,雪白細致的背肌上很快的出現一條條薄薄血痕來。

  “好痛……不要了……唉唷……救命啊……啊!”

  李海芸根本沒想到昊天竟然會動粗打自己,當時就愣住了,請求著,扭動著身體,背上的痛楚讓她反抗的念頭消弭於絕對優勢的暴力之下。

  “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你乖不乖,再敢對我動手動腳,我把你打成沒人要的丑八怪。”

  昊天生氣的說,雪白嬌嫩的女體在自己腳下掙扎的感覺,說實話還真是挺爽的,這時昊天的肉棒又已經硬梆梆的了。

  “不會了,不要打了,我會乖……呀……好痛……好痛啊……我會乖……不要打了……哎唷……”李海芸哀嚎著,全身冒出冷汗,大顆大顆的眼淚飆了出來,她從小就是千金大小姐,養尊處優,嫁入風家,從豪門千金變成豪門貴婦,更是人見人愛的美女,向來只有她擺架子指使人,哪有這樣被人折磨的時候。

  “你會乖,好,屁股抬高!”昊天移開了踏住李海芸背上的腳,命令著,李海芸果然聽話的抬高她的屁股。

  “大腿打開啦,笨女人。”昊天又命令著,李海芸打開了她的大腿。

  “好,現在開始自慰,一邊自慰一邊搖屁股。”昊天說,然後鞭子在李海芸的屁股上打了一記清脆的響聲,他發現自己實在很喜歡這種感覺。

  “啊!”

  李海芸大叫了一聲,她哀怨的回頭看著手上拿著鞭子的昊天,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把細長的手指伸到自己的蜜洞口,令她驚奇的是,她一碰到自己的陰核,竟然馬上就有一股稍微觸電的快感,她連忙縮回手指,被痛打之後,她的快感神經似乎更加的敏銳。

  “動作快,不認真的話,又要打你的大屁股了。”

  昊天喝令著,李海芸只好繼續自慰的動作,手指在肉球上輕輕的撫弄,很快的,那股稍微觸電的感覺馬上爬滿了李海芸的全身,很快的,李海芸的臉頰發熱,呼吸也急促起來,光光的翹屁股也搖動了起來。

  “干,這女人真她媽的天生帶賤。”

  眼見李海芸被打之後自慰居然那麼快就進入狀況,昨晚被奸弄到有點紅腫的肉縫中居然又滲出亮晶晶的騷水來,而李海芸很快的把手指伸進肉洞中摳弄著,昊天吞了吞口水,把那件礙事的內褲給脫了下來,粗大的肉棒已經昂然挺立。

  “喂,美人,想不想要我的大肉棒啊!”昊天跪坐下去,拉開李海芸正在自慰的手,大龜頭對准了李海芸的肉縫。

  李海芸自己也覺得希奇,自己居然在被這樣的男人用鞭子打了之後,被逼著自慰也會有快感,而且現在男人的肉棒頂上來,她的身體居然有奇妙的渴望,只是要她開口承認想要,卻是說不出口的。

  “不會說話啊,啞巴啊!”只聽啪的一聲,鞭子又在她背上熱辣辣的印上一記,你就說:“我想要相公的大棒子,這也不會,豬啊!你。”

  “我……我想要……相公……的棒子……”李海芸放棄似的說著。

  “好,我的乖娘子,下次不要這樣啦。乖乖聽話就不用挨打了。”

  昊天放下鞭子,扶住李海芸滿布紅痕的翹臀,龜頭對准肉穴,用力一挺,直戳到底。

  “唔!”

  李海芸悶哼一聲,大龜頭猛撞到花心的感覺再次讓她無法發出任何聲音,敏感神經清楚的感覺到肉棒在陰道中摩擦的感覺,穴肉緊緊纏住昊天滿布青筋肉棍,幾次抽插之後,似乎火一樣灼熱感從緊密相接的性器中涌出。

  “舒適嗎?你的小洞洞夾得真緊啊!”

  昊天低頭看著自己雄大的肉棒在李海芸體內進進出出的樣子,那正在收縮的子宮里面應該還布滿著自己的精液,想到這里,肉棒就更加的漲痛。

  “啊……噢……我好爽……好舒適……啊……好深啊……”李海芸忍不住發出暢快的浪叫,粗大火熱的肉棒不停的抽刺著,為什麼在被打之後會有更強烈的快感呢,李海芸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可怕的快感正不停的侵襲而來卻是事實。

  “愛不愛我,嗯?”

  昊天幾乎是用吼聲在問的,他用力的把恥骨頂撞著李海芸火熱的臀肉,兩手捉住她的手腕向後拉,大力的轟動著李海芸的淫穴,肉棒感受到強力的收縮。

  “愛……愛……愛死了……啊……大肉棒……撞得好深……噢……我好愛你…………不行了……我到了……唉唷……”李海芸的頭向上仰起,慌亂的淫叫聲從她飽滿的紅唇中不停的吐出,絕對的暴力和凶猛的性交已經打垮了她僅存的理性,全心投入和昊天的性愛肉宴之中。

  纖細的腰肢瘋狂的扭動著,雪白窈窕的身體因為興奮而泛起粉紅色,肌膚上閃著細細的汗珠,一張艷麗的臉上全是淫蕩苦悶的表情。

  “我也愛你……作我的女人吧。”

  昊天豪不留情的用力干著眼前的漂亮岳母,風家未來的大夫人,粗大的龜頭緊緊的撞進子宮頸中,讓李海芸發出瘋狂的淫叫,陰道收縮的力量越來越強。

  “啊…………我好舒適…………你好棒…………我一輩子……都是你的……你好棒……噢啊……你停一下……停一停……啊啊啊……我要到……到了……”

  李海芸發出叫聲,本來瘋狂扭動的雪白肉體忽然硬挺起來,屁股向後頂住昊天的恥骨,身體向上仰起,陰精像決堤一樣的涌出。

  “你撐一下啊。”

  昊天低沉的聲音喊著,他猛力的把自己的龜頭往子宮頸塞,李海芸那幾乎要痙攣的肉洞猛力的收縮著,花心狠狠的咬著昊天的龜頭,同時一股股溫熱的淫水衝得昊天美得直打哆嗦。

  “啊……你快點……噢……快啊……我會死……快……快……啊……”李海芸發狂似的浪叫著,她這時候只能如木偶一般的任由昊天撞擊著自己,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幾乎讓她昏死過去,她努力等著昊天射精的那一刻,只是李海芸的眼前越來越朦朧,世界上似乎只剩下身體里面那根猛撞個不停肉棒存在似的。

  “給我生個小孩吧!”昊天猛撞幾下,灼熱的精液從撞進子宮中的龜頭噴射出來,撞擊著李海芸的子宮壁。

  “好……好啊!”

  李海芸發出不顧一切的叫聲,在昊天爆發的同時,她再次達到高潮,肉洞貪婪的收縮著,似乎想把昊天的每一滴精液都吸到身體里來。

  過了好一陣子,李海芸才稍稍回過神來,她喘著氣,昊天的肉棒依舊深深的插在她的體內。

  昊天從後方把李海芸抱起來,讓李海芸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雙手在她的堅挺的乳房上搓揉著。

  “被我干得很爽吧?”昊天在李海芸的耳邊挑逗的說,鼻子里面是發香、汗水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淫靡氣味。

  “你……講話好粗哦!”李海芸小聲的說著,從側面看過去,嬌嫩的粉頰紅艷如火,上面掛著一顆顆細細的香汗,讓昊天感到無比的滿足。

  “是我的老二比較粗吧!”昊天搖動屁股,讓自己的肉棒在李海芸的體內攪動著。

  “你討厭啦。”

  李海芸抗議著,“不要動啦……唉唷……休息一下嘛……你討厭……呃……不要……”雖然她這麼說,可是淫蕩的蜜肉就馬上纏了上來,同時粉臀也配合著搖擺。

  “那你說你爽不爽。”昊天把肉棒用力頂住李海芸的子宮頸,死皮賴臉的說著。

  “呃……爽……爽死了啦,你討厭啦……人家都這樣了……還問人家……唉唷……不要動……”李海芸喘息著說,她對昊天旺盛的精力感到十分的訝異。

  明明才剛剛射精,卻依舊硬得像根鐵棒一樣,而且還繼續的摩擦著她敏感的肉壁。

  “那我跟你一起住,你當我的女人好不好?”昊天在李海芸的耳邊繼續問著。

  “我……我……我不知道……我怎麼能跟你住呢!我是風家大媳婦!”

  李海芸的腦中一片混亂,昊天實在說不上是個好對象,只是這時候花心被火熱的龜頭緊緊頂住,她實在沒有思考的能力。

  “這有什麼難的,你到端木家來,就說是照顧玉婷和雨柔,她們要懷孕了,這是天經地義的,而且風家和端木家這麼近,你天天來都可以,誰敢阻攔你啊?”

  昊天說著從後方緊抱著李海芸的身體,雙手用力的搓揉著她因為興奮而堅挺的大乳房,火熱的肉棒繼續頂著李海芸的花心。

  “嗯……”李海芸閉上眼,並不回答。

  “我們都干得這麼熟了,還不好意思。”昊天開始有節奏的把堅固的屁股往上頂,在頂到底的時候同時扭轉,讓龜頭用力的摩擦李海芸的花心。

  李海芸的身體因為男人的動作而擺蕩起來,秀發隨之飛散,在這種時候,她僅剩的理性很快的就被肉洞中涌出的性欲所沉沒。

  “好……好……啊……我是你的……是你一個人的……”

  因為成功的讓李海芸說出同意的話語而感到興奮,昊天扳過她的頭,開始深吻起來,兩人緊緊相連的下體不停的轉磨著、轉磨著……

  經過不知多少次的瘋狂做愛,從床上到浴室,到餐桌又到床上,李海芸都不知道被昊天干了多久,只是覺得自己應該回自己房間一下。

  盡管被昊天干得腿腳酸軟,陰戶紅腫,行動有點不方便,但是李海芸還是挑了一件衣服穿好,然後坐在化妝台前,先把頭發梳齊,接著仔細的打粉底,上蜜粉,塗了些眼膏對付黑眼圈,接著描出漂亮的眉型,刷了刷睫毛膏,最後在紅唇上畫了淡色的唇膏,然後滿足的對著鏡子看著自己漂亮粉嫩的臉,然後對著鏡子微笑了起來,一個男人出現在鏡子里面,此人正是昊天。

  “好極了,好極了,畫得真好看。”昊天剛剛從茅廁出來,沒想到就看到李海芸在化妝。

  “想不到你化妝都動作都這麼優美動人,娘子,我老二現在很興奮,來來來,趕緊來消個火。”昊天淫心又起。

  李海芸橫了昊天一眼,說:“你都看了一天,還看不煩啊,你不要胡鬧,我回去一下,改天再陪你!”

  昊天嘻皮笑臉的從後面抱住李海芸,說道:“可是我只要看到你弄得這麼漂亮就會硬,不干不行啊!”

  說著說著他就把李海芸的上衣給拉了起來,手掌從文胸的下方鑽進去,撫摩著李海芸的乳頭。

  “你這人……唉……”李海芸放棄跟昊天吵了,她非常清楚的知道要是不順昊天的意,會拖更久,搞不好還會弄到更糟糕的狀況。

  這個男人霸道,而且不講道理。

  所以李海芸只好順著昊天,讓他把剛穿好的窄裙拉起來,扯落褲襪,雙手扶在梳妝台上,讓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接從後面貫穿自己的肉穴,希奇的是,自己的身體似乎也早就等著那根東西一樣,蜜肉很快的纏上來,而且搖擺起臀部配合著,房間里很快的布滿了淫蕩的喘息和肉體的碰撞聲。

  “噢!”

  李海芸剛化好妝的臉幾乎要和鏡子相碰觸,昊天粗大堅硬的火熱肉棒,和幾乎不會停的猛力抽刺總讓她難以拒絕,尤其是那種在腦袋里面爆炸開來的可怕快感,幾乎讓她似乎上癮了一樣。

  有時候李海芸也很懷疑自己是不是故意挑逗昊天,不然干嘛明知昊天只要看到自己上好妝,穿上衣服就會不顧一切的想做愛,偏偏自己就是會故意早起穿成這樣,然後跟昊天作愛之後,還要花時間重新打點一次。

  “啊……你好棒……我好愛你……快……快戳死我……呃……插得好深啊……啊……我到了……到了……啊……”李海芸嬌呼著,從紅唇中吐出的熱氣,在光亮的化妝鏡上形成薄薄的霧氣,隨著她的喘息而逐漸擴張開來。

  “快,快轉過來。”昊天把老二抽出,把還處在高潮余韻中的李海芸翻過來,龜頭對准她剛剛化好妝的粉臉就噴了下去。

  而李海芸馬上含住那根肉棒,一臉滿足的吸了起來,也不管自己掛在自己臉上的白色精液,從肉袋到龜頭,把昊天那根大肉棒給徹底舔了個夠,她很喜歡這樣舔,尤其是看到剛射過的昊天被自己舔到龜頭的傘底部位時那種爽樣,她就會很滿足。

  “都是你啦,人家又要化一次妝了。”李海芸嬌嗔著,重新坐在化妝台前,飽滿的胸脯還在不斷起伏著。

  昊天一陣陣的得意,如果不是風家還有大把的女人等著自己,他還真想抱著這個女人大干三天三夜,說來也奇怪,這個女人給自己干了這麼多,他居然一點都不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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