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下午,陽光不再明媚,臨水市的天氣也漸漸冷下來,腥臊血腥的風拂過臉頰,那濕熱難聞的感覺可讓人不好受,江懷禮從學校的門口出來,手中握著的一條床單做的繩子後面牽著一大一小兩個美女。
小蘿莉江白薇很乖,低著頭默默的跟著江懷禮走著,或許還沉寂在剛剛發生的事情里邊沒有走出來,情緒有些消沉,但小腦袋不時瞥向四周,似乎是因為第一次來到外邊危險的環境感到緊張害怕,這妮子剛被江懷禮從宿舍帶出來的時候,看到樓道里躺著的喪屍屍體,被嚇得站都站不穩,還是在江懷禮嚴肅的目光注視威脅下,才走的動路。
冰冷美女曾琪的神色倒是沒有江白薇那麼消極,江懷禮給了他們時間,讓她倆吃完飯後,小臉也紅潤了起來,比起之前情欲刺激下的亞健康,現在看起來正常了不少,只是盯著江懷禮的一雙鳳眸復雜無比,眼里的眾多情緒顯而易見的還是那毫不掩飾的仇恨。
帶著兩個人走要更小心很多,如果遇到喪屍群,那江懷禮就不得不拋棄這兩個剛剛得到的“戰利品”,但好在一路的運氣都比較好,一路上遇到的喪屍都是獨狼。
殺掉面前的喪屍,江懷禮心底閃過一絲靈光,一路上的喪屍從讓他有種不對勁的感覺,可明明心有所感,卻怎麼也抓不住,思索了好久可還是毫無頭緒,算了,此地不宜久留,沒有再糾結,江懷禮帶著兩個戰利品加快速度,一路向家趕去。
半刻後熟悉的大樓近在眼前,江懷禮揮了揮手,示意後邊的這兩小美人跟上,從出來時走的後面原路返回,電梯緩緩上升,不知道怎麼的,江懷禮心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那種焦躁不安的感覺讓他有種趕緊回家看看的衝動,電梯門緩緩打開,快步走向家門。
“不要!不要,別碰我……”
“別動,你個臭婊子,啊!草泥馬你個臭婊子”
大門大大敞開,里面傳來女生的驚叫和男人辱罵的聲音,熟悉無比的女聲是憐楚欣的呼救聲,另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卻不知道是誰,心底的不安的預感成真,下一刻江懷禮心里升起來滔天的怒火。
憐楚欣這個少女來說,作為末世後遇到的第一個女人,無一是在江懷禮心目中的位置占的比較重的,雖說冷漠無比不近人情,但江懷禮也不是隨便能將自己的女人送給被人上的人,更何況是心中占有足夠地位的憐楚欣,極強的占有欲讓江懷禮狂躁無比,當即抽出唐刀衝進房間。
屋子里的兩人還沒有發現自己進來,滿臉恐懼害怕的憐楚欣蜷縮顫抖著身子縮在角落,旁邊站著一個陌生的男人,面色蒼白扭曲,正捂著自己的襠部,一臉痛苦的樣子,江懷禮瞬間就分析完畢里面的情況。
陌生的男人不知道怎麼進來想要侵犯憐楚欣,憐楚欣反抗的時候不小心踢中了男人的胯下的寶貝,自己出去後,憐楚欣估計是覺得原來的衣服爛了太過暴露,已經從江懷禮房里找了身他的衣服換上,看著憐楚欣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江懷禮心底的大石頭終於落下來,還好自己沒有來晚。
不過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解決,一旁站著的男人還沒有發現自己,江懷禮也不猶豫,當即握緊唐刀衝上去偷襲。
瞄准了男人身上最脆弱的脖子,本以為可以一擊斃命,但行動的腳步聲暴露了自己的存在,男人的反應也令江懷禮感到詫異,出奇的快。
察覺到江懷禮致命的攻擊,快要被刺中的那一刻,陌生男人迅速向一邊閃去,江懷禮含怒的一刀打了個空,雖然震驚於陌生男人身子素質的強悍,但江懷禮也沒有慌亂,馬上揮動起第二刀向男人砍去。
兩人你攻我躲,一時間江懷禮已經打出十幾刀,可都被男人靈巧的躲了過去。
“等等,兄弟,我想咋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陌生男人一邊躲著江懷禮的殺招,一邊做投降狀示意江懷禮停下來。
這人的動作簡直是太敏捷了,江懷禮自認纏斗下去也是無果,停下了攻擊,冷冷的盯著男人,但心底絲毫不敢放松警惕,末世以來,這是遇到的第一個可以稱之為對手的人,還是比較難以對付的那種,這敏捷的速度江懷禮自詡達不到,心底也在疑惑男人為什麼不出手攻擊,更疑惑的是,這麼有能力的人是怎麼找上自己家門的。
“兄弟我也是住這層的住戶,末日過來實在是太餓了,聽到這間房里有動靜,便想過來討口飯吃,實在是對不住,你也明白末世這種吃人的環境里為了食物能讓人多麼瘋狂……”
“很抱歉驚嚇到了這姑娘,我也沒臉要飯了,我這就離開!”
陌生男人的話簡直漏洞百出,江懷禮早上出門的時候便將這層住戶的房門全部敲了個遍,這一層出了他和憐楚欣就再沒有別的人了,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警惕江懷禮敲門的時候躲在房間里沒有出來,但最重要的是,男人這一副精力充沛的樣子,哪里像是缺少食物餓肚子的人。
男人說完便雙手舉高像門外走去,看著一步一步從房門走去的男人,江懷禮臉上風平浪靜,可神經崩的緊緊的,只要男人有絲毫不對付,手里的唐刀隨時待命而發。
“踏,踏,踏!”
男人腳步踩在地板發踏踏的聲音好像踩在人心上一樣,莫名的危機感從心底升起,果然,陌生男人路過江懷禮身邊的時候,身子猛然暴起,抬腿向江懷禮跨下踢去。
江懷禮已經夠小心謹慎了,可男人此時的速度竟然比剛剛還快了幾分,已經做出了閃避的動作,可還是被陌生男人一腳踢在了膝蓋上。
疼痛讓江懷禮失去平衡,身子倒下的同時也是極快的反應出對策揮動著唐刀向男人砍去,因為倒地落下的身高差讓江懷禮的攻擊只能夠到男人的腰間。
“噔!”
陌生男人原來一直藏著一手,近距離的搏斗讓他來不及躲避,鋒利的唐刀眼看要刺在他的腰間,卻不知道他從哪掏出來一把銀光閃閃的匕首,擋住了江懷禮的攻擊。
同時靠著匕首的靈活輕攜向江懷禮的手腕上刺去,手腕被傷在搏斗中可就完全淪為了下風,江懷禮連忙翻身滾動躲避。
“叮!”
匕首一擊落空,陌生男人這一刀特別狠,來不及收力直接刺在了地板上,好在已經進入戰斗狀態的江懷禮反應還算敏捷,不然這一刀要是落在手腕上,末日以來的第一次戰斗就怕是要落敗。
男人一擊不成連忙欺生上前,此時江懷禮躺著他站著,身處高位的他有著絕對的優勢,憑著身手的敏捷,乘勝追擊,騎在了江懷禮的身上,讓他扭動不得,手中的匕首再次狠狠向江懷禮刺去。
泛著銀光的匕首在眼里被無限放大,江懷禮沒有被危險的僵局擾亂心緒,沉著冷靜的抓住陌生男人刺向自己的手腕,兩人絞力中,鋒利的刀尖離江懷禮的喉嚨不到幾厘米,皮膚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匕首上凌冽的寒意。
可終歸還是躺在地上身體不好施力,江懷禮抬起的手越來越酸,漸漸有些扛不住陌生男人壓下來的力量,喉嚨處感受到匕首的尖端已經貼上了皮膚,再這樣下去自己必死無疑,生死一刻江懷禮大腦極速運作著,思考著能打破死局的辦法。
昔日的獨居生涯讓他在面臨險境的時候冷靜到了極致,一個個辦法在他心底生起又被否決,直到想到了這個看似荒謬卻在此刻可能最有用的辦法,想到就做,現在不是糾結的時刻,江懷禮直接快到斬亂麻。
莽足全身的勁到另一條沒有受傷的腿上,閃電般頂起膝蓋,重重撞在了男人壓在身上的腿間,一個男人身體素質無論練的有多好,胯下的那玩意依舊是最最最脆弱的,致命的一擊過後,男人的下身二次受創,比剛剛還要慘烈的叫聲從他嘴里傳出。
“啊!草尼瑪的!你個老陰比!”
握住匕首的手力量也是銳減,江懷禮趁著他在吃痛慘叫,連忙擺脫了男人的束縛,翻身而起,握住手中的唐刀。
銀芒一閃,陌生男人的痛呼也戛然而止。
“你,你,你……”
男人蹬著眼睛,死死盯著江懷禮,眼里滿是不甘和憤怒,一只手指著江懷禮,另一只手捂住被一刀割開的喉管,鮮血還在不停噴涌而出,胸前的衣服已經被染的一片紅。
“咚!”
男人緩緩倒下,呼吸也漸漸停止。
江懷禮揉了揉被踹了一腳的膝蓋,拖著心力交瘁的身子一屁股陷進了綿軟的沙發里。
………………
已近傍晚,天穹垂下了幕,暮色四合,晚風呼嘯著拍打著窗戶,從窗縫里擠進來,發出向厲鬼一般尖銳的響聲。
窗內臥室大床上,江懷禮一臉愜意的抱著憐楚欣,少女的身子軟軟的,呼吸間馥郁著勾人心魄的幽香,一只手纏繞玩弄著少女的發絲,另一只手拿起來一張名片,江懷禮有些失神的看著名片上的信息。
這是從那個被殺死的陌生男人身上搜出來的,整張名片簡潔的離譜,頂上面有一個圖案,然後一整張名片就剩下一個電話號碼,停電過後手機沒有了信號,電話號自然是打不通,男人的身上也沒有搜出手機,證明不了這個號碼是他的還是別人的。
江懷禮側了側身子,方便太陽能燈照出的光线打在名片上,仔細觀察著那名片唯一算是线索的圖案。
第一眼看到這個圖案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江懷禮肯定自己絕對在哪里見過這個,而且不止一次。
哪里呢,到底在哪里見過這玩意啊?
飛速檢閱著大腦,思緒半天後江懷禮終於想了起來。
政府,這不就是臨水市政府的官徽嗎!
自己什麼時候和政府的人扯上關系了?
從小到大基本都是大門不出,認識的人少的可憐,怎麼可能會認識政府的人?
思緒間江懷禮突然想起懷中的少女,將少女抱緊了幾分問道。
“欣楚,你家里是干什麼的?”
………………
憐楚欣在江懷禮離開後,哭了好久,哭累了之後先去江懷禮房間換了身衣服,盡管再怎麼不願穿那個混蛋的衣服,但也好比在他面前走光要強的多,他的衣服都比自己大很多,套在身上寬松的要死,找了半天找到一件尺碼最小的,穿上後便回到客廳躺在少發上擺爛,呆在臥室里會讓她想起江懷禮對自己人渣般的惡劣行徑。
衣服上有著江懷禮的味道,那熟悉的味道讓她不由害怕那個惡魔回來再侵犯自己,心底便有了逃跑的想法,可剛打開大門還沒邁出一步,就退了回來。
她能去哪,外邊到處是喪屍,自己房門的鑰匙還被那個壞人給拿走了。
回到房間一臉委屈的跺了跺,視线掃到餐桌上放著的兩個飯碗,想起來江懷禮走之前警告自己把碗洗了。
哼,我才不給那個混蛋洗呢,愛誰洗誰洗去!
傲嬌的少女又躺回沙發繼續擺爛,想靜下心來睡一會兒,可腦海里一直浮現江懷禮那張可憎的臉……
要是回來發現自己沒洗碗,這個混蛋估計又要使壞了,還是去把碗洗了吧,我,我只是不想被他抓住把柄……
給自己對江懷禮的害怕找了個理由,憐楚欣這才乖乖的起身去把飯桌上的兩只碗洗干淨。
唔,好無聊啊,自己的男朋友到底在哪啊,是死了嗎,江懷禮這混蛋到哪去了,怎麼出去了這麼久還不回來……
洗完碗的憐楚欣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想著,神游中突然驚醒過來,一臉不可思議的掐了掐自己發懵的臉蛋。
我怎麼會去擔心那個混蛋啊啊啊啊啊!
一定是太無聊了,才會想這麼多!
憐楚欣默默的給自己找著理由,拋空腦中雜亂無序的思想,抱著少發上的抱枕。
睡覺睡覺,肯定是太累了才會胡思亂想,睡一覺就好了。
這個小迷糊根本沒有發現剛剛自己打開的房門並沒有關緊,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睡眼惺忪間耳邊好像傳來腳步聲,憐楚欣以為是江懷禮回來了,心底不由一緊,被強迫的她還是沒有勇氣去正面面對那個少年,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睜開眼睛去看腳步聲傳來的方向,可眼里的畫面讓她一下子睡意全無,緊張的心變得更加惶恐不安。
身旁站著的是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男人,那望向自己的眼神,和當初江懷禮脫下偽善的面具,露出真面目的眼神一模一樣,淫穢且讓人惡心。
驚叫著從少發上逃開,那個陌生男人卻一點一點向自己逼近著,望著男人伸過來的手,莫大的恐懼讓少女爆發出莫大的潛力,一腳狠狠踢向男人的襠部。
後來的事便是江懷禮回到家,一番驚險刺激的纏斗之後終於把那個陌生男人殺死。
再次可能被侵犯的後怕和看到死人的恐懼讓少女委屈的撲進疲倦的坐在少發上的少女懷里,眼里像斷了线感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
少年低沉的聲音從耳畔傳來,縮在少年懷里的憐楚欣一臉糾結的說道。
“我,我家,我媽媽就整天呆在家啥也不干,我爸爸不知道在政府干什麼工作,反正很忙的,從小到大都不怎麼見他人。”
憐楚欣糾結的表情倒不是江懷禮的這個問題,而是剛剛自己的行為,在江懷禮懷里哭了好久後那份恐懼不安已經慢慢消退,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竟然躲進了強迫奪走自己第一次的人的懷里。
害羞之余才更是發現自己已經被他從沙發抱到了床上,熟悉的臥室熟悉的床熟悉的人讓她又回想起不願回憶的昨晚,在這張床上,少年強行奪走了自己的純潔,那恐怖的支配力,更是讓自己在他身下發出一聲聲不要臉的呻吟。
少年的懷里異常的溫暖,那暖暖的感覺讓少女莫名的留戀,可昨日的回憶好似就在眼前,不由想起他那惡劣無比的行徑。
憐楚欣的心緒如麻,亂糟糟的困擾著這個可愛又迷糊的少女。
“這樣啊……那沒事了。”
江懷禮心底的懷疑得到了解答,那個陌生男人來這的目的果然是因為憐楚欣,但既然有可能是他爸爸派來的,可為什麼會想要對憐楚欣實施侵犯?
一個疑點解開後又是一個疑點,江懷禮感到有些厭煩,索性不去想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以後小心點就是了。
憐楚欣呼出的溫熱氣息打在江懷禮的脖子上,停下了思考煩心事的江懷禮一時間聞著少女身上飄來的幽香,就有些不可自拔的沉寂在少女的軟玉溫香里,少女的呼出的氣吹到脖子上,有些癢癢的。
少年的心也不由有些癢癢的。
一只魔爪直接從少女寬松的衣服里鑽進去,一路翻山越嶺握住那柔軟綿嫩的一團,五指微微施力,就陷入了美妙的乳肉中。
“唔!不要,拿出來!”
憐楚欣害怕的事情還是來了,那火熱的大手又未經自己允許摸上了敏感的乳房,少年抱的更緊了些,有點勒的自己喘不過氣,頭也湊到了自己脖子上舔砥著,出於害怕她立馬出言抗拒著。
可江懷禮哪會聽她的話,我行我素般欺負著少女,將憐楚欣的上衣推至肩膀,那飽滿圓滑的兩團失去束縛遮擋,閃亮登場,昨夜蹂躪下的痕跡已經變得很淡,兩只大手貪婪的攀了上去,繼續在上邊制造獨屬於江懷禮的印記,晶瑩剔透的薄唇也被江懷禮的大嘴銜住,探入舌頭,在溫潤濕滑的口腔里狠狠的侵犯掠奪。
少女的抗拒很快化為烏有,被江懷禮帶動起來的情欲支配者。
直到下身傳來絲絲涼意,被欲望領導的憐楚欣才猛然清醒,掙扎開江懷禮的懷抱,發覺到睡褲連帶著內褲已經被褪到大腿一半,趕緊夾緊雙腿,伸出小手想要將褲子提上去。
“不要,混蛋!不要脫我褲子!”
江懷禮當然不肯,抓住少女褲子的肉依舊往下拽著,視线里少女雙腿夾緊後,大腿根部的秘密花園若隱若現,讓江懷禮升起的欲望更加的猛烈,恨不得馬上將肉棒插進去蹂躪那粉嫩的蜜穴。
憐楚欣的力量哪比得過江懷禮,小手根本拉不住江懷禮的撕拽,沒幾秒褲子就被褪到了膝蓋,眼看就要被江懷禮剝光。
清楚根本抵抗不了江懷禮,無可奈何後便是莫大的委屈,憐楚欣索性也不再反抗,可愛絕美的小臉泛著委屈的神色,小嘴一撅,眼眶瞬間紅了,一滴滴眼淚像失禁一般流了下來。
“嗚嗚嗚~你這個混蛋,壞人!說了不要脫我褲子,還脫,我,我下邊現在還痛的要死,你,你就光顧發泄自己的獸欲,行,隨便你好了,你想咋樣咋樣,就讓我痛死吧……”
說罷少女便擺出了一副任君采擷的姿態,楚楚可憐的樣子我見猶憐。
這下江懷禮抓拽褲子的手糾結片刻後還是停住了,從心來說,眼前的這個絕美少女在自己心中占的地位還是蠻重的,不然剛剛她遇到危險江懷禮也不會那麼憤怒,除了第一次被少女過於驚艷的容顏刺激的有些失去神志,江懷禮還是不忍心去傷害少女的,如今這一副委屈的要死的樣子,更是讓江懷禮有些下不去手。
捫心自問如果眼前的女人換作其他任何一個,江懷禮都不會軟下心來。
明知在末日不能對任何人心軟,可偏偏眼前的少女讓江懷禮狠不下心來。
將憐楚欣的褲子拉起來穿好,抄起少女香軟的身子抱進懷里,輕輕拍著少女哭泣顫抖的後背。
“好了好了,別哭了,小爺今天放過你,不操你就是了。”
粗魯的葷話讓憐楚欣正在哭泣的憐楚欣一愣,緩緩停下了哭泣,察覺到褲子被提了起來已經安全了,又覺得江懷禮的話實在是太粗魯的,出口反駁著。
“什麼,什麼操啊,那叫,那叫,做,做愛,不要說的這麼難聽,還有,除了今天,以後你也不許,不許跟我做愛!”
“好好好,聽你的聽你的,不能叫操叫做愛,以後也不跟你做愛行了吧。”
現在只是因為憐楚欣的小穴不堪承歡,不然江懷禮才不會這麼心軟,嘴上順著這小妮子的話說也是哄她不想再聽這小妮子哭惹人煩。
等過幾天你養好了,一定把你淦的哇哇直哭。
江懷禮邪惡的想著的同時壓抑心底的澎湃欲望,但懷里抱著這麼一個絕色,他又不是柳下惠,哪能壓得住那火熱的獸欲,只覺得胯下的肉棒硬的生疼。
少女還在微微撅起的紅唇引起了江懷禮的注意,邪惡的欲望讓江懷禮立馬就想到了一個更爽的泄欲方式,低下頭湊到少女耳邊輕輕的說著。
憐楚欣本來就哭的泛紅的臉瞬間變得血紅,羞憤的說道。
“混蛋!你休想!我,我,我才不會給你含你那肮髒的惡心東西……”